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尼克比 法玛尼克比
如果你想讲道理,那我们就讲道理;如果你想掀黑历史,那我就跟你一起爆黑历史;如果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如果你想抬杠,那我们就来抬杠;如果你就是单纯的找茬,我id第二个字和第四个字位置互换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话。我是个成年人,不会强迫压根就不想讲道理的阴阳怪气小鬼听我讲道理。如果你不听,你可以离开,但你既不愿意离开又想阴阳怪气,就别怪别人骂你,你五行缺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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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办坏事算不算在做好事 我在乌鸦窝告诉了领主安娜在老巫婆那,但他说要接安娜回来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会家****,虽然我挺喜欢这个人的性格但我非常厌恶家暴的人,尽管不都是他的错 然后我就想到,假如他带人去,以这些npc的战斗力,怕不是水鬼都打不过,所以我就跟了过去。结果他们真的打不过,我都差点死在鹿角魔手里。 给安娜解了咒,我心想,就算安娜不跟他回去,起码能跟女儿一起走。永恒之火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应该不至于饿死娘俩 然后安娜就死了 然后领主留在乌鸦窝自挂东南枝了 我没有杀了树心,因为我在地窖里看到了人类的骨头,我觉得孩子们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我救了树心来救孩子。虽然因此杀了一个村子的人,但我不觉得那些人可惜,因为他们的言谈就像“假如不吃人就要死那我们就做食人族”,为了他们活下去他们可能会害更多的人。但我没想到最后会把领主家三口害死两个 虽然沙雕群友们告诉我,如果领主和安娜活下来,领主就会带安娜去治病,于是乌鸦窝的人就会很难过日子了,但我还是觉得愧疚,也许我这种人不适合玩这种游戏 后来老鼠塔的女妖灵也是。虽然我看出了她前后语言不一致,但我还是可怜她眼看着自己被吃。心想反正她真要害人的话我也可以再杀了她,而且处理负心汉也理所当然,然而我进了那个男人的房子后,发现他房子里居然还挂着她的画像,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了他,甚至还因此害了一个沿海城市后面还不得不杀了那个女术士。如果不用剑而是拳头会不会有另一个选项? 我之前还苦恼怎么让忽悠我小说女主角放弃思考,现在我不仅有了思路,还让我自己快要放弃思考了。巫医用死灵术召唤自己父亲的亡魂,而我袖手旁观了女巫猎人们打断他,结果他不再见我。老鼠塔那里的书告诉我死灵术必然导致不好的结局,所以我才没阻止。现在想想巫医可能会自杀赎罪,那他至少活下来了。但余生一直活在愧疚里能算是幸福吗?
献给不知名某人的情歌 我做了一个梦 “我带你去吃麻辣香锅吧。” “行啊,去哪家。” “等等,你不是刚吃完饭吗,吃那么多还吃吗?”我的奶奶突然插了一句。 哦对,我刚吃完,还吃了很多。 于是我转过头,对你说。 “那明天吧,明天中午再去,QQ联系。”我拍拍屁股,站起来。 你仰起头,对我点点头。 但是我忘了,我既没有带你去吃过什么麻辣香锅,也没有你的QQ号 你仍然是年幼的样子 理所当然,因为我只知道你那时的样子 现在的你身在何处?读的什么专业?挽着你手的人是谁?可曾想过回到家乡,还是留在异地? 对此,我一无所知 我甚至不知道你家现在住哪个小区,住在哪栋楼 留在我记忆里的,只有你和学校距离很近的那栋平房,还有你在烈阳下踢飞的废弃针筒 吾之人生,一片无悔 我只能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每当那些后悔的记忆涌上心头,我都会这样强迫自己去忘记,唯有这样做,我才能忍住想要重来的冲动,老老实实的留在原地 我也许是个适合倾听的人,或许还是一个适合引领他人的人 但我其实是一个懦弱的人,一个十分喜欢自我幻想的人 时至今日,我仍会忍不住去想,我真的爱你吗 爱情真的是时间能证明的吗?痴心于你的这些年月,真的是我的真情实意吗 难道它们真的不是我对于一个痴情男子形象的自我满足吗 如果你看到这些,想必除了困扰和恶心以外,没有任何感动吧 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向往黑手杖高礼帽的绅士形象,已经成为了一个自甘堕落的肥猪,一个随遇而安的普通人。