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容我静
小径容我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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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门楼当修否 南城门楼当修否 南城门楼毁了,毁在一场无辜的大火之中。 公元2010年2月18日,适逢农历正月初五,是人们新春佳节中的一个重要日子。当地人传统习俗,这一日要“崩穷”,各家各户燃放爆竹焰火,崩崩往日的晦气,崩来日后的吉祥。从一大早到深夜,连绵不断的爆竹声此起彼伏,满城上下,“咚咚咣咣”,炮声冲天;七彩光亮,焰火照地。 晚8:20左右,都还沉浸在过大年喜庆中的古城人们,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惊呆了。火光映红了古城南天,虽经奋力扑救,但水火无情,一座给古城人带来美好希冀的城门,仅仅伴随人们9个春秋,便一下子消失在人们哀婉无助的眼神中,眼巴巴的化为灰烬。 这把火烧焦了古城人们明媚的笑脸,烧没了古城人们喜悦的心境,灼疼了古城人们的心,留给古城人们隐隐的痛……令人扼腕,痛心疾首! 大火是否源于“崩穷”的爆竹,不得而知。 被大火焚毁的南城门楼,是在有着千年岁月的古城南城门的原址重修而建的,为两层木质仿古阁楼建筑,落成于2001年。随着正定南城“长乐门”的重新崛起,一条仿古大街—正定历史文化街应运而生,直通古城的心脏。站在文化街头,向南远眺,长乐门巍峨挺拔,古朴端庄,在街道两侧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筑和若隐若现的古塔寺院映衬下,更加伟岸俊秀,雍容华贵。 也许有了站在古城门楼上的高瞻远瞩,古城人们无不看到,千年古城,生机盎然,美丽宏图,愿景当前:西仰太行恒岳,千峰峻峭,逶迤连绵……胜景尽收眼底;北望古门古楼,古街古道,古寺古塔……一派古城新貌;南眺岔河新水、滹沱泛蓝、子龙横卧、市区北跨……好景犹在眼前;东瞰阡陌万顷、路网纵横、滨河新区、旧村新容……愿景指日可待。这一个个已成或未竟的现实,曾几何时,给古城人们带来莫大的骄傲和美好的希冀。 真的,它真的被烧毁了。古城人们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人们痛定思痛。南城门楼重修否?南城门楼当修否?回答应该是肯定的。而问题的关键是怎样才能重修的更好。 中国有句古话:坏事变好事。坏事已成,好事可能就在眼前。面向未来,好事做好才是。 目前,一个不容否认的现实:正定城内,车辆拥塞,人流密集,千年古城几近不堪重负,根本看不到“古城新韵”的有机结合,城不像城,市不像市,旧没旧貌,新没新颜,到处杂乱无章,五马闹市,空有了“文化名城”的虚名。你看看,一处处“国保”、“省保”、“县保”蜗居在拥挤不堪的民居之间和狭窄无序的街巷之中,就像一颗颗本来璀璨夺目的明珠,却埋没了该有的光鲜,黯然失色于市井之间。就拿大佛寺来说,这该是正定的“宝中之宝”了,然而,这样一块“福地”,却始终“深藏不漏”,总也不能敞亮大度地展现在世人面前。更有该保的没保好,该建的没建起,一个个所谓的“旅游景点”,周边环境之脏乱,人文风貌之低俗,无不让远道而来的游客高兴而来,扫兴而去,大喊上当。 这是为什么呢? 在我看来,纵观正定城的发展,古城保护也好,新城建设也罢,成之“古城”,败之“古城”,成败皆在“古城”间。特别是“修旧如旧”的片面古城保护理念,严重制约了正定城的发展。比如我们对待古城墙,持保护观点的,大喊“保护”,以“老祖宗留下的不能动”骇人;持拆除观点的,大喊“破旧”,以“阻碍正定发展”骇人。谁是谁非,难以定论。然而,我们必须冷静下来,对正定古城的发展成败客观思考。我认为,正定城的发展建设需要“大手笔”,要围绕古城“保护”和“发展”两大理念,制定长远规划,统筹考虑。其实很简单,就是树立“古为今用”的建设理念,古城保护应着眼于“大保护”,旧城改造要立足于“大建设”。可以有两条道路来选择:
