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大人 风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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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朱星寒、上官瑾二人从山顶的气窗跳下之后,竟来到了皇天教的走廊中,上官瑾简单地为朱星寒包扎了伤口。大部队都被调遣去追赶无剑仙姑,简单调息之后,走廊里静的可以听到回音。 “还疼吗?” “没事儿!”朱星寒拍拍胸口,冲上官瑾微微一笑。 “救命啊~!师傅快来救救我!”远处,黄衣教首带领一群教众,看着以为十五六岁的绿衣少女。只能的呼救声中带着绝望的哭腔。 对皇天教厌恶至极的朱星寒,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正义感,立刻冲了出去,怒喝: “快放了她!” 被绑着的绿衣少女见状,呼喊得更猛烈了。黄衣教首嘲弄道: “想不到你的命还挺大,不过,就凭你……?”然后转身对教众们吼道:“你们几个留下,给我杀了这两个小杂种!其余的,跟我赶快带这个小娘们给西门大人,让他帮咱们求个情,不然咱们都完蛋啦!” 没等他说完,朱星寒冲上去飞身一脚,踢向黄衣教首,几名教众蜂拥而上,其中一名红衣教众暗中触发了走廊上的机关。上官瑾也冲出来,拔剑横劈向各色衣服的教众们。 二人救人心切,正要摆脱教众向前追,一道火光从地底冒出,二人连忙躲开喷涌的火舌, “想不到这皇天教的走廊竟如此暗藏玄机!” 数道火舌在走廊的地下交替喷发,本就狭窄的走廊更加变得危机四伏,寒、瑾二人一边要击打招招夺命的教众,又要提防不时喷发的火焰。 “大哥,窗户!”上官瑾在躲闪中看到了正在操控机关的红衣教众,一剑刺死了他,那些控制火舌的机关全都摆在上官瑾眼前。上官瑾对朱星寒使了个颜色之后,朱星寒立刻跳到了走廊的石窗上,上官瑾二话不说立刻将所有机关拉起,所有的喷火口顿时不约而同地喷出凶猛的火焰,道道火舌像一张致密的网一样,包围了整个走廊。教众们来不及防备,全都葬身火海,唯有朱星寒跳出山崖,双手紧紧抓住了石窗,才幸免于难。 惨叫声渐渐停止,上官瑾连忙关掉机关,为了防止那些善使机关的红衣教众再利用这带毒的火舌伤人,上官瑾干脆暗劲一使,把机关的开关把手也掰成两段。 半个身体悬在室外的朱星寒从窗口爬了进来,对瑾点头示意,可刚要走过去,却听见走廊深处传来了隆隆的声音…… “不好,小瑾,快跑!” 只见从走廊深处滚来数个千斤重的巨大石球,将狭小的走廊完全挡住, “怎么办?”上官瑾一边逃跑一边回头看那石球滚动的速度飞快,马上就会追上他们并将他们压成肉饼。朱星寒灵光一现,这走廊虽狭窄,棚顶却略显高敞,便蹲下双手抱碗, “上去!” 上官瑾和朱星寒多年的默契,立刻点头,踏上朱星寒的手掌,瞬间朱星寒向天一跃,上官瑾借力跳到空中,一剑刺向棚顶青砖的缝隙中悬空挂住。可眼看巨石就要滚向他们,而朱星寒却没有找到藏身之处。 “大哥!快啊!”朱星寒眼看要被巨石压倒,连忙向前狂奔。上官瑾伸手从衣衫里掏出随身的玉佩捏在手里…… 朱星寒听到耳后的巨响越来越近,眼前却看到了走廊的转角, “父亲,您保佑我啊!” 朱星寒奋力向前飞跃,巨石擦过了朱星寒的头发,撞向了转角的墙壁,巨大的冲击力将墙壁击穿,飞溅的碎砖七零八落地飞向四周,其中最大的一块刚好弹射到尚在空中的朱星寒心口,朱星寒呕出一口鲜血,受伤不轻。却也因获得非,借着飞砖的力道扑向了转角的另一边。数个巨石依次从撞毁的漏洞中跌落。朱星寒栽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继而被口中的鲜血呛到…… “大哥……你干嘛要救我!”上官瑾连忙赶了过来,看着满脸灰尘昏迷不醒的朱星寒,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瑾活着还有什么……” 话未说完,一只锋利的标枪从远处掷了过来,将上官瑾的衣衫划破,露出了瑾洁白的手臂。上官瑾定睛一看,走廊两头,上百名各色教众操持着各路兵器向他们包围而来。 