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飞龙咧吼 根号九分之八
cn桃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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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兀尔德和她的同素异构体们是姐妹 那她们应该谁当姐姐谁当妹妹 我觉得大姐应该是兀尔德,然后是二姐玛尔塔,三姐德洛丝,小妹别斯米尔 四姐妹中的大姐兀尔德最异想天开,二姐玛尔塔开团秒跟,但很可惜玛尔塔幸运值不像兀尔德那么高,血条也没有兀尔德那么厚。没有受到命运女神眷顾的玛尔塔像往常一样和兀尔德一起作死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时空裂缝从此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三姐德洛丝从此和大姐兀尔德恩断义绝反目成仇,一气之下想离家出走再不和这种草菅人命的家伙同流合污,可是回头一看小妹别斯米尔还小。兀尔德的亲女儿没拴住当妈的兀尔德,德洛丝的亲妹妹拴住了当姐的德洛丝。 德洛丝和兀尔德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共度的十几年时间和共同的十几岁妹妹都没能改变她俩中的任何一个。兀尔德还是像以前一样绝大部分时间都不回家。她不回来的时候德洛丝恨她,她回来了德洛丝更恨她。 玛尔塔死的时候别斯米尔还太小。这个姐姐本人和她的死亡没有给别斯米尔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但确确实实给别斯米尔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影响。别斯米尔夹在因为二姐而决裂的大姐和三姐中间左右为难如履薄冰地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代,并且可预见地将在“一颗心脏两面受伤”的状态下度过青年中年和老年,一辈子无法摆脱,至死方休。 别斯米尔拿到第一笔工资的那天刚好兀尔德在家,她很高兴地在家庭群里说要请姐姐们吃饭,本意是希望能借此机会调和一下姐妹之间的矛盾,结果刚一到家就撞见德洛丝对兀尔德撂狠话:“你死家里不关我的事,我死外面也不关你的事。”说完转身就走,手里拎着个行李箱看起来早有准备。 别斯米尔大惊失色,着急忙慌地追出去,刚拉住德洛丝的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甩开了。三姐冷冷地问她,不是都已经能靠自己挣钱了吗?你也该长大了吧?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对我撒娇了。 别斯米尔哑口无言,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刚张口想对兀尔德说点挽回的话,大姐就先冷冷地问她,不是要去追你姐吗?怎么回来了?看不惯我就和她一起滚出去啊。 在外面受完前辈的窝囊气受后辈的窝囊气,在家里受完三姐的窝囊气受大姐的窝囊气,气笑了的别斯米尔有一瞬间很想和兀尔德爆了,但别斯米尔知道要是她敢爆那这个本就七零八落的家就真的要散了,于是她低下头,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毕恭毕敬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
【白组】人生相像桃花枝(二创)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拭着病人的皮肤,同样的寒意和乙醇气味也黏住医生的指尖。 德洛丝起身取下挂在简陋支架上的输液管,以熟练的手法排空其中的气泡。奥克塔维奥因手背上酒精蒸发带来的凉意而睁开眼,在高热导致的模糊视野中看见她披着白衣的身影,于是细若蚊蝇地唤她: “医生……?” 德洛丝好像回头对她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医生捏着针头再次在她的床前蹲下,握住她已经绑了止血带而握成拳的手。