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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冬季都爱得什么病 冬季是犬的发病高潮期,那么,都有哪些主要的犬病需要注意呢?请听听专家是怎么说的。  冬季犬的主要疾病有犬瘟热、犬细小病毒病,还有犬传染性肝炎、犬冠状病毒感染和犬腺病毒Ⅱ型感染等。  我们先说说犬传染性肝炎吧。请您先别紧张,这病是不传染给人的。犬传染性肝炎是由犬腺病毒Ⅰ型引起的一种急性败血性传染病。临床上主要以黄疸、贫血、角膜混浊即蓝眼病�、体温升高为特征。传染性肝炎的发生不分性别、年龄。虽然各种年龄的犬都可发生,但幼犬发病较多,其病情也严重,死亡率也高。  这种病与犬瘟热不同,一般不是通过呼吸道感染而主要是通过消化道感染。潜伏期7天左右。最急性病例出现呕吐、腹痛、腹泻后数小时内死亡。急性病例出现精神沉郁、寒颤怕冷、体温升高至40.5℃左右、食欲废绝、爱喝水、呕吐、腹泻等症状,在急性症状后期,可见有贫血、黄疸、咽炎、扁桃体炎、淋巴结肿大;特征性症状还表现在眼睛上,角膜混浊变成蓝色,并有角膜、结膜水肿、眼睛半闭,流有大量浆液性分泌物;角膜混浊的特点是由中心向四周扩散,重者可造成角膜穿孔。角膜混浊逐渐消退的犬,大多数可以痊愈。  再介绍一下犬腺病毒Ⅱ型感染。犬腺病毒Ⅱ型感染可引起犬的传染性喉气管炎及肺炎,该病可造成4个月龄以下的幼犬成窝发病。犬腺病毒Ⅱ型感染潜伏期为5~6天,持续性发热,体温在39.5℃左右�。鼻部流浆液性鼻漏,可随呼吸向外喷水样鼻液。6~7天后出现阵发性干咳,以后为湿性咳嗽,呼吸急促,气管听诊有锣音,口腔检查可见扁桃体肿大,咽部红肿。病情继续发展可导致坏死性肺炎。病犬表现精神沉郁、不吃东西、呕吐,该病往往易和犬瘟热及其他呼吸道疾病混合并发。混合感染的犬在治疗上往往造成很大困难,死亡率很高。  最后介绍一下冠状病毒。犬冠状病毒可使犬发生程度不同的胃肠炎症状。特征是频繁呕吐、腹泻、厌食、精神沉郁、脱水等症状。这种病一年四季均有发生,冬季较为多见。病犬是主要的传染源,犬可以通过呼吸道、消化道感染。该病一旦发生,同窝、同室的犬很难避免不受感染。本病传播速度快,几天后可蔓延全群。潜伏期1~3天。临床症状轻重不一,有的犬无明显的症状,有的犬可呈现致死性胃肠炎症状。该病的症状为嗜睡、衰弱、厌食。初期可见有持续性数天呕吐,随后出现腹泻、粪便稀液或呈水样,有时粪便中混有粘液及少量血液,病犬表现高度脱水、眼球下陷、皮肤弹力下降、体重迅速减轻、消瘦。多数犬体温变化不大,白细胞正常或偏低。得该病的幼犬有一定的死亡率,有的幼犬死亡很快。成年犬症状一般不如幼犬重,对症治疗后7~10天大多数可以康复。预防以上这些疾病并不困难,按时给犬接种犬六联疫苗就可以了。
午夜凶铃16 到底要调查山村贞子的什么事情呢?”  (昭和40年加入剧团?别开玩笑了!那不是距今25年前的事吗?)   吉野不断在心中咒骂着。  (光是追踪一个人一年前的行踪就已经相当棘手了,更何况是25年前的事?)  “只要是有关她的事情都可以,我们想知道那个女人以前过什么样的生活?现在在干什么?有什么希望?”  吉野哀叹连连,他一边将话筒夹在耳际,一边拿起桌边的备忘纸。  “山村贞子当时多大年纪?”  “18岁,大岛高中毕业后就到东京去,然后直接进入‘飞翔剧团’。”  “大岛高中?”  吉野停下笔,皱起眉头。  “浅川,你现在是从什么地方打电话回来?”  “伊豆大岛的差木地。”  “预定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是越快越好!”  “你知道台风要来了吗?”  吉野忽然觉得这件事紧迫得有点儿不真实,而且挺有趣的。“死亡期限”就在后天晚上,但是当事人有可能被关在大岛出不来。  “海陆交通状况怎么样?”  浅川还不知道详细的天气情形。  “还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样子准会停驶。”  “停驶?”  “希望不会。”  由于一直忙于调查山村贞子的事情,浅川根本没时间注意台风消息。  