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生 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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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 洗澡的时候,我听到烟火绽放的声音。我特意停下拍打水花的动作,侧著耳朵留意窗外的动静。那样的声音应该是“砰”。一个,两个,许多个,百叶窗里透不进那些细小的花火,浴缸里的热水渐渐冷了。过道的灯坏了,我把开关打上去再打下来,第一声“啪”很清脆,第二声却显得有些喑哑。楼道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房间里的光线落在墙上,落下楼梯栏杆的影子;光线未能到达的地方依然一片漆黑。我想起昨天和今天没有下文的日记,当我打开它的时候,光标会在两个日期底下的空白处闪烁。那个文档有个包含了两个城市的名字,但它却不能是两个城市。也许我希望它是。烟花仍然一朵一朵开在从下午四点就开始暗淡的天空里,路上偶尔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我是躲在窗帘后的偷窥者,却什么也看不到,只听见软绵绵的笑声飘在逐渐上升的空气中,围著附近的麦当劳标志绕起了圈。有汽车驶过,惊动了邻居院子里高大的牧羊犬,它也许有点冷,从光秃的土地上爬起来,探头到木栏外,观望来来往往的车辆。街道转角处是街灯,街灯之下是静默的逐渐露出脊背的土地,掉光了叶子的树木靠著笔直的灯柱,相伴度过这个和以前一样缺乏阳光的冬天。人们欢乐的对话从他们的房子里、街上轻巧地爬上我的窗台,我听懂了一些,心里也跟著笑起来。关于那些电视上的跨年节目、亲人朋友的相聚和人们惯有的冷笑话。回想这些日子里的诸多事宜,仍是云里雾里一般。好和不好,得与失,爱或不爱,严肃抑或是儿戏,都像夏日里一闪而过的萤火,随著2007年最后的时光逐渐逝去而变得模糊。如果我非要想起什么,也许我就能想起什么。但这已无关紧要:如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灰姑娘丢失的水晶鞋不会落在我的头上,人们兴高采烈地迎接新年,小孩子在深夜的路上拍著皮球,放烟花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外出凑热闹的猫会从木门底部方正的洞孔里钻进来,在厨房或者浴室里找一个暖和的位置睁大它们的眼睛。被顶起的木板很快又拍打在门上。而不再有倒数习惯的我已然入睡。如果我仍然胆小、懦弱并且不知所措,如果我不曾宽恕、贪婪以及自私,如果这一切不好通通在我身上存在,那么我想我得在睡前好好地改过。醒来的时候,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如果我能是一个新的勇敢的人。如果我清楚我需要转变,而我正在经历转变。如果我相信每一个转变都可能是一个好的开始,尽管这往往让我失望而归,我依旧会不懈不舍地尝试做到。如果我忍住眼泪不再哭泣,心存基督不再怕黑,随身携带手电和地图大抵就可以避免走失。如果我在大路上呼唤一个名字,我说剑桥剑桥,请给我勇气。如果多年以后,我会记得自己做过的所有蠢事,并告诫自己不容再犯。如果我可以变得温和安静,像一株不说话的植物;或我可以记得每一个认识的人的名字,记得看过的书,唱过的歌,记得所有感人的情节。我会继续写,继续唱,继续在心里跟许多人道晚安。我会忘掉眼泪,忘掉伤心,我会学懂感激。我也许会爱上更多的人,也许不会爱上谁,也许这样的事情就像是机场的航班时刻表一样,你以为它会延迟的时候它也许会正点起飞。我会在明天前睡去,养成期间不会醒来的习惯。