输液小记 输液小记 这日,偶发流感,嗓子痒的厉害,不时咳嗽不停,赶紧买来相干药物。挨到傍晚,已觉身上冷森森,关节隐隐作痛----发烧了。 输液,不能犹豫。近几年发烧经验教训了的,不输液要受大罪。赶紧的,社区门诊去。 又是流感高发的季节,小小的社区门诊已经人满为患。床位自然没了,只好将就在大夫办公桌旁的沙发上,无聊的眯着眼睛,感觉着大人孩子的进进出出,杂听着医患间、陪患间、患者间的你言我语。 患者大多为孩子,小的呀呀学语,大的在读高中。仔细观察,就医孩子的身边,都有家长的陪伴,少则一个,多则几人。怪不得“人满为患”。越是小的患者,更有老少三代的陪护。 一个不到两周的孩子,爷爷抱着,奶奶护着,爹妈随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吃喝。打针时,爸爸拢在怀里,爷爷捧着小脸,妈妈捂上自己的耳朵,奶奶的脸扭向别处。听到孩子的嚎哭声,奶奶和妈妈一定感到撕肝裂肺的痛,眼睛浸出泪花。好一个心肝宝贝。 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在母亲的陪伴下来问医。得病的是大姑娘,问医的却是她妈妈。医生的望闻问切,倒像是在给那当娘的诊治。吃嘛药副作用小呀?打嘛针见效快呀?输嘛液不过敏呀?药在饭前饭后吃呀?一天吃几次呀?一次吃几粒呀?刺激胃不刺激胃呀?能喝什么饮料呀?不能吃什么水果呀?……在妈妈不停的“呀呀”中,也不知道大姑娘记住了什么? 一位老者输完液从病房走出,神态和举动,足有七老八十了。我们的眼睛相对了一下,分明他与我似曾相识,我也觉得脸熟。我脑际飞速搜索记忆,想不起来。望着他干瘦憔悴的面容,分明是在经受大病的折磨。我们目目相对,点头示意,互致微笑。我目送他蹒跚的背影,孤单单走出门诊的大门,走进茫茫夜色。
古+月=胡 一个胡编乱造鱼目混珠的文字 古+月=胡 一个胡编乱造鱼目混珠的文字 我们的祖先创造的汉字,琢磨起来还真是一件有滋有味的事情。自打甲骨文开始,其符号特点明显的蕴含了相形、会意和会声的成份。由此伊始,循着老祖宗的引导,一代一代改良发展,创造壮大。在汉子的发展演变、改良创造过程中,始终没有丢弃相形、会意和会声的法则,即便以后多了上下、左右、内外等结构的成字法则,仍然把相形、会意、会声作为成字的基础,以便后人好学、好记、好念、好懂。 但随着人们交流日渐频繁,社会活动纷呈多样,人们表声、表意复杂多变,对文字的要求也就日渐细化,文字自然逐渐多了起来,发展到现在,人们已经根据电脑和网络的特定需要,开始创造专门的网络用字了。 也许正是文字细化的原因,相形、会意、会声的造字法则难以承载复杂用字的需要,便有了既不相形,也不会意,更不会声的文字,人们特定的把它固定下来,冠以特定的发声,融以特定的含意。 比如:“胡”字,古+月=胡。从字形看,没有“胡须”相形的地方;从会意上讲,难道“古代的月亮”与造字时的月亮不同?这样会意好像牵强了许多。既不相形,也不会意,那么只好勉强的权作“古”“胡”有些近声罢。但是,我始终对“古+月”读作“胡”而字意却代表“胡须”、“胡琴”、“胡萝卜”等耿耿于怀,认为毫无道理。便拿来字典追个究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胡”是简化了的胡,繁体的原字上边是有“胡须”的,说明先人创造此字时,既考虑到了相形,也有会意和会声的成份。 “古+月=胡”的本意总算弄明白了。可是咱偏是个瞎琢磨的主,为什么一个用作“胡须”的字,却引申出“胡搅蛮缠”、“胡编乱造”的成语?再而又引申出了个“糊”字,用作了模糊不清、糊里糊涂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忽一日,一位文友愤愤的告诉我,他的一位私交不错的“文友”,喜欢摆弄文字,却有个不好的毛病--剽窃。我听来很是惊诧,这可是“文人”之大忌呀。开始不信,文友便拿来他的文友的多篇文字,与那出处做一比较,我不禁更为惊诧起来,一个小有名气的文人,真干出了大段大段“剽窃”的事情,有移花接木的,有照抄照搬的,有捏造事实的……不乏其陈。由此想起另一位文友临济村人的气愤事,博客文章被盗,心血他人吞噬,能不气愤?这种沽名钓誉、窃取功名的行为,实为不道德呀!不该!不该!真不该! 殊不知,如今网络之便捷,不单为那些“剽窃者”提供了便利,也为人们打假带来了方便。前不久学术界“博士论文”剽窃闹的沸沸扬扬,百度一下,真假李逵便真相大白了。更有“人肉搜索”的出现。多可怕的事情呀!想必我们还是好自为之吧。 扯得远了。不过由“文人剽窃”一事,我却对简化后的“胡”字包含的引申意思有了顺理成章的认可,既然可以“胡编乱造”,那就让“胡”字糊里糊涂的算作相形、会意和会声的中国汉字吧。 夜不能寐,权作胡言乱语一通。
小村故事之《爱姑》 爱 姑 小小子儿 坐门墩儿 哭呀--妈呀— 要媳妇儿 要媳妇儿— 干嘛-- 做鞋--做袜-- 通脚--说话-- 。。。。。。 这是在我五、六岁时,爱姑经常唱给我的一支童谣。我舒服的躺在爱姑盘坐在我家土炕上的双腿上,幸福的偎在她的怀里,伴着她甜甜动听的童谣,被她温柔而有节奏的摇着,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腊八粥 腊八粥老祖宗告诉我腊七腊八 出门冻杀这确实是四季最冷的时日对待老天赐予的寒冷先人们发明了 火而后有了 锅锅里便熬上了 粥从此人类在寒冷的腊八吃上了 腊八粥这粥是火和锅熬出来的而我看来这 熬才是腊八粥的真谛望着粥的沸腾人心里早热起分明血液的锅已滚沸熬呀熬粥人的脸火一样通红嘴角露出对寒冷的鄙视熬吧熬的是五谷杂粮熬的软软的 烂烂的把一冬的冷化作一锅的热熬过了这一日不就是春暖了吗-----仅以此诗献给金融风暴寒潮中的人类
