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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复北岳正朔书 盖闻五岳之祀,肇自虞周,定于汉武。其位配天地,功参造化,非独山川之灵,实系国脉之重。然考北岳恒山,今古殊称,名实交紊,已三百六十余年矣。仆本山野之士,偶涉史志,辄为拊膺长叹,敢陈管见,以俟君子。 一曰,双岳并峙之由 今之官媒,指山西浑源为北岳;而故老相传,以河北大茂为故墟。其源盖出于清初,顺治十七年,有司议改祀典,以北岳距京师不当位,遂移祀于浑源。然前明洪武初,太祖定岳渎神号,固以真定府之恒山(即大茂)为北岳,曲阳北岳庙者,历代致祭之所也。两山并称,遂成疑案。 二曰,大茂为正之证 考《禹贡》“太行恒山”之文,周礼并州之镇,皆指大茂。秦汉以降,汉武帝祠恒山于曲阳,唐玄宗封北岳为安天王,宋真宗加号安天玄圣帝,明太祖更诏定“北岳之神”于曲阳。碑碣森然,载在祀典;礼官奉行,千七百载未之改也。且其山势雄峙,北倚燕云,南俯中原,形胜天然,实符北镇之象。而浑源之山,于史无征,其入祀典,不过清朝改祀后事耳。 或曰:“今浑源之山海拔逾二千,大茂不及,何得为岳?”此但观其表,未察其势也。今浑源之山虽高,然在大同高原之上,高差仅千余;大茂东临华北,拔地而起,高差逾一千又八百米,几倍于浑源。昔人自中原北望,见大茂突兀横陈,如巨屏镇北,其雄浑气象,非浑源之山可及。《水经注》所谓“巍峨耸峙,为北岳之形”者,正指大茂而言。岳之名,取乎镇守一方,非徒标高而已也。 三曰,名实转移之故 明季边事日坏,大同、宣府一带,有晋商巨贾,以私利交结关外,私输军需、情报,实已通款于清。及甲申国变,京师陷落,清军入关,此辈竞相迎附,为之前驱。清室定鼎后,赏其效顺之劳,遂以岳号归之。盖岳祀之移,非关地理,非关礼制,乃一纸酬庸之令耳。 昔汉唐祀北岳于大茂,千七百年相沿不改;今以一代之私利,废千载之公义,使北岳之名,悬于投款之地。呜呼!岳号岂可附势而得乎?祀典岂可酬庸而迁乎? 此段史实,诸书可考,非仆妄言。是非之判,自在人心。 四曰,复正之要与不反之害 夫名者,器之所系;祀者,国之大节。名不正则言不顺,祀不古则礼不尊。此其明也。然尤有进者:不正北岳,则史笔蒙尘,忠奸莫辨。 昔清室以奖顺改祀,酬其效顺之劳。彼输诚者,岂为社稷?及至民国,时局艰难,国家多事,罔顾于斯。本朝定鼎,未遑深究,因循旧制,遂使岳号长悬于投款之地。今若仍之,无异以万世之典,酬一时之款;以华夏之祭,旌边塞之私。何异于以汉家之鼎彝,铭降将之勋绩?祀典所存,即道义所存。祀典不正,则道义随而晦。后之览史者,堂堂北岳,岂容以投款之私,易千载之公?将谓千载祀典,可以私利而迁之乎?此非特山川之幸不幸,实乃史家是非之所系也。 不反之害,更有三焉: 一曰以伪乱真:大茂为北岳,汉唐以来史籍碑碣班班可考;今若不正,则后之学子但知浑源之山,而不知大茂之峰,真伪混淆,莫可辨正。此事实之害也。 二曰以利掩义:岳号非可私移,祀典非可轻易,此天下之大防也。今若不正,则后人将谓礼制可因附势而改,名器可缘输诚而得。苟有投款邀宠者,皆可觊觎华夏之祀典。此教化之害也。 三曰以今蔑古:岳之为岳,非一姓一朝所得私也,乃历朝累积之公器也。今若不正,则后世将谓千七百载之祀典,可以一时之私利而覆之;将谓华夏之文明,可以一纸之令而迁之。此文明之害也。 是故,复北岳于大茂,非特订讹补阙,实乃以祀典正人心、以古制纠今弊、以千载之公论折一时之私谊。使天下知岳号不可以私移,祀典不可以势夺,忠佞不可以混同,是非不可以泯没。 嗟乎!泰山如砺,黄河如带;大茂之峰,岂可终晦?昔郭守敬制授时之历,必正岁差;顾亭林撰肇域之记,必辨邑名。今之君子,若能破因循之蔽,返往圣之旧,岂惟山川之幸,实万世人心之所系也。仆虽微末,敢竭其愚,惟诸贤共鉴之。 跋 此文但陈沿革,不涉时务。若夫俗谓“古北岳”者,盖清人改祀以后之辞,宜正名曰“北岳正朔”,以别于后起之祀。山川有灵,当亦喟然。