我会关上我的门,以免半夜被胖得可爱的某只猫压在肚子上导致噩梦缠身。我会把眼镜摆在床头,双眼各滴一滴眼药水,随机听一首歌,想念时差八小时的父母。我会睡个好觉,我会愉快地醒来。我会知道这是个好年。我不会惧怕明天,因为上帝已在那里。God bless the men who sings fantastic melodiesGod bless the women who writes brave words until their heart are outGod bless the ones who keep hope with them while walking a arduous wayGod bless the children who are far way from homeGod bless all men in the world God bless us all上帝保佑唱歌的男子上帝保佑写字的女子上帝保佑心存希望辛勤前行的人们上帝保佑远行的游子上帝保佑所有所有的人上帝保佑我们Greenwich Mean Time 23:35
[请大家来看一下]删贴通告 及 思知吧吧规初稿 思知吧是开学前些天的时候建的,初衷是思知图文库,以及作为同好的根据地。前段时间疏于管理,虽未出大的乱子,吧里有些乱了却是不假的。今天过来,看见125.108.82.*这位朋友的提醒,我想也是该动手做些事情了(感谢这位华丽丽的裸奔同学,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口-)。所以有些朋友来的时候可能会发现自己的个别帖子(例如报到帖)被删了,那是基于吧务管理的原因。后来的朋友如果想要报到,也请不到开新帖了,到置顶的报到帖去吧(当然我更期待的是有新的作者出现,连文章带报到的帖子我是不会介意的……被pia)。----------------------------------------------------------版规的初稿,是我自己的管理习惯,而且是最基础的。还没跟水水商量,而且现在打出来的只是一些很零散的规定,以后还会逐渐补全、完善。我并不想思知吧发展成像僵尸借贷吧一样的贴吧(这个不是贬义,只是说风格问题),所以也许相对僵尸借贷吧和同类帖吧,这样的吧规更接近论坛、更严厉一些。希望大家可以遵守。1、请勿发灌水主贴,灌水请到本吧水楼。2、可以版聊,但是有时该顾及楼主感受。如果人家写得很认真的一篇文章,满心欢喜发现很多回帖,却下面的跟贴扯到爪哇国去了,是会有点不开心的。同样,“顶上来”这一类简单而没意义的回帖也请慎重,请不要因为无聊而随便顶贴。3、虽条例1说不能发水贴,不过如果是诸如『庆祝生日』这样的帖子,还是可以发的||||但是,请不要只一个标题就扔出来,起码加点蛋糕啊什么的,吃不到也可以看...同理,节日庆祝贴的话,也是允许的。4、关于加精的问题,在本吧发帖不用标明[申精]- -b无论是有没有加我们都会认真去看的,如果确实是好帖子就肯定会加精,如果不是...那么写了申精也没用不是么|||另外,帖子加精华还有一个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完结><5、这是临时吧规的最后一条...本吧会定期清理过期内容和水贴(例如《[灌水]><祝贺水水成为吧主||||》这一类),希望大家的帖子都符合要求,那么工作就轻松很多了|||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们会很体贴的...那么,暂时就到这里,更详细的吧规我会和水水讨论之后发出来,希望大家可以一齐努力,建设思知吧。----------------------------------------------------我的MSN:[email protected]:101661368MSN和QQ我每天都会检查留言,但是放假的时候更常上MSN。MSN也是我的邮箱|||如果大家想加我的帐号(这个自恋狂|||PIA),请在验证的时候表明是思知吧的朋友。明生2007年9月14日
