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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坚决不看刘翔跨栏:太残忍了 苏卫视2007《绝对唱响》昨晚进行了最后一场问鼎之战,素有“华语乐坛音乐教父”之称的罗大佑作为表演嘉宾参加了这场盛会。昨日下午,这位“音乐教父”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不仅坦然应对整容一事,更放言称,凭自己25年的行业经验,一眼就可预见出比赛结果。   选秀别像国足一样误入歧途 罗大佑是第一次在选秀节目中露脸,风靡台湾的《超级星光大道》他一次也没看过,内地的选秀节目关注也不多。之所以在《绝对唱响》中露脸,是因为他看中了节目中的竞争合作精神。在看了选手的彩排后,有着25年舞台经验的罗大佑放言道,“我站在舞台上的时间比台上所有选手出道的时间全部加起来都要长,他们在台上的每一个台步、动作、眼神我都能看出内容。可以说,我现在就能猜到冠军会是谁,但现在还不能说。” 谈到现今的选秀节目,罗大佑坦言太多太杂。“一个好的选秀节目,关键看主办方的制作,创意要好,一味地炒作是不可能成功的。”说到这,罗大佑拿起中国足球队举起了例子,“为什么中国足球总也进不了前八?不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想当明星,都想进球吗?根本没有合作精神,内部的竞争和矛盾远远高于了团队精神,这样永远也没办法成功。”   整容这是为了“深藏不露” 罗大佑“整容”的新闻最近被炒得沸沸扬扬,就此事他大方回应,“我确实有啊!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他更指着自己的五官解释道,“我文了眉,还通过打肉毒杆菌来保持青春。我觉得这很正常,都是为了工作,怎么就不能讲呢?”他还主动和记者开玩笑说:“有人说皱纹能代表智慧,我打针是为了深藏不露的智慧。”   奥运门票搞定随便看 随着2008北京奥运的即将到来,很多创作型歌手也开始纷纷为奥运创作歌曲。作为“音乐教父”的罗大佑却表示不愿凑这个热闹。“难道要搞个《恋曲2008》?我没想过,让年轻人去争吧!我就安安心心看看比赛过过瘾。” 奥运门票可是很难买的?面对记者的疑问,罗大佑却向记者爆料,“我朋友帮我把所有的票都搞定了,就看我选择看什么了。跳水、体操之类我很喜欢,会亲自去看。”会看刘翔跨栏吗?罗大佑对此表示肯定不看,“练跑步的运动员很不容易,一练就是十多年,可比赛却只有几秒钟,也许一次失败,十几年的辛苦就都付诸东流了。太残忍了,我实在不愿意去看。”   花絮   罗大佑借签名向记者“哭穷” 之前有消息传罗大佑闹财政危机,无钱买房子以及办演唱会。昨日,当记者问起此事,罗大佑故弄玄虚,只以一句“我有财政危机吗”作答。而当记者拿起签名本让他签名时,他又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现在经济紧张哦,你们签名要给钱才OK啦!”“那签名到底要给多少钱呢?”“这个嘛,我不能讲的啦,你去问我经纪人好啦!” 本以为签名要落空,没想到罗大佑冷不防地拿过记者的签名本,然后诡秘地大笑道:“开玩笑啦,我现在就给你们签名!”签完之后,他还和记者合影留念。   本组稿件由本报特派南京记者 张晓禾 采写
