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xie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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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科技学院的体育专业有练健美的吗 宁大科技学院的体育专业有练健美的吗
沪甬杭州湾跨海铁路(嘉兴):真替宁波着急 一方面,杭州湾新区全面融入上海,对接上海,还开了大会,慈溪(百强县前几名,浙江数一数二)更是盼高铁如盼甘霖;另一方便,却口惠而实不至,省里的近期铁路计划里根本就没提到这条铁路。杭绍台不断有消息,杭温狂飙突进,金华说县县有高铁,台州说八县市有高铁,只有宁波按兵不动,一阵风之后就歇了。宁波要不衰,你得有行动啊,尤其是沪甬对接上海的,对宁波慈溪来讲,怎么重要都不为过。可是,没有头儿发力,下面只能干着急。希望头儿快来,发发力!你不抓住大修铁路的时机,将来要上,真不知猴年马月。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观越赏剧】◆我们应如何看待老艺术家晚年的艺术?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xmwb.xinmin.cn%2Fhtml%2F2015-10%2F17%2Fcontent_46_2.htm&urlrefer=a74bec3115e3b9636400b709de902fe7 暮年诗赋动江关 岑燮钧 我私下有个谬论,以为唱戏与做诗是一样的,诗人是以诗唱戏,而伶人是以戏做诗。只是不同的是,做诗受制于生理的地方较少,而唱戏毕竟是一件力气活,晚年生理退化,往往力有未逮。这是伶人的宿命。 杜甫有诗曰:庾信文章老始成。其实,唱戏也一样。许多演员,年轻时形象很好,可惜演戏总缺少点什么。而等到浑身是戏时,老了,形象音色都跟不上。所以,一个演员晚年的演艺,往往备受争议。尤其是一些老艺术家,一生演艺就像一个宝库,早中晚的演法都不一样,弟子就不知所从。现在有一种观点是,学戏要学宗师的盛年,不要学晚年。这大抵是不错的。可是,杜甫诗云:晚节渐于诗律细。宗师晚年的有些精妙,却往往被弟子也一并忽略了。 演戏与唱歌不同的是,演戏跟着人物走。所以,唱得好听,不一定对头。现在的年轻演员,依谱唱,只注重音色的美,有情绪也不敢突破。其实,唱得美只是基础,唱得声情并茂才是真正好。傅全香晚年演《李娃传》,虽然已算不得“呖呖莺声”,可是人物的感觉特别强烈。尤其是在“剔目”一折中,唱做俱佳,臻于化境。“剔目劝君”一段唱,因为恨铁不成钢,所以痛彻心扉,唱时间以抽泣,特别是唱到“皮鞭断绝父子情”的“子”时,似乎感同身受,为他流血;甚至因为心痛之情的无法遏止,在后一句“鞭鞭痛彻亚仙心”的“仙”字,不惜“唱破”,特别沉痛,特别有感染力。说到底,唱戏不是“唱”,而是说话,该笑就笑,该哭就哭,该骂就骂,该“眼泪鼻涕”就“眼泪鼻涕”。太爱惜羽毛,演不出人物。宗师演戏,都是豁出去的。一旦进入人物,音色之类,只是“小道”而已。相比,年轻演员往往美丽而不动人。 宗师对人物的钻研,是老而弥深。试以袁雪芬的《夸夫》为例,有两个比较完整的版本,一个是文革前的,一个是80年代的。后者音色略浊,但唱腔却是最精妙的,惜乎弟子领会不深。先说第一段“戎马生涯二十年”,结尾有一句“他那里,寂寞江心忘却风露冷”,袁唱的时候,“寂寞江心”后面有一个较长的停顿。为什么要停顿呢?因为梁红玉走出帐门去寻找丈夫,有一个意识到丈夫“忘却风露冷”的过程。停顿太短,唱得太溜,这些细节就体现不出来。同时,“忘却”的快唱与“风露冷”这个落调的慢唱形成了对比,使后者更突出。不似后学者,放慢“忘却”,把袁派的每个字都唱实,少了灵动之气。第二段首句“恨煞金虏起狼烟”也作了修正。原先,“恨煞金虏”唱得比较平,改正后,把“恨煞”两字唱得很有气势,横空突起,因为她有国仇家恨啊。第三段 “夸夫”有一句“神妙算指挥定大将威风”,袁在“大将”后面垫了衬字“呵呵”,一则是因为情不自禁,夸丈夫“威风”,不由得要笑出声来;二则,也是修饰,使“大将”与“威风”之间衔接不至太生硬,免于腔短情促。