我的野心,我的梦想,我的桀骜,构成我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放弃大学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艰苦得多,我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仍然没有看到通往未来的路,在同年的人已经开始实习的现在,我连基本技能都没能掌握 赚钱没什么难的,工作也没什么难的 可我不甘那样 我不要像普通人一样,整天想着工作,娶妻,买房,生子,最后在死前发现除了一车一房数子以外什么都没留下,人生除了活得像喜剧一样什么都没留下 我要我在死前能够挺起虚弱的胸膛,堂堂正正地对天空呐喊,我生过了! 我活过了! 我活得像太阳一样! 我比这天空之下的任何人都要耀眼,都要辉煌,都要璀璨! 然后我就沉浸在游戏里,沉浸在虚假的冒险里,沉浸在不切实际的故事里,甚至着笔去描绘我幻想中的世界 我写过身为王的暗天羽,写过了在丧尸世界求生的江玄衣,写过了穿梭在各个文明间的韩木一 我把自己的特点,我想象中自己的特点安放在他们的身上,用他们的故事来自慰,让我能够超脱这平凡无趣的世界,能够让自己活得像我理想中的自己一样 他们一定会嘲笑我的吧 我没有暗天羽那么决绝,也没有江玄衣那样的头脑和纯净的内心,更没有韩木一那样的勇气,在踏过如此多的灾厄后仍然能对充满恶意的世界张开怀抱 倘若我能有韩木一十分之一,哪怕百分之一的勇气,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 如果我不擅自放弃和你站在一起的资格,不自以为是的认为配不上你,迄今为止的人生是否会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副样子? 或许我会和你一样,喜欢上张根硕和BIG BANG那样的明星组合,最爱的歌曲会是韩语而不是日语 也许会变成我现在讨厌的人的样子 但如果那样能换来你的倾心的话,未免过于诱人了 我并没我我想的那么厉害 我没有像我想的一样,全力以赴的去做一件事 我实在是过于懦弱,且沉迷其中了 深沉的自我厌恶,令人厌烦的自我满足,故作姿态的原地踏步,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关心我的人能够为我而心痛,为了做到这一点,为了能够听到他们关切的话语,我连自我解剖都如此熟练了 至今为止我还是没有勇气,懦弱到在游戏内也不愿意踏出安全区一步 一个人就会畏首畏尾,一定要两个人甚至更多才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当初我要是能够站出来,阻止那个经常骚扰你的人,经常气你的混球,未来会不会发生改变? 如果我能在那辆车上,当着其他人的面回答你,你总能拿到最贵的东西是因为我喜欢你,而不是在归途假装睡梦,用梦话对你说出那句话的话,我和你的人生是否不会从此绝缘? 阻挡在我面前的,已然不是距离这样的物理量,而是名为人生轨迹的悬崖峭壁 在无限接近于无限的无限宇宙里,你我牵手的未来是否存在?如果存在的话,可有拉普拉斯妖能告诉我,从哪里开始重新选择,能够通往这样的世界? 然而这样的世界并不存在,即使存在,也不会有人来告诉我 我是如此的懦弱,又是如此的矫情 直至今日我还是不愿意把这份仅属于你的感情诉诸她人,明明只要谈一次恋爱,这样自以为是背叛的情感就会烟消云散,但我仍然拒绝这一方法来遗忘你。把她人当做你的替代品,挥霍其他人的年华和情感,这令我仅剩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 简直贻笑大方,我这样的人居然还能说出良心二字 我的人生,回想起来没有一天能够让我觉得美妙,除了羞耻和愧疚以外别无他物 我不曾后悔我的选择 如果我的悔意能够换来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定将化作恶鬼,哪怕牺牲我的世界都要走上那条我绝不会后悔的道路吧 但这样的机会不会有,如果有,那必然是在我在9.8牛顿的力牵引下撞击地面后的幻觉 我绕远路上学,目的就只是为了在上下学的路上能够“偶遇”你,然后故作自然的对你打一声招呼 这样小小的幸福,在数千次中的往返中只发生了两次 我在深夜前往你我已成为废墟的家乡,靠手机的亮光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 我本以为,我会坐在你家的砖块上,像偷内衣的变态一样摩挲每一块砖,试图从上面获取你曾生活在这里的气息 但是我错了 原本在这里的残垣断壁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作为地基埋下的黄土,和在此落户的小草 我前往你我曾坐在一起的教室,而这里也早已失去了学生的气息,不日就将拆除 我想起我变态一样,会故意不小心蹭到你的书桌,甚至身体,借此获得小小快感的行为 而现在的我只剩下了回忆 在失去了这一切你我曾在同一片土地生活过的证据以后,我还能去往什么地方进行我的朝圣呢 沧海桑田,唯有在经历过以后才能体会到这四个字的沉重 我写下这些廉价的故作呻吟的文字,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难道我在希望有人多管闲事,让你能看到这篇文字吗 不过是让现在挽着你手的人暗自叫爽,让你觉得不明所以莫名其妙,为你们二人未来吵架时多个理由罢了 说起来,不是还有一种方法能够让你我的人生轨迹重新获得交叉吗 毁了你迄今为止所有的一切,然后我再出现,成为你的全部 充满了扭曲的爱,充满了憎恨的爱,充满了恐怖的爱 我是个懦弱的人,所以这些,我也只能想想罢了 我真的如果所说的那么深爱你吗? 