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寒舍
三味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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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日小诗会开启 为增进本吧诗歌写作及交流氛围,今晚至明晚9点止,请大家在此帖发表自己的作品,要求一人一贴,望吧内诗友参与进来。 题1:《每一天》 题2:《诗人》
冰青诗选 我想我不得不重新接受这艰难的生活。 诗歌亦如此:不停地创造、改变,为一些平静的日子不断铸入新的元素,对于某些放弃了 的东西,就像削去塑像的外部,不断在想象里寻找一种新奇的感受,所以,任何时刻的结 束将会代表得到新的开始。 《尾音》 你会看着我怎样把自己埋葬 苦役的巢穴 我掘向更深 仿佛彷徨的夏夜 在人类早年的忙碌和忧伤里 休憩下来 但不会在这里 任何一朵花儿 任何一点星光 或者石头一样诚实地生活 命运 对它的赞美和叹息 在新的劫难里 我也从不放弃 将记忆连根拔起 假如我决定与大海 断绝了最后的联系 《自画像》 翻滚的波浪 画成头发 缓缓的山坡 画成鼻子 寂静的喷泉 画成瞳孔 紧闭的牢门 画成牙齿...... 还有白杨树一样高大弯曲的阴影 我与世界保持的美—— 就是这样 有血,有肉 露出谦和的微笑 表情可以很幸福 但也阴郁 皱纹可以很夸张 像重斧劈开的山脊 也像静静流淌的小河 再采一朵紫色小花别在头顶 于是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接下来画外廓 就容易多了 只需要随便涂上一些尘土
玻璃监狱 不能在胜利之中眺望,就得从失败中走向那被美化的失败!我相信——暴力与果园将永远属于我们。 ——题记 1 不是你拥有它 而是它拥有了你 在老人沉默的年代 孩子,男人和女人的年代 没有一个夏天不是用来消磨 不成为蜡制品 谁也无法阻挡 短暂的碰触——呼吸 烟云溢满 我们的今天与明天 2 无情的淡忘,寻觅 怎样勾勒的暮色 才能成为今晚的苍穹 一个一无是处,浮现于掌心的轮廓 怎样才能在虚空与现实之间 留住,这瞬息的破碎 你这得到欢乐、自由的牧羊人 永不了解—— 写作,暴力,超越暴力 一只黑暗里憩息的野兽正四处觅食 悄悄来到你身边,行动无常 3 沉默和沉默交谈是必然的 我是要谴责母亲的出生吗? 还是以异常的方式,说出 她的出现远胜于包容 难道是我们相互的取悦铸就了这般温情的依偎? 我来到这令人心醉神迷的果园 来到这精神的果园,我神往的那只鸟儿 仅仅只是为了弥补,让失去的少一些 4 除了会看些圣迹剧,默剧 听听你潺潺的细语 埋头,大睡 谁也不能充当我的榜样 坍塌与破坏原于本性 自给不能自足,谁孤独 将无缘无故地孤独 抑扬顿挫的舞蹈,雨滴的姿势 总是拙于模仿 教导,从来缺少它自唱的歌曲 5 别忘了,沉哀的祭奠 那些我们曾经用铁锹垄断的真理 描述,仍不属于痛苦 也不关乎皈依,覆灭的俗世 只需要懂得,前行 服从于欲望与训令 6 如果你相信终极的邂逅 学会鲁莽就不必懊悔 一去不返 像小河汇聚大海,平静而起飓风 深渊的水啊 匆匆的水啊 你畅饮着,催促着 你可记得,那些秋天 颤动一时 7 古老的墙,谁来推翻它? 风声,水声,还是歌声? (我们怀疑此刻她已临近) 轮到她时 某种动作中带着刻意的冒犯 一种罪恶正越过法律的管辖 是否就应该勇于毁灭? 诅咒会趴伏在我们遗忘的墙上生长出埋怨 8 《保罗和西拉唱过》 温和的牧人,牧人 路往何处…… 我赞美!——爱如钢铁 一定会有一种力量 在为他们的歌声镀上彩釉 一定会有一支鲜花献给 懂得生活的人 懂得执着的人 逝去的人 9 像是为将要来临的一件事情作好准备 而伫立在树上 她那样伫立在树上 像要暗示,要等 噢!你看见一片落叶缓缓飘下 那不是你的睦邻 除非你要这样说 这样无以言状,口是心非 10 你就像威尼斯酒杯里颤抖的斜阳 你就是春江花月夜 倾泻吧! 多少丰满的果实已经长成 你无能为力 惩罚自己的盛荣,贪婪 像一种承传,牵动 你无声的绝望 维护着那悠长的喘息 11 你,旋转的骰子 游戏的苦役 赢时,却已经输了 你计较太多 因为公正,不会宣读过错 12 渺小就是扩大,远即是近 冷漠而疯狂 无知的天空撒下碎片 那些零碎的星朵,蓝移 我们却在片刻中和解 但幸存者—— 不是侮辱了文字 就是对神的亵渎 自欺欺人换来一劳永逸 但死亡,仍不足以 作为最悲哀的一个词 13 跋涉,饮水是存在的一种 在纷繁的世界里行走 意图与秩序难道终究会抵达尽头 这个世界难道不过就只是需要倾听 上帝的目光显得十分慎微 这些流水还得在一定的酝酿中,有足够的时间 变成一条台伯河,掀起一场轻蔑的风 若不能局限于一个远大的愿望 游戏就只是游戏,是克隆,复制品 神圣的对立法则也许必将引来魔鬼 虚无成为虚无的假象 我想起,重叠的时间 因而想起变化的途径,能远致一切
只是有些寂寞而已 至于太阳什么时候升起来的 我不知道 看起来真像是被人挂上去的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我就不会乱想 我一点也不急 一点也不忧郁 一点也不难过 一点也不会看上去勉强 甚至也不会感到委屈 真的 这能有什么意思呢 至少跟生死无关 跟花朵无关 跟我摔碎一边的玻璃无关 那蔚蓝澄清的河水呀 只是有点寂寞了