如此一来,就从容婉转多了。可惜,我听到的袁派弟子,没一个能唱出“呵呵”的感觉来。 唱戏,光有一副好嗓子是不够的。艺术家越到晚年唱腔越是曲折,装饰音、小腔越多,这一则是剧种自身演进的结果,像越剧,就是由这些艺术家把她从小歌班的“直腔”带到诗情画意的艺术效果的;二则也是艺术家在不断修饰自己日益退化的声线,流派的特色由此生焉;三则是艺术家对人心人性的体察更加微妙,于是就通过各种手段来体现。正是基于此,后来者要细致鉴别哪些是声线退化造成的杂音,哪些是艺术家有意的修饰,切不可简单做减法,把腔拉直了唱,要知道——“腔贵曲”啊。 杜甫评价庾信,道是“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对老艺术家,也应作如是观。
【观越赏剧】◆暮年诗赋动江关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xmwb.xinmin.cn%2Fhtml%2F2015-10%2F17%2Fcontent_46_2.htm&urlrefer=a74bec3115e3b9636400b709de902fe7 暮年诗赋动江关 岑燮钧 我私下有个谬论,以为唱戏与做诗是一样的,诗人是以诗唱戏,而伶人是以戏做诗。只是不同的是,做诗受制于生理的地方较少,而唱戏毕竟是一件力气活,晚年生理退化,往往力有未逮。这是伶人的宿命。 杜甫有诗曰:庾信文章老始成。其实,唱戏也一样。许多演员,年轻时形象很好,可惜演戏总缺少点什么。而等到浑身是戏时,老了,形象音色都跟不上。所以,一个演员晚年的演艺,往往备受争议。尤其是一些老艺术家,一生演艺就像一个宝库,早中晚的演法都不一样,弟子就不知所从。现在有一种观点是,学戏要学宗师的盛年,不要学晚年。这大抵是不错的。可是,杜甫诗云:晚节渐于诗律细。宗师晚年的有些精妙,却往往被弟子也一并忽略了。 演戏与唱歌不同的是,演戏跟着人物走。所以,唱得好听,不一定对头。现在的年轻演员,依谱唱,只注重音色的美,有情绪也不敢突破。其实,唱得美只是基础,唱得声情并茂才是真正好。傅全香晚年演《李娃传》,虽然已算不得“呖呖莺声”,可是人物的感觉特别强烈。尤其是在“剔目”一折中,唱做俱佳,臻于化境。“剔目劝君”一段唱,因为恨铁不成钢,所以痛彻心扉,唱时间以抽泣,特别是唱到“皮鞭断绝父子情”的“子”时,似乎感同身受,为他流血;甚至因为心痛之情的无法遏止,在后一句“鞭鞭痛彻亚仙心”的“仙”字,不惜“唱破”,特别沉痛,特别有感染力。说到底,唱戏不是“唱”,而是说话,该笑就笑,该哭就哭,该骂就骂,该“眼泪鼻涕”就“眼泪鼻涕”。太爱惜羽毛,演不出人物。宗师演戏,都是豁出去的。一旦进入人物,音色之类,只是“小道”而已。相比,年轻演员往往美丽而不动人。 宗师对人物的钻研,是老而弥深。试以袁雪芬的《夸夫》为例,有两个比较完整的版本,一个是文革前的,一个是80年代的。后者音色略浊,但唱腔却是最精妙的,惜乎弟子领会不深。先说第一段“戎马生涯二十年”,结尾有一句“他那里,寂寞江心忘却风露冷”,袁唱的时候,“寂寞江心”后面有一个较长的停顿。为什么要停顿呢?因为梁红玉走出帐门去寻找丈夫,有一个意识到丈夫“忘却风露冷”的过程。停顿太短,唱得太溜,这些细节就体现不出来。同时,“忘却”的快唱与“风露冷”这个落调的慢唱形成了对比,使后者更突出。不似后学者,放慢“忘却”,把袁派的每个字都唱实,少了灵动之气。第二段首句“恨煞金虏起狼烟”也作了修正。原先,“恨煞金虏”唱得比较平,改正后,把“恨煞”两字唱得很有气势,横空突起,因为她有国仇家恨啊。第三段 “夸夫”有一句“神妙算指挥定大将威风”,袁在“大将”后面垫了衬字“呵呵”,一则是因为情不自禁,夸丈夫“威风”,不由得要笑出声来;二则,也是修饰,使“大将”与“威风”之间衔接不至太生硬,免于腔短情促。如此一来,就从容婉转多了。可惜,我听到的袁派弟子,没一个能唱出“呵呵”的感觉来。 唱戏,光有一副好嗓子是不够的。艺术家越到晚年唱腔越是曲折,装饰音、小腔越多,这一则是剧种自身演进的结果,像越剧,就是由这些艺术家把她从小歌班的“直腔”带到诗情画意的艺术效果的;二则也是艺术家在不断修饰自己日益退化的声线,流派的特色由此生焉;三则是艺术家对人心人性的体察更加微妙,于是就通过各种手段来体现。正是基于此,后来者要细致鉴别哪些是声线退化造成的杂音,哪些是艺术家有意的修饰,切不可简单做减法,把腔拉直了唱,要知道——“腔贵曲”啊。 杜甫评价庾信,道是“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对老艺术家,也应作如是观。