在栈桥上,他没来由地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现在又直接听到“停驶”两字时,不禁感到危机更加迫近。  浅川突然默不出声。  “喂,你不要担心,事情还没有定论……”  吉野试着缓和紧张的气氛,刻意扯开话题,接着又问:  “山村贞子18岁之前的经历,你已经查到了吗?”  “大致查到了。”  浅川站在电话亭内一边回答,一边侧耳倾听外面的风声和浪涛声。  “有没有其他线索?总不会只查到‘飞翔剧团’吧!”  “就只有这样而已。山村贞子,1947年出生于伊豆大岛的差木地,母亲志津子……啊!这个名字也请你记下来。山村志津子在1947年时是22岁,她把刚生下来的贞子交给母亲带,自己跑到东京……”  “她为什么把婴儿留在岛上?”  “为了男人呀!你记一下‘伊熊平八郎’这个名字,他当时是T大学精神科的副教授,同时也是山村志津子的爱人。”  “这么说来,山村贞子是志津子和伊熊平八郎所生的?”  “这一点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不过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他们两个人没有结婚吗?”  “嗯,因为伊熊平八郎已经有老婆了。”  (原来是外遇啊!)  吉野用舌头舔着铅笔尖。  “我知道了,接下去呢?”  “1950年,志津子回到暌违3年的故乡和贞子团聚,在这里生活了一阵子。可是在那一年年底,志津子又离家了,只不过这次她连贞子也一起带走。  “尔后的5年,志津子和贞子住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山村志津子在岛上的一个堂弟听说后来志津子成了名人,声名大噪。”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她堂弟只听到一些有关志津子的传闻,当我递出报社的名片之后,他却说:‘这件事你们应该比我们家的人知道得更清楚。’听他说话的口气,志津子和贞子好像在1950到1955年这5年中做了一些让媒体大为震惊的事情,不过这里毕竟只是一座小岛,本土的信息很难传进来。”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查证吗?”  “嗯,你真聪明。”  “混账家伙!这种事一听就知道了。”  “还有,1956年志津子带着贞子回到故乡,但是她却变成一个陌生人,连堂弟问话也不回答,只是闷闷地念着外人听不懂的话,最后竟然跳进三原山的火山口自杀,当时她才31岁。”  “你是要我连同志津子自杀的原因也一起查?”  “拜托你了。”  浅川握着话筒,低头乞求道。  如果他真的被困在这座岛上,惟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吉野了。
午夜凶铃15 他们两人站在栈桥上,感觉风势比热海的码头要强几分。  浅川仰望天空,只见云层由西向东快速移动,而冲击着栈桥水泥墙的波浪在脚下晃动。   强风夹带雨滴打在浅川的脸上,他们两人都没有带伞,双手插在口袋里,像猫一样弓起背,快步走过栈桥。  岛上林立着出租汽车的广告招牌,还有许多拿着民宿、旅馆旗帜的人来拉客。浅川抬起头寻找约好要来接他们的人。  他在从热海港登上快速汽艇之前,曾向总公司打听大岛通讯部的电话号码,要求一名叫早津的通讯部人员来协助调查。  没有一家报社在伊豆大岛设置分部,它们只雇用当地人当通讯员。  通讯员必须对岛上的大小事情保持高度的警觉,一旦发现什么奇怪的事件或题材,就有义务联络总公司。当总公司派人前来岛上采访的时候,通讯员当然就得负起协助调查的任务。  早津从M报社离职后,便在伊豆大岛定居,大岛以南的伊豆七岛都是他搜集情报的范围,一旦有事件发生,不用等总社的记者前来采访,他自己就可以写好报道寄出去了。  早津在岛上拥有个人情报网,如果能得到他的协助,对于浅川的调查工作将大有裨益。  先前早津在电话中爽快地答应浅川的要求,说他会到栈桥来接他们。  由于两人之前未曾谋面,所以浅川大致形容了一下自己的外貌、特征,并说他将和龙司同行。  “请问您是浅川先生吗?”  突然有人在浅川背后跟他打招呼。  “啊!我是。”  “我是大岛通讯部的早津。”  早津一面递雨伞给他们,一面笑容可掬地迎上前来。  “很抱歉,我们匆匆来访,还劳烦您帮忙。”  浅川边走边将龙司介绍给早津认识。  四周的风声呼呼吹着,不进车内根本无法好好说话,于是三人急忙坐进早津的车子里。  车内的空间相当宽敞,浅川坐在驾驶座旁,龙司坐在后座。  “两位要马上到山村敬先生家拜访吗?”  早津两手搁在方向盘上问道。  尽管他已经超过60岁,但头发还是相当茂密,只不过白发也不少。  “你已经查出山村贞子的娘家啦?”  浅川先前在电话中曾请早津调查山村贞子,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  “这是个小地方,差木地只有一户人家姓‘山村’,一查就知道了。  “山村先生平常靠打鱼为生,夏季兼做民宿生意。怎么样?如果两位不嫌弃,今晚就在那边投宿吧!你们若要住我家也可以,只不过我家又小又脏,怕两位会感到不便。”  早津说着便笑了起来。  浅川回头看着龙司,龙司回答:  “我无所谓。”  早津开车朝大岛的南端差木地驶去,岛上的道路十分狭窄,弯道又多,无法开快车,一路上与他们擦身而过的车子也不多。  不一会儿,右手边的视野豁然开朗,可以看到海,风声听起来也不太一样。  海面反映出天空的色彩,显得相当暗沉,波涛猛烈地翻腾着,浪头翻卷出白色的浪花。  浅川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情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收音机里播放台风的消息,四周的光线变得更加阴暗。  在Y字路右转之后,是一条山茶树林交叠成的隧道,当车子开进隧道中,只见山茶树干底下冒出交错盘结的树根。由于树根表面被雨水淋得湿滑无比,浅川猛然陷入有如在巨大怪物的肠中飞驰的错觉。  “差木地就在前头不远处。”  早津边开车边说:  “山村贞子并不在这里,详细情形就请你们当面问山村敬先生吧!听说山村先生是山村贞子母亲的堂弟。”  “山村贞子今年几岁了?”  浅川开口问道。  龙司从刚才就一直窝在后座,一句话也不说。  “这个嘛……我并没有直接跟她碰过面,如果她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也有四十二三岁了吧!”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难道她失踪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大岛,却无法追查进一步的讯息。)  浅川对早津的说法感到十分诧异,一股恐惧感倏地掠过他的心头。  这时,车子停在一栋挂有“山村庄”招牌的两层楼建筑前面。  这栋建筑位于可以一眼望尽海面的平缓斜坡上,如果天气放晴,从这里可以饱览海边优美的景色。前方有一座三角形的岛影孤寂地浮在海上,那就是利岛。  “天气好的话,可以看到对面的新岛、式根岛,以及神津岛。”  早津指着远处的海面,神情骄傲地说道。
午夜凶铃14 10月16日星期二  上午10点15分,浅川和龙司搭上刚离开热海港的高速快艇,预定一个小时之后抵达伊豆大岛。   伊豆大岛和日本本土之间没有任何桥梁连接,车子只能停在热海后乐园旁边的停车场,浅川的左手还握着车钥匙。  天空看起来好像是快要下雨了,风势相当强劲,大部分乘客都窝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愿到甲板上来。  浅川和龙司匆匆忙忙地买票上船,根本没有时间确认天气的状况。  此时海浪很大,船身摇晃得十分厉害,好像有台风要来了。  浅川一边喝热饮,一边在脑海里重新整理所有的经过。他不知道该褒奖自己能循线追踪到这里,还是应该责骂自己为什么没有尽早找出“山村贞子”的名字,前往伊豆大岛调查。  所有关键都在于有没有注意到瞬间覆盖画面的黑幕——也就是人眨眼睛的动作。  