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居士💯
朔风阵阵透骨寒
不求万贯家产,但愿精神富有!呵呵,喜欢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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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论老生戏味:受“余”“言”荼毒,戏味几乎全变成悲哀之音 苏少卿 戏味,也同菜肴果蔬一般,各有不同的滋味。生、旦、净、末、丑的味儿绝不雷同。现在专以老生戏来说,同属文戏其中就有种种不同。
【转】闲话《空城计》 吴小如 “空城计”的故事最早见于陈寿《三国志•诸葛亮传》中裴松之注文所引的郭冲“三事”。原文大意是:诸葛亮驻扎在阳平关把魏延等都派了出去,自留一万人守城。司马懿带领二十万大兵抗蜀,却同魏延走的不是一条路;结果竟走到距离诸葛亮只有六十里的地方,并且打听清楚,“亮在城中,兵少力弱”。这时诸葛亮既不能“前赴延军”,又无法把重兵调回,便传令军中“皆卧旗息鼓,不得妄出庵幔(营幕),又令大开城门,扫地却洒”。司马懿素知诸葛亮老成持重,“疑其有伏兵”,就沿着北边山地退了。次日亮大笑道:“司马懿必谓吾怯,将有强伏,循山走矣!”后来司马懿侦知,“深以为恨”。(引文均见《蜀志》卷五。)
【转】谈《恶虎村》:施公与黄天霸不应被否定 许思言 《恶虎村》为短打武生的艺术精品,其武打套子具有典范性,是个宝,为南北剧坛所公认,北派以杨小楼,南方以盖叫天演来最为拿手。
【转】新艳秋与汉奸曾仲鸣 寻找李少春 蔡登山 新艳秋原名王玉华,9岁便开始以“月明珠”的艺名学习梆子,11岁拜师钱则诚改学皮黄,15岁登台以“玉兰芳”的艺名借台演戏,同时拜荣蝶仙为师。之后,因酷爱程艳秋(后改名砚秋)的艺术,遂在1930年前后改艺名为新艳秋,而专攻程派戏。她那时经常穿上男装,打扮成男孩子的模样,坐在第一排,观看程砚秋唱戏,细心揣摩其身段、唱腔。回到家中后,她就着月光,看着自己的身影起舞,练习身段和水袖。一番偷学下来,竟学得有模有样,程腔十足。行家齐如山看后大为欣赏,要推荐她给程砚秋作徒。惜程砚秋迫于人言,不敢收女徒,遂使新艳秋始终无缘立雪程门。新艳秋以“偷”来的程派戏与“师父”程砚秋“叫板”,不知就里的人,都以为师生打对台,但其实他们根本是势同水火,程砚秋绝对不认有这门徒弟,而新艳秋除了挂牌之外,也从不说自己是程砚秋的徒弟。
【转】戏曲业余爱好者该练些什么? 孙毓敏 - 给业余爱好者提点小建议 - 业余爱好者,唱到一定的程度,就想上台化妆演唱了,但往往会事与愿违,化妆化不好,比平时还难看,照出剧照也不尽如人意,很扫兴。由于没学过身段,按照自己想象地乱比划,也很难看!怎么办?我想有这么几点要特别引起重视。
【转】《罗成叫关》:论唢呐唱工之费力 何时希 小生唱唢呐,就余所知,惟“叫关”与“小显”二剧,皆演隋末罗成故事也。