走进你或走进我 我使用自己的语言 动物的语言 到我开始学习世界的语言 再到有一天我学会了万有的语言 没有一种孤独更适合我 一种比秋天更沉重的气候 没有一种满足与接纳 没有一条清晰的道路而是指向明天 你握不住这些巨大的身影 无数的死街与长巷 时间,以及循环的花季 一切都必须沉默、徒然的劳动 正如万物,仿佛应声粉碎 我们互为婴儿般的热唇与旷漠 在河流与河流之间聚集 在词语的翻译中 绕到车厢的最后一刹 我们彼此成为漆黑里的一片尾音 这正如他们所言; 鱼是自己的航行与沉没 鸟是自己的飞行与空难 于是我应作一句; 雪,是自己封锁的残骸
有用与无用 ◆有用与无用 有用与无用我都已存在 在我没出生之前就仿佛证明过了 有一天我会为爱而死 为爱而死,听似理所当然 但我却无力说出我的爱 甚至我不知道爱是什么 爱的方向在何处 就像太空那些在尾翼释放出微红的耀斑的星系 它们也驶向自己不曾知道的地方 有时我真怀疑自己并不是一块石头 更像金属,像一枚金戒那样铸就和买卖 黑暗并未如愿而将我消化 就像它也不能将自己消化一样 ◆幻觉 我为什么看见汽车,地铁,人流 感觉到处都是掘墓的身影 一边拿着铁锹,一边斜眼对我递来微笑 并且一点也不害羞 ◆ 长嘴的海洋 这片海长出嘴了,我大声叫 依稀有几个路人能够听见 他们说:“这怎么可能? 这么多的人每天都在这里游泳 都知道它是没有嘴的” 直到夕阳西下,人烟疏散 我又看见它露出了一口獠牙 ◆ 意义 有一天要是你发现我消失了 就证明我变成了一只鸟 停在绳子上,那个更美好的栖身之所 一定会让它比以往过得更自由,快乐 但我一定要告诉你 如果你还想念我 就去向霍金讨要这根绳子
正义与信仰——君笑的诗歌一瞥 君笑的诗歌形象弥散着浓厚的宗教气息,其作品所在的氛围总是将读者牵引到有关于命运的联想之中,她的诗歌语言巧妙、简洁、快意、诡异、惊奇、哲思、充满奥秘、带着一种神话的处理。同时,她的诗歌是一种对心灵的探寻,对表象世界的指控或与对意象世界的认同成为她诗歌的内核。因此,在她的作品中往往通过了孤独又深邃的精神上的跨步,使人感到有一种刺痛感。这里,应首先排除由于我个人的观点。庆幸能够参与关于君笑作品的评论,就像在她的诗中不会少于对其灵魂的深刻那样而使我充满好奇的阅读,某种意义上说分享她诗歌其中的情趣是一种快乐、一种热量的传递、或被沦为一种沉重的诗歌担当。 现在才得以找到一个恰当的时候来展开对她诗歌的简要理解,是因为或多或少在参与了一些君笑的生活之后,结合作者本人的生活经验并将它与其诗作含混而谈,这有利于更好的去理解其中的思想性或者来自于诗人写作的动因。君笑在诗歌领域里是一个很严谨的女孩,在与她的交谈中不难让我有一种感受或感动,她是如此的喜爱于诗,如此把诗歌美誉为自我的精神疗养和真实的生活态度,以及通过诗歌得到一种自我救赎,她是独特而智慧的,是乐观的,我时常会看见她另一个身影的出现,这是我在她身上擦觉出的“一种勇气”,而之所以提及这个词,绝不是片面理解的勇气,而是通过了诗的途径而形成我对于她人格的看法,或者作为一个女孩能够胜任的这份精神包袱和她所分担的事业与写作的目的毫不欠缺一个男性身上所具备的条件。我希望能够在她的作品中把我们需要完成的诗歌问题理解得愈清晰从而避免错过或丧失了一些我们在诗歌的观看之中那些引为重要的议题。 在君笑的作品《四月耳语》和后来的《死亡方式》系列中,我个人把它看成为对于死亡论述的二部曲,当然,这不是源于本人的意图,而是我的一次整合,认为在其中有着一种密不可分的内在联系,尽管在《四月耳语》组诗的尾声,作者给予了总结,但作为死亡方式系列的延续势必给了《四月耳语》确定性的判断: ① 现世的辩证 对《四月耳语》组诗的酝酿过程,作者特意的构思,从存在至一种自觉再到达光明、庆典。语言层层递进,处处留下隐喻,它铺开了一面景象;即丰收之后的一片沙漠,使我们在那些白叶子反射着光芒的意象中去理会一个伫立在荒漠地带的幻象世界,而这一种模糊的存在,而是被她的直觉所认同的,就像认同纳尼亚的胜利之光,这个来自于音乐中表达出纯粹的人性理念无不是为了证明一种为正义而抗争的例举,到底“是不是也存在”——这个问句显然为本诗预设的一个前提,一种带着极大意义的反思的主体,也是对她对后面写进的“被告”——“金黄麦田上的垫着脚尖的女孩”的一个罪名的质问,女孩本是欢乐地跳着轻盈的舞步,又仿似带着悲剧性的步履,她逐渐地迈向一种危机。或者说她并无偷盗之心,却为偷盗之名,而这里的名义被强加和紧紧的附在身上。平常的生活并没有改变什么,但她拥有了一双并不平常的眼睛正窥视着这个干燥的季节(前方): 你就像音乐家 进入干燥的季节 丰收之后,一片沙漠 蓝色的枝头长出白叶子 是不是也存在,另一个纳尼亚的世界 如果说有一条航线是漫无边际的,那么在作者视野的放逐之处与洞察之间,"一株没有岁月的树下 "——这个不曾命名时间的空间感务必是一种使人需要作出垂死挣扎的心态,梦中的岛屿而是像障眼法,只可远观而不可近闻,永远的扮演着一种虚幻的角色,它比喻这条会飞的船真正能够抵达的地方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满怀希望同时也充满了绝望,她只能抱着仅存的一点梦想(希望旅途不会太远)——某种意义上分析,这也覆盖了生命之外的话题,足以所见作者拥有一种更为高远的目光: 一株没有岁月的树下 将被矮人围绕 只有分享到他们的祈祷 得到果酿后,就回来吧” 我道别: 希望旅途不会太远 谢谢你,吹着牧笛的先生 有一种信心是必然的,而你接不接受你的生存环境,它都是存在的,一种信心同时也是赶在生命遭遇凶猛的残害之前提早的拥有一颗感恩的心,作为毕生的价值,被梦音或预言哄入睡眠,证据确凿,你应该死在一个高大的墓碑之下,我们看见了作者的笔触开始转为自醒,庆典的仪式准备宣告一种悲剧的命运: 这张船票,是你的粮食 就算午夜之前,来不及走过沙漠 高大的墓碑之下 只有狂妄的泰坦 也不会留下众神的预言 请用你的双眼,看清对面的山头 殿堂里 放羊的小孩高唱,庆典已经开始 握住哈比人的长鼻子 你会跨越峡谷 杂乱的思想总应该稀释在平淡的视界之中,一个没有五官的人,不需要敏锐的嗅觉,这一个观点提出了真正的永恒而是歌唱者自己: 没有五官的传颂者说 这是每年的光线,装入 夜色下狂欢,他的背囊 胀满摄取香味 ② 真实的悲剧性死亡 既然题为《死亡方式》,就必定不会缺少作者对视觉性的死亡体验有一种认识,我们所看见在作者《死亡方式》之一中的长跑运动员与罪犯形成一种对峙,这塑造的两个人物在相对的两个时空之中分别上演了一场不同的戏剧,而裁决者躲在暗中(深渊),作为一个中心的力量,它的权力至高无上,对一个阻碍了自然秩序(阻止一个时代的前进)的罪犯宣告了他的罪名。