上官瑾赶快抽出佩剑,暗催内力提高身法,踏草而飞【草上飞】般左右开弓,游刃于敌人之间,掩护昏迷的寒,一时间,橙衣教众飞斧、飞矛乱射,蓝衣教众的毒液狂飙,绿衣教众的弯刀闪闪,红衣教众的喷火器疯狂地吐着火芯……上官瑾为了保护星寒,身上也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刀伤。可敌人还是有增无减。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敌人出手狠辣,都想先解决了丧失战力的朱星寒。 “小…瑾……后面……”朱星寒有气无力地叫出声,上官瑾来不及回头,一个绿衣教众的毒桶喷溅的毒液尽数泼洒到上官瑾手上的后背…… “呃~”毒液立刻从伤口渗入上官瑾的身体,瑾只觉双脚一软,也瘫软在地使不出力气, “嘿嘿,干掉男的,女的献给西门大人!”,众人停手,围着寒、瑾二人,一个教众用刀背拍了拍手掌,奸笑着发号着施令。 “大哥……”上官瑾爬向朱星寒,暗暗下着决心。带头的绿衣教众高举弯刀,正要砍向朱星寒,上官瑾立刻使出最后的力气扑到朱星寒身上,想替朱星寒挡这一刀。 绿衣教众眼看就要刀落,没想到这小妮子会有这一手,却已然来不及收手。上官瑾紧闭双眼用力抓着朱星寒的手臂,胸口紧贴着朱星寒的后背: “终于……我可以偿还大哥对我的恩情……” 瑾胸前的玉佩夹在二人的皮肤当中,散发着强烈的寒气…… “隆~隆~隆~” 吊桥徐徐而上,转眼就到了山顶,没想到还没走进山洞,走廊里竟传来了巨响。 “快去看看!一定是打起来了!”红衣少女拉起葛天雷的手指向声音方向冲去,库克在后面呼啸着跟随,跑着跑着,声音也越来越近,仿佛只有一墙之隔。 “不好!”葛天雷停住脚步,拉起身材娇小的红衣少女立刻向后卧倒。 “轰~~~~~~”刚刚从走廊深处撞破道道围墙的巨大石球撞碎了身边的一堵墙,终于撞到山壁最外的一层时停了下来。巨大的震荡,四周的青砖土灰从棚顶散落,将只有几步之遥的葛天雷和红衣少女活活埋在土里。 不知过了些许, “呃~”一声熟悉的惨叫声惊醒了葛天雷,天雷从土堆里爬起,连忙打落身上的灰尘,开始四处挖掘红衣少女和库克,而红衣少女却像从未出现过一般,不见身影。天雷皱了皱眉,听见库克在一旁呻吟的声音。 “库克”(俄语),葛天雷根据呻吟声找到库克,发现库克被埋在土堆里,身体被沙土掩盖无法脱身,头部却被人挖走了覆盖的沙土,不至窒息。天雷移走了砂石,库克的后腿被砸伤,受伤不重,却走路一瘸一拐。正当天雷诧异红衣少女的去向时,走廊深处传来了强烈的蓝色亮光…… “混沌古玉!”葛天雷右臂夹起受伤的库克便向光亮奔去。
第四章 第四章 叶翔的匕首距离朱星寒的脖子只有半寸,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色的身影仿佛御风踏草一般呼啸而来,在沙地上连脚印都不曾留下。瞬间逼近叶翔身后,运足气,用脊背的力量向前一拱——【6A】手臂,脊背,腰部形成了一条铅直的直线,重重地向叶翔撞去,力量威猛之余,速度也快得仿佛看到了残影。而叶翔被这冷不防的一击,撞的连起身都要气喘连连。 “叶翔小儿,杀人偿命,今天你的狗命,老头我收了!” 叶翔端详这乱入之人,银白的头发长而杂乱,被胡乱地绑成了股辫子以免挡住视线。但乱蓬蓬的眉毛与胡须连在一起,还是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眼神是如何的虎视眈眈。蓝色的衣裤已经破旧不堪,活脱像一个老乞丐,只有身上披着的马甲针织细密,像是新的。 “吴品?你个老不死的!那晚不能把你一并了结,算你命大!” “叶翔小儿,你个只会卑鄙偷袭的败类,残害武林正道,又连伤我两位爱徒,看今天老头我替天行道!” “师傅,我们……”见吴品赶来,又在危机中救了自己,朱星寒低下了头,想为私自离家一事想师傅认错。 “先去看看瑾儿!”吴品马步横扎,催动真气,一旁的教众们深恐吴品的威名,赶快向后撤步。 “老不死的,你也活的够久了,今天老子我送你上西天!”说罢,叶翔气运丹田,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仔细一看,炎热的天气里,叶翔的眉毛和头发上居然挂满了霜花。只见叶翔用力一推血脉逆行造成的寒气从掌心喷涌而出。 【小悲霜掌!】