如果我真的如我所说的那么爱你的话,难道不该每天都梦到你吗,怎么会像这样,一年梦到你十次都不一定 说到底,我还是那个我 事到如今,我已没有一滴能够为你而流的泪水。明明韩木一生病时的梦呓都能使我流泪,我却无法为你挤出一滴眼泪 我还是记不起十八岁那年那个周末发生的事,只记得周一上午见到的医院的天花板,和那张酒精中毒的鉴定单 我还是不想喝酒 现在的我,连一醉方休后,让家乡的人知道我爱你的勇气都没有 吾之人生,一片无悔
FGO不做玩家排名活动真的是太睿智了 这个睿智可不是贬义的那个啊! 这次苍青重开了强袭活动,虽然把排名奖励改成了分数奖励,靠分数决定奖励,但依然保留了排名系统。 于是活动刚开始群魔乱舞,什么鬼阵容都有。然而最终还是因为卡牌游戏的特性,强势阵容和钦定角色霸占了排行榜前十,大家摸着大佬过河,就是进不去前一百,前三百还是可以稳一下的。 第一天煎包加成珊瑚海强势上位 第二天舰攻加成鹰强势上位 第三天重巡加成得梅因旧金山铁血无双 第五天bb bc dd加成,怕不是兴登堡北宅白露能单日打出七十万分 苍青虽然也是卡牌游戏,但起码还需要操作,如果卡线拉大或者技能没躲好,overkill的话阵容好还未必出分,但还是出现了大量的凸分限定阵容。比如说兴登堡的连射技能,有些欧洲人能连射七发技能,每一发都暴击,这就是十四万分,还要算上百分之三十的阵容加成。其他的bb根本没法和他比。再好比北宅,强袭boss每复活一次都会重复触发她的减防buff,在25层以后几乎就是靠这点buff打输出,没有的话基本告别今天的强袭。 睡了一个午觉,掉了一百多名这还是苍青这个阵容装备手运气都要才能出名次的游戏,在复杂程度上比fgo还高了一点,才能让部分装备不算好阵容也一般的能够排名靠前点,要是像fgo就彻底变成官方钦定咸鱼的活动了。要是再出个限时复刻池子,节奏怕不是要上天。得亏日萌不傻把排名换成了分数。 Fgo不出玩家排名活动是真的太睿智了,以fgo的游戏机制,如果真的出这样的活动,基本就等于钦定无拐玩家没人权,变相承认角色有强弱之分下水道天花板之别了,对整个厨力发电的游戏氛围都有影响
米娅轻声地推门进来。她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米娅轻声地推门进来。 她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她实在是习惯不了现代人喜欢的全自动,硬是让人从博物馆里搬出来一张老古董坐在上。 神语者崇拜大幅衰退的现在,无论是她还是韩木一,在人类中的地位都已变得十分敏感,自己的任何特权都会引起民众的不满。不过是张仿制的老古董,那博物馆的负责人竟然想要冲进病房里抢回去,实在是负责得让人无言以对。 三千七百万年前,明明还对自己顶礼膜拜的人类……体感上不过三百年,居然已经独立到这种程度!即使“余香”已经几乎全部消散,也不得不承认,韩木一的功绩已经足以当之无愧地自称自己是“神语者”了。 米娅捧起韩木一的左手,把他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韩木一的手还是很烫,他的高烧已经持续了三天四夜了,已经是到了随时可能步入鬼门关的地步了。 可笑的是,现在人类的医学对韩木一的高烧毫无办法——他在成为神语者的时刻,已经到达了生物进化的最终阶段,类生命体,在那一瞬间,他的进化已经停滞了。正因如此,在余香散去的现在,重新迈入进化之路的他才会被现代人免疫系统不屑一顾的病毒击倒。即使向后倒退一百万年,那也是韩木一出生的时代以后接近一亿年的“未来”,他落后的免疫系统根本不可能承受住这样的攻击。光是现在这样吊着一口气,恐怕也是神语帮忙以后的成果。 他连药都吃不了,现代人的药物对“原始”的韩木一来说,就和剧毒没什么两样。 他只能靠自己熬过这一关。 他也只能靠自己熬过这一关。 他又只能靠自己熬过这一关。 米娅捧着韩木一的那只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 也许,不只是病毒的原因吧……仔细想想,自从沉默世代那件事以后,韩木一每次醒来都要在希望和绝望中独自反复挣扎。好不容易从母亲身上得知“伟大的计划”的关键信息,却被韩墨瞳和韩穆依两个人渣告知了身为替身木偶的自己的宿命……虚假的记忆,虚假的感情,虚假的自己,米娅无法想象已经沦为人类的韩木一到底受了多大的伤。这样对比起来,巴尔克洛威亚帝国的血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不,那是韩穆依的仇,是他和前代神语者故意设计的,韩木一不过是被利用了。 已经没有什么挡在她和韩木一中间了。曾经的情敌们已经彻底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她是唯一一个还陪在韩木一身边的人。 