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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敢于惹事,绝不担责 (文字——野外整理 ) 第445章 敢于惹事,绝不担责 来人马上接口:“这好办,大人若是能提供足够的劳役夫子,不如咱们在海边起一座新城,我们可以提供免费水泥等材料,这座新城建成之后归大人独享,完完全全是常胜军的城市,而我们只要求使用其中的仓库与码头?” 郭药师眯起眼睛:“你话接的如此快,莫非你家大人早有意思?” 来人毫不掩饰:“不错,我家大人说了,燕云既然归于皇宋,今后界河(至黄河北支流入海口)的作用必然日益突出,陆路运输上面,一匹马不过运输百十斤货物,马吃马嚼加上照料马的驮夫,十斤粮从登州运到汴梁,只好要消耗八圌九斤,唯有船运,一船运去数百料,十余人就可以做到奔驰南北。若河口有一座歇脚的城市,储存货物的仓库,不说别的,城市的主人只要坐那里就可以收钱。 若大人相沟通南北之意,那么在界河口有这么一座自己的城市,绝对是万世基业——这还要快,如今燕云新归,各方面都是乱的,连北方官吏都未曾齐全,各县区划未定,正好下手。等到各级官吏到位,无论何人再想圈这么大的地,建自己的势力,恐怕朝廷不会容许。 若大人有心,只管提供足够的石料与民夫,我方提供建筑技术以及水泥竹筋等材料,新城可以名曰塘沽,城内修四门,水门直通码头,沟通海洋与黄河,汴梁城的货物顺流而下,装上海船可以运往高丽日本,或者苏杭广州,同理,苏杭广州高丽日本的货物可以直抵塘沽,到时候任大人销往南北。 大人如此坚城,平常只要数百人马就可以固若金汤,大人坐拥此城,进可以掌一方权势,退可以做个城主日进斗金,便是子孙后代不出任,坐拥此城也饿不着,此为万世基业,大人不可不慎思。” “有意思,嗯,有意思”,郭药师大笑起来:“皇宋人果然心思灵巧,我只想当个土财主,开个作坊赚点小钱,你家大人就已经想到建立自己城市......没错,咱家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我发怨军五万,再给十万圌民夫,你家大人打算给我建多大城市?” 来人回答:“大人现在要的不是大而全,是要快,乘地方官员未及反应,先建立一个立脚之处,而后修建码头招揽客源,在逐步扩大,等城市的模样出来了 再迁移富户,出圌售城市附近土地让富商按规划建店铺,城内店面出租或赏赐亲信……那时候,城市规模自然而然会逐步扩大。” 郭药师一琢磨,篡得很有道理,马上问:“你家大人需要多少人?” “三万怨军足以,再多了光是负担这些人的粮草,怕就是一笔大阶钱。” 怨军是辽人对常胜军体圌系的称呼,郭药师麾下的常胜军是怨军其中一部, 这次金人撤走, 郭药师乘机扩张,将原来的怨军整体吞下。
第444章分我一杯羹如何?(文字——野外整理 ) 第444章分我一杯羹如何? 1 入眼之处,已经不能用满目疮痍来形容,简直可以说是蛮荒古地,重归石器时代。 大地上处处青烟缭绕,燃烧过的巨大木材依旧发出阵阵青烟,废墟里还可以见到碳化的人体残骸,整个港口区没有一座竖立的房屋,一片灰烬。极目所及,不见一点人烟,唯有几处残垣上还落着一群群乌鸦。 现场唯一还算完整的是长长的码头栈桥,可是最后燃烧形成的高温,已将码头区的木质建筑焚烧一空,原先的造船厂部位空空荡荡,连那些尚未完工的船只也消失了,船厂岸边堆积如山的木材,现在已经化为灰烬,沙滩上融化的沙石成琉璃状反射着阳光。 “人呢?人在那里?”银可术大声叫嚷,声音在孤寂的岸边回荡,可是无人相应。 快快的上了岸,银可术派人去内陆的润州联络,三日后润州回报,银可术才得到消息:就在他刚走,高丽王侨所部水军袭圌击了海阳、复州,袭圌击复州的兵力少小,几乎是一击即退,没造成什么影响。但攻击海阳的海盗却在海阳停留了十数天,直到润州派出兵力驱逐,这才退去。 临走时海盗将带不走的工人捆绑在木材堆里,而后放了一把火,润州兵马直到大火消退才进入海阳,那时候,海阳能搜刮的东西基本上不存在了,人员、财富、木材,己经成品半成品的船只。 数日后,这伙海盗再度袭圌击复州,这次他们倒是没进行破坏,勒索复州天量货物作为赎港钱之后,将港内船只一掠而空......哦,特别提一句:港内停泊的数只宋船未受到劫掠,“高丽海盗”,在问清对方来自大宋后,立刻恭敬退出,其后奉上食水,也不干涉宋商交易。 也多亏了这些宋商与海盗交涉,因此海盗只收了赎港钱,尽掠金人船只撤离...... 银可术多了个心眼,马上问:“复州方面怎么确认这些人是高丽人?” 润州守将恭敬回答:“船上船员多说高丽语,有一位复州商人曾与高丽交易过,发现一位头目曾经是王侨管家,此人竭力隐藏行踪,只在甲板上露过数面,但那位复州商人肯定说:他去高丽时曾与这位管家交易过,化成灰那他也认得。”
第443章 这里谁说了算?(文字——野外整理 ) 第443章 这里谁说了算? 这会儿,连宗泽都瞪起眼睛了:张横是海州巡海水军统制,你说一声就私自调用……你以为这些将领都是你家的? 宗泽、刁翚一起摇头,时穿笑了:“两位,朱勔昔日自称东南王,东南官员多出自己门下,是何原因?” 两人顿时停止了摇头的动作。 时穿接着问:“童使相连败两阵,北军全体葬送,如今他与官家对败仗消息秘而不发,这是否符合朝廷体制?” 这还用说吗? 不等两人回答,时穿继续说:“童贯做得、朱勔做得,王黼做得,蔡京做得,凭什么我做不得?现在是什么时代,末世代呀。国家命运己经走到了最危急关头。两位若还是坚持过去的观念,那么这大宋就应该亡,亡的天经地义——国贼们拼命破坏法度,正直的人有心无力,即然这样,为什么不容许正直人也稍稍越过法度界限。 诸位,凭心而论,我应当是最遵守法度的,比知出兵文书一直要求通判附署……而我的逾越法度,可是出于私心?” 刀翠低下了头,稍倾,回答:“大人既然知道逾越法度,那么何必非要求正式出兵文书。” “因为我要求你们共同承担责任”,时穿话赶话的回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所以我要求你们也来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刁翠马上回答:“好,即如此,我签字附署。” 刀翠愿意承担责任了但这还不是时穿的主要目的,他转身取过一份文书,晃着文书说:‘京东东路共有壮城(城市授予部队)、马监、装卸、牢城、奉化等厢军,共五百四十一万四千七百人(崇宁年间数字),在我们筑路期间共征用六十万厢军。 如今国库空虚,枢密院经抚房打官司,没钱养活这么多的人,我准备裁减四百万厢军,留下一百余万足够了。裁减者主要以‘壮城、马监、装卸’三部为主,装卸厢军裁下来承包码头自行运营,并成立花膀子行会管制。马监基本无用,裁撤,专为商业马场自负盈亏。另外再从牢城、奉化(校阅厢军,有野圌战任务)中裁撤一些冗余人员,以便节省开支。 我打算从被裁减厢军中筛造一百万人重新编练‘壮城’,筛选五十万人作为护路兵,对留下的人提高待遇,而新筛选的壮城、护办兵则发予弓圌弩登等武器。至于奉化厢军...过去他们百万人打不讨三十六名梁山好汉 ,留的太多也没用我已经跟耽罗岛李星主、小琉球国主商量了,愿意移民去那两个地方的,每人发放二十亩土地——当然,我们不用告诉那些人是移民海外。这些人移民过去的最初几年,厢军任可以承认他们在籍。 两位大人我如此做的目的是‘粮食’。如今冬季愈发寒冷,春夏季又大旱,壮丁常被拉上战场,万一我料到的最坏情况发生,山东百姓恐怕没有时间耕作了所以我们必须把他们疏散出去,让他们在后方建立粮食基地。 耽罗岛李星主与小琉球国主与我是私人交情,他们那里发展的不错,唯一遗憾的是人口制约,这数百万人过去,他们承诺不收农税,不收丁口税,生产出来的粮食买卖自圌由。而我们这里,把五百余万厢军减成两百万,等于扔掉了包袱,还给我们建设了粮食基地。拿原先养活五百万厢军的费用来养活二百万人,我们可以给剩下的人提高待遇,让他们情绪稳定。 诸位,最近北方粮圌荒咱们京东东路粮价不涨,己经说明粮食输入的重要性、这份裁减厢军,异地安置的文书,需要官圌府出面才有公信力......请签署吧。”
第430章 把大家都变成一伙的 (文字——野外整理 ) 第430章 把大家都变成一伙的 对于黄煜的提问.时穿笑而不答。 说实话.朝廷并没有修路、造船、提前从海路与金国接触的打算.当初童贯因为部下将领排挤时穿.而他自己又真想着海州火枪兵这股强悍战力.有朝一日必能用得上,所以想用升官来补偿时穿一一童贯给时穿选择的地方是河北,这样时穿等于人在战区附近,一旦有事可以立马调用: 但时穿既然知道那是个坑,连坑边都不想待.他坚持自己要去登州.并向童贯解释说:新式火圌药已经试制成功.不说目前雷火枪的工艺水平达不到.暂时无法替代突火枪.咱就拿霹雳弹来说吧.这个工艺简单.替代霹雳火球是指日可待。但如此一乘.火圌药的产量限定了大军火器的装备。 火圌药中硝石与硫磺是关键因素,用丹砂熬练硫磺成本过高.产量也小.而硝石的提纯更是麻烦.要想大批量生产火器.海外输入的硫磺硝石就成了至关重要的因素。硝石与硫磺容易着火.单纯通过市舶司进行“和买”来采购.那群外行对火圌药的储藏与运输都不让人放心。且运河一带货运繁忙.让硫磺硝石通过运河运输的话.万一出事.既阻塞了运河的畅通.还耽搁了火圌药运输仗打起乘,火圌药供应不上,那可就全完了。 时穿说完这番话时.童贯想起时穿在南方打打停停.每一次战斗过后都要等待战船输送补给的情景.他这时才理解时穿攻击凶猛却时时止步的原因.就此童贯得出结论:军中还要一张弓圌弩刀枪.火器受补给限制太多.价格又贵的离谱,少量装备当作锐军.已经足够了。 理解了这一点.童贯用不肯放弃霹雳弹带乘的好处.如此,看守住硝石硫磺供应线.就成了枢密院最紧要的问题。海州哪里可以放心.时穿离开海州.还给崔庄留下部分火枪兵.拔头水军也是时穿一手创立.印度硝石在海州靠岸取得补给,安全上暂时不用操心。唯有渤海湾一带.不能不设置一个中继站。 这么一想.童贯感觉到时穿要去登州个是为自己着想.而对于投靠自己,真心替自己着想的人,童贯向乘不吝啬......于是便有了时穿那古怪的.文武两兼的官职。 目前.军器监虽然己研制出新式霹雳弹.但确实限于硝石与硫磺的产量,新式的霹雳弹数量不多,眼见得大战在即.童贯自己也着急上火:辽军的强悍不用说.全靠新式霹雳弹的威力,才给兵将们增加了一点自信.这和新式武器当然越多越好,所以时穿来登州.便肩负着增加火圌药硝石输入的期盼仅此而已! 朝廷现在没钱.南方富饶之地州经过方腊叛乱.朝廷一般的税赋受到影响,可皇帝的享受不仅没有减免.反而增加了。且自方腊平定后.道君皇帝是不是对官员加大赏赐.竭力营造出一和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汴粱城里感受不到南方百姓的苦难,陡然增加的货币输出以及货物供应.让汴粱城呈现出一种通货膨圌胀时的销圌售旺圌盛。但在此时,国库里已经没钱了。 南方封桩岸用于赈济灾民.西北方封桩库用于何兰煌战争.北方封桩岸用于道君皇帝修建园林与道庙.增发完官员工资后,国库的老鼠都去当流浪鼠了.童贯想要增加硝石硫磺.枢密院却拨不出款项购圌买.甚至拨不出用来运输硝石硫磺的船只。 时穿上任时.童贯好不容易搞走燕云之战.在这和情况下他不敢再于朝堂上挑起争端.额外要求朝廷拨款购入硝石与硫磺.正在为此烦恼时.时穿临上任前闲闲的提了一句.说自己可能有办法替枢密院购入硝石与硫磺.不要枢密院额外付圌款.但可能做法不符合朝廷体制。
第428章 乐观到了可怕的程度(文字——野外整理 )  第428章 乐观到了可怕的程度 宣和二年秋,登州码头上锣鼓喧天,一种紫袍、绿袍,以及低品缁衣官员恭恭敬敬迎接五艘巨大的梭形海舟缓缓驶入港区,等船只搭上跳板的时候,百余名火枪圌手列着整齐的队形,当下跑下战船,开始布置警戒哨,这些士兵态度随意而傲慢,毫不犹豫的将码头上闲散人员驱开。 稍停,码头上号角高响,一队舞龙的队伍欢快的舞向跳板前,锣鼓唢呐尽力渲染出一副热闹情景,等待船上的官员下船,然而那么卖力舞动,却不见船上官员接着露面,码头上一名绿衣文官哼了一声,嘟囔:“好大的架子?” 旁边的官员一捅那位抱怨的绿袍官,嘴唇冲近旁几位武将努了努嘴,绿袍官望向那两名武将,赶紧收回抱怨,做出一副恭敬种情。稍后,提醒绿袍官的同僚凑近那两位武官,讨好地问:“呼延将军,防御使大人怎么还不下来?” 这个时候,时穿刚刚窜出舱外,黄娥紧跟其后,听到码头上的热闹,时穿皱皱眉头,问:“怎么如此嘈杂?” 黄峨立刻回复:“听声音,仿佛是‘接青龙’,这是一种接官仪式,舞龙队要从官员踏足接官亭开始,一路引导官员去文庙祭祀——这是最隆重的接官仪式。” 时穿点点头,黄娥立刻松开了时穿的手,福身致礼:“这种接官仪式,女眷不好露面,哥哥上岸吧,小妹我等人散去再登岸。” 时穿点点头,出现在船只跳板。顿时,锣鼓声更响亮起来。 码头上,登州团练使呼延绰还没来得及回答,时穿已经出现在甲板。,他望见呼延绰,丢了个眼色,呼延绰点点头,立刻闪身到了一边——他要照顾时穿的女眷。 宣和二年初的那场战与不战的争论,一直持续到了秋季,后来童贯威胁重新清楚老公相蔡京,以替代太宰王鯆的执政位置,王鯆为了不让自己的政敌第四次上圌位,终于同意了联金攻辽的策略...... 朝堂上的争执也影呐了对时穿的封赏,时穿在京城一直住到秋季才正式得到官身诰命,当然,在此期间时穿并未闲着,他身上还有一个枢密院承旨的官衔,被枢密院调去配合火器研究——自密州凌氏献上新火圌药配方后,军器监有意改造突火枪,可竹管突火枪抵受不住新火圌药的膛压,纷纷爆炸发生自伤。 而新式青铜火铳与铁管火铳,又因为沙石范铸造出来的东西砂眼多,枪管寿命与安全性得不到保障,故此军最监在这方面研究受挫。 但是霹雳弹、霹霉火球、蒺藜火球、猛火鸦等火器得到了长足发展,因为这顶功绩,时穿最后获得的官衔比原先跃升一级,正式的官职为:枢密院承旨、骁骑尉(全是正六品)、宝文阁学士(正七品)、京东东路防御使(正五品)、权判登州推官勾当公事...... 当然,作为恩赏,时穿还去当年的春闱上混了一圈,混上个“同进士”——他要真混上一个进士,谁的脸都不好看。因为那样一来,对他无法封官了。 有了同进士这牌牌乎,时穿可以担任文官了——他担任了莱州推官,这个官乃六品,监管莱州刑狱。同时他又是路一级的最高长官,名义上整个京东西路的武装部队,都归他管理。而这个兼跨文武的官职,实际上并不符合大宋体制,但在这个末世里,没人在乎规则了——朱力复出以及苏州杭州支应局、供奉局的复立,已经打破了所有规则。 如今的时穿,已经彻彻底底打上了童贯一圌党的标签,是他一手促成了大宋火器的发展,从而使得童贯在朝堂上说开战的声音更有底气,事后童贯论功行赏,时穿被他安排在登州,目的主要是维护硝石、硫磺运输的畅通与安全。而目前,自从印度硝石与小琉球硝石的矿源开发后,加上日本的硫磺输入,这条海上通道已经成为大宋军队的生命线,关于玩弄叔术的童贯,怎能不在这条咽喉之路上放上一个自己人。 于是,挟童贯之感,时穿还未上任,就在年初派出徐宁去登州建筑要塞,并重修水军码头——今时穿坐下的大型快帆船已经达到两千料的吨位,过去低矮的小码头,战船真无法靠上岸来.
第427章 战争的脚步(文字——野外整理) 第427章 战争的脚步 韩世忠问的话是傻话。 这还用说吗?时穿只是一名举人,举人做主薄已经是破例了,所以朝廷封赏不可能在文官上做文章,当然!只要朝廷封赏一下来,时穿基本上等于绝了科举之路——中进士不过从九品官做起,他现在已经是从七品了,倒回头去做九品官,真不嫌累得慌。 “童使相己经跟我谈了”,时穿慢悠悠回答。作为一个擅长笼络兵头的太监,当童贯觉得压制不住时穿的时候,他那做作的豪爽脾气便爆发了,该怎么封赏时穿要尽量让其本人满意,为此,童贯预先征求了时穿的意思,这才在给朝廷的奏章上落笔。而当时,童贯还隐隐露出燕云之战,期望调用海州兵的意思,对于这点时穿也是满口答应,以此换得了自已满意的结果。 如今这个时候,大约朝廷的封赏已经下来了,只是文书尚在路上传递。面对韩世忠,时穿也不用隐瞒:“我原先是举人,今年春闱开恩科,我大约不用上圌京考试,会恩赏一个‘同进士’——这就抵偿了两级升赏。我的阶官是武功大夫,这是从七品,这次大约能升到飞骑尉——这是从六品,等于升了两级。 此外,防御使一个差遣跑不了,但恐帕不能在本地做官——我选了登州,大约会就任登州防御使,这是从五品,文官转武职会跃升两到三级,我的主簿转成武官,加上封赏应该是的这个官衔,但如果官家加恩,大约会如你一样 混上一个节度使的虚衔,最多再加上一个知蓬菜县,或者知黄县……就这么多了吧。” 韩世忠犹豫了一下,回身看了看身边,这个时候,海州团练正在各级军官的号令下排成横队等待登岸,队伍虽然沉默而有序,但每个人脸上都是一付游子归乡的激动。韩世忠压低嗓门 问:“大人,这支……海州团练你打算让谁接手?” 这是一支多么强悍的队伍!韩世忠亲身目睹海州团练数场大战,对于这支队伍的战斗力深表钦佩,这样战火中熔炼出来的队伍,一旦把时穿调开,他们会成为什么? 将为军魂,加上火枪原本是密州凌氏与海州时氏自已秘器,若是时穿走的时候把火器也带走,这支队伍会剩下什么?童筐相惯于葬送军队,这一仗过后特意调开功臣时穿,岂不是把这种功勋队伍又葬送了……呀,童贯之所以对时穿封赏如此厚,恐怕也与时穿同意离开海州不无相关。 战船身体轻轻一震, 靠上了码头,在军号的指挥下,海州团练开始鱼贯登岸,时穿目送着登岸的士兵,直到甲板上空了,他才回答韩世忠:“我徒儿凌飞将担任崔庄团练总教头,海州团练原先的士兵,将由我出钱雇用一半,由此组成登州团练。” 凌飞还在,这意味着海州团练依旧可以使用火枪,韩世忠心中放下一半,但迅即想到另一个问题,问:“大人,林冲等人怎么办?朝廷没有封赏吗?” 时穿沉默片刻,回答:“宋江复叛时,已经众叛亲离,原先三十六匪,最后身边只有七名追随者。除了朝廷调开的十二指挥使外,首告者李逵等人被封在密州,李逵任密州防御使花和尚鲁智深在杭州出家,石秀、董平各自留在徽州、严州任团练使。 在哪个敏感时刻举荐林冲等人继任海州团练使,朝廷绝不会同意,所以我跟林冲孙立沟通后,他们愿意跟随我去登州。如个呼延绰任登州团练使,关必胜在济南,几个梁山将领去了京东东路也不会寂寞……哈哈,想必这也是张叔夜张大人心中期盼,我打算到时候让林冲任羽山寨知寨、兼团练使;孙立任莱山知寨、兼团练使;徐宁任登州水军都总管......” 时穿还没有说到的是,宣和二年,黄煜因为磨堪优良,已经升任正八品的文登知县,而即将就任的莱州知府则是赵师侠的好友、北宋著名词人叶梦得。如此一来,登莱两州等于时穿的囊中之物了。 这个时候,水手们已经过来催促时穿下船,时穿招呼韩世忠同行,韩世忠摇头:“不好,船上还押着方腊等人,我不下去了,大人,两日后我们继读起程,如何?”
