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禹斋 浮唯1314520
风雪定陵,唯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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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小唯归来煮顽石 引 石洞里摆了两把藤椅。 一鼎高高的炼丹炉很不讨喜的占了大半空间,一张石床,一只石桌,竟然让这石洞有些逼仄了。 小女孩抱着椅背,趔趔趄趄把藤椅搬到洞口。 她一人在看月亮。 影子被皎皎月光缓缓拉长,模模糊糊的,影影绰绰的,悄悄躲在如水的夜色之中。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月亮,白亮亮的一只大饼,粘着黑黢黢的一团孤影,冷冷清清的没有意思。 她偏了偏头,笑意浅浅地看着旁边那一张空荡荡的藤椅,藕臂撑着雪腮,定定地瞧着。 母亲爱给她讲人间的故事,说人间很美。 她讲故事,说到兴头上,定要卖个关子,轻轻敲一下她的头,然后约定好再来找她的日子,继而消失很久。 真的,很久很久没有来找自己了。 等到月亮一股脑藏到云里的时候,等安静到只有蛩吟腐草中的时候,女孩的眼皮也不大撑得住了,头枕在臂上,睡去。 “嗒嗒、嗒。” 是鞋尖踢到洞口石子的声音! “娘!” 女孩惊醒了,朦朦胧胧的,眼前的人影都还没有聚焦。 “你是小唯吗?” 不是娘亲的声音,这让惺忪的睡眼也失去了睁开的动力。 “青夫人托我跟你说,过几日女娲娘娘座下的石神要来狐族赴宴,她要操持着,没办法来陪你了,改日给你带你喜欢的莲子酥。” “哦……” 小唯依旧把头枕在臂上,好像困得抬不起头,含含糊糊地说着“知道了。”并不忘跟来人说声谢谢。 娘亲依旧没有来。 她只能一个搬着藤椅;一个人失落地放下床幔,她每天都想着母亲上回跟她讲得故事,怕母亲再讲得时候,自己因为日子太久记不清了。 “凡间有个秦始皇,修建了顶好看的阿房宫,有多好看,比狐族的宫殿要好看许多,到处金灿灿的,很多女孩子比赛过狐族中人。” 石神,就是他害得娘亲不能来看自己的。 枕头成了小唯的发泄工具,捶了好几下之后,终于沉沉睡去。 小唯一大早,就被族人们敲钟鸣号的乐声吵醒。 母亲再三叮嘱她不可以离开这山洞,说狐狸洞外面有许许多多的猛兽,会把她吃了的。尤其打雷的时候,小唯只敢缩在被子里,用微弱的几乎没有的法术封住洞口。 她站在洞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乐声传来的方向,震耳欲聋的呼声让她即使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都听得一清二楚。 拜狐王,拜狐后,拜“石神大人”。 小唯咬住唇,出乎意料的倔强与勇气让她闷头就往洞外冲。 她只敢躲在树后,鬼鬼祟祟地看着乌压压的一群人,什么也看不见。 场外的侍卫杀气腾腾的,一个个好像有一丈高似的,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只能垂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撒气。 石头…… 女孩的烦恼去得很快,突如其来的灵感让她一下子很欢快,她一连捡了很多石头,捡得时候脸上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憨和促狭。 小唯住的洞后,有许多奇花异草,尤其是一种特有的香茅,煮起来会有难言的香味,正是这些花花草草,还可以浅尝的花卉,激发了小唯对于做饭的乐趣。 她在洞外支起了许久不用的锅,用法术却只能升起一点点火星,用些枯枝残叶生火,把刚才拾来的石头统统扔进锅里。 “破石头,我煮你!” 加些奇花异草,香味出来,仿佛在煮一锅佳肴。 “破石头。”她用树枝搅和些无辜受害的石头,似乎也不生气了,反而莞尔一笑。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素来不敢见人的小唯第一件事就是偏过头去,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仿佛有罪似的。 是三只狐狸,一只银狐,一只赤狐,一只白狐。 “大哥,是这只狐狸在煮吃的。”银狐指着那口锅说道。 “石神大人来,太无聊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走,我们进洞去煮吃的。” 小唯低着头,张开双臂护在自己的锅前,她怕和别人说话,只深呼吸了几下,抿着嘴,摇了摇头。 “大哥,她是一只银狐。”白狐说道,“要不咱们别惹她了。” “银狐怎么了,老子也是银狐啊,我们家亲戚,还有玄狐呢!哪有这么怕人的银狐狸,分明像一只野种,你怕她做甚?进洞去!” “你说谁是野种!” 小唯和他们抢锅的时候,烧热的水泼到了那只赤狐的身上,化了真身一看,前爪的毛烫得不轻。 小唯第一次被法术所伤,也挨了一顿拳脚,剧痛袭来,打到她居然失去了意识,直到视线模糊,最后昏厥。 “怎么办,不会打死了吧?”白狐狸懦弱些,伸手想去探小唯的鼻吸。 “我们把她扔到药园子里去,侍医每天都去采药,他是个老好人,会救她的,救不回,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 “得嘞,大哥。”赤狐看看自己烫伤的前爪,似乎怒气不减,把小唯丢在了药丛中。
环帝记【张环个人向】 环帝记【张环个人向】 壹 大唐显庆五年,岁在庚申,唐皇李治在位。 先说说大事罢,今年的大事儿不少。 大唐皇帝李治去东都洛阳逛了一圈,吃饱喝足,慨叹大好河山岂可辜负。于是转道去了一趟自家嫡妻——皇后武曌的老家并州。 武曌自然也是随行的,顺带让自己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开了眼界,请亲戚们吃了顿好的。宴酣之乐,自然皇帝皇后是要开皇恩,布德泽,于是恩赐了并州之中所有八十岁以上妇人郡君之爵。 六月,日有食之。立马就有大臣上书说天象示警,人主不宜再有出游作乐之举,于是八月就返回了洛阳。顺带借着日食的事儿作了一番文章,将皇长子李忠废为庶人,徙于黔州,并加以软禁。 至于什么打仗,献俘,大赦天下,这些往往年年都有,不需多说什么。 那么,再来说说小事好了。 是一件鸡毛蒜皮的芝麻小事。 太行山以东一带,于偏僻的一隅有一处村落,村里人丁兴旺。娶了媳妇的男丁很快家里就添丁旺口。每天早上除了公鸡打鸣声以外还能听到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家家都有田有宅,日子虽不富裕,倒也不拮据,整个村的人多数姓张,本来村子是叫“张家村”的,硬是因为搬来了一个举人,本来做过一任知县,待到任期满,新上任的县官儿为了表示对上任的尊崇,援引了“萧规曹随”的例子,就遂了上任知县的心意,把张家村改成了举人村。 举人村里也就他一个外来的举人,稍微有点儿学识的是一个开学馆的秀才,教书之余碰到农忙还时常给孩子们放假,自己躲了懒。 村里的农户张五四是个朴朴实实又顶热心肠的人。可老天偏爱作弄老实人,让他三十好几了还没抱上儿子。 以至于同村里之比他大几岁的张八一已经当上了爷爷,张五四还在期待自己能有个儿子儿子可以喊自己一声“爹。” 用秀才教他的一句话安慰安慰吧,张五四默默念着“好事多磨”,自己的将来儿子肯定要给自己好好长脸争面子才是。 当张五四听到自家妻怀 孕的消息的时候,手上挥舞的锄头差点敲到自己脑门。 “孩子他娘,等我们儿子生下来,我要找何秀才给他取名字去,你看何秀才的名我们全村里就没几个人认识,多派头啊,啧啧啧,你看看隔壁张八一家的儿子张大牛,才有了一个儿子叫张小牛,啧,土气!等张小牛再有儿子,难不成叫‘张犊子’啊!” 张五四的妻一听,呛了一口水。 “人何秀才帮不帮忙还不一定呢,他天天忙着骂那个举人,火气大着呢。” “他不帮我我就把家里牛犊子送他。” 张妻一听,抄起一把蒲扇就要打一架的架势:“你敢你,你看我不把你筋抽了。” 张五四笑得憨憨的,把自己头顶往蒲扇上撞。 村里人的娱乐很少,每天下田忙完,往竹椅上闲闲一趟,等着自家娘子喊吃饭。这段空闲往往几个男的就聚在一起,时不时粗话几句,说谁家的姑娘俏,可要当个宝。呷了几个酒就开始说话云山雾罩。喝高了就大喊着要回家杀鸡,送给谁谁谁提前当聘礼,让谁把家里好好的女儿家留着配给自家儿子。 “哎,你们说,张五四家的这一胎是男娃还是女娃?” 不知道是谁开了话呷,大家就开始划拳下注。 “男的罢……” “我看是是是闺……女……丫丫丫头片子!” 一盆兰花豆吃了个精光,农家自酿的粮食黍酒却多的很,仿佛一年四季也喝不完,村里个个都是千杯不倒似的,一杯又一杯的。 众人划着拳,笑喊着—— “嘿!一杯呐一杯,一杯半呐一杯半——”
