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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张会上教科书式的姨学展示,强国的自我定位和国关基础。 夏張二會 中方不斷宣示政治立場 〔特派記者彭顯鈞、記者陳慧萍/綜合報導〕「夏張會」昨登場,中國官方再次高舉「堅持九二共識」政治基礎立場,強調兩岸互動機制若無此基礎,就像大樹的根被砍掉,「樹要如何生長、存活」。 在中國廣州市舉行的會談,中方定調為「回顧」與「總結」,雙方觸及的實質議題不多,也無具體共識與成果;但中國官方不斷宣示政治立場,隔空喊話用意明顯。 謝長廷:「維持現狀」比九二共識更具體 不過,前行政院長謝長廷昨出席民進黨中常會受訪時指出,九二共識本身定義模糊,雙方各說各話,一直存在歧異性,「維持現狀」比九二共識更清楚具體。前行政院長游錫堃也說,蔡英文的兩岸政策講得很清楚,就是維持現狀,這項主張在國際還是友邦,都表示肯定,民進黨應該照此基調繼續走。 【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昨在會談致詞時,緊抓著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基調,從鴉片戰爭受到的欺凌屈辱開始談起,重申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是所有中華兒女的責任,也說現在是歷史上最接近此目標的時刻。 話鋒一轉,張志軍指出,兩岸關係與實現民族復興一樣,「也有道路選擇問題」,回顧六十多年歷史,「不同的道路選擇會有不同的結果」,台灣局勢曾動盪不安,兩岸關係一度走到危險邊緣。 張說,二○○八年五月以來,兩岸雙方堅持「九二共識、反對台獨」共同政治基礎,兩岸走上和平發展道路。 張志軍強調,當前兩岸關係處於重要節點,「再次面臨道路選擇問題」,兩岸是不可分割的命運共同體。選擇時,應站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高度,堅持九二共識、反對台獨的政治基礎。】 會後記者會,國台辦反覆重申「九二共識」的關鍵性,更詳細闡述九二共識的定義。發言人馬曉光說,「堅持九二共識」最重要,核心意涵就是「同屬一個中國」、「非國與國關係」,強調這非「無中生有」,而是兩岸雙方經過授權所達成,對現狀共同認可的重要基礎。 對於兩岸官方會談是否延續?馬曉光進一步說,「堅持九二共識」就是雙方主管部門聯繫機制、常態化協商與互動機制的基礎,也是「必要條件」。
自由意志和决定论 关于自由意志,和它相关又不必然联系的一个问题是决定论,两者之间有四种组合:1.没有自由意志的已定宇宙;2.有自由意志的已定宇宙;3.没有自由意志的未定宇宙;4.有自由意志的未定宇宙。 其中第一和第四很容易理解,看起来像是机器和生机勃勃世界的两端。但第二和第三何以可能?第三比较容易理解,因为不但智慧的自由意志可以产生不定的世界,随机性也可以。假如世界中本身具有某种随机性(而非是未被人类认识到的规律),那么宇宙也是未定的。 真正重要的是第一和第二种宇宙之间的区别:有可能我们拥有自由意志,然而同时宇宙又是命中注定的吗?这里显然和我们的直觉相违背:假如宇宙是注定的,那么我们的决定显然也是,假如我们无法真正做出不同的决定,那么这还是自由意志吗? 对于这个问题,实际上唯一的解答就是“自由意志”这个概念是充满错误或者根本不描述任何实际和抽象事物的。因为我们无法验证自由意志,这个看起来和个人体验很接近的概念是真实还是错觉,或者这真实和错觉间是否有区别,实际上并无法可靠掌握。仔细思考之下,我平日所认知的自由意志实际上类似笛卡尔“我思”的概念,也就是我正在思考,这一点无可置疑。很容易想象的是,因为我的思考是真实的,因此我可以对相同的事物情境做出不同的选择,这也是真实的。但这正是谬误所在。我的思考有无可能只是和浪花或燃烧的火焰一样,只是物质世界的活动?我能确切知道的是,我在思考,我在感知,我对感知做出反应,最终变成一个选择。这里面是否有“自由”在,则根本是超出个人体验范围的。无论我的观点是自由还是不自由,实际上都没有任何论据。 因此人类有可能只是一个复杂的机器,输入复杂的信号后做出难以预测的反应,这难以预测并不是“自由”,打台球时何种角度的开球能导致所有球都进洞也是难以预测的。 这里就要谈到决定论了。决定论看起来是一个很思辨的似乎难以判断的命题,至少比每个人都有体验的自由意志要复杂深奥许多,但决定论是可以讨论的。