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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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甚秘密】恩怨已了,何妨一笑 兔子洞里,所有的当事之人,并没有解释的必要;同样,在我而言,也不欠任何人一个解释。对也就对了,错也就错了。爱也就爱了,恨也就恨了。君子之德如玉,“瑕不掩瑜,瑜不掩瑕”。不用躲躲闪闪,欲盖弥彰。说出那番话,我自己也可以想象得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亲者自亲,仇者自仇,怨者自怨,不懂的依然不会懂。人生苦短,我又何必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不值得的人与事上。这是我发完“掉进兔子洞”后,没有再回帖的原因。因为我对一切的猜测、不信任、委婉周折、无望的期盼、没完没了的解释,都已厌倦。有些秘密,那些让人感到温暖、开心、信任、理解的秘密,我会如人所愿,一直带到棺材里去的(希望我能象农业社会的人一样,死后睡一副好棺材).因为,那些才是我想要留下的秘密,留在心里的可爱秘密。公开那个所谓的“秘密”,是希望能够彻底弃绝对裴吧的爱恋,最后再做一次警示。你自己都不想受的苦,怎么能忍心希望别人去承受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最可怕的东西,我见过,你们没见过。那些轻飘飘的谩骂和恫吓,对我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至于我自己,除了现实里的身份,并没有更大的秘密可言。所做的,所想的,都直白地留在文字里了。不过,也许对于别人而言,这是最大的秘密,虽然其中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这样,想了想,还是说出来好了。我的一名员工,在工作之余,是我的一位好朋友。她也还是个小妹妹。爱勇俊爱到恨不能终身不嫁,但她一不会写,二不会画, 三也不够勇敢智慧。除了工作踏实,除了忠诚,她只有善良。而我关于勇俊作品之外的一切了解,都直接来源于她。因为,工作紧张的时候,我根本就不能花太多的时间在网络上闲逛。勇俊来北京前,她成天劝我加入裴迷行列。每次我都会笑着推托:虽然我很喜欢勇俊的为人和一两部代表作品,但还不够格来做粉丝。其实也是怕麻烦,怕费时间。她一个月的工钱,付了房租,买买东西,再寄给老家常生病的父母,也剩不了三两千块钱。但她居然专门给我买了首映会的票,请我去看。为了买票上联系的方便,她要在裴吧上注册,让我起个好名字。我想了一个“金针度”,她说好怪。我说你用吧。现实中的她,沉默少言,文字上也不好。细心的人,应该可以看到,“金针度”的头两个跟帖,完全不像是我。首映会的当天,只觉得上台和勇俊站在一起的影迷代表,怎么一个个地那么狭促寒酸相,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但对勇俊的印象很好,或者可以说,他的仪态,很是触动了我的某一根神经。对台下影迷的疯狂,也有感触。片子不是上品,但也还可圈可点。过了几天,上班的时候,那位妹妹哭着来敲门,说要谈一点工作以外的事。她通过几位在首映会上认识的朋友,了解到了首映会背后的很多事情。在她看来,足以“骇人听闻”(这是她的原话)。她问我能不能帮她。我说你要我怎么帮呢?