孤标画本难(清明坑重开,梅显) 孤标画本难(清明记梅显) 洛阳城郊,最是僻静无人的地方,偏偏立着两方坟茔。说来也奇,坟头上被打理地极好,并无杂草丛生的破败模样。祭品也时有更换。毫不含糊的。 天天满城乱窜的叫花子们,找到了这块地,都觉得稀罕的紧,一面对着坟茔磕头告罪,一面忙不迭地偷祭品,想看看此处葬着谁,却又大字不识一个,只能议论几句。 “真是见了鬼了,我们跑了满城没讨到好东西,却在这捞到个风水宝地来,这儿这么偏,鸟都不拉屎的,谁还来这上坟,弄这么多好东西摆上,白便宜了我们。” “今天是清明嘛,难免上坟的人多些,咱们快走罢,再这样下去,当心人家晚上来找咱。” 叫花子们就这样一哄而散,坟地又寂静如初。 终于,这份寂静被一声空灵的呢喃轻轻打破。 “小梅……” 是个梳着环形发髻的女子,身着一身素衣,衣衫上似有淡淡梅花印。她水灵的眼中有着恍如隔世的哀伤,仿佛划破缈远的时空。最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她随身竟然带着两柄刀,竟添了几分英气来。臂上挽着食盒,身影有些单薄。 她平静地看着满地狼藉,一言不发地把盘碟摆好,从食盒中取出食物摆上,轻声问道:“小梅……你,还好吗……” 幸而坟旁无野花杂草,没有污了你如梅一般的冷傲。 “也许只有对我,你才肯放下傲气罢……”她轻叹。 杀手的生活,便是于阴暗的地下,与森寒的刀剑为伴。 这是我早有的体悟,也是我每天的日子。 大姐让我在兵器库中随意挑选趁手的兵器,我选择了柳叶双刀。 或许只有左右手都握住武器,方能给我一种安全感罢。只是世人多以右手持兵,左右手并用的双刀并不好驾驭。所以当我能把双刀运用到得心应手,并且能轻松撂倒所谓“高手”的时候,我莞尔一笑,觉得论双刀功夫,蛇灵虽大,恐怕我便没有敌手了。 可我终是失望了。 当同样两柄刀朝我刺来时,我怔了片刻便立刻回迎,见她招式凌厉,但论武功也未必在我之上,然而与她兵刃相接了许久,我都是处于守势地位,虽不难招架,却始终不能反守为攻。 我败了。 她的刀锋有意识的和我的脖颈保持了距离,没有干脆利落地划过让我血溅当场,我立即跳开,同她拉开距离,表示不愿再打。 她看上去与我年纪相若,梳着一样的蛇形发髻,穿一身圆领的白紫相间的衣裳。眉宇间带着难掩的高傲。 “哼,想不到,蛇灵之中除我之外,竟然还有人用双刀,功夫也真真不差。” 尽管她这话未必是在夸我,我却还是听进去了,因为她是除了大姐之外,第一个同我说话的女孩儿。 “谢谢。” 我也不知这算不算不礼貌,我并不知如何与人交际,平日里除了大姐给我分派任务时会同大姐说上两句外,并没有同别人说过什么。 我败了,握双刀的力道比平时松了很多,说我不沮丧是假的。 她不依不饶,一个轻功腾身而起便挡了我的路,我蹙眉,阴沉地问了声你想干什么。 “哼,刚才是我手下留情的,要是在战场上你就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强调道,“难道你不该好好谢谢我不杀之恩?” 我苦笑,不值该说什么,良久才憋出了一句:“你似乎很喜欢 ‘哼’。” 她愣住,似乎是被我这话堵了一下,过了许久才没好气地来了一句:“你丶你叫什么名字?” 我绕过她,越走越远。 “我叫小梅!”她语带三分骄傲。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思考片刻,终于回道—— “苏显儿。” 我并没有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也并不觉得我随意的把名字告诉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是个莽撞的行为,因为总有一天,整个蛇灵的人都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大姐将我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我不负所望,肆意将柳叶双刀玩弄于股掌之间,去完成大姐交托的任务,去提升自己的武艺,去感受刀尖刺破猎物喉管的血气。 蛇灵的规矩,身犯重罪的囚徒如果可以凭借自己的功夫杀死处决你的人,便可以全身而退。让刽子手反而沦为尸体。 而大姐是何其决绝之人,她不会让任何猎物逃走,所以,每每遇到死囚,她都会让我去处决他们,我心存恻隐之心,往往一刀解决,不给他们留多少痛苦。至于溅在衣服上的血,我只当它们是殷红的染料,在为我的素衣点缀些颜色。 我的功夫身法总能令大姐赞不绝口,说我的双刀在手,简直如虎添翼。 可在心里,总有块石头横亘在心里,便是那个小梅倨傲的神色和她凌厉的招式。 