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寒舍 三味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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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监狱 不能在胜利之中眺望,就得从失败中走向那被美化的失败!我相信——暴力与果园将永远属于我们。 ——题记 1 不是你拥有它 而是它拥有了你 在老人沉默的年代 孩子,男人和女人的年代 没有一个夏天不是用来消磨 不成为蜡制品 谁也无法阻挡 短暂的碰触——呼吸 烟云溢满 我们的今天与明天 2 无情的淡忘,寻觅 怎样勾勒的暮色 才能成为今晚的苍穹 一个一无是处,浮现于掌心的轮廓 怎样才能在虚空与现实之间 留住,这瞬息的破碎 你这得到欢乐、自由的牧羊人 永不了解—— 写作,暴力,超越暴力 一只黑暗里憩息的野兽正四处觅食 悄悄来到你身边,行动无常 3 沉默和沉默交谈是必然的 我是要谴责母亲的出生吗? 还是以异常的方式,说出 她的出现远胜于包容 难道是我们相互的取悦铸就了这般温情的依偎? 我来到这令人心醉神迷的果园 来到这精神的果园,我神往的那只鸟儿 仅仅只是为了弥补,让失去的少一些 4 除了会看些圣迹剧,默剧 听听你潺潺的细语 埋头,大睡 谁也不能充当我的榜样 坍塌与破坏原于本性 自给不能自足,谁孤独 将无缘无故地孤独 抑扬顿挫的舞蹈,雨滴的姿势 总是拙于模仿 教导,从来缺少它自唱的歌曲 5 别忘了,沉哀的祭奠 那些我们曾经用铁锹垄断的真理 描述,仍不属于痛苦 也不关乎皈依,覆灭的俗世 只需要懂得,前行 服从于欲望与训令 6 如果你相信终极的邂逅 学会鲁莽就不必懊悔 一去不返 像小河汇聚大海,平静而起飓风 深渊的水啊 匆匆的水啊 你畅饮着,催促着 你可记得,那些秋天 颤动一时 7 古老的墙,谁来推翻它? 风声,水声,还是歌声? (我们怀疑此刻她已临近) 轮到她时 某种动作中带着刻意的冒犯 一种罪恶正越过法律的管辖 是否就应该勇于毁灭? 诅咒会趴伏在我们遗忘的墙上生长出埋怨 8 《保罗和西拉唱过》 温和的牧人,牧人 路往何处…… 我赞美!——爱如钢铁 一定会有一种力量 在为他们的歌声镀上彩釉 一定会有一支鲜花献给 懂得生活的人 懂得执着的人 逝去的人 9 像是为将要来临的一件事情作好准备 而伫立在树上 她那样伫立在树上 像要暗示,要等 噢!你看见一片落叶缓缓飘下 那不是你的睦邻 除非你要这样说 这样无以言状,口是心非 10 你就像威尼斯酒杯里颤抖的斜阳 你就是春江花月夜 倾泻吧! 多少丰满的果实已经长成 你无能为力 惩罚自己的盛荣,贪婪 像一种承传,牵动 你无声的绝望 维护着那悠长的喘息 11 你,旋转的骰子 游戏的苦役 赢时,却已经输了 你计较太多 因为公正,不会宣读过错 12 渺小就是扩大,远即是近 冷漠而疯狂 无知的天空撒下碎片 那些零碎的星朵,蓝移 我们却在片刻中和解 但幸存者—— 不是侮辱了文字 就是对神的亵渎 自欺欺人换来一劳永逸 但死亡,仍不足以 作为最悲哀的一个词 13 跋涉,饮水是存在的一种 在纷繁的世界里行走 意图与秩序难道终究会抵达尽头 这个世界难道不过就只是需要倾听 上帝的目光显得十分慎微 这些流水还得在一定的酝酿中,有足够的时间 变成一条台伯河,掀起一场轻蔑的风 若不能局限于一个远大的愿望 游戏就只是游戏,是克隆,复制品 神圣的对立法则也许必将引来魔鬼 虚无成为虚无的假象 我想起,重叠的时间 因而想起变化的途径,能远致一切