她说你可以帮我写篇东西,揭发她们。我说,你可一定要把情况调查清楚了。了解清楚一些确信无疑的细节以后,我以我给她起的名字,进入了裴吧。我以前从没有在网络上公开发过言,也没想到能一石激起千层浪。说实话,我对这类上当受骗再揭发的事情,并不抱太大希望。这种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直接了当地去找当事人算帐。不过,既然答应人家了,就要负责到底。同时,我也告诉她:我的底线,是绝不直接出面。毕竟,这样的事情,费时且费力,若不得不与那样的垃圾人物直接照面,也实在有失我的身份。从此,我只是以那位妹妹的心态和身份,每天在办事和谈话的间隙里,挤出些时间来应对。当时想,这样也好。我帮她告诉大家一个真相,大家不再上当,就好了。不过,我毕竟不是她,久而久之,我自己的想法和一些情况,就被越来越多地带了出来。同样,我了解到的裴迷,远比我这位妹妹告诉我的情况要更为复杂。
【掉进兔子洞】 越来越稀奇,越来越古怪
【逐水草 择良木】人,诗意地栖居 世人熙熙,皆为裴来;世人攘攘,皆为裴往。 你与我,象南来北往的候鸟,为寻一方丰美的水草,觅一处安逸的家园,用本能的信念,不减的痴心,年复一年,追随着花开的音讯。 雁行阵阵,声达九天。抬头望处,却已是月满西楼。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经飞过。” 惟有云中寄来的手卷锦书,渐渐平息了伊人那扑扑的心跳,漾起她粉颊边羞赧的笑颜。 是一种召唤,是一种使命,是用满怀的热忱,投归于造化的巨大翅翼。 背负青天,遥遥苍苍,发于南海,止于北冥,生命是一场让人无法怠惰的飞行。 瞻之在前,睹之而后,漫漫征途上,同行的默契,让我们渐渐忘了一度的无缘与陌生。 “过路的人,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我又为什么不和你说话?” 终于从闪避的双眸中,偶尔读到了你的一丝亲切。它象天际的一缕朝阳,驱走了岭上冰寒的冬意。 全然记不起,第一声问候,因何而起;第一次热泪,因何而滴;第一回的笑脸,因何而绽放。 只记得那时,细洒纷纷,如天雨香花,幽谷歌吟,如古梅初发,百羽云集。 如入宝山,任凭峰回路转,处处通往幽深。而奇珍异石,俯拾皆是。更有梧桐可栖,练实可食,醴泉可饮。 一念之起,众缘毕聚,而生人间天堂,万般美景。 一时间忘了歌唱,忘了飞翔,忘了脚下大地的重量和牵引。 然而,造化的声音,时时会在耳边轻轻唤起,催赶着我们继续起程,让我们不要兀自贪念一时的无为与幸福。 没有毕世盛开的桃花,没有韶华永驻的梁园。 这一枝桃花,这一片梁园,只在你我的心里。目光停落的地方,便有桃花流水、小桥人家。心意凝注的处境,便闻梁园钟鼎、玉食锦衣。 处处美景,纷纷思绪,都要留驻于过往的岁月。水自流,山亦老。 惟有万水千山之间的跋涉飞行,是将伴随你我一生的永远。 可是,世间的美好,一旦经历,纵然如梦如烟,终究令人难忘。 它一样也是一种永远。 如果不能永远生活在这样的梦想当中,我宁愿把这样的梦想,托寄于下一次的旅行。 就让这一路上,祝福的阳光,时时洒满你我的翅膀。 幸福充盈。 于是,这一路上,再也无法停止歌唱,再也无法停止思念。 歌如海,泪如雨,爱如呼吸。