议复北岳正朔书 盖闻五岳之祀,肇自虞周,定于汉武。其位配天地,功参造化,非独山川之灵,实系国脉之重。然考北岳恒山,今古殊称,名实交紊,已三百六十余年矣。仆本山野之士,偶涉史志,辄为拊膺长叹,敢陈管见,以俟君子。 一曰,双岳并峙之由 今之官媒,指山西浑源为北岳;而故老相传,以河北大茂为故墟。其源盖出于清初,顺治十七年,有司议改祀典,以北岳距京师不当位,遂移祀于浑源。然前明洪武初,太祖定岳渎神号,固以真定府之恒山(即大茂)为北岳,曲阳北岳庙者,历代致祭之所也。两山并称,遂成疑案。 二曰,大茂为正之证 考《禹贡》“太行恒山”之文,周礼并州之镇,皆指大茂。秦汉以降,汉武帝祠恒山于曲阳,唐玄宗封北岳为安天王,宋真宗加号安天玄圣帝,明太祖更诏定“北岳之神”于曲阳。碑碣森然,载在祀典;礼官奉行,千七百载未之改也。且其山势雄峙,北倚燕云,南俯中原,形胜天然,实符北镇之象。而浑源之山,于史无征,其入祀典,不过清朝改祀后事耳。 或曰:“今浑源之山海拔逾二千,大茂不及,何得为岳?”此但观其表,未察其势也。今浑源之山虽高,然在大同高原之上,高差仅千余;大茂东临华北,拔地而起,高差逾一千又八百米,几倍于浑源。昔人自中原北望,见大茂突兀横陈,如巨屏镇北,其雄浑气象,非浑源之山可及。《水经注》所谓“巍峨耸峙,为北岳之形”者,正指大茂而言。岳之名,取乎镇守一方,非徒标高而已也。 三曰,名实转移之故 明季边事日坏,大同、宣府一带,有晋商巨贾,以市利交结关外,私输军需、情报,实已通款于清。及甲申国变,京师陷落,清军入关,此辈竞相迎附,为之前驱。清室定鼎后,赏其效顺之劳,遂以岳号归之。盖岳祀之移,非关地理,非关礼制,乃一纸酬庸之令耳。 昔汉唐祀北岳于大茂,千七百年相沿不改;今以一代之私利,废千载之公义,使北岳之名,悬于投款之地。呜呼!岳号岂可效顺而得乎?祀典岂可酬庸而迁乎? 此段史实,诸书可考,非仆妄言。是非之判,自在人心。 四曰,复正之要与不反之害 夫名者,器之所系;祀者,国之大节。名不正则言不顺,祀不古则礼不尊。此其明也。然尤有进者:不正北岳,则史笔蒙尘,忠奸莫辨。 昔清室以奖顺改祀,赏其效顺之劳。彼效顺者,岂为社稷?不过身家性命耳。及至民国,时局艰难,国家多事,罔顾于斯。本朝定鼎,未遑深究,因循旧制,遂使岳号长悬于投款之地。今若仍之,无异以万世之典,赏一时之款;以华夏之祭,旌边塞之私。何异于以汉家之鼎彝,铭降将之勋绩?祀典所存,即道义所存。祀典不正,则道义随而晦。后之览史者,堂堂北岳,岂容以投款之私,易千载之公?将谓千载祀典,可以私利而迁之乎?此非特山川之幸不幸,实乃史家是非之所系也。 不反之害,更有三焉: 一曰以伪乱真:大茂为北岳,汉唐以来史籍碑碣班班可考;浑源之入祀典,不过清初一纸改祀之令。今若不正,则后之学子但知浑源之山,而不知大茂之峰,真伪混淆,莫可辨正。此事实之害也。 二曰以利掩义:岳号非可私移,祀典非可市易,此天下之大防也。今若不正,则后人将谓礼制可因附势而改,名器可缘输诚而得。苟有投款邀宠者,皆可觊觎华夏之祀典。此教化之害也。 三曰以今蔑古:岳之为岳,非一姓一朝所得私也,乃历朝累积之公器也。今若不正,则后世将谓千七百载之祀典,可以一时之私利而覆之;将谓华夏之文明,可以一纸之令而迁之。此文明之害也。 是故,复北岳于大茂,非特订讹补阙,实乃以祀典正人心、以古制纠今弊、以千载之公论折一时之私谊。使天下知岳号不可以私移,祀典不可以势夺,忠佞不可以混同,是非不可以泯没。 嗟乎!泰山如砺,黄河如带;大茂之峰,岂可终晦?昔郭守敬制授时之历,必正岁差;顾亭林撰肇域之记,必辨邑名。今之君子,若能破因循之蔽,返往圣之旧,岂惟山川之幸,实万世人心之所系也。仆虽微末,敢竭其愚,惟诸贤共鉴之。 跋 此文但陈沿革,不涉时务。若夫俗谓“古北岳”者,盖清人改祀以后之辞,宜正名曰“北岳正朔”,以别于后起之祀。山川有灵,当亦喟然。