(思知)What do you think of…橘思徒?(完) Title:What do you think of…橘思徒? Author:明生 Note: 1、They do not belong to me.About them I own NOTHING. 2、Please ASK FOR me before put this out in other websites. 时间若倒流二百日,脖子上没有黑色颈圈。赤月知佳未曾走上一辆会在大桥上发生意外的公车,右手拿不出对未来至关重要的刀,每天回家都围著只顾著发简讯的桃佳说乱七八糟的话,看见教务主任自觉地绕道以避免麻烦,制服外套常年失落在房间的一角,而同班的橘思徒不过是路人。 在那之前,不是没有留意过橘思徒。表面上是个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事实上却是个和自己一样热衷于逃课的人。长期滞留天台以致被同学认为很少到学校上课的赤月知佳同学在开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习惯了从视线左下角的窗口跳出教室的橘思徒的身影时常在他不知觉间掠过。那家伙的目的地是教学楼后面的树林深处,如同教学楼天台之于赤月知佳,那是橘思徒的领地。傍晚的时候,校监会在树林外围装模作样地巡查,偶尔揪出一两对靠著树干亲吻的学生情侣;但他不会走到树林里去,那儿的草木霸道地抢占了地面,犹如忠实的卫兵。只有橘思徒双手插袋便踱了进去,没有人知道他的王国里隐藏了多少秘密,也没有人知道他会坐在草上还是躺在树上打瞌睡,包括赤月知佳。 他不过是恰好看见了橘思徒从窗口跳下来,稍长的刘海在那一瞬间遮住了眼。接著便是被草丛淹没的身影,逐渐模糊不见。 赤月知佳承认有些事情是无可避免的,无论多么不甘心,那一天他还是得站在笼罩在夕照之下的车站,如同过往的许多日子一般等待著将他带向死亡的缓缓驶来的公车。橘思徒站在他的旁边,命运的审判骤现眼前。这不过是一次可笑的转车经历,列车从中转站开出,摇摇晃晃地剩下两个乘客。而这二人,从此不仅仅是右手上难以剪断的羁绊。 于是便成了传闻中的A君和B君,并肩走在校园里忍受他人暗中的指点议论。转头看见的是思徒淡漠的神情,遇见有人打招呼时迅速转化成假意的温柔笑容,却也轻易把那些人给蒙过去了。赤月知佳抱著无所谓的心态看著一个一个被身旁的家伙欺瞒过去的同学,心血来潮时会为他们稍微惋惜一阵,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可做的了。 开始习惯结伴而行,并肩作战。习惯了身边极低的温度,想著自己大约和他差不多了多少,如果轻轻触碰会不会暖上一些?更可能的也许是还未靠近已经凉到了心坎里去,蓦地有了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灵魂咬紧了牙关,始终禁不住颤动。总是因为无聊的坚持而吵起来,谁也不让谁,动不动就打架,仿佛一天不打架骨头会銹掉一般。这样的针锋相对却被人当成是感情要好的象征,每次听见跑腿的说“思徒君和知佳君真是亲密啊”这样的说话都像见了外星人,嘴里能生生吞下只恶心的青蛙。习惯了思徒一下子将他自己的手拉回去,尔后便是实体化的枪猛地标准了目标,三秒之后送葬完毕。受了伤都是一声不吭地忍著,血老是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发愣之际已被思徒拽回了Z借贷,由诗笑嘻嘻地帮他们包扎著伤口,毫不在意衬衫上骇人的血迹。回宿舍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开了口。 “思徒,你受了伤会不会疼?” 