【含英嚼华】雨落庭轩折梅朵 丝络锦绣盛香囊 最叹服人的记忆,常在不经意处,把心思蓦然勾起。象晚归的渡舟,带着一船心事,误行误闯,深入遮天的藕花丛中,却扑腾腾惊起来一滩夜宿的鸥鹭。种种记忆感觉中,最顽固的,莫过于气味的记忆。一件旧毛衫,因为带着远行人留下的淡雅体味,会让你深深埋入的脸庞,久久不愿出离。一张发黄的便笺条,当年随手用作书签,本已忘却它多少年,书顶上也是浮尘蒙蔽。却道是当年情人间悄悄示爱的墨迹.嗅一嗅,还透出当年蝶舞花前的阵阵气息。一株野菜的苦涩清爽,一只野果的浓甜浆汁,香气飘忽间,会把你带入童年时寻觅山野的无忧无虑。勾人回忆的香气,一丝一缕,织成了锦绣乡中、温柔梦里的美奂世界。况而,世上且有人不辞繁琐,采尽人间的芳华,伤尽慕美的脑筋,来制成香剂的绝品。一而再、再而三,更唤起我们无边的绮梦。远至春秋时期,就有各式的香料。人们焚烧艾蒿,佩带泽兰,或熬兰为膏,或以郁金入酒,还用兰、蕙煮水沐浴。不仅敬之爱之,还要歌之咏之,以托寓意。看一看屈原诗篇,里面有数不完的露申、辛夷,香不尽的兰、蕙、椒、桂、艾、芷、郁。秦汉时,从西域、从南越,外来的香料渐入中土。这又添上了檀香、沉香、龙脑、乳香、甲香、鸡舌香等香中佳品。至汉武帝时,百官上朝须随身佩香,尚书奏事须口含鸡舌香,诸王出间,还要专赐香炉以示恩宠。到了隋唐,工艺上又为之一转,开始有人配伍调和多种香料,制成特有的香气。于是有了配香的“香方”,有了“合香”。香品的用途也有了完备细致的分类:会客用、寝卧用、公署用、修炼用,各不相同。品香的文化,渐渐传入东瀛。日本的贵族们,经常举行“香会”,众人鉴赏薰香,各斗其巧。这便成了“香道”的前身。《源氏物语》“梅枝”篇,生动地记下了源氏与诸夫人“象孩子般赌赛”的场景:“二月初十,春雨零零。院中满树梅瓣,红艳芬芳。”侍者送来书信,系于一枝凋零过半的梅枝,启开了赛香的帷幕。而“源氏选用红梅色由上而下渐淡的信纸作复,于庭中折取一枝红梅,将信系于枝头。”乘此微雨时日,源氏直想收齐诸夫人所调制的香剂,便差人发话:“今晚天降微雨,空气湿润,正是试香的好时候。”“同一香剂的配料,各处都一样,但因趣味有别,配量也有差异,故香气有浓有淡。此中奥妙实是无穷。”道姬的“黑方”,源氏的“侍从”,紫姬的“梅花”,花散里的“夏荷”,明石姬的“落叶”,各具千秋。“渐渐雨息月出,源氏与亲王把盏对饮,共叙往昔之事。此时云月飘渺,柔和清丽,因是微雨初晴,故有习习凉风。梅香与熏香相融,生出一种令人无法辨别的奇妙气味来,溢满殿宇,令人心旷神怡。”虽然古韵渐行渐远,但在袅绕的余味中,仍然痴想:旧时的情人相馈,有罗帕,有玉镯,有诗笺,有青丝。但最好莫好于亲手织就的香囊。锦丝金线,鸳鸯香荷,织进寸寸心绪。香敛一方,常存常续。锦囊虽空,余香不尽。贴身而佩,不离不弃。那要费何等的心意,那要托多少的思量?灯火已下,楼台寂寂。月洒庭轩,墙落梅影。细风阵阵,穿行疏枝,带一段香气,赠一段记忆。想到了他喜欢过的一个人,一个因《闻香》而识的人。更想到他这样的妙人,存立于世,一颦一笑,不啻异香扑鼻,历月不息。思思念念,只想为他,织一方香囊中的妙品。
【冠盖满京华】君子之馨忆如兰 这是勇俊走后的第一个圣诞节。送出了许多份祝福,也接到了许多份祝福。以裴迷的身份,以裴迷之外的身份。在普天同庆的气氛里,却隐隐地感到一种缺憾。不想让任何人陪伴,重走了一遍十一月里那两天的路,他走过的路。一路慢慢地走着,在每一个熟悉的建筑前站立良久,从天亮走到了天黑。回到车里,打开CD,选到舒伯特谱曲、玛莉安.安德森(1897-1993)演唱的“Ave Maria”。那还是1939年美国种族歧视甚嚣尘上的时刻,玛莉安受富兰克林罗斯福之邀,在林肯纪念堂前面对七万五千人的演唱原版。 Ave Maria, 万福玛利亚,gratia plena. 你充满圣宠。Dominus tecum 主与你同在。benedicta tu 你在妇人之中,备受赞颂,in mulieribus, 而你的亲子耶稣,et benedictus 同受赞颂。