皮肤绷紧之后,那些长时间浸在冷水冷风里形成的细小裂口便越发明显。 这些琐碎的伤口和扎根在肺里的疾病比起来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无论是对于奥克塔维奥还是德洛丝而言都是如此。但那粗糙的皮肤仍然微微刺痛了医生的手心。 这不是一个比她还要年轻的女郎应该有的手。 德洛丝蹙起眉。奥克塔维奥的静脉血管在皮肤下如田垄般凸起,绝不算难找,只是她长期营养不良而格外消瘦,血管也变得细而脆弱、不容易进针。 奥克塔维奥看见一缕长长的鬓发随着医生对着灯光找血管时身体轻微的晃动而摇曳。浅淡的阴影下,医生的眼睛看上去平静而专注。 她原本想说“算了吧”,这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次扎了右手,这次换左手吧?” 德洛丝并未留意她的注视,一边准备进针,一边以自语似的柔软声音转移病人的注意力——通常来说是这样,但这一次,德洛丝不能确定这一行为是否也有着“转移医生的注意力”的意图。 假装这里不是监狱,假装她的病人不是一个被冠以“精神病”的名号扔进这座监狱里自生自灭的青年作家,假装她仍身处她熟悉的河道边上的小屋里——那里气候温暖、满是阳光和植物、糖就像不要钱一样,而她的病人还有机会恢复健康。 这已经足够让她感到安定。她准确无误地将针头扎进那纤细的血管中,满意地看到回血,于是平稳地将针头推进,在病人松拳的同时麻利地松开了止血带,将早已准备好的胶带从袖口撕下,固定针头。 奥克塔维奥一言不发地看着医生的一系列动作,直到德洛丝抓着止血带站起身调节输液流速时才终于开口: “您何必费心费力做这些呢?我一定会死的。” 德洛丝恍若未闻:“这个速度会疼吗?不疼的话就这样保持不动了。” “……我会死。” 这么说太残忍了。但奥克塔维奥忍不住这样说。 她的声音粗哑而毫无生气,喉咙深处黏着一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血腥味儿,鼻腔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灼痛了她的唇,后脑和胸腔的疼痛剧烈得让她难以动弹。她曾昏迷,但此时意识还算清醒。之所以不回答医生的问题只是因为她不愿意回答。 德洛丝也同样不愿意回应她的话,只是说自己可以去给她倒点水。 “我不需要水。” 每一个音节都像有砂纸在摩擦她肿痛的喉咙,但奥克塔维奥态度明确地提出异议。即使在病中,她也仍然尖锐明亮。 “我一定会死,而您无法拯救我的肉体。” 德洛丝终于分了点眼色给她:“对医生说这种话很不礼貌。” “……对不起,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奥克塔维奥诚恳地道歉了。这大大出乎德洛丝的预料。可转念一想,德洛丝又觉得她的确不是会刻薄待人的性格——特别是对自己。 她说这些话不是在故意嘲讽她,而是出自真心。德洛丝觉得不寒而栗。 这家伙还在说丧气话:“我只是清楚自己的病情。” 德洛丝瞥了她一眼,消瘦、苍白,而那双凹陷下去的眼睛依旧闪着强硬的光。 她大概还怀着改善监狱乃至整个社会的精神与物质生活的愿望吧?只是她不相信自己孱弱的精神和身体能再次拿起文学的武器为之战斗了。 德洛丝语气淡淡地强调:“我才是医生。” “那您就更应该清楚这是怎样的疾病。” 德洛丝没有说话,奥克塔维奥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她似乎走远了,于是她也闭上了眼,因为眼球在这样的体温下感觉很难受。 她好像一闭上眼马上就能睡着似的,保持清醒也有点吃力了。 冰凉的药液流入身体,她决定在这瓶药输完之前不再想这些沉重地附在她的骨肉上事。她想趁着意识尚未滑进昏沉的梦里多和德洛丝说说话,于是问道: “德洛丝医生,您来监狱多久了?” “……三天。” “多么短暂的时光……给我讲讲监狱外的事吧,世界还不至于在三天之内毁灭。” 德洛丝端了杯水,本想让她喝一点,想了想还是先放到了病床边充当桌子的小凳上。 “什么样的事?” 她以迁就的语气询问,转身伸展了一下腰背,以此名正言顺地背对着病人,顺便掩饰自己叹气的声音。 “嗯……” 奥克塔维奥平板似的躺在床上,呼吸声很沉重,她在喘息的片刻思索着,然后露出虚弱的微笑: “外面的天空,还是蓝色的么?” “……是的,是蓝色的。” 德洛丝轻轻笑了一声,在寂静得有如死亡的临时病房里激起一朵微小而精致的水花。 “在我来这里的前一天,还出了太阳。 “奥克塔维奥…… “……喝点水吧,好吗?”