如果那些影像是利用人的感觉器官记录下来,而且那个人是朝着别墅小木屋的B4号房正在录像的录像机发出强大超能力的话,那么他所具有的超能力的确不容小觑。  龙司锁定这种异于常人的超能力特征,进而找出“山村贞子”这个名字。  目前还不能确定山村贞子就是真凶,但是他们俩为了证实这个疑问,现在正朝着伊豆大岛前进。  巨大的海浪翻来覆去,船身剧烈地晃动。  浅川被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  (我们两人一起到伊豆大岛对吗?如果因此被台风困住,两人都离不开大岛的话,谁来救我的老婆和女儿?)  浅川一边用热水罐取暖,一边瑟缩着身躯。  “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人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龙司看着伊豆大岛的地图回答: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必须面对这个事实。你听着,我们看到的只是连续变化中的一部分而已……”  他把地图放在膝盖上,正经八百地说:  “你总该知道大爆炸吧!人们相信宇宙因200亿年前发生的猛烈爆炸而诞生,我可以用数学公式来表达宇宙诞生之后一直到现在的模样,那就是微分方程式。  “宇宙中大部分的现象都可以用微分方程式来表达,即使是1亿年前、百亿年前,或者是爆炸之后的1秒、0.1秒的宇宙模样都可推算出来。可是,就算我们能够算出爆炸当时那一瞬间的微分方程式,却无法看到那一瞬间的真确景象。  “还有一件我们永远都无法得知的事情,那就是我们生存的宇宙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宇宙会打开?或者是闭合?我们不得而知,我们不知道开始和结束是什么样子,只知道中间的过程而已,这点就跟人的一生很类似,不是吗?”  龙司说着用手戳了戳浅川的手臂。  “说的也是。我们观看儿时的相片时,也只是对自己3岁或刚出生的模样有一些了解而已。”  “所以出生前和死亡后的事情,是人类永远都没有办法了解的。”  “你说死后?人一死就结束了,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  “你死过吗?”  “没有。”  浅川一脸认真地摇摇头。  “那么你又怎么会知道呢?你怎么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你的意思是……灵魂是存在的?”  “我不知道,只觉得当我们在思考生命诞生的问题时,先预设有灵魂存在会比较容易解释。现代的分子生物学家说,混合二十几种胺基酸,放数百个在球体当中,通上电、充分搅拌之后,就会制造出生命之源的蛋白质。  “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相信呢?我倒觉得神创造生命的说法比较合理一些。我认为一个生命在诞生的瞬间,会产生一种完全不同类型的能量,不……应该说是某种意志在作用。”  龙司将脸微微靠向浅川,随即改变话题道:  “你刚刚在三浦纪念馆不是看过他的著作了吗?有没有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经龙司这么一提,浅川想起他先前看三浦博士的理论时,对“超能力拥有能量,而这种能量……”这句话有些不解。  “我记得上面写着‘超能力是一种能量……’这句话……”
