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山人 四大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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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关于jay钢琴水平问题,我在钢琴吧发言。 各位。首先声明,我不是一个jay迷。 今天看了《不能说的秘密》,来到这里也发现了很多关于jay的争执。其中最多的是讨论两个问题:第一个,jay的钢琴水平到底几级。第二个,jay到底有没有才华。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想说,根据我个人学音乐的经验,考出来的级别和实际达到的级别,是两回事。以我自己听斗琴那一段jay的钢琴,很多人说他最多五级之类的绝对是偏激之词。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吧里有一种说法是比较诚恳的,就是“扎实的6-8级其实水平也很可观”。以周杰伦的水平,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句,在我们这里,考个10级是绝对没有问题了,即使去考演奏级也没问题。但是有没有“扎实的10级”,在这个电影的有限时间内我们无法估量。不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任何王加猜测的言论都是不对的。关于级数问题,我想很多在我们这儿考了10级的朋友(无论你是什么乐器),你都应该心知肚明把,你们不是货真价实的。 最后说一句,毋庸置疑,至少在我的城市(上海),jay可以很稳当的在考出10级的孩子们的队伍里排在很前面。 第二,才华问题。其实,作曲和才华不是一回事情,作曲和钢琴也不是一回事情。我们知道,很多曲子都是出自于基本的和弦变化。(比如C调的G Em C D和弦==五月天的温柔就是这个)很多歌手都是先配和弦再谱曲子,当然jay很多歌也是,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歌听起来很像。我个人认为,在流行音乐来说,作词对于才华的要求更甚于作曲。现在很多作词都是“填词”,也就是说,曲多词少。 不过根据我自己对jay的歌曲的了解,周杰伦的确可以算是一个有才华的艺人。我个人觉得不是很喜欢他最近的专辑拉,感觉脱离生活很久(有名气了也没办法,不可能体验生活),作品有些重复。不过以前的专辑也还是很好,比如jay,fantasy,8度==。即使只有这三张,也足够成就他一世英名了。 强调一下,1.以上均为个人观点。2.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对于jay很不屑的人,也不要仅仅出于偏见。
作为一个五迷(虽然五吧的看了回不承认我是五迷)我来说两句 刚刚听了五的新专辑《为爱而生》,又看了很多五吧很多挺五骂五的帖子(其实我知道所有骂五的帖子也许都第一时间给删掉了,我是从挺五折得回骂里才知道有这些声音的),以及伪摇吧很多骂五和回骂的声音,心里真的很有感触,想在这里说几句1.我不得不承认我不喜欢《为爱而生》,先撇开是不是摇滚不谈,至少五月天无论词曲都是在走下坡路的,这一点毋庸置疑。2.我不认为摇滚就是评价一个乐团好坏的标准,但是这部代表一个乐团没有相对的好坏,本专辑的缺点,不敢承认不象是五的风格。3.我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伪摇吧的各位,仅仅以一张专辑或者一段时期来评价或者攻击一个乐团,我觉得没有必要也不值得。乐团的好坏是相对的。五月天也有作出非常非常好的音乐的时候。我相信如果现在他们只出了蓝色三部曲,也许你们不会这样说他们。即使是周杰伦这种现在已经是低档、恶俗、商业的代名词的人,不也有过《周杰伦》、《范特西》的美好么?虽然他现在的每一首歌都已经傻到不能叫歌。4.我发现所有的创作乐团都无法逃脱江郎才尽的创作瓶颈。这个瓶颈说的大众一点,就是三张专辑之后。前三张专辑往往都是他们用生活,用心去写的,而后来会越来越差。