仙剑五前传究竟比仙剑四差在哪里 作为一个从仙剑1一路玩过来的老玩家,最近正好把仙剑4和仙剑5前传又通了一遍,感触挺深。这两部都是系列里口碑靠前的作品,但放在一起对比,确实能看出一些很本质的差距。不吹不黑,纯粹聊聊个人感受。 立意的高度:追问天命 vs 讲述宿命 仙剑4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它贯穿始终的那个问号——“我命由我不由天”。云天青、夙玉为了救幻瞑界的生灵,叛出琼华;云天河最后射落琼华宫,哪怕双目失明也要守护山下的人。整个故事在追问:如果上天注定要这样,人能不能说不?这种“反抗”的内核,让游戏结束后不只是难过,还有一种热血和思考。 5前讲的是“牵绊”,每个人都被命运的网缠住,越挣扎越紧。姜承不想当魔君,但一步步被逼成魔君;夏侯瑾轩想救所有人,但谁都救不了。它是一个很工整的悲剧,但悲剧过后,更多是无力感——好像所有的努力都没用,结局早就写好了。 一个让你抬头问天,一个让你低头叹气。这是立意上的根本不同。 女性角色:独立的“人” vs 附庸的“情” 说到女性角色的塑造,差距就更明显了。 仙剑4的韩菱纱,是整个队伍的驱动力,没有她就没有这段故事。她有自己的诉求——救族人,有自己的脾气和脆弱,爱情只是她丰富人格的一部分。柳梦璃温柔但不软弱,在幻瞑界需要她的时候,她选择回去担起责任。哪怕夙玉,出场不多,但她的选择决定了整个故事的走向。四代的女性,首先是“人”,然后才是“爱人”。 5前在这方面确实弱了一些。欧阳倩的存在感基本围绕姜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等你”;凌波身为蜀山精英弟子,在龙溟面前选择了沉默,立场被感情覆盖;结萝更是完全依附于厉岩。不是说不能为爱付出,而是当女性的所有行为都指向“追随”的时候,角色的独立性就没了。 叙事节奏:呼吸感 vs 全程高压 仙剑4的节奏是教科书级别的。太一仙径的各种搞笑对话让你放松,即墨的烟花夜让你温暖——那是整个游戏最美好的一刻,四个人没有使命、没有仇恨,只是看烟花、许愿。因为有这一夜的“扬”,后期的“抑”才那么刻骨铭心。最后百年之后的结局,给你留白,让你自己品。 5前的问题,是全程太“紧”了。从姜承身份暴露开始,各种阴谋轮番上,龙溟凌波生死离别,谢沧行兵解,最后瑕和瑾轩坠崖……每一个章节都在告诉你“要开虐了”。不是说悲剧不好,而是没有缓冲,情绪一直绷着,到最后反而有点麻了。那种“抑扬顿挫”的节奏感,确实差了一口气。 “仙”与“剑”:名字里的两个元素 最后说一个可能有点刁钻的角度——既然叫“仙剑”,那应该既有“仙”(世界观、修仙意境),又有“剑”(神兵利器、器物意象)。 仙剑4在这方面是完美的结合。望舒剑和羲和剑不只是武器,它们是整个故事的发动机。云天河从小抱着望舒剑,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这把剑决定了他的命运。两把剑捆住幻瞑界,是所有悲剧的根源。慕容紫英的剑道顿悟,也是人物成长的核心。剑是看得见的命运,是欲望的象征,是人与世界的连接。 5前的“剑”元素几乎缺席了。谢沧行背着一把大剑,但那把剑叫什么?有什么来历?没有。暮菖兰用剑,但也只是普通兵器。整个游戏,你想不起一把让人记住名字的神兵。剑成了纯粹的“装备”,而不是叙事的一部分。仙7虽然整体平庸,但至少在武器设计上是花了心思的——碧海青天对剑、花残光寒对剑,每一把都有故事。从这个角度说,5前作为“仙剑”,确实偏科了。 总结:100分和70分的差距在哪 如果让我打分,仙剑4是100分,5前是70分左右。5前是一部优秀的作品,群像戏出彩,感情线动人,谢沧行兵解更是全系列的名场面。但把它和4放在一起,差距是看得见的: 4有哲学内核,有对“天命”的追问;5前是工整的悲剧,但止步于悲剧。4的女性角色是独立的个体;5前的部分女性为情所困。4的节奏张弛有度;5前全程高压,少了呼吸感。4让“剑”成为命运的载体;5前的“剑”只是背景板。 但这些都不影响5前值得一玩——它的感情浓度、人物塑造,依然是国产单机里的上乘之作。只是和仙剑4这座巅峰放在一起,确实能看出,有些高度不是靠努力就能达到的。 因为仙剑五只能-20分,衬托的仙剑五前传有90分水准,其实它的真实水平是7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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