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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药医不死病 “广德星君,德行无量,普度众生,赐我止血!” 话音一落,爷爷的手指也刚好抹完了公鸡的整个伤口。 血液的流出速度开始慢慢的减缓,直到完全停止。 公鸡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喔喔的声音,挣脱开爷爷的束缚,在屋子之中踱来踱去,毛色鲜艳,好不威风。 公鸡是生命力超强的动物,即便是血液被放去了大半,也仍然能够行走,依然活跃,何况是这一小半? 听说国外有一只鸡,被斩断了头颅,还能存活好久。 其实鸡的生命力强,很大原因是因为它自身阳气重。 生为阳,死为阴,生者之所以能够活着,就是依靠阳气的支撑。 也正是因为公鸡阳气重,所以做法事之类的,都要用到公鸡。 “血已用完,多谢你了,你去吧,能否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爷爷对着公鸡鞠了一躬,沉声道。 我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只是一只家禽而已,就算是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必要向它鞠躬。 可能是看出了我眼中的不屑,爷爷面色一冷: “这是你的救命恩人,若没有公鸡血,你今天小命难保! 你说它受不受得起这一躬?!” 爷爷说完,也不等我回答,那一块白布擦了几下带血的小刀,然后划开了自己的手掌。 血液依旧是流进了碗中。 朱砂,爷爷的血,公鸡血,三样通红的东西混在一起,竟然红的有些发黑。 爷爷又起身出去,从外面取回了三样东西,全都是黑乎乎的,看起来很是恶心。 “爷爷,这是什么?”我问道。 爷爷一边将这些黑乎乎的东西放在碗中搅拌,一边闷声道: “炉底灰,檐下泥,树根土。” 话音一落,几样东西已经搅拌好了。 爷爷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黄纸和毛笔。 用毛笔沾着碗里调配好的东西,在黄纸上写写画画。 一边写着,一边念叨: “今日救人,画符错过良时,弟子一片诚心,人命关天,还请神仙勿怪。 笔动天地,点化长生,九天玄女,福禄出征,符灰灵药,赐汝安宁。” 伴随咒语念完,这符的最后一笔也刚好画好。 爷爷捏起符纸,手腕一抖,符纸竟然燃烧了起来。 不过这火光并非是寻常的火光,比正常的火光要红上许多。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这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技能,竟然在爷爷的手中出现了……想不到符纸自燃,竟然真的能够实现…… 这一晚,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等我好了之后,一定要好好问问爷爷,我的脑海中,有太多太多疑问了。 这对十七岁的我来说,无疑是具有强烈的冲击感的。 爷爷双手夹着符纸,任凭符箓燃烧,符灰竟然自然的变成了黑色粉末,在空中盘旋着,慢慢落入了碗中。 爷爷长出了一口气,将碗递到我的嘴边: “喝了它。”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起来了: “不会吧爷爷……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让我喝了?” 我可是看见了,这里面啥玩意都有,生鸡血,生人血,泥巴,让我喝了,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想要命就赶紧喝,你的伤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了,再不喝,这条腿必然保不住了,再耽误一会儿,阴毒进入五脏六腑,那就完蛋了。” 听爷爷说的如此严重,我便不敢含糊,捏着鼻子,一皱眉头,喝了两口。 腥臭无比,但是进入喉咙之后,腹部却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不要停顿!一鼓作气,全都喝下去!” 爷爷说道。 我咬了咬牙,皱着眉头,咕嘟咕嘟几大口,一碗肮脏之物,全都被我灌进了嘴里。 “啊……” 一碗血水刚刚下肚,我还没来得及擦擦嘴,腹部就感到一阵剧痛。 我一下子将碗扔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肚子,险些从床上滚到地上。 这种疼不是一般的疼痛,而是火烧火燎的,就像有人在我的肚子里放了一把火,或者是把一碗滚烫的饺子直接倒进了胃里。 “爷爷……我肚子好痛……怎么回事儿?” 然而我这句话问完,却没有了回应。 艰难的转过头看了爷爷一眼,爷爷竟然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头深深低下,呼吸均匀,上半身仍旧赤.裸着,竟然是睡了过去。 看爷爷睡着了,我就算再没有良心,现在也知道心酸。 爷爷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了这么久,全都是为了我的安全。 而且……刚才在隔壁闻到的那股子恶臭味,听爷爷说是有毒……也不知道这毒究竟是个什么毒? 