无论原因是随机性还是自由意志,只要未来是难以预测的,那么决定论就是不可靠的。 自由意志,上面谈到,是一个古怪的概念,而且细想之下它的意涵和我对它的印象是大有出入的。当任何人想到自由意志时,他想到的实际上不是思维过程是否自由,而是世界是否是注定的(因而不由我们的决定所左右的)。但其实他想的又不只是这样。即使我们的思考过程并不自由,然而作为因果链的可靠一环,它依然是决定宇宙未来的事件之一。因此我们想的实际上是,宇宙的未来是否是“自由”的,假如是,那么有可能宇宙的自由是由我们的决定这一在先的“自由”所决定的。所以虽然自由意志和决定论并无必然联系,但我们思考的实际上都是决定论的问题。 进一步说,决定论又是不可验证的。因为讨论决定性和讨论可预测性又是两个问题,决定的未必是可预测的。混沌理论就已经让可预测性变得希望渺茫:任何对宇宙现状描述的简化都会导致预测的巨大偏差。而不简化的话,智慧必然要使用宇宙中的一部分物质去描述全部物质,包括其自身,这看起来是不大可能的。因此至少在今日,宇宙在理论上也是不可预测的。假如再考虑理论可能发生的变化,这个问题就变得无法想象。 可否预测宇宙,这是我们在谈论“自由意志”时实际在谈论的东西。最后,随机性和自由意志都可能导致未定的宇宙,但两者间的差别也是我们无法辨别的。
星际航行的政治环境要求以及舰队人员 目前看最有可能实现的星际航行与其说是虫洞 跃迁 不如说是远低于光速的航行 所需的技术可能是核聚变和相应冷却技术 无工质推进技术 以及冬眠与唤醒技术 由此种航行条件可以推出: 1)国家、民族为主体的集体主义的过时 舰队人员不能依赖自己作为某国人的身份认同 因为这样的航行归来时 该国很可能已不复存在 2)利己主义 星际航行舰队人员应当不但享有至高的社会地位 也有相应的利益报酬 一次成功的航行可以使其在归来时 无论身处任何时代和政体 都保证处于当时社会的顶端 而这又呼唤纯粹的利己主义 航行既不可为国家和民族服务 甚至也不能寄希望与为了人类的某个特定目标服务的理想 因为航行结束时这个目标可能已经用其他手段达到 3)由于星际航行的更新换代速度也有可能快过早期的航行周期 所以晚出发的先进舰队比早出发的落后舰队先返航的局面很可能出现 因此在宇航时代的初期 与利己主义并行的应当是以超越时间的眼光进行价值判断 以出发点而非结果进行价值判断 4)但以上2、3两点都违背人性 在一支舰队达成目标归来时 假如他们的成就在当时已毫无价值 没有任何个人或集体来保证宇航员的受益 没有一致的利益的追求 这支团体就会轻易地崩溃 至少无法良好地运行 但这其实强烈地与星际航行的技术发展速度相关 一个依然存在巨大的推动星际航行技术潜能的时代 舰队方面必定会有上述担忧而缺乏航行的动机 因此社会也将持续奖励旧时代的返航舰队 并试图创建一个能长久维持的奖励基金 但假如社会的共识是星际航行技术在现技术的航行周期内不可能再有大的突破 那么一个空前的远航热潮就会兴起 所以这里有一个利益冲突 推动远航的利益体力图证明技术已经到达瓶颈 而舰队人员和相应的咨询公司则要由最前沿的理论来评测这一可能性 5)理论研究空前政治化 假设有这么一个可以长久延续的推动远航并预期从中受益的团体存在 在科学技术的发展上将产生两股力量 挺航派力图证明技术不可进步或进步缓慢 并质疑和阻挠那些最前沿的物理研究 而舰队派要实际查考技术进步的可能性 并持续支持那些最前沿的物理研究 6)现在讨论这个挺航派的存在可能性 由恒定不变的人性可知 A.人民绝对不会由利益上支持一个耗资巨大 而且在未来几代、几十代都看不到成果的远航 而煽动浪漫的太空歌剧类的远航热情也只能维持一时 而不能推动时代的进步 B.挺航派必须预期己方的权势很可能延续到航行结束 才会支持这一行动 因此这个主体无论为何 必须具有极大的政治稳定性 C.假如上一点还不够 那么必须假设是挺航派的家族甚至挺航派个体存活到航行结束 后者由于牵涉到智慧的本质(可否在人造物中导入并维持一个人类智慧主题)或者生物技术即长生不老 在此不加以考虑 所以什么力量会推动星际航行呢?一个持续千年万年的帝国 由一个或几个政治精英家族牢牢把持 人民毫无参政的权利 也看不到任何推翻统治的希望 7)但是以上推论又反过来质疑4、5的推论 在这样一个高度专制的政权下 是否可能有什么对等的利益博弈呢 但我们假设舰队成员依然是人 那么这个专制的触手实际无法触及到远在星海之中的一艘孤舟 舰队之成员 具备处理紧急状况的分析执行能力 又具备顶尖专业知识 他们的积极性依然受到那个“归来是否受益”影响 考虑到上一点的结论 这个政权很可能选择一批毫不了解前沿理论 只掌握对高度自动化的飞船的操作技术的成员 他们依然需要处理紧急状况的分析思考能力 所以不可避免地要思考归来之后的问题 但只要他们确信航行的成果无可取代即可 8)所以上诉的黑暗帝国可能推动一个可怕的教育计划 以一个集中营的形式来培养舰队成员 他们深信远航的价值 但又具有古希腊式的“静止”世界观 即认为世界自古以来即与今日的形态一致 从而根本不会意识到技术发展的可能 所以 我们期盼的那个以星辰大海为征途的时代很可能是一个空前黑暗的时代 而且那些创造历史的舰队船员恐怕并不是人类的精英 而是类似工蚁般无知而勤奋的生物
