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迪韫 黄迪韫
关注数: 5 粉丝数: 32 发帖数: 2,860 关注贴吧数: 17
九州专题之《谁曾度过中国式青春》 九州专题之《谁曾度过中国式青春》(刘慈欣水泡张旺天平众时代作者……)谁曾度过中国式青春一万字的《中国式青春》,一万字里飞越了亿万光年,跨过了数个时代,一万字里相聚了又分离。今何在一如既往的思维跳跃驰骋在宇宙间任何一个角落,故事节奏快到让人有如乘坐登月火箭,刚刚承受了数倍的重力,又在一瞬间完全飘离。完全无视读者的死活。好吧我承认我看完这篇小说之后,所想到的完全是小说之外的事情。也许作者和我一样,觉得他根本就没打算写一篇小说,突然之间,一个冲动来到他的心中,就像陨石在那一刻撞击了地球,一切就开始了。所以我们不谈文学,只谈我们所共同拥有东西。我所不能了解的事媒体代表:这是一部完全没有前途的小说,如果要出版,请先扩写到十五万字谢谢。如果企图在网站上连载并有点击率,那么还要在十五万后加一个零谢谢。那让我们来架空一番:如果《中国式青春》要改写成长篇小说,还需要加上些什么呢?花样少年崇拜团代表:从李向阳和丁丁相识到他们长大,王菲出来唱了两句串场歌,就一下跳过了近十年,把被剪掉的无数八卦和暧昧镜头交出来!这个要求被无礼地拒绝了,作者摞下话来:我不曾度过韩国式青春!好吧,算你狠,六十年代还没有絮絮唠唠哭哭闹闹的韩剧,那时候的少年们,请介绍一下你们是如何恋爱的?没人回应……我们的读者之中没有六十年代人群……唯一有几个五零后怪黍熟,还装傻说,恋爱?那是什么东西?我们那时候,从来不做这么没品的事,我们的青春都献给广阔天地了。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传证人!证人一:CCTV(《我们走在大路上》歌声伴奏)…… 有人说,生活在六十年代的人,思想是革命的,物质是匮乏的,生活是简朴的。也许正是在这样的时代大背景下,六十年代的婚姻感情与其它时代相比,也显得平静、简单了许多。……那时不叫“谈恋爱”,那是解决“个人问题”,因为在“革命才是大问题”的年代,这个人的事只是“小问题”。六十年代,谈恋爱要向组织汇报、结婚要经过单位批准,听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讲,他们好多人结婚的日子,都是组织给定的。要结婚成家,没票哪行?买床要用工业券,这工业券怎么来的呢?它是按照工资发的,十块钱发一张。那我买一张床呢,仅仅是床呢,就是25张。当时流行的是棕绷,棕绷大概又要30张。1962年结婚的罗伟民回忆说,那时他每月的工资是59元,也就只能攒下6张工业券,还不够买床的。幸好亲朋好友一番拼凑,这才帮他们买到了床。罗伟民说,那时候结婚省钱不省工夫,光忙活这些票就得好些日子!而糖果、鸡蛋、猪肉等副食品,则都要凭结婚证背面盖的这些小图章去指定地点领取。冯祖清:买了一个床,一个写字台,就买了这两样东西,然后就准备了一些被褥,很简单很简单的。刘芳:那时蛮听毛主席的话,要艰苦朴素,没有讲穿,新衣服他也没有,我也没有。——CCTV新闻专题《六十年代的婚礼》“同志……”“有事吗?”这段恋人开场白出现在电影《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中,这部《中国式青春》里李向阳和未来妻子共同去看的电影里同样出现在了CCTV新闻专题《六十年代的婚礼》中。最新爆料,作者在严刑逼供下承认,他根本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也从没有看过CCTV……不,是没看过CCTV的这个专题。那个时候似乎一切都很简单。证人二:张艺谋:《我的父亲母亲》。附注:那是我唯一一部觉得章子怡漂亮的电影。证人其他:《青红》、《孔雀》、《阳光灿烂的日子》但,这或许正是令美国年轻人约瑟芬所憧憬的“理想星球”,因为人们相信永远。