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 看见爷爷睡着了,我不再大喊大叫。 爷爷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应该懂点事儿了,疼一点就疼一点,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老人家连觉都睡不踏实。 试探着用手摸了一下肚皮,发现肚皮温度格外的高。 再一看腿部,一阵阵黑烟白烟交织在一起,向上空升腾。 灼热的感觉从腹部慢慢蔓延到腿部,但腿却不怎么见好。 看着看着,我的眼睛也睁不开了。 这一夜,不光爷爷累……我也太累了…… 终于,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 …… 第二天醒来,已然是日上三竿,从外面的天色看,已经是中午了。 看了看表,竟然已经下午一点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哎呀我擦!今天星期一!开学了!” 一拍脑袋,我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一跳,腿部一阵剧烈的疼痛,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腿昨天受伤了。 诶?不对啊?我竟然可以站起来了? 欣喜若狂的低头一看,腿上还有一个青紫色的手印没有退去,其他地方看起来有些干瘪,但已无大碍了。 裤子硬巴巴的,上面有不少褐色的痕迹,应该是昨晚从我腿上流出来的。 我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爷爷。 这老爷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腿已经好了,学还是要上,我换了条裤子,背上书包,就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见爷爷正在院子里,蹲在地上,似乎在往地里埋什么东西。 “爷爷?您这是埋什么呢?” 听到我说话,爷爷似乎有些仓促,又手在嘴边胡乱的蹭了蹭,转过身来。 而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也看到,爷爷并非在埋东西。 他的面前有一个小碗,小碗里是通红的颜色,就像是昨晚的鸡血一样。 同时我清晰的看到,爷爷的嘴角还有淡淡的血迹。 “什么时候大人的事情也要你操心了? 怎么样?你的腿没事儿了?”爷爷的仓促只持续了一瞬间,便恢复了镇定,皱着眉头问道。 瞟了地上的碗一眼,我没敢多问,点了点头: “好多了,就是有点青紫,估计三两天就好了。 对了爷爷,已经中午了,我得上学去了。” 说着,我就要走。 爷爷突然一伸胳膊,拦住了我: “算了,反正你去学校也不好好学习,这两天就别上学了,在家里呆着吧。” 虽然我平日里厌倦学校,可这猛然听到不让我念书,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为什么啊!爷爷,我在学校学的好好地,今天就是睡得晚了而已。” 爷爷摆了摆手: “别去了就是别去了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小小年纪不知道学好,一肚子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上学有什么用?!” 我隐隐感觉到,今天爷爷的脾气格外大,好几次我看他的研究,都感觉好像在看着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 我也是有脾气的,冷哼了一声: “不上就不上,以后上不了高中,只能种一辈子地,那就是你把我耽误了!” 那会儿我们这些孩子都觉得,能上了高中就很遥远了,高中念完,基本就能在城里找份工作,摆脱贫穷的现状。 至于大学,那根本想都不敢想。 那个时候的大学审核也严格,学校也不多,对分数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爷爷见我真的不去了,叹了口气: “用不了一个月……你就知道,我是为你好啊!” 说完,爷爷在院子里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眯着眼睛,晒起了太阳。 我感觉到这事情有些古怪。 平时我们学习再差,爷爷也总是教育我们要好好读书,不然没出息。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