一道寒气逼人的霜波向吴品打来。 “师傅小心!” 吴品也双掌相迎,将太极[url]http://两仪四象[/url]融会吐纳,打出一道圈形能量波向寒气冲去【金刚罗汉拳】。专修轻功的叶翔在内功基底上本就是劣势,如今又受了伤,小悲霜掌的霜寒之气向遇见了黑洞一样被金刚罗汉拳形成的中空空间尽数吸去。而圈形的气波势头不减,不断盘旋扩大向叶翔追去,眼见不妙,叶翔化身残影,飞上天去。 “追!”吴品对寒瑾二人说到,随即又打出一道金刚罗汉拳,将一排想要追击的皇天教众击倒。上官瑾经过刚刚的调息也恢复了元气,三人一起跃向山崖的树枝上,对仓皇而逃的叶翔穷追不舍。 而这一切,正被那个神秘人尽收眼底… “哼!追的上我,拜你们为师!”叶翔对自己的轻功颇为自信,不断地跃向更高的树枝。 “叶翔小儿你别跑!”吴品、朱星寒、上官瑾穷追不舍,死死咬住叶翔不放。叶翔的额头上冒出滴滴冷汗,眼见吴品双手托住朱星寒的足下,用力一托,朱星寒先一步跳至他面前酝酿着一记杀招,叶翔却冷笑着用匕首砍断了一截粗壮的树枝,一脚踢向稍显落后的上官瑾。朱星寒分神瞬间,叶翔一掌将朱星寒打落,好在力道不强,却足以让叶翔借力飞远,朱星寒赶快运用轻功扑向较低的树枝,接住了跌落的上官瑾。但叶翔已经逃远难以追赶。 叶翔正得意地展开斗篷全速滑行,只见吴品大喊——【旋天身法】!顷刻间身法提高数倍,脚踏空气飞身一跃,与叶翔并驾齐驱,叶翔故技重施,用树枝踢向吴品。吴品双手抡成一个圆圈,向螺旋桨一般凭空飞起,将几截树杈全数击飞【236A】。二人的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难分胜负。 眼见要追到了山顶,吴品突然留意到,不知不觉中,有一个红色的身影竟牢牢地跟随者自己和叶翔,在树干中不断穿梭。想到叶翔已是武林中轻功数一数二的高手,而自己也是凭着旋天身法才能在短时间与叶翔相较一二。 『什么人竟有如此身法?』吴品一愣,却见红色身影一闪即逝,再难辨别。而抬头一看,叶翔也消失在山间的云雾中。 吴品来到山顶,凭借多年行走江湖的洞察力找到了一处机关,打开机关后,一座隐蔽的石洞出现眼前。 被甩在后面的寒瑾二人追捕不得,只得原路返回,暗中跟踪几名受伤的教众,转眼就找到了通往皇天教正门的山路。可门外守卫森严,大门又坚不可摧,硬闯的代价绝对是非死即伤。细心的小瑾发现崖边似乎有一个气窗,里面可以听到几名教首的说话声。于是,二人合力将几名巡逻的守卫打下山崖后,引燃了气窗的木板,跳将进去,却隐约感觉这空荡荡的走廊似乎机关重重,危机四伏…… 【沙漠废墟】 叶翔此时正山崖背面的废墟中运气调息。原来他趁吴品分心瞬间,飞身逃向崖下,利用沙盾逃了出去。 “小蝙蝠,出来吧~”一道清脆的声音传进叶翔的耳朵。 只见那神秘的跟踪者,竟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望着他,显得十分俏皮可爱。一袭红色的衣衫镶着金线,长长的马尾在风中摇曳,小手上还带着一对翡翠玉串。 先是在朱星寒师徒手中吃了瘪,又暴露了皇天教的密室所在,正值气头上的叶翔不由得火冒三丈, “哪里来的野丫头!”说罢便准备掏出匕首,可少女见招拆招,仿佛能东西叶翔的出招套路,上下变换,竟然在你来我往的对招中占了上风【套招】。 叶翔心中暗暗惊讶,面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娃娃,自己竟然转为被动,即便这江山代有才人出,却也不信自己竟被一个小女孩耍得团团转,于是他转身逃遁,想利用速度优势游击对手。 “想跑?”红衣少女扎马步,右手结成二指禅凝结强劲的霜寒能量,一道堪比小悲霜掌的霜寒之气向叶翔刺去【套招·完结】。叶翔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小悲霜掌可是自己潜心修炼了几十年的绝招,光逆行经脉以产生寒气就足足耗费了十余年的时间,想不到被一个小女孩用的如此游刃有余。他不信这区区女童能如此纯熟地操控经脉,旋即硬生生地接了这一指。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结了霜,心跳仿佛都要被冻结一般。 叶翔暗暗叫苦,这一日之内皇天教被归魔教暗算,丢了神剑,自己又接连被人打伤。气急败坏,乱了方寸。