延至死亡方式系列之二中,作者的语言进入了一种安静与平息的语境里,像一个漫游者栖息在自己的黑影之中,一个无畏的英雄闪烁在我们眼里,他是明亮的,但他的死亡结局却不是意想的那么完美,同样忍受着裁决者施加的痛苦,一个是拒绝,一个是服从,到最后作者将一些可思性的问题幻灭在一种抑郁的状态之下,仿佛它成为了一个缩影、永存的欲念,显现出了一个漫长而黑暗的轮廓。通过诗歌的背景、其中人物的形象、以及结合作者的思考,而这一个中心点,它反应出一个时代精神文明的退化。正是像她所写的:“在恐惧的包裹里,寄出希望,那团结的,听不见理智的安魂颂。”从意识方面来说,诗歌所展示的这样一个时代背景,并不是意味着无视人们的生活,而是暗示死亡是一种心灵的告别。
五月四首 ◆对镜的五月 ① 倘若你打量着这粒坚果 厮守着黄昏的余晖 这一种几乎无需言说的情景 有谁比你显得更隐忍 ,更乐于无为? 诗者剖腹之痛源于某种契约 像缱绻的树林聚敛秋日的圣餐 如今我们直上云霄,形如孤鸿 铁皿的音符弥漫于起伏的潮汐之间 ② 艺术的明亮培养出良好的味蕾 还是来自那个封闭的天河 祖谱,和游向更深的水蛇 我们踏歌起舞,迎接一场浩瀚的雩祭 俯身于案前,灯光日益柔韧 并没有人从琴音里出来,微风依旧 羊群飞奔旷野的绿,诗歌的意图 引入一个难于揣度的空间 ③ 红晕洒向四周,斑驳的古道 如今你看着它们只是冷冷的笑 莫不是自己的纯净,必死,不挂一丝修辞 冷漠中无异于揭开了真理,倾听 植物的朝圣歌,为更多的街头摆设画像 阿特拉斯的双肩捍卫着这些无辜的余孽 这向上的负重感,你反复吟哦 而精神的厌倦昭示着一生的泅渡 ④ 河流粉碎了石头,群山矗立的倒影 在晃动的水面上暴露出明确的部分 因为一次远行,我们与山石齐鸣 倏然的风景和人都已消融于神龛 将真相隐入夜的深渊,无处可寻 我们划出了一条比海岸更远的航线 必定依赖于迟钝的感官,诗歌的虚无 在语言的迷失里延缓了五月的生息 ◆统御的世界 今夜,有多少月光洒在香兰斋① 就必定有多少被腌渍的冬天 一条熟悉而阔远的地平线,因此 如同延长的呼吸 还是那么多,那么满 有时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数字 加上0或加上无数 但结果都是一种幻灭与偿还 什么虚无主义的奇思 把西西弗斯的巨石推上山顶 梦想逼真,我们假戏真演 荒诞的物质改变着人类 诗的理想在绝望中翩然降临 我所相见的一个沉默的女人 在虚弱中绽放着嵯峨的神采 一个女人,多像搂抱着盐粒的温慰 我们不期而遇又面面相觑 在偶遇中力求不离不弃 真相已详略;一切都与你有关 渴望是一种摧残 或者一个孩子的心能否去拯救 承担这泡沫般的婚姻 注①:书屋名 ◆噩梦 活着 ,死亡 走进打烊的邮局 那丝光亮看穿了我 像我曾遗弃的视线 童年所经历的鬼故事 终于现身了 那个不曾命名距离的噩梦 在黑暗中披头散发 手中冰冷的铁链不停地敲击 像是要还原它最初的惊叹 ◆无人之处 早应该断了回去的路 莺啼缠绕丫枝 无故抱夜的终曲 有没有一朵灰色的云 像你—— 一个以为自己仍活着的死去的人 一个在轮回里破碎 屈服于那一声淬火的人 啊!静极 黑关卡敞开的夜 ,多么伤害 或者你担任着流水 蹲伏窗前,知道有一种解散 在这挪动声漫长的间隙之中 言语的栅栏上——愈合
也许你会路过 文/病秋、三味 也许你会路过 一片云,云很远 流浪的麦田,金色也很远 当铁轨的回声传递着 泡沫般的森林里 传递着,那停顿的呼吸 桌上的咖啡 聚集经年的阳光与眼泪 带着苦香长途跋涉 多舛的绿色,注刻不安的期待 也许你会路过 一座桥,一首诗 淡淡的墨迹仿佛绕梁而行 交换着它的季节 等雁字归来,石头脱落 也许你会路过 一段褪色的记忆 坠雨的柳色与笛曲 浓了又淡去 ,正如一个名字 隐匿的遗址
画(外二首) 《画》 并没有谁,到达 黄昏的关卡 没有谁...... 云朵飘呀!海鸥飞远 沿谷低而上 这无力驾驭的空白 《至于》 窗户打开 我们窥视桃花 暗室闭合 我们听石头落地的回音 至于未来,堆砌烛火 做一个侵略者 《唯一》 拾海贝,梦里捉蝴蝶 她都已录入史册 一次晚餐,一个阴雨天 她不断地战胜 只是希望 那个看上去特傻的人 找回失去的 避难所
有一种爱 ——给母亲 有一种爱 从灰色的高度坠落 在词与词之间 自白,找寻 越过语言的禁区 对着无心的世界 她忠实地 喂养着自己的痛苦 那些封锁的记忆 巴别塔的日日夜夜 母亲—— 若你记得 她曾是怎样的一个孩子 暴露于你肩下 她无花果一样的眼神
低处 静默的声音 它来自低处,天国 是的,坍塌的骨骼 宽阔的黑森林 我们走,把秘密带进蝙蝠的石窟 我们走,走向界线 走向饕餮者的宴会 浮华的沙漠之夜 吟吟的钟玲消沉,飞语; 将一种命运 引向浩渺的幽暗之地 禁封,这残酷的音符 留给了砍伐者,水手—— 他们面带羞色 以“爱”的名义,拷问 什么将成为结晶,往还流回 在那仰视的一瞥 荷尔德林的花在开 这绰约起伏的阴影之体 它开啊!开出多余的性格 这另一半的灵魂 开呀,自由之光 心灵的缝纫
生命的价值观——关于祥光的诗歌 由于时间关系,仅作了对祥光部分诗歌的解读,只等余下时间,再慢慢写了,见谅!