路过嗑一口“耳语女” (观前提示:原作是伊藤润二的《耳语的女人》,可能会有点猎奇,做好心理准备) 。 你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你患有极其严重的选择恐惧症以至于无法做出任何选择。你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间吃饭、吃什么样的饭、是先动刀还是先动叉、用左边的牙齿嚼还是用右边的牙齿嚼,每一口又要嚼多少下……每一天,从起卧行走到眨眼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折磨你、让你精神崩溃——直到你遇见了那个女人。她不仅没有被你的病态举止吓得落荒而逃,还温柔耐心地回答你的问题,不厌其烦地指导你的一举一动。在她的陪伴下,你在自家花园里散了散步,吃了晚餐,看了会儿书,没有尖叫和崩溃,这是你第一次度过如此平静安宁的一天。在完成洗漱之后,你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她似有所感地抚摸你的头发,说明天早上八点,她还会来陪你。 。 你是境遇悲***人。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男友像蛀虫一样侵蚀着你,他蜗居在你的公寓里,对你非打即骂,花光了你所有的钱还威胁你拿出更多,否则便要对你拳打脚踢。或许是因为你太恐惧太懦弱,你不敢把他驱逐出你的生活,于是他就掌控了你的人生。为了供养他,你不得不寻找更高薪的工作——也就是这时,你遇到了那个女孩。她精神脆弱举止怪异,但本性并不坏,当她安静下来时,甚至有点乖巧可爱。她毫不犹豫地听从你的指令,你发现只要给予合适的引导,她完全可以像正常的女孩一样生活。你们走出了那座宅邸,一起去商场挑选衣服饰品,一起去游乐园坐旋转小杯子,一起玩魔方泡温泉看烟花拍大头贴,品尝彼此的饮料和甜点……在她的身上你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性,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就像你的第二次人生,她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指导她的生活让你重新找回了自己。 。 你是大公司的社长,你很有钱,但钱带不回你早逝的妻子,也治不好真由美的怪病。你高薪聘请保姆照顾你的女儿,但他们全都无法满足她的要求,你想过采取轮班制,但人员更换引发的信任危机反而加剧了她的不安,你几乎以为她一辈子都只能在疾病带来的恐慌中度过了——直到那个叫美津的女人找上门来。她完美地胜任了这份工作,以一天十六个小时的高强度给予真由美指示,从未有丝毫懈怠。在她的指导下,真由美能做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了。你不奢望真由美能够痊愈,只希望她能保持现在这种平稳的状态,于是你对美津的遭遇视而不见——你知道她受到男友的虐待,你看见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淤青,你可以轻易帮她摆平那个混蛋,但是,没有了男友的压力、获得了自由的她还愿意继续像这样尽心尽力地指导真由美吗?所以你只是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也没有做。后来,美津死了。 美津死于殴打和过度劳累,她日渐衰弱的身体无法再承受男友的暴力。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真由美:没有了美津,真由美怎么办? 出乎你的意料,真由美很好。她坚称美津仍在她的身边,并且仍然像美津在时那样自如的活动。她会自言自语,仿佛在和某人对话,还会在花园里劳动,给她栽培的植物松土。只是她手里拿着的并不是园艺铲,而是一把切肉刀,这让你稍微有些在意。 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你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真由美的身影。随着一声惊雷落下,你蓦然回首,却见她拎着切肉刀站在宅邸门口,浑身湿透,血水混着雨水顺着她的裙摆滴落。 。 “真由美!这血是……?” “我把那个人杀掉了……是美津小姐让我这么做的。” 。 “美津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还是说我不该问呢?” “你可以问。” “我以后能不能自己一个人生活呢?” “你一个人没问题的。” “真的吗?那我是应该开心呢,还是应该悲伤呢?” “你不用感到悲伤。因为…… “我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的。”