他再度逆行真气,忍着身体被冻结的疼痛,发出凄惨的叫声,一记【小悲霜掌】蓄势待发。 “班门弄斧~!”红衣少女不慌不忙地双掌并推【对掌】,将叶翔掌上的霜寒之气原封不动地打回体内,叶翔连忙汇聚真气迎上,两股真气在四掌之间来回较劲。 叶翔暗喜,认为女娃之前的指力只是误打误撞发出的,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在内力上能有什么修为?随即,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外表看起来稚嫩无比的少女竟有着不亚于自己全盛状态的真气储量,更何况如今自己身负重伤,真气逐渐耗尽。 “嘭!”红衣少女暗劲一发,叶翔被弹出数米,撞烂了废墟中的瓦罐。 叶翔以为自己命绝于此,睁眼看见红衣少女笑吟吟地看着他,用手撩拨鬓间的头发,腕子上的翡翠玉串夺目生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叶翔仿佛见了鬼一样。 “嘻,告诉我皇天教的密道怎么走!不然……嗤!”少女摆了一个坎向自己脖子的动作。 也许是寒气未除,叶翔打了个寒战,猜测着少女的来历。 “——师傅!救命啊……!” “——快开机关,赶快送这女娃娃到密道!” 远处传来的呼救声和对话让红衣少女一愣, “机关?密道?难道这里就是皇天教的后门密道?”少女嘴角露出了会心一笑。 叶翔赶快利用这个机会,飞身逃遁,又丢出一枚信号弹在天空爆破,并对少女抱拳说, “佩服佩服!后会有期!” 少女刚要跃起直追,沙丘中瞬间涌出数个褐衣教众,刀光闪闪向她扑来。 “算你走运!”少女无心恋战,化作一道红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沙漠中。
第二章 拖着一身的疲惫,吴品回到了客栈。自从朱家出事,师徒三人一直都闷闷不乐。离乡别井来到高原,白天去打听消息,晚上就在客栈留宿。星寒好像是突然长大了一样,变得稳重了许多;小瑾也郁郁寡欢,常常在半夜里哭泣。 吴品拿出酒葫芦,啜了一大口,然后空了空葫芦里最后几滴。已经打探了好多天了,皇天教以及背后的白莲教都是那样的深不见底。而最让吴品寝食难安的,是这皇天教与颍州相聚千里,本来风马牛不相及。自从八年前上官家族被灭,虹夏的秘密虽然已经昭然天下,可碍于朱焰然的威望和吴品的武功,武林中的邪魔外道多年来都未曾公开出手发难。吴品和朱星寒离开仅半月,朱家就被杀得鸡犬不留——他不由得怀疑这次夺剑灭门事件,皇天教只是充当了一个刽子手!而真正的幕后主谋还在暗处,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唉!”吴品叹了口气,嘬了一口老酒,然后突然像个孩子一样猛地跳起来,从橱柜里拿出那件小瑾为他亲手缝制的新的无袖长褂,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却不舍得穿。 “怎么不见两个孩子回来?”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上吴品的心头,他刚要把新褂子放回去,看到一封信就放在橱柜的深处: “师傅,我和小瑾去给爹娘报仇了!” 吴品立刻扔下信纸,夺门而出。然后突然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这一去,可能再也没法全身而退,终于还是把那件手工精致的棕色褂子套在身上,跑出了客栈。 此时此刻,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朱星寒已经带着忐忑不安的义妹快马加鞭地来来到了街市区,昨天刚从别人口中打听到皇天教的入口,今天盘算着一定要在师傅发现他们离开之前杀进皇天教总坛。可来到街市,却发现昨天还冷冷清清的街道,今天却熙熙攘攘。众多穿着相同制服的人排着方阵向前跑,像在追赶什么人。他们扛着花花绿绿的旗帜,仿佛军纪严明。刚刚从酒馆跑出来的身材高大、身着绿制服、带着面具、手里拿着木杵的人不停地催促后面的手下。朱星寒下马,拉着上官瑾正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在近处看见旗帜上赫然绣着皇天教的火莲图案,佩刀上也刻着:“皇天·劫世”四个大字。