微型诗会《说话》 《说话》 说话是一种绝技 说话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说话是一生之中 关于两个人,需要用眼睛 去识别对方是否和你发出同样的声音
三米远 ——诗是对神的传颂 我仿佛触摸到 一片潮湿的羽毛 在生命里,它向我显像 那沉入渊壑中的 梦幻般的精灵 * 河水茫茫,黄昏迷蒙,这面腐朽而沉默的镜子按照往常习惯,朝着顺时针方向转动,当你倾听时,它在吟涌什么?像似一次邂逅、精心布置的阴谋。 目的越来越明晰了,她将要为自己的错误而忏悔一生,将重建的家园像挖掘墓穴一样,一层一层地拔开、拆毁。 这宽敞的水域,你甚至不用去怀疑,谁懂得那些熟悉的笑容、含混的曲调是如何在他们身体里形成风暴的,谁就应该面不改色,并在一次远航中充当永久的歌者。你站在对面或与此地流着同一个水族的血脉,在东街,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跟随沉思者的眼帘追溯到了一个所谓陌生的世界:你会观测到那个自身生成的阴影正逐渐闯进这个神秘的夜色里来了...... * 一条多年前逝去的河流正对着我们 它开始说话,向每一个对事件沉迷的人说话: “在一切的世界面前,我为自己感到荣耀, 在斗争中享用着幸福和快乐” 当赫拉克利特蛮横的汽车游过人群 在这个自封为偏僻的阳光小镇 我们尝试着在凌晨里剥开新的一页 聪明的,漫长的一个冬季还有什么值得等待 一个远方亲人踏浪归来,打开门窗 你看见的伤口在移动,像一个驱逐者 遭到另一个驱逐者的流放 在这条扭曲的沿海公路上 你学习鸟鸣,就像学习为了拒绝而死亡 倒映之躯呈现于肖像的面颊 一种印迹将被视为必然的纪念 它蔓延,从黑夜抵达白昼 再到每一颗星星点点的位置 分开市井的吵闹和宁静的岛屿 当你给天空涂上多余的颜色 这并不意味着无理取闹 或者你就在几十个人的掌声中 喧哗:“我们为了这个特别的夜晚而来”
小诗会《春天》 文\病秋 春天 从黑色土壤中长出花 在我触摸额头之前 鸦啼已带走美丽的三月 重述每个遇见的情形 在圆圆的雪色里 反复呓语萌芽的经过 我总说不能再等了,亲爱的 时间在心头种下如此深的绝望 我就只能抱着这点毒素 安静的疼痛 寂静是冬眠的蛇 将疲倦隐藏的越来越细 醒来吧,醒来 温度不该是沉溺的荒芜 你想睡去的地老天荒 刺痛中,开落在手上 文\酱优哥 春天 最后一页雪消失的季节 我的诗歌开始了发情 荷尔蒙奔腾出的疯狂 把每一片土地深深感动 云雀开始施展动人的歌喉 青蛙视无掸忌的鼓吹的爱情 蝴蝶开始酝酿最炫眼的梦想 燕子们也结束了组团的贵族旅行 又是一年春天到啊 绿了北国的柳红了江南的樱 而我这个空空行囊的游子啊 明月何时照亮我远航的归程 文\三味寒舍 春天 多么不同的一种声音 她活在一个碎梦里 我们找寻—— 近乎一只飞鸟,一次次在光线中移动 那铁一般的身影,固执 有时对我们说:“好梦” 一个流放多年的人 斜倚栏杆 只有她更懂得叛逆 她喜欢把黑夜涂成 明亮的词汇 欢迎各位贴吧人员的参与,闪亮登场额
暗花·呓语 这决不同于流落街头的疯子,在日光中昏昏欲睡,他神情里的隐语却是像一股不明的风吹了过来...... 总有一夜,千尺的深海、绝壁、白云和大地会这样笼罩在几十平米的屋子里,必然能够听见马蹄声和啾啾的鸟鸣。事实上,正在远离生活的人们,避开了这种弦音,他们沉湎于声色犬马,安稳地度过了每一日程。有谁感受过罗马圣殿里的婚礼仪式,又有谁宁愿早先死去,在曙光真正来临以前,看见过所谓荒诞的飞影,像烙印一样深深落足,而这样的存在,不分年月,它是永不可避免的反省与错失: 1 摆渡而来的众神之躯淌过洪流 接受太阳的筛选,洗礼 我们谎称站入极地,掩饰内心的疾苦 一个人临死之前使出浑身招数 饮用黑暗与孤独,这是可能的 他听从内心的安排,一言不发 咀嚼陈旧的言辞,日复一日 溃烂成一种恶毒的声音 2 世事总有惊人的巧遇 这种不明的声音充当着一种回忆 平静而神秘的坐椅上 透过影像;“轰隆隆,轰隆隆” 你从隘口处抵达浮光或是清波 通过一次熟悉的旅程 随着马达般的音律拉开序幕 亿万颗灰尘在脉管里飞速流泻 绯红的血,一种无名的火焰 这瘟疫的感染体,从无医治 你偶尔伸向水中,打捞起一块触礁的皮肤 就这样紧紧地捏在手里 究竟是谁?如此裸露,疑惑 3 我们谈真相,感触漩涡的流动 在落叶之中找寻,哪一个会是你 探望星际,漫游 ,总显得多么的奇妙 这一种精神,悠久历长 诗歌同你,一起分享了午后腾升的心绪 你凝视泥泞的街角,喧嚷的人群 以及上空依稀的几只飞燕 都不能使剧情涌现得更加完整,纯粹 你酣睡,为某些想象获得快感 徒劳的歌咏,终究会对一切视若不见 你复写镜中的面孔,也多了一些对于糊涂的概述 “不 ”,这朵花应该开在罪恶的石头上 在入夜之际,扬帆,继续漂移 4 笙歌惆怅,你必须学会为一些疑问而存在 作为酒客那样,致力于飘渺的生活 你畏惧群山,手扶灯柱,每吐出一根骨头 还来不及标明它的出处 就掉进了深渊,而你只是两眼遥遥相望 用一些几乎荒谬的戏法阐释一种现象 在微雨时节,你忘了自己的地址 仿佛世上最远的距离摆在你面前 一伸手,便万劫不复 时间像循环的单曲,或许就在下一秒 你会喊“停”,喊出死亡的名称
大家空了看看吧 当代诗歌的困境与展望:“中国新诗向何处去”问题讨论综述 ——文\张颐雯 一楼按惯例! 要当诗人,应先做人诗。唯有人的精彩,才有诗的精彩。——元芳?你怎么看?