路过嗑一口“伊薇伊” 第一次遇到薇尔莉特时,伊莎贝拉恨她。她是那个买下她的人生的男人延长的手和眼,代替他监视她、操控她。恨她,就等同于恨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薇尔莉特姿态端庄地跟在她身后、温柔而严格地指导她成为淑女时,伊莎贝拉恨她。她是一切外表光鲜内里腐败的美好特质的具象化。恨她,就等同于恨那个永远优雅高贵的上流社会。 得知薇尔莉特是个孤儿时,伊莎贝拉想要亲近她。如果她也曾独身一人在落雪的冬天忍饥挨饿而不是在温暖的壁炉旁翘起小指品尝红茶,亲近她,就等同于亲近那个承载痛苦与幸福的过去。 夜里饮下薇尔莉特递来的水时,伊莎贝拉接受了她。跪在床上咳嗽不止的人是冠有约克姓氏的伊莎贝拉小姐,也是兜售手工假花的艾米巴特莱特;以机械手掌轻抚病人颤抖脊背的人是伊芙加登家族的养女薇尔莉特,也是无名无姓偷盗为生的孤女。接受她,就等同于接受自己缺少的另一半,割裂的身份导致自己与外界产生的偏差因彼此的存在而弥合。“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被薇尔莉特拉着手奔跑在洒满细碎光点的林荫小道上时,伊莎贝拉爱上了她。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她的手掌头发和眼睛、她的微笑和眼泪、她优雅敏捷的行动和温柔得体的语言,她是她能触及的、曾触及的和永远无法触及的一切,她是薇尔莉特。爱她,就是爱薇尔莉特,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如果这也能算是恋爱的话……那么,是的,我曾恋爱过。” 。 伊莎贝拉是一场在薇尔莉特到来之前就已结束的暴雨。薇尔莉特与最猛烈最狂野的她擦肩而过,能捉住的只有那些藏在咳嗽声和古老校舍的灰尘气味里的潮湿。她要等很久才会明白原来那天落在自己发梢上的不是朝露而是她的泪水,又或许永远不会明白。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就我们俩。” “我们哪儿也不去,伊莎贝拉小姐。”
妹妹非要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怎么办? 我知道作为姐姐不应该这么干涉她的人际交往,但我妹妹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她现在那个“朋友”我一看就知道就是图她长得可爱有人气才接近她的,实际上就是把她当成自己拓展关系圈的跳板,根本没想着认真和她交朋友。眼看着她在这段感情里越来越认真,我真怕她会在和这个粉毛的交往中受伤! 先说我妹妹的情况吧。她从小就是高敏感的孩子,会注意到很多正常人根本就不会注意的东西并且坚定地相信这些东西有某种灵性。比如她会因为觉得鱼籽里有生命就不肯吃有鱼籽的食物,还会因为不能确定落下的花是不是真的死了就成天小心翼翼地避着路上的落花走路……这些事说都说不完。 她的兴趣爱好也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喜欢收集一些石子、创可贴和笔记本什么的,还喜欢观察昆虫、喜欢看星星。我和她二姐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内心世界特别丰富多彩的孩子,但她的大多数同龄人都不太能理解她。她又是那种安静内向的性格,不擅长主动去和别人交朋友,所以平时总是独来独往的,虽然说只要拥有丰盈的自我就不必要在意他人的认可,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她也偶尔会和我们说她感觉很孤独、感觉自己和世界很疏离一类的话。我和她二姐虽然可能确实是有些过度保护她了,但她能交到朋友我们绝对是开心的……只要不是这个爱慕虚荣、举止轻浮的粉毛! 主要是这个粉毛真的太不像话了!第一次碰见她的是我家二姐,当时她正在大街上追着我妹妹跑,我家二姐把她拦住了,她不仅不道歉,还对着我家二姐大喊大叫,一点礼貌都没有。第二次是我在我们这儿的一家livehouse里偶然碰上了她,她还主动和我打招呼,我以为这次她要道歉了,结果她张口就跟我抱怨我家二姐太凶?我稍微暗示了一下我们俩的关系之后,她马上就打哈哈想蒙混过关,还开始刻意捧我讨好我了。由此可见她是那种笑里藏刀的两面派,我妹妹绝对应付不来这种人。 其实那天碰见她的时候,她和我说我妹妹拒绝了她,我本来还觉得挺好的,她俩本来也不是一路人。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她死缠烂打吧,她又和我妹妹好上了,我想阻止她,但她把我妹妹哄得心花怒放的,我一直没找着机会。我家二姐特别宠小妹,看她和那个粉毛在一起天天傻笑就舍不得管教了,也不肯帮帮我。不是我说她这么惯着她迟早得出事! 我趁粉毛和我妹妹玩的时候又试探过她几次。因为我妹妹虽然平时不声不响的,但其实特别重感情,认准了就不会松手的那种,我担心她会始乱终弃,就问她和以前的朋友关系怎么样,想看看她对感情的态度,结果她得意扬扬地和我炫耀她毕业的时候她那些朋友都哭着求她不要和她们分开??天哪,我当时气得差点没绷住,我怎么可能放心这么轻浮的家伙当我妹妹的朋友?她怎么配当我妹妹的朋友? 不是我有偏见,我妹妹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好的朋友,那真是两个特别善良的小女孩,家境好,又有教养,待人彬彬有礼的,最难能可贵的是还特别体谅我妹妹。