上官瑾不安地望了望朱星寒,只见他拳头紧握,青筋暴露,雄视着那个领头人。 绿衣服的教首对部下大喊: “快追!教首有令,追回神剑,重重有赏!”教众们听见,士气大噪,呼啸着向前跑去。 听到“神剑”二字,朱星寒再也按耐不住,没有和上官瑾商量就猛地从拐角挑出,向那教首大喝: “你们可是皇天教?!” 几个教众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起教主的打赏,立刻不屑地跟着大部队往前跑。绿衣教首走进了一些,问到: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上官瑾生怕义兄吃亏,也跟着走到了他身边。朱星寒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十天之前,颍州朱家的凶案可是你们所为?” 教首定睛一看,这少年长发翩翩,白色的上衣袒露着结实的肌肉,蓝色的裤子面料精致,像是江南人士。再细一看,那头上的红色发带,那眉宇间凌厉的英气,活脱就是朱焰然的翻版! “原来是姓朱的小娃子,”手指着星、瑾二人,“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硬闯!小的们,先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做了!”说罢,两边的街道里顿时涌上来十几个身穿不同颜色制服的教众,他们提着弯刀,虎视眈眈地向二人跃来。二人立刻成了笼中困兽。朱星寒挡在上官瑾身前,瞪视着这些“杀父仇人”;上官瑾紧张地站在义兄身后,手中握紧随时准备丢出的金珠。 绿教首大吼:“速战速决!追神剑要紧!”然后立刻上马去追上之前的大部队。教众们得令之后,从四面八方向二人砍去。朱星寒气运丹田,双手置于腰间,双脚同时用力一跺,“喝”的一声,扎实的武功基地迸发出强大的气流【AB】,将教众们逼退了回去。趁这个机会,朱星寒立刻逃出重围,向面前一个教众的胸口用尽全力一推【66A】,没有回过神的教众立刻向后仰出几尺远,连带身后的几个教众被压倒在地。 “小心身后!”上官瑾大叫。白光闪闪,一把斧头旋转着向朱星寒丢来,朱星寒连忙起身一脚将飞斧踢开,直接嵌进那个投掷斧头的教众的脑壳。还未站稳,又一把弯刀向朱星寒横劈过来,缺乏实战经验的朱星寒竟来不及躲闪,见义兄危险,上官瑾立刻跃起,向那个偷袭的教众投射数颗金珠【C,A】,正好敲击在教众的手背,痛得他惨叫着丢下手中的弯刀。蛮力十足的朱星寒一拳打在他脸上,痛得他面部扭曲流血不止。而一旁,三四个教众早已对上官瑾展开围攻。上官瑾吃力地左右躲闪,锋利的弯刀每每和她的衣衫擦过,她却找不出进攻的机会。正当上官瑾几乎被逼近死角、一位教众狞笑着举起手中的刀时,朱星寒果断地利用这一空当,一套稳扎稳打的长拳,结结实实地落在几个教众身上,几个人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眼见着刚刚脱险,身后又用来了一群教众。朱星寒知道对方人多势众,这样下去讨不到便宜,便拉着惊魂未定的上官瑾从胡同口逃走。身后的教众虽然穷追不舍,窄小的胡同却无法让他们同时追进去。星瑾二人找到马匹,跨上马向前逃去。可刚刚跑的远一些,越发看见地上躺着越来越多被剑伤杀死的教众尸体。二人朝一片打杀声追去,带队的是一个身穿与刚刚绿衣教首款式想同的黄衣教首,正带领一群皇天教众与一位接近四十岁的妇人激烈搏杀。那妇人身着淡绿色的修道服,头上的发巾和身上挂着的大串佛珠象征着她是位佛家人士。凭借父亲和师傅吴品平日的教授,朱星寒猜到,这个人是归魔教主无剑仙姑无疑。见到星瑾二人追上来,黄衣教首立刻担心起来,“一起上!”一声令下,联通一大群教众一起扑向无剑仙姑。无剑仙姑不慌不忙地将手中长剑向后一背,念起了佛咒,身上的念珠立刻围绕着她的身体高速旋转起来,将无剑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致密的保护层【念珠圆舞阵】。所有的教众猝不及防,被坚实的念珠打破头颅甚至击穿内脏。地上顿时横尸一片,唯独绿衣教首因为刚刚靠的较远而没有伤及要害。 