栖云有责挽狂澜 忽如小潭起惊澜 江山易主霸王鞭 幽兰小恙当静养 栖云有责挽狂澜
曲径通幽聚缘潭 曲径通幽聚缘潭这是一潭清澈的水。为寻找这潭梦中的水湾,在岁月的长河,我循着幽幽的小径,苦苦的寻觅着,寻觅着……不知多少个静谧的夜晚,孤独的我,被一种冥冥的感觉牵引、抑或逼迫着,越发向往寂静的去处,总想寻找那慰藉心灵的港湾。一个人,不,确切的说,一个逃出蜗居闹市中的魂灵,远离了被霓虹灯的耀眼而看不到月色和星光的城市,漂移在郊外柔和的月光中,任由稀疏但却明亮的星星眨眼相伴,踏着湿漉漉的弯弯小径,望着两旁墨团般葱郁的花草,闻着裹着花瓣和绿叶散发出的清香与青涩的湿润空气,听着丛中蟋蟀的歌唱,向着更加幽静的深处,去寻找那属于自己的空间。终于,来到了一弯清澈的潭边。分明是远离了浮躁的闹市,更添了潭的幽深与宁静。置身潭边,细看那潭中的风景,是那样的迷人醉心——潭,不大,却清雅秀美,玲珑别致;潭,不深,但晶莹碧透,深邃宁远。和风徐徐的从潭中吹来,四季如春,满面清新;掬一口清澈的潭水,含在口中,似甘甜纯美的佳酿,真的醉在了心里,酥在了周身;这是一潭“鱼儿”独享的乐园呀,没有污染的环境,没有恶浊的空气。月光透过潭中亭亭玉立的百合,泛起粼粼的涟漪。独坐潭边,深深吸上几口来自潭中深处的空气,空气愈加潮湿而清新,吸一口便润到心脾,沁入魂魄,更让人如痴的陶醉;醉罢,随着身心的解放,忘却肉体的劳顿和精神的疲惫,放下凌乱繁杂的心事,闭目养神,一切释然。只听到潭中的“鱼儿”在欢快的歌唱,冥冥中还可听到那潭的深处,传来阵阵深邃幽旷的天籁之音。透过水中的月光,分明看见了“鱼儿”的嬉戏:激扬时鱼跃龙门,各展姿色;欢快时成群结队,你追我赶;平静时悠闲自得,缓缓摇尾。更多的,是“鱼儿们”自由快乐的时光,平和的相处,友善的呵护。没有战争,没有厮杀;没有恩怨,没有争吵;没有贵贱,没有鄙视。“鱼儿们”有着共同的喜好,喜好的是清泉明澈;“鱼儿们”有着共同的向往,向往的是宁静致远。这是“鱼儿们”缘分的天堂,这是“鱼儿们”幸福的家园。多少个宁静的夜晚,我被潭中的美景吸引着,绕过纷乱的大街,逃出噪杂的人群,循着曲径通幽的小径,来到这弯幽静的潭边,我痴迷了这潭的景色,羡慕了“鱼儿们”的缘分,感染了“鱼儿们”的幸福,向往了“鱼儿们”的自由和快乐。每每来到潭的近前,我便有了梦幻般的世界,我看见,这潭中的“鱼儿们”,分明是一条条善良迷人的“美人鱼”。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在我面前,或轻歌曼舞,婀娜多姿;或颦笑怡方,风情万种;或幽怨伤感,情溢满怀;或宁静沉思,老道深邃。“鱼儿们”稚嫩时童心无猜,感怀时淋漓尽致,思想时哲理顿悟,褒贬时爱憎分明。而这一切,都源自“鱼儿们”善良的情怀,纯洁的心扉,对快乐的向往,对幸福的追求,对心灵的寄宿。这是一份矜持,一份执着,一份责任。我羡慕“鱼儿们”的世界,向往“鱼儿们”的乐园。一次次漫步这圣洁的潭边,涤荡着心上的尘埃,多少次梦回圣潭,几多回魂牵梦绕,渴望着幻化作一尾小小的“鱼儿”,伴随在“美人鱼”的周边,快乐“鱼儿们”的快乐,幸福“鱼儿们”的幸福,向往“鱼儿们”的向往,追求“鱼儿们”的追求。哦,聚缘潭,我心中的潭,我愿永远自由快乐的游戏在这湾清澈的潭中。
孩子错,谁之过? 入冬来最冷的一个早晨,陪爱人到城东一个村子,找村上一位小有名气的中医抓中药。这位先生的家就在村子中央的大街上,一处临街显眼的二层楼房,高高的院墙,还有高高的大门洞,需要七、八步的台阶才能进得不太深的院里。 猛一冷的天,风吹在脸上觉得格外的刺痛,我便缩在停在街边的车上懒得下来。这条穿村而过的大街,是县城东边村庄进城的必经之路,此时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各种车辆川流不息,看得出所有人都感到了严冬的到来,个个包裹的严严实实,匆匆而过。 这时,一位围得同样严密的中年妇女,推着一辆电动车来到医生家的高高的门楼前,车后随着一位中学生摸样的男孩,看得出是对母子。我不经意的看着这对母子:也许是穿的有些臃肿,更或许身体的弱小,母亲很是吃力地支了几支,才歪歪笨笨的支稳了车子。而站在车后个子高出母亲足有一头的男孩,只是愣愣的望着车子,没有半点帮助母亲的意思。随后两人似乎争执着什么,母亲一副祈求的样子,儿子依然一副冷漠的面孔。坐在车窗紧闭的车内,虽然听不到他们一丝的对话,百无聊赖的我却对这对母子感了兴趣,像看哑剧一样期待着下边的情节。母亲的一举一动,是在说服儿子到医生的家里;儿子的一举一动是在向母亲提出去医生家里的条件。