特别是其中一个蓝发大小姐,性格活泼开朗又温柔体贴,像那么光芒四射的人,却能读懂我妹妹的心,鼓励不善表达的她喊出自己的心声,还带着她去喝咖啡、唱K……我也跟着去过,在她身边,感觉就像在洒满清浅月光的夜晚里行走一样,静谧、祥和、充满安全感的同时又非常温馨,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我当时就想,要找朋友的话果然还是得找她们这样的人啊。 果然还是让我妹妹跟这个粉毛断掉,然后跟她俩和好比较妥当吧?之前那个大小姐和我妹妹闹了一点儿不愉快,但我知道她本性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她也有苦衷,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我觉得只要好好沟通、帮助她、支持她,我们还是能回到从前的。当然她当时说的话确实伤到了我妹妹,我家二姐一直对她颇有微词,对我也不是特别认可吧。不过她那边是小事,只要我妹妹喜欢,她就不会说什么的。我觉得我妹妹肯定也是想和她们和好的。 唉,先说到这吧,刚才我妹妹和那个粉毛手拉着手来找我和我家二姐了,说什么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什么的,反正是粉毛又在哄骗我妹妹了吧。你们说万一她以后抛弃我妹妹可怎么办啊?万一她背地里和别人说我妹妹坏话怎么办?她特别喜欢跟风,喜欢追求时髦,万一她的零花钱不够她买东西了,来骗我妹妹给她交朋友费怎么办?你们说她这种轻佻的粉毛,能理解我妹妹敏感细腻的心吗?真发愁啊……
sumimi百合营业中 我看这对貌合神离假cp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 事务所给初华和真奈安排了一期慢综艺,具体内容就是作为特邀嘉宾和另一个名为“D小町”的偶像团体在“D号小屋”里共度一晚,吃吃烧烤看看星星唱唱歌聊聊天什么的。期间能爆一两句鸡汤金句当然是最好,没有也无所谓,毕竟不能抢了前辈们的风头——这部慢综艺是为了炒前辈们的情怀制作的。 “好好表现,对前辈一定要尊敬再尊敬。”上司这么叮嘱她们,得到保证之后又强调了一遍,“她们的歌你们听完了就再记一下舞蹈动作,这有几个标志性的动作你们一定要记住……” 总之就是把她们包装成前辈们的铁粉的意思吧。不过只要好好做陪衬,节目组还是会给她们买上几个词条的,比如“sumimi有D小町当年的影子”……之类的;而且还能和前辈套套近乎,俗话说得好,人脉才是最贵的。 录制到做晚饭的环节,初华秉持着外冷内热的人设主动与其他人拉开距离默默干活去了。真奈倒还是百灵鸟一般围在前辈身边叽叽喳喳,又是积极抛梗又是商业吹捧,简直就像马戏团里接抛球的小丑,手忙脚乱地把大家逗得笑成一团。 初华对此没意见。身为长姐,做饭对她来说小菜一碟,更何况食物都是后台工作人员提前准备好的半成品,几乎只需要按说明加热一下就行了。 另一方面,身为偶像,她也没有像真奈那样迫切的上进心。真奈想拓展人脉就由她去吧……初华突然想起她的档案,父亲一栏填写的是丰川定治。 过了一会儿,真奈又蹦蹦跳跳地转到了她的身边。 “小初——有没有什么需要真奈帮忙的呀?” 初华微微侧头,手上动作却没有停。醋瓶“啵”的一声打开,淡淡的酸气弥漫开来。少女甜美的笑容印在那紫色的眼瞳之中,于是初华也内敛地笑了: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啦……小真奈和前辈们玩得还开心吗?” “嗯!超——开心!”真奈重重点头,忽然抿唇一笑,“小初,和你说个悄悄话哦。” “欸?是什么……” 轻声细语的疑问被真奈毫无边界感的动作打断,她柔顺的发丝携着一缕清香掠过初华的脸颊,而她凑得如此之近,以至于当她说话时,初华的耳朵能感受到轻微的空气震动。 手一抖,醋就倒多了。 “小初……” “摄像机在拍我们。” “现在,请做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吧。” 初华同时感受到了“为什么”和“原来如此”两种心情,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松懈,嗫嚅着说:“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关系,我知道小初不是故意的。现在只要笑就好了。” 不等她回答,真奈就飞速地站直了身体,双手背在身后,相抵的膝盖看上去就像一个准备对学姐告白的女高中生,笑容却狡黠张扬:“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是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需要她用“羞涩的笑”来应对的悄悄话,还是“现在只要笑就好了”?初华想不明白,没有时间想明白,也没有必要想明白,她依言露出羞涩而克制的微笑,轻声回应: “我知道了。” “耶!小初最好了!”真奈欢喜地转了半个圆,俯身嗅了嗅桌上的凉拌菜,“话说,小初是不是放太多醋了?” “还不是因为小真奈……” 这句话是真的。 “啊哈哈……那么就由真奈来承担责任,吃掉酸的部分吧!” “欸?不要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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