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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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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大家来抢二楼! 防偷窥~~~~~~~~~~~~~~~~~~~~~~~~~~~~~~ ~~~~~~~~~~~~~~~~~~~~~~~~~~ 我与二楼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夏天,出了场事故,三楼屌爆了,二楼也被炸残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一楼爬到二楼,打算安慰安慰二楼。到楼下见着二楼,看见他房里的一片狼藉,又想起那场事故,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二楼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一楼休息了一阵,二楼恢复了精神;又做了康复训练。这些日子,二楼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工资拖欠,一半为了状态的下滑。康复完毕,二楼要到楼顶谋事,我也要回学校念书,我们便准备告别。 到住的旅馆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 二日上午便须坐车到学校,下午整理寝室。二楼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仆人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仆人,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仆人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学校和楼顶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她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高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 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仆人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她们只认得钱,托她们直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二楼,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 说,“我买几个经验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送经验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二楼脚又负伤,脚有些不利索,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破烂的帽子, 穿着带补丁的衬衣,破旧的外套,满是褶子的皮鞋,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 面,两脚再向上缩;他笨拙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着满满的经验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经验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经验走。到这边时, 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经验一股脑儿放在我的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 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 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二楼和我都是东奔西走,互相的联系越来越来。他少年进贴吧,凭借回帖,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级越高经验越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只是惦记着我。我工作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唯伤口疼痛利害,发起贴来,诸多不便,大约退吧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破烂的帽子,带补丁的衬衣,破旧的外套,发褶的皮鞋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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