思徒转过头来看他,融入了稠密夜色里的轮廓变成了柔和的线条,月光洒在身上让染血的制服显得异常绚丽,本来自然下垂的手重重拍上他肩上没全好的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橘思徒你找死啊!” 不等他发作,思徒自顾自地走在了前面,留下的是一句“你说呢”。赤月知佳一阵气闷,快步跟了上去。大马路上传来车辆来往的喧闹,刺耳的喇叭声在传播过程中被削弱了许多,传到耳内只剩软绵绵的威胁。 表面上装得怎样不在乎,夜里还是会有惊醒的时候。一车人的鲜血淋漓和妈妈关上大门的动作反复占据著他的梦境,让人不由得苦笑著自我安慰道“睡不著总比做噩梦好”。拖著枕头走过老旧的走廊,路过小历的房间,房门大开著,房内一片狼藉,疑似正在使用死神之舌的小历说著关于芬达的呓语;而跑腿的锁住了房门。
[迟到的七夕贺文](思知)What do you think of…橘思徒?(完) Title:What do you think of…橘思徒?Author:明生Note:1、They do not belong to me.About them I own NOTHING.2、Please ASK FOR me before put this out in other websites.时间若倒流二百日,脖子上没有黑色颈圈。赤月知佳未曾走上一辆会在大桥上发生意外的公车,右手拿不出对未来至关重要的刀,每天回家都围著只顾著发简讯的桃佳说乱七八糟的话,看见教务主任自觉地绕道以避免麻烦,制服外套常年失落在房间的一角,而同班的橘思徒不过是路人。在那之前,不是没有留意过橘思徒。表面上是个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事实上却是个和自己一样热衷于逃课的人。长期滞留天台以致被同学认为很少到学校上课的赤月知佳同学在开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习惯了从视线左下角的窗口跳出教室的橘思徒的身影时常在他不知觉间掠过。那家伙的目的地是教学楼后面的树林深处,如同教学楼天台之于赤月知佳,那是橘思徒的领地。傍晚的时候,校监会在树林外围装模作样地巡查,偶尔揪出一两对靠著树干亲吻的学生情侣;但他不会走到树林里去,那儿的草木霸道地抢占了地面,犹如忠实的卫兵。只有橘思徒双手插袋便踱了进去,没有人知道他的王国里隐藏了多少秘密,也没有人知道他会坐在草上还是躺在树上打瞌睡,包括赤月知佳。他不过是恰好看见了橘思徒从窗口跳下来,稍长的刘海在那一瞬间遮住了眼。接著便是被草丛淹没的身影,逐渐模糊不见。赤月知佳承认有些事情是无可避免的,无论多么不甘心,那一天他还是得站在笼罩在夕照之下的车站,如同过往的许多日子一般等待著将他带向死亡的缓缓驶来的公车。橘思徒站在他的旁边,命运的审判骤现眼前。这不过是一次可笑的转车经历,列车从中转站开出,摇摇晃晃地剩下两个乘客。而这二人,从此不仅仅是右手上难以剪断的羁绊。于是便成了传闻中的A君和B君,并肩走在校园里忍受他人暗中的指点议论。转头看见的是思徒淡漠的神情,遇见有人打招呼时迅速转化成假意的温柔笑容,却也轻易把那些人给蒙过去了。赤月知佳抱著无所谓的心态看著一个一个被身旁的家伙欺瞒过去的同学,心血来潮时会为他们稍微惋惜一阵,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可做的了。开始习惯结伴而行,并肩作战。习惯了身边极低的温度,想著自己大约和他差不多了多少,如果轻轻触碰会不会暖上一些?更可能的也许是还未靠近已经凉到了心坎里去,蓦地有了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灵魂咬紧了牙关,始终禁不住颤动。总是因为无聊的坚持而吵起来,谁也不让谁,动不动就打架,仿佛一天不打架骨头会銹掉一般。这样的针锋相对却被人当成是感情要好的象征,每次听见跑腿的说“思徒君和知佳君真是亲密啊”这样的说话都像见了外星人,嘴里能生生吞下只恶心的青蛙。