母亲肯定说了一句儿子不能接受的话语,儿子便将书包往母亲的车筐一摔,很是气愤的样子,扭头向来路走去。母亲慌忙的、祈求的喊着追出两步,像是怕丢了车子,赶忙扭身来推车子,追上朝回走的儿子,也许应了对儿子的承诺,不一会儿,母亲仍然吃力的推着(也许是便于与儿子说话,母亲一直没有骑上电动车)车子,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医生家的门楼前。这回母亲没再把车子放在路边,而是直接向大门的台阶推去。还是“臃肿”与“弱小”的缘故吧,七八步高的台阶,推了几推,都是推到半截没能上去,歪歪扭扭几近摔倒的样子倒了回来。母亲仰面长长的做个深呼吸,像个即将冲刺世界记录的举重运动员,一手扶把,一手拽后,使出浑身力气,冲刺般将车子推上台阶。在这期间,那个儿子一直两手揣兜,像个路人,和在远远车上的我一起,欣赏着他母亲的“哑剧表演”。望着这一幕,我内心酸楚楚的,心里陡升莫名的恐惧,很怕那个母亲是我的妻子,更怕那个儿子是我的儿子。 回来的路上,我把看到的情景和内心的感受说给爱人,爱人同样愤愤的告诉我,那位母亲在医生给他儿子看病时,已噙着泪花偷偷的告诉我的爱人:管不了了,管不了了!家里不买电脑就整宿整宿的上网吧,买了电脑就半宿半宿的打游戏。早晨喊不起来,叫起来了嚷头疼,死活让给老师请假说病了,唉,真是管不了了呀! 听罢爱人的话,我的心情异常的压抑起来,思绪翻来覆去,也不知是问那个儿子的母亲,还是问毫不相干的他人,抑或是在扪心自问:儿子不帮你推车你为什么不叫他帮一把?儿子整宿上网吧你网吧干嘛整宿开?儿子不听家长的话学校难道没责任?儿子半宿不睡玩游戏老子在干嘛?这难道都是儿子的错?我真想仰天大问:谁之过?谁之惰?谁?谁?谁呀?!
孩子错,谁之过? 入冬来最冷的一个早晨,陪爱人到城东一个村子,找村上一位小有名气的中医抓中药。这位先生的家就在村子中央的大街上,一处临街显眼的二层楼房,高高的院墙,还有高高的大门洞,需要七、八步的台阶才能进得不太深的院里。 猛一冷的天,风吹在脸上觉得格外的刺痛,我便缩在停在街边的车上懒得下来。这条穿村而过的大街,是县城东边村庄进城的必经之路,此时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各种车辆川流不息,看得出所有人都感到了严冬的到来,个个包裹的严严实实,匆匆而过。 这时,一位围得同样严密的中年妇女,推着一辆电动车来到医生家的高高的门楼前,车后随着一位中学生摸样的男孩,看得出是对母子。我不经意的看着这对母子:也许是穿的有些臃肿,更或许身体的弱小,母亲很是吃力地支了几支,才歪歪笨笨的支稳了车子。而站在车后个子高出母亲足有一头的男孩,只是愣愣的望着车子,没有半点帮助母亲的意思。随后两人似乎争执着什么,母亲一副祈求的样子,儿子依然一副冷漠的面孔。坐在车窗紧闭的车内,虽然听不到他们一丝的对话,百无聊赖的我却对这对母子感了兴趣,像看哑剧一样期待着下边的情节。母亲的一举一动,是在说服儿子到医生的家里;儿子的一举一动是在向母亲提出去医生家里的条件。母亲肯定说了一句儿子不能接受的话语,儿子便将书包往母亲的车筐一摔,很是气愤的样子,扭头向来路走去。母亲慌忙的、祈求的喊着追出两步,像是怕丢了车子,赶忙扭身来推车子,追上朝回走的儿子,也许应了对儿子的承诺,不一会儿,母亲仍然吃力的推着(也许是便于与儿子说话,母亲一直没有骑上电动车)车子,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医生家的门楼前。这回母亲没再把车子放在路边,而是直接向大门的台阶推去。还是“臃肿”与“弱小”的缘故吧,七八步高的台阶,推了几推,都是推到半截没能上去,歪歪扭扭几近摔倒的样子倒了回来。母亲仰面长长的做个深呼吸,像个即将冲刺世界记录的举重运动员,一手扶把,一手拽后,使出浑身力气,冲刺般将车子推上台阶。在这期间,那个儿子一直两手揣兜,像个路人,和在远远车上的我一起,欣赏着他母亲的“哑剧表演”。望着这一幕,我内心酸楚楚的,心里陡升莫名的恐惧,很怕那个母亲是我的妻子,更怕那个儿子是我的儿子。 回来的路上,我把看到的情景和内心的感受说给爱人,爱人同样愤愤的告诉我,那位母亲在医生给他儿子看病时,已噙着泪花偷偷的告诉我的爱人:管不了了,管不了了!家里不买电脑就整宿整宿的上网吧,买了电脑就半宿半宿的打游戏。早晨喊不起来,叫起来了嚷头疼,死活让给老师请假说病了,唉,真是管不了了呀! 听罢爱人的话,我的心情异常的压抑起来,思绪翻来覆去,也不知是问那个儿子的母亲,还是问毫不相干的他人,抑或是在扪心自问:儿子不帮你推车你为什么不叫他帮一把?儿子整宿上网吧你网吧干嘛整宿开?儿子不听家长的话学校难道没责任?儿子半宿不睡玩游戏老子在干嘛?这难道都是儿子的错?我真想仰天大问:谁之过?谁之惰?谁?谁?谁呀?!