第二章 血染的照片 我知道爷爷年轻的时候学过一些个阴阳儿,有时候也神神叨叨的。 不过那会儿我们对这个都不怎么懂,不知道爷爷在干嘛。 但是看到爷爷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们谁也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看着。 就连快嘴子也闭上了嘴巴。 似乎是测量出了什么,爷爷用两根手指并拢,在墙壁的一个点上,画了个什么东西。 因为既没有颜料,也没有痕迹,爷爷的动作又很快,所以我们谁也没看出,爷爷画的究竟是个啥。 但是爷爷这一次听了一阵之后,脸色瞬间苍白,似乎站立不稳,竟然往后退了两步。 牛哥急忙拽住了爷爷: ”爷爷,没事儿吧,小心点。“ 没想到爷爷竟然反手就给了牛哥一巴掌: ”一群没出息的东西!都他吗的给我滚到别的屋睡觉去!“ 说着,爷爷反手一指,指向了另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阴暗潮湿,平时见不到太阳,虽然有炕,但是没人愿意去睡。 平时爷爷心疼我们,当然不会 把我们撵到那里去。 老爷子虽然不苟言笑,对我们这些后生却还是很好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下这么重的手打人。 牛哥的半张脸,红里透着紫青,浮现着五个清晰地手指印,让我们心惊肉跳。 在爷爷严厉的目光之下,几个人只好抱着被子,转身向着身后的屋子而去。 这时候爷爷的叹息声从房间中传来: ”躲不过了……躲不过了……房子算是保不住了……“ …… …… 爷爷家的房子,不仅有年头,那也是有来头的。 那是我太爷爷给我爷爷传下来的,据说是个福地。 爷爷和太爷爷在这里住了一辈子,没得过大病,太爷爷一直活到九十多岁,才撒手西去。 房子的后窗户正好能够远远地看见村口,看见大槐树和两块石头。 那个时候我年纪小,不懂得爷爷今天的情绪为何这么古怪,也不懂他为什么发那么大脾气。 但是我总觉得他打了牛哥,就是不对,心里难免有些记恨他。 ”牛哥,你没事儿吧?“ 去到了那阴暗的房间,我问道。 牛哥捂着脸: “没事,谁知道这老爷子今天抽的什么疯,用这么大的劲儿。” 牛哥叹了口气,语气中明显有埋怨不满。 这时候快嘴儿又说话了: “爷爷今天突然变脸,是不是爷爷跟那个寡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现在听见寡妇jiao床,有点接受不了……” 我眉头一皱: “别几把瞎说,都怪你,要不是你最快,牛哥也不至于挨打。” 另外两个舍友是亲哥俩,一个叫大寒,一个叫小寒,大寒十六岁,小寒十五岁。 两个人平时话少,见我埋怨快嘴子,劝解道: “行了,都少说话吧,明天还得上学呢,赶紧睡觉吧。” 几个人正要铺床躺下,突然,大寒将食指放在了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大寒小声的说: “别吵吵了,你们听,从这屋好像还能听见那娘们的叫声!” 我们几人一听,急忙向着墙边挤去。 果然,墙的另一头,又有声音传来: “好舒服……啊……慢慢来……慢一点……” 声音仍然是那么酥媚,听得我原本软下来的下身,又有些充血。 牛哥也忘了刚才的一巴掌,一脸的兴奋,神秘的说道: ”行了行了,今天咱们该干的都干了,赶紧睡觉去吧。 从这屋也能听见动静儿的事儿,千万别让爷爷知道了。 特别是你啊,快嘴子,要是再抖搂出来,我一嘴巴子嘚嘚死你。“ 快嘴子吓得一缩脖子,急忙点头。 …………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之后的几天还算是平静,爷爷和我们都不再提那件尴尬的事情。 隔壁的动静,我们也照听不误。 牛哥也不记仇,也不曾听过他再埋怨爷爷。 可是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心中却总觉得多了一个疙瘩,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五个孩子中,只有我跟爷爷真正的有血缘关系。 可能是血浓于水的原因,我连续很多天,都感觉到爷爷心中焦乱不安的情绪。 这种情绪是怎样产生的,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他本人。 从那开始,爷爷原本就没什么笑容的脸,变得更加平淡如水,眉头时常凝成一个疙瘩。 他不像以前一样督促着我们上学,也不再对我们那么严格。 甚至就算发现我们犯了错误,也不会去惩罚我们。 似乎上不上学,好不好好学习,已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转眼间,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天。 我们又迎来了一个大星期,四天,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往常这时候,爷爷都会带着我们出去走一走,或者上山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狍子拿回来解解馋。 没准还能捡到鹿角拿去卖钱。 可是这次放假,爷爷什么也没说,我看见他站在后面的窗子跟前儿,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村口的两块石头。 这样的爷爷,让我们有些不习惯,我心中那种慌乱的感觉,也变得强烈了。 就在我看着爷爷发呆的时候,牛哥突然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牛哥冲我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我奇怪的跟着他走进了宿舍,问道: “咋地了牛哥?” 牛哥摸着下巴: “你没发现自从那天开始老爷子就不对劲么?总感觉有点儿神神叨叨的,快嘴子胆儿小,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我琢磨着,老爷子毕竟是你的亲爷爷,要不你试探着问问他,看看他到底是咋地了。 要不他这天天阴沉着脸,咱们几个吃饭都觉得别扭啊!” “神神叨叨?