干脆带着他离开吧。什么神语者的传承,什么宇宙的生死,什么伟大的计划,几十亿年后的事谁管啊,他的罪早就赎清了,他早就和已经没了人类样子的人类们一拍两清了。 就这样走吧! 米娅一瞬间握紧的手,转瞬间又放松下来。 想想罢了……她是不可能带走现在的韩木一的。如果就这样离开,韩木一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也许是因为米娅一瞬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吧,韩木一的眼皮抖动了一下,竟然微弱地睁开了一些。他的双唇微微张开,喃喃地说道。 “……是米娅吗?” 米娅倒吸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想要叫医生,但字还没说出口,或者说还好还没叫出口,她的手已经先了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吧。她按下了病床头的呼叫按钮,然后捧着韩木一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是,是我,是米娅。” “米娅。”韩木一像是没有想起来谁是米娅一样,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隔了一会儿,眼眉才微微抖动一下,好像才想起来头顶长着一对狼耳朵,脖子上套着项圈的女孩子是谁。 “米娅,我想喝鸡蛋汤。” 韩木一一开口,给米娅出了一个难题。 米娅的表情变得异常苦涩,像是一口咬在还是苦涩的绿色橘子皮上。她深深地一口气,像是要把哭腔憋回去一样平稳的呼出。 “等你好了,我就给你去做。” “喝不了吗?”韩木一梦呓一般,喃喃地说道。 “对哦……已经喝不到了。”韩木一看着天花板,眼角突然滚落了一滴眼泪。 “地球已经没有了……”韩木一侧过头,看着米娅,“没有鸡蛋了……” 米娅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在床上,把韩木一的脸抱在怀里,紧紧地抱在怀里。 “地球还在,我们家还在呢。有的是鸡蛋,我这就去超市去买,我们晚上就喝鸡蛋汤。好久没做饭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记不记得怎么做汤了。“米娅轻拍着韩木一的后背,像催眠一样反复地重复这些话,明明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崩溃一般决堤,这个了不起的女人却硬是装出一副说笑的口吻,说出现在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谎言。 “米娅要下厨啊……“韩木一在听到米娅的话以后,表情顿时放松下来,他伸出手抱住了米娅,眼皮又开始打起架来:“你要多放盐哦,你每次做饭,盐都放的很少……” “嗯。” “我做了,一个噩梦。”韩木一往米娅的怀里钻了钻,“我梦到地球爆炸了,我们家被,炸的粉碎……我们养的鸡都没有,了……再也喝不到鸡蛋,汤……了……” “晚饭……说好你做的……我好困……”韩木一的眼睛重新闭合起来,梦呓着。 米娅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露出一丁点哭声。她的心里现在充满了对韩穆依和韩墨瞳的杀意,但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杀死早就死了一亿年的人。她紧咬着后齿,死死地,死死地,死死地,仿佛要把他们无情地咬杀,仿佛要把他们冷酷的弑杀,仿佛要把他们残忍的噬杀,向着虚空中那两个该死的家伙,尤其是那个和韩木一有着同一张脸的家伙,露出自己的獠牙! 无能狂怒。米娅知道自己的怒火不过是自我满足,但即便是自我满足,她也要发泄这份怒火,为了怀里已经遍体鳞伤的深爱着的人。 鸡蛋……鸡蛋…… 在“神”第一次抓住韩木一的时候,正是以地球做掩体才得以救出韩木一,整个地球早就成为太阳系的一团小行星带。最正统的鸡已经灭绝了,人类带到其他星球的鸡,早就在漫长的时光中进化成别的物种了,再加上其他文明的交流融合,鸡在地球人的餐桌上也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现在,真的还能找到哪怕只是一半的鸡蛋吗? 等韩木一醒来,如果他还记得这件事,恐怕他只会一笑了之,甚至是诚惶诚恐地为自己向米娅提了强人所难的要求而道歉的吧。 但米娅并不想这样,她确定韩木一再次陷入昏睡以后,为韩木一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到处房间,轻轻地掩上门。 就是把古生物研究所的所有人全过劳死了,她也要给韩木一弄到那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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