罗大佑:迟暮英雄的挽歌? 罗大佑:迟暮英雄的挽歌?www.lotayu.net 2005-11-8 闪亮的日子   “我们都爱罗大佑”,就是这样一句流行在当时大陆歌坛的口号,使我们怎么也绕不开这个“黄种人”的悲情歌者。罗大佑是位歌中的异数,他在港台蹿红,却是在大陆火爆,乃至遮天。如今,60、70年代出生的人都在罗大佑的歌中长大了,可是当年他们不只要唱罗大佑,最情愿——就是把他当作精神领袖。  20世纪的70年代末80年代初,是一个奇怪的中国历史巧合时期,两岸三地几乎同时发生着或将要发生从未有过的改变。在海峡的对岸,台湾当局开始了政治戒严时期的“解禁”,大陆这边已是改革开放的“初级阶段”,香港回归启动了“倒计时”,西方文化思潮正在劲吹过来,中国人处于一个时代的动荡和社会无序的历史转折阶段。  这个时候的歌坛还是一片虚假景象,甜腻腻的矫情泛滥大面积传染。  而一个精神的流亡者抱着一把吉他,带着人们从遥远的天空唱到现实的大地上——他就是知识分子型的歌者罗大佑。罗大佑敏感地感到青春之容易幻灭,人生命运之难于测度,于是沧海桑田、青春、恋曲、光阴、旧日、诺言、前生、原乡等等词汇,被他拎着到处把空茫的人击伤。两岸的歌迷,特别是大陆青年几乎一起跟着罗大佑咏唱心事茫茫,举目所及,端的是,流行歌坛——悲伤是随着罗大佑到处流行的一种情绪,歌迷们在罗大佑的往事伤感和现实悲情中变得满眼凄迷。  2000年秋,继《之乎者也》横扫中国流行歌坛很久之后,罗大佑音乐会卷土重来,竟然引起一场意外的火热:听罗大佑音乐会就是一个不容错过或必须参与的文化事件。甚至人们的感觉,出现了对大陆知识界不无讽刺般的集体错位,许多人忘记了罗大佑只是具有敏感的深度情感直觉的音乐家,可众人却情愿把他当作精神领袖,当作一个深刻的思想家来苛求。  之后的罗大佑又来到北京,他又让希望犯癫狂的哥们失望了。有人喜欢拿罗大佑和鲍勃·迪伦比较,的确,30多年前,鲍勃·迪伦的《时代在改变》是绷进了时代脉搏,后来他的《路上的血迹》被认为是一个艺人的手艺了。而罗大佑在《爱人同志》之后,其恋曲系列也推出《恋曲2000》,他也被以前的欣赏者给断然降级到艺人的岗位上。  这不是罗大佑的错,如果时代先锋消失了,没准是欣赏先锋的人变阔了。  这不是罗大佑的错,欲望号街车已经堵满了路口,而且每个欲望号的驾驶者都想充当路口的红绿灯。  这里已经变成随便谁都可以下载手机彩铃的年代,而个性化彩铃里纯粹的音乐和撒尿的原始采样已经在“交响”着我们的听觉,更物质或者不太物质的叫春的声音随时都会登堂入室。快餐文化已经把我们更年轻的胃给洗得粗糙,缤纷名利“速成”的神话弥漫,甚至都缺乏对人类基本情感的敬畏,比如被比尔·盖茨财富英雄刺激得对自己都没了耐心。这不是罗大佑的错。而知识分子们只是无力地在伪知识里自恋,面对正在快速复制的更小的 “自我秀”,学者不能给予时代制高点上的点拨,却硬要从文化策划公司牵线的“超女”木偶游戏中寻找文化深意。  这样“非典”性的花样年华,我们还能要求罗大佑什么?他老兄只能再来一首“新现象七十二变”。  曾经的恋曲岁月老了,当年追随他流浪在家园之外的青春歌迷老了,仿佛罗大佑没有老,他的歌在扫描“现象七十二变”之后,又在下一个站台上用他的歌声画出一些使生命发生晃动的新现象,不知道是意味着结束还是另一场情感体验的开始。  也许,罗大佑会选择归隐。 原作者: 向隽 来 源: 时代人物周报
我们要向罗大佑学习什么(转帖) 有一位朋友问我:“你最欣赏罗大佑什么?”我想了一下说:“情怀。” 罗大佑通过他的作品向我们展示了他迷人的情怀:既愤世嫉俗,又充满爱心。林语堂说过:真正愤世嫉俗的人常常是心肠最好的,因为他看到了世界的虚无,由此生发出一种普遍的怜悯和同情。罗大佑的作品就集中在这两方面。尽管罗大佑的处女作“闪亮的日子”和成名作“童年”都是非常抒情的慢歌,但人们总愿意把早期的罗大佑定位于“台湾摇滚乐宗师”。