正义与信仰——君笑的诗歌一瞥 君笑的诗歌形象弥散着浓厚的宗教气息,其作品所在的氛围总是将读者牵引到有关于命运的联想之中,她的诗歌语言巧妙、简洁、快意、诡异、惊奇、哲思、充满奥秘、带着一种神话的处理。同时,她的诗歌是一种对心灵的探寻,对表象世界的指控或与对意象世界的认同成为她诗歌的内核。因此,在她的作品中往往通过了孤独又深邃的精神上的跨步,使人感到有一种刺痛感。这里,应首先排除由于我个人的观点。庆幸能够参与关于君笑作品的评论,就像在她的诗中不会少于对其灵魂的深刻那样而使我充满好奇的阅读,某种意义上说分享她诗歌其中的情趣是一种快乐、一种热量的传递、或被沦为一种沉重的诗歌担当。 现在才得以找到一个恰当的时候来展开对她诗歌的简要理解,是因为或多或少在参与了一些君笑的生活之后,结合作者本人的生活经验并将它与其诗作含混而谈,这有利于更好的去理解其中的思想性或者来自于诗人写作的动因。君笑在诗歌领域里是一个很严谨的女孩,在与她的交谈中不难让我有一种感受或感动,她是如此的喜爱于诗,如此把诗歌美誉为自我的精神疗养和真实的生活态度,以及通过诗歌得到一种自我救赎,她是独特而智慧的,是乐观的,我时常会看见她另一个身影的出现,这是我在她身上擦觉出的“一种勇气”,而之所以提及这个词,绝不是片面理解的勇气,而是通过了诗的途径而形成我对于她人格的看法,或者作为一个女孩能够胜任的这份精神包袱和她所分担的事业与写作的目的毫不欠缺一个男性身上所具备的条件。我希望能够在她的作品中把我们需要完成的诗歌问题理解得愈清晰从而避免错过或丧失了一些我们在诗歌的观看之中那些引为重要的议题。 在君笑的作品《四月耳语》和后来的《死亡方式》系列中,我个人把它看成为对于死亡论述的二部曲,当然,这不是源于本人的意图,而是我的一次整合,认为在其中有着一种密不可分的内在联系,尽管在《四月耳语》组诗的尾声,作者给予了总结,但作为死亡方式系列的延续势必给了《四月耳语》确定性的判断: ① 现世的辩证 对《四月耳语》组诗的酝酿过程,作者特意的构思,从存在至一种自觉再到达光明、庆典。语言层层递进,处处留下隐喻,它铺开了一面景象;即丰收之后的一片沙漠,使我们在那些白叶子反射着光芒的意象中去理会一个伫立在荒漠地带的幻象世界,而这一种模糊的存在,而是被她的直觉所认同的,就像认同纳尼亚的胜利之光,这个来自于音乐中表达出纯粹的人性理念无不是为了证明一种为正义而抗争的例举,到底“是不是也存在”——这个问句显然为本诗预设的一个前提,一种带着极大意义的反思的主体,也是对她对后面写进的“被告”——“金黄麦田上的垫着脚尖的女孩”的一个罪名的质问,女孩本是欢乐地跳着轻盈的舞步,又仿似带着悲剧性的步履,她逐渐地迈向一种危机。或者说她并无偷盗之心,却为偷盗之名,而这里的名义被强加和紧紧的附在身上。平常的生活并没有改变什么,但她拥有了一双并不平常的眼睛正窥视着这个干燥的季节(前方): 你就像音乐家 进入干燥的季节 丰收之后,一片沙漠 蓝色的枝头长出白叶子 是不是也存在,另一个纳尼亚的世界 如果说有一条航线是漫无边际的,那么在作者视野的放逐之处与洞察之间,"一株没有岁月的树下 "——这个不曾命名时间的空间感务必是一种使人需要作出垂死挣扎的心态,梦中的岛屿而是像障眼法,只可远观而不可近闻,永远的扮演着一种虚幻的角色,它比喻这条会飞的船真正能够抵达的地方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满怀希望同时也充满了绝望,她只能抱着仅存的一点梦想(希望旅途不会太远)——某种意义上分析,这也覆盖了生命之外的话题,足以所见作者拥有一种更为高远的目光: 一株没有岁月的树下 将被矮人围绕 只有分享到他们的祈祷 得到果酿后,就回来吧” 