【转】京剧杂说:“关于名角的绝活,总生出许多的谣传” 继芳 (一) 前见某报谈梅雨田之胡琴,由于梅巧玲之被撅事。当时胖巧玲主松竹成班,为其拉胡琴的乃是李四(李家兄弟五个皆场面上的,李大爷李玉衡为菊笙打鼓,李二拉胡琴的,李三不详,李四为梅拉胡琴,李五为老谭打鼓)。 从前的人有点拿手的地方就讲捏人,李四也是如此。因为了一点小事,胖巧玲唱《梅玉配》,李四硬给干扔下了没去。梅巧玲一气病倒。其子大琐、二琐(梅兰芳之伯及其父)颇孝,大琐即雨田,立意为其父争气。梅雨田拉梆子胡胡拉得最好,自是专意学拉胡琴。 初在外班拉,藉以练习,艺成以后立刻在松竹成上场,一鸣惊人,把李四辞去了。从前角儿,胡琴一项不讲究私人自带琴师,皆是做官中活的。老谭彼时,或为其子谭二拉胡琴,登着小板凳。后乃改梅雨田。孙老元又在雨田之后了。 孙老元是唱青衣的出身,仅会拉胡琴,不会吹。梅雨田不独胡琴,胡胡亦精,而其他乐器吹弹拉上无不熟娴,确是天资好,而又自己研究用功所以才享大名的。
【转】《斩经堂》这类骨子老戏不能作“广陵散” 许思言 《斩经堂》为周信芳同志生前拿手好戏,拍过电影。拷贝在香港私人手中,去年为周少麟在英国的兄弟买回来。
【转】谈《连环套》:不必控在专家手里,扯皮个没完 许思言 《连环套》这是一出武戏文唱的艺术精品。它的结构、唱念、身段,无懈可击,都有足为典范的玩艺儿。此戏经过好几代艺人的加工磨炼而成,如能恢复名誉,既给后辈作表演上的借鉴,又使观众得到艺术享受。
【转】侯玉山:关于红豆馆主的见闻 侯玉山 民国五年(一九一六年)我从京南曲周一带跑大棚回来,在北京前门外三庆园演出。这期间园子上座不太好,大伙心里都郁郁不欢却又无计可施。一天上午,我刚唱完《通天犀》准备卸装,后台管事的兴致勃勃跑来通知我,说是下午洵贝勒府有个堂会,指名道姓要听我的《钟馗嫁妹》,让我快洗脸吃饭,等会儿王爷府派人来接。我问,下午园子里还有我的《花荡》怎么办?管事的说已经另安排好别人了,让我不用耽心,自管去唱堂会好了。
讣告 ‖ 中国戏曲学院附中高级教师朱唯去世,享年65岁 中国戏曲学院附中 朱唯( 1960—2025),出身梨园世家,祖父朱斌仙、父亲朱锦华均为京剧丑角名家。1978年考入中国戏曲学院专修班学习老生,1982年本科毕业后先分配至中国京剧院,后调入北京京剧院担任丑角演员。1994年转入中国戏曲学院附中任教,中国戏剧家协会、北京戏剧家协会会员。
【转】追忆程砚秋首演名剧《锁麟囊》 王永运 举世闻名的京剧艺术大师程砚秋在近半个世纪的艺术生涯中,精心钻研,勇于革新,创造了众多的优美艺术形象,积累了丰富的舞台剧目,发展与提高了京剧旦角演唱和表演水平,并以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流派,赢得了观众的喜爱。
【转】《定军山》之几点考证 沈正元 《定军山》一剧为文武老生之重头戏,故生行中咸以此剧为号召。闻老年之《定军山》与时下演者颇异。时下演者乃谭鑫培所篡改者,以省力而讨俏,故时伶多宗之。谭富英以乃祖标榜,亦以此剧为拿手。
【转】刘迎秋:拜师程砚秋,被记大过,撕毁布告,愤然离校 冯宏来 “人生即是演戏,社会即是舞台,人人都是演员”,这是54年前,京剧艺术大师程砚秋先生与其爱徒刘迎秋信步漫游什刹海时,讲过的一句至理名言。
【转】杨小楼捧马连良 马连良 有一次杨小楼老板和我到上海同台演出,本来预定合演的戏有《连营寨》《八大锤》《摘缨会》等武生、老生合演戏,到上演之后,他老人家又提出演《借东风》的赵云。
【转】由《长坂坡》说到孙毓堃:“是得了杨老将的精髓” 刘步堂 在昆弋班中有脆武生、大武生之分。大武生穿长靠子厚底靴子拿大刀大枪一类的武戏属之,如赵云等角,盖指名将而言也。脆武生穿的是袖箭裤衣,薄底靴子(居多数),手使的是短刀一类的武器,如武松、林冲,英雄或强盗。皮黄班上虽没有明文规定,然亦有靠把、短打之别。《长坂坡》的赵云、《战宛城》的张绣,属于第一种,《赵家楼》的华云龙,《恶虎村》的黄天霸属于第二种,这是毋庸犹豫的。