大鱼 应当属于一个清晨,河畔清明 替我掘土的恋人 我们 沉闷,谈及爱情与虚浮 会神于我们的歌声之中 我想我真的失业了 坐在床头冥思,我依然别无事处 有时翻看过去的诗篇 它像 上弦的箭矢 在 坚硬的窗口中涌现 然后 不断地进行消磨与掠夺 时针会交叠,我 心知肚明 我回到了未来 回到了我所熟知的世界,波光粼粼 正如我想的那样清净,甜美 我留恋的人们 安静地穿过我的视线 像这世间从来无言无语,一定是这样 这次的阴影在风中滑落了 像一位新娘 ,史无前例 在他们安详的笑容中慢慢消失
为雨水说明 一个名字怎么可能是幻觉 我梦见了世上最美的山峰 游子和芦苇丛 梦里我显得陶醉 总会拦住某个路人 并对他说,我真看见了 仿佛这是一种本土的口音 使得神情回归乡野 并抓着一根注定会断开的绳索 去捕捉夜间的流萤 要不就对年迈的树皮冷漠相对 这是林荫道上唯一的幸福和依赖 我看了看,真没别出心裁的了 传说那些盗取过宝藏的贼 以愚蠢的方式去冒险 如今已净化了一身逃生术 或是一道模模糊糊的光 但唯一令它们感到羞耻的 就是他们为满头顶戴的花冠 而流亡一生
有一个人曾问我 有没有感觉近似影片一般 一个镜头挥然过去 我说有,但我怀疑真容 这前前后后的 因为懦怯而去暗投明 (包括我的兄弟姐妹大多如此) 也为一些借口而舍弃了爱情 在交易的虚伪中要求毁约 我有时在想,这是职业吧 这DNA变形的职业 或者这棵树终究或燃烧的 成为亿万人手中免不了的覆灭 成为弹坑,渠道 倾泻的海水将它遮掩 而它的名字变了,却不是灰烬 是一根针,一条线 织成的脉络
必应把艺术和生命看着是最高的使命 鉴于作诗的观感、幸福、摩擦、和瞳孔中燃烧的生命都将作为我最美好的这一时刻的喜悦与庆贺,我愿意以这样的经历、思考、同大家一起分享和看待“生命”这一宏伟的艺术形象与创造。 朋友们,这一特别的时辰绝不是偶然的,记录下这种情景,我是坐在轨道旁,正细心的等待着列车的到来。列车上挤满了很多很多的人,然后在我面前飞驰而去,究竟是谁?将这些命运安排了这样一次特殊的旅程。就像在一次分娩中,接受和体验母体奉献给他们永久的神曲。 或许比较严肃,事情本身严肃,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思考在这样的影像和模糊之中了。我时常充满奇想,仍然在面对着,或是正端起一杯咖啡的时候,我在怀疑自己的人生,我仍保持在与一些诗人认为艺术纯粹是一种娱乐闲事的对抗之间。我相信那些把手尽早从耳朵旁松开的人们,因为我相信一种铃声就好比相信过一种背后的力量,这是我们“需要”面对的对象和课程,原来那一种铃音并未使我感觉到突然和痛苦,只是给孤独的世界带来了巨大的想象。兴许会有人感觉到由于一种对诗歌审美的奢侈和揭露,而勇于参与一次快乐的游戏,这将是我为此感到开心的事情。
醒 我幸庆一种存在 几乎从未谛视的扉页 在茫茫的雪景里显得庄重而威严 通向宁静的远方 潜入心底,一股火流 在惬意的湖水上蠢蠢欲动 耳边时时萦回一种外籍的口音 给我带来一些不安与误解 正像一首复活的安眠曲在荡漾 我蹲像一颗火红的石头 以迅疾的速度在时空里老去 在这之前,能留下些什么呢 以显出生命的高大 难道是些斑驳的被蹂躏的苍痕 该画些什么呢,那些花儿 在枝头上往下浸染 低垂的墨迹只代表一种纯粹的虚浮 像一张漫天铺开的网,不见终日 必将迎来一次飞翔 触摸更宽阔的宇宙,阳光的激流 倒在灰尘里的情景是不堪忍睹的 你瞧见了什么,灌木丛里的玫瑰 这个民族还如此敏锐,热烈 还如此生生不息的顽固 你听见了什么,在一支欢乐颂歌里 照见了自己的映像,那悠哉的声音 必然遭到最后的扬弃和毁灭
我的诗,在永恒之夜 我站在永恒之夜 我靠在泥墙之外 我不得不与一朵火苗 成为最亲密的爱人 茫茫之海 千万人都将睡去 我不得不把它高高扛起 直到听见雨水里 传来最后一声哀嚎 我抛弃过所有的虚荣 唯借此光明 花开于神圣的人间 或与所有的诗人同在 在铺满积雪的道路上 我保持冷静 注视着一根冻结的骨骼 像乱石垒砌的语言正缓缓延伸 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或与所有的诗人同在 面对夕阳,我也无比绝望 华年虚过,我只愿从头开始 将自己埋藏在无人的荒野 得以永生的安息 诗的贫穷使我富足 阳光朦胧的下午 使我更接近水流的呼吸 真正的故事,却从没有放弃过 一个胆怯的敌人 当我与一个无知者永别后 从此;再也没有得到过心灵的宽恕 还有谁?不曾扮演一具尸体 所谓阳光,这是我们永远的事业
诗歌所展示的佛性与哲学的思考 诗歌于我,也就几年的时间,见识尚浅,不过有一定的感触,单说从意识性的深省,使我对‘诗’历来不是以外观性的方向发展,保有了肯定。这也是我在过多的情感、揣摩中觉察到的一种真实性,我看作是历久以来【至唐诗艺术的开拓以来】人们对于天性的自我判断,而出现的一种并不清晰的思考旅程。 诗实质性的就是一种性与净,以自我为中心,也可以说这样一个中心在逐渐的洞穿了自然界域,包括更微妙的情感形态,在这点上中国人更善于利用佛性的心境,他们想象的自然甚至超脱了自我的存在,觉得万物俱静,毫无杂念,色与无色,真实与虚构都在并在同一个空间运行,某种话来说,这是一种对于至高美感的追求与欲望,语言已经不单单是针对人类,他们意象里更大的超越是学会与鸟、花、蓝天,白云、月亮等一些模糊的融合,所以我认为佛性的意图和哲学的思考模式是极为相通的,但这种模式是矛盾的甚至是歪曲的,意境的抽象感就像照相机设置的哈哈镜是一个概念,这是物理学与现实的对比下,产生了一定的冲突和谬论。我就先简单的以自己的认识评析一首顾城的《远和近》; 你 一会儿看我 一会儿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全文仅26字,篇幅虽小,但巧为安排,其深刻性给读者的想象空间是非常广阔的范围,这首诗的理解角度是很难的,首先分析的主题意图我想应该是一首对爱情的审视,也是对于看待爱情所产生的孤立感。文字中只提到了三个主要对象,即你、我、云之间的联系。从题目和文中出现的‘你’与‘我’之间,我们不难看出这正是‘我’在‘你’看云时的情景里所呈现出的一种距离,第一段的描写带着很漂浮的笔触,十分朦胧,也重要的突出了‘你’在视觉上看到的两个画面,即‘我’与‘云’的相互对映。 但主要的内在心理描写重在于第二段,第二段才是中心点,‘我觉得’的出现是对‘你’的视觉里起到的呼应和强调的作用,‘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这两句是进一步阐述了在第一节里看见的‘我’与‘云’之后得到的判断和结果,承接上面的话说就是在你看了我看了云之后,我和云在你的视线里逐渐的明显起来,所以作为第二段的收束最终给了作者一种心理上的孤独和惆怅,因为云离‘你’更近,云本是很模糊和抽象的事物,这里说到的是‘你’始终没能揭开一层云雾,然后看见‘我’的真实。‘云’在文中不过就是象征的意义,只是一种陪衬的手法,从而介于你和我之间的心理情感。其技巧性的描绘是让人在心性的思考上产生的内在环境,在语气上能够体验出作者内心的矛盾与一些纠结的因素。 以上纯属个人对诗歌的认识,希望大家可以相继的说些自己的感觉;也可以评一些自己喜欢的诗歌或者自己的精神思考!