上官瑾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无剑仙姑背在身后的那把长剑—— “虹夏剑……”并下意识地把佩剑“念雪”抽出一段。听到这个声音,无剑立刻朝这边看去——碧蓝的头发宛如一泊平静的湖,淡青色的长裙清丽脱俗,透过手中的长剑,还是能流露出那种超脱凡尘冰清玉洁的纯净。这对年轻的男女绝非皇天教中人!“很好,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无剑轻蔑地抿起了嘴,欲拔出手中的神剑刺向星瑾二人。绿衣教首见状立刻屁滚尿流地跑开——“快撤!”。因为目睹过虹夏的威力,朱星寒连忙冲上去,用双手紧紧地持住剑柄和剑鞘,不让无剑将神剑抽出。【BC】身后的屋顶上突然跳下两名梳着发髻的小尼姑,一个从腰间抽出一双短剑,刺向朱星寒;另一个拿出一枚炸弹抛出。在一旁焦急的上官瑾立刻跑过去,弯腰撞向持剑女尼,再用力地将她推倒在地【66A】,然后又用力将朱星寒脚下的炸弹踢开。可炸弹刚刚离开地面就在朱星寒身旁爆炸。朱星寒虽然筋骨强健,毕竟抵不过无剑仙姑数十年的内功修为,在刚刚的较劲中,几乎被无剑完全压制。借着炸弹爆炸的威力,无剑用力一掌,朱星寒立刻飞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沙地上,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上官瑾焦急地跑过去搀扶受伤的义兄。“哈哈哈哈!”无剑仰天大笑,跨过满地的尸体,狰狞地向二人走来。上官瑾紧握着“念雪”——这把对她视同生命的剑,双手不停地颤抖,却犹豫着没有把它完全拔出来…… 无剑见上官瑾怕成这样,想立刻用虹夏结果二人。可刚一抽剑,虹夏的剑身从损坏的剑鞘里露出了一小部分的锋芒。锐利的剑气虽然没有触及身体,却立刻在无剑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浅伤。原来,在刚刚的僵持中,朱星寒用力过大,硬生生地损坏了剑鞘。 “这是把被诅咒的剑!会反伤持剑人的!”上官瑾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无剑似乎怔了一下,身后的小尼姑跑上来说: “教主大人,皇天教的人又追来了,不如您先带着神剑离开,这里交给我们善后!” 无剑点了点头,将剑牢牢捆在身后,跨上马匹逃之夭夭。 见无剑安全离开,几个归魔教女尼同时向星瑾二人发起攻击。上官瑾立刻丢出金珠砸向其中一人,然后再次低身向另一女尼撞去。见到同伴被攻击,第三个女尼反手刺向上官瑾。只见上官瑾双手一扬,从地上垂直跃起,手中的沙石在空气中划出两道金黄的直线。【236A】两个女尼像旱地拔葱一扬被卷了起来。朱星寒刚好调整好了气息,飞起一拳,重重地打向其中一人的后脑,然后运气,用掌风想前推出一道强劲的气波【6A】,另一个女尼还没落地站稳,就被这气波伤及内脏,顿时失去气息。突然,被金珠打到的女尼爬起来偷袭朱星寒,上官瑾急中生智从倒下的女尼身上拿到一枚炸弹丢过去,朱星寒立刻将她推向炸弹,“轰”的一声,女尼应声而亡。 来不及喘息,星瑾二人刚刚定了神,就听见皇天教的兵马正打着旗帜追过来。在这群教众前面,一个利用沙遁术形成的小沙丘正急速地向星瑾二人移动过来……无剑忧心忡忡地挥着马鞭,神剑的力量只显露了冰山一角,就已经可以击退大乘明王而从皇天教安然无恙地逃脱,果然名不虚传。但却因损坏了剑鞘而反伤到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吗?难道这真的是把被诅咒的剑?难道这把江湖人觊觎许久的神物只会成为她无剑仙姑的一个鸡肋吗? 正当无剑仙姑分心时,几道华丽的紫金色剑气呈连绵不绝的扇形从旁边横切过来【紫金双剑】,无剑立刻纵身一跃,将身上的念珠甩了出去,剑气从身边擦过,切断了马儿的数屡鬃毛。念珠盘旋着飞舞出去,直逼刚刚偷袭的黄衣女子,黄衣女子向后弯腰,念珠从脸前扫过又盘旋着回到了无剑的手中。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黄衣女子怒视着无剑,手中的紫金双剑在阳光下十分刺眼,“你利用皇天教替你们杀人夺剑,在趁其不备把剑抢走,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好了!”