习惯了思徒一下子将他自己的手拉回去,尔后便是实体化的枪猛地标准了目标,三秒之后送葬完毕。受了伤都是一声不吭地忍著,血老是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发愣之际已被思徒拽回了Z借贷,由诗笑嘻嘻地帮他们包扎著伤口,毫不在意衬衫上骇人的血迹。回宿舍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开了口。“思徒,你受了伤会不会疼?”思徒转过头来看他,融入了稠密夜色里的轮廓变成了柔和的线条,月光洒在身上让染血的制服显得异常绚丽,本来自然下垂的手重重拍上他肩上没全好的伤口,疼得他直咧嘴。“橘思徒你找死啊!”不等他发作,思徒自顾自地走在了前面,留下的是一句“你说呢”。赤月知佳一阵气闷,快步跟了上去。大马路上传来车辆来往的喧闹,刺耳的喇叭声在传播过程中被削弱了许多,传到耳内只剩软绵绵的威胁。表面上装得怎样不在乎,夜里还是会有惊醒的时候。一车人的鲜血淋漓和妈妈关上大门的动作反复占据著他的梦境,让人不由得苦笑著自我安慰道“睡不著总比做噩梦好”。拖著枕头走过老旧的走廊,路过小历的房间,房门大开著,房内一片狼藉,疑似正在使用死神之舌的小历说著关于芬达的呓语;而跑腿的锁住了房门。
前事不记,只愿日后。 我如今爱极了这句话,含在舌下再慢慢吐出,恍惚就看到了小青陪白娘子上香时一室的迷漾薄雾,刺眼催泪。苦海众生?眼前这十八罗汉,莫不是笑我等痴情?满眼慈笑,一一尽是嘲弄。细细数来,已很久没在吧里发过什么了。以前有了什么心情或是新奇的玩意,总是首先写到这儿来的。渐渐地便转向了MSN space,偶尔能够得到朋友们的一句回复,说,啊,明生,好久不见。竟也足以让人垂泪。想来是太善感多愁了罢,小学时的班主任不止一次地劝说,这习惯终是遗留下来。亦不知为何这吧里渐渐便荒了,百度的界面是纯真的底色,长长一列帖子的最后回复却都已像是多年前。难过时喜爱翻水成的《废园》看,心便可静下来了。忘了从何时起,一直是更愿意管水成叫哲人的,偶想起初三听闻你遇祸时的惊愕,便也会望着某个方向念着不知哲人可好。又想起你回来留下只言片语时的喜悦。尽管没太多的消息,知晓了平安已是稳了心。假日里打开浏览器,惯例是先来贴吧。无数次想问,哲人和猫你们最近怎样呢?想着却不敢点击发布。顾虑着的是,会不会帖子发了很久很久以后,仍然没法得到你们的消息。即便相处的日子极短,却总有一种共同成长过的执念,自然是不愿失去你俩的消息。登录MSN时也会想,我曾留予你二人MSN地址,会否有一天发现好友里的某一个未曾发声的头像,便是通向你们的地址。会不自觉地叹气。和其他人的联系并没有断掉,颜语也仍在身边,不知怎的,看着这空荡荡的仿佛只有我一个游来游去的贴吧,颇有人走茶凉之感。只愿你们都好。只要想到你们在世界的角落笑着爱着,悬在半空的心便可落地了。
[纪年]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三年。是个好数字。日历上的红色笔迹提醒着我,它说三年。我觉得触目惊心。那样的颜色太刺眼,我的眼睛承受不了。它们太脆弱了,你说过。我如同往常一样过着简单的日子。每天上学,放学,回家,休息。月考总角色还在眼前,中段考近在咫尺却才是事实。我的成绩不如你,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你把高中的课程稳稳当当学完了,每天混日子也没人管你。我说你真自由,你说我不懂。今天我就要十五岁了,比你小两年的我已经和你一样大了。你出生在夏天,那是个我讨厌的季节。你也不喜欢夏天,但是你没告诉我原因。你只是说,越讨厌的东西越接近自己。是的。夏天就要来了。JAMES在MSN上说快到四月一日了,应该去看看你。我以为没有人会向我提起你了,可是他却说了。只为了告诉我应该去看你,许久没能碰见的她专门在网上等了两小时。他说我太平静太若无其事了。他以为我忘了,其实我没忘。