【转】李少春先生之林冲 天津 佚名 还是称李少春为先生吧,这么经典的艺术形象——林冲,每次欣赏电影《野猪林》,都会被艺术家们的唱念做打,被李少春先生的声音和扮相而着迷。一句大雪飘,随小锣鼓从远至近,风雪中,林冲沽酒为解愁烦,归途中边走边唱,低回婉转:大雪飘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彤云低锁山河暗,疏林冷落尽凋残。往事萦怀难排遣,荒村沽酒慰愁烦。
【转】四大须生说“谭派” 周简段 京剧中的“谭派”,有“老谭”“新谭”之说。老谭指的是形成于1900年前后的谭鑫培唱腔,“新谭”指的是形成于20世纪30年代左右的谭鑫培之孙谭富英的唱腔。
【转】“羊毛”谈戏:司马懿、包银和坤伶 瑞五 “羊毛”这个名词,我们要是拿《辞源》和《辞海》书中去找,都没有这个名词,这只有向梨园界内行人对外行人才有这个称呼,我是一个外行人,自然是实足的“羊毛”了,那么,“羊毛”谈戏,所谈的自然也是“羊毛”。 《胭粉计》,是《火烧上方谷》,《司马懿探营》和《孔明祭灯》三出戏的总称,也可以说是他的别名,我看了雷喜福的搬演,看了之后,觉得有一个地方,太无理取闹了,并且于事实不合。
【转】唱京戏要注意的行规和民族习惯 李洪春 在京剧戏班内,不管是对汉民、对回民,在烧香、顶码子,遵守行规上,要求都一样,因为它不分民族与信仰。行规有十条,大致是: 不许鱼杆钓鱼(把主演、场面等挖走);不许在班撕班(破坏团结,使剧团涣散、垮台);不许临场推诿(不接受角色);不许起哄笑场、错报家门等。 凡违反规者“革除梨园”。那时一革除梨园,再想搭班,可就难了,只可改行做其他工作。 班内对回民、汉民一样,可在台上就得分清楚了,哪是回民、哪是汉民习俗,一点不能错,一错,问题可能就大了。
【转】“喜的是”及其他:“完全用普通话唱京戏是不可能的” 吴小如 报载:言菊朋之孙兴朋(少朋之子)来京公演,在演全部《打金砖》“绑子上殿”一折出场时,所唱的二黄慢三眼中,唱了一个普通话的语音,即把“喜的是五谷丰登”的“的”字唱成了“得”而未唱作“的”,从而誉为善于处理“上口字”,是“别具匠心”、打破常规,并称他这种唱法与当年李少春唱《卖马》西皮三眼的“如”“主”等字不上口有“异曲同工之妙”云云。
【转】回忆叶盛兰:现在标榜叶派,就应该允文允武,能唱能打 吴小如 我从1932年开始看盛兰的戏,到1962年他最后一次内部演出《雅观楼》止,前后整三十年。五十年代初,与盛兰相识,第一次见面即作彻夜谈;到1962年末纪念萧老的演出晚会,散戏已过午夜,我们在前台会面,匆匆握别为止,前后也将近十年。
【转】论杨小楼的艺术 赵何如 赵何如君,足迹遍天下,学问渊博,中西俱谙,今之学者也。对于戏剧,亦颇有深切之研究。品评现代伶人艺术,公正得当,绝无阿私之见,豁公先生编辑杨小楼特号,征文于余,余以冗忙,久久无以应命,特转求何如先生赐稿,俾余得卸仔肩。蒙何如先生不吝墨宝,果以钜制见惠,特加封转寄豁公先生,并志数语,以代介绍。(梅花馆主识,时在二十年二月十日)
【转】从《武家坡》谈起:编剧痛快,大多数观众也痛快 齐如山 日前有几位友人来谈天,他们一定要问我《武家坡》即所谓《红鬃烈马》这出戏出自什么时候?哪一朝代?我说:“你这个问题极难回答,也极容易回答。”