星际航行的政治环境要求以及舰队人员的伦理冲击 目前看最有可能实现的星际航行与其说是虫洞 跃迁 不如说是远低于光速的航行 所需的技术可能是核聚变和相应冷却技术 无工质推进技术 以及冬眠与唤醒技术 与此种航行条件可以推出: 1)国家、民族为主体的集体主义的过时 舰队人员不能依赖自己作为某国人的身份认同 因为这样的航行归来时 该国很可能已不复存在 2)利己主义 星际航行舰队人员应当不但享有至高的社会地位 也有相应的利益报酬 一次成功的航行可以使其在归来时 无论身处任何时代和政体 都保证处于当时社会的顶端 而这又呼唤纯粹的利己主义 航行既不可为国家和民族服务 甚至也不能寄希望与为了人类的某个特定目标服务的理想 因为航行结束时这个目标可能已经用其他手段达到 3)由于星际航行的更新换代速度也有可能快过早期的航行周期 所以晚出发的先进舰队比早出发的落后舰队先返航的局面很可能出现 因此在宇航时代的初期 与利己主义并行的应当是以超越时间的眼光进行价值判断 以出发点而非结果进行价值判断 4)但以上2、3两点都违背人性 在一支舰队达成目标归来时 假如他们的成就在当时已毫无价值 没有任何个人或集体来保证宇航员的受益 没有一致的利益的追求 这支团体就会轻易地崩溃 至少无法良好地运行 但这其实强烈地与星际航行的技术发展速度相关 一个依然存在巨大的推动星际航行技术潜能的时代 舰队方面必定会有上述担忧而缺乏航行的动机 因此社会也将持续奖励旧时代的返航舰队 并试图创建一个能长久维持的奖励基金 但假如社会的共识是星际航行技术在现技术的航行周期内不可能再有大的突破 那么一个空前的远航热潮就会兴起 所以这里有一个利益冲突 推动远航的利益体力图证明技术已经到达瓶颈 而舰队人员和相应的咨询公司则要由最前沿的理论来评测这一可能性 5)理论研究空前政治化 假设有这么一个可以长久延续的推动远航并预期从中受益的团体存在 在科学技术的发展上将产生两股力量 挺航派力图证明技术不可进步或进步缓慢 并质疑和阻挠那些最前沿的物理研究 而舰队派要实际查考技术进步的可能性 并持续支持那些最前沿的物理研究 6)现在讨论这个挺航派的存在可能性 由恒定不变的人性可知 A.人民绝对不会由利益上支持一个耗资巨大 而且在未来几代、几十代都看不到成果的远航 而煽动浪漫的太空歌剧类的远航热情也只能维持一时 而不能推动时代的进步 B.挺航派必须预期己方的权势很可能延续到航行结束 才会支持这一行动 因此这个主体无论为何 必须具有极大的政治稳定性 C.假如上一点还不够 那么必须假设是挺航派的家族甚至挺航派个体存活到航行结束 后者由于牵涉到智慧的本质(可否在人造物中导入并维持一个人类智慧主题)或者生物技术即长生不老 在此不加以考虑 所以什么力量会推动星际航行呢?一个持续千年万年的帝国 由一个或几个政治精英家族牢牢把持 人民毫无参政的权利 也看不到任何推翻统治的希望 7)但是以上推论又反过来质疑4、5的推论 在这样一个高度专制的政权下 是否可能有什么对等的利益博弈呢 但我们假设舰队成员依然是人 那么这个专制的触手实际无法触及到远在星海之中的一艘孤舟 舰队之成员 具备处理紧急状况的分析执行能力 又具备顶尖专业知识 他们的积极性依然受到那个“归来是否受益”影响 考虑到上一点的结论 这个政权很可能选择一批毫不了解前沿理论 只掌握对高度自动化的飞船的操作技术的成员 他们依然需要处理紧急状况的分析思考能力 所以不可避免地要思考归来之后的问题 但只要他们确信航行的成果无可取代即可 8)所以上诉的黑暗帝国可能推动一个可怕的教育计划 以一个集中营的形式来培养舰队成员 他们深信远航的价值 但又具有古希腊式的“静止”世界观 即认为世界自古以来即与今日的形态一致 从而根本不会意识到技术发展的可能 所以 我们期盼的那个以星辰大海为征途的时代很可能是一个空前黑暗的时代 而且那些创造历史的舰队船员恐怕并不是人类的精英 而是类似工蚁般无知而勤奋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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