一晃数年,不知道是我赶上了她,还是她更加武艺精进了? 呵,她那样一个傲气的家伙,总要“哼”两声的家伙,怎么会偷懒呢? “显儿?”“显儿?!” 我悚然一凛,大姐已经连唤了我许多声了,语气也十分不满。 “发什么愣?”大姐嗔道,“倘若在战场,敌人也会给你发愣的机会吗?” “是。”我垂首,“属下知错。” 思绪重新被拉回大姐这边,我才知道她要为蛇灵中人分三六九等,举行什么“蛇首”的选拔,具体事宜,会在点燃魔火的祭坛之上对全体人员讲明。 “显儿啊,规则无情,你若是弱者,便是谁也保不了你的,包括我,你明白吗?”大姐幽幽地笑,“因为,弱者,只有死,才是他们的归宿。” “是。”我应声。 大姐回头欲走,鬼使神差般,我有些滞涩地开了口:“大姐。” 她回头,朝我笑道:“怎么了显儿?” 我呼吸一滞,轻声问道:“您丶您知道小梅吗?” 大姐“嗤”了一声笑了出来,笑道:“傻丫头,她呀,我看你就不好对付。” 的确不好对付。 我早便领教了。 大姐拾级而上,登上祭坛之巅,坛下除了魔火燃烧的“噼啪”声,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我很崇拜大姐,认为此刻数千人的沉默代表着数千人对她的臣服。 世间女子,或囿于闺房,或耽于情爱,或忙于教子,像大姐这般戎装加身,发号施令者,又有几人? “弟兄们,武则天残暴不仁,天怒人怨。你们的父母,兄弟,甚至全族,哪一个不是死在他她手里?你们就甘心一辈子蛰伏在这阴冷的地下,当一头驯良哈巴狗吗?你们想不想,离开这里,杀入洛阳,为你们的家人报仇,也杀尽她武氏全族?!” “杀入洛阳,杀光武家人——”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立即呼声就入雷鸣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弟兄们。”大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讲道,“弟兄们,武则天忘恩负义,蛇灵的老主人洛河献碑,帮武则天赢得了多少人心啊!可是她呢?迁都以后便将老主人羁押,过河拆桥,也不知老主人此时正受着何种苦难,真是过河拆桥,天理难容!” 什么?蛇灵的老主人被抓了? 尽管我从没见过,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他的存在。 “老主人被抓?大姐,是什么时候的事?”坛下,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划破夜空。 “就在一个月之前,是我亲自去的,老主人命我十年之后方能将他从牢中救出,在此期间,蛇灵一切,事无巨细,都交由我来全权处理。”大姐朗声昭告。 “磕嗒”,似乎是握拳时发出的指骨声,似乎不服大姐,却又什么也没说。 “属下等,谨遵钧命——” 看吧?我嘴角牵出一抹骄傲的笑。到底是没人可以违拗她的。 “蛇首”的选拔分为整整五轮。 第一轮落败的,便会尸体横陈,平时少流汗,那时便要多放些血了。 第二轮落败的,会被毀去容貌,接着被安排学习易容,戴上自己亲手描摹勾画的人皮面具,从此永远做个虚影。 第三轮落败的便好了很多,会被安排到各个分坛听用,一旦犯错,后果不堪设想。 第四轮落败的会成为堂主麾下,由堂主任用。 至于最后一轮中胜者成为六大蛇首,败者成为堂主。 真是一丝不苟。 令我不忍的是,在第一轮中,我的对手是我的师傅,我的武艺由她所授,然而检验我是否青出于蓝的方式,便是看她是否要死在我的刀下。 最终在我眼前的,是她缓缓倒下的残影。以及我一声缥缈的“对不起。” 只有冲到了最后一轮,我才算领略了蛇灵的高手。 那天我们都被按吩咐戴上了面具,等到我的对手在我身边站下时,我竟然看到了熟悉的柳叶双刀。 那是……小梅吗? 大姐还没有宣布开始,我正准备问出口,却是她先开的口。 “哼,苏显儿?” 是小梅。 我情不自禁握紧了刀柄,同时微微莞尔。 你又哼哼了,两年了,你还是这么爱哼。 大姐擂了一声鼓,我和小梅几乎同时出刀,刀锋摩擦,火花灼灼,她划出一道刀花,朝我肋下刺来,我猛然曲身挟她腰腹,亦不相让。 很快,我就感觉到她的出招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听见她声音极低地呢喃了一声“移形换影”,我虽不知是个什么刀法,但应该就是练了这一招让她厉害了许多吧。 我又一次败在了她手上。 但她又一次的让了我。 她竟有意不躲,让我的右刀在她的背上挂了彩,继而跃下祭坛,向大姐作揖,说是我胜了她。 