这是因为七十年代的罗大佑总是一袭黑衫再配墨镜,最主要的还是他的作品:“现象”、“盲聋”、“之乎者也”、“超级市民”、“未来的主人翁”等者是批判现实之作,就连“恋曲1980”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其实,即使在批判之作里,也处处流露出罗大佑对人性的关注和对人类文明前途的关怀。如“现象” 中的现象:眼看着高楼盖得越来越高,我们的人情味却越来越薄;朋友之间越来越有礼貌,只因为大 家见面越来越少;彩色的电视变得更加花哨,能辨别黑白的人越来越少……,而“鹿港小镇”简直是农业文明的一篇悼辞,在愤怒中夹杂着无比的缅怀之情。终于,在纯抒情的慢歌里,罗大佑的好心肠表现得淋漓尽致了。不管罗大佑是否真正地愤世嫉俗,至少他希望我们这样相信他,于是正象林语堂所说:罗大佑的爱心就表现得比一般的通俗歌曲作者更为“普遍”。崔苔菁有一次采访齐秦,夸奖他说:“‘给未来的孩子’是你第一次想到别人,你进步了!”的确,我们的通俗歌曲作者大都只想到自己,顶多再想到爱人,那也是“我的爱人”。罗大佑则不同,他把他的爱心洒向他所能想到的人和物,并且是那样的一往情深。我真想把这些歌一首一首放给大家听: “吾乡印象”、“母亲”、“小妹”、“牧童”、“海上花”、“火车”、“稻草人”、“草螟弄鸡公”、“蒲公英”、“大地的孩子”、“家”、“赤子”、“风儿轻轻地吹”、“追梦人”等等。单看这些曲目,我想也足以让我们的作者汗颜。当然,罗大佑还有一部分作品是写给他的“爱人同志”的,这部分作品也最为人们所熟知:“恋曲1990”、“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痴痴地等”、“野百合也有春天”、“思念”、“是否”、“神话”、“暗恋”、“爱人同志”等等。在这类作品中,罗大佑的哀而不伤、唯美而不滥情,非常值得称赞。罗大佑是个宿命论者,还顽固地坚持“距离就是美”,因此,在他的歌里,往往都是些没有结果的爱情,甚至是单相思,“神话”和“暗恋”就是。但是罗大佑并不哭哭啼啼,或者装出一副孤独无助的 样子。相反,他高唱:“如果我们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难改变,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在这批判斗争的世界里,每个人都要学习保护自己,让我相信你的忠贞,爱人同志!”、“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令世上的每个恋人都振作不已!以上谈了罗大佑的迷人情怀,肯定会有溢美之辞,这是每个中“罗毒”的人都无法避免的。而“情怀”不属于创作技巧,是不容易学习的。只有拥有完善、崇高人格的创作者才能向众人展示他的美好情怀,而只有崇高人格而不能赋之恰当形式的人也做不到。我们期待流行歌坛涌现越来越多这样的创作者。
台湾乐坛黄金十年[转载] 台湾乐坛黄金十年[转载]。1985明天会更好?!。   1985年随着台湾当局深入打击“竹联帮”等黑社会组织的“一清专案”的开始而揭开了序幕。同年四月,联合国宣布:现今全世界存有五万枚核弹头。本世纪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当属这种能把自己家园毁灭几十次的“自杀式武器”,面对这一切的一切,凡人又该做什么呢?   自1949年5月产日起,台湾当局颁布“戒严令”中对于文化的种种限制,就长期无情地扼杀着流行音乐中的自由创作之风,无形中铸就了早期国语歌曲在形式上的刻板表现。1985年10月25日,适值“台湾光复40周年纪念日”为了纪念这一历史时刻,李寿全、罗大佑、张艾嘉自发组织、汇集了台湾、香港、新、马等地区的六十余位流行歌手,共同演唱了一首呼唤民众的公益性作品《明天会更好》。