我道别: 希望旅途不会太远 谢谢你,吹着牧笛的先生 有一种信心是必然的,而你接不接受你的生存环境,它都是存在的,一种信心同时也是赶在生命遭遇凶猛的残害之前提早的拥有一颗感恩的心,作为毕生的价值,被梦音或预言哄入睡眠,证据确凿,你应该死在一个高大的墓碑之下,我们看见了作者的笔触开始转为自醒,庆典的仪式准备宣告一种悲剧的命运: 这张船票,是你的粮食 就算午夜之前,来不及走过沙漠 高大的墓碑之下 只有狂妄的泰坦 也不会留下众神的预言 请用你的双眼,看清对面的山头 殿堂里 放羊的小孩高唱,庆典已经开始 握住哈比人的长鼻子 你会跨越峡谷 杂乱的思想总应该稀释在平淡的视界之中,一个没有五官的人,不需要敏锐的嗅觉,这一个观点提出了真正的永恒而是歌唱者自己: 没有五官的传颂者说 这是每年的光线,装入 夜色下狂欢,他的背囊 胀满摄取香味 ② 真实的悲剧性死亡 既然题为《死亡方式》,就必定不会缺少作者对视觉性的死亡体验有一种认识,我们所看见在作者《死亡方式》之一中的长跑运动员与罪犯形成一种对峙,这塑造的两个人物在相对的两个时空之中分别上演了一场不同的戏剧,而裁决者躲在暗中(深渊),作为一个中心的力量,它的权力至高无上,对一个阻碍了自然秩序(阻止一个时代的前进)的罪犯宣告了他的罪名。延至死亡方式系列之二中,作者的语言进入了一种安静与平息的语境里,像一个漫游者栖息在自己的黑影之中,一个无畏的英雄闪烁在我们眼里,他是明亮的,但他的死亡结局却不是意想的那么完美,同样忍受着裁决者施加的痛苦,一个是拒绝,一个是服从,到最后作者将一些可思性的问题幻灭在一种抑郁的状态之下,仿佛它成为了一个缩影、永存的欲念,显现出了一个漫长而黑暗的轮廓。通过诗歌的背景、其中人物的形象、以及结合作者的思考,而这一个中心点,它反应出一个时代精神文明的退化。正是像她所写的:“在恐惧的包裹里,寄出希望,那团结的,听不见理智的安魂颂。”从意识方面来说,诗歌所展示的这样一个时代背景,并不是意味着无视人们的生活,而是暗示死亡是一种心灵的告别。
五月四首 ◆对镜的五月 ① 倘若你打量着这粒坚果 厮守着黄昏的余晖 这一种几乎无需言说的情景 有谁比你显得更隐忍 ,更乐于无为? 诗者剖腹之痛源于某种契约 像缱绻的树林聚敛秋日的圣餐 如今我们直上云霄,形如孤鸿 铁皿的音符弥漫于起伏的潮汐之间 ② 艺术的明亮培养出良好的味蕾 还是来自那个封闭的天河 祖谱,和游向更深的水蛇 我们踏歌起舞,迎接一场浩瀚的雩祭 俯身于案前,灯光日益柔韧 并没有人从琴音里出来,微风依旧 羊群飞奔旷野的绿,诗歌的意图 引入一个难于揣度的空间 ③ 红晕洒向四周,斑驳的古道 如今你看着它们只是冷冷的笑 莫不是自己的纯净,必死,不挂一丝修辞 冷漠中无异于揭开了真理,倾听 植物的朝圣歌,为更多的街头摆设画像 阿特拉斯的双肩捍卫着这些无辜的余孽 这向上的负重感,你反复吟哦 而精神的厌倦昭示着一生的泅渡 ④ 河流粉碎了石头,群山矗立的倒影 在晃动的水面上暴露出明确的部分 因为一次远行,我们与山石齐鸣 倏然的风景和人都已消融于神龛 将真相隐入夜的深渊,无处可寻 我们划出了一条比海岸更远的航线 必定依赖于迟钝的感官,诗歌的虚无 在语言的迷失里延缓了五月的生息 ◆统御的世界 今夜,有多少月光洒在香兰斋① 就必定有多少被腌渍的冬天 一条熟悉而阔远的地平线,因此 如同延长的呼吸 还是那么多,那么满 有时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数字 加上0或加上无数 但结果都是一种幻灭与偿还 什么虚无主义的奇思 把西西弗斯的巨石推上山顶 梦想逼真,我们假戏真演 荒诞的物质改变着人类 诗的理想在绝望中翩然降临 我所相见的一个沉默的女人 