究其原因,我想仍然可能是因为成了明星,做自己,过自己的生活的时间少了,甚至没有了。试问一个人没有生活的积淀,如何能够创作好音乐?摇滚也是一样。有人说“摇滚应该是泣血之作”,我不同意,摇滚没有那么悲观。可摇滚是源于生活的。五月田也有过他们的摇滚,虽然他们现在很差很俗很商业。5.不要把自己流于某个集团,然后坐仅仅是两个帮派打架一样的相互对骂,这没有任何意义。五吧的五迷由于喜欢五二聚到一起,可是不要忘了五月天是座音乐的,你们也是因为音乐而爱上五月天,去做太过主观太过归属式的评价,没意思。6.所有的好乐队都有辉煌,所有的好乐队也都会完蛋。不管昨天的五月天河今天的五月天,他们总是五月天吧,还是客观一点比较好:五月天有很好的专辑,有很多的摇滚,也有伪摇,我们没有办法将他们归做哪一类,然后去定性,一切都是相对的。
胖大海与国学 大斧深 前段时间所作的《谈谈中国和西方的祖宗问题》,意在阐述一些国学的根本性问题。但是文章太老气没人要看。受到后来《新文化与骡子》一文更受欢迎的启发,今在此补作一文。 小时候我咳嗽,就常喝胖大海泡的茶。胖大海的冲法十分简单。无论冷水热水,清水脏水,只要是水,它都能被泡开。泡进水里之前,胖大海是一个坚硬如核桃的小粒,上面有一个干枯的柄,外面包着一层干瘪的表皮。可是只要一扔进水里,胖大海就如同海绵一样。里面先是突出几个圆滑的小泡状物,冲破表皮,宣示着突围而出,后面的泡泡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冲锋陷阵,杀出表皮。不一会表皮就四分五裂,大量的海绵状物体挤满了整个茶杯。这些海绵状物体一开始还聚拢在一起,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野心。可在不长的时间内越泡越大,越泡越大,最终彻底分裂,每一点不同位置的海绵胖成了原来自己几十倍的体积,各占一方,充斥了整个茶杯,就此茶杯成了胖大海的海洋。 第一次见到胖大海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种用来泡茶喝的中药十分神奇。于是我看到电视里的那些科学家钻研杂交水稻的种法,我就觉得特傻。当时我固执地认为,哪个地方要是发生饥荒了,只要一人发十个胖大海,往肚子里一吞,别说饿了,撑不死你那是客气的。但真正品尝了胖大海以后发现,胖大海虽然胖如大海,但其实只是虚胖而已。泡过的胖大海一改原来的坚硬,变成巨大无比而又软乎乎的一团,真的喝到嘴里,跟水没什么区别。所以根本救不了饥荒。这个发现令我失望无比。但不幸的是,多年以后我又发现,国学也救不了饥荒,这个发现同样令我失望无比。其实这两个饥荒从本质上讲都不是我发现的。因为前一个救不了饥荒人人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后一个救不了饥荒本来没人知道,后来有人试了一下,结果把一大群人都饿死,被饿死的人都知道了,也只有我不知道。 关于国学这个东西,其实还是跟胖大海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说胖大海一开始就只是用来治疗咳嗽,并且它也只能够治好咳嗽。所以不管泡得多大,都不会有人把它当作赈灾粮食发放出去。而国学一开始则是为了治国,然而国学根本治不了国,却一直被用来治国治了下去。这件事的原因是,有人根本就不想好好治国,(比如中国古代的历朝皇帝门)所以国学也就屡试不爽了。 有人说国学跟胖大海既然有很大区别,那你还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干什么?其实你后来会发现,国学与胖大海其实是一样东西。关键的区别是在于使用的动机。胖大海没被泡开之前是那么小,即使有人用它聊以果腹,也会发现根本吃不饱。正如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我们的国学祖宗孔老夫子,周游了那么多国家,就为了推销自己的学说用来治国。可是这么多国家里愣是没有一个国家采纳。有一次孔子路过宋国,宋国人不但不采纳他的学说,甚至还派人袭击。可见当时孔夫子就是一个没有泡过的胖大海,小如蜜枣硬如核桃,看了就知道不能解饿,所以即使他不断的推销自己能救饥荒,也没有人相信。而他自己也不愿意走治咳嗽的这条在他看来无补于国的歪门邪道,于是孔老夫子就只好“从心所欲,不逾矩”了。 