【转帖】论今何在笔下概念化的人物 一下观点我并不赞同……不过感觉观点比较别致。这个帖子转自豆瓣,不过豆瓣的贴子转自novo,作者:子婴 是NOVO一个帖子的回帖   http://bbs.novoland.com.cn/viewthread.php?tid=6734&pid=106543&page=1&extra=page%3D1#pid106543 标题是豆瓣的 恺撒凤凰@崇拜小楼 盒子好可爱 (南京) 起的————————————————————————————————————  今何在的人物真得太概念化了,他的人物感觉是一个面,而不是一个体。   好吧,我这算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废话。   而且,今何在写的人没有基础,他是想塑造一个这样的人所以他塑造了这样一个人。比如那个女神一样的风凌雪。   她为什么是风凌雪?她师傅憋的?   她怎么还能够是风凌雪?作者憋的……   随便一个人,遇到事情,特别是大事情,都会多多少少改变自己一些什么,但今何在笔下的人物,或者单指《羽传说》更确切,不会。   他们虽然似乎身在故事中,但实际周围有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罩,让他们实际与故事隔离。因此他们一直保鲜,所以他们一直能够是原来的风凌雪、向异翅、翼在天和路然真   甚至,小笙儿,他变了吗?   悟空传我不记得了,若星汉天空……只有勇气看一遍,原因和讨论的话题无关因此不罗嗦。      所谓概念化,我不懂专业解释是什么。   角色的性格没有成长经历等等来辅佐,直接就定下来,而且使并非大众化的性格,而且不会改变。这算不算概念化?   换句话说,不是有血有肉的角色。   还是比如风凌雪,我知道我烦人……   她不是一个人,人是不可能这样的,人可以很怪,但她太奇怪了。   她小时候在山顶射月亮,她哭了,哭着求她的师傅   我惊讶她原来会哭。   但后来她从没有哭,她并不是泪流干了所以不哭,也不是一切看透了所以不哭   她是懂得了眼泪没有用?那么她冷血?不,她不冷血,她不是没有感情,而且她并不是心肠硬,比如她对翼在天,她对翼天詹,她对那个风铃(她用弓换的,不是后来那个小女孩)。谁会说风凌雪冷血?风凌雪冷,但绝不是冷血,她只是“缺少感情”   因为她是一个杀手,杀手没有眼泪?唉,我好奇她师傅怎么教出来的   风凌雪是一个象征,今何在都这么说了,她永远是风凌雪,鹤雪不在了,她还在。   我看到那段,风凌雪是最快的,等多少年后,她收了徒弟,徒弟超过她……停!多少年后?她还会老?她还会活着很多年,而她还是风凌雪,不变的风凌雪?   我当时震惊了,因为这种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她就像是躺在万年冰中的冰人,无论多少年,她都不会变。   哪怕,整个世界都已经变了。   她的名字叫做风凌雪,“风凌雪”这三个字代表一种东西,因为她叫作风凌雪,所以她永远是“风凌雪”,如果她变了,她就不再是这三个字代表的那种东西了,那她就不是风凌雪   这还不够概念吗?   以上所有都可以换成向异翅、翼在天、路然真。      向异翅,他能符合上面的说法吗?   能。   他不是变了吗?从一个残翼杂役到最后撞向明月的暗月,这还不是变了吗?   但他只是角色变了,他的性格呢?他的处事方法呢?   这个也会变吗?   会的。虽然有句话叫做“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但一个人,随着他看到的听到的也会发生改变。当然,作为小说,写一个人这种变化是不容易的,而且这种变化一般都不是本质的变化,不容易写。   这样没错,可是问题就在于:如果作者不表现这种变化,那么通常会得到的评语就是:“人物概念化”   OK?      最后再说说小笙儿,我没兴趣每个人都评论,我也不算铁杆今何在fan,不想做这么劳民伤财的活动。   看了上面,也许会说:你这个白痴,那都是人物性格!你的人物没性格你写个鬼啊?整天变来变去的那叫什么?人格分裂多重人格啊?!
