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质点 深蓝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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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 其实本来的题目是叫,去你妈的.结果被系统禁止了.今天在QQ 上很一个刚上大一的小朋友聊天,突然讲到了自己已经很久没讲到的词语,成长。在和她一样年纪的时候时候,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相信我,是因为我要你信。对于这么一个玄乎的宿命论,我一度嗤之以鼻,我学着许多人表现出的那种坚决和果敢的,说,我就信自己。信也好不信也好,你总是要出现在生命中,很多次,记不清楚了,你来的时候,我说我不相信你,我信我自己,我说了很多次,于是每次你来的时候,你就狠狠地打我,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差点打死我。然后,我说,你别打了,我信了。 你说,这叫成长。我问,成长,就要打我么? 你说,他们都被打过。我说,那有人没被打过就信你的么。你说,有,那是现实主义者,你们这样的算后现实主义。 小学老师告诉我们要乖,我问为什么,你说,你会明白的,结果我被罚站的时候,我明白了;中学时候老师告诉我们要谦虚,我又问为什么,你说,你也会明白的,在我别人排挤时候,我明白了;大学老师告诉我们不要得意,你们只是一条狗,我问我们为什么是一条狗,你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在我嗷嗷的爬出校门找吃的时候,我明白了。我思考过后,说你是个王八蛋。你说你说我是王八蛋没关系,信我就好。我说,我信你,但是我还要说一句,去你妈的!今天在QQ 上很一个刚上大一的小朋友聊天,突然讲到了自己已经很久没讲到的词语,成长。在和她一样年纪的时候时候,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相信我,是因为我要你信。对于这么一个玄乎的宿命论,我一度嗤之以鼻,我学着许多人表现出的那种坚决和果敢的,说,我就信自己。信也好不信也好,你总是要出现在生命中,很多次,记不清楚了,你来的时候,我说我不相信你,我信我自己,我说了很多次,于是每次你来的时候,你就狠狠地打我,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差点打死我。然后,我说,你别打了,我信了。 你说,这叫成长。我问,成长,就要打我么? 你说,他们都被打过。我说,那有人没被打过就信你的么。你说,有,那是现实主义者,你们这样的算后现实主义。 小学老师告诉我们要乖,我问为什么,你说,你会明白的,结果我被罚站的时候,我明白了;中学时候老师告诉我们要谦虚,我又问为什么,你说,你也会明白的,在我别人排挤时候,我明白了;大学老师告诉我们不要得意,你们只是一条狗,我问我们为什么是一条狗,你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在我嗷嗷的爬出校门找吃的时候,我明白了。我思考过后,说你是个王八蛋。你说你说我是王八蛋没关系,信我就好。我说,我信你,但是我还要说一句,去你妈的!今天在QQ 上很一个刚上大一的小朋友聊天,突然讲到了自己已经很久没讲到的词语,成长。在和她一样年纪的时候时候,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相信我,是因为我要你信。对于这么一个玄乎的宿命论,我一度嗤之以鼻,我学着许多人表现出的那种坚决和果敢的,说,我就信自己。信也好不信也好,你总是要出现在生命中,很多次,记不清楚了,你来的时候,我说我不相信你,我信我自己,我说了很多次,于是每次你来的时候,你就狠狠地打我,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差点打死我。然后,我说,你别打了,我信了。 你说,这叫成长。我问,成长,就要打我么? 你说,他们都被打过。我说,那有人没被打过就信你的么。你说,有,那是现实主义者,你们这样的算后现实主义。 小学老师告诉我们要乖,我问为什么,你说,你会明白的,结果我被罚站的时候,我明白了;中学时候老师告诉我们要谦虚,我又问为什么,你说,你也会明白的,在我别人排挤时候,我明白了;大学老师告诉我们不要得意,你们只是一条狗,我问我们为什么是一条狗,你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在我嗷嗷的爬出校门找吃的时候,我明白了。我思考过后,说你是个王八蛋。你说你说我是王八蛋没关系,信我就好。我说,我信你,但是我还要说一句,去你妈的!http://blog.sina.com.cn/u/1233859830
关与绿洲   曾经在一本玄学上看到这样的一段话,一个人喜欢或讨厌的人和事物是与身俱来的。  1980年12月8日,一个叫马克的人,在约翰•列侬的公寓旁边徘徊许久。列侬出门的时候马克兴奋的请列侬在他的签字本上签名。那天晚上,当列侬看完他的孩子返回家中的时候,仍然在等候的马克举起手枪朝着列侬的后背连开了5枪…… 马克是如此迷恋列侬,他想变成列侬,生活中他无时不在模仿列侬,甚至和列侬一样他热烈追求并取某个日本女子做妻子。他之所以杀死列农,是因为只有这种途径他和他崇拜的人才能永远的在一起。 我想如果我是个英国人的话,迟早有一天会陷入和马克一样的困境的——至少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已经陷入对OASIS迷恋中。如果没有OASIS,我是再也无法听任何音乐。 当然,这并不是说没有其他好听的音乐,B-POP的一堆人:BLUR、PULP、MASSIVE ATTACK,或者PRODIGY、CHEMICAL BORTHER、RADIOHEAD、SUEDE、VERVE……都是那么特别,美丽。甚至也许是如此多的优秀的乐队,更能衬托出OASIS的王者之位。无论如何,我大概是得了OASIS的依赖症,如果连续看听不到他们的新闻、看不到他们的采访和MV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绝望。这里离英国实在太遥远以至这种绝望特别深刻(如果喜欢的是港台的一些小明星,那就好解决了,搞个去香港的通行证也不过百元)。 当真正喜欢、迷恋、崇拜上某人的时候,只会有两种情况——LOVE(至死不渝) OR DEAD(同为一体) DEAD除非已经精神混乱的人,还是很少有人做到的。所以还是说回LOVE。很高兴自己总是可以和OASIS的音乐在一起的。认识OASIS是因为JOHNNY •DEPP,而认识JOHNNY•DEPP是因为他的剪刀手。那时候虽不懂歌特式童话的美,但是那男人冷峻而又深情的眼神竟也让我深深的迷恋上他。而后不久又得知JOHNNY•DEPP有些个搞音乐的朋友叫OASIS。2006年2月23日,卡卡在QQ上对我说他跟公司请了假,明天他要去香港看OASIS的LIVE了。我毕竟是不能完全脱离现实的人,想想劳碌的父母,不忍将家中给我的学费拿去买了飞机票。我说LIVE那天我会花钱买醉,在梦里和你一起。卡卡从香港回来说LIVE很成功,就和伦敦和曼切斯特的一样,他们永远都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他们永远都是一脸酷酷的漠然,或是如坏孩子似的一脸坏笑或嘲笑,他们的音乐永远是那样的让人激动疯狂。我流着泪说我在梦里看到了这些。卡卡说我还有了他们的合照和签名了,我又流着泪说我真为你开心。或许,这一切也只能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庆幸我能认识他们还有他们的音乐。还有,在我想要的时候,总是可以和他们的音乐在一起……http://blog.sina.com.cn/u/1233859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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