有些事情在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你越渴望忘记,就越难以忘记。因为你越想忘记的事情,就是潜意识中越想记住的事情。这种定义,对别人而言或许是无用的,但于我是最适合不过。你知道,我最不擅长忘记。不仅仅因为我想忘记,更因为我不想忘记。我也知道,我不喜欢四月一日,不仅仅因为我不喜欢被人愚弄,更因为我不喜欢愚弄别人。于是,你对我开了一个有生以来最不好笑的玩笑。你最喜欢让我不如所愿。在那个冬天,为了取暖,我焚烧了所有关于你的一切。那天的风很大,尚未燃尽的灰烬转眼散落于虚空。好象燃烧了时间,存在无尽深邃。然而时间什么也冲不走,所以我的记忆一如既往的完整。你的字并不漂亮。可是你写的句子却漂亮得让人不忍触碰。它们干净、纯白,是易碎的玻璃。那是不属于这里的洁净,你带着它们去了远方。而被你遗留在我这儿的词句,它们在我的热心帮助下化为追随你的尘土,追赶着你的脚步。你走过了多少山越过了多少水,是否看见了天上的街道繁华似锦传说的凤凰浴火重生,是否漱泉枕石,将前尘抛弃又将往事忆起。我只知道你终于不再旅行,停留在了某一个可以淡看尘世的小筑,在云间张望。你不再在我所在的路上,我能感觉你的目光,如同春天的桃花灼灼开放在我的院落。你的微笑一如过去那般安静,柔和得象你的声音。最终我看见依然清澈的眼睛,流转着我所无法分辨的简单色彩,可比晨曦的绚丽光芒。最终我不再否认我的原谅,虔诚地合上了我的双眼。
[授权转载]穿越深色的时间之河。 授权书见《日光繁华_关于声音的光彩盛年。》一、旅行是一个人的温暖,时间变成手心里的掌纹,停滞不前。沉默。旅行的时候总是很少说话。习惯低着头快快走路。仿佛是和时间的契约。有无法忍受的孤独,只是因为身边人太多。时间出现慌乱,不能计算。有那么多不知所措的空隙,是异乡空旷的寂寞。那些午夜的机场,喧闹的游乐场,拥挤的巴士,孤独的电话铃声,整夜开着的灯,成了不安全的记忆。每每想起,依然觉得恐惧。试图带回许多东西,也许只为了增加温度。深蓝色的布艺。温暖质感的藏银。没有表情的民族娃娃。更多的是黑白照片。灰色的教堂尖顶。模糊的日落。一色的天空和大海。大片大片的落花。游乐园里的小丑。繁杂的街道。树丛里的落叶。踢球的小孩子。教堂里的圣母像,笑容温暖,目光空洞。这是哪一次失败的旅行。却仍旧想逃,去和时间做一次完美的自不量力的逃亡。去苏州看日幕晚钟,看飞鸟哗啦啦一起掠过头顶。在乌镇迂回的小弄里,听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吴越女子的低吟浅唱。去布鲁塞尔看最后一场雪,看风呼啸而过。在荷兰与世隔绝的小镇里看风车,看郁金香开放在风中的样子。去英国的修道院,坐在屋顶上看日落夕阳,看他们寂寞又美好的生活。去西藏的寺院,听喇嘛虔诚的低诵,听转经筒和时间一起慢慢老去。在午夜的云南公路小店,听黑夜隐藏起的悲伤,和黑白照片里危险的美感。去越南,看热带的阳光照射在皮肤上,看风钻过石墙,看天色明朗,看一瞬间的完美。二、在飞机上找到靠窗的位置,外面有强烈的白色阳光照射,舱内寂静无声,被划破的风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一路后退,渐行渐远,连同那么被抛在脑后的家,慢慢消失不见。脚下无数风景滑过,炊烟袅袅,不同于这舱内的冷漠。是否这时地上也有会有个小孩,扳着指头数这是第几架飞机。窗外有大片的向日葵,火车发动了。摩擦声盖住了笑声,只有田野不停变幻。天气很好,白云朵朵,浮在可望不可及的高度。火车粗糙的速度,带着昼夜变化,一直一直向前奔跑。一直走到不知名的远方,一切安定,只有头顶的旅行包摇摇欲坠。那片向日葵的中间,没有稻草人的守候。旅行终究不是童话。背包沉重,是一个人的旅途。热带的阳光如此猛烈,石墙里却不时有风穿堂而过。有什么感情可以穿过时间的不朽,而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孤独和骄傲。