fructus ventris tui Jesus. Sancta Maria, 天主圣母玛利亚,Sancta Maria, 天主圣母玛利亚,Maria, 玛利亚,ora pro nobis 求你于现在,和我们临终的时候,nobis peccatoribus 为我等一众罪人,祈求天主。nunc et in hora in hora mortis nostrae Sancta Maria, 天主圣母玛利亚,Sancta Maria, 天主圣母玛利,Maria, 玛利亚,ora pro nobis, 求你于现在,和我们临终的时候,nobis peccatoribus, 为我等一众罪人,祈求天主。nunc et in hora, 阿门,阿门。in hora mortis nostrae.Amen, amen.心,渐渐远离此地虚假的欢宴;心,犹然惦记着散落一地的亲情;心,慢慢飘向远方的笑颜。手扣着方向盘的边缘,慢慢伏下脸庞,只觉万般心碎,眼泪扑簌而下,落在这个静静容纳了所有繁华和污秽的北京,落在这整个冬季都落不下一场雪的“首善之区”。从停车的地方往前走,穿过王府井繁华的市集,到了商务印书馆的涵芬楼书店,挑来挑去,选中了山东画报出版社的一本《凌叔华的文与画》。凌叔华是少见的才女,敢写敢爱。在武汉大学与朱利安 贝尔的恋情,成了虹影小说《K》的蓝本。其实凌的丈夫陈西滢也同样颇具才华。二人的结合,也算是霁月相逢的奇事。但爱情的事情,谁能料得清楚?何况朱利安的姨妈还是维吉尼亚 伍尔夫,他妈妈梵奈莎 伍尔夫也是一笔好文好画。原来都有家传的艺术气质,一旦萍水相遇,难免暗香浮动。虹影为此吃了官司,终于把名字改成了《英国情人》,原来的“林”成了“闵”。当我读这篇小说时,虽然感到虹影有点过于强调东方的exotic之美,但认可它是对这段异国恋情跨时空的致意。凌叔华最有名和常见的是她的那则短篇《酒后》。它象是另一种情境下的“外出”,虽然记载的只是一段发乎情而止乎礼的意想。原来只见过她画的“海滩上种花”,这次又看到她笔下的修竹与兰草。兰草如线,宛如君子绰约之态;馨瓣翕然,宛如勇俊微启的双唇。“与君子处,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但勇俊是例外。走得越远,香气弥久。臆想中的兰花之香,给我以安慰,摇晃着我的不平之心,让我在黑暗里睡梦香甜。只是,兰花之香,寂寞于幽谷,隐隐中仍觉一丝缺憾。回到家里,打开楼门口的信箱,里面是一方薄薄的包裹。朋友从异地给我找来的非华夏版《外出》,静静地躺在那里,终于,上苍在这一天,以另一种方式,赐给了我一段完整的香浓。
【早来的圣诞礼物】一本名叫《小淘气》的书 小淘气[美]史特林·诺斯 著第一篇 来自森林一九一八年的五月,有个在性格上令人惊奇,尾巴上有环玟的新朋友,走进我的生活。当我发现它的时候,它还不满一磅重,全身毛茸茸的像个圆球,还是一个没断奶的、毫无抵抗力的小生命,看起来充满着无助和好奇。当时欧瑟和我立刻产生一种使命感——为了保护它,不让它受到一点儿伤害,我们将不惜任何代价,和城里的男孩或狗搏斗。说起欧瑟,它是一只机灵又有责任感的看门犬。它看过我们的家、草地、花园,以及我所有的宠物。有一百七十磅体重和高雅举止的它,很少使用暴力让对方屈服。因为它能轻易地把任何一只狗甩到角落去,就像梗狗甩一只小老鼠一样容易。不过,欧瑟是不会先动手的,即使是对方先向它挑战或欺负它,它也不生气,只是仰起忧愁的面孔,以悲悯的眼神看着对方,然后不动声色地弓起背来,将对方抛进水沟里。欧瑟是只讨人喜欢,却怎么也喂不饱的圣伯纳狗。它和大部分的圣伯纳狗一样,经常会做出一些糊涂事来。