然而胖大海终究是胖大海,一有机会总是要泡大的。《春秋》被泡成了《左氏春秋传》、《春秋公羊传》和《春秋谷梁传》。又经董仲舒泡成了《春秋繁露》。到了唐朝,孔颖达一注就是十三本,出版了《十三经注疏》,就这样泡阿泡阿,最终泡成了四书五经,程朱理学,《四库全书》,和今天的大国学概念。老夫子的信徒荀子把人比作水,实在是很有见地的理论。只是他提出的是“舟水论”,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提出的是“水能泡胖大海,也只能泡胖大海”。 胖大海泡大了,往往会有人想把它当做治疗饥荒的良药。比如像我这样糊涂的人,和一些饿极了的人。不过胖大海终究是胖大海,正如国学,不论跑得多大,其实也就是刚开始的那么一点。所以除非你有咳嗽,否则不要轻易吃很多。 点击此处查看原文
智慧与国学(王小波)   我有一位朋友在内蒙古插过队,他告诉我说,草原上绝不能有驴。假如有了的话,所有的马群都要“炸”掉。原因是这样的:那个来自内地的、长耳朵的善良动物来到草原上,看到了马群,以为见到了表亲,快乐地奔了过去;而草原上的马没见过这种东西,以为来了魔鬼,被吓得一哄而散。于是一方急于认表亲,一方急于躲鬼,都要跑到累死了才算。近代以来,确有一头长耳朵怪物,奔过了中国的原野,搅乱了这里的马群,它就是源于西方的智慧。假如这头驴可以撵走,倒也简单。问题在于撵不走。于是就有了种种针对驴的打算:把它杀掉,阉掉,让它和马配骡子,没有一种是成功的。现在我们希望驴和马能和睦相处,这大概也不可能。有驴子的地方,马就养不住。其实在这个问题上,马儿的意见最为正确:对马来说,驴子的确是可怕的怪物。   让我们来看看驴子的古怪之处。当年欧几里得讲几何学,有学生发问道,这学问能带来什么好处?欧几里得叫奴隶给他一块钱,还讽刺他道:这位先生要从学问里找好处啊!又过了很多年,法拉第发现了电磁感应,演示给别人看,有位贵妇人说:这有什么用?法拉第反问道:刚生出来的小孩子有什么用?按中国人的标准,这个学生和贵妇有理,欧几里得和法拉第没有理:学以致用嘛,没有用处的学问哪能叫做学问。西方的智者却站在老师一边,赞美欧几里得和法拉第,鄙薄学生和贵妇。时至今日,我们已经看出,根直露地寻求好处,恐怕不是上策。这样既不能发现欧氏几何,也不能发现电磁感应,最后还要吃很大的亏。怎样在科学面前掩饰我们要好处的暧昧心情,成了一个难题。   有学者指出,中国传统的思维方式有重实用的倾向。他们还以为,这一点并不坏。抱着这种态度,我们很能欣赏一台电动机。这东西有“器物之用”,它对我们的生活有些贡献。我们还可以像个迂夫子那样细列出它有“抽水之用”、“通风之用”,等等。如何得到“之用”,还是个问题,于是我们就想到了发明电动机的那个人——他叫做西门子或者爱迪生。他的工作对我们可以使用电机有所贡献,换言之,他的工作对器物之用又有点用,可以叫做“器物之用之用”。像这样林林总总,可以揪出一大群:法拉第、麦克斯韦,等等,分别具有“之用之用之用”或更多的之用。像我这样的驴子之友看来,这样来想问题,岂止是有点笨,简直是脑子里有块榆木疙瘩,嗓子里有一口痰。我认为在器物的背后是人的方法与技能,在方法与技能的背后是人对自然的了解,在人对自然了解的背后,是人类了解现在、过去与未来的万丈雄心。按老派人士的说法,它该叫做“之用之用之用之用”,是末节的末节。一个人假如这样看待人类最高尚的品行,何止是可耻,简直是可杀。而区区的物品,却可以叫“之用”,和人亲近了很多。总而言之,以自己为中心,只要好处;由此产生的狼心狗肺的说法,肯定可以把法拉第、爱迪生等人气得在坟墓里打滚。   在西方的智慧里,怎样发明电动机,是个已经解决了的问题,所以才会有电动机。罗素先生就说,他赞成不计成败利钝地追求客观真理。这话还是有点绕。我觉得西方的智者有一股不管三七二十一,总要把自己往聪明里弄的劲头儿。、为了变得聪明,就需要种种知识。不管电磁感应有没有用,我们先知道了再说。换言之,追求智慧与利益无干,这是一种兴趣。现代文明的特快列车竟发轫于一种兴趣,说来叫人不能相信,但恐怕真是这样。   中国人还认为,求学是痛苦的,学海无涯苦做舟。学童不仅要背四书五经,还要挨戒尺板子,仅仅是因为考虑到他们的承受力,才没有动用老虎凳。学习本身很痛苦,必须以更大的痛苦为推动力,和调教牲口没有本质的区别。当然,夫子曾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但他老人家是圣人,和我们不一样。