午夜凶铃11 10月13日星期六  浅川原本打算请一个礼拜的假,随即又想到与其躲在屋子里担心、害怕,不如充分利用公司的信息系统来解开神秘录像带之谜。   一打定主意之后,尽管今天是星期六,浅川还是到报社去。他想要把所有的事情跟总编报告,请求总编准许他暂时不接任何工作。  如果能得到总编的协助,那是再好不过的情况。问题在于总编一定又会提出他的“偶然论”,对浅川的说法嗤之以鼻。就算浅川有录像带为证,但如果总编一开始就不相信这整件事情,那么所有事情都会按照他的理论来推演,变成大家可以接受的模式。  浅川拍拍装在公文包里的录像带,心里想着如果让总编看这卷带子的话,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不对,在这之前还得考虑他要不要看这卷带子呢!)  昨天晚上浅川跟吉野谈到很晚,结果吉野相信他所说的事情,而且还直嚷着:“我绝对不要看录像带!千万不要让我看!”不过,他答应倾全力协助浅川调查这卷神秘录像带的来历。  当遥子和能美武彦死状怪异的尸体在芦名县公路旁的车中被发现时,吉野很快就赶到现场采访,因此他直接接触到现场的诡异气息。  那时候每个搜查人员都觉得除非有怪物出现,否则绝不可能造成这种情况。但由于现场的气氛十分怪异,根本没有人敢说出心中的疑惑。  如果吉野当时没有亲自到现场体验那种阴森气息,他是否会这么轻易就相信浅川所说的诡异事件呢?  浅川现在抱着一颗“炸弹”,他打算到总编面前晃一晃,稍微恐吓他一下应该可以增加紧张的效果。  小栗总编听完浅川说的话,脸上惯有的轻蔑笑容倏地消失了,他两手支撑在桌上,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心想:  (8月29日晚上在小木屋看过那卷录像带的4个男女真如录像带上所言,在一个星期之后分别离奇死亡。  之后那卷录像带被管理员捡回管理员办公室,然后浅川在不经意间发现它;现在浅川看过录像带的内容,他会在5天后死亡。  这种事能信吗?  可是那4个男女真的离奇死亡了,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浅川俯视着小栗总编变幻莫测的表情,脸上漾起难得一见的优越感。  凭着多年经验,浅川可以猜到小栗总编心里在想什么,而且他算准在小栗总编的思路走到尽头时,才从公文包拿出录像带说:  “总编想不想看看这个?”  浅川瞄了一眼放在窗边沙发旁的电视机,带着一抹挑衅的笑容说道。  他听到小栗总编的喉头深处传出猛吞口水的声音,双眼一动也不动,只是定定地盯着放在桌上的录像带,内心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如果你想看的话,现在就可以播放了。  你可以像往常一样,笑着大骂:“无聊!”然后把这卷带子推进录像机里。  动手吧!天底下不可能会有这么愚蠢的事。试试看!看录像带就等于不相信浅川所说的话……反之,如果你拒绝观看的话,也就表示你相信浅川的胡言乱语……  赶快看吧!你不是现代科学的信奉者吗?你又不是一个怕幽灵的小鬼头。)  事实上,小栗总编99%不相信浅川说的怪事,但是内心深处仍存有一些疑虑。  (如果浅川说的事情是真的,那就表示世界上还有现代科学所不能及的领域,只要有这种危险因子存在,不管一个人的理智多么坚定,血肉之躯还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小栗总编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只能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用干涩的声音说道:  “那么……你现在要我怎么做?”  这时候,浅川确信自己赢了这一局。  “请总编暂时不要分派工作给我,这段时间我想彻底查明这卷带子的来历,你也知道此事关系我的生死……”  小栗总编眨了眨双眼,然后问道:  “你想把它写成报道?”  “谁叫我是记者呢!我希望能把事实公诸于世,而不要让所有真相因为我跟高山龙司的死而深埋地下。不过要不要刊登出来,就看总编您的决定了。”