在虚弱中绽放着嵯峨的神采 一个女人,多像搂抱着盐粒的温慰 我们不期而遇又面面相觑 在偶遇中力求不离不弃 真相已详略;一切都与你有关 渴望是一种摧残 或者一个孩子的心能否去拯救 承担这泡沫般的婚姻 注①:书屋名 ◆噩梦 活着 ,死亡 走进打烊的邮局 那丝光亮看穿了我 像我曾遗弃的视线 童年所经历的鬼故事 终于现身了 那个不曾命名距离的噩梦 在黑暗中披头散发 手中冰冷的铁链不停地敲击 像是要还原它最初的惊叹 ◆无人之处 早应该断了回去的路 莺啼缠绕丫枝 无故抱夜的终曲 有没有一朵灰色的云 像你—— 一个以为自己仍活着的死去的人 一个在轮回里破碎 屈服于那一声淬火的人 啊!静极 黑关卡敞开的夜 ,多么伤害 或者你担任着流水 蹲伏窗前,知道有一种解散 在这挪动声漫长的间隙之中 言语的栅栏上——愈合
三米远 ——诗是对神的传颂 我仿佛触摸到 一片潮湿的羽毛 在生命里,它向我显像 那沉入渊壑中的 梦幻般的精灵 * 河水茫茫,黄昏迷蒙,这面腐朽而沉默的镜子按照往常习惯,朝着顺时针方向转动,当你倾听时,它在吟涌什么?像似一次邂逅、精心布置的阴谋。 目的越来越明晰了,她将要为自己的错误而忏悔一生,将重建的家园像挖掘墓穴一样,一层一层地拔开、拆毁。 这宽敞的水域,你甚至不用去怀疑,谁懂得那些熟悉的笑容、含混的曲调是如何在他们身体里形成风暴的,谁就应该面不改色,并在一次远航中充当永久的歌者。你站在对面或与此地流着同一个水族的血脉,在东街,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跟随沉思者的眼帘追溯到了一个所谓陌生的世界:你会观测到那个自身生成的阴影正逐渐闯进这个神秘的夜色里来了...... * 一条多年前逝去的河流正对着我们 它开始说话,向每一个对事件沉迷的人说话: “在一切的世界面前,我为自己感到荣耀, 在斗争中享用着幸福和快乐” 当赫拉克利特蛮横的汽车游过人群 在这个自封为偏僻的阳光小镇 我们尝试着在凌晨里剥开新的一页 聪明的,漫长的一个冬季还有什么值得等待 一个远方亲人踏浪归来,打开门窗 你看见的伤口在移动,像一个驱逐者 遭到另一个驱逐者的流放 在这条扭曲的沿海公路上 你学习鸟鸣,就像学习为了拒绝而死亡 倒映之躯呈现于肖像的面颊 一种印迹将被视为必然的纪念 它蔓延,从黑夜抵达白昼 再到每一颗星星点点的位置 分开市井的吵闹和宁静的岛屿 当你给天空涂上多余的颜色 这并不意味着无理取闹 或者你就在几十个人的掌声中 喧哗:“我们为了这个特别的夜晚而来”
暗花·呓语 这决不同于流落街头的疯子,在日光中昏昏欲睡,他神情里的隐语却是像一股不明的风吹了过来...... 总有一夜,千尺的深海、绝壁、白云和大地会这样笼罩在几十平米的屋子里,必然能够听见马蹄声和啾啾的鸟鸣。事实上,正在远离生活的人们,避开了这种弦音,他们沉湎于声色犬马,安稳地度过了每一日程。有谁感受过罗马圣殿里的婚礼仪式,又有谁宁愿早先死去,在曙光真正来临以前,看见过所谓荒诞的飞影,像烙印一样深深落足,而这样的存在,不分年月,它是永不可避免的反省与错失: 1 摆渡而来的众神之躯淌过洪流 接受太阳的筛选,洗礼 我们谎称站入极地,掩饰内心的疾苦 一个人临死之前使出浑身招数 饮用黑暗与孤独,这是可能的 他听从内心的安排,一言不发 咀嚼陈旧的言辞,日复一日 溃烂成一种恶毒的声音 2 世事总有惊人的巧遇 这种不明的声音充当着一种回忆 平静而神秘的坐椅上 透过影像;“轰隆隆,轰隆隆” 你从隘口处抵达浮光或是清波 通过一次熟悉的旅程 随着马达般的音律拉开序幕 亿万颗灰尘在脉管里飞速流泻 绯红的血,一种无名的火焰 这瘟疫的感染体,从无医治 你偶尔伸向水中,打捞起一块触礁的皮肤 就这样紧紧地捏在手里 究竟是谁?