雨中 屋里呆久了,想出去走走,可又觉得无处可去。一直下着细雨,要是那雨更大一些,更凶猛一些倒好了,也不会感到如此压抑。这使人遐想,更多的心情会逐渐而来,即使是看见很微小的事物都会联系到一种生长和凋零,丑恶和完美。 闲暇之余,或者说进一步的可能性就是猜想这个世界,什么是最可怕的,我想不会是衣食无着,也不会是洪水泛滥,更不会是明天会去哪里。因为自己平生的经历中,难以忍耐的是这些阴沉沉的天气和孤独。而人最伟大的地方就是懂得了在这一种困惑的挫折面前,心向光明。 然而,有时我感到麻木了,毕竟脱离了一个比较单纯的少年时期,所说的,所关心的,都不会像过去那样的闲情逸致,神情显得有些颓废,无精打采,没有一丝笑容,这变化果真巨大啊!我想这不仅只是一次演变。这恰恰证实着一个人无论走得有多远,无论将其隐蔽得有多深,无论岁月怎样白转千折,都离不开自然的引力,生命的引力。我仿若领悟了,疲惫的眼睛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不断的膨胀,接近爆炸的程度。可是痛苦又如何,我知道要彻底的解释清楚我的烦恼已显得非常困难和遥远,就像和思维里产生的朦胧、意识是同样的神秘。 正是由于这一种欲望和冲动才给想象留下了一些空间,我会因为在一场雨中,一场肆虐的雨中,因为出演一次话剧,而身感满足,这是一种触觉上的惯性,是永无休止的惯性,即便显现的很空洞,什么都不是,但我相信给了时光最终极的意义。于是我得继续前行,伴着白天、夜晚、和灯下的模糊,但一定不会激动、抱怨、甚至是感叹,因为我绝不欠缺冷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存在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开心,其实发现自己的真,就需要‘单独’,单独是一种很默契的相遇,对方有时就是一阵风,一场雪,但来得很切实,不妨看看那些心爱的对象,是多么的使人为难为情。 我感觉语言渐渐空虚了、松软了,但希望终究需要去寻求的。发觉了什么,看见了什么,给我精神带来了极大的欣赏条件。就如我有一间自己喜欢的屋子,尤其是里面陈列着的那两只凳子和一张书桌,都是好久的了,上面的油漆差不多掉光了。之所以看惯了,不忍将其丢弃。靠在右边的是一扇小窗,每每望出去,就可以看见对面的花店,而不同的一天、两天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我就会自然的把头探出去,使人有种依稀的印象,给人的美感简直就像附着灵性的画面,像一座神采惊人的雕像,一直树立在那里一般。 生命,不过就是细谈生活,用自己的舌尖舔舔伤口罢了!生活不就是把感想到的说给别人听一听,笑一笑罢了!描绘一面风景,你总选择不好什么角度才是最可观的,从而为延伸留下了最大的悬念。 朱自清的文中写道;“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我就想;可为什么我们总是把‘得到’看着是最美丽的风景呢?我们会把自己的珍宝用数年的光阴捧在手里,我们穷尽一生的理想,就简单的两个层义来说;实质就是在‘得到’与‘失去’中发光发热。偶尔写写文字,自知有所得句,反复询问自己的问题很多,最多的是为‘什么’而写,这不是因为得到吗?心灵不是为了有所依偎和寄托吗?尤其是精神面貌改变着一切可能的发生,这才是最沉重的,最思考的。我觉得什么都会是长远或永恒的,万物死后重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天气在不断的变化。只有灵魂在不断的述说,灵魂,就没有大于它的了,也没有见过比它更复杂的东西了,它能够冲垮大海,支撑起一片蓝天,乃至整个宇宙。总之;说来话长,费尽周折,人生不过就是两个局势,一个是年轻时,一个是成熟时,年轻时感觉的是春天来了,成熟时,感觉的是风雨来了。
组诗 《椰子》 在乌云密集的大海上 总有一颗椰子露出它的白齿 像一种默念的回音 尾随在我脑后 风吹不散,雨打不灭 在所有经过和归去的歌声中 我绝不是最后的笔者 记录下一群吐火的乌鸦 一个危险的迟暮 把心烧得粉碎 《沙丘》 在荒凉的沙丘上 奔跑着月亮形的影子 风一点一点的吹来 风朝着一个方向吹来 花儿睡了,阳光在头顶冒烟 我是在早晨醒来 侧过身 那一点一点呈现出的 噢!是一片红篱笆 《恒久》 博大的人生 岂能比那些褪色的岩石更陈久 也没有漂亮的杜鹃 胜过斑斓的天空 它们沉重的喉咙 会撕心鸣叫 震破那些低矮的草叶 或者说它们是永恒的,真的 鸟儿就是它们肚子里 细小的星星 《生命》 黄昏袭来 汹涌的巨浪袭来 像一种灭绝的气息 一些虫子揭去油亮的外壳 站成一棵树的摸样 在这里,没有不变的祖传 只有花色的蹼趾 抓住厚厚的泥土 难道只是这样一瞥么 生命宁寂的言语 难道会像潮水一样决堤么
夜海 星星闪闪发光 我们停留在这座雪后的村庄里 在这片长空之上,布满棋局的飞檐 像一个个高悬的尸体 在揭开一种平静的门 那雨水几乎一夜盲奏 就如一种神灵的绝响 捶打着地面 在这个温热的气候里 我曾想到了美 我想到了数计的生命 在暮霭之间盛开 或许只是在这样的沉思之中 卑劣而逡巡的漩涡之中 将自己幻想成一位勇士 为了一只嗜血的羔羊而冥想 偶尔我自言自语 抱着太息的目光 手指抚摸着发丝,那时光的经纬里 人生在回响,眼泪在芒上 一个人,一个忽隐忽现的姓名 一些跌落在深秋里的落英 它们的声音就像一根尖刺 击穿了千秋百代 谁告诉我,大河的风暴怎样袭来 想象围墙会如何崩塌 只有那疾驰的车辙搬运着灵魂 这是世间唯一将要消失的事物 侧左侧右,半梦半醒 只有我敬爱的人在劳作,在婚娶 只有我雪后的村庄,沉寂一片 而星星,像一朵发光的眼睛
九月的鲜花 九月的鲜花复活了 灯前,听原始的鲜花 听死亡的声音 一个掘墓人打自船儿驶来 不含一丝尘染 唱着青春之歌 溢满原野 还有九月的诗篇 身着麦衣 照着五千年奔腾的语言 (南方阶梯下不朽的灵魂) 散放着亚洲金色 这将是一种冶炼,咀嚼 而彻底的溶解
星星闪闪发光 我们停留在这座雪后的村庄里 在这片长空之上,布满棋局的飞檐 像一个个高悬的尸体 在揭开一种平静的门 那雨水几乎一夜盲奏 就如一种神灵的绝响 捶打着地面 在这个温热的气候里 我曾想到了美 我想到了数计的生命 在暮霭之间盛开 或许只是在这样的沉思之中 卑劣而逡巡的漩涡之中 变幻成一位勇士 仅为了一只嗜血的羔羊而冥想 偶尔我自言自语 抱着太息的目光 手指抚摸着发丝,那时光的经纬里 人生在回响,眼泪在芒上 一个人,一个忽隐忽现的姓名 一些掉落在深秋里的落英 它们的声音就像一根尖刺 击穿了千秋百代 谁告诉我,大河的风暴怎样袭来 想象围墙会如何崩塌 只有那疾驰的车辙搬运着灵魂 这是世间唯一将要消失的事物 侧左侧右,半梦半醒 只有我敬爱的人在劳作,在婚娶 只有我雪后的村庄,沉寂一片 而星星,像一朵发亮的眼睛
【七言绝句】初晨上慈恩塔 慈恩塔上碧云天,远近相依自可攀。 一面东风扬万里,思君若见日月潭。 初试一首,浅薄了些,敬请各位指教!谢谢!