第424章 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 (文字——野外整理) 第424章 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 “我军现在什么位置?”时穿高声问。 徐宁立刻回答:“我站的位置是第二山口,左厢军如果连续冲击的话,他们现在到了第六山口——我军前锋应该已穿过大鄣山。” 时穿接着问:“敌军由何人统领?来自何处……” 徐宁大呼:“大人,敌众我寡,现在不是知己知彼的时机。兵法云:狭路相逢勇者胜。敌乃乌合之众,我为骁勇之士,只要催动三军冲上去,敌军立脚不住,唯有溃退。” 时穿愣了一下:“不错,我着相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全军冲击,不留预备队!” 稍停,时穿马上补充:"越乱越好——小分队为单位,全军名自为战,反复冲击,告诉各位,战扬上还有站着的敌人,我们就不能停止战斗,生死在于一战。” 徐宁二话不说,反身跳上伴当拉来的战马,边走边喊:“跟我来!生死在于一战。” 听到招呼的海州团练兵立前从休息状态转入战争准备,无数士兵从草丛中,从道路两边,从山梁山跳到大路上,这时候事态紧急,已经顿不上军队原先的编制了,好在海州兵军服上都有各种官衔标志,一群士兵凑在一起,彼此打量一眼,谁是军士长、谁是排长连长,立刻分明。班长随意招呼着士兵,凑齐一个班的数量就带人往排长哪里**,凑齐一个连便整队出发——跟上了徐宁的马蹄。 时穿也在后面沿路招呼着,见到徐宁熟练地**部队,时穿禁不住感慨:“这就是梁山泊军官团的作用吗?徐宁在梁山众并不出色,只是一个悠闲的富家子,然而一遇紧急状况 立刻显露出优秀的军事素质,梁山泊依靠这群军官团纵横山东,那么,失去了这群军官团,染山好汉还是原来的梁山众吗?”稍作思考之后,时穿微微笑了。如今十二指挥使已经被朝廷另有任命,这些人多数活到了北宋末年,并在宋金之战中露过面。失去了这群高素质的军官,宋江你还想造圌反,纯属找死。 《宋史》记载:“二月,宋江于淮南复叛,纠众犯淮阳军,(童贯)遣将讨捕。五月,宋江就擒。”——再度叛乱的宋江只逍遥了三个月,就被一小吏捉拿。 方腊叛乱前后绵延三年,整个东南都被祸害越早结束这场叛乱,尽早让大宋恢复元气,越利于迎接更大的战争。 “全军加快速度”,时穿连声催促。 连续跑过数个山谷,等时穿进入战扬时,局面已经完会乱了。大鄣山山口不大的平地上,到处都是奔跑的人, 山坡、山沟、山梁,处处皆是头裹红巾的摩尼教徒,以及带着大檐范阳帽的海州兵,所有的人都在移动都在不断转换位置,爆炸的烟柱东一团西一团升起。 时穿刚走到山口,一个乌溜溜的、冒着青烟的圆球飞舞过来,紧接着一声惊天动的的惨呼:“大人,小心......” 时穿来不及回应,他手中的拳头闪电般挥出,将这颗手雷击飞,手雷冒着青烟飞出不远,立刻在空中炸响!顿时,一片鬼哭粮嚎的惨叫响起,时穿只觉得耳边嗖的一声,身边的一位扩卫一声不响捂着胸口到底。 这不是方腊军的手雷,是海州团练扔出的手雷。向时穿扔手雷,这也不是刺杀。就是战扬乱成一团,大家都在毫无头绪的奔跑,其中一队海州兵遇到一股顽抗的方腊军,随手扔出一枚手雷——不巧,时穿圌插入了战场。 时穿无法责怪海州兵,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扔出手雷的海州兵,另一队方腊军向他所在的位置跑来,时穿快速的举起手铳,一枪打圌倒当先的红巾军,连射击效果都来不及查看,立刻从身边摸出另一只手铳,连续扣动扳机......
第423章 都是抢地盘的 (文字——野外整理 ) 第423章 都是抢地盘的 徐宁一边走一边在思忖:“时大人说世上万物皆是数学……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吧!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在众梁山好汉当中,徐宁算得上有学问的人。大宋朝本身是个普及教育的时代,拜印刷技术的发明所赐,这也是古代中国第二次知识爆炸时代,这年代一年印刷的书籍量,相当于元明清八百年的总和。因为这个缘故,书本不再只是世家大族的独占秘藏,知识变得随手可得。身在这样一个时代,平民百姓也能识得几个字,更何况徐宁这样的累世将门子弟、金枪班枪头。 徐宁娶的妻子是位老举人之女,妻子的陪嫁就是书本。《水浒传》里徐宁是被梁山好汉栽赃陷害而惹上官司,从而被“逼上梁山”的。当然,按书中说法:这种栽赃陷害是“代表”了徐宁的利益,所以徐宁欢欣鼓舞的抛弃妻子,走上了四处流窜,像老鼠一样隐藏不敢见人的道路......而现实中,当初十二指挥使因押运花石纲出事而叛离朝廷,徐宁纯粹是因为从众心理.不得不跟着大家一块走路的——那个时候,如果不跟随大家一起走,就显得很没“义气”。 无论是现实还是小说,徐宁这样的人物,要说他对梁山要有深厚感情……那纯粹是洗圌脑。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徐宁在梁山并不合群,估计像他这样读过很多书的人处身在一群粗俗盗匪群中,都会感到不开心。同时,养尊处优的徐宁在梁山群中武艺并不出色,而他区别于梁山好汉的,正是自己拥有的专业知识与文化程度——无论《水浒传》中还是现实中似乎都是这样。 故此,孤寂的徐宁在流窜作战的间隙,总是喜欢独自捧一本书,坐在那里沉思、回亿,而因为大宋不时兴株圌连,所以他妻子在事发后回了娘家,等于守了活寡。如此过了许多年,徐宁自认为能阅读的书他都看过了,没听书那本书上写着:世间万物全是数学。 但徐宁想否定这点又省点心虚——刚才军议当中那套“建立数学模型解决问题”的办法徐宁略有耳闻,以往在后勤管理当中,参谋们也经常做这顶工作。刚才因时间紧迫,时穿在军议上并未展开详细步骤,但徐宁知道那套手法,无非是找出影响事件发展的充分条件、必要条件、充分必要条件等等,而后按照影响程度划定数字级别……在经过一番复杂的计算 ,推算出事物演变的最大可能性。最后,如果还谋求改变事物演进结局的话就要努力去变动其中的数字级......
第413章 大财主203师(TXT) 第413章 大财主203师 国民党203师在独立旅凶狠的攻击下硬顶了二十多分钟,在人员大量伤亡后终于败了下去。 203师是什么部队?那可是国民党里所谓的王牌部队,是很有名的部队,把这样部队打下去是有成就感的,所以独立旅各个营连都是玩命的向前追。 一直都和旅部在一起的辎重营的作战部队在何翠uā的指挥下也是呼喊着冲锋,先前李勇都在紧张的指挥战斗,也没有多余的jīng力来观察何翠uā他们,203师一逃跑李勇的心情也放松下来,这才有时间来仔细打量他们。 何翠uā这个带队的副营长正在不断地催促部队加快速度,快快快,不要被别的营给比下去,李勇用步话机喊了几遍也没听到,没有办法的李勇只好让一个通讯员去把她叫过来。 接到了命令的何翠uā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李勇的汽车里,李勇的汽车是一辆改装过的带装甲的卡车,战前被临时当成了指挥车,何翠uā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急火火地问:“旅长,什么事非得把我喊过来,赶紧让我回去吧,你看李江国和马长胜他们,一个个都跑的飞快,我们营本来就跟在人家后面,要是再不抓紧上去就啥功劳也nòng不着了。” 战斗中的何翠uā和李勇可没有什么唧唧我我的意思,而是把全部jīng神都放在了怎么才能打好仗上,因为每一秒钟,每一分钟都在死人,这个时候想什么男男nvnv的事情不是扯淡吗。 漂亮的何翠uā在战斗状态中异常彪悍,腰里斜ā着一支驳壳枪,手里还拎着一支枪口冒着蓝烟的冲锋枪,看那架势也不知道打出去几个弹夹了,整个人显得英恣勃勃。 和李勇坐在一个车里的还有独立旅的通讯排长李佳,李佳最初被李勇抓回来的时候负责看守她的就是何翠uā这姑娘,这时候的李佳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李勇当初让何翠uā来负责看守她的原因,如果当初她要是想逃跑,可能十个李佳也对付不了一个何翠uā,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李佳和何翠uā可是非常要好战友加朋友。 李勇沉着脸告诉何翠uā:“追什么追,别追了,你们营有别的任务。” 何翠uā着急的问:“203师都被咱们打的稀里哗啦的,五十七军眼看着要完蛋了,还能有什么任务,赶紧让我上去吧。” 有点好笑的李勇赶忙提醒她,203师败了不假,但是这203师也是个有名的富裕户,是国民党部队里的财主,好东西有的是,这时候你们营就别想着什么追击了,赶紧用一切手段去打扫战场,只要是咱们能看的上眼什么都要,全部抢回来,快去。 被李勇提醒的何翠uā是恍然大悟,对呀,这个203师的装备丝毫不比独立旅差,这样的国民党部队如果不去抢他们真是对不起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了,对,就去抢他们这些。 何翠uā临下车前李勇又告诉她,不光要抢武器弹y和物资,还要多俘虏一些国民党的士兵,最好是203师的士兵。
第421章 环娘的诱圌惑 (文字——野外整理 ) 第421章 环娘的诱圌惑 果然,探马斥候汇报:方腊撤离杭州后,半路上甩开大部队一路狂奔……哦,他一点没忘记携带自己从杭州抢来的财宝与美女,以及陪同他在杭州“享福”一番的七大姑八大姨六叔四舅等等,抢先进入歙州资溪县,整个后续队伍则留给了外姓大将陆行儿统带。 据说方腊跑路后,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摩尼教徒一路走一路四散,钻入群山中不见踪影。那陆行儿本是湖州归安县摩尼教坛主,腿脚稍快了一点,想着跟方腊来杭州玩美女,结果被抓圌住当了垫背的。他乃外姓将领,而那些被方腊甩到后队的方姓人,别看在方腊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属于被方腊放弃的倒霉蛋,但在摩尼教教义中,他们是“红贵圌族”里的“红贵圌族”…… 所以陆行儿根本管不住这些人,还要任打任骂按他们的命令号召教徒在危难关头“无私奉献”,腾出道路“让领先走”。而方家人逃跑心切,才不管那些被他家族洗圌脑洗成脑白圌痴的教徒生死,山路狭窄,即使腾出道路,交错之人也只能侧身而过,方姓人自持身份横冲直撞,凡是挡着他们路的人,被推坠山下已是常事。方姓人这一舍命逃跑,摩尼教徒们更是慌了,聪明人已经开始寻找单飞机会,只是山路就这么一条,且人有一种从众心理,大家都在这条路上走,自已走不好走到沟里去,只得机械地挪动脚步追随大部队前进,但是只要陆行儿稍一错眼,就有人钻山沟爬山梁独自去逃生。 幸好这时候,又跳出两个倒霉蛋分去了官军的注意力——婺州(今浙江兰溪西南)摩尼教坛主朱言、吴圌邦在自家院子做了几日呼风唤雨的“红贵圌族”后,突然听到本教在杭州的精神生活更美,美女如云美酒如池,金银财宝铺满地,大家整天乐呵呵的,反观自家小院子,美女没几个,还都芙蓉姐姐整容后的模群,朱言、吴圌邦一下子不乐意了,眼见得精神领袖建立的国度蒸蒸日上,本地官军屡战屡北,朱言、吴圌邦觉得自己不要窝在山沟里了,也去杭州见识一番,于是这两人决定出洞了...... 古代传递消息靠口口传授,朱言、吴圌邦听到这消息时,朝廷官军已经在秀州战败方七佛,正在朝杭州挺进,等朱言、吴圌邦带领队伍进入杭州边境,正好遇到如圌狼圌似圌虎杀红眼的官军,不等朱言、吴圌邦拿出小铜镜“引天兵天将下凡”杀官军,那些官军已经扑上来,把他们杀了了屁滚尿流。 朱言、吴圌邦一路败退,王禀见到这伙人“钱多人傻好欺负犀”于是一路追杀进入婺州,顺带横扫睦州残废,还眺望富饶的越州明州台州,打算驱赶摩尼教徒进入这三个州,以便官军追杀进去“剿匪”。 东路军调转攻击方向不是童贯的授意,王禀并不是想把抓方腊的功劳拱手让给时穿,只是朱言、吴圌邦突然出现在他侧翼,军头的本能反应让他必须首先消除侧翼危险,再下来.他追击的越来越远,兵锋囊括五个州,而明州、台州市舶司的富饶不下于杭州,王禀捞的财宝已经抬不动了,这老军头也知道不能吃独食的道理,加上自已杀戮过狠担心弹劾,故此王禀只派出一个小队追杀方腊——这是在向时穿使媚眼,意思是:兄弟我给你留了一口汤,想不想吃在于你了。
第420章 鼓励包二奶?(文字——野外整理) 第420章 鼓励包二圌奶? “死的活的?”时穿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原先是活的,抓捕的时候放抗过于剧烈,已经是死的了”,环娘颦着眉头回答:“可是奇怪了,当时他的亲兵放抗极其剧烈,伤了我们好多人,那些人似乎不怕死一样,哪怕与人同归于尽,也要掩护那位金大王……” 居然活过来了,时穿竖起了眉毛——当时仓促,火炮的炮弹击中船舷之后,溅起的碎木重重击上了金大王的背心,而在此之前,那位金大王已经中了一枪,这种双重伤势下,对方居然能缓过劲来,太令人诧异了。 不过,反过来一想,这也是能理解的,辽东那里天寒地冻,婴儿死亡率极高,而且基本上不存在什么医疗体圌系,人生病了,能够获得跳大神待遇已经算贵圌族了,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活到成年的家伙,身体的自愈能力一定强悍到让人难以置信。 “女真人军法:主帅阵亡,随从全体殉葬。” 完颜阿骨打能用一万人打败辽兵二十万,靠的就是主将拼命,带动全体士兵不计生死的冲杀。按他们的军法,那位金大王如果死在这里,他的随从都要殉葬,而且这种殉葬是耻辱的,其家属要成为披甲人——也就是奴圌隶。唯有随同主人阵亡的,家属才能得到勇士待遇,所以,由不得他们不拼命”,时穿慢慢的回答。 这是一群最凶残的敌人,可现在的宋军却是由最良善的百姓组成。想到这个,时穿不有一阵阵心烦。 “我锻炼军队的目的,总是无法实现,原本以为被邪圌教洗圌脑的军队比较强悍,可惜遇到一个“斗争策略不行”的蠢货,只知道自己杀戮与享受......”时穿感慨道——其实这个时候,他距离方腊并不远,方腊从杭州撤退后,正拖家带口携带他从杭州搜刮的数十亿财宝,翻越百丈山、大鄣山进入歙州,与此同时,朝廷的官军正紧追其后。双方直线距离也就两百公里左右,站在岸边处,甚至能见到方腊沿途放的火。 这个时侯,东路军也已经分兵,韩世忠在众多将领中开始脱颖而出,他带领骑兵插于睦州,横扫睦州摩尼教党羽,使得方腊节节抵抗的意图彻底落空。 “哦!洞庭茫茫,你们是怎样从人海里发现这伙女真人的”,搜捕女真人的事情不能交给朝廷,只能依靠自己。所以事件发生后,时穿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暗地里马上送信给通州,紧急调动拔头水军封圌锁长江口,搜捕一切可疑人员,同时让环娘与通州水军协商,借用部分通州水军船只进入洞庭,搜索金大王的下落。 经过这几年专业培养,环娘逐惭长大,眼界增长,见识多了,原先环娘主持的情报部门也开始首次亮相,虽然相比现代的情报人员,她还显得很稚圌嫩,但跟朝廷的两眼一抹黑就敢挑起战争相比,她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唯一不知道的是现在时穿能不能超越女真人的情报水平。 “哥哥不是提醒我们了吗?女真人生地不熟,要向潜伏下去必定要找当地人协助!那些当地人一定与马市皮货等有关。此外,他们伤了人,一定会寻医找药,只要把持住刀伤药的源头,就能顺藤摸瓜....我按照哥哥的吩咐,在洞庭沿岸大量购圌买刀伤药,为怕引起他们怀疑,只说是为江南剿匪将士购圌买的。