午夜凶铃10 浅川和龙司走出餐厅后,一起坐上出租车前往浅川的住处,从六本木到北品川如果没有塞车的话,不需20分钟就可以抵达。  后视镜中映出司机的额头,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面,默默地开车,似乎无意与乘客 聊天。  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情源起于一位出租车司机的聒噪,如果浅川当时没有搭上那辆出租车,就不会被卷进这个奇怪的事件中。  浅川每次回想起半个月前的事情,总是对自己那时候嫌麻烦、没有去买定期车票感到后悔不已。  “你家可以拷贝录像带吗?”  龙司开口问道。  由于工作的关系,浅川家中备有两部录放机,一台是在录放机刚普及时买的,性能相当差,若只用来拷贝的话,应该没问题才对。  “可以。”  “既然如此,那就马上拷贝一卷录像带给我,我想在回家后多看几遍研究、研究。”  (那么你得有一颗强壮的心脏才行。)  浅川在心中想着。  过了一会儿,他们在御殿山前面下车,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现在时间还不到9点10分,浅川的妻子阿静和女儿阳子应该都还没睡。  阿静总在9点以前帮女儿洗完澡,然后马上钻进被窝,在陪伴女儿睡觉的同时,她也会跟着睡着。一旦她睡着了,除非有“外力”介入,否则她很少会主动爬出被窝。  以往阿静会尽可能找时间跟丈夫聊天,经常在桌上留下“请把我叫醒”的纸条。  然而当浅川下班回家后看到桌上的留言,试着摇醒老婆,却怎么叫也叫不醒阿静。  如果勉强叫醒阿静,她就会像赶苍蝇一样挥着双手,不悦地皱起眉头,发出不耐的声音。  这种情形持续好一阵子之后,浅川就算看到阿静的留言,也不会再叫醒她了。久而久之,阿静也不再写留言条了。  现在正是阿静和阳子就寝的时间,这倒帮了浅川一个大忙。  阿静从前就不喜欢龙司,浅川认为这种态度很正常,因此从来没有问过她讨厌龙司的理由。  “求求你,别再叫那个人到我们家来了。”  浅川至今仍清楚记得阿静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感。  如今最重要的是,他绝对不能在阿静和阳子面前放那卷神秘录像带。  屋里一片寂静,热气和香皂的味道飘到了玄关,可见她们母女俩刚用毛巾包着濡湿的头发钻进棉被不久。  浅川把耳朵贴在阳子的房前,确认妻子和女儿已经睡了,才把龙司带到客厅。  “小宝贝已经睡啦?”  龙司很遗憾地说道。  “嘘!”  浅川伸出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小声一点儿。接着,他将两部录放机的输出端口和输入端口连接起来,然后放入那卷带子。在按下播放键之前,他转头看看龙司,再度确认他是否真的想看这卷录像带。  “你搞什么?赶快放啊!”  龙司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电视荧屏,浅川把遥控器交给他,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不想再一次看这卷录像带,也提不起力气去追究这件事。总归一句话,他就是想逃避这桩诡异事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浅川走到阳台上抽烟,自从女儿出生之后,他答应妻子不在家中抽烟,之前他也一直没有打破约定。  他从阳台往屋内窥探,只见荧屏上的影像隔着毛玻璃不停地晃动着。  (一个人独自在别墅小木屋观看录像带,和在家中观看的恐惧程度大不相同。不过若换做龙司,就算他在小木屋看那卷带子,想必也不会像我一样吓得屁滚尿流。  说不定他会一边嘿嘿地笑着观看,一边反过来用凶狠的目光威吓对方呢!)  浅川抽完烟,正想从阳台走回房里的时候,分隔走廊和客厅的门突然打开,只见阿静穿着睡衣走出来。  浅川见状,一脸惊慌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遥控器,让影像暂时停止。  “你不是睡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有责备的意味。  “我听到声音,所以……”  阿静一边说,一边看着发出“沙沙”声音的电视画面,然后来回看着龙司和浅川,脸上尽是狐疑的表情。
