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蔻王 野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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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车(小说)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blog.ifeng.com%2Farticle%2F11500330.html&urlrefer=a850765bc5699aa4d5f4024b79864dd6                                                                                                     文/王野蔻    黄老太几乎是被挤上车来的。    她哆嗦着扶了扶帽檐,皱眉听车长对众人不耐烦地呵斥,赌气似的故意站在门边,慢腾腾地把装有车卡的书包举到感应器前面一划。车长并没有注意到黄老太张扬在脸上的烦躁与厌恶,一边关门一边踩开油门。    这一车拉的人实在太多了,以至于车子起步显得晃晃悠悠,而车厢底部偶尔还有不堪负重的嘎吱声。    车厢里,人挤得跟鱼罐头一样,腿挨着屁股,屁股挨着腿;说不清弥漫着是汗还是脚丫子散发的气味。黄老太感到有些窒息。    车厢顶上的喇叭开始发声,表示车厢内人多拥挤,大家需互相礼让,有座的给老幼病残孕让个座,以资彰显文明云云。    黄老太试图在人群挤出一条路,以便接近有可能的座位,但谈何容易。人们不是不让,而是没空可让。从杂乱的胳膊缝里,她瞥见黄色座位上坐着几个无动于衷的年轻人,黄老太有些懊恼。    这就是现在社会的道德?现在的年轻人啊!老一辈传统里那点好东西谁还记得?尊老爱幼!尊吗?还有几个人尊?自私,放荡,不负责任···黄老太一阵愤懑,话顺着舌尖,老气横秋地流出来:我都七十三了,七十三了···诶···让座让座,谁给让?你说?好端端一口流利普通话因了溢于言表的居高临下与抱怨变得啰嗦,酸涩。    靠窗坐着几颗颜色不一的脑袋,朝声音侧脸望了一下,立刻以更大幅度拧向窗外,下巴45度冲上,鼻孔都喷出一股带有声音跟燃烧气味的气体。    车长因用麦克风再次呼吁关照老人,也由是,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尴尬和不屑一顾。    一个五十岁出头,光头的高个男人粗声粗气开口道,老太太,您往后走哇,准有人让座。人现在年轻人懂事着呢!是吧,人哪个不懂事?您得往后走?来来,给老太太让个道。    一颗黑脑袋,不动    一颗黑长发脑袋,不动    一颗栗红长发脑袋,不动    一颗黄脑袋,还不动    终于第五,一颗灰白脑袋动了。    灰白脑袋站起来,黄老太见也是老人,忙谦推道,你坐着,你坐着。灰白脑袋微微一笑,你坐,你都七十三了嘛。黄老太脸色尴尬,讪笑着坐定,询问,您多大?灰白脑袋兹是不讲,黑炯炯瞳仁淡定幽深,侧身走开。    车一站站晃,乘客像种子稀稀落落丢了一路,车厢里已经没几个站着的乘客。    这一站,上来一老一小两个乘客。从衣着肤色来看,显然是村里人。黄黑面孔的老太手里拉着个大约六七岁年纪的男孩。男孩怯生生的目光从黄老太脸上划过,划向其他人。老太拉着孩子,随着车子猛地起步,脚下踉跄几步,踩得车厢通通响;连忙伸手拉住扶手。而就在同时,黄色座位四颗黑红黄的脑袋几乎同时立起身来,伸手搀扶老太跟男孩。    西山晚霞鲜红如血,透窗蒙进一层红晕。男孩坐在老太怀里,静静望着窗外一闪而过新鲜的万家灯火。一只黄座空着。一颗栗红色脑袋倚在一颗黑色脑袋身上,两朵微笑开在他们脸上。    车厢里弥漫着难得的和谐与安静。    黄老太望着,望着,忽然把脑袋一拧,转向窗外,鼻孔就喷出一绺带有声音跟米醋气息的郁气。                                                                  2011-5-24夜0.53
正定观察(二) 正定观察(二) 滹沱河整治以及107拓宽等工程,主观上拉近了正定与市区之间的距离,为正定加快融入区域统筹发展创造了良好条件;客观上,国家加快城乡统筹发展,推进城镇化建设,缩小民众收入差距,均衡化城乡在诸如医疗,教育,养老等公共服务领域的国家服务职能,以削弱可能由此带来的社会不稳定因素。然而此间轰轰烈烈进行的三年大变样等政府意志且未经过人大审议的浩大工程,更多强调中心城市,区域城市,卫星城市等城镇的硬体建设,动辄数亿几十亿,上百亿的资金,村内民众却鲜见惠及乡村的利好工程,甚至有些很多年就该做的也仍在糜烂散漫着···诸如乡村公路,村内文化体育设施,提高民众素质等务实项目。当然,我作为土生村人,自然难以脱开某些情绪,或者也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但每每路过那些城乡的明显分界,心里总是抑制不住甚至有些愤怒的情绪。中央早已在破除城乡二元化的意识以及行动层面给过方针指向,为什么现实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仍然重视形象以及低质量的速度如此趋之若鹜,如此匆忙与疯狂?此间城市化进程的速度难道不是城乡更加疏远的速度吗?不否认,利好正定的工程会给此间带来财富,可这些财富却集中少数人的手中。快速的城市化进程是否会打破古城温和与内敛的历史氛围?是否会把更多浮躁与治安的不安一同带来呢?城市化,总归是大的潮流,我无意全盘否定,所言种种不过是此间一介草民的一点观察与忧虑。诸位看官,还请宽容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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