第415章 抢我家奶酪的代价(文字——野外整理) 第415章 抢我家奶酪的代价 这种活儿林冲赶不来,他那个认真劲,这活儿到了他手里就会演变成一场正儿八经的追击战,弄不好与抢攻的辛兴宗真起了冲突,准吃个哑巴亏。 “凌飞,你把炮队丢下,领着左厢进行追击”,凌飞跟着自己那么久了,且既然他提出这鬼主意,混水摸鱼一定不成问题:“不要跟得太紧,你反正跟在我身边,从不曾单独领军,就显得有点手忙脚乱指挥笨拙吗,跟在后面打打顺风仗,驱赶辛兴宗与方腊军绞到一块就成——驱赶方腊军也成。” “明白”,凌飞欢笑着,领着从人窜出去。 战场上,辛兴宗一路杀俘杀过去,他最先冲入战场,原本预计时穿冲出既设阵地的心思并不浓烈,且炮兵也不是追击敌军的军中,所以这活儿他干得慢悠悠,先领人深深嵌入方腊军中,将方腊军的抵抗粉碎,而后将部分俘虏圈拢起来,紧接着,凶残的团结兵冲进俘虏队里刀砍斧劈,大肆收割俘虏...... 没料到过不了多久,时穿巳经看出他名似帮忙,其实抢功的本质。 由时穿最受宠的徒弟领着左厢军冲出,与他争夺胜利成果。 海州团练左厢是一支编制完整的队伍,战时把火枪圌手抽调出来单独使用,可到了平常,长枪圌手与火枪圌手是混编在一起的毕竟贴身搏斗时,所有人都在使出浑身力气厮杀,容不得半点犹豫,而这种生死瞬间的搏杀,对武器的损伤极大。火枪造价昂贵,要求精度高,枪管稍有弯曲,基本上就不能用了。 与此同时,长枪圌手是个要求进攻队形严整地兵种,它的进攻速度比起步人甲还要迟缓,且因为缺乏远程攻击手段,真陷入肉搏战中,损伤一定很大。时穿训陈这些人也不容易,好酒好肉供养着,不想像辛兴宗那样随意使用...... 凌飞严枪的贯彻了时穿的意图,他表现得像个笨拙的指挥官,把长枪圌手一字展开,平推上去,一遇抵抗则停下来重整队列,利用火枪圌手远攻先瓦解对方阵型,而后调动长枪圌手继续平推...... 这种严枪的阵型攻击,攻击面很宽,颇有点一网打尽的意味,捞鱼伤着虾是经常的事情,只要被海州团练左厢兜进供给面.基本上就逃不出来了——凌飞表现的很笨扯,一旦供给面展开,根本不知道如何调整,干脆就不调整了。 于是,不管方腊军与两浙路团结兵,都在战场上避着凌飞走,凌飞一路横扫过去,两军为躲遮凌飞,相互挤压的越来赶厉害。 困守犹恶斗,本来这伙人就是些死硬宗教分子。狭路相逢的时 候,生与死更多的是靠本能。方腊军虽然有组织的抵抗被粉碎了,但终究人多势众,两边的人相互挤压在一起,即使方腊军想夺路而逃,首先也要重开面前拦阻的辛兴宗。而实际上,短兵交接之后,大多数方腊军立刻发觉,对方虽然是朝廷官军,可是组织性训练性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往往可以依仗自己人多,瞬间奠定战局。 这一发现立刻使战斗变的剧烈起来,原本相互都不想拼命的方腊军与团结兵,由于躲避空间越来越小,彼此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多。背后海州团练驱赶着,想要战胜海州团练则必须集结大股兵力反复冲击,可这时候,根本集结不起足够的奋勇之士,而同样队形散乱,三三两两、毫无组织在战场上寻求发财梦的团结兵,却显的脆弱,十来个想拼命而逃的方腊军,连判断的时间郁没看,双方遇上了只能刀枪相交,一个照面决定生死。
第414章 用妖术来战斗?(文字——野外整理 ) 第414章 用妖术来战斗? 只见阵中大炮喷出一团火焰,带着浓烈的硝烟扑向方腊的军队.不一会儿.硝烟末梢处,炮弹越飞越满,渐渐变得肉圌眼可察,眨眼间,那个巨大的铁球撞入方腊阵中,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那铁球坠弛后,在地面上弹跳起来,再度撂倒了数名方腊士兵,而后深深地嵌入泥土中。炮弹经过的位置,血肉形成了一条胡同,胡同两边的人先是口瞪目呆片刻,旋即,他们发出惊恐地喊声...... 这还没有完,紧跟着,第二炮开火了,然后是第三炮.....海州兵用3秒一炮的速度,不慌不忙地发射着。 辛兴宗被炮声吓了一跳,他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在地。挖坑的......他都这样了,负责挖坑的民夫更不堪,大多数人扔掉了铲子,手脚并用的满地乱爬,需要军官呵斥驱赶才重新聚集在一起,好在炮声连续不断,只过了一忽儿,挖坑的农夫似乎适应了炮声,虽然没有去继续挖坑,但总算立住脚,远远的眺望炮击效果。 对面的方腊军经过初始的混乱过后,步伐稍稍停顿了一下,随着一阵队形整理,无数方腊军士兵顶着炮火,从怀中掏出红头巾扎上......片刻之后,陡然间,方腊军发出万丈光芒,人人变得耀眼闪光,一时之间,海州团练几乎睁不开眼来,炮击也因此停歇。 这把戏用到别人头上可能会以为神仙妖魔——譬如辛兴宗刚刚站稳,见到方腊军陡然变身,又一屁圌股坐在她上,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但时穿见到了,在方腊军发出的震天呐喊中,他只淡淡问了一句:“咱们生产的镜子,卖到苏杭一带才多少?” 镜子,竟然是镜子!林冲稍稍一愣,马上醒悟:没错,确实是镜子。只要让士兵头上戴着小镜,胸前挂大镜子,一声号令揭开蒙镜子的的头巾,士兵立刻会变的锋芒四射,耀眼闪烁。 没有见过镜子的人跟他讲不请这个玄虚,把圌玩过镜子的人只要一说就明白,林冲立刻大声喝令:“开火,继续开火,这光芒是镜子反射!” 海州团练恍然大悟,顿时,中断的火炮再度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林冲一挥手,命今随从驱赶惊慌的民夫回到原位,并大声打气:“继续挖坑,这才打完第一炮组,我们海州团练火力凶猛,连司行方水军那么多巨舟都冲不到跟前,你等性命安全着呢,赶紧做完活路,去后面领赏吃饭。”
第413章 谎言不能用来骗自己人 (文字——野外整理) 第413章 谎言不能用来骗自己人 时穿只看了片刻,立刻大叫:“杨惟忠、孙立!” 两位将领应声跑来过来,时穿一指对面的方腊军:“敌人队形太散,你们一人负责左翼,一人负责右翼,尽力驱赶敌人,让他们队形越紧密越好。” “啊”,杨惟忠惊诧地张大了嘴。 队形松散,正适合骑兵冲击啊。从来打仗,没听说过嫌敌人队形松散,还特地要让敌军调整队形的。 可是拿人手短,尤其是时穿特意强调:“敌军势大,不要与对方纠缠,只在两翼做出突击姿态,放箭放枪扔手雷,总之,让敌军两翼人员自发向中军靠拢就行。” 孙立自然没什么话,这活儿简单,无非是让骑兵从两翼骚扰,梁山好汉们以前常干这活儿。唯独杨惟忠嘟哝着,用党项语说:“这种战术.简直闻所未闻,挤压敌军,呵,我记得西夏人曾经干过一次,可是我军成密集队形后,西夏用铁鹞子反复冲击,未能冲开我军阵型,反而被我军打得大败。如今对方人数多,我们有没有重骑兵,平白的挤压对方做什么......” 时穿突然用党项语插嘴:“让你干,你就干,啰嗦什么?” 呀——杨惟忠一缩脖子,对方居然精通党项语,那么在,咱之前说的那些悄悄话,岂不都让他知道了......不好 赶紧走。 杨惟忠脚下抹油溜了,不一会儿,两队骑兵从山后绕出呼啸着向敌军两翼冲去。 此时,山坡上,辅兵们已进入阵她,开始挖掘壕沟、构筑炮垒。远处,骑兵们往来冲突时不时发出阵阵爆炸声,但那里的声响似乎很遥远,反而山坡上海州兵不慌不忙的神情感染了辅兵,他们情绪稳定的忙碌着。 在海州军官的催促下,壕沟迅渐成形,炮垒堆上沙袋后,二十四门火炮开始就位。 坡顶,时穿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古翼——左翼军是杨惟忠,党项骑兵对这种骚扰战、麻雀战得心应手。自然不用看了,所以他关心的是本部骑兵。 过去这种骑兵骚扰战术是用来对付大股军队的,目的是拖慢敌军的前进速度,用这种战法追求的是高速度,多数采用这种战法的人会将骑兵分成几部,轮流用骑兵的高速纠缠对方大部队,很少有这样全军出动凶猛挤压敌军的。
第412章 以鸟合之众战鸟合之众 (文字——野外整理 ) 第412章 以鸟合之众战鸟合之众 "罢了",辛兴宗不再犹豫,他随手抓了他一把东珠揣入怀中,看着打捞的渔夫抬着几个木箱过来,快速的闪避说:"舟中还有什么物事我不知道,也无须告诉我,咱不过是抓了个奸细而已,值当嚷嚷么?” 想时穿当初一听对方的谜语.顿起杀心,如今看来,他能毫不吝蔷与大家分享财物,说明他劫夺财物的心思是次要的,那些要求封存的舟中文卷档案才是动杀心的主要目的,而辛兴宗既然觉察到对方行动诡异,只要稍稍往深里一想,也能猜出对方随身文卷的大致内容——这里面水太深,还是躲避为上。 不仅自己躲避,辛兴宗还用党项语提醒杨惟忠:“别管其他财物了,你要是不满意,再抓一把东珠赶紧闪人。” 杨惟忠弄不懂其中玄虚,不过辛兴宗如此关照,绝不会是害他,所以他也不客气了,张着嘴对时穿说:“还要,再给点。” 时穿笑眯眯的将盛满东珠的匣子递到杨惟忠面前,杨惟忠学着辛兴宗的样子,随意抓了一把东珠.心满意足的跑到一边,他能不满意吗?在女真编造的玄妙神语中,东珠的珍贵是举世无双——金末,为与蒙古议和,金国皇帝将其所藏之稀世东珠尽数献予成吉思汗;明末,清太祖努尔给赤为麻痹明廷而进献东珠,大获恩赏。 和氏璧能不能换来十五城,这是一个没有实现的传说,但在中华文明史上,前后数百年间,“东珠”这东西却实现了买下一个国度的传说——蒙古人确实退兵了,金国赢得喘息之机;努尔哈赤则赢得了休生养息的地盘,进而赢得了整个中原。 人世间,并不是所有的蚌都能产珍珠,地球上产珍珠的物种就那么几个,但在冷水系环境产珍珠,而且能生产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无论生物学家如何努力想象,也无法想象这种冷水蚌的生命力,在冷水里,它的新陈代谢该有多快,才能产下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这..这已经超出地球生命的极限了,简直太火星了。 如今这种神奇的玩意就捧在杨惟忠手心.生产这种珍珠的蚌类,无论现代圌生物学家如何寻找,在黑龙江水系都找不到相关产珠物种的踪迹——居然一个剩下的物种都找不到,甚至连那物种的化石与遗骸,包括绘画图形,都找不到。 这该是多么的珍贵?! 它是绝世奇珍! 杨惟忠并不知道,此刻时穿心中正转动着念头,准备工业化生产“东珠”,很快这种“东珠”就会像现代的“波兰天然唬珀”一样,价格就比陶碗高一点点……估计等他知道的时候,准会哭出声来。 打捞人员接下来呈上的是丝绸锦缎——估计这是那位“金大王”给自家兄弟顺便带的,甚至有可能是方腊赠送的回礼。但这些东西杨惟忠看不上,浸了水的丝绸要缩水、起皱,不值钱;至于另外的箱子,都是些文卷,杨惟忠只瞥了一眼,马上记起辛兴宗的提醒,赶紧闪到一边。
第二百二十五章 越军的进攻(手打文字) 第二百二十五章 越军的进攻 应该说越军选择的地点恰到好处,位于乡村里的这段公路不但狭窄而且两旁到处都是建筑物,我们的车队被困在这里头根本就没法调头,再加上我们担心会误伤建筑内的百姓,所以坦克也失去了作用;军发起突袭的时间也恰到好处,这一会儿正是车队沿着公路拐弯的时候,越军特工只是炸毁拐弯处的一辆汽车就轻松的将我军一分为二首尾不能呼应,又因为建筑物遮挡的原因,我们现在就只能听到后方一片枪炮声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所以我相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越军特工的确能够在几分钟之内在我军援军赶到之前就结束战斗并想法撤退。但他们没想到的是……真正的雷达并没有在车队的后半部队!   也许有人说他们还会有机会,越军特工在炸掉捣毁我车队后半部的假电台后还可以继续进攻我车队前半部。然而问题就是他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所以进攻重点的错误就注定他们这次突袭的失败……   “加快速度冲过去!”   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任务,那就是保护炮瞄雷达的安全,这个任务就决定了我不能让战士们停下来去营救身后被困的战士。   “是!”何连长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没有任何迟疑应了就指挥前半部队的车队朝前冲。   “砰砰!”我没有多想,抓步枪就朝面前的挡风玻璃开了两枪,接着举起枪托两下就把面前的玻璃敲个干净。   “全体都有!”我朝无线电中冷冷的叫着:“不管是谁,只要靠近车队就杀无赦,包括自己人和百姓,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战士们异口同声的回应着。
第404章 入陕作战的华北兵团 (TXT) 第404章 入陕作战的华北兵团 华北战事正急,为了替换有病的徐帅,中央将彭老总派到了太原前线,去组织太原战役,临行前主圌席做了一番jiā代。 因为格的原因,彭老总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和表决心,也不会说那些话,只是轻轻地说:“请主圌席放心,我去试试。” 彭老总在三月二十八日到达了jī战正酣的太原前线,替下了重病中的总指挥徐圌向圌前以后马上组织攻城。 在华北野圌战军全力攻打太原的同时,其余的几个大野圌战军也没闲着,二野、三野、四野攻势如捷报频传,全国战场上都打成了一锅粥,四月二十三日,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国民党的都城,有六朝金粉之称呼的南京被解放军攻克。 消息传来,jī战中的华北野圌战军将士们士气壮大到了顶点,国民党的首都被咱拿下来了,太原的阎西山还能蹦达几天??? 南京被攻克,让山西的国民党守军是如丧考妣,军官和士兵们再也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和jīng神,他们也都明白,困守孤城,再努力也什么用了,国民党政圌圌fǔ已经是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还是那句话,打仗打的就是士气,没有了士气的部队还能有什么战斗力,在南京解放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二十四日,由国民党重兵军事集团把守的太原被华北野圌战军攻克,国民党守军被全歼,山西全境解放,大军阀阎西山在城破之前坐飞机逃到了广州,而战前所说的什么誓与太原共存亡都是假话。
第409章天下第一谜(文字——野外整理) 第409章天下第一谜 时穿这几日看地图,早巳把周围地形看的精熟,他闭眼一琢磨,摇头说:“果然是‘送死策略’——我从海州前路迢迢带来战船助战。若是将我们摆放在秀州方向,我可以沿松江逆流而上一直攻击到苏州太湖。如今我调拨到西路,西路有什么水道?沿运河攻击到太湖,那不是置广德军于不顾吗?明明我的优势在秀州方向发挥更好,却让我到西路......” 刘镇马上反驳:“长卿.这个活儿乃是我与童贯争来的——东路主帅方七佛,乃是能征惯战骁将,连郭师中都丧命在他手里,我等团练兵地理不熟,士兵不整,仓促去迎战方七佛,那不是找死吗?让打惯仗的王禀去迎战方七佛,正符合孙膑赛马的‘三胜’之道——以上驷对上驷。 相反,方腊任人唯亲,识人不明,甲仗不知,虽驱使五十万之众,却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你说自己的水军无法发挥,可是西路河道稀疏,正利于骑马齐驰,我们晋西番兵的优势正好发挥殆尽-这可是三千骑兵呀!方腊见识过骑兵吗?” 战争岂是一加一减就可以计算出来的,海州雷火兵如果完全发挥特长。晋西蕃兵能类比吗? 算了,刘镇就是一个比童贯还要瞎指挥的军事盲,跟他争论,那外行道理能气死你。 时穿马上又问:“西路军总共有哪些人?” 都到了这会儿,刘镇还不知道把人都捏合在***练一下彼此的配合,而时穿是这一战的西路第二文官,相当于西路第二人,临上阵了居然要询问主帅部下有谁?刘镇这个一把手当得!实在有够烂。 时穿问的是内行话,府州镇将折可求与晋西蕃兵首领杨惟忠听了,微微点头表示赞许,而刘镇居然还没觉悟,傻傻的回应道:“咱们现有歙州团练两万五千人,婺州团练一万七千人,加上两浙路团结兵三万人,还有你海州兵与晋西蕃兵,总人数达到十万人,迎战方腊军,想必是够了......哦,还有宋江圌的的队伍,也分在我们西路军。” 时穿听的直摇头,他问话的本意可不是这个。更何况,刘镇统军好贪多不烂,瞧瞧这些杂牌军数目,就是到童贯一定是把所有的杂兵都打扫打扫,扔给了刘镇,而刘镇居然乐呵呵的接受了。 时穿真正想问的是:这些人在哪里? 歙州团练还没有渡江;两浙路团结兵的统领、新任“东南第三将”辛兴宗自己刚上任,连手下的兵都没认全;婺州团练......唉,不提也罢,因为这伙人刘镇根本指挥不动。 更况且,军将报备的人欺能算数吗?时穿报备一万人,他本想着营中人来来往往不断,加上水军凑数。点校时一定能蒙混过去——可刘镇到现在未曾点校。反正朝廷不给这伙人发薪水,只提供一些不足额的粮草,而大宋引进占城双季稻后,目前正处于粮食大爆炸阶段,供给二十万大军粮草不算为难,所以军将说自己有多少人,刘镇一概相信。 时穿现在有正式火枪圌手三千人,加上两千长枪兵,以及部分民夫,总人数在八千人上下——光他自己就虚报了两千人,可想而知那些兵头怎生虚报,而对面的杨惟忠,据时穿所知虚报也不少,明明连马夫算上不足七千人,报备一万两千人!比时穿还要虚增冒领,可就这样,因为后勤官低估了战马的胃口,杨惟忠的人肯处于饥饿状态。 所以,刘镇说自己有十万人,时穿估计能有三万人上战场,已经不错了。 跟刘镇没法沟通军事问题,时穿转向杨惟忠,问:“你圌的圌人都在吗?” 这就啥点上官垂询的意味了,杨惟忠站起身来,叉手恭敬地回答:“下官,名下可战之兵,三千五百骑,己整装待发。” 打仗了好啊,打起来就会看缴获,就不再饿着了。 刘镇兴奋地插嘴:“好好好,本官就指望党项骑兵冲锋陷阵,撕开方腊的口子......”