这其中包括齐豫、李宗盛、苏芮、黄莺莺、童安格、周华健、费玉清、潘月云、蔡琴、文章、巫启贤、蓝心眉、甄妮、娃娃、郑怡、杨林、齐秦、张清芳、王芷蕾、李碧华、林慧萍、江蕙、陈淑桦等当时著名的歌手。作品推出后在华人世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但就在作品所宣扬的和平与关爱在社会大众中渐入人心时,这次义举却最终变成了被政客们所利用的宣传手段。年终,在台湾“大选”中,国民党公然地利用歌曲,打出了“要一个更好的明天”的旗号,不知情的人们,自然为歌曲贴上了政治歌曲的标签,虽然“明天会更好”是一次集体自发组织的义举,但最终所有“被政治利诱”的指责均落在了远在美国的曲作者罗大佑的头上。就这样,一场台湾流行音乐史上最感人的一幕,不得不在欺骗与被欺骗的种种困惑中草草收场。   虽然从“明天会更好”事件以及当时台湾乐坛的送审制度中,人们不难发现当时国语乐坛的恶劣环境,但依旧有一批极富创造力的年轻人执着于此。当时的“红蚂蚁合唱团”这个名字绝对不能令后世淡忘。虽然早在1982年,台湾乐坛上就出现了“丘丘合唱团”,但那仅是由邱晨一手包办的乐队,台湾音乐史上首支集体创作的乐队当属“红蚂蚁”。乐队由沈兴远、罗宏武、黎旭瀛、魏茂煌、钟兴民五人于83年在高雄地区组建。乐队在作品中融入了大量欧美的布鲁斯曲风,带有浓重的学院气息。1985年2月和10月,他们在喜玛拉雅唱片旗下分别推出了《从现在开始》和《懒惰猫》两张作品。《爱情酿的酒》、《最后的约定》均成为了他们极具代表性的曲目,而《踯躅》、《奔走》、《终曲》三首作品的编曲甚至连当时许多流行音乐界的行家也均对其赞不绝口。虽然“红蚂蚁”试图以他们的创新精神来改变国语音乐的表现形式,但由于与主流市场的差距,而且当时整个乐坛的“生态环境”并不适宜这样“超前”的乐团生存,乐队不得不在86年3月,在高雄以一场 “最后的约定”演唱会为自己划上了句号。   1985年,齐秦以“狼”的姿态出现在乐坛,引发了国语乐坛最为巨大的一次音乐革命。其实早在四年前,他的首张专辑《再见溜溜的她》即给乐迷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年少的叛逆,桀骜不驯的个性,对干当时许多希望有独立见解,又得不到他人承认的“新人类”而言,所缺少的正是像齐秦这样离经叛道的英雄。   85年,薛岳推出了第二张专辑《天梯》。作品在表达方面凭添了些许修饰,也因此在进入大众耳朵那一刻顺滑了许多。专辑中,薛岳首次担任自己专辑的制作人,因此作品表现出浓郁的个人情感色彩。《机场》、《失去联络》、《天梯》等均是他早期十分经典的代表曲目。   正当“红蚂蚁”、薛岳、齐秦一群人将摇滚在国语乐坛上以各自不同的形式搞得沸沸扬扬之时,罗大佑这位“叛逆先人”却于3月9日勿勿离开了台湾这片土地,好在远行前,他依旧留给了乐迷们一丝安慰,推出了一张现场专辑《青春舞曲》。该专辑是台湾乐坛上首张现场录音作品。收录了他1983年和1984年岁末演唱会上表演的11首歌曲。其实早在《家》专辑推出前,罗大佑即有推出现场专辑的计划,而且是推出双专辑。但直到临行前,这些计划依旧被一拖再拖,终于只有这张《青春舞曲》呈现在人们眼前。   李寿全与李泰祥无疑是民歌时代最具代表性的音乐制作人。但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出版个人专辑却还是破无荒第一回。85年,李寿全的专辑《未来的未来》,是以电影《超级市民》原声带的名义推出的。整张专辑仅有两首歌和两首音乐,此举无论对李寿全还是当时的国语乐坛均是一次不小的挑战。李寿全将这部由万仁执导的影片所引出的概念,在音乐中充分加以发挥,真实地传达出都市生活中的种种困惑。而对于李泰祥而言,其实早在齐豫的专辑中即有与其合唱的经验。