【转】刘异龙与孙毓敏演京剧:傻哥哥的帽子 刘异龙 三月初,我随上海昆剧团去浙江一带巡回演出,最后一站是杭州,在杭州又接到通知,让我参加“王传淞艺术研究小组”工作,因此我就留在杭州。正在此时,突然又接到上海来电,让我参加南北中年京剧演员会演,同时又收到家中转来的孙毓敏给我的亲笔信,邀我和她同台演出荀派传统戏《荀灌娘》中的精彩片段“兄妹习箭”。
【转】谈李洪春 予亦 或挑大梁,或搭他班,常常用红生戏号召,他在华乐园贴《走麦城》或《水淹七军》诸戏,没有不上十成满座的。近年来李万春搭班“永春社”,唱起全部《汉寿亭侯》来,自己仅饰关平或赵云,关夫子一角,非请李洪春不可。洪春的老爷戏,在北平声望之大,概可想见。 洪春是红生前辈三麻子(王鸿寿)的高足,和林树森、小三麻子等人都是一派的,比较起来,洪春的艺术,说不定还在他们之上。为什么呢?唱关公戏,要的是庄穆威武,兼而有之,林树森仅得“庄武”二字,但是庄而不穆,不免太过呆板,武而不威,就和其他勾脸的大将——如姜维等没有区别了。 洪春不仅能唱红生戏,而红生戏他最研究得到家。老辈如程永龙,后起如李万春、王金璐,莫不钦佩。 日前在更新听了他和刘砚亭的《古城会》,回家后,简直三天不知肉味,不图满意之至于斯也,并且还有一个优点,这一回武丑是戏曲学校高材生殷金振,不佞私衷向来以为他比艾世菊好,金振常演关戏的马童,跟老师搭配,还有不卖力的吗?(洪春是戏校的武戏教师。) 现在,更新舞台几乎天天有一出关戏,营业鼎盛,洪春的叫座力量真不在郑冰如和贯大元之下。 《戏剧画报》 1939年第5期
【转】杭子和:我为余叔岩司鼓 杭子和 在我六十年的司鼓生活中,与之合作时间最长的要数余叔岩先生了。自他嗓音恢复、重新登台,直到他最后辍演,我为他打了三十多年的鼓,时间不算不长了。为什么我们能合作这么长时间呢?原因很简单,余叔岩是学谭鑫培,虽然以后经过创新,形成了他自己的风格流派,称为余派,但余派总还是在谭派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我呢,在艺术上的成长,主要也是受了谭鑫培的鼓师李五、刘顺诸位先生的影响和指教,向他们学的也都是谭派的戏,因此我在艺术风格和戏路上,与余叔岩是非常相近,并且余叔岩最初也是单纯模仿谭鑫培,所以我在为他司鼓的三十多年中,随着他在演唱艺术方面的发展变化,也逐步改变着鼓板的打法。这样一来,两人的合作就越来越严密了,他离开了我的鼓唱着不舒服,我给别人打鼓也感觉不能很好地发挥我的技能。
【转】王宝钏涂脂抹粉错了吗? 齐如山 旧剧处处都须美,前面已经说了又说。化妆一层,当然也不能例外。但是在富贵人家,打扮得美丽好看,固然不算什么难事,若人到穷和病的时候,在平常是不容易美的,且似乎也无须美的,而在旧戏的原则中,则不能不美,所以它另有特别的规定,现再分说一说。
【转】一九四一年梨园“异闻录” 四戒堂主人 旧年余感 一、民国已经三十年,而始终阳历年没有阴历年来得热闹。但是若以听戏而论,现在的阴历年却又与笔者幼时之所谓过年大不相同!那时普通人家的子弟一年到头哪有机会听几回戏?想听戏,就只好盼过年了。手艺人买卖人亦是这样。到听戏这一天,把特为过年做的新衣服穿上,随着大人在戏馆子一坐,真有说不出的一种高兴心情。专以戏说,亦真热闹,文戏武戏玩笑戏总有七八出之多,小孩爱热闹的固然趁愿,大人讲究听两口的亦能过瘾。其实彼时的园子天天都是这样,排戏码亦有一番学问在内,只是在小孩眼里透着新奇有趣而已!