第404章增援的韩世忠 (文字——野外整理 ) 第404章增援的韩世忠 稍稍盘算了一下猜想留多少财物方能满足对岸的胃口。时穿忽然想到韩世忠。传说这厮剿除方腊后,立马成了大宋数一数二的富豪。光自己的财富就养了数万军队 —— 由此看起来,其实在剿匪中,多吃多占点,童贯那里并不在意。 “好吧,府库内的财宝,你让人留下一点,嗯,就四分之一吧”,韩世忠致富,是因为方腊最后的巢穴,摩尼教圣地是他攻陷的,这也就是说:方腊最后的财富落在韩世忠手里。如今“方主任”的这点小财富!与方腊抢劫的财富比起来,就好像汪圌洋大海中的一滴水。初来乍到的,就用这滴水结个善缘吧。重要的是,拿下最后攻击的任务。 时穿马上补充:“但那些有用的人员,要尽量转移走......还有,那些宗教死硬分号留着没用,脑子坏掉了干不成活儿,还要操心他们随时反叛,甄别出来之后立刻运往海外,让他们去荒山野岭向土人传道解惑去。 凌飞答应一声,赶紧淮备跑出去。时穿想了想,又喊住他:“别着急,如个战斗虽然结束,大家都别闲着!新编练的两千火枪圌手抽圌出来,从囚徒中找一些不可救药的教徒,让新的火枪圌手练练手——争取让枪声一直响到明日正午。” 凌飞随在卑傅身边久了,马上明白了师傅的意思,他旋即回答:“对对对,我马上把那批新火枪圌手调往江边,就让他们在江边开圌枪!让对岸能听到枪声......嗯,还要把一部分俘虏押去江边观刑,让他们受点教训,以后老实点。” 命令下达之后,军营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海州兵开始兵分三路,张横带着疲惫的拔头水军占领码头区开始搜罗水寨内剩余的船只——这活儿轻松,正好可以让士兵歇口气。 而林冲则忙着整顿寨内秩序,布置警戒;凌飞则带着时穿的亲卫队,边四处搜罗战利品,一边顺手帮助林冲镇圌压寨内反抗。那些稍有点不逊的刺头都被刻意挑选出来,押送到码头区,那里整队等候的新火枪圌手立刻开始行刑...于是,海州团练完成占领后,枪声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发密集起来。 残酷的屠圌杀立刻传遍了各处营帐,知道海州兵在大开杀戒,水寨顿时安静下来,除了巡逻的海州兵,方腊军连个平常走路的人都没有,生恐被杀红眼的海州兵当作抵抗分子拉去“试枪”,稍倾,工作量减少许多的林冲,也有精力挑选俘虏,组织他们一队队去江边观刑......等这些俘虏回来,立刻变得温顺很多,在林冲的统领下,他们一边从船上卸下海州兵携带的物资,一边将寨内“方主任”搜刮的金银财宝搬到船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这一天 ,因为将领们昨夜折腾了大半夜。江北岸的宋军起床都很晚,而刘镇果然未曾完成集结团结兵的任务。中午时分,手忙脚乱地他再也呆不住了。匆匆赶去童贯大帐求援,得知童贯领着人又上了江堤,他也匆匆的赶往江边。 站在江边,隐隐还可以听到江对岸传来的阵阵枪声,以及枪声中夹杂的声嘶力竭的喊叫声童贯显得忧心重重,见了刘镇出现,他劈头就问:“对面还不曾送来消息?” 刘镇拱拱手,回答:“下官也想询问使相这个问题——昨日夜间,海州兵开始扑击方腊营寨,他们一千余人,都到现在了,居然还在打。” 就刘镇的本心来说 ,他希望对岸战事拖得越久越好,好给予他充分时间准备好增援的部队——如果这时对岸赶来求援,刘镇还真拿不出部队来。 然而对面陷入麓战的毕竟是宋军,将来要划到他的名下,他还指望这支部队给他带来赫赫战功,如果这支部队损伤太大,后续的战斗!他指望谁去?
第403章 司行方的拘魂术(文字——野外整理 )  第403章 司行方的拘魂术 在方腊这个“家天下”里,按照摩尼教教规,各级教众要紧密团结在以方腊为核心的方氏家族周围,把自已的合法劳动所得拿出来,无私奉献给姓方的人世世代代享用……这就导致了司行方一死,水寨里谁都不敢出头自认首领,去指挥寨内教徒反击——开玩笑,没有领导任命,你屁圌民一个自已跳出来,你当这天下不是方家的?你当你不是屁圌民? 时穿军队的攻击很猛烈,一拨接一拨几乎没给人喘息的机会,持续不断的压迫感让方腊军根本没讨论的时间,而方腊军是以摩尼教义洗圌脑组成军队,面对挟带着天雷阵阵的攻击,无数愚昧的教徒看来,这简直比教中“活神仙”释放的“掌心雷”还要恐怖。 确实很恐怖…… 确实很恐怖,夜色里炮弹没有固定的弹着点,无论是站在寨墙边还是水寨深处都不安全,随时随地可能有炮弹携带着轰鸣与火焰降临,方腊的教徒们不敢聚集在一起,只好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藏身地,慌乱之下,教徒们顾不得“无私奉献”的谆谆教诲了,一些教徒开始在寨中抢劫,准备随手圌抢一点逃生工具,迅这逃离眼前的烈火地狱。 当然,也有一些教中死硬分子,已被邪圌教教义洗圌脑洗成“脑白圌痴”,眼见得大厦将倾,这时候,教中需要他们无私奉献的只有他们的生命了,于是,这些人决定舍弃了生命,爬上寨墙坚持抵抗——基本上,在几轮炮火中,这样脑白圌痴已伤亡殆尽。 此刻,在江北岸宋军眼里,海州军的攻势筒直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不断,一浪接一浪,浑没给人留下半点空隙。随着战船两轮射击之后,战线逐渐向前推进,大型战船射击完毕后已不再退后,他们将船尽可能靠近江边,下锚固定后,把自己当做固定炮台,用猛烈的地火轰击岸上的敌军。 与此同时,拔头水军的小船开始冲滩了。 冲滩的小船似于并不多,刘镇看到船上灯火星星点点并不密集,他遗憾的咂了咂嘴:“果然,海州兵的数量不多,只是半日大战,不知道如今伤亡几何?” 童贯不满意的瞥了一眼刘镇,心说:得了吧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这样海州兵多凶悍啊!你统领的不过是偏锋,要那么多人手干什么? 随着战斗的进行,拔头水军冲滩的小船惭惭多了起来,江南岸,灯火越来起密集,站在童贯的位置看过去,黑暗中分不清楚船上跳下来多少人,只见拔头水军船上的灯火不时的被黑影遮蔽,使得灯火显得一闪一闪的,仿佛顽皮的小孩在眨眼晴。 童贯连声感慨:“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真是死不甘休。吃了一次亏,必要讨回来利息,他们竟然真去进攻方腊营寨了。” 而且还把这座营寨打下来了……这要是童贯当初胆子大一点,出兵协同的话,或者干脆乘方腊军空群而出对付拔头水军的工夫,乘机出兵偷袭方腊水寨,那么这场功劳就全是他童贯的了。
第401章 打仗不再靠拳头了?(文字——野外整理 ) 第401章 打仗不再靠拳头了? 最初,浓烟刚飘起不久,江面上隐隐约约传来打雷一般的声音。这打雷声接连不断响成了一片,滚滚的浓烟反而被人忽略了。 古人并不知道光线传播比声音快,他们先看到烟火,然后听到雷声,却并没有把这二者联想到一起。这烟火有可能是拔头水军战船被焚烧而产生的,当然,也可能是方腊水军的船只焚烧而形成,不过,因为大家都见了方腊水军出营时的威势,所以后一种想法只是在脑海中转了转,却觉得绝无可能。 其实,宋人是最早知道光线的“小孔成像作用”,著名文学家苏轼曾发现了小孔成像以及银版固定影像的现象,如果苏轼不是被贬谪,导致他的学问在宋代不被尊崇,也许照相机以及相片会在宋代被发明出来,也许中国会提前发现某些光学理论……但这个时候,众人都在忧心忡忡的望着下游。 接下来,浓烟不仅没有飘散,反而不断有新的火圌柱飘上天空,在此期间,隐隐的雷声一直响个不停。等到了傍晚,火光越来越亮,下游方向已经红透了半边天,在暮色中,那片火焰比晚霞更明亮。 方腊水军出阵的时候,那庞大的数量吓坏了所有人,这时候大多数人都不敢猜想胜负的结果,只是希望海州水军方面不要损失的太惨。此刻,眼见得暮色苍茫,江面上的雷声还响个不停,太尉谭稹叹了口气,竖起大拇指夸奖:“海州军真是顽强啊,都打了一下午了,虽处于劣势,居然还缠斗不休。嗯,看来,方腊军不可避免地要被拖入夜战,但愿夜战能有转机……至少,他们能多逃出几艘船来吧?” 在场的将领中,多数都见识了方腊水军出动时那浩大的队伍,这时候,众人都猜测海州雷火兵是处于下风,然而,一直处于逆境的队伍,面对入铁壁铜墙一般推进的巨船,激战半日犹在坚持战斗,而且吧战事拖延到晚上——这支队伍有多顽强啊。 这一刻,众人虽然都未见过海州雷火兵当面,但都不由自主在心中默默向这支队伍致敬。 真顽强啊! 应为最后的战况不明朗,童贯等人一直放心不下,众将聚集起来一直未解散,就枯坐在帐中等候最终结果。傍晚时分,方腊水军部分战船零零星星的返回,但这些战船都是小型战船,并不是战事的决定因素,这让大家对战况的判断依然摸不着头脑——虽然返回的战船全都是一副惨遭极度蹂躏的模样。 童贯在帐中一边指挥江宁府残存的水军人员冒险过江,打探下游的战况,一边感慨:没想到海州雷火兵如此强悍,大约,摩尼教教匪也吃了不少亏,瞧他们的小船一副惨样……可方腊水军的大船在哪里?他们的巨型楼船、艨艟、斗舰、大海鳅…..怎么读没见返回?” 童贯这座军帐就扎在江岸的大堤下方,大堤上时不时有瞭望的军士下来,汇报方腊水军的情况,方腊军战败的船只入营,全在岸上的监控下……当然,如果他们朝江北岸冲过来,童贯也有足够的逃跑时间。 因为方腊水军的空巢出动,整整一天江面上几乎没有渔船,只有江水滔滔不停地向下奔流i,所以,这时候方腊水军的一举一动都特别明显。谭稹侧耳倾听着夜晚的风声,风声当中,那隐隐雷鸣声依旧响个不停,而且有越来越清晰的倾向。太尉谭稹闭上眼睛,想了想,插话说:“海州雷火兵真是坚韧——他们还在打。” 这种坚韧让战士们肃然起敬。 现代历史教科书用他百分之九十五的不可信度叙说道:宋代是个软弱的王朝,俗称“弱宋”——然而,据统计,宋代对外战争的胜率超过百分之七十,等同于唐宋两代的总和。这种胜率就是依靠决定的坚韧取得的——两宋时代,宋人军事方面有天生缺憾,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养马基地,全国的骑兵只有三万左右。而冷兵器战斗中骑兵是王者。
笫390章咱不想去洗臭脚(文字——野外整理 ) 笫390章咱不想去洗臭脚 时穿望了望章昭——事出反常必为妖。新来的大尹如此好说话,有阴谋。 时穿马上站起身来,试探说:“大尹,我们的这支团练,打起来全靠火圌药支撑,每一次战斗耗费的火圌药数量巨大,火圌药这东西运输起来极危险,所以我才希望:我们团练出战后,火圌药的输送由专业人士——拔头水军负担。至于江宁府所在,朝廷的队伍嘛……我们可不可以不去江宁府,因为我打算直接在杭州附近登陆。 大尹,我们军中储存大量火圌药,辗转运输过于危险,而且跟其他军队混在一起,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大人,我不是说必定会发生意外,是因为我们火器军有很多禁忌,比如不能举火等等,我可以约束自己的军队,但管不住别人,所以跟别的军队处在一起,那些所谓的友军,对我们来说比敌人还危险,且我军需要的补给量太庞大了,深入苏南后,每移动一步那些火圌药都要辗转运输,因难啊!” 这有点跟朝廷的作战计划不一样,朝廷方面是希望大家会合后,由英明的统帅,最喜欢瞎指挥并葬送自己部下的童使相,指定出征序列,队型,甚至阵法……但时穿列出的问题确实存在,江宁府即将汇集的军将都是童贯在陕西使老的骄兵悍卒,让他们听一个小主薄的约束……咳咳,现在能把时穿哄走是章昭的紧要任务,至于上了战场后……哈哈,那时穿就要服从战场纪律的约束了。 章昭点点头,不置可否的问:“长卿打算带走多少团练?” 时穿拱手回答:“下官带走一千名团练,加上补给人员,合计三千余人。” 一千多人的队伍就要独力深入杭州附近抢滩登陆——时穿自己去找死不要紧,耽误了监控梁山好汉的任务,那朝廷调这支团练出战,就毫无意义了——花费巨大成本,还耽误事……章昭摇头: “虽然说火圌药运输确是个麻烦,可是朝廷在江宁集结兵力,你如果在沿海登陆,误了朝廷点将的时间,恐怕不妥当,还是再议。” 章昭初次与时穿打交道,并不知道时穿最擅长的是虚张声势,以及搂草打兔子。见到章昭拒绝,时穿立刻退而求其次:“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长江边上求一座小城或者水寨,用于囤积我的补给物资,并分兵驻守那里,大人,那些都是火圌药呀,我从水上运输火圌药,会更安全便捷一点。” 其实,时穿要求的是后者不与童贯汇合,并独立的指挥自己的部队。章昭故意装作听不懂,但时穿的请求一点不答应,显得不近人情。万一惹恼了时穿,对方拒绝出战,那什么计划都要告吹。于是,章昭勉为其难的回答:“如此,本官去知会有司(相关方面),至于县体的事务,你与当地官圌府洽谈吧,本官给你准备好相应公文,只要你最终赶到江宁应卯,具体怎么做,本官不干涉。” 还是要听童贯那个太监的话啊。看来这点无法改变。 传说中,童贯喜欢指定自己信任的人给自己洗脚,故而给童贯洗脚是军中莫大荣誉,由此留下了“捧臭脚”这个俗语——虽然这个俗语很可能是明代人臆造出来的,因为汗脚(俗称香港脚)正是明代从西方传入中国的,同时传入的还有梅圌毒。而宋代还不曾有“汗脚”这个病症,但时穿真不想向一个太监鞠躬,并给他洗脚。 章昭已经命人选上二陈扬,这是送客的意思。时穿从州衙退了出来,在门口见到等候的凌飞,上马的时候他问:“有投有关于方腊水军的消息?” 凌飞想了想回答:“有传闻方腊俘虏的杭州、睦州、钦州、秀州等地十万造船匠,将他汇集在江宁府北岸制造海鳅船,方腊造圌反已经大半年了,如今想必造出来千余艘战船,这种海鳅船没有船帆,全靠船身两侧的轮桨划动,船舱中装载百十军士,轮桨踏动,进退如飞。”
第388章 躺着也收钱(文字——野外整理 ) 第388章 躺着也收钱 时穿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的说:“一个进士而已,我又不贪图做官,要它做什么?考个举人,不过是想当个读书人,享受读书人待遇而已,如今我既已经踏入门槛,那就不着急……如今海州千头万绪的,我暂时也离不开。” 凌飞遗憾的叹了口气:“我哥哥护送转运使大人上圌京城廷见,我还想着这次又能跟哥哥一路走呢。” 张叔夜上圌京,廷见是捎带的,他的主要使命是带使者上圌京“朝贡”,以显示万国来朝的“盛世”景象。 时穿微微一笑:“张大人要带着朝贡使上圌京啊……咳咳,西洋来的那群商人千辛万苦闯过一道道难关,只是为赚圌钱而来的,眼见得九月已到信风已起,他们着急着要出航,谁有心假扮朝贡使者去京城,那不是耽误了一年的航运了吗?等从京城回来,下次出航要等明年的信凤了,谁会愿意耽搁这一年的时间?再说,这次西洋人开辟的是一条新航路,而新航路一向意味着暴利,谁会愿意舍弃这笔暴利,只为上圌京城逛避的虚荣?” 刚才凌飞用张叔夜的新官职称呼,语气非常恭敬。鲁大三人却想起环娘口口声声称“张叔夜那厮”,不由自主的想发笑,他们赶紧低下头掩饰笑意,只听时穿继续说: “所以那些西洋人通过猜拳选出了三个‘倒霉蛋’,‘代表’他们全体上圌京城递交国书,当然,那国书也是伪造的——我写的,估计朝中人没人看的懂那文字。” 时穿的意思是:别把护送国使当一回事,外国人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朝贡的,如今他们摆出朝贡的架势,那全是伪造的,就是投其所好,希望获得通商权力。 凌飞哦了一声,马上又担心问:“不会露馅吧。” 时穿一咧嘴:“张叔夜老公事了,知道里头的奥秘,据说,递交给朝廷的那份宋语国书还是张叔夜写的,我只把外文‘国书’,说了个大致意思,人不愧是进士出生,大笔一挥,一篇文章花团锦绣,极尽颂扬之能事。” 凌飞绝倒,稍停,他忍住笑说:“我刚才听师圌母娥娘说,张叔夜答应让师傅担任县主薄”。 凌飞小心的问:“等张大人要走后,这事会不会有变化?” “不会有变化了,一个多年空缺的‘附郭县’主薄,值不了多少钱。张大人还是不放心梁山水寇,所以我们是必定要出战的,刚才他还告诉我,保荐信已经送出,还估计朝廷对这样的县主薄不会批驳,等朝廷正式任命下来,我们将无可推脱的出战了。嘿嘿,既然张叔夜走了,我当然也可以放心出去转转……沐阳如今怎样?” 师傅问到正事,凌飞赶紧起身,叉手恭敬回答:“如今十六连环坞全部修建完毕,故此,沿沐阳河至徐州的沿河防御堡垒已算建成,另外,孙立训练的骑兵果然出色,虽然只有两百多骑,但由这个惯匪出马,配上师傅的短铳突火枪,沐阳县内已无匪患。” 时穿想了想:“这次出战,我打算带林冲、孙立去……此外,我还打算征调金枪班徐宁加入团练,坐张横指挥的海船南下,然后在杭州附近抢滩,固圌守阵地等待官军到来。这时候咱们家中需要一员大将坐镇,你回来,指挥崔庄团练。等阮通伤势好了之后,你让张岑负责水军后勤,让阮通填补张横的空缺,引领拔头水军正常巡逻…… 我想着这次既然出去打阵地战,咱们干脆把军队的编制搞齐全,顺便让孩儿们在战场上锻炼一下,适应我们的新军体制……” 说完,时穿转向鲁大:“官家征调‘三星班’的事,张大人已经跟我说了,这次西洋人进港,有人谈起海州时,在官家那里说起你们三星班的建造手祛独特,充满大食天竺等外藩凤味,所以官家决定在景福宫、艮岳里各自增建一栋西洋式建筑……