你说啥意思?”我问道:“老爷子这两天心情是不好,但也不至于把快嘴子吓得睡不着觉啊。” 牛哥摆了摆手: “不光是脸色的问题,我也是昨天才听快嘴子说的。 前两天他们班级的墙塌了,下午的课就没上,快嘴子就提前回来了。 结果一回来,看见爷爷在院子里跪着,头上顶着一顶香炉,满地通红,全都是血啊,一股子血腥味。 一边儿还有两只大公鸡的尸体,不仅被放了血,而且肠穿肚烂的,内脏都崩了一地。 老爷子就在那跪着,一边翻白眼儿一边嘟囔着一堆听不懂的话。 就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一样。 旁边放着一把大号的刀子,上面全都是血,刀子下面还有几张照片,全都被刀子穿了个口子出来。 可把那小子吓坏了。” 而牛哥接下来说的话,更让我吃惊。 他说,那些被刀子穿了个口子的照片,快嘴儿第二天在爷爷房间里看见了,竟然是我们几个孩子的照片! 照片被鸡血渗透,因为那血红的眼色,让照片中我们的笑容也显得格外诡异。 特别是照片上被刀刺穿的位置,全都是我们的头颅,就好像爷爷在用照片发泄仇恨一般…… 我皱了皱眉,爷爷平时有些神叨我也知道,可从来没见过他做这种事情。 “那老爷子知道快嘴子看见他了么?”我问道。 牛哥摇了摇头: “没,这小子精得很,看见老爷子弄完了,就悄悄的跑了,在外面转悠了好长时间,才敢回来的。” “那我怎么从来没听快嘴子说过这事儿?” “你也不想想,他才多大啊,看见这种事儿,吓坏了,也不敢跟别人说。 别看他平时嘴快,真遇到事儿,根本不敢说。 昨天估计是实在憋不住了,才悄悄跟我说的。” 牛哥说到这里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牛哥在这些孩子里年纪最大,所以我们都把他当成主心骨,孩子们没有什么主见,却都喜欢听他的。 他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开口了: “其实我这次,主要还是想让你探探老爷子的口风。 咱们哥几个关系不错,我就跟你直说了。 你说老爷子这一天神神叨叨的,兄弟几个都有点害怕,这老爷子不会染上什么疯病,把哥几个当鸡宰了吧。 你去跟他说说话,看看你爷爷还正常不,要是真的不正常,我们哥几个也没法在这住了!” 听牛哥这么说话,我顿时有点不高兴了,拉下了脸: “不会吧牛哥,你想啥呢,第一,我爷爷没病。 第二,我爷爷不是变态,就算有病,也不会伤到你们。” 牛哥见我不高兴,言语之中也流露出了不满之色: “我说三鬼啊,老爷子是你的亲爷爷,你当然不怕。 但你别忘了,我们可都不是亲孙子,只是你爷爷收了我们家的东西,才让我们在这里住的,我们只是交易的关系。 我们可不想因为一场买卖,送了小命儿。 再说了,我一直都觉得你爷爷不正常,就是看你这个亲孙子跟我处的还行,没好意思说而已! 正常人能给自己的孙子起名叫三鬼么?傻子都知道,鬼这个字儿不吉利!” 听见牛哥这么说了,不知道为何,我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十七岁的我果然没有十九岁的牛哥想的多。 牛哥的话在我幼小的心中回荡着。 年幼的我,第一次深刻理解人心隔肚皮这句话的意义。 我虽然是爷爷的亲孙子,但是爷爷对这些孩子都差不多。 特别是牛哥年级比较高,经常有重要的考试。 每逢这些考试,爷爷都给牛哥开小灶,不理会我们在旁边眼巴巴的直流口水。 牛哥平日也总说将爷爷当做亲爷爷看待。 而今天,他竟然会说出这些话,让我心寒。 可是……人都是为自己着想的不是么? 况且他也说了,他又不是爷爷的亲孙子。 “好吧,我去。” 叹了口气,我注视着牛哥道。 听见我放话了,牛哥才有了笑模样: “爷爷还是咱们的亲爷爷,只不过牛哥在这里最年长,所以得为你们的安全着想。” 一边说着,牛哥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没说话,直接转过身去,走出屋,轻轻来到了爷爷身后。 “爷爷……” 我叫了一声。 我的步子轻,爷爷又有些心不在焉,显然没注意到我在他身后,身体颤动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来: “什么事儿?” “爷爷,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呢?还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么? 我们小,不懂事,您别生气了。” 那个时候的我第一次说这种感觉很肉麻的话,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证明爷爷是正常的。 爷爷摇了摇头: “这都是命啊,迟早会发生的事情,就算不落在你们身上,也会落在别人身上。 你去一边儿玩吧,让我静会儿。” 爷爷说完,便继续看着窗外。 牛哥一直在门缝中看着这一切,而我看爷爷不打算说话了,也无奈的退回了屋中。 对着牛哥耸了耸肩,我说道: “你也看到了,爷爷什么也不说。 但是他对咱们都挺好的,绝对不会伤着咱们。” 牛哥冷笑一声: “你还没看出来,你爷爷的疯病已经很严重了,疯子的事儿,谁也说不好。 我不管你,反正今天晚上,我得跟快嘴子他们商量商量,不能在这住了。 我们都是大小伙子,家里也有些粮食,自己养活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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