住在我们前面几条街的酒店老板说,在阿尔卑斯山的冬季,有人每天会用绳子把盛满白兰地的酒桶,挂在这类高贵的狗的下巴上,让它们去解救那些迷失在雪堆中的游客。或许是因为被酒气熏多了,所以圣伯纳狗经常会做出一些糊涂事来。这也逐渐成了它们的特征。酒店老板说,所有圣伯纳狗都是为了白兰地才诞生的。在一个令人愉快的午后,欧瑟和我一起走到新月大道的第一条大街上。那里有半圆形的老式维多利亚建筑,还可欣赏小山顶的风光:绵延数里的草地、树丛、潺潺的溪水和最美丽的雾色。当我们走下山坡,经过巴登的橡树和葡萄园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春天的气息——风呼呼地吹,银莲花散布在草地上,苹果树正含苞待放呢!呈现在我们眼前的美景,是这里盛产的胡桃和山胡桃树,以及一个适合游泳的小湖;而腐烂树林中所发出的磷火,则是森林里奇特的现象。那闪动的磷火,就像会发光的昆虫所发出的冷光,让那些第一次见到它的男孩为之丧胆。有一天,我钓完鱼回家,见到这情形也吓了一跳。所以在往后的黄昏里,为了也让我的朋友分享这份“难忘的经验”,我会故意带朋友走这这路。奥斯卡·桑德烈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和我一起到沼泽地探险的好伙伴。他的母亲是个能说正统英语和挪威话的挪威人;而他的父亲则是另一种“扑克脸”——他有德国母亲和瑞典父亲的血统,但有自己的脾气和口音。奥斯卡的母亲经常烤些美味的挪威糕饼,尤其是在圣诞节的前后。有时候,她会在我面前放一盘精致的点心,用挪威话和我聊天,我总是羞涩地低着头。她对我说话很和蔼,我想大概是因为她知道我七岁就失去了母亲。但是奥斯卡那强壮的父亲就不是这样了,我甚至怀疑在他的生命中,是否曾对人说过任何好听的话。奥斯卡很怕他父亲,尤其担心他挤完牛奶太晚回家,会遭皮鞭抽打。我——可就没有人关心我几点回家。我是个能干的十一岁男孩,即使晚一点儿回家,父亲也不会从书堆里抬起头来看我一眼,或亲热地和我打招呼。他准许我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例如在后院和谷仓饲养臭鼬鼠、土拔鼠、乌鸦、几只猫和圣伯纳狗。他甚至准许我在客厅放上一艘十八英尺长、尚未完成的独木舟;我想,至少还要一年才能完成它的整体结构。如果我们有客人来,他们可以坐在靠独木舟旁的椅子上,或是坐在船头的大书架旁。我们喜欢这种自己住、自己清扫房屋内外的生活,只是不太喜欢有些太太告诉父亲说,这不是教养一个孩子的好方法。父亲也同意她们的论调,相信她们的话或许是对的。但是,他仍然埋首写作那本一直没有出版的小说。“我要去维渥斯森林。”我向奥斯卡说,“月亮出来以前,我一定会回家。”“等等!”奥斯卡说,“我们需要准备一些吃的。”他很快地带回满满一袋的咖啡蛋糕和饼干,我知道那是“偷”来的。“你回家就可以吃到了呀!”“唉,再说吧!”奥斯卡宽宽的脸上露出笑容。
【古人也识美姿仪】笑看勇俊忙拭汗 看了宝石的新帖,里面详细评述了勇俊的长相。忽然间深受启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关联。杨采妮主演过《新梁祝》,是个很不好看的片子。但不好看不代表没一点意思。它里面一个有意思的小细节,就是徐锦江演的祝员外,在见客前匆匆忙忙地涂脂抹粉。当初突然看到这一段时,我就觉得有点气苦:成天说香港是文化沙漠,香港片子里面怎么就能带出这样有文化背景的材料,而且这还只是一部三流作品。历史上确实有过那么一个阶段,那时男人也爱涂脂抹粉。