再说,也没人敢打他的板子。从书上看,孟子曾从思辨中得到一些快乐。但春秋以后到近代,再没有中国人敢说学习是快乐的了。一切智力的活动都是如此,谁要说动脑子有乐趣,最轻的罪名也是不严肃——顺便说一句,我认为最严肃的东西是老虎凳,对坐在上面的人来说,更是如此。据我所知,有些外国人不是这样看问题。维特根斯坦在临终时,回顾自己一生的智力活动时说:告诉他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还有一个物理学家说:我就要死了,带上两道难题去问上帝。在天堂里享受永生的快乐他还嫌不够,还要在那里讨论物理!总的来说,学习一事,在人家看来快乐无比,而在我们眼中则毫无乐趣,如同一个太监面对后宫佳丽。如此看来,东西方两种智慧的区别,不仅是驴和马的区别,而且是叫驴和骗马的区别。那东西怎么就没了,真是个大问题!
《青年人和棒子》 陈府申 (第三稿) 《青年人和棒子》 陈府申 ……谁道人生难再少? 君看流水尚能西, 休将白发唱黄鸡! 一一一苏轼《浣溪沙》 这首词,相信所有看过李敖《老年人和棒子》的老年人和青年人朋友们是熟悉的。当然,还有很多由看时的青年人变为今天的老年人的朋友们,你们看到这首词的心情我不知道是怎么样,我想应该是复杂的。但你们不用太过伤感。因为这篇文章的作者,当年由此一炮打响的青年才俊李敖先生,现在也是一个头发斑白的垂垂老人了。 李敖自己在《李敖有话说》里说过,年轻时的激进派,就是老了时候的保守派。人生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反讽。这句话看来是很适合李敖先生自己的。当年在文坛单枪匹马,挑战众“不肯交棒的老年人”的李敖,现在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地“老顽固”。他的身体虽然仍然活在这新的青年的二十一世纪,却犹如一句行尸走肉,思想仍根深蒂固的活在他的那个时代,为我们不厌其烦的,唠唠叨叨的讲述着那些属于他那个年代人和事。 李敖在《老年人和棒子》里自己说:“在活着的人里面,没有人能比老年人更适合做承先启后继往开来的工作了。”这句话可能只对了一半。因为老年人很能“既往”,却并不“开来”。老年人永远活在他们曾经作为青年而“开来”的那个时代里,那么,现今的“开来”的任务,也就自然而然交到了我们青年的手中了。 《新青年》杂志的创刊宣言里说:“中国旧社会崩坏的时候,正是新青年的诞辰”。相对于李大师,我更关心的是,第一,青年如何接上这一棒。我们今天的青年怎样接上?能不能接上?第二,棒子现在在谁手里。是全部集中在老人手里,还是集中在其他更广阔的人群里?第三,青年如果接上了,怎样心平气和的交出这一棒? 为什么有这些想法?因为,第一,从青年自己的方面去争取这一棒,是主动地。而靠等老年人来交出这一棒,是被动的。第二,从历史的教训中我们看到,老年人手中的这根棒子,它是不会主动交给你的。你求他,他不理你。你逼他,你没这个能力。你骗他,你玩不过他。第三,在当时的特殊的历史条件和社会背景下,李敖的眼光是独到的,也是“独道”的,从今天看,有很多超越李敖的“老人”以外的持棒者。第四,当我们的青年老了,而手中又留有着应该交出的棒子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下一代的青年们考虑,不要让他们重复我们夺棒的痛苦的历史。 首先从青年本身来讲,我们是不是有了接棒的这个能力和实力。海明威在他的一九六二年的著名小说《太阳照常升起》的题词里引用了女作家葛.斯坦恩的一句话:“你们都是迷惘的一代。”于是美国的现代派小说中就出现了“迷惘的一代”这个有趣的流派。我觉得“迷惘的一代”是很具有世界意义的一个社会问题。他不仅仅是作为一个美国的文学流派来存在的。文学作品是社会的缩影。从一定意义上讲,“迷惘的一代”也是当代中国青年普遍面临的一个问题。我们的青年,一大部分可以说是“迷惘的一代”,而这一代人,总将担负起着根棒子的。如果迷惘的人接了棒还是迷惘,那么棒子下就会出现一个“迷惘的社会”。这倒不如老年人不交。 “迷惘”来自哪里?“迷惘”首先体现的是理想的幻灭和价值的彷徨。我们的时代是一个温室的时代,我们的青年们都是在没有风浪的环境下长大的,对于人生,本身就很难有对于人生的深刻的领悟。