笫382章 如今咱也是官军了(文字——整理) 笫382章如今咱也是官军了 史斌原本挑谁都无所谓了,但他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两边都不得罪——只挑五名最相熟的,人数既不多,不至于得罪宋江,又不让时穿觉得他怕了宋江…… 这支庞大的伤员队伍自己走不了,凌飞赶紧到外面叫上一群花膀子,抬来担架赶来马车,将这些人运走。但也没走多远,不过是拐过几座库房,到了另一家店铺——此处铺面是花膀子行会,里面有三位红伤郎中,平常主要替摔伤、扭伤的花膀子治外伤。 平常只是应付十来位花膀子的会馆医所,只有十几个床位,一下子涌了这么多伤员,郎中们有点头疼,一位郎中皱着眉头对凌飞说:“这样的刀伤我们也能治,可是药材不够,凌兄弟,去把你师父喊未,这种伤还得他出手,咱都是他徒弟,关键时刻还得师傅出马!” 凌飞有点为难的说:“恐怕我师傅……” 话音刚落,只见时穿背着手,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满院子的伤员,仿佛一个农民看到自家菜园子丰收的大白菜一样,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凌飞见到师父出现,脱口而出:“师傅,这时间,你不是该与招讨使大人商议封赏么?” 时穿笑眯眯的点点头:“是呀,这也是生活之一啊。” 一边的林冲等人急忙过来与新老板见面,时穿此时显得很好说话,他客气的与这三位将领聊了几句,马上就招呼伤员进来开始治伤——用来做绷带的纱布用沸水煮过,先高浓度的白酒冲洗伤口,然后用精心挑选的肠线将伤口缝合.这一切时穿做的很娴熟,他还有心情追求完美,那些脸上有伤的人,出于美观起见,时穿特意用一种鱼鳞熬制的骨粉,糊起伤口…… 当然,时穿做这一切的时候显得很亲切,给伤员治病的时侯,他像一个婆婆妈妈圌的乡村老妇,热心打听对方的籍贯以及家人,家里有几亩地,地里有几头牛,牛是公的还是母的,哦,你圌妈贵姓…… 问这话的时候,时穿耐心的像邻家大哥,每次遇到伤员惨叫他总是用那种一贯稳定的,像苍蝇一样嗡嗡不停的语调安慰伤员:“好的!用力喊,把自己的疼痛喊出来,喊过之后,心里会好受点……莫怕,我在这里,你死不了。可不容易啊,我手头缺人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合适人手,花了大力气,我不许你死,你岂能抗命?!” 你还别说,经过时穿这番絮叨,大多数伤员虽然显得很不耐烦,私底下常称呼时穿为“婆婆”,嫌他有一副婆婆嘴,可是以后的日子,如果换药的不是时穿而是别的大夫,这此人总要寻个由头闹起事来,直到时穿笑眯眯的引着实习郎中到来。 这群杀人不眨眼、总下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的暴徒们,就这样潜移默化的被时穿的婆婆心所征服……当然,这都是后话。
笫381章 我撬了梁山的墙角(文字——整理) 笫381章 我撬了梁山的墙角 李逵只是原地跳腾,因为他的袖子被宋江拽着,宋江圌的力气并不大,李逵如果用力挣脱的话,也能挣开束缚,但李逵向来尊敬兄长,怕用力过猛伤了宋江,所以只敢原地怒喊。 宋江叹了口气:“只怕朝廷对招降我们并不心甘情愿,刚才朝廷杀了索超兄弟、李圌海兄弟,现在修武郎又用言语刺圌激我们,这是逼反我们啊,可惜我们现在手头已没有了武器……” 宋江说到这,对面已经跑来一队花膀子,这队花膀子头戴藤盔、身穿藤甲、手里拿着打群架的利器——丁字拐,腰上别着一尺多长的短剑,他们数目大约有五十人,领头的是一队十人组的火枪圌手,一路上他们目不转睛直奔这座仓库,接近仓库门前的时候,火枪圌手领队一声吆喝:“回去——招讨使有令,禁止梁山降卒上圌街走动,都回去。” 李逵还想继续闹圌事,张青轻声提醒:“火枪队来了。” 跟在领导后面溜须拍马的小跟班都是很有眼色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闹,什么时候该悄悄地走开,李逵顿时萎了,他转身目视着宋江,等待对方的招呼。 宋江站在台阶上,眯起眼睛打量着对面的来人——那领队的是凌鹏,凌鹏带领的火枪队跟他弟弟凌飞的不一样,凌鹏手中的火枪实际上是时穿的二代产品,属于前装滑膛火绳枪。 这种枪枪管粗大而沉重,发射时需要专门的支架,而且装填极其麻烦,射击准确度不高,但它最大的优势在于好维护。 火圌药燃烧,生成的都是些酸性物质,对枪膛的腐蚀很大,因此火枪每发射一次,都要清洗枪膛,防止火枪炸膛,越是精密的火枪保养维护越是繁琐,直到无烟火圌药、壳装弹圌药出现,维护的工作量才稍稍削减。 时穿现在的火枪圌手使用的是燧发火枪,这种枪一次发火率并不高,而且机件中燧轮的更换与枪膛、火圌药池等等的维护很麻烦,尤其是时穿开始使用米尼弹之后,枪膛经常挂铅,需要专业的润圌滑油才能洧洗,这让火枪使用起来,日常费用很高。 凌鹏私下里对比了两种火枪,尤其对燧发火枪的发火率极其不满意,大将们都是生死基于一线的勇士,面对凶悍的匪徒做生死搏杀,关键时刻火枪打不响岂不要命?时穿可以靠增加火枪队员来提高射击率,对于走单帮的大将来说,还是这种必定能打响的火绳枪安全些。 至于火绳枪射击频率不高,装填麻烦等等困难——对大将来说这不是困难。大将们出门捕盗,发现盗贼踪迹时,完全可以先装填好了弹圌药再动手,火枪装填麻烦,毕竟威力大于床弩,装填比床弩还要简单。至于射击频率……大将又不去冲锋陷降,遇到对方大队人马冲击,打不过就跑是大将的本能,谁会站在那里死磕? 关键是这枪平时需要的费用少,维护也方便,结构简单,真有部件坏了,凭大宋现在的技木,村里的铁匠也能维修,不像燧发枪,其中很多机件都是车床、冲床、镗床、铣床(原文为‘削’,改为‘铣’可好?)做出来的,精度要求很高,手艺差一点,做出来的部件都组装不上去。 所以这次来海州,虽然眼看着弟弟的火枪队很眼红,但凌鹏还是觉得自家火枪好,哪怕张叔夜问起,他也是这样回答的……但即便是这样,凌鹏部下约五十人的火枪圌手做了张叔夜侍从,依然声震山东。 张叔夜大约是把火枪当作床弩一类的武器使用,凌鹏到了他麾下后,顺手剿灭了泰山附近几股贼寇,每次凌鹏都是在关键时刻出手的,五十人组队,火枪一发,声威赫赫,基本上起到了床弩该起到的作用……等张叔夜将目光转向梁山好汉时,基本上全世界都知道他弄到手了一支威力很大的火枪队,故此,不甘心坐以待毙的梁山好汉们,不得不从骆马湖隐身处冲出,直奔海州寻找出路——这才有了今日之祸。 凌鹏带的这些人,就是时穿从花膀子里面给他挑选的五十名火枪圌手,只不过凌鹏对火枪珍若拱璧,闲暇无事时不喜欢火枪圌手拿出来炫耀。仅仅为了有备无患,他让十名火枪圌手背上火枪,其余的火枪收藏在仓库里,平常依旧是打群架的装扮。
笫380章你是我的人了(文字——整理) 笫380章你是我的人了 重装步兵的攻击凶悍绝伦——而且这可能是古今中外铠甲最沉重的重装步兵。 张横用手中的盾牌一挡,刹那间,锋利的朴刀划碎了简易的皮盾,刀光一点没有停顿的划向张横肩头,张横大恐,顺着刀式就地躺倒,一个翻滚之后,滚到了步人甲的脚边,举刀向对方腿上剁去。 步人甲是一种很奇怪的重装步兵铠甲——说它奇怪,是因为古今中外所有的步兵铠甲中,唯有步人甲拖着长长的,很累赘的、布满铁片的沉重战裙,这让步人甲穿在身上移动艰难,并因此成为古今中外最沉重的铠甲——当然,它也是防护力最好的铠甲。 步人甲的发明是为了防备骑兵冲击步兵的,它的良好防护也说明宋人对待士兵的爱惜——宋代士兵都是雇佣兵,没有奴仆一类的。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为了怕士兵发薪水的时候出现,打仗的时候消失,宋代士兵脸上都剃了字。 张横一刀砍过去,对面的士兵躲都没有躲,他仅仅是稍稍抬起脚,将膝盖战裙撩起,迎向张横手中的刀光。距离太短由不得变招,一阵火花迸溅后,张横的刀砍在甲片上,他手上一用力,顿时一声脆响传来,张横觉得手上一轻,心里一惊坏了,刀断了。 那位禁军在撩起裙甲的同时,手中的长柄朴刀也凶猛的当头砍下。张横眼角瞥见刀光,这个时候他已经无祛躲避了,手中的刀断折之后,张横的身体失去平衡,冲着禁军裁过去,他的脖子真好迎向刀光。 关键时刻还得看朋友,与他并肩作战的阮进大声呐喊着“梁山好汉全伙在此”奋力扑了过来,他手中的刀迎向步人甲,赶在步人甲的刀落在张横脖子上之前拦住了那道刀光,只听两刀相交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阮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刀,倒是幸圌运的挡住了禁军砍向张横的刀,但旁边的步人甲看出便宜,乘阮进的刀架住步人甲的同时,狠狠一刀砍在阮进的肩上。 短命二郎阮进阵亡。 真实的水浒历史中,没有阮小七存在,短命二郎阮进与立地太岁阮通两人也根本不是兄弟。 得阮进相救张横滚动着翻出战阵,退倒后方换刀再战——他真的怒了,为了阮进的救命之思,他必须抢回阮进的尸骸。 可惜梁山好汉们面对的步人甲,是宋军专门研究出来抵御辽国、西夏骑兵的重装步兵。在北宋两百余年的对外战争中——步人甲朴刀阵,那是面对骑兵的撞击,依旧可以抗衡的东西。两百年来西夏辽国拿步人甲一点脾气都没有,这玩意一旦结成阵势步步前进,那是泰山压顶之势,奔涌的骑兵都要避其锋芒。 梁山水军将领的武艺,本来到了陆上就不靠谱,费尽千辛万苦,再付出了阮通重伤、混江龙李圌海(水浒传做混江龙李俊)被俘的代价,也不过干倒了五名步人甲、重伤三位而己——但他们仍在继续推进,大势无可阻挡。 此时,大多数水军将领已经更换过两次战刀,步人甲的脚步稍懈,左右两翼的大将窜上来驱赶梁山水军,以便让步人甲喘口气。乘这工夫,张横赶紧一路喘着粗气,带着仅剩水军将领、浪里白条张顺赶过去找吴加亮出主意:“军师,阮进阵亡阮通重伤,李圌海被隔入战阵,我见到几个人拿着钩挠擒了他……军师,步人甲暂时冲不动了,乘这时候,赶紧上前说话吧。” 吴加亮点点头,在火船工张岑的陪伴下走向阵前扬声冲着禁军阵营喊:“张大尹好不晓事,说话不算话,刚才还说招降我们,我们几个头领正在商议,转脸又派兵攻打我们……罢罢罢,你既无心我便休,大尹既要与我们拚个鱼死网破,尔等回去告诉大尹,梁山好汉敢不奉陪……” 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回去告诉大尹”——至于其他的言辞,都是瞎扯淡。 宋军是个阶层森严的军队,大宋朝以文御武,即使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对面将领有话跟文官说,将领们怎敢不把话赶紧传回城头——好在如今步人甲需要休息,也不算耽误战事。 城头上张叔夜听到了梁山泊的答复,感到很好笑:“这这……都打成这样了,才……” 通判大人怒:“刚才招降他们,不是被他们拒绝了吗?这伙匪徒怎么能这样,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真是毫无信义。” 张叔夜毫不犹豫的下令:“来人,斩杀俘虏索超,拿首圾去码头,告诉他们“不阵,则死”。”蒙县尉低下头,回答:“招讨,索超己被斩杀——大将们拿出震慑梁山贼了。” 张叔夜不以为意,马上又下令:“刚才俘虏了什么重要头目,斩了,送给梁山贼,告诉他们,都这会儿功夫了,要么投降,要么死!”
笫379章谁挖的陷阱坑?(文字——整理) 笫379章谁挖的陷阱坑? 海州通判急急插话:“醋吏煎迫?!哼哼,梁山水寇恐怕自己本身就是‘酷圌吏恶霸’吧?那宋江昔日在郓城包娼聚赌,包揽诉圌讼,欺诈百姓,收容盗匪,组织抢劫——连皇家的御贡他都敢打劫,平民百姓的东西他会放过吗?我不信平民百姓会喜欢被梁山贼寇打劫?! 至于十二指挥使,也是犯了渎职罪后不愿接受惩罚,这才逃入山林打家劫舍。他们纵横京东西路多年,多少贫民百姓遭他们劫掠,多少殷实人家遭他们杀戮,他们犯下的血案罄竹难书——这样的人怎么是被圌逼的?谁逼他们去杀平民百姓的?侯蒙颠倒黑白,罪莫大焉。此等人员若是无罪,平民百姓何辜,要遭他们屠戮?” 张叔夜轻轻的补充一句:“官家看了侯蒙奏章后,甚喜,欲启用侯蒙,可惜,诏书抵达时.侯蒙已逝。” 这下子,众人顿时默默无语——皇帝喜欢啊,大家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的大宋已经不是仁宗时代的大宋了,皇帝的爱好就是整个国家的爱好。 随即,使者派出了。 使者走后通判大人还不服气,低声说:“侯蒙,不过是一个乡间老腐儒,闲居林下太久,四处钻营无路,才故作惊人之举,想引起别人注意,官家素性轻佻,连这样的胡话都会信,……真个是……唉。” 海面上,时穿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坐舟,来到拔头水军所属战船,他登船之后,拔头水军一位巡检望着继续向外海航行的炮舰,诧异的问:“大人,怎么,那船还在走?” 时穿咧嘴一笑,一本正经的回答。“不行啊,那艘船快漏了——刚才的炮击震散了船板,现在它急需回港修理。” 这位巡检倒是见多识广,他一脸明白的点头附和:“也是啊,我们曾有一次跟海盗交手的经历,当时从清晨打到日落,有一艘大楼船因为投石机发动过多,船板被震开了缝,幸亏船上人逃得及时,才幸免于难。 刚才的炮火我看了,那动静,比投石机还大,每一炮响过,船身都在抖动。这么多炮过去了,那船是该修理一下了……大人,炮舰走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时穿扫了一眼拔头水军的战船,回答:“你们那些小船,休积小,跑的又不快,早该掏汰了——去把那些小船用铁链串起来,上面堆上柴草,用来封堵港口,剩下的大型战船躲在封圌锁线后面,如果梁山寇还想冲击港口,那就发火箭,引燃那些小舰……” 更换战舰要花一大笔钱——当然,也是一大笔回扣。 水军将领们高兴的眉开眼笑,不必时穿吩咐,他们把那些半新不旧的船只全部找出来,没有足够的柴草,水军们把破军服烂、鞋子都堆在船头,将船舱内的破家具劈了,撒上火圌药,浇上火油,留下凡个人看守引火船,稍后,引火船串接起来,并升起了船帆,借助风力向码头区驶去。 做完这一切后,天色逐渐入暮,时穿想了想,马上又问:“一支纵火船能燃烧多久?” 巡检露出一个鄙视的目光——真是外行啊,这样幼稚的问题还要问! “大人,常在水面上行驶的船,船板大多都湿透了,这样的板子要想引燃——非的猛烈的火才行,所以纵火船上火势以猛烈为主——这样的大火,大约一个时辰就能烧透船板,而 后船舱进水,船只开始下沉。等到水淹没了柴草,那火自然就熄了。” 时穿立刻敏锐的抓圌住重点: “这就是说,冷兵器时代,纵火船的用处其实不大…..没错,我在野外生炉子做野炊的时候,即使有上好的引火物,也是需要一番折腾才引着火的,湿透的船板怎样引燃,那可是个大难题?” 巡检露出讥笑的目光:“大人,水上交锋,以火为主。船上的人员也要吃喝拉撤做饭烧水,哪艘船上不积存一些烧柴——所以引火船无需引燃船板,只需引燃对方船帆,或者让火星蹦到对方船的柴草堆上,那就成了,船上都是木头,火一烧大了,根本没法扑救。”
笫378章逼入绝境(文字——整理) 笫378章逼入绝境 站到了岸上,梁山水军头领甩一甩身上的海水,一丈青张横首先开口:“冲不出去了——这次,对方的炮子没有冲船身打,仅仅冲着海面打圌炮,已经把我们打得稀里哗啦,我估计霹雳火是看在江湖情面上手下留情,如果我等真惹恼了他,炮子冲着船身打来,今日我等一个都不得活。” 吴加亮犹豫了一下,捻着鼠须说:“我听说火圌药精贵着呢,霹雳火只有三般大船,我看刚才交火,其他的战船并没有打圌炮,只是随在后面呐喊,这说明霹雳火的火圌药也不多……张横,我们似乎也有百十斤火圌药,不如放在纵火船上,再试一次?” 张横责备的望了吴加亮一眼,宋江察觉了这股目光,赶紧插话:“如此一来,需要多少人命去填?等消耗完霹雳火的火圌药,我们还能剩下几个兄弟?那时候,我等即使冲出海州,没有了兄弟,还有什么意义?” “不止”,火船工张岑插话:“对方战船身躯高大,但转舵却极其灵活,而且速度非常快,我刚才观察了他们的进退,发觉对方进如脱兔,退如狡狐,找不到一点可乘之机。码头区水域狭小,这种优势显露不出来,一旦到了码头外的开阔海域………” 短命二郎阮进马上接过火船工的话:“到了开阔的海面,他就是不用炮,仅凭更快的速度,更灵活的进退,单纯用船身撞击,也能把我们一个个进入海底。” 其他的水军将领一起点头附和。 宋江沉思片刻,吩咐:“都回去,先把陆上的防线稳固了再说——我等纵横南北,如果在陆上也被人打的不住后退,那就更笑话了。” 水军将领们大声响应,一起走到岸边,搜集游水过来的水手。唯独火船工张岑不走,等水军头领都走圌光后,他嚅嗫着解释:“宋头领,咱的火圌药和霹雳火的不一样,我那般座船是被一颗炮子打翻的,那炮子我看见了,足足有三斤重。 咱们的火圌药是按照《武经总要》上的配方配置的,是那帮军官们搞出来的,但可惜这种火圌药只能冒烟发火,没有霹雳火那么大的炸响声,也不可能将三斤重的炮子推那么老远。” 吴加亮沉思着补充:“这就是说,霹雳火的火圌药另有祖传技法,所以才显得威力格外不一样……之前有传闻,说密州凌氐曾派嫡系弟子拜在霹雳火名下,因而改进了火圌药技术……想当初张叔夜仅仅打算调来凌鹏,已经把咱们逼得在骆马湖存身不住,如今,咱们遇到的是凌鹏他师父啊……难怪啊。” 宋江沉吟着问:“谁与两位大将相熟?” 吴加亮想了想,回答:“‘一撞直’董平做捕头时,大将李彦曾来县上交付海捕文书上的盗贼,两人算是有点情谊;这次来海州之前,“一撞直’曾联络过双枪将李彦,李彦还念着那番情谊,提醒‘一撞直’要提防时承信,他说,若官圌府没有指派,他可以装糊涂放出一条路,但官圌府有了指派,他只好并力向前,不敢容情。 他还说:时承信的基业在东门外码头,李彦自认不及时承信本领的万分之一,要我们万一撞上时承信,千万不可力敌……嘿嘿,他还说,智取也没有,因为天下问,没有能陷住时承信陷阱……” 此时,码头上此起彼伏的响起“梁山好汉全体在此”的喊叫,这伙儿纵横北中国多年的好汉们,一旦横下心来,战斗力急剧上升,码头区寸土必争,打得不可开交,刀枪碰撞的声响持续不断,久攻不下的李彦,麾下大将伤亡越来越惨重——战斗进入了僵持价段。 宋江叹了口气,答:“所以我们几次遭遇时承信,都不愿先动手,索超兄弟不信这话,已经用性命验证了时承信的不可力敌……那么,智取之术,难道真的一点想不出办法?” 此刻太阳逐渐西移,远处升起了渺渺的炊烟——生活还要继续,虽然梁山好汉们还在码头上、代表最广大屁圌民利益地拚力搏杀,但海州的百姓却已经不管不顾的升起炉火,做起自家晚饭。 自凌晨到现在,光秃秃的码头区竟没有一点食物与淡水供应,激战整日的梁山好汉们又饥又渴,对面的大将们背靠海州城,还有源源不断的增援以及轮换,但梁山好汉们还要趁着大将歇息的难得缓冲期熟悉地形,布置街垒——他们一直在劳碌,眼下,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在他们心头,眼见得四面被围、出路被堵,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官兵会越聚越多,而一贯流窜打劫的梁山好汉们从来没有被人逼到如此窘境,昔日哪怕他们被人堵在骆马湖的时候,也有上千米的湖面任他们纵横,何曾想眼下这样,被人包围在狭小的港湾了。