风景这边独好 从家里到单位,途经瑞天大厦前,是条宽阔且近便的大马路。然而,不太喜欢凑热闹的我,早晨上班很少路过那里,总是躲过那繁华的十字大街,从相对人少一点的胡洞七拐八拐的绕去单位。前些日子,由于时常行走的胡洞内人家盖房,通行不畅,便只好到大街随波逐流了。这一天,临近瑞天大厦街口,忽然听到那边传来嘹亮的广播体操的音乐声,不由精神为之一振,久违的音乐节拍,顿时勾起学生时代的回忆,这可是早操、体育课最熟悉不过的音乐了。来到瑞天大厦前,只见大厦广场上,瑞天职工们穿着清一色的服务员服装,整齐划一的排成队列,正在英姿飒爽的做着广播体操运动,那阵势满军事、满学生的。当时,我只是以为他们要搞什么“商务”活动,便欣赏般的匆匆过去。第二天、第三天路过那里,嘹亮的音乐依然响在耳边,整齐的队列照样飒爽英姿。来到单位,我便新闻般的讲给同事,才知道自己少见多怪了。同事们告诉我,多年来,瑞天大厦每天早晨上班前组织职工做早操,一年四季,几乎风雨无阻,我简直不敢相信。因为在我们这座县城,除了驻军和学校,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机关、单位组织职工做早操那。瑞天大厦几年如一日,在我看来简直是奇迹了----这也许就是瑞天大厦企业文化的缩影吧。想到此,我便异常的兴奋起来,由此想到儿时的学校,想到团队精神的鼓舞,想到集体生活的健康和快乐;继而想到我们这座历史文化名城,想到一种精神的凝聚,想到一种文化的传承。假如我们每一个机关、单位、学校、企业等等,都能像瑞天大厦那样,每天早晨组织自己的员工,和着催人健康向上的节拍,做起全民健身运动,那这座城市该是多么的精神,多么的健康,多么的朝气,多么的富有生机和活力呀!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们,又该是多么的富于团结,富于友谊,富于健康的体魄,富于奋发向上的精气神呀!也许那样,我们的人们会把我们共同的历史文化名城打造的更加“文化”那!想到这些,我更加兴奋不已了,似乎我已成为了瑞天一员,我已站在了他们的队列,嘹亮的节拍使我精神饱满,昂扬的体操让我热血沸腾。。。。。。
正定县城堵车前景可怕!!! 本人预测:如果正定县城继续按照目前“只建房不开路”的思路发展,最多三年之内,正定县城将成为可怕的交通堵塞最严重的城市。最先出现严重堵塞的地方为:1、恒山立交桥一带;2、天宫饭店至北门;3、历史文化街北段;3、西门里十字路口。解决办法:1、对北门和西门进行保护性维修,同时在城门两侧修通环城门道路或开出两个城门样式的出入口,分出上下道,既可解决西门里交通压力,也可分流常山路车辆;2、尽快打通恒山立交桥南侧交通通道,改为上下单行道;3、尽快打通和加宽元件厂门口东至东外环,西至恒州南街东西道路,缓解中山路交通压力;4、尽快加宽天宫至北门道路和正定镇卫生院至南城墙道路,缓解文化街和燕赵大街压力;5、尽快采取“保护和修缮”方案,开通恒州北街城墙出口,缓解府西路压力。以上应作为“三年大变样”重要内容,否则,正定县城很有可能成为出行困难的“堵城”
从“huaren与gou”到“三聚氰胺”
翻过日历 翻过日历(歌词)翻过日历的每一天 划出那七彩的生命线 渐渐凝重了的过去 精彩着日后的梦圆 明明是薄了又薄的日子 总有着厚厚的期盼 翻过日历的每一天 撇去那甘苦的一年年 渐渐清淡了的未来 憧憬着来日的平安 明明是多了又多的年轮 总有着浓浓的幻彩 翻过日历的每一天 描出那多彩的夕阳晚 人生苦短弹指间 有爱的日子总鲜艳 盼的是你我家和万事安 盼的是你我康泰度晚年 翻呀翻 翻呀翻 翻走清苦与辛酸 翻呀翻 翻呀翻 翻去烦恼和无奈 翻呀翻 翻呀翻翻来那金秋年华硕果满翻呀翻 翻呀翻 翻出个夕阳彩霞披满天
伊词君和 伊 词 君 和<秋忆》秋至忆往昔,尚存丝丝暖意;回眸片片旧历,哀叹已成过去。看今昔,心若止水来袭,过燕怎敌?思今昔,秋风送来徐徐,君惬意!妮似伤秋雨,冷瑟瑟,凉习习难飞,却怎奈君观雨赏虹霓!忆秋意,寒了燕,伤了妮,黄了枝头绿。。。。。。秋至忆往昔,永存暖意丝丝;片片旧历回眸,唏嘘光阴箭去。看今昔,心若沧海一粟,春燕谁敌?静思忖,秋来凉风徐徐,伊得意!君心秋雨伤,冷瑟瑟,凉习习易碎,妮还把羽扇添寒意!怎奈何,君望雨过飞虹,去也罢。天蓝风平,燕呢嬉戏,还我那枝头绿。。。。。。