生活如同平淌的流水,没有什么波浪,自然也就不知道这流动的力量,流动的价值,流动的目的。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的生活的理想究竟是什么?社会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价值标准来判断?这些问题既没有书本上的能够让青年们满意的答案,也不能从青年们可怜的生活经历里去找寻。而人生的行驶的动力也正是这些问题。没有这些问题的解答,迷惘就在所难免。中国大多数青年们的生命,是脱离这些问题的。这些生命就如同没有目标的航船。航行就了,就难免产生消极的现象。
2005年文化热点点评 2005年文化热点点评��(以下是我对《国际先驱论坛报》所提问题的简答)        1、法国在中国举办的“法国文化年”落下帷幕             以文化符号展示自己,更能被他人理解接受。中国在国外也在作同样的事;但愿在国内也尽可能多的这样做。     2、中国电影百年纪念             宣传歌颂太多,批评反思太少。         3、第8届上海国际电影节         印象不深。         4、萨特诞辰百年纪念             很少看到谈他与80年代中国社会思潮的文字。对我来说,他的意义主要在这个文化的方面而不在学术上。         5、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国内知名学府相继成立国学研究院或国学班         国学的兴起是全球化背景下民族有了文化认同和自我确证的需要。但从它们那里看到的是国学的汉学化、MBA化,浅薄的原因则是体制化和功利主义。         6、超级女声中国大热             民众很快乐,央视很失落。         7、科举废除100周年纪念         总算还了科举一个公道——尽管该废但也不是一无是处,相当长时间内都是相对最合理的选官形式。         8、第一届中国文化论坛在香山召开,会议题目为“中国大学的人文教育”         这会也算?真有成果,它应该是惊人的——中国、大学、人文、教育那个不是问题多多!         9、博客热,继德国之声电台举办世界博客大赛之后,国内门户网站新浪、搜狐也举办首届中国博客大赛         卡拉OK多火,博客就能多火。         10、中国当代艺术二十年回顾展         没看。         11、巴金去世         说真话当然难能可贵。但哀荣如此,恐怕与年龄关系更大——这是一个需要巨人但没有巨人的时代!         12、李敖神州文化之旅         李敖是真正的五四式自由主义者:争自由、爱祖国。朱学勤们嘲笑李,说明他们的自由主义十分可疑,要不就是串种了。         13、主流红学与刘心武的争论         都是胡扯!         14、十运会丑闻彰显体育文化之匮乏         社会没有文化,体育还会有文化?         15、第一届全国儒教学术研讨会召开             这不仅标志着国人对传统文化认识的深化,也标志着对“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自觉与追问。    <--对主帖发表意见放在主帖内容后面 -->
文章11 《萨特论异化之根源》 (文章类型:学术论述) 萨特论异化之根源张康之一. 异化是一般人本主义的哲学范畴  自从卢梭提出异化概念以来,这一概念一直是人本主义者批判资本主义社会非人性的有力武器。马克思在1844年前后,曾一再地使用异化概念来痛责资本主义制度,而且,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超出了一般的人本主义立场,从无产阶级的利益出发,提出了劳动异化理论。对于20世纪的哲学思潮来说,理解“人”似乎只有一个出发点,那就是异化。  卢卡奇在《历史与阶级意识》中抨击了资本主义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寄希望于历史的总体运动来克服这种物化。卢卡奇无疑是从“人”的角度来谈论物化的,但在卢卡奇那里,这个“人”不是个体的人。