【转】谈梅兰芳金奖大赛:要补台,不要拆台 张之江 梅兰芳金奖大赛(旦角组)的举办,对振兴京剧来说,无疑是个良好的开端。这使我们从久经困坷的京剧中看到它能复兴的曙光。
【转】老的忘不了:回忆“反右”之前与盖叫天的交往 秦绿枝 侯宝林当年曾经跟我讲过人老了以后的一些特征,归结为四句话:新的记不住,老的忘不了,坐着就打盹,躺下睡不着。这四句话要用普通话说起来才能合辙押韵,有味道。
【转】张君秋《玉堂春》记评:“君秋你好好用功吧,将来比四大名 片羽 小名旦张君秋自沪归京后,对艺事颇知振奋,因君秋此次赴沪曾小受挫折,幸赖以《汉明妃》、《凤双栖》两戏号召始克补救危机,于是君秋感于“艺事”须待自己彻底努力,每日除在家里用功外,时赴芳信斋请益。
【转】京剧剧目为何越来越少、“冷饭常炒”? 许思言 追忆往昔京剧全盛时期,领衔曲苑,雄视剧坛。那时流派纷呈、争奇斗异,大有千姿百态、目不暇给之势,足证流派愈多,则该剧种愈兴旺发达。目前京剧处于有待振兴阶段,强调学习继承流派的重要性、进而提高、发展流派艺术,原是非常必要的。不过近些年来,在学习、继承问题上,路子愈来愈窄,而且形成了一种谨守一派的习惯势力,这就很不利于京剧事业的向前发展。
【转】“胡传魁”唱金兀术,糟糕,我的心里有点乱 原创 其其格郭襄 北柠檬 金兀术真的很宠爱义子陆文龙我的心里有点乱,不是因为胡传魁。我和胡司令不熟,我甚至没看全过《沙家浜》。(是不是暴露年龄了?)我乱,是因为金兀术。是。
【转】马派撷谈 吴小如 纪念马连良先生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儿,谈这个大题目,说马派怎么形成的等等,我没有资格说。我是1932年10岁的时候到了北京,从那时起,除了有一段时间马先生在香港的时候咱们看不了,只要在北京、在天津,马先生的戏只要有机会我就看,应该说我是马先生的忠实观众。
【转】唱戏的三大毛病,武生为什么都爱唱老生戏? 朱瘦竹 -武生为什么都爱唱老生戏- 我到底是外行,研究了几十年,研究不出武生为何什九爱带唱老生戏。虽然为预留后步起见,先带唱起来,一旦武生唱不动时,马上正式改老生,拿出来就是。但是事实上没有一个不受着同样的恶果:就是很好的武生,名誉先打折头。将来老生改得成功改不成功、是否也成功好角儿,当然都是问题,先牺牲原有的好名誉是真的,可惜孰甚。
【转】再赞美一下李少春 高唐 上月,我写过一篇《想念盖叫天,可惜李少春》的文字,周信芳先生看了非常感动,他还补充我的意思说:“论材料少春固然不是最好的一块,但是老生自老生,武生自武生,扮上去全像,绝不溷为一事者,这多少年以来,就出了李少春这么一个人。李少春之值得珍视,是在这种地方。”以信芳的地位,说这些话,李少春听了,应该要发奋图强的。
【转】缅怀前辈 艺脉绵延 啸伯艺术俱乐部纪念奚啸伯、欧阳中石系 原创 曲学贤 啸伯艺术俱乐部 2025年11月4日至5日,由啸伯艺术俱乐部主办的奚啸伯先生诞辰115周年、欧阳中石先生逝世五周年纪念系列活动在北京二七剧场温情启幕、圆满落幕。两场高规格艺术盛宴以京剧折子戏专场与诗词书写演唱会的创新形式,缅怀两位艺术巨匠的师生情谊与艺术成就,传承奚派艺术精髓,彰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生不息,赢得了现场观众与业界同仁的高度赞誉。
【转】想念盖叫天·可惜李少春 高唐 “中国”这一局戏,本来邀的是盖叫天。因为盖叫天老不肯唱倒第二戏码,戏馆方面,怕戏码难排,不敢请教,适巧李少春来上海,便同少春敲定了。李少春也是头牌角儿,在现在“中国”的阵容中,他照理是第一块牌子,谁也抢不了他,但是可怜,登台以来,他时常在唱倒第二,筱翠花、叶盛兰他们都抢在他头里。那天看报上,有一出好像是铜网阵,不但码子是倒第二,连同场的袁世海、叶盛章都不肯让李少春三个字,安稳地排在中间,也来了个出场先后为序。
【转】口味单调、耳音差点不要紧 汪曾祺 我有一次买牛肉。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样子是个知识分子,南方人。轮到她了,她问卖牛肉的:“牛肉怎么做?”