夜乡 今夜,安躺在我的故乡 今夜,星光照耀 我梦见嶙峋的山峦 和萎靡的树木高过天堂 一切都在生长 一切都在路上 一切都是永久的摸样 潺潺的溪流像一条蓝色的弧线 像弯弯的明月 向我走来 像那座陈旧的坟茔 在我胸前走来 啊!故乡 我生命里一个丢弃的姓氏 我已记不清了 是哪一群鸟儿已飞去 哪一段故事被藏匿起来 今夜,我思念的尽头 只留下这空色苍茫的雨季 和清脆的笛声 当我悲痛时—— 却捉不住一个远离的背影
等你,在清晨 等你,在清晨 在莲池 一袭白衣翩然 如露珠般温婉 妙曼 等你,最近的一朵 从池心升起 遍地喧哗,笙歌漫过 似梦?满面嫣红 呵,奈何那娇容 顾影自怜,暗自在日暮 在一行白鹭的云中 在一张游曳的图景里 延伸,凝固
贵在坚持《书法》
五月 在五月 我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时光也不曾到达的荒原 一个目击者眼里煅烧的湖畔 在月光里—— 上升,下沉 无情的月光 无情的陷阱 吞噬着所有的繁华 一片明丽的晴空 浮现于陌生的镜中 在这片荒原上 凝聚着光辉的荒原上 那里的故事多得好像 我真的看见过一个母亲 没有语言 像从来没有语言一样 去濡养一个孩子 只懂得用一些麻痹的谎言 掩蔽他的痛苦 五月 我的歌声呜咽 像过去童真的年代 心灵照亮过满天的星辰 像断了翅的挣扎 落入荆棘的幻境
四月献诗 四月的风很美 一个在巡回中弥漫着芳香的诗人 身着鲜艳的花衣很美 阳光和茂密的枝叶 在峰口与云彩的交汇 那是我唯一的原野 荒漠里的眼睛在死亡 寂寞的低谷在歌唱 深深的海水是我沉默的背影 我所有的思想竟为你融成一片 一片红色的地毯 是沉默在歌唱我的幸福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我拖起长长的头发,极目际涯的深处 那深处 拥抱着一个蓝色的梦 一个让黑暗摧毁,四月的梦
距离 距离,别再说了 我想说无论遥远 还是接近 腐烂或是困倦 但总有一线生锈的白光 一个清晰的梦景 像不曾隔开的春雨 像斑斓的群星那样 温柔这个—— 漆黑的世纪
距离 距离,别再说了 我想说无论遥远 还是接近 腐烂或是困倦 但总有一线生锈的白光 一个清晰的梦景 像不曾隔开的春雨 像斑斓的群星那样 温柔这个—— 漆黑的世纪
沉睡在西子湾的黄昏 也许没有人 真正地欣赏过 你黄昏时的微笑 见你两鬓雪痕 飘散千尺白发 吾友?你葬身于云海 葬身于江南水乡 把那音节,最美的旋律 推向苍茫的深处 这不,所有的心儿,唇儿 都为你颂扬 有人醉了,举杯沉吟 那昙花一瞬,胜于高楼 定有古人醉死这里 不,醉死的是幻影 有人捉月,有人捕影 一面面的浮现,便见霜叶红 最是那水中之火泛起的涟漪 弯曲了心灵的远舟 是谁洗浴在圣液之中 像一条虫子掘出宽大的鸿沟 那是他唯一的精神力量 那是他唯一的恋意诗心
一扇窗 壮阔的海 是爱人的波心 壮阔的海—— 洗浴着一扇窗 一线光 夜色中的人们啊 请带上你们野性的喉咙 请你们看清 这世间象 一线光 一扇窗的明亮
他病了 他病了,在夕光之中 在空旷的广场上 那来自海风的声音 挤压着他的呼吸 他病了,他的余生 将用来撰写伟大的丰碑 时间紧迫,低垂的气息 围绕着一座无名的灯塔 他听见的音乐,蔓延 象秋天一样的悲鸣 片片枯叶,光明 肆意地滑落深谷 那没有结束的契约 一张被揉皱的生命的纸条 如此凶残地掀起 狂暴的波澜 他每祈愿一个神话 记住一个名字 都标志着痛苦的经历 标志着玫瑰的香气 是什么统治着这里的一切 是冰冷的翡翠?还是漂浮的云影 在夕光中显露出他的病态 惊醒了梦境似的心扉
《现实与画像》 他是一个叛逆的孩子 在光明之中抛弃了黑暗的眼睛 他只懂得利用笨拙的手指 画出一道泛黄的风景 他希望在白色的纸上 留下点点痕迹 一点点坠落的眼泪 他想画出一片天空和 深秋的彩衣 他想画出一个明媚的晴天 一张笑脸 使他变得足够迷人 他想画出最永久的 那些曾经因为爱情 而破碎的心灵 他想画出一个个在早晨醒来的 面孔,一条条镜中的裂痕 携带着他所有的不幸 那悲伤的夜里浮现的窗口中 燃烧着火焰与星斗 他想画出自己 他的家—— 和一只在丛林深处迷惘的羔羊 画出一株野蛮的植物 它比青山更青,比河流更长 像攀爬的红蔷薇那样 爱得惊心 或许它没有理想 只有许许多多出现彩虹的天堂 它没有朋友 只有许许多多揉碎的信纸
五月 在五月 我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时光也不曾到达的荒原 一个目击者眼里煅烧的湖畔 在月光里—— 上升,下沉 无情的月光 无情的陷阱 吞噬着所有的繁华 一片明丽的晴空 浮现于陌生的镜中 在这片荒原上 凝聚着光辉的荒原上 那里的故事多得好像 我真的看见过一个母亲 没有语言 像从来没有语言一样 去濡养一个孩子 只懂得用一些麻痹的谎言 掩蔽他的痛苦 五月 我的歌声呜咽 像过去童真的年代 心灵照亮过满天的星辰 像断了翅的挣扎 落入荆棘的幻境