第337章突变(文字——整理) 第337章突变 时穿顺着刘旭的话题继续发挥:”柳州方向有知县大人作保,海州方向有我、黄氏、施衙内担保,无论客人从何方上船,船上有一半的家乡人,都可以让他们心安......此前你说起与黄氏联合开船队,确定了吗?刘家打算出多少人手?” 刘旭顺竿爬: “原先我打算置办三五艘船只,跑一跑柳州至海州的线路应该足够了,毕竟广州市舶司就在附近,这条线路热了起来,咱那点小本钱恐怕不够塞人家牙缝的,可是照长卿兄的......” 时穿接上话:”没有三十条船恐怕接应不上,如果都用快帆船的话,每船需要三十名操作人员,前往广州路途遥远,船上至少还要加30名护卫。六十人的船,光是补给与淡水就要占三十吨左右,那么船的体型要足够大,至少在八百料以上......” 一千料(五百吨)的船是大航海时代地中海的主力船种,据说,通过核算经济效益比率,这种载重量的船可谓最佳配比,可以使船主用最少的人手达到最大的效益......这种几百年后 大航海时代的主力船只,载重量也就跟打捞出水的宋船”南海一号”相仿。 南海一号长宽比例大约在234:1,这种比例不适合快速航行,也不适合抗击风浪,所以它沉没了。但这种类型的船可以用最短的龙骨建造载重量最大的船只。同样在重量的梭形船, 龙骨长度至少是”南海一号”三倍以上,中原已经找不到这样长度的木材了,唯有使用铁龙骨才行。 时穿说出一堆数据,先绕晕了刘旭,而后他英明神武的说:”我知道夷州正在修建大型船厂,他们能制作一种可以快速航行的千料船,这种船来往广州一趟,算上装货的时间,也就一个月。如果每船再配备六门鱼炮,凭借速度与火力,南海上谁也吃不下他们,就算是广州的海商联合封堵,咱也不怕,打不过就跑而已。 亚之兄给我的这笔钱,就算是买船的订钱吧,我先向夷州船厂下订,恰好我跟他们关系好,下订无需先付钱,等这笔钱我用完了,就顺手替亚之兄把船钱付了,算作偿还,如何?” 刘旭压抑住心跳,问:”那样的船,一艘大约多少钱?” 时穿不以为然的回答:”不值多少,也就一万贯上下。” 刘旭眼睛珠子陡然瞪大了:”这还不值多少?平常的海船也就三千贯上下,好一点的能卖个五千贯......” “平常的船大约三千贯,但每年只能航行广州两三趟而已,这样的船每个月可以往广州一个来回,除去保养的时间,每年至少能跑十趟,自然价钱贵的点,但是值啊,跑的趟子多了,一年挣的钱能相当于别人五年。” 快帆船的速度,甚至比现代的轮渡速度快,别看现代的轮渡又是锅炉又是内燃机,但自从轮船速度比不过飞机之后,船舶开始向载货量上发展,千余吨的轮渡简直不好跟人打招呼,至少要五千吨左右才拿的出手,而万吨以上也比比皆是。而轮渡所用的引擎,那是怎样省油怎样来,所以现代轮渡的速度反而比不上古代大帆船。在现代这条航线五天一个往返,古代装货卸货时间长,时穿按一个月时间核算,已经足够了。 “若是一万贯一艘的话……”刘旭沉吟片刻,回答:”我家最多能置办五艘船,我出六百人兴办船队,大约足够了吧。”
第336章 又一个人下水了(文字——整理) 第336章又一个人下水了 黄娥不是生性凉薄的人,对兄弟姐妹以及继母父亲不存在刻薄心思,但现在她处境不同,她与时穿虽然立了“三书”明确了身份,然而时穿并没有露出什么时候吃了她的意思,在此敏感之际,任何一位女性都是她潜在的敌人,为了将来的出路,她容不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可以指责之处。 因此,对时穿财产,以及她处理家事权威上的任何冒犯,都让她像护犊的母虎一样,竖起全身的毛孔,摆出一副好斗的姿态,然而,偏偏时穿现在的行为几乎跟江湖上的及时雨宋江没什么两样,大把花钱就为了广交服友,顺便培植自家的江湖势力。 这是一个依旧讲究忠信的时代,钱花在哪里哪里好。黄娥对此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既然哥哥这么说……罢了,哥哥体谅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容忍继母,娥娘只有感激的份,哥哥说的也是,她们留不了几天,由她们折腾吧!” 九月十日,新科进士罗望京心情复杂的踏上了家乡的土地,沿途护送他的三位来自密州的大将,见到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顿时发出一声欢呼,肆无忌惮的当着罗望京的面谈论:“这件腌臜事儿终于了结了,罗进士,前面的路一直通往海州城,你穿城过去就是白虎山,咱们要走那条岔路,前往崔庄领取赏钱,自此告别了。” 罗望京苦笑一下,他想说:其实直接去崔庄,然后走崔庄大路去白虎山更快捷,因为路上有很多货车,顺路搭载一下不是问题。但马上他又想到:或许这些密州大将路径不熟,更有可能是这群不知来历的密州大将有事瞒着他,不方便让他跟随。 想到这儿,罗望京一拱手,准备行礼告辞,没想到他的手刚一伸出,一位密州大将笑眯眯抓住他的手直夸奖:“到底是进士,好有颜色,来来来,摁个手印。” 另一位大将拿过一张白纸,不客气的上前抓住罗望京的右手,剩下一位大将闪电般用墨汁涂黑了罗望京的手掌,而后,摁住罗望京右手的大将,把罗望京的手向白纸上一拍,兴奋的举着拓了手印的白纸看了看,满意的欢呼:“这才算完了,兄弟们,出发领钱去。” 三位大将不再理睬罗望京,向着崔庄的大道狂奔而去,留下一路烟尘。 罗望京无奈的举着墨汁涂黑的右手,望着护送人员奔向远方。许久,他放下悬着的右手,摸索一下身上,只从袖底摸出三枚铜板。他轻轻的叹着气,选了其中一枚比较残旧的铜板,向路边的茶寮掌柜发问:“掌柜的,茶水一壶多少钱?” 茶寮的掌柜伸出一个巴掌,脸上带着讨好相:“客官,一壶五文钱。” 罗望京跳了起来:“杀人耶,掌柜的,有你这么喊价的吗?我也是海州本地人士,去年我上京赶考的时候,这茶水一壶不过一文钱,如今你竟敢喊价五文,欺我是路岐人?” 掌柜的露齿一笑:“客官原来是去年上京赶考的举人老爷啊?”
第335章 该动手了(文字——整理) 第335章 该动手了 时穿动了动嘴唇,没等他做出反应,身边站立的宗老已纷纷击掌表示赞同,六伯话赶话的堵住时穿的嘴:“十七郎,这座宅院就建在宗屋附近吧(离祭祀的宗祠最近,显示在族中的地位高,以及与族长关系亲密),宗屋附近空地不大,修成的宅院肯定比不起你崔庄玫瑰园——听说那座正在修建的院子,是一座占地三百亩的大花园,但咱白虎山时姓能力有限,只能给你修建一座落脚之处。 有了这个落脚之处,你何时候想回来居住都可……每年春祭、秋祭,你回到族中,总不成祭祀自家祖宗前还要借别人家住吧?族里怎样也要给你留个屋子,是吧?” 六伯都说得这么严重了,时穿当然要配合一下,他拱拱手,顺嘴答应: 六伯如此照顾我……既然如此,以后我的仪仗就存放在这座宅院。 四位教授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六伯赶紧话赶话的敲定:”听到了吗,哼哼,罗家那座进士牌坊,修建的实在粗陋,你们几个现在就派人回嘉兴,聘任最好的石匠,提前制作......他罗家不过是一座木牌,咱时家要修建一座石牌坊,一定要超过他罗氏,以彰显我时家的气派,也让附近四乡明白,我时家才是正真的书香门第。 ” 一名教授神色激动,他一指脚下,说:”六爷,咱们居住于半坡之上,不如就修一道向下的石路,等十七弟的牌坊修建好了,就竖在宗子门前当作门道起始,以后但凡我们时氏有人中了进士就从十七弟的牌坊,沿着山路依次向下修建,哼哼,咱们宰相门第,今后一定把进士牌坊铺满这条石道。” 六伯拍手大笑,语声癫狂:”有志气啊,我时青带领族人迁居海州如果有一日,海州时姓的牌坊铺满了石道,我倒要看看,我等与嘉兴谁为主谁为次? ” 几个宗老被这种美好预期激动的面色发红,时穿看到话题没完没了他赶紧拱手告辞:”六伯,几位客人要游兴很高,你们聊我回头下山在与六伯相见。 ” 六伯很热情的回应: “十七郎,等你下山的时候,咸肉也运回来了,六伯炖好了咸肉,你可别嫌六伯手艺粗陋。 ” “好的好的。”时穿拱手告退。 时穿领着崔小清走后六伯一摆手,说:“今日客人兴致高,咱的才学,肯定是比不上这位客人了,反正有十七郎在咱时氏总不会沦落到门前没有一个牌坊。如此,咱跟客人比什么,无趣无趣”……大家都别想什么诗了,心思放在看风景上也是一乐。 ” 跟在后面的黄爸听了这信心十足的话,心中略略有点悲哀进士牌坊呀,每界四十万人考科举,才录取三百余人……咱考了三次才混了一个同进士。女婿现在连举人都不是呢,却对获取进士牌坊一点谦逊都没有?什么世道?! 不过时穿获得进士资格后,仕途上不一定有多大上升空间黄娥那段经历要被挖掘出来,肯定会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虽然宋人可以容忍寡妇再嫁,但宋代寡妇三嫁依日可以容许竖立贞洁牌坊,因为每次她都是忠于一个男人,而一名妇人只要被打上“不洁 ”的烙印,即使在现代,这样的妇女,其丈夫依日被人看不起。 这是黄家亏欠了时穿呀。
第331章一个极品的催生过程(文字——整理) 第331章一个极品的催生过程 这个时候,黄爸与王氏的私语已经结束,他走到刘旭身边想说点什么,而王宜之与赵师侠这两位王爷已被好奇心挠的心痒难耐,他们走进刘旭,抢先开口:“这是怎么回事……刘兄,那女子是何人哉?” 海州第一才女,刘旭怎能不认识,当初他考科举的时候,褚素珍就站在贡院门口给举子送行,他记得这为艳丽的才女,当时的褚素珍美丽的仿佛耀眼的太阳,让人睁不开眼睛,让人无法呼吸,更让人不想离去……可如今荆衣木钗的褚素珍就站在牌坊下,望穿秋水——那阵阵的心痛,让刘旭只想呐喊! 怎么能如此侮辱才华?! 刘旭捂着胸口,痛彻心扉的回答:“海州第一才女褚素珍。” “什么?就是那首‘萧萧江上素樱春,做弄许多愁。半竿落日,两行新雁,一叶扁丹。 惜春长怕君先去,直待醉时休。今宵眼底,明朝心上,后日眉头。‘’的褚素珍?” 赵师侠震惊得无以复加。 王宜之下巴都快掉了,他哆哆嗦嗦的问:“这……这又怎地……海州第一才女呀,怎地这番模样?…….海州什么时候如此富裕,可以这般糟蹋才女?” “不关海洲的事”,刘旭全身都在哆嗦:“昔日教匪作乱,褚姑娘曾被劫,时长卿救下了褚姑娘,再后来褚姑娘匆匆出嫁,嫁了个进士罗望京。” 说实话,当时听到褚姑娘遇劫,刘旭心中也有点遗憾,但仅仅是有点而已,褚素珍的才学与美丽是他这辈子都要抬头仰望的。然而自己心中有缺憾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心中偶像被人糟践又是另一回事,这一刻的感觉,就仿佛是天崩地陷,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了一夜虚无。 以前只是隐隐听到褚素珍婚后过得不好的传闻,现在……刘旭觉得自己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恨过一个人——那个造成褚素珍这般模样的罗望京。 只听时穿轻轻叹了口气,回答褚素珍:“也许罗兄过去贫寒日子过惯了,等到了京城,在哪里销金窟里,有才学的人比比皆是,才学这东西不好感觉到,况且罗兄并不是太有才。所以他最为以自傲的才学别人看不上,相反,黄煜那厮泼水般花钱,却人人看在眼里。罗兄受刺激了。 这个时候,他骤然得到一大笔钱,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仅仅是一场婚姻就让他获得这笔钱。钱来的容易,不免就不觉珍惜……我听说罗兄在京师一下变得很’暴发’,吃穿上面比黄煜还讲究,自己花还不算,经常宴请同伴去勾栏瓦舍消遣。 等到钱花的差不多了,或许还期望你继续送钱过去,所以罗兄不仅不节制,还向黄煜借钱,继续过那种钱如流水的日子,连黄煜都觉得过分了。 后来,海州举子不忿你的遭遇,投帖闹到京城吏部去了,罗兄听说你跟婆婆闹得不快,海州举子正怂恿你和离,这才稍稍慌了,典当了身上的物品,准备谋个小官出京,可这时一切都晚了,吏部官员觉得此人如此人品,即使任命出去也要受牵连……” 大宋官员的任命这时还带有一点汉唐时代的遗风,而科举制也似乎更接近唐代,诗词歌赋也是考试内容之一。而且读书人中了进士后,并不能像明清时代那样直接得到官职,还要靠官员举荐——而大宋朝的反腐也是从这方面着手:官员,其举荐人要承担查举不严的罪名。 所以宋人登科之后,也是要进一步运作的,虽然举荐人不想唐代那样,要求非政事堂高官不可。 但你总得找几个官员在你的官帖上“背书”吧,罗望京陡然暴发没什么,大宋朝类似的“一跃龙门,身价百倍”的例子不少,靠媳妇的嫁妆撑场面也没什么,只要你媳妇肯就行,大宋朝这样的官员也比比皆是。 可是谋夺媳妇嫁妆给弟弟娶亲,甚至连媳妇的首饰都要夺下;自家人穿绫罗,带丰厚嫁妆嫁入的妻子却荆衣木钗…….这样的官员,谁敢做他的举荐人?万一到了地方上,毫无顾忌的抢夺百姓财物,谁肯替罗望京买单? 妻子啊,要与他相濡以沫一辈子的人,他都敢夺取律法保护的嫁妆,还有什么他不敢?
第326章 彼年豆蔻(文字——整理) 第326章 彼年豆蔻 心满意足的黄太公立刻插言:“黄家店铺的账嘛,一笔写不出两个黄字,我做主,免去了。” 时穿望了一眼“礼书”,又看了一眼刘旭——这厮真是哄抬物价啊。他为弟弟求婚,如今还不知道谁嫁入刘家,就肯付聘礼“良田五千亩,聘金二万贯”,黄娥将会是自己的正妻,即便是时穿自己不在意,女人之间总有个攀比吧,黄娥能忍受自己的聘嫁低于其他姐妹? 好吧,黄爸自己也没出嫁妆……可黄爸不出嫁妆那是黄家的错,时穿不能因为黄爸的错误惩罚黄娥吧?他这头不能不尊重自己的正妻吧?聘礼少于五万贯,那真是让黄娥抬不起头来。 全怪刘旭这厮,把物价哄抬的如此高,眼见得攀比效应下,时家姐妹就要加入大宋剩女一族了,没准个个都是预备“剩斗士”。 时穿抬了抬手,冲印度管家纳什用阿拉伯语说了几句,不一会儿,纳什拿这个匣子过来,时穿看都没看,示意纳什转交黄爸。 “这是聘礼,请岳父大人收下”,时穿指点这匣子说。 聘礼的现金部分是需要返还的,全用现金做聘礼,似乎有点古怪。黄爸结果匣子一翻弄,立马吃了一惊:匣子内装了整整五万贯的票据,全是见票即付的商行“飞票”。 “太多了” ,黄爸有点尴尬。刚才时穿不说替王氏付账的问题,直接支付了聘金。黄爸自己没有嫁妆配送,黄娥亲生母亲的嫁妆,按理说他应该给女儿的,可是……黄爸低头看了一下匣内的飞票,立刻分出大部分,大约有三万贯的数目,递给时穿:“贤婿,这些……” 黄爸说不下去了,时穿也不在意,他随手取过银票,转身对刘旭说:“亚之,你在礼书上添一笔,聘礼:钱三万贯,铺子若干——这东西随便编吧。嫁妆:钱两万贯,铺子若干——就你刚才变得那些东西,再加上京东西路田土若干——因为路远难经营,折现。” 王氏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一阵揪心般的痛疼——黄爸留下一部分聘礼,这意味着王氏购买的东西,全要从这里付账……天呐,七百四十贯啊。平常百姓人家陪嫁三五百贯,已经是富足了,这些东西七百四十贯,够嫁两次闺女了,这,这……我刚才都买的什么东西啊,这么死贵死贵的! 刘旭将礼书一会儿书就,黄爸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丢一次人已经够了。黄娥嫁聘这件事上,他没给足嫁妆已经是丢人,好在姑爷没在意,但如果继母闯入姑爷的铺子随意拿货,那丢人就丢到海州城了。如今自己可以用姑爷给的聘礼支付那些货款,总算,保留了一点底线。 刘旭现在已经完全靠到时穿上了,所以他书写礼书毫不犹豫,但官场休面要维持,写完礼书后他马上岔话:“如今天色已晚,恐怕来不及登高望远了,不如……” 施衙内立刻插话:“若我们还留在城中,恐怕明日也走不了。” 时穿话赶话的接腔:“那你留在城中,如今才半日,愿意参加捕鲸船队的人还没来全,你继续应付着。这可是白手捡钱的事,只要我们人力够得上,有多少算多少,咱都要了。我们现在动身去崔庄——岳父来海州一趟,不能不去崔庄看看我的产业。” “也好。”黄爸已经如坐针毡了,立刻起身相应:“明日我们就从崔庄起身,前去登高望远。” 这群人在此商议的时候,褚素珍等了许久未曾等到期盼的人,不得不催促大家起身,马车出了甜水巷的时候,褚素珍突然失笑,看着崔小清诧异的目光,褚素珍淡淡的解释:“我突然想起时大郎所著的《家庭经营术》,哪本书第一章说的是“边际成本”,我突然想到了‘边际’这个词。 稍停,褚素珍长叹说:“多少纠纷,多少贪欲,都是搞不清‘边际’这个词,我与罗家的嫁妆纠纷,何尝不是彼此分不清‘边际’。” 说是“彼此分不清边际”,其实褚素珍想说的是:罗母弄不懂自己的“边际”在哪里。 崔小清同情的望着褚素珍,问:“听说你打算舍了全部嫁妆,只求一身轻松?” 褚素珍笑眯眯回答:“一个人只要不再想要,就什么都可以放下。” 崔小清小心的问:“你真能一切放下,难道你甘心?” “彼年豆蔻,谁许谁地老天荒?”褚素珍的笑容很舒缓,看得出她的笑容发自内心:“哀莫过于心不死。我已经忘了上一次微笑着入睡是什么时候?如今我已经死了心,还有什么放不下?”