【转】谭富英《秦琼卖马》:我一点没觉得困顿悲凉 原创 其其格郭襄 北柠檬 糟了!《秦琼卖马》不应该是英雄陷于困地、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悲情戏吗?我怎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不少地方笑出声来?
【转】喜报!京剧圈出了一件大喜事 京剧爱好者 喜报!京剧圈出了一件大喜事。11月4日,第十四届中国艺术节闭幕式在重庆大剧院举行,北京京剧院新编京剧《齐白石》继2024年荣获第十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后,又在本届中国艺术节期间摘得第十八届文华剧目奖桂冠。该剧汇聚了强大的主创团队,张建峰饰演齐白石,李宏图饰演梅兰芳,窦晓璇饰演宝珠,步川担任编剧,傅勇凡担任导演,朱绍玉担任唱腔设计与作曲。
【转】谭富英谭孝曾《三顾茅庐》让我重新理解刘备 原创 其其格郭襄 北柠檬 1955年谭富英与马连良、裘盛戎合作《三顾茅庐》,谭富英的刘备,2001年由他的孙子谭孝曾配像。祖孙两个人时隔46年,完成了一场跨时空的合作。
【转】26岁马长礼,王伯当“一片忠心常挂怀” 原创 其其格郭襄 北柠檬 1956年,马长礼与裘盛戎合作了《断密涧》,现场演出有实况录音,这就是我们现在能听到的宝贵版本。那一年马长礼26岁。
【转】在夏季的北平听戏 老乡 话说在故都北平,看戏是不叫做看戏而是叫做听戏的。北平虽然不是旧剧的发源地,可是照这一百几十年的兴隆情形看来,称之为京戏的发祥地,是足够当之绝无愧色的。在夏天,虽然名角儿歇夏的期限是有的,然而一般的戏院像开明、中和、华乐、广和这几家,还是经常地演唱着,并不完全休息。原因是北平人们的娱乐是无分冬夏的,总之只有旧剧才是顶高级的同时也是顶大众化的娱乐。在街头巷尾,哪怕是冷僻的胡同,忽地一声“昨夜晚,吃酒醉,和衣而卧”的悠悠的调子,会使你惊讶这个古城里怎么有这许多无名的和隐名的艺术家们。
【转】京剧演员的“暗号” 吴晓铃 许多戏曲演员到了后台,扮好了戏,在出场之前,常常是习惯地要喊上几声,听听嗓子在家不在家。内行把这种办法说得很有风趣:“试试哨儿灵不灵。”据我看来,这种办法很好,有道理,合乎科学。这正如同工人在开始操作之前要进行对于机器或工具的检查一样,这样能够保证生产的正常进行,而避免临时发生故障,措手不及。
【转】“一个真正的戏迷,做到无戏不看、久看不厌还不够” 秦瘦鸥 数十年来,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朋友们当着我的面或在背后都称我为戏迷。有人还开过这样的玩笑:“若在全国举行一次选举最佳戏迷的大奖赛,我准定投你一票!”