周围的人们都有一张坚硬而隐忍的脸,望着沙砾般的远方微笑。贫瘠的自由啊,请看我们的人生迢迢,多么美妙。三、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围很吵。听得见附近菜场刚开门的喧嚣,邻家小孩撒娇的哭声,早餐店升炉子的磕碰声。那么吵闹。可他只听得见那么家在背后说,留下来,不要走。一如之前的无数次失败的逃离。前方蔷薇花开得如火如荼,身后还有忘记了却的牵绊。如此得渴望,去一个新的地方,认识一些新的人,忘掉那些旧的事,暂时离开旧的地方。带走很多,并坚持要忘记很多,要在新的地方呆很久,要重新开始很多。目的地如此遥远,可是义无反顾。只是想逃。吧。却还是自不量力,一如想逃的庄周与欲走的蝴蝶。最后留下的不过是个难解的梦境,在此之后,庄周依然是庄周,蝴蝶依旧是蝴蝶,只有当时的时间,一去不复返。不过是徒劳,却见他们的微笑。也许生命本身就是旅行,带着不计后果和过程的壮烈,只为了为自己,去看一眼日出。乌托邦是退而求其次,只有在旅行的时候,才是真正为自己而活的吧。即使有深如大海的寂寞,也应该是快乐的吧。向日葵开放,此起彼伏。路途,这么远,那么甜。恍如一场盛大的演出。
[授权转载]日光繁华_关于声音的光彩盛年。 日光繁华_关于声音的光彩盛年 By:narcissa授权书:梦里不识路,何以寄相思。——明月白露,光阴往来。 说:日光繁华_关于声音的光彩盛年时光纪 王安忆《长恨歌》穿越深色的时间之河梦里不识路,何以寄相思。——明月白露,光阴往来。 说:这三篇梦里不识路,何以寄相思。——明月白露,光阴往来。 说:可以不菩提纵是树,明镜何为台?天涯皆物化,万物尽尘埃。 说:嗯,好的===============================================================秋天的上海,凤凰花开到褪唐。谁家老旧的留声机又开始播放,隐约的,老电车又重新轰隆轰隆地行驶在早已不存在的霞飞路上了。始终没有画面可以表现这一时代的哀伤,亦是老旧的黑白照片。很多很多年以后,所有的图像都已在时光中灰飞烟灭,唯有那个时代的声音,用留声机,用唱片保留着,一直流传下去。在音乐里,一切以声音的形式开始,又以声音的形式结束。就像巴黎真正的春天是一定需要音乐的,没有了背景音乐的衬托,香榭里舍的花又怎么会开呢?最好是轻快的布鲁斯,带一点点寂寞和独自行走的骄傲。布鲁塞尔的冬天是一定需要音乐的,在最后一班地铁出发的时候,如果有大提琴模糊的低音做伴奏,雪花落在房顶上的声音才会最好听。喇嘛们的吟唱闪耀在西藏华丽的落日之中,让人再不想离开,此生就甘愿陪伴着布达拉宫,一世低吟浅唱。当音乐被用来记录时间的时候,它就不再快乐了。从几行乐谱里面我们看见那个时代的人们怎么笑、怎么唱、怎么哭,如何悲伤,为什么悲伤。看见那个时代的繁花似锦,以及阴影处肮脏的鞋印。它承载了一段历史,也就不可能再单纯地笑或悲伤。它身负着使命,负责告诉后来的人所有关于这个时代。无论是太平盛世还是战乱连年,从开始到结束,一个个的音符此起彼伏,连接成时间的轨迹。所有的人笑在这里,哭在这里,过滤掉了图像,只剩下声音。每个人都会有开心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渐渐长大,感情越来越大隐秘,无法表达。只有找一个单独的环境,让自己暂时忘记烦恼,就这样戴着耳机睡过去,在梦里遇见那些曾经的人曾经的事,并且期望再不醒来。在爵士暧昧的低音中我听到二十世纪30年代的美国在我耳边低唱,午夜酒吧里的灯红酒绿,繁华大街上的慌乱迷茫,有流浪汉从帝国大厦的顶端望着我,目光冷漠。只有爵士键盘的低音和小号的嘹亮可以记住那个时代长久的伤痛与短暂的欢乐。钢琴干净的触觉是每个人的童年。在行云流水的琴声中我想起这是我不曾达到的目标,我想起我小时候在琴凳上扭来扭去不肯好好练琴的样子。想到也有很多人的哀伤很多人的快乐都埋葬在这里面了,就像《海上钢琴师》,他年轻的脸在岁月中渐渐模糊,最后只有琴声留下。