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千里 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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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关克:谁在为我们的英雄脸上抹黑 [转帖按]关克(陕西省林业厅虎照鉴定专家组成员)发表于2007年10月28日接到朋友通报已经有些迟了,只听见窦文涛先生在电视里说:“听说新闻发布会前,周正龙突然变卦,提出索要一百万才肯提供照片,否则就每门儿,最后好说歹说,给了两万,才勉强给了两张数码的,还要求过后删除……(我记不太准,大意是如此) 呜呼,哀哉! 我们的拍虎英雄,就这样被扭曲成了一个丑八怪! 我们中国人的脸,就这样通过卫星讯号丢到国际上去了! 我要说,窦文涛先生,您错了,您的消息来源有误,我可以列举出七、八个当事人作证,当时的情况绝不是这样的! 让我来还原事实真相: 那天晚上,周正龙根本就没有提过新闻发布会上照片使用权的问题。为了维护并尊重这个农民自己的意愿,我们主动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商议此事。林业厅的领导、镇坪县的领导,还有周正龙的内弟谢坤元(县某局干部),大家坐在一起,周正龙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沉默不语。僵持了很长时间,后来,周正龙看看谢坤元。我们明白,照相机是谢坤元提供的,于是有人对谢说:你开个价吧。谢坤元迟疑半晌:其实……老周……不善言谈……他心里的意思是……他儿子这么大了……还没有事情做……心急如焚的我忍不住立即接话:“原来是为了这个,老周是拍虎英雄,等建了保护区,难道……”看看在场的县上领导,我赶紧打住,意识到自己越位了。 此前,林业厅领导在见到照片后早就答应过要奖励他两万元的事。 那……就先给两张,谢坤元最后说。 我理解,在他们的概念里,这些照片一经使用就马上就不值钱了(至于传说中的那一百万也很可能因此泡汤了)。所以,谢坤元在散会后仍旧犹豫了很长时间,才打开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挑选好半天才给了我一张,同时还提供了由这个数码文件冲洗到7寸的两张照片(看来他早有准备),还有两张由胶片冲印的5寸照片(质量一般,没有提供给记者们)。此时我看看手机,已经快一点了。 …… 眼看着事态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无数次感到后悔,感到自责!后来我想,如果当时我坚持多要几张照片,要最好的照片,我相信周正龙应该不会拒绝的!但我实在不忍心强求这个朴实的中国农民,我要尊重他本人的意愿(包括他的代言人谢坤元的意愿)我以为,有一张照片就已经足够了!我以为,我们的大众会相信自己的同胞,相信自己的政府,相信政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所发布的内容。至于新闻发布会上到底使用的是那一张照片,周正龙从头至尾根本就不知道(照片拍回来以后一直是由谢坤元在保管)。我们可爱可敬的中国农民呀!……以上内容如有杜撰,在这里就不赌脑袋了。还是引用周正龙先生的一句话:在我们那个地方,说谎话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到底是谁在污蔑和糟蹋我们的英雄?不是窦文涛先生,是给他提供错误信息的那些罪恶小人,是许许多多大众漫天飞舞的口水!……不想多说什么了,大家明天中午3:45看看凤凰卫视中文台吧。