午夜凶铃9 10月12日星期五  “先让我看看那卷带子吧!”   高山龙司笑着说。  他和浅川坐在六本木十字路口一家餐饮店的二楼,时间是晚上7点20分,距浅川看过那卷带子大约24小时,浅川希望借由店里女孩子们的喧闹和尖叫声冲淡心中的恐惧,于是选择这个地方与高山龙司碰面。  当浅川对高山龙司说明之际,昨晚亲身经历的事情又在他脑中复苏,心中的恐惧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来愈严重,他甚至感到体内被“某个东西”的影子依附着。  坐在他对面的龙司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钮扣,领带也打得很紧,脖子的肉挤成两层,好像快窒息似的。此外,他那张有棱有角的脸即使对着人笑,恐怕一般人也不会对他有好印象。  龙司从杯子里拿出冰块,丢进嘴里含着。  “你还听不出我的意思吗?我跟你说情况很危急啊!”  浅川压低声音说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找我出来谈?想要我帮你忙对不对?”  龙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边悠哉地咬着冰块,一边说:  “我没有看过那卷带子,怎么知道如何帮你?”  浅川胸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气,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浅川对龙司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只有一种感受,那就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恐惧的事情。  (还剩下6天……)  莫名的恐惧像隐形丝线般缠住浅川的脖子,死神已在前头向他招手,而龙司这家伙竟然不知死活,还主动要求先看那卷带子再说。  “不要那么大声嘛!浅川,你听着,以前我就跟你说过我希望自己能够看到世界末日,如果有人可以解开这个世界的构造,解开一切的起始与结束、极大和极小之谜的话,就算要我拿命来换,我也愿意。你不是一向都把我当成活字典看待吗?这一点你应该记得。”  浅川当然记得龙司曾经说过的话,就因为这样,他才会把所有事情对龙司说。  两年前,也就是浅川30岁的时候,突然很想知道跟自己同年纪的日本青年心里在想些什么,拥有什么梦想。  因此他拟定一份企划,从通产省官员、都议会议员、一流公司职员到平凡的上班族等各种领域里选出活跃的30岁青年,以有限的篇幅报导这些人的基本资料,并分析他们的性格。  浅川在被拣选出来的十几名对象中发现高中同学——高山龙司的名字,他的头衔是K大学文学部哲学系的客座讲师。  他最初看到龙司的名字时还吓了一跳,因为在他的记忆中,龙司明明进了医学系……而且龙司从高中时代就是出了名的古怪性格,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之后,似乎变得更令人难以捉摸了。  他从医学院毕业后,直接进入哲学系就读。那一年龙司刚结束博士课程,如果助教的职位有空缺的话,肯定非他莫属,只可惜助教的职位被一个从事研究的学长给占去了。后来龙司拿到客座讲师的职位,每个星期到母校讲授两堂理论学。  “哲学”这一门学问非常接近科学的范畴,而龙司专攻的逻辑学是研究超越数字的数学。  在古希腊时代,哲学家通常也是数学家。而龙司既是文学部的讲师,也是脑筋灵活的科学家,他除了拥有专业领域的知识之外,超心理学的造诣也颇深。  当时浅川认为“超心理学”是属于超能力、超自然的事物,应该与科学理论背道而驰,因此感到十分矛盾。  结果龙司回答他:  “其实,超心理学是解开世界构造的一把钥匙。”  浅川还记得采访当天是盛夏时节,龙司依然穿着直条纹的长袖衬衫,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得紧紧的,脸颊不停地落下涔涔汗水。  但是,他仍不忘郑重其事地宣称:  “我要看到人类灭亡的那一瞬间,并对那些大喊世界和平和人类存续问题的人们感到极度厌烦。”  在采访过程中,浅川提出一个问题:  “请你谈谈将来的梦想。”  