有很多时候我看见爸爸妈妈听轻音乐的时候表情平和。那些安静的音符流淌着,这一刻世界只剩下声音。因为生活很累,工作很累,我们找不到地方休息。唯有在音乐中沉静,让自己暂时忘记现实,让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再安安静静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们迷恋耳机里或棱角分明或含糊不清的声音,不是因为它的鼓点它的节拍,只因为它们,能让人安静,能暂时忘记现实,摆脱吵闹不清的现实的夏天,重新回到春天。有那么多人的眉眼在音乐里渐渐显现,有那么多悲欢在音乐里层层叠叠。在奏鸣曲中莫扎特忧伤的脸,在交响乐中贝多芬倔强的眉,都一起若隐若现。十年前自己年轻的嘴角,三天前自己发火的样子,都隐藏在这音乐中,等待人们在时间过后,重来探究。过去的时间和记忆一起在音乐里闪闪发光,于是我对它,顶礼膜拜。
[坑。火影同人]Roll Around。 roll aroundv.流逝我叫莲。宇智波莲。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已经记不得我的生父母是怎样的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死了,死在战乱当中。整个村子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我沿着旅行者踏出的路一直走,走到另外的城镇,在路边露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忘记了他们的样子,忘记了他们的名字。 我只记得他们叫我,莲。据说莲是母亲家乡的一种很漂亮的水生植物。我只在梦中见过。临时逗留在从我出发起的第三个城镇时,我被一个女人捡了回家。她并不富有,只能勉强养活她自己和我。她告诉我她在等她的丈夫,她相信他承诺过的一定会兑现,他会在某一天回来,带着深深的歉意向她解释。她说,孩子,等他回来了,我们就会过上好日子的。我看着她被贫穷折磨得憔悴的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笑了。我和她一起生活了两年。第三年夏天她病倒了,直至秋天之前都一直卧病在床。第一片黄叶落下的时候她死了,死在那简陋的木板床上(那样的木板说是床兴许很勉强),停止呼吸的时候仍然握着我的手。有人说人在临死前会回光返照,我想那是真的。就像那天她一改平日的倦容笑着对我说:“小莲,我等不到他回来了。”我说:“我替你等。”她说:“不要。等我死了,你就走,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她坐起身来拥了拥我,又说:“我对生活的憧憬已经破灭了,我不想你和我一样。小莲,你要好好活下去。”我忽然很想叫她一声。用“母亲”作为称呼。她死之后我烧了我和她生活过的木屋,连同她的尸体一起。熊熊的烈火蔓延了整间小屋。火光映红了我的双手,我捂着眼睛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我遇上了宇智波佐助,也就是我的养父。那个时候我坐在树上看天空,突然听见打斗声。透过茂密的枝叶之间的缝隙我看到许多忍者装扮的人围着一个旅行者模样的男人,似乎想杀他。可是最后那些忍者都死在他手下,几乎没能反抗一下。最后一个忍者倒下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就出现在我跟前,他问我,你要不要跟我走。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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