我愕然。 本来想立刻向大姐说明,不承她这个情,可大姐一声断喝:“好啊显儿,做得好哇!” 自豪之情溢于言表,让我踟蹰,终于我也行礼道:“谢大姐夸奖。” 小梅轻笑,虽然没有摘下面具,扔走过来拍拍的我肩,说着“显儿,做得好。” 我脸上灼烫,讷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任大姐说什么都唯唯诺诺。大姐只当我累了让我去歇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不在状态,除了打赢了一个之外,其余接连败北。 我看到一把很精美的长剑,一柄很轻巧的柳叶轻钢刀。这是我对对手的唯一印象。 但是,除了我与小梅之外,还有第三个人使用双刀,并且她的身形与小梅很像。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揭下她的面具,看看她到底是谁。 蛇首的选拔已经尘埃落定,共有六位,每一位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号。 排在第一的是闪灵,第二是血灵。便是那位有些像小梅的女子。第三是剑灵,有趣的是,他还养了一条咝咝吐信的小蛇儿。第四是魔灵,第五才是我,变灵。可能是我会易容术的缘故吧。第六,是我唯一的手下败将,动灵。 我向大姐要求,将小梅调到我的手下。这样我还可以多加照顾她,也算报答她了。 大姐却说,去哪个堂主麾下她语法安排,是由他们自己选择。同时还不忘警告我,不要与其他人来往过密,这不合蛇灵的规矩。 我悻悻然,拖着脚步走向我的住处,却发现,两年前我们交手的地方,竟然又出现了她的身影。 她没有绾蛇形发髻,任凭头发散落着被风吹,有些不羁和狷狂,在风中,她虽然显得清癯,却孤傲如梅,一如她的名字。 我不由脚步加快,走到她的身边,她一定在等我感谢她的“不杀之恩”呢! “小梅……”我怕唐突了她,声音也放轻了,“谢谢你。” 她笑着直视我,眼神清澈坦荡,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这声谢谢,可来的迟了些。”她笑道,“是不是,手下败将?” “你……”我切齿道,“用不着你提醒我!” 她莞尔道:“说罢,我知道你不是只来说声谢谢的。” “嘁”我也不由笑了,“你到我的堂下来罢,我们以后多多帮衬,我来照拂你,可好?” 这倒是我少有的真心。 她定定地看了我半晌,喉咙轻动,却欲言又止。良久才道:“我这么抢手,已经被人拉了去了。” 我愤愤然,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句:“谁啊?” 她明艳地笑,吐气如兰:“血灵。”
疑问 我对万历皇帝一直有种独特情结,感觉明朝也是我最喜欢的朝代,我身为一个文科生的梦想之一就是能写一部以万历和郑贵妃为背景的小说,(最好还能拍出来)可是发现我虽然历史成绩很刚,在浩瀚的明史面前还是给跪了,(在心里默默骂自己一句菜鸡) 说真的,心里一直不怎么喜欢架空的小说(或许有人吐槽我太作)那是因为我觉得架空历史背景是因为历史功底不够,架空的可以自由发挥无所顾忌,(当然也不绝对,有些架空小说也贼棒)总觉得就少了味道了。 于是心里一直希望有以明代为背景的剧。可是很懵的是,以明代为背景的剧好少,而且古装剧好多都鬼扯到天马行空(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不懂欣赏),我还跟我的历史老师讨论过,问她为啥辫子戏很多,明代的少,老师说是因为清代的剧可发挥的空间大。 然后我就纳了闷了,万历和郑贵妃的故事多么荡气回肠,多么唇齿留香,多么……(不好意思词穷了)为啥就没人拍出来过?有的话也一直站在整个国家的立场,非黑即骂? 然后我就在想说不定总有一天我可以写出来(我靠太不要脸了) 可是我功底不够鸭,初中写了接近十几万字被我妈卖给了收废纸的虽然生气了一阵子,不过后来想想自己写的太幼稚,扔了不可惜,一定要让自己先满意才行。 我想拜吧里的人为师,如果文字功底也很好还会写小说就更好了(我要求真多)可以多教我一些关于万历一朝的历史知识吗? 或许吧里的贴多半都是学术研究累的,我的拜师贴入不了大家的眼,不过还是想真心求教。(我没钱交学费阿) QQ1343774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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