第321章 豪绅是怎样炼成的 (文字——整理) 第321章 豪绅是怎样炼成的 衙内摇摇头:“没这么少,如果盐跟得上,把肉都腌制成咸肉,加上鲸骨鲸油收益……平均起来,每头鲸身上的蜡大约有十万钱左右的收益,这还是因为我卖给大郎的液体蜡算的太便宜,三斤才两文钱。” 黄爸眯着眼睛,捋了捋胡子,又拿起筷子夹了块鲸肉,一脸深沉的说:“一艘小船,一月出去捕捞一只鲤鱼,便是十万钱收入,全船的人分把分把,比普通的农夫日子过得滋润啊。” 衙内得意洋洋:“蜡上的收益还是小钱,鲸油鲸蜡才是大项,那鲸油熬炼了,或者当灯油,或者作大郎作坊里的配料……” 衙内说到这,时穿重重的踩了他一脚,这动作太明显,时穿不觉得尴尬,黄爸觉得,这话也许触及到了时穿的商业秘密,他赶紧向下追问:“那么鲲皮呢,这鲤皮有啥好处?” 衙内紧紧地闭住了嘴,时穿感觉到自己刚才动作过大,为避免黄爸瞎想,他觉得还是把话题引歪一点的好,便一指施衙内介绍说:“衙内他父亲是通州铃辖。” 这句介绍让黄爸重新站起身来,冲衙内见礼,刘旭刘半城也站起身来行礼——他俩一个七品小知县,遇到五品知州家里的衙内,的确不敢轻慢的。 双方重新落座后,时穿指着施衙内含含糊糊的说:“鲸鱼身上两个鱼鳍俗称鱼翅,是很鲜美的美食,卖的价格很贵。而鱼皮嘛,鲤鱼头部的皮最厚,最坚硬,背部的鱼皮次之,腹部再次,而鱼尾部位的皮最柔软——伯父,鲸鱼的肉像小牛肉,它其实在海中也是一种类似牛的存在,母鲲产下的幼崽是要吃奶的。” 黄爸一脸迷惑:“大海之中真是无奇不有啊,小鱼也要吃奶,本官闻所未闻。” 王氏在那里见到话题岔开,急的满头汗,赶紧问:“这鱼皮很值钱吗,一张卖多少文?” 时穿看了一眼王氏,对王氏半天没有听清自己的暗示感到很无奈……唉,这就是智商的差别啊,我搂草的时候能打上兔子,可为什么总有人出来打兔子,最后扛着草回家? “鱼皮是要经过特殊处理的,鲲鱼头部的皮较厚,经过脱水压挤可以当做犀牛皮来卖,背部、腹部的皮处理后可以当做牛皮,尾部的皮最柔软,可以用来做衣服,以及箱包。” 王氏优然大悟,再度抓住一个次重点:“呀,在京城的时候你曾送给我们几件鹤氅,那套皮质的鹤氅相公很珍爱,因其中两件送了人,相公为此还心疼了好几天,原来就是这种皮料所制作的。 啊,我还忘了你送的犀牛皮席子以及那些新奇的笼箱,哦……我离开京城的时候,突然之间京城也开始流行那种笼箱了,我送出去几旧的,即便是旧货,也让人羡慕了一阵。” 说到这里,王氏眼睛亮亮的:“你那件鹤氅真是不错,下雨天穿出去,一点不沾雨水,只见的雨水从上面滚落,一粒粒雨水如滚珠似的,煞是可爱。原来都是鲲皮材料……你那笼箱颜色鲜艳,难道不能用同样鲜艳的皮料制作衣服吗,那样颜色的衣服怕是女人也能穿吧。” 因为有了王氏,时穿与施衙内原本滔滔不绝,设计的一场招商引资会议,变成了服装以及流行服饰讨论会。时穿有气无力的回答:“皮衣啊,我倒是制作了几件皮衣,可惜价钱太贵,一般人买不起,唯有一些纲首喜欢这样的衣服,现在那种衣服被称为‘船长服’。至于笼箱……等明天你们逛街的时候,让管家领你们去铺子里量一量身材,让裁缝制作几身,哈,那衣服穿出去保管在沐阳城是头一号。” 王氏心中喜悦,舔着脸回答:“既然是姑爷的铺子,老身当然不会客气了。” 黄爸沉下来,放下筷子说:“胡闹!” 这是正式的宴席,黄爸不好在宴席上斥责身为孺人的妻子,伤了黄家休面。这句话是黄爸在忍无可忍情况下说的,但王氏已经得到了自己想到的东西,她也不辩解,低下头来继续吃饭。 直到这会儿,一旁忍耐许久的商户们才得到插话的机会,几位商户端着酒杯走上来敬酒,敬完酒他们也不下去,站在那里寒喧:“大郎,衙内,刚才你们说的以海为田,可否再详细说说?” “就是。”另一名敬酒的商户搭腔:“以海为田啊,我刚才听的心动——买船仿佛买土地,雇水手仿佛雇佃户,一艘船出去,能捕到鲲鱼那是幸运,捕不到鲲鱼可以航行到小琉球,拉一船硝石或者鸟粪回来,也是收益。若能在小琉球收购到玳瑁、珊瑚、龙涎(读xian)香,收益不下于种田。大郎刚才说参股,究竟是什么章程,能否说说?” 天呐,你终于开眼了。 被王氏岔道十万八千里外的话题终于兜转回来,这一刻时穿内牛满面。 为了防止在被人岔断话题,时穿急忙表态:“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可惜今日不是谈论的好机会,各位,宴席过后咱们再详细讨论,如何?。” 衙内不满的瞪了王氏一眼,憨憨的笑着说:“没错,我这个吃货今天是来吃饭的,都知道大郎家的美食出色,今日我要吃个够本。” 有这话就够了,敬酒的几名商户满意地退了下去,同桌的客人急忙问:“怎样?” “留了话缝,说宴后商议”,退下的商户回答。
第319章 彼之甘露,我之毒药(文字——手打) 第319章 彼之甘露,我之毒药 时穿摸着脑门,小心地询问一句:“议亲之后,是否要遵循其余的俗礼?” 这时候,风俗上讲究议亲之后男女不相见,一直要等到婚礼举行才重新见面。时穿询问的就是:黄娥是否要遵循这些礼节,如果婚前不再见面,那他这一摊子事交给谁去? 黄爸黄妈还在沉吟,他们来海州是想确定黄娥的是,对黄娥有个交代,但却没想把黄娥接回家,毕竟他们自己也来海州了。 时穿紧接着说:“其实我与娥娘两心相许,过不过那些俗礼,我们自己并不在意?” “哪能呢?”黄爸不悦地说:“礼之大用,为定人伦也。六礼不至,那就是苟合。无礼苟合,则“奔者为妾”,你拿我们娥娘做妾吗?”。 好吧,时穿一个人不想跟整个世俗对抗,他顺从地回答:“从简吧,我与娥娘之间的事,不适合闹大了。 这话黄爸赞同,如果非要正式弄个六礼,媒人出面不免要问个究竟,黄娥与时穿在桃花观的经历,虽然海州无人不知,但写到婚书上总是丢黄家的面子。这事悄悄的办了就成。 “我带了刘旭刘大人来”,黄爸回答: “咱家的事不好对外宣扬,但刘大人知道底细,倒不必忌讳他。让他出面论礼,婚书上有个现任官员出面也好看一点。这事我已私下询问了刘大人,他已经许了。你自己再跟他商量一番,乘这段时间,咱私底下把六礼都过了吧 。” 六礼都过了,则意味着婚礼随时可以举行……甚至举不举行婚礼都在于个人。对黄娥来说这样做草率了点,然而,有个桃花观的经历,公开举行婚礼,那面婚礼上有嫉妒者疯言疯语。为了避免这种形式,这年头大多数被拐卖者,即使被解救回来也是悄悄远嫁。相比她们,黄娥能嫁个疼爱她的人,黄爸自觉地对嫡长女很关爱了。 “大媒由刘大人出面”,王氏唠叨说:“你再找两个相熟的人出面书写礼书……今日你族人都要到吧,就顺便写了迎书吧……” 话音刚落,前院里喊道:“宗子到了,该写迎书了。” 迎书即迎娶新娘之文书。是亲迎接新娘过门时,男方送给女方的文书。 王氏这个时候表现的完全像一名合格的嫡母,时穿也没有扭捏作态,他爽快地说:“我马上把谢媒礼物送到刘大人那里,从他那里拿回聘书……”。 时穿的答应让黄爸心头一松,这下子,自己真是住在女婿家了,那还有啥见外的? 这时候,前院再度催促,黄爸一 摆手: “贤婿,你先去忙你的,你先去忙你的,顺便把黄娥唤回夹,我叮嘱几句。” 这个时候,前院的典礼已经入高潮 ,鲁大等三人派来的亲眷们,在一片闹腾中执笔书写迎书,刚刚抵达的宗子时灿则在“迎书”上背书,等双方书写完毕后,司仪大声选读着聘书上的内容,男方女方各自的客人则相互攀比着礼书上的聘金与嫁妆,…… 时穿赶到时,厅堂内闹成一团,声浪此起彼伏,贺客们乘着酒意大声喧闹,在一片嘈杂声中,时穿提笔在聘书、礼书、迎书上签名背书,司仪等时穿收了笔墨声高喊: “礼成!” 喊声刚落,早已准备好的仆妇鱼贯而入,她们撤除了残席,换上新的碗筷,呈上新菜肴,重新开席了。 新宴席是女方这里的正式喜宴,这桌酒席是城里知名酒店承包的,按照宋代一贯的奢华习俗,酒宴上的杯盘都是银质的……比通常宋代宴席更奢华的是,施衙内恰好提前送来了几车五颜六色的玻璃器皿,所以酒宴上银器与玻璃器皿交辉,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正式的宴席规矩很多,端上来的菜有很多是不能吃的,属于“看盘。”就是摆着看的。宋代的“看盘”多数是果盘冷盘,仆人们呈递这些“看盘”间隙,其实是一个论资历摆座次的时间。因为时穿办的是流水宴,这场宴席紧接前场,所以大家早知道自己的座位,很快,男女分成两桌,大家都安定下来。 男性那一桌里,时灿的辈分虽然低,但他却是宗子,坐到了时穿上首。稍后,黄爸与刘旭也被请出,居于客位落座,有同样的客人施衙内座陪,徒弟凌飞则在席间穿梭,随时招呼客人吃喝。 八个看盘摆放完毕,如今因为施衙内的鱼船队很勤奋,海州|宴席上的“看盘”多了很多东西,比如凉拌海堑、凉拌石花菜等等。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红彤彤的新菜:蜜渍玫瑰花瓣。 时穿先端起一杯去年酿造的山楂酒,向黄爸刘旭、蒙县尉谦让着,他跟这三人刚好是三位现任官员。品级上虽有点微小差别,但好歹是官员。 这巡酒喝完,轮到海州大商人敬酒了,这个时候,重阳节特有的菊酒与菊糕端上来,那些盛放菊酒的银杯上,采用浮雕手法印刻着菊花花纹,热气腾腾的菊糕也盛放在雕有菊花花纹的银盘中,白黄相间,令人食指大动。 站起来敬酒的黄氏掌柜并没有坐下,他一声吆喝,几个黄氏仆人呈上了一套钧窑生产的,十六瓣菊花造型的餐具,鹅黄色的茶碗中飘荡着几瓣茶芽,使得茶碗中碧波荡漾。端起茶碗来,一股茶叶的清香扑鼻而来,只听黄氏掌柜大声赞礼:诸位,这是我黄氏秘法制作出的清茶,明年起我黄氏将主推这种清茶。
366-368 第366章 荔北战役之威震荔北平原 大规模的炮击过后,国民党整编第六十五师的攻击又一次开始了,在坦克的掩护下,步兵蜂拥前进。 离解放军的阵地越来越近了,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阵地上一枪没开,跟在步兵群里一起冲锋的国民党军官这时候jīng神头来了:“吗的,八路不开枪还不好吗?这是共军的子弹打没了,弟兄们,看到没有?共军没有子弹了,只要我们冲上去就是胜利,再加把劲,共军没有多少人,冲上去抓活的。” 军官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可不是吗,几次战斗下来他们也知道八路没有多少人,弹yào一打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还不就剩下抓俘虏了吗,想到这里,国民党士兵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有的还把身子从坦克的后面lù出来向前跑,知道对面阵地上的八路没子弹了,这时候就有点嫌坦克扬起来的尘土太呛人了。 战壕里的战士们紧紧盯着冲上来的坦克和步兵,反坦克xiǎo组的火箭筒一个个探了出来,尖尖的弹头象刺猬身上的利刺一样指向最前面的几辆坦克。 独立旅的反坦克xiǎo组是两人组合,每人身后背三发火箭弹,所以一个xiǎo组有六发火箭弹,也就是说有六次发shè机会。 在后期大量装备部队的四零火箭筒的有效距离是四百米,但现在独立旅战士们手中缴获来的巴祖卡的shè程只有一百五十多米,不过这已经相当让战士们满足了,有了一百多米的距离,比直接冲上去挂炸yào包不知道要少死多少人。 往坦克上挂炸yào包是个很危险的活计,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了,坦克开动起来的时候很难挂上去,所以就必须要在阵地前沿挖设大量的反坦克壕,限制坦克的速度,只有把坦克的速度降下来才有挂上去的可能,但这样又给步兵增加了繁重的体力劳动,还需要长时间的准备。 有了专打坦克的火箭筒,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布置在最前面的反坦克xiǎo组周围都趴着几个教导旅的战士,都想看看独立旅是怎么使用手里的家伙打坦克的,等学会了以后咱也这么干,想学习的战士没人琢磨这是最危险的玩命的事情,别看手里有火箭筒,一个nòng不好也要jiāo代,人家坦克上的武器也不是摆设。 近了,在火箭筒准星里的坦克投影越来越大了,大到连坦克上的青天白日标记和履带卷起来的泥土、luàn草都看得清清楚楚,‘噶拉拉,噶拉拉’的履带行走时发出的声音仿佛就响在耳朵边上。 shè手们平心静气,屏住呼吸,深长呼吸,把心态放平稳,让瞄准具把坦克套的牢牢的,稳住,瞄准好,手一点也不能抖。 其实一百多米的距离已经相当近了,坦克的体形又很大,在瞄准具里看坦克就跟到了眼前一样,面对轰隆隆开过来的钢铁怪兽心理一点不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怎么样才能做到手不抖,最基本的一点是,你不怕它才能不哆嗦,道理很简单,但要做到却是不容易。 普通人看到坦克开过来,不用打就得吓niàokù子,有武器也不管用,还是那句老话,不管是什么武器,最终还得看使用的是什么人,人不行,武器再好也是白扯。 解放军的部队最明白武器和人的关系,英勇的战士才是部队里无敌的武器,独立旅反坦克火箭筒的shè手都是挑出来的老战士,是部队里的骨干战士,没人对死亡有什么畏惧情绪,看着开过来的坦克不但不害怕反而是兴奋异常,**,旅长说过,打掉一辆就算立功,老子要是连着敲掉几个这样的王八壳子还不是立大功了。 也就是解放军的部队才能出这种无所畏惧的勇士吧,前线的指挥员嘴里默念着,一百三,一百一,一百,八十,开火,随着指挥员的命令声,忍忍待发的火箭筒猛的开火了。 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抠动扳机,用力不能太大,大了容易偏离目标,从战士们肩膀上抗着的发shè筒后面呼的一下喷出一股火焰,在发shè火yào的强劲推动下,长长的杆壮弹头旋转着飞了出去。 只有八十多米的距离,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火箭弹飞行的轨迹,弹头刹那间就与坦克的装甲板来了个正面对撞。 ‘砰’的一声弹头与坦克的装甲碰在了一起,破甲战斗部猛的爆炸了,高温的火yào和金属shè流把坦克的装甲烧灼成了一个xiǎodòng,然后再顺着这个xiǎodòng钻了进去。 上千度的高温shè流一下子就将坦克里面的成员全部烧死,反坦克火箭弹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别看坦克迎弹面的装甲只有一个不大的xiǎodòng,但是后面的装甲却被烧的通红,是从里往外烧的,就跟把钢铁重新蘸了一次火一样。 (至从有了单兵的反坦克火箭筒,步兵的反坦克战也迎来了一次**,经过不断改良的火箭筒一直到现在还是步兵反坦克的制式装备,在海湾战争中,装备了高xìng能复合装甲的美军M1A2都有被它直接击毁的记录,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实战检验,火箭筒衍生出了很多新的作用和战法,包括对付武装直升机。)
第310章 人求我的时候(文字——整理) 第310章 人求我的时候 仆妇仔细观察了一下时穿的表情,马上小心地接着说:“员外,我家小二过了重阳就满九岁了,团练作坊招外人,俺们自家小子能不能去?求员外给个恩典。” 时穿心情好的时候是很好说话的。更何况方员外事件过后,整个村落没人敢在他面前提什么宗族,几乎所有的村民不是时穿的雇员,就是崔家的雇员,这种小事——打算跟着他干的小弟那是越多越好,故而时穿好说话的:”很那就让她来吧。” 另一位仆妇今天等在这里,也是有事拜求的。她见时穿答应的爽快,马上行礼:“员外,家女儿六岁了” 拜时穿所建的几座大作坊所赐,崔庄女学经费充足,专门的女子学堂在整个大宋都是很罕见的。最近,随着京师货运线路开通,帮他管理产业的时家女孩也以“会管家、懂账目、善经营、仪容出色、仪态万方”而名扬京师。 渐渐的,对比男学堂,崔庄女学的名声显得过于响亮,使得男学堂的学子们都不好意思与她们同窗,于是纷纷转学去白虎山时家族学。好在厢军首先修通的是白虎山至崔庄的道路,来往路途方便。于是白虎山时氏学堂内开始专门教授科举文章,培养当官人才。崔庄成了专门的女学堂,培养管家主妇,团练作坊成了职业培训学校,而海公子的夷州岛则成了军士培养基地。 专业化的教育提升了崔庄女学的名气。进入秋天后,整个海州,论城里城外都以女儿进入崔庄女学为荣,乡人议亲的时候,说起自家女儿在崔庄女学上课,便是聘礼也能多索要一点。 除了这两位嘴快的仆妇外,旁边的仆妇基本上都是新来的。崔庄今年春季掀起了一股婚嫁热潮,因为崔庄作坊的工钱丰厚,崔庄男子——无论是去年新来的流民,还是过去的老住户,都很受欢迎。那些修路的厢军最先反应过来,他们争相把自家女孩嫁入崔庄,紧接着四邻八乡的明白人醒悟过来,开始跟风作案,至今崔庄适龄男子基本上都已成婚,至于女子则议亲的对象档次越来越高,连几岁的女孩也有人争着定娃娃亲。 自然这股风潮过后,许多过早议亲的崔庄乡农常常懊悔自己给女儿定亲过早,以至于女婿门户低,委屈了女儿,由此产生的纠纷也持续到了秋天。 崔庄现在几乎堡垒化了。能进入时园做活的仆妇自然是管家婆墨芍千挑万选的可信人,虽然很多仆妇嫁入崔庄不过数月,但他们的男人一定是崔庄骨干。对于她们的请求,时穿不能拒绝,他边朝外走边回答:“女学,这不成问题,让她来吧。” “呀”,原来员外如此好说话?仆妇们顿时欢笑起来,她们一路用羡慕的语气跟两位幸运者走出时园,商量着自家孩子大了也送入女学。稍倾,时穿来到时宅大堂,墨芍正在账本上添上一笔,果园内最后一波梨子已经采摘入库了。 “今年收成如何?” 时穿询问墨芍,不过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感兴趣,就是寻找话题而已,跟你说声,黄氏与施衙内那里都已经造出了玻璃,虽然都还不太纯净,但总算是透明的。黄氏制作的镜子明天发运,我大概要去城里监督。 还有施衙内主要制作玻璃首饰,我在他那里定制了一批酒瓶,准备用来装梨酒。你觉得怎么样?” 现在已经是黄昏,屋里了很阴暗。时穿说完,指了指窗户:“透明玻璃,其实最大量的是制作玻璃,咱团练作坊先办起来,这是最简单的玻璃技术。你帮着看着点,明天让他们开始生产玻璃,做出来后找工匠把窗户全换成透明玻璃——从咱家开始,然后是女学、团练总部。” 墨芍走进时穿,用胸口蹭了一下时穿的胸膛,轻声呢喃:”哥哥,要去城里啊,哥哥还没有跟墨芍圆房呐,不如今晚?!” 时穿拧了一下墨专的鼻子,墨芍双眼顿时变的水汪汪。然后时穿后面的话让她很失望。只听时穿说:“别急,等你再长大点。”