“这些都是你父亲的安排!”无剑紧握着手中的虹夏,不敢让她看出剑鞘已损,便施展诡计, “现在皇天教的人已经把夺剑之仇算在你爹爹头上,孝顺女儿,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愿意替你爹分忧,不如先把皇天教斩草除根,省的日后他们给你爹添麻烦!!” 黄衣女子愣在一边,看着无剑仙姑策马而去。无论她说的真实与否,再怎么说,这令人厌恶的老尼姑所言非虚,剑落在她的手中总好过被皇天教拿来伤害父亲……“对!谁也不能伤害爹爹!”黄衣女子握紧了手中的双剑, “唐开阳,怪只怪你们没杀了这个贼尼姑!!!”
前言 火,熊熊燃烧的烈火,焚烧着断壁残垣,如同那迸发的仇恨狰狞地舞动; 血,潺潺流淌的鲜血,冲刷着砖墙瓦砾,就像那逝去的历史镌刻在石缝。 那些殷红的血液,汇聚成一股股细流,缓缓流过,负隅顽抗着烈焰的炙烤。飞溅的火花,坍圮的房梁,伴着木炭燃烧时的噼啪作响,仿佛是在宣告一个曾经名动一时的家族在最后一次炫耀昔日的辉煌 浓浓的黑烟,笼罩着四周,在夜色里延伸,却比夜更加黑暗。仿佛无边的绝望在空中翻腾,舞蹈。死亡的阴影弥漫……健壮的青年紧闭双眼,站在这座火海前。火光的照应下,结实的肌肉折射着古铜色的光。青年紧锁着浓密的眉毛,狠狠地紧握着拳头,手臂的血管绷紧得像要爆裂;骨骼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能将最坚硬的岩石也击得粉碎。面前,这座宅院的正殿中央,悬挂着写有“武冠天下”的牌匾,在大火中摇摇欲坠…… 他,朱星寒,“义拳震八方”朱焰然大侠的独子。父亲一向行侠仗义,得罪了无数的恶人,却没成想,遭此厄运。幸亏月前同师傅,义妹前去余杭办事才逃过这次血光之灾。但是,复仇这一如此沉重的担子,却无情地落在他年轻的肩膀。 在一旁,朱家的门客、朱星寒的师傅—吴品,一手牵着马匹,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横尸。死者死法不一,但却都异常惨烈—一些紫黑色的肢体仿佛是经受了冻害,青绿色的血液从中毒而死尸体伤口中渗出,贴边的痕迹在数个身首异处的尸身上清晰可见,一些亡者仿佛被极高的爪力活活挖出了内脏……足见这些杀人者的残忍毒辣。尸体在烈火中已经逐渐变焦,分辨不出身份相貌。纵使是饱经沧桑如吴品,也不近仰天长叹,透过他那与头发融合的眉毛,一团潮气凝结…… 夜空里的丝丝凄戚的低咽,让这悲怆的一幕平添了一丝哀婉。朱星寒的义妹—上官瑾,瘫跪在地上,掩面而泣。严而不厉的义父,视自己同己出的义母,如今已经听不到她的呼唤。殷红的鲜血,仿佛义母慈爱温柔的双手在安慰抚摸自己一样,然后了小瑾淡蓝色的裙子。此时,她的心中浮现着无数个假设:“如果可以及早回来该多好……”“如果可以不离开家该多好……”“如果可以事先和他们一起离开该多好……”“如果。。。可以代替他们该多好。。。” 夜依旧死一般的寂。远处被大火照的明亮。尽管不知道凶手是谁,朱星寒师徒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为何而来。朱星寒脑海中剑剑浮现出:一具具尸体上,一只染满鲜血的手从中间拔走了那把引起武林中无数血雨腥风的“神剑”—虹夏。这把剑,让无数英雄好汉为止堕落;使得无数名门望族为之灭门;引起了江湖中无数冤冤相报……就连一向乐善好施侠肝义胆的朱焰然大侠也惨遭毒手……要报仇,摆在眼前的问题是—谁是主谋?吴品用手捏着下巴思考却找不到头绪。马儿的悲鸣打破了夜的寂静,被烧断的“武冠天下”跌落朱星寒脚下、、、、 “人 是皇天教杀的!”一个清脆却不失沉稳,冷静却不失奔放的声音之后,一个骑着白马的蒙面女子从阴霾的树林中走出。简练的黄色衣衫遮盖不住她健康纤瘦的身躯。腰间别着的一对双剑闪烁着犀利敏锐的剑气。 皇天教?一个远在西北的神秘教派,似乎是白莲教的分支,仰仗白莲教的淫威,以邪功歪道著称,靠无恶不作闻名。却正是八年前将上官瑾一家灭门的元凶。 蒙面女子的突然出现不由得让师徒三人一惊。朱星寒转过头,向她露出苍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吴品道:“姑娘是何人?