虽然卢卡奇没有对“人”的范畴作较为详尽的阐发,但从卢卡奇从私有制度这一特定环境下来分析物化这一点可以看出,他是把物化与私有制度的生产关系联系在一起的。因此,物化应当被合理地理解为私有制条件下人与对象、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不合理形式。  在卢卡奇之后,由于海德格尔对异化问题作出了颇有成就的研究,以及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发现,使异化问题成了20世纪极具诱惑力的热门话题。海德格尔作为一代存在主义大师,他致力于发展起来的异化范畴,不象在以往的人本主义者那里那样,是为了用来批判资本主义,而是为了用来理解人的存在状态和把握人与人的关系。  在当代,异化问题派生出许许多多学术见解,但概括起来,诸多学术见解可以归为两类:一类是源于海德格尔的人的普遍异化,即从个体的人出发,把异化理解成人的生存的普遍形式;另一类是源于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和卢卡奇的《历史与阶级意识》的异化观,把异化与私有制度联系起来考察。萨特的的异化观却介乎于这两类思想之间,或者说他把这两种相互抵牾的异化观合为一体了。因为,就他从物的匮乏去追寻异化的根源,和要求通过人的实践的总体化来克服异化而言,他是比较接近于后一类异化观的。但由于他不是把匮乏看作私有制度的特有现象,而是看作普遍存在于人类始终的,并且他又极其重视个体的人的非理性因素,所以萨特的异化观又是隶属于海德格尔以来的存在主义传统的。  对于人本主义来说,异化概念是一个哲学发明,因为很少有人对异化的根源作认真的思考,几乎没有一个哲学家对“什么造成异化”作过系统的说明。一般说来,传统哲学属于还原论的哲学,他们的哲学探讨总爱溯本求源,但在异化问题上却是一个例外。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试图用私有制来说明异化,但他同时也发现,私有制恰恰需要用异化来说明,直到写作《德意志意识形态》时,由于发现了生产力、生产关系和社会制度之间的关系,才解决了用异化和私有制相互说明的矛盾。二. 匮乏是异化的根源  在哲学史上,可能萨特是一位试图认真探讨“什么造成了异化”的哲学家。萨特认为,异化根源于匮乏,匮乏就是“在一定的社会范围内,居民或集团数量一定的情况下,某种具体的自然物(或产品)的数量上的不足。”[1]  匮乏是人的存在的否定,而且这种否定不仅是外在于人的否定,更是不断地被人内在化的否定,即在人的本来意义上的人的否定。人的职业、阶级归属等等在这种否定面前完全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在匮乏面前,社会在总体上面对着这种否定。我们的人类是由无数个历史地共生于地球上的人构成的,地球这个自然存在的有限性决定了它无法提供满足人们需要的物质资料,人类维系生命的需要和人口数量总是多于可以获得的生活资料。  匮乏在人与人之间楔入了否定的关系。萨特说:“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事变,直到现在总是出现在匮乏之中的,也就是说,出现在一个还不能从它的自然的需要中摆脱出来,从而被它的技术和工具所决定的社会之中的。一种需要被所压迫和被某种生产方式所支配的集体性的破裂,引起了构成这种集体的个人之间的对抗。”[2]历史发展的状况表明,人为了使自己不致于死亡,一直是借助于各种方式来消灭社会中的其他成员中的一部分,不管这些成员是业已存在的,还是可能出现的。可见,匮乏造成了人对人的否定,面对匮乏,人人都有可能被消灭,以便换取其他成员的生存。匮乏使人与人的关系成为互为否定的关系,正象等待公共汽车的那一群人,汽车上有限的座位使他们成了抢夺座位的潜在敌人。