【今何在】羽传说Ⅱ 羽传说Ⅱ•无星夜 第一章 风铃儿深吸一口气,望着面前的小河,觉得风正在灌满衣袖,自己就要凌风而起。 六岁前,她曾在世间流浪,以为自己和小野猫小野兔一样,不需要有名字。她在山林与人族村庄的边缘游荡,村庄里的人用石头打她,说她是小怪物。风铃儿不知道小怪物是不是她的名字,但她不喜欢这个名字。有时还有很凶的狗来追她,她就跑跑跑跑,她跑路很快的,像草上飞,比所有的人族小孩都跑得快,和小兔一样快,所以她很快就能把大笨狗们甩掉。 她很喜欢跑步,尤其是雨后空旷的草地上,空气那样清新,她张开手闭上眼睛,开始全速地飞跑,只感觉天空的云的影子掠过面庞,跑着跑着,她就觉得脚下轻了,失去了方位感,好像一直踏着云跑到了天上,那感觉妙不可言。 有时跑完一睁眼,她已经奔出数里了,身后是一片竹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闭着眼睛穿过那片竹林的。 小河边,她光着脚,踢着水,一高兴闭上眼又跑起来,脚下是啪啪的水声,渐渐地她好像踩在了水上,水声听不到了,水面像柔欢的草地一样托着她,她纵起……落下……又弹起……这太美妙了…… “啪!”出事情啦!她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睁眼向上看去,怀抱的主人正向她微笑。那笑容真美,美得就像天上的云。她一下喜欢上了这位大姐姐,也冲她嘿嘿地笑。这位姐姐拉着她一起趟水,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摆手又摇头,表示她没有名字。 那女子轻轻的笑了,“想个名字很难呢……那么……你叫风铃儿好吗?我的师父就叫风铃儿。” 她不知道什么师父,不过她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个名字。 后来,她成了这位白衣女子的徒弟。 1 师父从来不逼她练箭,也从来不发火。她的性格那么好,好到调皮的风铃儿都不忍心去气她。当然,想气到她也不容易,风铃儿在她碗里放过小胖鼠,黑地里突然跳出来吓她,她也只是笑一笑,从来也不会惊讶。风铃儿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事是能让师父变得激动一点的。 风铃儿自个儿撒欢打滚的时候,师父就静静地望着月亮,晚上她总是这么度过。她曾和风铃儿说过,她的师父——就是也叫风铃儿的那个——曾教过她射月亮。她也想学射月亮啊,可师父怎么不教她呢。 师父教我吧教我吧教我吧,她扯着师父的衣服开始耍赖,往地下一坐两腿乱蹬。可师父只是抚着她的头发笑,并不答话。 就这个时候,突然光线暗了下来,有个影子移过来把月亮挡住了。 哇!她蹦起来,那是暗月么?听说几十年才能见到一次呢。 师父痴痴站在那里,风铃儿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的表情,她紧紧咬住嘴唇,眼中仿佛要落下泪来。 “是你么?”风铃儿听见她轻轻地这么说。 可是那个影子没有说话,暗月怎么会说话呢?再说,隔着好几万里呢,怎么听得见? 师父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回答。 竹叶开始沙沙地响起来,起风了。 师父突然甩下她狂奔起来,她不知道师父怎么了,忙紧紧地跟上去。 突然,师父的身后迸出银色的光华,凝成了一双透明如晶的羽翼,直飞向远方去了。 风铃儿呆呆站在那里,过了好久,她看见天空中有银色的翼影滑过,轻轻旋舞。 师父一个人在空中舞蹈吗? 不。她仔细去看,是她的幻觉吗?为何那深蓝色的穹幕之上,隐隐约约中,好像还映着另一个影子。他有着黑色的宽大双翼,不时闪烁出金色的光芒。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