五台山抒怀(外一首) 一、登五台山抒怀 (一)文殊菩萨 文殊不恋闹市荣, 深居五台静修行。 谁知凡夫容不得, 跋涉群山挠我宁。 注——文殊菩萨,广施善缘,有求必应,求愿者众,云集不息,川流若市,香火氤氲,由感而作。 (二)显通寺 九曲回肠通五台, 峰嶂峦叠云雾缠。 显通寺内许罢愿, 方知云雾何处来。 注:——五台山显通寺香火之旺,不到其间,难想其景。 (三)不老松 御赐大螺不老松, 苍桑几何仍从容。 环顾群峰清秀色, 傲为五台最峥嵘。 注:——乾隆皇帝赋诗称“大螺寺”大成殿前一棵松树为“不老松”,实其然。至今苍翠茂盛,挺拨玉立,傲视群峰。二、观晋祠水母难老泉有感 闻名难老泉, 而今不再见。 水母若有知, 何不站起来。 注:——水母娘娘为治洪水,以身坐住泉涌,使泉水缓缓流下,泽及百姓,如今,泉干无水,只因过量开采地下水,至今难老泉老矣。
做人要厚道 做人要厚道午饭后,酒足饭饱的费光晕晕乎乎的回到办公室,肥硕高大的身躯往宽大的老板椅上一摔,身子就势向后一仰,双脚抬上板台,整个人便随着老板椅的前仰后合颤微微的摇荡起来,更加飘飘欲仙.费光在惬意的摇摆中渐入梦境,朦胧中时不时扭动一下腰身。突然,板台上的座机叮铃铃骤响,一下搅了费光的清梦。他懒洋洋的伸手抓起电话,眯着睡意正浓的眼极不耐烦的冲着话筒:“喂,大中午的,那位不让好好休息?”可是,对方没有回音,只是传来咝咝的细微声响,像是对方冲着话筒呼气。通了的电话没人吭声,费光更加没了好气,猛“喂”了两声,那边照旧有“气”没声。你说斗气不!费光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表,此时刚好中午一点半。心想:说不定是那个臭东西故意捣乱我午休, 哼!让我睡不好,我倒要看你有多少闲话费。想毕,顺手把话筒往板台上一丢, 倒头呼呼大睡起来。酒后的费光睡的又香又沉,梦中回味着觥酬交错,那叫个美!整整一下午再没人骚扰,直到下班铃声响起。费光伸伸懒腰,抬眼一看,话筒依然静静地躺在座机旁。拿起话筒一听,对方传来“嘟嘟”的忙音。费光的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得意,心中窃喜:这回是俺休息你买单,哈哈!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儿?想到此,费光把话筒压在座机上,刚要翻看来电显示,电话铃声又响,定睛一看,是夫人打来的。费光马上抓起话筒,对面早已骂了起来:“你个该死的,吃饱喝足不好好呆着,两个电话一下午都给你打不进去,跟哪个小妖精聊起来没完。”费光一时摸不到北,忙向夫人解释:“我手机一直没人打进,只是办公室的电话有人骚扰我午休,我索性放在了一边。”夫人听罢更没好气起来:“胡说,你的手机刚交话费,不打电话怎么欠费了。话费会自己飞呀?”说罢猛地挂断了电话。费光更是纳闷起来,赶忙掏出手机,拨通自己办公室座机,手机内传来娇滴滴的声音:您的电话已欠费,请方便就近交费……“飞啦,话费真的飞啦?!”这时,费光似乎醒过味来,连忙翻查通话记录,记录显示:最后一次通话三小时五十九分二十一秒。费光狠狠地拍着自己宽厚的后脑门,唉!原来自己坑了自己一下午!哭笑不得的他自言自语:“费光呀费光,这下“费”真光了!”此时的费光满脸的无奈,再没敢把手机往兜里揣,轻轻的,又很郑重其事的放在面前,两眼直直地盯着手机,似乎在仔细的读者什么。。。。。。
临聚缘潭有感 文化名城聚缘潭,各路文友谱新篇;千古之美承盛世,万代华章续俊贤;尔等莫负春光好;颂我故乡奔未来。
初来乍到,各位关照 初来乍到,各位关照;新手上路,凑个热闹;多有不雅,敬请赐教,若有空炮,楼主删掉。
结婚进行时 结婚进行时现如今,结婚真成了人间一件了得的大事情——你看吧,只要哪一天的一大早,噼噼啪啪的鞭炮响起,大街上便会出现一队迎亲的轿车队伍,这车队自然很是讲究:彩车肯定是车队中最豪华的那一辆,扎得花俏喜庆,格外抢眼,随后的阵容,或一种车型,或一种颜色,佩挂着同样的彩带,表明着同一支迎亲的队伍,张扬过市,好个气派。这车队的每一辆车,都来自新人的亲朋好友,或来自亲朋的亲朋,好友的好友,只要是新人的家人能找得到的,都在努力联系更上档次的车辆,有好车便不用次车,因为车辆的档次,车队的长短,无不彰显着这对新人的家庭在这一地方的地位。这一天,哪个大饭店门前,彩虹门高高拱起,两排气派的礼炮左右矗立,这便是这对新人即将踏进的神圣殿堂了。酒楼早早的热闹起来,显得比平时格外的喜庆。大门口挤满了迎亲的人们,个个带着瞒脸的喜悦,胸前佩着鲜艳的花朵,红红的丝带上印着各自的名分,亲人也罢,嘉宾也罢,迎宾的,跑堂的,帮忙的,祝兴的,礼桌上的,管烟酒的……林林总总,各司其职,都在婚事总管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喜笑颜开的忙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此时,满脸已被涂抹成小丑样的新人的父母,显得格外和蔼可亲,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恭候着来宾的到来。