五月 在五月 我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时光也不曾到达的荒原 一个目击者眼里煅烧的湖畔 在月光里—— 上升,下沉 无情的月光 无情的陷阱 吞噬着所有的繁华 一片明丽的晴空 浮现于陌生的镜中 在这片荒原上 凝聚着光辉的荒原上 那里的故事多得好像 我真的看见过一个母亲 没有语言 像从来没有语言一样 去濡养一个孩子 只懂得用一些麻痹的谎言 掩蔽他的痛苦 五月 我的歌声呜咽 像过去童真的年代 心灵照亮过满天的星辰 像断了翅的挣扎 落入荆棘的幻境
呐喊 从水中传出的风声永恒 浅滩匍匐的鱼类 冲破急流 千里迢迢的险境,见不到 聋哑人居住的屋宇 一个投宿者的口袋里 装满了悲伤 一座古老的空城 潜隐于风中的呐喊 一座古老的空城 推倒法律的围墙
影子 那一面向月光弯曲的影子 心如止水 那一面被空气托举的影子 鉴证着世界的精神 在语言遗存的纹理上 你的命运滑落于孤独的掌心 而你每个深夜安眠的天空下 当一只大雁进入你的视线 是否那两翼之间的依傍 就能诠释那层层顽固的玻璃 在你的诗行间穿梭的光束 会不会产生着一种神圣的使命
影子 那一面向月光弯曲的影子 心如止水 那一面被空气托举的影子 鉴证着世界的精神 在语言遗存的纹理上 你的命运滑落于孤独的掌心 而你每个深夜安眠的天空下 当一只大雁飞入了你的视线 是否那两翼之间的依傍 就能诠释那层层畏惧的玻璃 在你的诗行间穿梭的光束 会不会终结一种神圣的使命
微型诗三首 《习惯》 你看?圣洁的光辉已涂满墙壁 我听见了那些倒睡的瓶子 在幸福里传来的鼾息 《结局》 在一个早晨醒来 阳光温暖,外面的花吐露着清香 而昨天的事情一样的随之而来 《逃脱》 当思想成为了真实的囚牢 天空没有一片云彩 而你的生死决定于一道漆黑的裂缝 希望大家踊跃一下,掀起气氛!
相处 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让我们相见 一眨眼,你在身边 一眨眼,你消失 用余下的时间展开纷纭的斗争 我从河岸拍来的图片 上面有你 上面有我 上面并没有我们的微笑
车站 轨道上的风,吹着沙哑的声音 在站台噪杂的人群里 挤着一颗宝石 上面印着模糊的图案 夜灯就快熄灭 有两个人走出城堡 一个向东 一个向西
海洋游记 我们在礁石上刻下沉重的名字 赤脚漫过沙滩,沙滩很长很长 像在从古老的探秘中走入惊羡的一幕 曾几度与它们相逢于宁谧的时刻 是一只小船,将把心情带向天边 当微风吹过头顶,也吹暖了目光的世界 你说滚动的水声带着我的呼吸 哪一波又是卷起的黎明?而手中的诗 页页沉积,我的理想写尽了每一个黄昏 我们在熟悉的背影中感到慰藉 花蕾迸发的光明如同星空碰撞的火花 命运像曾有过一段什么似的飞行 若旅行是在进行一次苍白的洗礼 从深邃的躯干中寻找一种未知的神秘 而真实的躲避,暴露于彷徨的午后 永恒占据着充满信仰的头脑 随着层叠起伏的波浪把你推向浪尖 在扭曲的时光中你又感觉到了什么
四月耳语 这是在山花烂漫的地方 还是在漂泊的异乡 我没有闻到花朵的香气 也不见蜂群采蜜的花地 我深陷中的爱恋啊 那是一座彼此隔开的桥梁 你就像尽头的一点星火 只有在温暖的思念中捕捉你的目光 你看?太阳又远离而去 让黑夜浮出巨大的轮廓 我有时在黑暗中苏醒 在迷惘中昏沉 那些被痛苦所夺走的时光 岁月里掉落的棱角 像楼板上那些足迹的回音 我愿这样安静的坐着 细听花开花谢 倾诉纠结而悲思的厌恶 若这是场盛宴 良辰殷勤般的降落 我们必爱得惨烈 即便是炊烟袅袅 我们残酷的相会 在每一条注入的河流里 在每一支敲响了另外世界的橹声中 月光被淘洗得形如雪白 我这么想,在四月睡去 当墙角的蛙鸣奏响起我沉睡的乐章 在一次我走回童真的梦中 那扇动着灵魂的翅膀 他的身影伫立于深海,孤飞于蓝天 像断开绳索的纸鸢,在那样飞行 它心灵的秘密 总富有神奇的色彩 像云雀俯冲金黄的麦地 我必须像玫瑰那样开放 并建造一座美丽的城 在望向窗棂之外的时候 风景能够使我迷醉 直到我从倦眠的枝头中消泯
图片没传上,只好放这里了。
遇见 初次遇见你时,我做了一个梦 里面是一个躺在花荫里的女孩 再次遇见你时,你给了我一句话 里面是月亮轻摇在风前的艳影 三次遇见你时,你给了我一支花 让我看到了叶落的深秋 最后遇见你时你给了我明星的眼 以恒古的光芒清洗着我的记忆
无题《二》 你问我将走向哪里 我沉默着 对着一面镜子 头发是那样的透明 对尘世的猜想可以永无相见 无论是漆黑的深夜 还是将拂晓的天光 藏于脑海 常忆起腐朽的檐槽 百花红艳的春天 或者是那秋日的硕果凋落 它们没有得到欢乐与悲痛 面对一场战争 那不是一个迎风招展的头颅 在生命的边沿获得解脱 而是在悠悠长河里 透着苍白一样的色彩 我所珍爱的世间的一切 我爱你,青青的河水 在我抛弃所有思考的时候 仅局限于对万物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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