【转】杂写《跳加官》:“公开骂人会闯祸,公开拍马多少总有点好 亦菴 旧剧里,往往在开演之前先来一幕跳加官,凡是看过旧剧的人大约多数会看跳加官的。
【转】谭富英“一字一板”跟马连良学习《十道本》 原创 其其格郭襄 北柠檬 看《十道本》,明明白白褚遂良是第一主角,李渊算是第二主角,其实李世民小生戏份也很不少。马连良先生的褚遂良神完气足,念唱皆重,这简直是我看过的戏里边,觉得看马先生的表演特别过瘾的一出。这出《十道本》,我看《马连良大事年表》,马先生应该是在1929年的时候首次演出,前褚遂良后李渊。谭富英先生参加《十道本》的演出,则是在1955年的11月30日,北京京剧团成立公演的第一天,谭富英就和马连良合作演出了《十道本》。
【转】裘盛戎的韵味 虹翁偶 在近二百年的京剧史中,唱工花脸不谈其流派师承,只谈其声腔特色,约可分为两个系统。一个是宏厚凝重的系统,始于何桂山,循序为金秀山、刘永春、裘桂仙、讷绍先、郝寿臣、王连浦、马连昆、娄振奎、赵文奎。一个是高亮玲珑的系统,始于穆凤山、循序为郎德山、刘寿峰、刘鸿升、刘永奎、李长胜、董俊峰、王泉奎。对于这两个各有千秋的声腔系统,多少年来的广大听众,也各有偏爱,从被部分听众所偏爱,到获得广大听众之共同喜爱,则始于金少山,完成于裘盛戎。所以就造成了三十年代“十净九金”和八十年代“十净九裘”的局面。
【转】李浩天与叶蓬 原创 张发栋 我闻精舍 播主耿今晨做徐悲鸿学生戴泽论吴冠中视频一则云: “二000年前后,不时有人采访我有关徐先生的事情,如吴冠中说,徐悲鸿恨他,把他赶出中央美院。我作为徐先生的学生,从一九四六年九月,到一九五三年他去世,一直都在他身边工作。吴冠中刚从巴黎回来不久,徐先生就在家请他吃饭,廖师母给他们做鱼吃。吴冠中在美院工作时,与我同在一个素描教研组,我们常常一同备课,总结。早年时还出版过一本北京风景的小册子,他和我的画都被选用了多幅,我们的画风都是现实主义,没有什么不同,这是当年艺术的方向问题。徐先生那时生病了,不常到校。而吴冠中当时也还只是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年轻教员。总之,徐先生恨他是没有理由的……”这里就本人亲口说出来话,竟有吴氏同事批评不符合真相,意见凭理据支持,对于现今听风就是雨的人也是很好的参考。那么吴冠中何故如此呢?困惑的我请教京城的一位老先生,云:“不知,二人艺术观有冲突,吴赴法前是林风眠的学生,徐和林也不和。”大约算戴泽不晓得的理由吧。不过他们的画风都是现实主义的。戴老所说很含蓄,亦颇具针对性。我们还可以找出一二个相同的事例来,加添一添的证据。李少春先生的公子李浩天与同事云:
【转】什么是行当?京剧的行当是怎样划分的? 新早安京剧 什么是行当? 行当是戏曲表演的分工方式。不同的行当,分别承担着扮演男、女、老、少不同生理特征人物的分工任务,也分别承担着扮演急性子、直脾气等个性特征以及心地狭隘或卑鄙龌龊等品行特征人物的分工任务。 行当的设立,为演员演技的学习和发挥划定了明确范围。明、清时期,戏曲演员主要是男性,剧中的女性人物因而多由男演员扮演,从而形成了男扮女的旦行行当特色,习称为“男旦”或“乾旦”;旦行演技,实际上就成为一批男性演员学艺并发挥表演才能的一个固定的艺术范围。在这样一种演员与演技范围选择对应的行当体制格局下,还存在着女演男的演技范围,此外,还常常出现少演老、老演少等等情况。这些独特的演技范围,构成了不同行当的确立,也构成了戏曲艺术的一项鲜明特征。
【转】须生宜有武的底子 朱瘦竹 吃武粮,固须有腿,扩而言之,文行各行须有腿,充而言之,外行何尝不须有腿,盖腿劲好,足下自能健步若飞耳。
【转】黄润卿小史 恢恢子 黄润卿字少亭,原姓邓氏,河间人也,其先世侨居都中,遂家焉。父曰新棠,喜交游,与宛平黄文治相友善,约为兄弟,两家眷属过从如妯娌。时邓氏已有二子,黄方以无子憾,乃谓邓曰:“吾与子犹同胞也,嫂有娠,若生男当继我。”邓夫妇皆诺之。