1985年,在苦苦筹划一年之后,李泰祥推出了生平唯一一张演唱专辑《错误》。《错误》、《黑店》、《牧羊女》、《边界酒店》、《雨丝》等作品在保持了他一贯的古典韵味和弦乐表现外,更加突出了作品的人文气息,融汇出一种与主流形式截然不同的艺术情怀。   1985年,三毛、齐豫、潘越云合作推出了三毛个人传记式专辑《回声》。整张作品词的部分由三毛一人包办,从不愉快的童年、羞涩的初恋、深挚的真情、绝望的悲痛到心境的释放。如此大的时空跨度,如此多的不同心境,均使得演唱者在诠释起来更为困难,但齐豫与潘越云凭借着各自对音乐的悟性,使得不同时空的心境均得以在音乐中精确呈现。而同时,专辑充分具备了“概念性专辑”的表现形式,是流行与艺术完善结合的一个完美产物。   除此以外,在85年乐坛坛上,张清芳《激情过后》、潘越云《世间女子》、文章《古月照今尘》、姜育恒《但愿长醉》、童安格《想你》、张艾嘉《忙与盲》、苏芮《跟着感觉走》、王芷蕾《台北的天空》等专辑作品也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关注。
光阴的故事 以大三的心态坐在阶梯教室里的好日子不多。要不了多久,我人就会顺理成章地坠落红尘,世俗起来。 心情平静而黯淡,如窗外的雨。余光中老先生说:听听那冷雨。下意识地握紧手。窗外有吉他和人的声音,掺杂着雨扑进安静的夜。很寻常的事,几个落魄的愤怒青年借小树林的阴影遮掩他们困 窘骄傲的面容,唱一唱他们喜欢或自创的歌曲,抒一抒如我一般的俗人不可解的情,所谓流浪歌手。 曾经他们都是很新鲜的。而今我已厌倦。 吉他弹得不坏,嗓音一般。我在心里默默地评价着。如果对流行乐的评价脱离了音乐本身而游离到技巧或载体上,音乐本身的毫无价值就不言而喻。他们称之为沉默的蔑视。 那个嗓子一般吉他不错的歌手像所有校园歌手一样极其投入地诠释黑豹、Beyond,尤其Beyond的歌,翻不覆去都是家驹在时的作品,快唱滥了。除了勾起一些悲凉的回忆外,更多的是枯燥的重复造成的厌恶。很恨黄家驹,甩甩手轻易地走了,剩下同伴在流水线上很商品很招牌很不快乐地活着,做些没意思的音乐,帮助不懂摇滚的人虚伪地摇滚起来。 其实我又懂什么呢?叹叹气,继续实际地生活,为未来梦想而劳动,这才是本分,我知道。一转眼十点半,可以回去了,收书走人。 跨出楼门,看见爱看热闹的中国人好奇而浅薄地挤在一堆,歌手在人群中摇晃。雨依旧飘。就在冷漠地转过身的刹那,一个熟悉的和弦响起,我突然知道自己不该走。 长长的一段SOLO,我等待着, 以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柔心情宽容地等待着。谁会比我更熟悉这支曲子?"春天的花开秋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地这么想……"罗大佑华丽而真切的长句子在这个阴冷的雨夜不真切地响起来。 《光阴的故事》。罗大佑。光阴的故事。久违了。 很奇怪歌手竟会唱起这首歌,一首不摇滚不时髦的歌,一首已经泛黄的歌, 一个如今贵为流行乐坛"教父"、"大师"的人年轻时有一点感伤的歌。人们缄默着。和"四大天王"一起成长起来的这批歌迷很少有人懂得罗大佑。自然,也无须他们懂。如果"罗大佑"这三个字如"天王"的名字一样在庸俗的口中翻炒,那就玷污了罗大佑。罗大佑不是偶像,过去不是,永远不是。那个秋天他抱着吉他,这么对我说。初见他时,阳光灿烂,一如他的笑容。图书馆管理员阴郁的面孔营造的阴郁气氛渐渐散去。他借了一本书,没有带笔(后来他说其实他带了笔),便向旁边的我借笔填卡,我们就这么认识了。那时他二十一岁,大专毕业,正在自修法律,准备律师资格考试。我正当花季。我试图进入他的心理世界。十六岁还不适合哲学,于是他为我而歌,唱那些他爱过的歌。