慕容笑雪9艴 慕容笑雪9艴
关注数: 1 粉丝数: 13 发帖数: 1,256 关注贴吧数: 10
诗人与诗——哈特·克莱恩 哈特·克莱恩 (Hart Crane) 诗选  哈特·克莱恩 (Hart Crane) 诗选 哈特·克莱恩(1899-1932),他生前只出版了两本诗集——《白色楼群》(1926)和《桥》(1930)。 -------------------------------------------------------------------------------- 黑色小手鼓 地窖里一个黑人的兴趣 在遁世的门上留下了缓慢的判断标记。 小虫们还晃动在瓶子的阴影中, 一只蟑螂又跨过了地板的缝隙。 伊索,陷入沉思之中,发现了 拥有龟和兔的天堂; 狐狸尾巴和母猪耳朵盖住了他的墓地 空气中回荡着混杂的咒语。 那个黑人,被遗弃在地窖中, 徘徊在某个王国的中央,它黑黑的,位于 他的手鼓之间,贴在墙上, 而此时,在非洲,一具尸体迅速被苍蝇占据。 胡续冬 译 -------------------------------------------------------------------------------- 抽象的花园 枝条上的苹果是她的欲望—— 闪耀的悬浮体,太阳的模仿品。 枝条抓住了她的呼吸、她的声音,暗暗地 把她头顶上枝桠在枝桠中的倾斜和上升 连成了一片,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是大树和它绿色手指的囚徒。 因此她梦见自己成了那棵树, 风占有了她,编织她稚气的静脉, 把她举到天空和它迅疾的蓝色中, 在阳光中溺死她手心中的热。 她没有记忆、没有畏惧、没有希望 在她脚底的草和阴影之上。 胡续冬 译 -------------------------------------------------------------------------------- 北拉布拉多 倾斜的冰的领地 被天空那石膏灰的弓形所绷紧, 寂静地把它自身 射向无垠。 “没有人来这儿战胜你, 或者令你闪光的乳房上 生出微弱的羞红吗? 你没有记忆吗?或者漆黑的光?” 冷透了的安静。这儿只有那些狡猾的时辰 它们朝着春天的背面旅行—— 回答是 没有出生、没有死亡、没有时间甚至太阳。 胡续冬 译 --------------------------------------------------------------------------------
诗人介绍——哈特·克莱恩 哈特·克莱恩 Hart Crane 1899——1932 -------------------------------------------------------------------------------- ………知道我们迷上了 那深深的惊奇,我们的故土………         ——《大桥》   哈特·克莱思的诗与“那深深的惊奇,我们的故土”是那样地协调,因此,虽然他的作品在美国以外广为传诵,但他的风格仍明显地保留着个人和民族的特色。他在超验主义的传统中发展,但无法过一种遁世的生活。他的母亲是一个笃信基督教的科学家,对他的早年生活有很大影响。她引导他相信个人主义精神应该高于居次要地位的物质世界,并企图通过幻想获得一种基本现实。他在精神上做了努力,但在形体上他仍被禁锢在这居于第二位的世界上。他没有华尔顿湖[1];因此陷入了一个残酷的心理矛盾之中,他所受的正规教育很有限,十七岁时就踏入了到处都是失业的社会。他的父母分居很早。他自己是个同性恋者,而且嗜酒成性。他时而乐观,时而感到极度绝望,这种自相矛盾的情况直到他三十三岁自杀之前(1932)仍没有得到解决。   他的书信虽然很少涉及国家大事,但主要谈的是文学方面的事。正是这种强烈、不懈的思想追求,才使他的诗充满了许多(有时是相互冲突的)隐喻。在另一个绝望到来之前,他似乎不顾一切地追求着生命和诗。   哈特·克莱思出生在俄亥俄州的盖雷次维勒,是家中的独生子。他的父母很富有,但在他十岁的时候便离异了。童年时代他很喜欢幻想,而且喜欢打扮得衣冠楚楚。他一生都未忘记他在《贵格山》一诗中称之为“对离异双亲的诅咒”。十七岁那年他离开了俄亥俄州克列佛兰的学校。   克莱思在校期间就已开始写诗。在他保存下来的最早的诗作中,隐喻和意象很多。这既是他较成熟作品的力量之所在,也是其晦涩难懂的原因。 大地的脉搏中沸腾的乳血 久久地,默默地,奋力挣断这草木的 腰带……   克莱思干过几年杂活,曾在纽约做过店员,做过广告撰稿员等等。这些不称心的工作他干得都不久。在此期间,他曾独自或偕同母亲到欧洲,古巴等地旅行。1919年,环境迫使他接受了父亲在阿克伦的一家商店给他的一份工作。他与父亲根本合不来,所以这个工作也没有千多久。   1920年他终于定居纽约,想在银行家奥托·卡恩的赞助下,努力靠写诗为生。