文章8 《李斯的哲学》 (文章类型:原创杂文) 李斯的哲学牟丕志   在中国封建社会,为了取得一官半职而殚精竭力、奋斗不止的读书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李斯就是其中的一个。  李斯,出身于地主阶级的下层,实际上是一介平民。他少怀大志,认为"地位卑贱是莫大的耻辱,政治穷困是莫大的悲伤。"为了摆脱穷困的处境,他煞费苦心,经过几十年的挣扎与努力,终于成了秦朝的丞相,权倾一时,极尽荣华富贵。他曾协助秦始皇吞并六国,统一了中国,位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李斯才华出众,用现在的话来说,他是一位实力派作家,他的《谏逐客书》既是一篇重要的历史文献,也是一篇千古传颂的优秀文学作品。所以鲁迅先生说:"秦之文章,李斯一人而已。"李斯还帮秦始皇统一了文字,鲁迅先生说:"李斯在文字史上是有殊勋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凡的人物,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祸灭九族的下场。不免使人慨叹人生之无常。《败鉴》一书把李斯作为典型的失败之鉴,说他的悲剧,在于了他贪恋富贵。在我看来,李斯之败不在于他追求荣华富贵,事实上,他的最终失败,在于他的道德品质的缺失。  李斯的哲学是为了当官,可以不择手段。在中国封建社会是实行的官本位,人的自身价值用官这把尺子来衡量,官大的大贵,官小的小贵,无官职的低贱,因而读书人十有八九把当官作为读书的最终目的。所谓"学好文武艺,售与帝王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官位给人带来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实惠也是明摆着的,任何人也否认不了。李斯关于"仓鼠"和"厕鼠"的联想,无疑是符合事实的。据说有一次,李斯看见厕所里的老鼠吃的是粪便,居无定所,又时常受到人和狗的惊扰,成天惶恐不安,而粮仓里的老鼠吃的是享用不尽的粮食,住的是宽敞的地库,不会遇到人和狗的恫吓,总是自由自在,快乐无限。由"仓鼠"和"厕鼠"所处的不同生活环境和遭遇使李斯想到,人的尊卑与贵贱,贫穷与富有过完全是由不同的社会地位决定的,就如"仓鼠"和"厕鼠"一样。按说,李斯的联想不无道理,封建社会等级森严,"官本位"色彩浓厚,人的地位高低决定着人的命运好坏。就是现在,我们也得承认,社会地位这个东西对人的生活产生着巨大影响,我们还不是锲而不舍的寻找它,为它而奋斗。我想,李斯对自己地位的不满是顺理成章、无可厚非的。他后来拜荀子为师,勤奋苦学,这也是一种上进的表现,他抓住机遇,帮助秦王赢政统一中国也显示了他的雄才伟略。他确实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政治奇才,也是一个文学大家。然而,他的道德品质上的先天不足以及至后天的进一步的滑坡为其走向毁灭埋下了祸根。  一个人的道德优劣、品质好坏在平时很难表现出来的,因为在不涉及个人重大利益时,人们往往都表现的十分友善,一个个品质看上去都不错,大家都如圣人一般和睦相处,共度美好时光。然而,在涉及个人重大利益时,这时才能真正检验一个的品质到底是好是坏。李斯嫉妒并害死了老同学韩非使他的卑鄙小人的本性暴露无余。韩非也是荀子的学生,是先秦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秦王政曾经读过韩非的《孤愤》、《五蠹》等文章,对他极为敬佩,感叹地说:"太好了,如果我能见到此人,跟他交往,那真是死而无憾。"后来韩非到了秦国,他给秦王上书说:"现在秦国地方千里,雄师百万;如果你听我的话,就可以一举灭掉六国,征服天下,否则,可以砍掉我的脑袋。"可惜,韩非太正直了,他虽有破六国之计千条万条,可保护自己的计策却给忽略了,以致锋芒太露,引起李斯的嫉妒。这时的李斯,完全是一个恶毒的小人,于是在秦王政面前说:"韩非是韩国的公子,他总是替韩国着想,不会真心为秦国出力。"结果秦王听信了李斯,便把韩非关进了监狱,李斯趁机迫使韩非自杀,最后,韩非以生命的代价悟出一个道理,对士人最大的迫害,是来自那些贪位保位的士人。后来,秦王政发觉自己错了,准备下令赦免韩非时为时已晚了。我时常想,假如李斯和韩非联手扶佐秦王,未必得不到富贵,说不定,在关键时刻,可以防止赵高之类的奸邪之徒的迫害,而李斯如此残忍、丧心病狂害死了与自己无冤无仇而且有同窗之谊的老同学,而他后来的结局莫非是一种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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