临近中午,饭店的门前异常热闹起来。各式车辆满载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四面八方向婚宴涌来。新人和新人的父母忙着和每一位客人招呼握手,脸上的笑容热情的几近机械,显出些许麻木。“叫叔叔”、“叫伯伯”、“叫阿姨”、“三姑”、“四舅”……新人的父母将来宾一一介绍给新人,新人同样机械的小鸡啄米般称呼点头,握着这个的手,望着那个笑,冲着这个招呼,向着那个示意,大有应接不暇之势。看得出来,叫得亲热的来宾,心里记住了几个,只有新人自己清楚。此时的礼桌前更是围的水泄不通,写的一手好字的礼单记录员,笔下龙飞凤舞,记得飞快,收礼金人的手中百圆大钞一会儿一叠,好一个日进斗金的光景。人们心知肚明,这“光景”才是这场婚礼真正的意义所在。其实,这“光景”由来已久。听老人们讲,早前人们虽然日子穷得叮当响,但娶亲添丁的仪式总要操办的隆重热闹,大喜自然要大庆,家里日积月累的财富,为的就是那良辰吉日,到时便竭尽所能,努力把喜事办得排场。当初的排场,无外乎一件新衣,一床新被,一壶好酒,一顿好饭。喜日之前,前去贺喜的血缘亲朋,乡邻好友,你出一毛,我拿八分,十户八户,凑成一份实用大礼,俗称“凑份子”。或买块缎子被面,或买套锅碗瓢盆,或送上几斤白面,或挎上一篮鸡蛋……礼薄情重,实惠实用;真情实意,不请自到;亲情融融,乡谊和和。凑份子送贺礼的不攀不比,有则多几分,无则少两毛,送的就是那个情分;受礼的不问礼轻礼重,笑脸相迎,好酒款待,收的就是那个友谊。斗转星移,时过境迁。人们的光景越来富足,婚庆喜宴随来丰盈。穿衣打扮,浓妆艳抹;轿子改为轿车,马车变成宝马。时代使然,幸福使然。这且无可非议。随之而变的自然还有那“凑份子”的“光景”。凑份子已没了“凑”的成分,更多了“送”的元素。许多人为了这份情分,添的是心堵,变的是无奈-----“高价饭”成了“喜宴”的代名词,“贺礼”改称了“饭票”,“请柬”叫做了“红色罚款单”。更有甚的大有了“借机送礼”、“借机敛财”之嫌。人们开始哀叹这变味的“情分”了。哀过,叹过,婚礼的场面依旧在壮大,请柬铺天盖地,故交知己,一面之交,办过事的,邦过忙的,喝过酒的,玩过牌的……想到的想不到的,多年未谋面的,长期无音信的,“喜讯”接连不断,大有喜事连连之势。“情”不能丢,“面”不能驳,变味的“份子”异味更浓了。人们一年一年的感叹:今年结婚的咋还这么多呀!殊不知,这正是结婚进行时…… 2007年3月8日
暖冬 暖冬暖冬刚进11月,老伴就开始叨叨:“该交暖气费啦。”家里的财政大权掌管在她手里,交与不交我自然不往心里去。对这样的家务口头通气我向来不置可否,任她当家作主。反正每年的冬季,暖气该热的时候便热了起来。可是,今年供暖的日子过了好久,暖气依然总是冰凉,屋里一片清冷,不但洗脸、做饭自来水冷得刺骨,就连读书、看报也要穿着厚厚的棉衣,整个人严严实实的佝蹴在被窝里,要是坐在沙发看电视,更要抱条棉被过来。每当看到电视报道暖冬的消息,老伴便撇撇嘴:“干吗就暖不到咱这来呀!”数过九的天一天比一天冷,外面的冷风刺骨,屋里的寒气逼人。眼睁睁的看着温度计的指针往下落,老伴在屋里转来转去,走到暖气前摸了东屋摸西屋。突然一天,暖气片中似乎有了流水的声响,老伴两眼发光,嗓门也格外尖亮:“快来听,送暖啦!”说完便一头扎向暖气,耳朵紧贴暖气片,那表情就像个得到了宝贝的孩子。果然,暖气渐渐温热起来,屋里有了丝丝暖意。我们老俩就像蛰伏欲醒的动物,腿脚开始暖融融的活变开来。可好景不长,后来的日子,暖气片热一会儿凉一阵,屋里的寒气还未赶完,暖气又成了冰凉,实在不能尽如人意。这样折腾了几日,老伴气的脸色铁青:“暖气费一分没少收,干吗烧的这么缺德?”说罢,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执意去供热站问个究竟。从供热站回到家里,老伴的脸色更加难看,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这缺德的街道管理处,不管老百姓死活啦。”我忙劝老伴消气,怎么回事问个明白。原来,管理处嫌供热站连年亏损,今年为甩包袱,把供热站承包给了个人。“承包为了赚钱,赚钱就得省气,这暖气能热吗?”老伴无奈的摊开双手,瞪着眼睛冲我是问,似乎我就是那“缺德的管理处”。