1923年他完成了第一部重要的长诗《献给浮士德和海伦的婚礼》,后来收入他的第一部诗集《白色建筑》(1926)中。为了使他能够写出《大桥》一诗,卡恩曾借钱给他。克莱思到古巴附近的松树岛住了几个星期,写出了一些很优美的抒情诗。这些诗成为《大桥》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两个绝望的年头中,他一个字都没写,接着又到旧金山和法国度过了一个歉收的季节。1929年秋返回美国后,他全凭着个人的意志而不是灵感,完成了《大桥》。1931年他获得了古根海姆研究基金,赴墨西哥准备写一部有关蒙太祖马[2]的史诗,但这时他几乎江郎才尽,精神面临着全面崩溃。他写了几首短诗,组成了《西部要隘:一束岛》和《破裂的塔》: 带铃的绳索在黎明拽来了上帝 把我放开仿佛我丢落了一个 末日的丧钟——踟蹰在大教堂中的甬道上 从深渊到耶稣受难像, 从地狱走出的脚步 越走越冰凉。   尽管他1932年头一次与一个女人正式结婚,但他的失败感已不可挽回。1932年4月27日,在墨西哥回美国的途中,他从奥里扎巴号客轮上投水自尽了。   从他的早期诗歌中可以看出,他对莎士比亚,韦伯以及马洛的语言都非常熟悉。这对他后期优秀的隐喻风格影响很大。法国诗人于勒·拉弗格以及他使用的讽喻语气对他也很有吸引力。他翻译了拉弗格的《怨歌集》。这位象征派大师对他的影响在《卓别林》和《黑手鼓》中表现得非常明显。他在《卓别林》中写道:
意境——摘 意境   定义  意境是指抒情性作品中呈现的那种情景交融、虚实相生、活跃着生命律动的韵味无穷的诗意空间。   如果典型是以单个形象而论的话,意境则是由若干形象构成的形象体系,是以整体形象出现的文学形象的高级形态。   文艺理论界对“境界”说的阐述虽然众说纷纭,为轩为轾,但有一个地方却出人意外,这就是绝大多数评论者都把“境界”和“意境”等同起来。称之为“文学形象”、“作品中的世界”。这种看法无疑是片面的。   “境界”一词作为一般习惯用法,如云“境界有二,有诗人之境界,有常人之境界”,此所谓境界,便当是泛指作品中的一种抽象界域而言者。又如云“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此所谓境界,便当是指修养造诣之各种不同的阶段而言者。又如云“‘明月照积雪’、‘大江日夜流’、‘中天悬明月’、‘黄河落日圆’,此种境界,可谓千古壮观”,此处之所谓境界便当是指作者所描写的景物而言者。  详解   中国传统美学思想的重要范畴,在传统绘画中是作品通过时空境象的描绘,在情与景高度融汇后所体现出来的艺术境界。    意境理论最先出现于文学创作与批评。三国两晋南北朝时代文学创作中有“意象”说和“境界”说。唐代诗人王昌龄和皎然提出了“取境”“缘境”的理论,刘禹锡和文艺理论家司空图又进一步提出了“象外之象”、“景外之景”的创作见解。    明清两代,围绕意与境的关系问题又进行了广泛探讨。明代艺术理论家朱存爵提出了“急境融彻”的主张,清代诗人和文学批评家叶夔认为意与境并重,强调“舒写胸臆”与“发挥景物”应该有机结合起来。近代文学家林纾和美学家王国维则强调“意”的重要性。林纾认为“唯能立意,六能创建”;王国维认为创辞应服从于创意,力倡“内美”,提出了诗词创作中的以意胜的“有我之境”和以境胜的“无我之境”两种不同的审美规范。    意境概念运用到绘画上,主要是在山水画得到迅速发展的五代和宋、元,但早在三国两晋南北朝时代,受道家思想和玄学的影响,山水画创作已经从地图制作式的幼稚阶段,跨进了讲“实对”,重“写生”的时期,画家们开始注重了实境的描绘,并提出了“澄怀味象”、“得意忘象”的理论和艺术创作旨在“畅神”、“怡情”的思想。这种理论和实践是后来传统绘画强调意境构成的先导,唐代美术史家张彦远提出了“立意”,五代山水画家荆浩提出了“真景”说,宋代画家郭熙提出了山水画创作“重意”问题,认为创作应当“意造”,鉴赏应当“以意穷之”,并第一次使用了与“意境”内涵相近的“境界”概念。宋、元文人画的兴起和发展,文人画家的艺术观念和审美理想,尤其是苏轼在绘画上力倡诗画一体的艺术主张,以及元代画家倪瓒和钱选的“逸气”和“士气”说的提出,使传统绘画从侧重客观物象的描摹转向注重主观精神的表现,以情构境、托物言志的创作倾向促进了意境理论和实践的发展。清代画家兼理论家笪重光在《画筌》一书使用了“意境”这一概念,并针对山水画创作提出了“实境”、“真境”和“神境”的理论,对绘画中意与境的涵意和相互关系作了较深入的分析,对绘画中的虚实、形神、情景等问题,亦即意境的表现问题都作出了有益的探索。    意境理论的提出与发展,使中国传统绘画,尤其是山水画创作在审美意识上具备了二重结构:一是客观事物的艺术再现,一是主观精神的表现,而二者的有机联系则构成了中国传统绘画的意境美。为此,传说美术所强调的意境,既不是客观物象的简单描摹,也不是主观意念的随意拼合,而是主、客观世界的统一,是画家通过“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在自然美、生活美和艺术美三方面所取得的高度和谐的体现。 