永远记得夕阳下坠的瞬间,他垂下长发定格于图书馆高高的台阶上,低低地吟唱:"发黄的像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简简单单的旋律,明明白白的歌词,美丽得让人心悸, 象一触即碎的水晶。他说,这是《光阴的故事》,罗大佑早年的作品。 罗大佑在写这首歌的时候,年轻而唯美,唱这首歌时,却已经沧海。这是听罗大佑原唱时我的想法。而他为我而唱时,似如当年的罗大佑,年轻而唯美。深深感激罗大佑当年的低吟浅唱,不深刻却是够纯粹,美丽了我们青春的最初岁月。 他引我深入罗大佑,罗大佑引我深入流行音乐最优秀的部分,那时我终于知道流行乐也能产生大师。他给我极多。"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我们真的被改变了,被这个我们曾经以为能主宰的世界。当他考成功后洋洋得意地讲述他会做一个赚大钱的律师。他说他受够了清贫。 昧心钱你也会赚吗?我问。怕他为邪恶辩护。 他迟极疑了。 就是这片刻迟疑我确定我不愿意将眼前这个衣冠楚楚头发剪短了的男人装入一年前夕阳下抱琴而歌的长发身影中去。我想我错了,他们本不是一个人。 我们的爱情完蛋了。一年后我居然在高考志愿书上填满了"法律"。考大学时也因为太热门,使上了重点心线的我极不甘心地沦落到一所二流大学。但在这些日子里,成长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渐渐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守着诗歌与音乐的女孩,而是即将面对生活残酷含义的大人了。无欲无求的本性经不起物质的冲击。渐渐理解了原来的他。 只是自己知道,四年前那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仍不会谅解、不会包容一个人一边唱着"……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一边与欲望、金钱纠缠不休。这永远是对罗大佑和美丽的亵读。 对他的犹豫至今耿耿于怀。 法官与律师永远是天生的敌手。夏天在法院学习,某一日毫不意外地见到如今的他。 哦,是你。平平静静地和西装革履手握移动电话的他打了一个招呼。你们认识吗?指导老师温和地问道。是呵,我们认识。平静地回答。可是,我们仅仅认识吗?那个长发飘飘挚爱罗大佑为我唱过一首歌的少年,他在哪儿呢? 那次重逢,他带着我深入了城市的夜生活。茶座、咖啡厅、舞场、KTV……霓虹灯闪烁得令人迷惘。他要向我证明他没有错。在KTV包房里,我低低唱了首罗大佑更早的歌《童年》便已哽咽。抹去泪水,倔强地仰起头,我要向他证明我没有后悔。我不说话,知道自己和这个城市沟通有障碍,繁华喧嚣不能缀饰我的落落寡欢。 "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地见面我们又经历了多少的路程。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我知道这是他为我唱最后一次。没有吉他没有长发旧时的心情,只有两个故人走过一段成长之路后面对当年的同一首歌。"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曲终。雨洒下来,这是校园某一秋夜,抱着吉他的歌手不是为我而唱。 文/韩琳 转自“闪亮的日子——罗大佑音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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