兵荒马乱的魏晋年间,是打打杀杀的年代,豪杰枭雄辈起的年代,居然也不慌不忙出了建安七子、竹林七贤等各色优秀人物,居然也形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色时代。不过那时的男色主义多半出于自愿,爱穿什么颜色就穿什么颜色,爱搽哪种粉就搽哪种粉,而没有经纪人来刻意安排。总之不仅女人爱看,男人之间也爱互相比比看看。《世说新语》里就记载了这样的一个故事,主人公是何晏。他爷爷是东汉末年的大将军何进。何爷爷很笨,因为同皇帝身边的十常侍(也就是十个宦官)吵崩了,就想找西凉的大军阀董卓搬救兵。董总还没来,事情就已败露,何爷爷被宦官张让给立马卡嚓了。京城大乱之后,董总又匆匆忙忙跑来,于是,改立献帝、火烧洛阳、王允诛董、吕布貂婵,大戏一幕幕地拉开。但何晏的脑子却非常好使,喜欢读老子、庄子,还写了《论语集解》,可见学问高得不得了。有才学倒也罢了,偏偏还长得特别好看。“美姿仪,面至白”,人称“傅粉何郎”。就是说他的姿容仪态都很美,皮肤尤其细白,人们都以为是搽粉搽出来的。别人不相信他天生好皮肤倒也罢了,偏偏当了皇帝的曹丕也不信。不知道曹丕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心理障碍,总之,历史上颇有几件关于他小心眼的记载,比如逼着弟弟七步成诗之类,不仅往往以失败告终,而且往往逼出一段精品佳话。这个人想试一试何晏的真假,因为他有这个条件。于是大夏天地请他来吃饭,不请吃哈根达斯倒也罢了,偏偏吃什么热汤饼。何帅哥一边吃一边大汗淋漓,所以只好拿朱红的衣袖擦汗,擦来擦去,还是细白光洁的好皮肤。勇俊在地下室里开的那个记者招待会,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用纸巾擦汗。当时我只顾心疼,不知其他。可是,刚才我居然丧尽天良地一下子乐呵了起来: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夸来夸去,事实说明一切。“大汗出,以朱衣自拭,色转皎然”哪!人走了才知道赞美,赞美那个人真正地才貌双全,也不知道这赞美是不是来得太迟。可是,虽然“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也算添了点亮色吧。
【新春与寄托】福田始垦,大树方生 在我们的身体里,成长着一个特别的声音,在男人的呐喊和婴儿的耳语之间,神秘停留,悄然无语。这样的声音,人们称之为女性,称之为母亲,称之为神秘的生命。象宽容无际的大地,它托寄起孩童成长为男人的辽远梦想,也孕育着下一位母亲。它企盼消除人性撕裂的伤痕,企盼唤回迷途的心情,企盼托起悲欢沉浮,企盼消泯善恶纷争,企盼这个独具蔚蓝的星球上,从此繁花似锦。这声音发自人群,这声音归于造化的洪流,这声音在草木荣谢与人事往来中,生生不息。它是梦想的托生之地,它是我们的灵魂所依。一个人间的奇男子,寄托在我们共有的灵魂之上。他的善良聪慧,风流儒雅,如风播草籽,落地生根。因境而生,随缘而化。心头的那一方善田福地,因这样的栽培而荣耀,因知具足而常生喜乐之心。没有寄托的生命,是沉睡的土地。而新栽的爱情,打开记忆,释怀能量,把生命再一次唤醒。福田始垦,大树方生。这个人间奇男子的璀璨未来,等待我们一点点去看清。“人情必有所寄,然后能乐,故有以弈为寄,有以色为寄,有以技为寄,有以文为寄。古之达人,高人一层,只是他情有所寄,不肯浮泛虚度光景。”寄托,不只是解慰孤寂的方剂。寄托,是物我无间的开始。除一层滞碍,多一道通达。一份寄托,如舟如楫,不拘于一时一境,带来了停靠下一个渡口的从容和自由,带来了沿岸的风光美景。找一种不灭的情感,寻一艘不朽的方舟,把我们的希望存寄。