青春武侠《男人帮》支线——绝色小米(作者:何必问) 我曾坚信,义父和我,会一辈子这么生存下去:成日忙于柴米油盐,忙于缝缝补补,忙于清扫简陋和庭院,和低矮的草屋,为一日三餐上多出一块猪肉由衷地欢喜。  迷茫、悲伤、痛苦、惆怅,这些昂贵的情绪,与我无关,甚至与它们的接触,也是在我十八岁那一年,在我义父病死后的第二天傍晚。那时,我坐在家门口痛哭时,看到那个比我小一岁的少年。他路过,穿白色长衫,背负古琴,虽风尘仆仆,眼睛却明亮有神。他问,姑娘,我可以进去歇一会脚,喝杯水吗?  多少年后,我都不敢相信,这个彬彬有礼的少年,会杀人如麻。在我家的破败的屋檐下,在门口旁,背对我义父的尸身,面对如帘的细雨,他给我弹起一曲,音如天籁。曲落,他神情若痴,说姑娘,你义父的尸体怎么办?以后你怎么生活?  我依旧嚎啕。  在这个叫程风的少年,用温暖宽厚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轻轻叹息时,我心中莫名涌起的情绪,如春雨过后的植物快速地滋长起来。那年是他埋葬了我的义父,是他带我离开,来到陌生而繁华的京城,说要去见到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汪直。  在北京单调的大街上,我随他行走,茫然不知所措。坚硬的城墙,投入的阴影叠加他的身影,压在我心。我知道,我和程风并未相识,即使后来我们相处了四年,因为他的心离我是那么的遥远。他让我无从解读,即使他的眼神清澈而高远,他甚至比九千岁汪直还让人费解,至少汪直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心惊肉跳的滋味。  汪直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坐在虎皮大椅中间。他的皮肤散出雪一样的光芒,有若透明。他抚起鬓边绵长而轻软的落发,肌肉颤抖似的轻笑,说从此你叫程篱。  程风默然无声。在带我去一个寂静处,他手中剑削断发上的丝巾。我的发如同受伤的落雁一样降落在肩膀。他舞剑如风,我的发丝与我的躯体缕缕分离。  此后两年,我再也不能和以往一般,对镜把自己的鬓发随意梳成“垂云髻”、“ “飞天髻”、“盘恒髻”了,不能穿碧蓝色的细纹裙子,甚至不能如往常一样,跑到田野去采桔红色的小花。  多年以后,我无法忘怀,程风举一个战战兢兢的死囚扔到我的面前时,那种如冰如刀的语气。他递给我一把匕首,说,杀了他。我摇头。  两天后,他把我从黑牢房中领出,依旧带到那个死囚的面前,依旧递给我那把匕首,说,杀了他,你就可以得到这个。  那是棕子,青色竹叶,内裹住的颜色已在我的心上凝成了乳白。我握紧匕首,上前,将眼里闪出的饥饿的青光,和匕首上的寒光,一起没入老头的胸膛。血,带着腥辣的味道,扑满我洁白的脸颊。  我身旁的少年面无表情,丢给我棕子,我开始狼吞虎咽。  程风说,程篱,你忍住未疯,即可自由,在两年内。  两年!我记得,一切都是,杀,杀,杀。  偶尔也可来到京城的郊外,那是与程风在一起。程风在埋击汪直的政敌——六王爷的队伍。程风在路上,衣衫临风,他拨剑,剑光随他的身躯移动,在队伍之间兴奋的闪烁,在惊叫声中沾满了鲜血。头颅和残肢不断跃上半空,落下后和它们的主人温顺的躺下。  当长剑刺入六王爷的咽喉后,一切归于平静,我在远处大口喘气。  程风气定神闲,在温暖的阳光下,抹去剑尖的血。  在山顶,在树阴下,他环顾苍茫,轻抚琴弦。他的恬淡,让我认为,他的琴声会伴我走过多年。  他说,我先弹一曲,你用心倾听。说时,他双手缓落,停在琴弦上,琴韵虽是抑扬,有若高耸入云,掺杂温柔雅致的低音,使之隐隐有着青山泛碧之象。琴音转为低沉之时,绵绵不绝,似是江水呜咽。  琴音倏地一转,竟隐含杀伐之意。琴音愈来愈急,似尽是烦躁。我正愣然,琴音呛然而止,程风捻起一根断弦,轻轻叹息,说程篱,这一曲名唤《意难平》。我作的曲子,却从未弹奏得出。凡事意难平,必定不得善终。  我无语以对。  他说,程篱,你可想学琴?  我说,想过。可我对音韵也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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