第300章 争先恐后(文字--手打) 第300章 争先恐后 罗婆婆还想闹一下,但对方毕竟是官吏,虽然她儿子是进士了,但长久以来养成的畏官心理还是让她面对官吏有点胆怯。 她回身狠狠地拧了一把媳妇褚素珍,恨恨的说:“都怨你,谁叫你出嫁前那么张扬,叫人人都惦念上你的首饰。” 罗婆婆身后,罗二弱弱的提醒了一句:“娘,你还是把那只‘华胜’取下来吧,要不然,我们走几步就有人过来查问,便是不查问。别人的目光也不好看,咱还能安省逛街吗?” 罗婆婆对小儿子的话向来服气,她再度咒骂自家媳妇:“你看你,张扬的全海州都知你戴啥样首饰,也不知你父母咋样教导你的,真个是闺门不谨。” 说完这话,罗婆婆恨恨将华胜拔下来,爱惜的从袖口掏出一只锦帕…… 说完这话,罗婆婆恨恨将华胜拔下来,爱惜的从袖中掏出一只锦帕i,细细的将华胜包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揣进……自己怀里,并喜笑颜开的说:“原来这只华胜名气如此大,怪不得我一路走来,人人都羡慕我。” 话音刚落,褚素珍慢慢的停下脚步,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过路的人都认识她,见到这位海州第一才女褚素珍出现,纷纷站在原地,满脸痛惜的冲这里拱手打招呼,而禇素珍像木偶一样毫无反应,直到她婆婆走近前,再度狠狠拧了她一把,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前行。 没走几步,罗婆婆把刚才自己打落的帷帽塞到禇素珍手里,责备说:“看你那个狐狸精样子,光天化日之下你抛头露面的,可不是闺门不谨,媳妇呀,如今你也是我罗家的人了,可不能像出嫁前那样张扬。” 罗二从罗婆婆身后跳了出来,直起腰喊:“娘,还是让嫂嫂别戴帷帽了,全海州城都识得她,有她在,等会咱买东西一定便宜。” 罗婆婆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她立刻上前果断地摘下媳妇的帷帽,转身对罗二赞叹说:“还是我家小二聪明,媳妇,大热天的,捂得那么严实作甚,捂出病不得我家花钱吗?真是不知稼穑之难……你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快头前带路。” 禇素珍木然的举步,在阳光下露着一张苍白的脸行走。他们是从城东门入城的,顺着东大街走到十字街心,鼓楼已经在望了,罗二突然眼睛转了转,亲热的喊道:“娘,路边有山楂果,还有好头花卖,我给你买只花插着,你摘了华胜,头上光秃秃的不好看。” 罗婆婆笑眯眯的回答:“还是我儿疼我,媳妇,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快给你叔银子,让他买只头花,三两串果子来……儿啊,头花要仔细挑拣,挑那花开的艳的。咱庄户人家过日子,由不得大手大脚。媳妇年轻,不消插上花招蜂引蝶的,我老了,最喜欢插上满头花,儿啊,你给母亲好好选。” 禇素珍木然的掏出钱袋,还没等她解开捆钱袋的绳子,罗婆婆一把夺了过来,解开钱袋,从钱袋里倒出十来个铜板,一点金银碎片——那些碎片想必是绞碎收拾弄下来的碎片,因而显得很不规整。但罗婆婆并不在意,她爽利的选了几块较大的碎银碎金,一边塞给孩子一边关心的说:“儿啊,那边人多,别挤着自己。” 将剩下的碎钱倒入钱袋中,罗婆婆扎好钱袋,一反手准备将钱袋塞入自己怀中,但她得手停在半空——周围出现了三位穿官服的大将,身子微微弓起,目光盯在她手中的钱袋上,瞧那架势,只要她敢把钱袋揣在自己怀里,三位大将就会扑过来。 罗婆婆虽然刻薄,但好歹养出了一个罗举人来,不算是糊涂到底。她平常待人处事有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但自家也知道,这套道理大多数时候需要强权与威势来硬性推广的——面对官差,可是“强”行不得的。 罗婆婆手一歪,转手又将钱袋抛到媳妇怀中:“收起来吧,小气的,这三两钱你也看的如此紧。” 周围的三位大将叹了口气,失望地直起腰,而后装模作样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直叹息:“今天运气真背,好不容易一个讨好时教头的机会,竟然被浪费了。 只过了一会,前去买花的罗二被人一路推着推搡过来,他的衣服已变得皱巴巴的,眼圈青了,嘴唇流血,鼻子被打破,当然,身上的钱也不见了,手上却什么东西也没有。推搡他过来的人见到这里站着几位大将,立刻缩了回去,他们这一缩,罗二立刻直起腰来,快步走到罗母身边,拽住娘的袖子,嘴上很甜蜜地说:“娘,咱们赶紧走吧,趁早赶去豆腐巷,等拿了钱,儿子多予你买几个头花戴。” 罗婆婆爱怜的上前整理了一下孩子的衣服,也不问钱的去向,也不问儿子为啥成这样——在村中,儿子如此形象,只有一个原因:“儿啊,你又去赌钱关扑了,可是今天手气不好,把钱都输了,没关系,等我们去西城拿了钱,你挨个铺子关扑一下,让我儿今日玩个过瘾。” 罗婆婆这话是格外扯着嗓门喊出来的,意在警告身边的三位大将:我们是去找时穿时长卿的,海州时大郎的凶名,你们总该清楚吧,别惹我们。
第299章 偷得,还是抢的?(文字) 第299章 偷得,还是抢的? 清晨起来,神清气爽。 入眼显示一条粉臂,那粉臂压在胸前,粉臂的主人犹在酣睡。时穿轻轻抬起那条粉臂,粉臂尽头只是传来一声轻微的哼声,并未有太多的反应。 顺着光滑的粉臂抚摸上去,时穿只觉得一阵情动,正想趁着清晨的明媚再来一战,可是崔小清沉睡如死,任时穿怎么摆弄也没有反应,考虑到自己整个晚上没让对方闲着,时穿不得不放开手脚……罢了,且饶你一次。 门里发出的响动使得早已守候的女使们纷纷端着热水上前应门,等她们进入卧室的时候,时穿已经穿戴整齐,此时,崔小清犹在酣睡。 梳洗过后,一名曾追随崔小清一起在桃花观度日的丫鬟仗着相熟,脆生汇报:“大官人,墨姨娘来过几次问安,还有。门外堆了不少贺礼,管家请示该怎么处理?” 墨姨娘……时穿想了一下,才回忆起这个称呼的由来。他晃了晃脑袋,扭头看崔小清还酣睡未醒,招呼“先去门口看看。” 崔庄现在一千三百户,大约有一千户是时穿与崔氏的工匠与佃户。因为这些人多数来自流民,所以家庭人口简单,每户平均大约五人左右。时穿的简单婚礼没敢惊动太多,但庄户人家,自己的东主成亲,不送上一份礼总觉得过意不去,更何况这位东主对待雇员真不错,工钱多不说,连屋里简单的生产工具,比如铲子锄头斧头剪刀等,都是免费发放的,而且都是上好钢材作出来的。 所以,千户人家基本上有近九百多户送了随礼,礼物价值不高,却堆满了山墙,塞满了门户。 管家们一打开门,礼物像流水一样淌进大门,让人无法下脚。 时穿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正在头痛,那一头墨芍得到时穿起床的消息匆匆赶来,看到这情况,她马上吩咐:“赶紧清点一下,礼物上有帖子的,记下礼物的轻重,马上回一份礼;没有帖子的也记下来,等会……” 时穿插嘴:“肯定都是咱两家的佃户,到时候统计一下谁没送,都按标准送一份随礼,不管礼物是否是他们送的,都感谢一声。” 墨芍鞠躬:“哥哥说的对,快点把门户清理一下,哥哥今天还要去团练作坊,快点。” 说罢,墨芍一扯时穿的袖子,示意时穿到一旁等待,而后她迈着小碎步尾随时穿到背影里,悄声问:“哥哥,你说我多会去跟崔姐姐请安?” 时穿望了一眼墨芍……一直以来,这位女孩不显山不显水,时穿并未台注意,但桃花观这群女孩,总得说来没有差的,连中等偏上的美貌都很少,基本上都是绝色。想必中等姿色的女孩,大型拐子集团不屑出手,即使偶尔失手拐上一个中等女孩,在半路上也就处理了。 墨芍不善言辞,也不喜欢凑热闹,因为年龄的的缘故被选为小组长,在众多女孩中像个大姐姐一样,喜欢照顾小妹妹,根据她做事的熟练,想必在家乡她也喜欢这样照顾家人,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没有素馨那样细心,也没有黄娥那样锋利,没有环娘那样可爱,基本上属于吩咐什么干什么,从不积极主动,从不过分的女孩,时穿对她的印象,基本上就是:事情交给她放心,虽然不会出彩,但绝不会出错。却没想到她昨晚那样积极主动。 想到崔小清偶然露出的一两句话尾,大约墨芍早已跟崔小清私下里串通在一起……时穿轻轻摇摇头。回答:“不拘什么时候都行。” 墨芍赶紧上前一步,紧张地问:“哥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圆房?” 墨芍说这话丝毫没有羞涩的成分,可是这样的话由一位大姑娘问出来,似乎有点……不知自重,不知廉耻,更或者说病态。 不错,是病态。一个轻微自闭症患者,唯恐失去最只要东西的病态应激反应。 时穿轻轻笑了一声,这才发觉墨芍已经梳了少妇的发型,这在一群梳双环髻的女孩当中很显眼。时穿摸摸墨芍的发型,笑着说:不着急,你还小,等两年吧。” “不小了”,墨芍焦急的晃着堕马髻,抓起时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哥哥你摸摸,不小了。”
第296章 绝不心软(文字) 第296章 绝不心软 施衙内到没有问是谁要去夷州,想当初海公子临走的时候,是把夷州或者称琉球,交给时穿管,施衙内自己人手不足,对那块海外飞地,他基本上当做捕鲸船的临时歇脚点,但他不知道,如今那块海外飞地已逐渐成了勒在对日贸易商脖子上的绞索…… “夷州那地方,鸟不生蛋的,经营起来可要花大力气,你打算派人去,嘿嘿,山高水长的,可别失控了”施衙内随口说:“嗯嗯,方举人拔除了,剩下的是素珍姑娘的事了,你上心点,这几天我要把东海收拾一下,海州这边的事情恐怕顾不上了。” “夷州是个好地方啊”,时穿少少提点了一下:“咱们俩的产业都在生意上,粮食上反而不经心,而夷州那里稻谷一年三熟,路途又近,三天可以一个来回。如今你我名下的快帆船有三四十艘了吧,这种小快船仅用在海岸巡逻上,太浪费了,如果能让他们在夷州与海州之间络绎不绝,那才是物尽其用。 快帆船载重四五十料(二三十吨,一天半航行到夷州,装上粮食回来,加上卸货的时间,也就是五天一个往返,这样,即使大饥荒发生,咱今后也不愁粮食。而夷州的粮食销路好了,那里一年三熟的,只是生产粮食就能换回需要的物资,自然有人乐意过去移民。夷州发展起来了,咱多了个粮仓,多了个退路,岂不很好?” 施衙内一听,马上回答:“我听你的,回头我也派管家过去,往夷州岛上迁一点人手,置办一个万顷庄园……” “不错,控制夷州岛做好的办法是往哪里多派人手,多控制地盘。那里是无主之地,咱想圈多大地盘圈多大。另外,我听说那里还有食人族,迁过去的佃户不免要武装起来。大路上不是训练军队的好地方,夷州岛上任你打枪大炮也没人管,多好的事?!” 时穿沉浸在畅想中,施衙内再度提醒:“行,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先去收拾行装,派个管家随你的人去探探路,而后将家中淘汰下来的老弱发送过去耕田……这个,褚姑娘的事,你抓紧点。” 时穿拱手与施衙内作别,回答:“已经发动了,这几天开始造舆论,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忙完,就回城主持这件事……唉,难得浮生半日闲啊。” 这年头有忙人自然也有闲人,时穿家的院里,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睛的海公子搬了张躺椅,悠然地坐在蒸酒坊前晒太阳,女仆英迪拉跪在躺椅前的小茶几边,带着舞蹈般的动作,很有韵律的给海公子调着酒。 那是一杯发泡的淡蓝色酒液,海公子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英迪拉将一枚红樱桃放在杯中,满意的点点头,冲背着手走来的时穿波澜不惊的问:“得手了?” 时穿点点头,冲英迪拉吩咐:“再去搬个躺椅。” 英迪拉按宋人的礼节福了一礼,小跑着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时穿摇摇头,冲海公子——现在的李大郎说:“你不该过去的习惯,早晚会被人认出来的。” “哦”,李大郎懒洋洋地伸出手去抓那杯酒:“尝尝看,这是我酿的薄荷酒,过去弄得,味道总是不正宗,今年终于对了味道……哈,在这寂寞的世界,好不容易有点享受,何必放弃呢?再说,便是被人认出了又能怎样,整个崔庄现在你说了算,不是吗?” 时穿顺着这话题,指了指正搬着躺椅走近的英迪拉问:“她认出你了?” “没有,我的相貌变化这么大,这世界除了你,谁能知道我是过去的海无涯?”海公子抿了一口酒,悠然地回答:“我们俩凑在一起,是因为她觉得我很熟悉,仿佛前世见过一样。有意思吧?……啊,又到酿酒季节了。今年玩些什么?”
第295章 有钱不如有势(文字) 第295章 有钱不如有势 时穿再开口时,保甲长们一片敬畏,他扪肃静的起身,拱手向时穿行礼:“大郎怎么说,我等怎么办。” 时穿惊讶的歪了歪嘴,但马上明白了懈他们这是怕我啊。 两宋五百年,公认的两宋第一强硬人是谁?王安石!拗相公。 即使这样一个“天变不可畏、人言不可畏、祖宗之法不可畏的家伙、五百年来第一强硬人,他变法的时候想从老百姓兜里骗出钱,也不是招呼城管上去“依法”打砸抢,而后要求**称赞它伟光正。不,他只是雇了歌伎,载歌载舞的吸引人流”诱骗老百姓饮酒以增加酒税。 与之对比,可以说”在两宋五百年间,再也找不到像时穿这样强硬的人,一言不合,敢拼敢打敢杀,直接将仿冒他家产品的造假者安上个了不得的罪名,导致家产抄没,女眷流放…” 这是一个人情社会,宗法社会,之前时穿的产品被仿冒,他的忍耐反而符合这个社会的处事原则,做生意嘛,人家生意手段来,你生意手段去,这才是正理。一下子给对方按个套子,弄得对方倾家荡产,反而有点… 方举人的事情发作的太快,具体查抄出证据的东海县离此地遥远,大多数乡伸以及保甲长,还有点不信一个举人老爷能做下这种事,而现在,县衙的蒙县尉就在刚才,就在诸位面前与时穿商谈分赃的事,落实了方举人的罪行,在乡伸们看来,这未免有点联手栽赃的意味。 等待崔庄前村后村一起打响,然而战争眨眼间结束,时穿披着一身硝烟,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返回方家大院,乡仲们彻底体会到时穿恐怖的强硬,得罪他的人恐怕没什么好下场哦。 这是共识,所以时穿说话的时候,众保甲长不约而司的起身恭立,神色肃穆的不像话。 “自方家大院查抄出来的钱,是全休团练血汗所得,我不独吞,但也不想发放下去制造无数个一夕暴富。这样吧,我拿出一半来休整四乡道路,要想富,就修路。我崔庄产业是从修路之后开始大发展的,路好了客商愿意来进货,行商愿意进村收购,百姓家里有鸡蛋猪仔等等,马上都能销出去,换来需要的生产工具…” 时穿在上面侃侃而谈,下面的乡伸垂着头暗自鄙薄:拿一半钱出来修路,拉倒吧。朝廷整修一次黄河需要多少钱。最近一次修河的奏章上说了他扪花了三千八百万钱。哦,这数目听的多,其实也就是三万八千贯。三万贯,可以修一条黄河了。 方家赵家一般的财产,不止三万贯吧? “各乡村里,各家门前的路,以及各乡通向崔庄的路,就用这笔钱支付修路费……”时穿继续说。 一位保甲长弱弱的打断时穿的话:“人工怎么算,如今春耕刚结束,不会让各乡出差役吧?”
第293章 陷阱(文字) 第293章 陷阱 跳出街口之后,蒙县尉立刻明白了枪响不停的原因——不是因为双方都卯上劲了,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实在是因为进攻者被困在此处,yù罢不能而。 崔庄是由海公子修建的,修建的时候考虑到防御,村里的大门都朝向村中心广场——也就是崔园方向。而村外层的房屋,一间挨一间,只有几条大路通向村口。 自时穿来了之后,出于方便货车出入的目的,他出自将村中的道路完全整修了一遍,修好的道路依旧按照海公子原先的规划,这就迫使后来的村民不得不按照规划的朝向修建庭院,要不然,别家门户都朝着村中心,你家大门是别家的门背后,这种布局,自个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 时穿新修好的路,为了节省资金也为了赶工期,采用了水泥板与花岗石板相间的方式,路中心的地方直接用大块花岗石板,路两边那些填缝隙的地方,如果对石料进行修凿太费功夫,直接用水泥板既省时又快捷,所以村中修建的道路,反而显出一种特有的拼花图案。中心部位的花岗石板五颜六色,边上是大块灰色的,匀质的竹筋水泥板——这村口的道路也是这样。 崔庄四个村口,前村两个路口都经过精心修缮,村后通向白虎山的也是如此,拼花水泥路铺出村口约三百米,路起始的地方一左一右是两座不起眼的建筑,路右是一座接官亭似的建筑,但跟一般接官亭不同的是,亭子的栏杆不是雕花楼空的木制栏杆。 那亭子通体是水泥建成,围成八角亭的八堵墙齐胸高,窗户反而窄长窄长的,显得很古怪。但因为这座亭子平常总有一个婆婆卖茶,人们以为这可能出于婆婆的恶趣——不管怎么说,冬天的时候,高而厚的墙壁可以挡风;窄窗放下竹帘,烧上一个炉子,亭子里很暖和的,把它当做一个特殊风格的茶寮,也不错。 相比茶亭的古怪,路左的建筑就更蹊跷了,它是一个圆形的,类似馒头似的建筑,墙上开着六个窟窿通向六方,但却没有出入的门户。无数来往崔庄的人很好奇,常常想知道黑窟窿之后是什么,可惜宋代没有手电筒,墙上六个黑窟窿实在深,即使趴在窟窿口,也看不清什么——当然,崔庄的人很反感过路人如此好奇,常常在路人走进那馒头丘的时候便高声提醒。 这古怪的馒头丘,时间长了曾引起无数鬼怪传说,而崔庄的人总是含笑不语,既不解释也不反驳。时间长了,传说也渐渐淡化了,来往崔庄的客商便把注意力引到茶亭上,这间风格独特的茶亭也就成了崔庄标志,来崔庄进货的客商见到茶亭,知道崔庄到了,他们常常进茶亭歇个脚,顺便打听一下崔庄的生意经。茶亭婆婆也嘴碎,客人想知道什么,常常事无巨细告知,顺便也从客人那里收点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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