【转】在台湾梨园界哪些东西不能吃 新早安京剧 1.不可吃毛蟹——戏班传说田都元帅雷海青原本是弃婴,出生不久就被丢弃在田埂旁边,幸赖毛蟹濡沬喂养,才得以幸存。后世为感谢毛蟹对戏神的救命之恩,所以禁止食用螃蟹。而一般田都元帅神像的造型也都在其前额画上毛蟹图案,或在其嘴角画蟹角图形,以显示毛蟹与田都元帅的特殊关系。 2.不可吃猪舌——因为猪的舌头很大,艺人吃猪舌演出时会大舌头(口吃)因此演员不可吃猪舌。 3.演出时艺人不接受请主宴客——一般剧团通常有厨师随团料理餐饮,因为戏班在外演出人地生疏用餐不便,再则,对艺人而言,声音的保养无疑是最重要的养生之道,因此对食物的选择有其禁忌,凡是辛辣、燥热食品都需避免,接受宴请则难以指定菜肴。此外,艺人的谋生本钱是声音,梨园谚语有:“司公和尚戏,没声甭免去”“一声荫九才,没声甭免来”之说,为了避免被谋害而失声,因此最好避免接受宴请以策安全。
【转】解放前的“没派”旦角们是怎么唱“流派戏”的——《霸王别 原创 晚八杂谈 虽然解放前已有四大名旦、四小名旦、坤伶四大皇后等名伶称号,但众伶的艺术特色都是很鲜明、不重样的,不会因为谁红了就完全照搬的去模仿谁,所以解放前的很多旦角演员实际都是“没派”旦角,演《霸王别姬》、《锁麟囊》、《乾坤福寿镜》、《红娘》等等这些戏也都是以自己的特色求生存,不是上演梅程尚荀的模仿秀。今天这篇文章就聊一聊以前的“没派”旦角们都是怎么唱《霸王别姬》的。《霸王别姬》这出戏是当年但凡挑班或者搭班唱戏的旦角,就必须一定会唱的戏。一提到《霸王别姬》,可能大多数观众、戏迷想到的都是“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边唱边舞这段二六,或者是后面“夜深沉”舞剑。就光这段二六和后面的舞剑,以前的旦角就是一个人一个样,或是改一改唱腔,或是出场加点额外的表演。有的人是出场在上场口站定,用哑巴身段表达虞姬心神不定,然后又走上来,到小边直接转身看帐子;有的人是不做哑巴身段,走上来以后改成唱散板+哭头,然后做哑巴身段表示极度难过、打起精神安抚项羽,拭泪后转身进帐子;有的人是在项羽念白作“有劳妃子”,虞姬行礼起身以后并不立刻下场,也不做哑巴身段,而是出帐子唱散板+哭头,然后打锣鼓经,做哑巴身段表示心痛和绝望,然后转身下场;有的人是在项羽说完“有劳妃子”以后起身,拉着项羽唱散板+哭头,然后做哑巴身段表示悲伤难过,然后转身下场。 。
【转】张馨月复出了! 京剧经典选段 张馨月主演了由北京京剧院在北京长安大戏院展演的《麻姑献寿》选段。能参加北京京剧院、北京长安大戏院这两个单位的活动,无疑是在说明一个问题,关于张馨月的问题似乎已经过去了。也请大家不要偏听偏信网上的一些传闻...
【转】什么是“调门”、“调面”和“调底”? 新早安京剧 什么是“调门”、“调面”和“调底”? “调门”,指演唱时的音高。京剧演唱需要根据演员嗓音的情况,来确定乐队伴奏的音高。 “调面”,指演唱者的音高与伴奏乐器——胡琴、笛子等音高相同。意思是按照“调门”的表面来演唱。一般情况下,合格的演员都唱调面。 “调底”,指演唱者的音高比伴奏乐器——胡琴、笛子等的音高低八度。意思是按照调门的底音演唱。
【转】王瑶卿谈唱戏:“一个演员,最难的是会听自己的唱” 王荣增 在纪念祖父王瑶卿诞生一百周年之际,我不禁回忆起他老人家对我谆谆教导的两件往事。
【转】梅家大厨王寿山:梅兰芳的吃 王寿山口述 徐明朝记录整理 我今年七十五岁,打十四岁那年起,就认识了梅先生。那时我在北京大银行家冯幼伟家跟厨师姜浩本当学徒。冯先生与梅先生的感情是极深的,两家住得又近,梅先生经常来冯家吃饭,冯家请客也必请梅先生。梅先生虽有自己的私厨,但逢到他请客,还是要让我们去给他做。以后,他到日本去,是我师傅和师兄跟去的,他几次到上海、杭州,武汉、淮南,西安、洛阳、太原、兰州等地去演出时,则都是我跟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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