如此裸露,疑惑 3 我们谈真相,感触漩涡的流动 在落叶之中找寻,哪一个会是你 探望星际,漫游 ,总显得多么的奇妙 这一种精神,悠久历长 诗歌同你,一起分享了午后腾升的心绪 你凝视泥泞的街角,喧嚷的人群 以及上空依稀的几只飞燕 都不能使剧情涌现得更加完整,纯粹 你酣睡,为某些想象获得快感 徒劳的歌咏,终究会对一切视若不见 你复写镜中的面孔,也多了一些对于糊涂的概述 “不 ”,这朵花应该开在罪恶的石头上 在入夜之际,扬帆,继续漂移 4 笙歌惆怅,你必须学会为一些疑问而存在 作为酒客那样,致力于飘渺的生活 你畏惧群山,手扶灯柱,每吐出一根骨头 还来不及标明它的出处 就掉进了深渊,而你只是两眼遥遥相望 用一些几乎荒谬的戏法阐释一种现象 在微雨时节,你忘了自己的地址 仿佛世上最远的距离摆在你面前 一伸手,便万劫不复 时间像循环的单曲,或许就在下一秒 你会喊“停”,喊出死亡的名称
诗歌所展示的佛性与哲学的思考 诗歌于我,也就几年的时间,见识尚浅,不过有一定的感触,单说从意识性的深省,使我对‘诗’历来不是以外观性的方向发展,保有了肯定。这也是我在过多的情感、揣摩中觉察到的一种真实性,我看作是历久以来【至唐诗艺术的开拓以来】人们对于天性的自我判断,而出现的一种并不清晰的思考旅程。 诗实质性的就是一种性与净,以自我为中心,也可以说这样一个中心在逐渐的洞穿了自然界域,包括更微妙的情感形态,在这点上中国人更善于利用佛性的心境,他们想象的自然甚至超脱了自我的存在,觉得万物俱静,毫无杂念,色与无色,真实与虚构都在并在同一个空间运行,某种话来说,这是一种对于至高美感的追求与欲望,语言已经不单单是针对人类,他们意象里更大的超越是学会与鸟、花、蓝天,白云、月亮等一些模糊的融合,所以我认为佛性的意图和哲学的思考模式是极为相通的,但这种模式是矛盾的甚至是歪曲的,意境的抽象感就像照相机设置的哈哈镜是一个概念,这是物理学与现实的对比下,产生了一定的冲突和谬论。我就先简单的以自己的认识评析一首顾城的《远和近》; 你 一会儿看我 一会儿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全文仅26字,篇幅虽小,但巧为安排,其深刻性给读者的想象空间是非常广阔的范围,这首诗的理解角度是很难的,首先分析的主题意图我想应该是一首对爱情的审视,也是对于看待爱情所产生的孤立感。文字中只提到了三个主要对象,即你、我、云之间的联系。从题目和文中出现的‘你’与‘我’之间,我们不难看出这正是‘我’在‘你’看云时的情景里所呈现出的一种距离,第一段的描写带着很漂浮的笔触,十分朦胧,也重要的突出了‘你’在视觉上看到的两个画面,即‘我’与‘云’的相互对映。 但主要的内在心理描写重在于第二段,第二段才是中心点,‘我觉得’的出现是对‘你’的视觉里起到的呼应和强调的作用,‘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这两句是进一步阐述了在第一节里看见的‘我’与‘云’之后得到的判断和结果,承接上面的话说就是在你看了我看了云之后,我和云在你的视线里逐渐的明显起来,所以作为第二段的收束最终给了作者一种心理上的孤独和惆怅,因为云离‘你’更近,云本是很模糊和抽象的事物,这里说到的是‘你’始终没能揭开一层云雾,然后看见‘我’的真实。‘云’在文中不过就是象征的意义,只是一种陪衬的手法,从而介于你和我之间的心理情感。其技巧性的描绘是让人在心性的思考上产生的内在环境,在语气上能够体验出作者内心的矛盾与一些纠结的因素。 以上纯属个人对诗歌的认识,希望大家可以相继的说些自己的感觉;也可以评一些自己喜欢的诗歌或者自己的精神思考!