怎知道是皇天教所为?” 神秘女子哼了一声,“无可奉告!信不信由你!”说着便调转马头,消失在夜色。 朱星寒握着拳头,耽视着神秘女子消失的方向。上官瑾也擦干眼泪,站到义兄身边,将背后的佩剑“念雪”重新系紧。吴品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朱星寒的肩膀…… ====================================================================== 朱家一夜灭门,热血青年朱星寒协同恩师吴品、义妹上官瑾,踏上了复仇的不归路。一切皆因一把不祥的神剑——"虹夏"再度现世。 相传,此剑削铁如泥,却轻若无物,天下间无一把武器能与之匹配。如此神兵,让天下英雄为之疯狂,让无数好汉自甘堕落。多少年来,武林中前赴后继地寻找虹夏,却也引发无数血雨腥风。 据古籍记载,虹夏,铸造者不祥,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用以对人性的试炼。几乎只会出现在混乱的时代,却每每引发更加难以收拾的局面。传说此剑极轻,连幼儿也能轻易挥动,但剑锋却无比锐利,若不使用当初铸造者为其特制的剑鞘,剑会自己破鞘而出,伤及持剑人。与其说是一把神剑,不如说是魔剑更为合适…… 宋朝末年崖山之役之后,虹夏自此销声匿迹,辗转流落在颍州朱家,最终招来了灭门之祸。而神秘女子提及的“皇天教”真的是事件的主谋?还是另有隐情? 时隔百年岁月,神剑——虹夏,还是掀起了冲突和祸端。数百条人命将葬送其中,错综复杂的江湖情仇蓄势待发。诸君且看!
杨九红初、中期是好人吗? 突然觉得,杨九红这个角色很有争议。 很多人都可怜她的出身,同情她中期的遭遇。 对后期的黑化(一般以闷死猫为分界线),观众基本是毁誉参半。 这次重看,突然觉得,如果她后期的黑化是必然,那么前中期她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跟白景琦过日子,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从始至终都没贪恋过权利和财富。 有几个疑点: 第一,在济南提督府的三天三夜,她明明是白天起得很早就去坐着,晚上关门了回家盘算并睡觉,并不是“干坐了三天三夜” ——后期白玉婷说她很佩服杨九红,要拿个席子到万小菊家门口坐着。 说明大家都以为她是连续坐了三天三夜。 这中间区别还是很大的。她那时候是不是盘算计划好的? 第二,她抽鸦片之后,白景琦都不管她了,她还能说戒就戒,她到底是不是在作秀? 第三,她几次都有表现过关心二奶奶的死,她到底有没有期盼甚至希望她早死。 (本来还想到很多,一上班都忘了,想到再补) ============================================= 所以想问问大家,杨九红到底是一个从始至终就扮猪吃老虎处心积虑想进大宅门过富贵日子的腹黑女。 还是真的像表面上那样,被情势逼迫,从一个小白兔变成了大灰狼? ============================================== 如果杨九红是处心积虑的腹黑女,那么白二奶奶的做法高瞻远瞩——不让她进白家门!因为就事后的发展,杨九红是个非常有胆识和手段的女人,宛然成了腹黑版的二奶奶二代。胆识她骨子里还是带着烟花女子的劣根性,有奶就是娘,没原则,没道德,没气节——抬高利贷、跟田木交好、鼓动香秀交药方等…… 如果杨九红是被逼迫折磨成了后来的样子,继而办药等事,只是为了巩固地位,斩杀异己,而并非完全想为百草厅的发展谋福利。那么那样的话,是不是如果二奶奶从一开始对她有些许包容,或者白佳丽能认亲娘,也许杨九红会变成第二个黄春?(虽然我认为不可能)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杨九红的遭遇,算不算是白二奶奶一生中最大的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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