季节的轮转,带来冰寒雪飞的隆冬,让我们暂且蛰居于温暖的斗室。季节的轮转,也带来信心,因为相信再苦寒的日子总会慢慢过去。季节的轮转,更带来欢喜,只要耐心等待、安然感受,冬日自有冬日的绮丽。写一篇缱绻的辞章,想一想临近的春季。遥望那孟春之月,“东风解冻,蛰虫始振,候雁北,鱼上冰,獭祭鱼。”新的一轮开始,万象始新。一切生命皆有缘由,只因为那是草木萌生的春季。东风入怀,心襟顿开。再不妨给自己一个籍口,去期待下一次重逢,去期待下一次际遇,期待唱起那首久远的情歌,给他听,给自己:“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另一种相思]致那飘摇远去的身影 凤尾香罗薄几重,碧文圆顶夜深缝。 扇裁月魄羞难掩,车走雷声语未通。 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斑骓只系垂杨岸,何处西南待好风。这是李商隐的一首无题诗,道尽相思。不识离别苦,焉知相思浓。静静的夜里,冷霜流动,瓦石凝结,痴望眼前一点烛火的温暖,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唯有沉默能让我充实,我将开口,却倍感空虚。宁愿这样的相思,深藏心底,不让时光劫掠而去。不向人倾诉的泪水,凝结,琥珀般地沉积。一样地期待。却不过是没有愿想的期待,为了期待而存的期待。坠入无声的古井。蛙也无鸣。绣完了这只鸳鸯,相伴的金针,留它也无用。
[官网转帖]世上本没有坏人(作者:春天的水) 世上本没有坏人作者:春天的水(water of spring) 05.01 6点零7分20秒关于雪人和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什么了。这件事伤害了所有的人。不过,我想有50%的错是错在裴迷身上。我很伤心,为勇俊,为我们。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放弃任何一个人,不要抱怨任何一个人,不要让她们离开,更不要相互猜忌。我们是一家人,这是事实。我们互相爱护。我们支持勇俊。这是事实。我为这个家庭而非常骄傲,为每个人而骄傲,为勇俊而非常骄傲。不要让引起这样的战争了,对此我深感沮丧。我的英语不好,可我想向你们,我的家人们多说点。我们周围并没有坏人,相信我,相信这个世界吧。回帖:春天的水:我很抱歉,我打错了,是伤害了每一个人,不是“心” (原帖打错了,后来改过,改正时间是6点零7分20秒)Crystal:亲爱的春天的水。你可以点帖子下面的“编辑”钮来修改信息。 春天的水:不好意思,我找不到。“编辑”钮在哪里?我还得改另一个错:是“尽管(even)"而不是“even though".我真丢人,我太骄傲了。(原文是ignorant(无知),打成了arrogant,意思是骄傲)可我喜欢这儿,喜欢象这样提高英语。你能帮助我吗?我忘了另一件事,昨天是国际爱滋病日。在此,我要向我的爱滋病朋友们说一声祝福。希望你们能有一个美好的生活。春天的水:噢我找到了!我是多么粗心啊。谢谢你,Crystal小姐。(完了)
[支持宝石,开心]一句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是谎言,不攻自破。是假话,百辩难解。人人心中有杆秤,别把别人当猴耍。支持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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