老伴说得倒是,民生大计,怎一个一“包”了之。“暖冬、暖冬,暖个球冬。”老伴嘴里嘟嘟囔囔着,一边翻箱倒柜,抱出一大摞棉被,铺了满满一床。我看老伴一脸不悦,劝她不要着急,千家万户,老老少少,县政府肯定会想法纠正的。隆冬越来越深,雪花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十冬腊月的天寒气更加逼人。暖气依然时凉时热,看不到见好的光景。为了取暖,我们老俩隔屋分居多年的习惯告一段落,一个电暖气放在了老伴床头,两床被褥摞在了一起。每天早晨起床,老伴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暖冬啊暖冬,快快来吧!冷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为逗老伴开心,只好苦中作乐,起床时我一边冻得哆哆嗦嗦的穿衣,一边故意顺嘴胡诌:“铺的厚,盖的厚,不如被窝里肉挨肉;暖气烫,屋里暖,不如被窝里脸贴脸。”老伴听罢,噗哧乐了。娇嗔的骂着:“你个老没正经!”。同时手脚并用,对我拳脚相加,打在身上却没半点疼感,反倒暖暖的、痒痒的,似乎把屋里的寒气也都赶了精光。 2007年2月3日
暖冬 暖冬暖冬刚进11月,老伴就开始叨叨:“该交暖气费啦。”家里的财政大权掌管在她手里,交与不交我自然不往心里去。对这样的家务口头通气我向来不置可否,任她当家作主。反正每年的冬季,暖气该热的时候便热了起来。可是,今年供暖的日子过了好久,暖气依然总是冰凉,屋里一片清冷,不但洗脸、做饭自来水冷得刺骨,就连读书、看报也要穿着厚厚的棉衣,整个人严严实实的佝蹴在被窝里,要是坐在沙发看电视,更要抱条棉被过来。每当看到电视报道暖冬的消息,老伴便撇撇嘴:“干吗就暖不到咱这来呀!”数过九的天一天比一天冷,外面的冷风刺骨,屋里的寒气逼人。眼睁睁的看着温度计的指针往下落,老伴在屋里转来转去,走到暖气前摸了东屋摸西屋。突然一天,暖气片中似乎有了流水的声响,老伴两眼发光,嗓门也格外尖亮:“快来听,送暖啦!”说完便一头扎向暖气,耳朵紧贴暖气片,那表情就像个得到了宝贝的孩子。果然,暖气渐渐温热起来,屋里有了丝丝暖意。我们老俩就像蛰伏欲醒的动物,腿脚开始暖融融的活变开来。可好景不长,后来的日子,暖气片热一会儿凉一阵,屋里的寒气还未赶完,暖气又成了冰凉,实在不能尽如人意。这样折腾了几日,老伴气的脸色铁青:“暖气费一分没少收,干吗烧的这么缺德?”说罢,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执意去供热站问个究竟。从供热站回到家里,老伴的脸色更加难看,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这缺德的街道管理处,不管老百姓死活啦。”我忙劝老伴消气,怎么回事问个明白。原来,管理处嫌供热站连年亏损,今年为甩包袱,把供热站承包给了个人。“承包为了赚钱,赚钱就得省气,这暖气能热吗?”老伴无奈的摊开双手,瞪着眼睛冲我是问,似乎我就是那“缺德的管理处”。老伴说得倒是,民生大计,怎一个一“包”了之。“暖冬、暖冬,暖个球冬。”老伴嘴里嘟嘟囔囔着,一边翻箱倒柜,抱出一大摞棉被,铺了满满一床。我看老伴一脸不悦,劝她不要着急,千家万户,老老少少,县政府肯定会想法纠正的。隆冬越来越深,雪花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十冬腊月的天寒气更加逼人。暖气依然时凉时热,看不到见好的光景。为了取暖,我们老俩隔屋分居多年的习惯告一段落,一个电暖气放在了老伴床头,两床被褥摞在了一起。每天早晨起床,老伴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暖冬啊暖冬,快快来吧!冷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为逗老伴开心,只好苦中作乐,起床时我一边冻得哆哆嗦嗦的穿衣,一边故意顺嘴胡诌:“铺的厚,盖的厚,不如被窝里肉挨肉;暖气烫,屋里暖,不如被窝里脸贴脸。”老伴听罢,噗哧乐了。娇嗔的骂着:“你个老没正经!”。同时手脚并用,对我拳脚相加,打在身上却没半点疼感,反倒暖暖的、痒痒的,似乎把屋里的寒气也都赶了精光。 2007年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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