诗人与诗——希梅内斯 我 不 再 归 去   我已不再归去。  晴朗的夜晚温凉悄然,  凄凉的明月清辉下,  世界早已入睡。    我的躯体已不在那里,  而清凉的微风,  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  探问我的魂魄何在。   我久已不在此地,  不知是否有人还会把我记起,  也许在一片柔情和泪水中,  有人会亲切地回想起我的过去。    但是还会有鲜花和星光  叹息和希望,  和那大街上  浓密的树下情人的笑语。    还会响起钢琴的声音  就像这寂静的夜晚常有的情景,  可在我住过的窗口,  不再会有人默默地倾听。       江 枫译   音乐 突然间,喷泉 从裂开的胸膛迸出, 激情之流冲决 黑暗——犹如裸女 敞开阳台之窗, 向星空哭泣,渴望 那无名之死—— 这将是她疯狂的永生—— 并且永远不再复归 ——裸女,或泉水—— 留在我们中而又进出 既真实而又虚无, 她是如此不可拦阻。   飞白 译     翠    鸟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迷人的宫殿, 平缓的松岗, 用哭泣 催促河水的逃亡。 翠鸟在那里 筑起阴暗的巢房。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最后的微风, 叹息的渴望; 红色的太阳 使哭泣的青松 化作彩虹。 翠鸟啊,我们的时光 缓慢而又迷茫。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孤独与平静, 伟大和寂寥。 灵魂的茅舍 归来并祈祷。 顿时,美丽啊, 翠鸟的歌唱!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歌声令人神往。 风儿已停止飘荡? 感情啊 洋溢在田野上。 翠鸟啊, 紫红色的忧伤。      没有人   没有人,是水声。—没有人? 水是“没有人”么?—当真 没有人,是花儿。—没有人? 可是花儿是“没有人”么?   没有人。只有风。—没有人? 风是“没有人”么?—当真 没有人。是幻觉。—没有人? 难道幻觉是“没有人”么?   飞白译
诗人与诗——希梅内斯 我 不 再 归 去   我已不再归去。  晴朗的夜晚温凉悄然,  凄凉的明月清辉下,  世界早已入睡。    我的躯体已不在那里,  而清凉的微风,  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  探问我的魂魄何在。   我久已不在此地,  不知是否有人还会把我记起,  也许在一片柔情和泪水中,  有人会亲切地回想起我的过去。    但是还会有鲜花和星光  叹息和希望,  和那大街上  浓密的树下情人的笑语。    还会响起钢琴的声音  就像这寂静的夜晚常有的情景,  可在我住过的窗口,  不再会有人默默地倾听。       江 枫译   音乐 突然间,喷泉 从裂开的胸膛迸出, 激情之流冲决 黑暗——犹如裸女 敞开阳台之窗, 向星空哭泣,渴望 那无名之死—— 这将是她疯狂的永生—— 并且永远不再复归 ——裸女,或泉水—— 留在我们中而又进出 既真实而又虚无, 她是如此不可拦阻。   飞白 译     翠    鸟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迷人的宫殿, 平缓的松岗, 用哭泣 催促河水的逃亡。 翠鸟在那里 筑起阴暗的巢房。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最后的微风, 叹息的渴望; 红色的太阳 使哭泣的青松 化作彩虹。 翠鸟啊,我们的时光 缓慢而又迷茫。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孤独与平静, 伟大和寂寥。 灵魂的茅舍 归来并祈祷。 顿时,美丽啊, 翠鸟的歌唱!   碧绿的翠鸟 温柔了夕阳!   歌声令人神往。 风儿已停止飘荡? 感情啊 洋溢在田野上。 翠鸟啊, 紫红色的忧伤。      没有人   没有人,是水声。—没有人? 水是“没有人”么?—当真 没有人,是花儿。—没有人? 可是花儿是“没有人”么?   没有人。只有风。—没有人? 风是“没有人”么?—当真 没有人。是幻觉。—没有人? 难道幻觉是“没有人”么?   飞白译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