雨中 屋里呆久了,想出去走走,可又觉得无处可去。一直下着细雨,要是那雨更大一些,更凶猛一些倒好了,也不会感到如此压抑。这使人遐想,更多的心情会逐渐而来,即使是看见很微小的事物都会联系到一种生长和凋零,丑恶和完美。 闲暇之余,或者说进一步的可能性就是猜想这个世界,什么是最可怕的,我想不会是衣食无着,也不会是洪水泛滥,更不会是明天会去哪里。因为自己平生的经历中,难以忍耐的是这些阴沉沉的天气和孤独。而人最伟大的地方就是懂得了在这一种困惑的挫折面前,心向光明。 然而,有时我感到麻木了,毕竟脱离了一个比较单纯的少年时期,所说的,所关心的,都不会像过去那样的闲情逸致,神情显得有些颓废,无精打采,没有一丝笑容,这变化果真巨大啊!我想这不仅只是一次演变。这恰恰证实着一个人无论走得有多远,无论将其隐蔽得有多深,无论岁月怎样白转千折,都离不开自然的引力,生命的引力。我仿若领悟了,疲惫的眼睛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不断的膨胀,接近爆炸的程度。可是痛苦又如何,我知道要彻底的解释清楚我的烦恼已显得非常困难和遥远,就像和思维里产生的朦胧、意识是同样的神秘。 正是由于这一种欲望和冲动才给想象留下了一些空间,我会因为在一场雨中,一场肆虐的雨中,因为出演一次话剧,而身感满足,这是一种触觉上的惯性,是永无休止的惯性,即便显现的很空洞,什么都不是,但我相信给了时光最终极的意义。于是我得继续前行,伴着白天、夜晚、和灯下的模糊,但一定不会激动、抱怨、甚至是感叹,因为我绝不欠缺冷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存在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开心,其实发现自己的真,就需要‘单独’,单独是一种很默契的相遇,对方有时就是一阵风,一场雪,但来得很切实,不妨看看那些心爱的对象,是多么的使人为难为情。 我感觉语言渐渐空虚了、松软了,但希望终究需要去寻求的。发觉了什么,看见了什么,给我精神带来了极大的欣赏条件。就如我有一间自己喜欢的屋子,尤其是里面陈列着的那两只凳子和一张书桌,都是好久的了,上面的油漆差不多掉光了。之所以看惯了,不忍将其丢弃。靠在右边的是一扇小窗,每每望出去,就可以看见对面的花店,而不同的一天、两天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我就会自然的把头探出去,使人有种依稀的印象,给人的美感简直就像附着灵性的画面,像一座神采惊人的雕像,一直树立在那里一般。 生命,不过就是细谈生活,用自己的舌尖舔舔伤口罢了!生活不就是把感想到的说给别人听一听,笑一笑罢了!描绘一面风景,你总选择不好什么角度才是最可观的,从而为延伸留下了最大的悬念。 朱自清的文中写道;“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我就想;可为什么我们总是把‘得到’看着是最美丽的风景呢?我们会把自己的珍宝用数年的光阴捧在手里,我们穷尽一生的理想,就简单的两个层义来说;实质就是在‘得到’与‘失去’中发光发热。偶尔写写文字,自知有所得句,反复询问自己的问题很多,最多的是为‘什么’而写,这不是因为得到吗?心灵不是为了有所依偎和寄托吗?尤其是精神面貌改变着一切可能的发生,这才是最沉重的,最思考的。我觉得什么都会是长远或永恒的,万物死后重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天气在不断的变化。只有灵魂在不断的述说,灵魂,就没有大于它的了,也没有见过比它更复杂的东西了,它能够冲垮大海,支撑起一片蓝天,乃至整个宇宙。总之;说来话长,费尽周折,人生不过就是两个局势,一个是年轻时,一个是成熟时,年轻时感觉的是春天来了,成熟时,感觉的是风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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