【越迷天下】◆以越剧界为素材的微型小说《戏中人》 请勿对号入座,因为它无中生有、张冠李戴,是虚构的。不代表对越剧界的看法。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blog.sina.com.cn%2Fs%2Fblog_4ca6fa320102v9kp.html&urlrefer=f49b14d035736268b1d1e1f1c48259dd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blog.sina.com.cn%2Fs%2Fblog_4ca6fa320102v3r9.html&urlrefer=8eb288501420f305128c413f7fb15d02
【越迷天下】◆新民晚报:戏有病,人知否? 戏有病,人知否? 子渔 戏曲虽然是没落了,是个夕阳艺术,可是,她还得被养着,作振兴状。因为被养着,也就很难自主,出钱的一方总是主宰你,要你怎样就怎样,即便是你不能胜任的。 这出钱的一方,现在大抵是各地方的有关部门。而有关部门的思维是,最好借戏挖掘、宣扬点地方的什么。这思维不能算错,如果适合地方戏,自是最好不过。可是,很多时候,却是相关部门的一厢情愿。比如挖掘地方文化,有些内容比较专业,只有研究人员才热衷。戏曲本来就弱势,再来演连当地百姓都不感兴趣的劳什子,命运即可想见。地方文化本身不是戏,为了成戏,一点点因由,大肆渲染,结果台上人比台下多,岂不可悲可叹?戏自有规律,自有因缘,不具备戏的元素,不接地气,凭空编造,谁会买账呢?君不见,台上的常演剧目,哪里是以弘扬地方文化为目的的?有关部门的私心太重,戏就难得张扬起来。 如果说,这是被养戏人所误的话,那么,另一种伤害则来自自家人。 以前,演戏是伶人会同落魄文人的谋生手段,戏大抵是俚俗的。现在,戏成了艺术,编剧就有了文化自觉,想玩人文,玩深沉,似乎没点文化就羞于见观众。于是,动不动就以文人为主角。实在,有些文人诗文写得不错,可是自身的经历也很有限,张狂的只是内心。一个书斋型的文人,本身就很难构成戏剧性,即使敷衍成篇,估计观众也会很隔膜——文人的共鸣毕竟不能代替观众的共鸣。本来,地方戏是广场大妈舞,而你却把它搞成华尔兹,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却也把大妈们吓跑了,而大妈们却正是观众的主流。 除了与观众隔膜外,还误解观众,总觉得观众嫌戏太慢。其实,“慢”本来就是戏的内在要求。你要看情节,何用来看戏?只注重情节的戏,只能看一遍,看完了事。百看不厌的戏,总是唱做并重,有“肉子”的。买票坐在剧场里,就是来享受这“慢”的。可是,现在的戏,开端、发展、高潮、结局,匆匆赶路,总不肯把戏做足,似乎藏着掖着,就为高潮那两三段声嘶力竭的唱。若是换成现在,一定会觉得《梁祝》的“回十八”太浪费了,“楼台会”太滥情了,《红楼梦》的“黛玉葬花”简直太奢侈了——几乎是原地踏步,抒情个没完。可是,戏不仅仅是演情节,更是演“一颗心”,你若不给“一颗心”以舞台,就没法出戏。而出戏的地方,都是很慢的地方,比如《碧玉簪》的“三盖衣”,比如《西厢记》的“琴心”。演员的功夫就在这上面,戏曲就得给演员留下“唱”和“做”的空间。没有这空间,再好的演员都是白搭。若是长久的只演情节,只会大喊大叫几声,我得说,我们要把这一代演员给废了! 无论时代怎样变,戏曲总得守住自己的根本。身不由己难自主,那是没办法;自己人误自己人,又为的哪般呢? (2014-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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