龙司淡然地回答:  “我要站在山丘上观看人类灭亡的景象,同时在地上挖个洞,在洞中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午夜凶铃1 9月5日晚上10点49分横滨  数栋14层公寓和三溪园住宅区的北端紧紧相邻,这些新建的公寓已经有很多人入住。   每一栋公寓有将近100户住家,算是人口相当密集了。  但是,公寓里的住户们不相往来,彼此也不认识,只有在夜里窗子透出灯光时,才让人意识到这里有人居住。  在南边,工厂的照明灯投射在漆黑的海面上,静静地拉出一道长影。  工厂的外墙上交缠着无数管线,令人联想到人体内错综复杂的血管。而覆盖在上面的照明灯宛如闪烁的萤火虫光芒一般,形成一种特殊的美感。  若将视线拉远一些,可以看见,一处经过规划的宅地上有一栋新颖的独立式两层楼建筑。这栋房子呈南北走向,旁边连接单行道和一座停车场,和一般新兴住宅区的房子没有两样。  或许是因为交通不便的缘故,这栋两层楼房的后方和两旁并没有其他房子,而且到处可见出售土地的广告招牌。和另一边刚完工就马上住满人的公寓相较之下,这栋房子显得有些落寞。  此刻,这栋房子二楼房间的灯光从洞开的窗户洒落到阴暗的路面上。  大石智子是私立女子高中三年级学生,她坐在二楼房间的书桌前,身上穿着白色T恤和短裤,两只脚放在立式电风扇前,身体微侧地看着考前习题集锦。  电风扇直接吹着她的肌肤,她还是嘟哝着:“好热、好热……”T恤的下摆不停地随风翻飞着。  由于暑假期间玩得太过火,该做的功课依然堆积如山,大石智子却将心情不好的原因归咎于天气太热。  其实今年夏天并不是很热,晴天的日子不多,海水浴场的游客也比往年少。  不料暑假一结束,居然一连5天都出现高温。  这种酷热的天气让智子的情绪变得焦躁不安,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老天爷。  (天气这么热,让人家怎么读得下书嘛!)  她一边撩起头发,一边将收音机的音量开大一些。  这时,智子盯着停在纱窗上的小飞蛾看,小飞蛾敌不过电风扇的风势,一下子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当小飞蛾消失在黑暗中后,纱窗竟微微地颤动了一阵子。  从刚才到现在,智子手边的功课丝毫没有进展。  (明天就要考试了,今晚就算熬夜也没办法把考试范围看完……)  智子焦急地望着时钟。  (快11点了。)  她很想打开电视收看职业棒球新闻,说不定可以从电视上看到父母,然而心中又放不下明天的考试。  上大学是智子最大的愿望,只要能冠上“大学”两个字,不管读哪一所学校都无所谓。  但是屋里黏糊糊的湿气让她的心情烦闷极了,根本提不起劲儿念书。  (唉!这是高中最后一个暑假,应该过得轻松一点儿才对。  过了这个暑假就要跟‘高中女生’的身份道别了……)  由于情绪太过烦躁,智子忽然迁怒到父母身上。  (真是的!也不想想自己的女儿正在挥洒汗水、努力地念书,夫妻俩竟还悠闲地跑去看夜间球赛……好歹也想想我这个做女儿的心情嘛!)  由于工作上的关系,智子的父母拿到巨人队——赛的招待券,因此两人一起到东京巨蛋球场看球赛。  如果球赛结束后,他们没有再到别的地方溜达的话,应该早就到家了。  但是现在,这栋全新的4居室(1客厅、1餐厅、1厨房、4卧室)房子里只有智子一个人。  这几天明明没有下雨,智子却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湿气,除了自己身上渗出的汗水之外,她确信这个房间里有一些看不见的细小水滴。  智子无意识地拍打着大腿,隐约觉得膝盖上痒痒的,但是她松开手之后,却没有看到蚊子的踪影。  (是我太神经质了吗?)  接着她听到一阵噗噗的振翅声,双手立刻高举到头顶上挥了几下。  (苍蝇!)  紧接着苍蝇避开电风扇的吹袭,低飞过门前,暂时从智子的视野中消失。  智子检查一下纱窗与墙壁之间的接缝,却找不到足以让苍蝇进出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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