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才子唐伯狼 江北才子唐伯狼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换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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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1, 懵懂的幼年,隐约地对最原始渴望的追求。 那一年,《泰坦尼克》红遍全球,可惜,我看不懂。唯一刺激我的,是露丝那雪白的身体。 当时我小学放假,遇到一群二年级的男生在围着看扑克牌,画的是泰坦尼克号里面的限制级画面,于是我和几个同学把那副牌抢了。 那群小孩就哭,我说再哭就告诉你爹妈你看不健康的东西,那群人就散了。 我们几个研究了半天扑克牌,回家的时候不敢带回去,就放在一个汽油桶底下,第二天去不见了,应该是我们其中的某个拿回去了。 后来在同学家里租碟看,反复回放看关键,但是VCD各种不给力,卡屏卡的跟马赛克一样,觉得很无趣,就还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2, 即将告别童年时,懵懂依旧。 小学毕业的时候,一个女生拿了一本集邮册给我,里面有一百多张邮票,说是地上捡到的,送给我算了。 我说,你给我干啥,又不是我的。她说,给你了,你就拿着噻。 然后我想了一个下午,上交老师了。 初中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心疼那些邮票死了。 高中的时候,又明白了些什么,拿出小学毕业照,发现是极可爱萝莉一枚,泪撒当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3, 青年满是憧憬,对爱情的憧憬。 今天正在做题,一个妹子走来,问我一道极限题目。 我花了十多分钟给她讲了一下单调有界极限,终于讲明白了。然后又教了一个泰勒展开,她说听不懂,能不能把笔记借她。 惭愧,我从来不记笔记,书是白板,不好意思借。就说没事,我天天在这里,再有问题直接问我就好。 复习了这么久,终于有成就感了哈哈。 然后她就走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4, 电话响起,是她。 是另一个她,不是请教我高数的那个她。 她说起了考研教材的事情,说多买了一本阅读和单词,等我回武汉了就给我。 我说,谢谢,我送你啥。 她说,送套房子好了。 我想了半天,不解其意啊。 然后——该死的“然后”,我希望继续有“然后”!
小说:《一触即发》 黄岩岛附近的海域,静悄悄的。 战舰上的五星红旗被海风拉扯得笔直,舰长立在船舷边,将望远镜架在鼻梁上。远处,一艘菲律宾战舰正悠闲地停泊在几海里外的海域,仿佛挑衅般地对峙着。 “舰长,开炮吧!” 舰长放下望远镜,扭头冲那名年轻船员看了看,船员握紧拳头,咬着牙。 “不管怎样,这艘菲律宾军舰上的官兵,确实是值得尊敬的敌人。”舰长喃喃自语。 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内,阿基诺三世不安地踱着脚步,转了几圈,突然烦躁地将雪茄丢进烟缸里,咆哮起来:“你们都哑巴了?!” 身旁几名将军尴尬地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还是没人开口。 “都对峙三天了!”阿基诺此时的神态有些歇斯底里。 依然无人做声。 阿基诺解开胸口的扣子,似乎要舒解一下闷气,随后又重重地坐倒在沙发上,招了招手,秘书轻声跳了过来,替他重新点燃一支雪茄。 “美国那边怎么说?”话说得比较急,总统一口烟刚吸了一半,突然间呛出阵阵咳嗽,秘书忙贴心地替他捶起背。 阿基诺恼怒地用手一指海军司令:“你说!” 海军司令无法回避,只得答话:“希拉里已经回函了,说我们那艘舰是美国阿冯达造船厂生产的,美国军方不负责,她让我们自行联系阿冯达造船厂。” “我了个去!”阿基诺从沙发上跳起来:“这个臭娘们!” 海军司令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总统,接着说:“海军部门已经联系那家造船厂了,他们同意了我们的请求。” 阿基诺摊开双掌,用力搓了搓脸,双眼因心力憔悴而通红,他环顾身边的将领们,虔诚地说:“但愿还来得及。” 菲律宾战舰上,舰长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对面的中国军舰。 “都三天了,”舰长转过身来,身后,全体船员正殷切地望着他,船长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心,坚定地说:“我们的发动机引擎都坏了三天了,不能再耽搁了,大家立刻跳海,游泳回家!”
小说:《一触即发》 黄岩岛附近的海域,静悄悄的。 战舰上的五星红旗被海风拉扯得笔直,舰长立在船舷边,将望远镜架在鼻梁上。远处,一艘菲律宾战舰正悠闲地停泊在几海里外的海域,仿佛挑衅般地对峙着。 “舰长,开炮吧!” 舰长放下望远镜,扭头冲那名年轻船员看了看,船员握紧拳头,咬着牙。 “不管怎样,这艘菲律宾军舰上的官兵,确实是值得尊敬的敌人。”舰长喃喃自语。 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内,阿基诺三世不安地踱着脚步,转了几圈,突然烦躁地将雪茄丢进烟缸里,咆哮起来:“你们都哑巴了?!” 身旁几名将军尴尬地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还是没人开口。 “都对峙三天了!”阿基诺此时的神态有些歇斯底里。 依然无人做声。 阿基诺解开胸口的扣子,似乎要舒解一下闷气,随后又重重地坐倒在沙发上,招了招手,秘书轻声跳了过来,替他重新点燃一支雪茄。 “美国那边怎么说?”话说得比较急,总统一口烟刚吸了一半,突然间呛出阵阵咳嗽,秘书忙贴心地替他捶起背。 阿基诺恼怒地用手一指海军司令:“你说!” 海军司令无法回避,只得答话:“希拉里已经回函了,说我们那艘舰是美国阿冯达造船厂生产的,美国军方不负责,她让我们自行联系阿冯达造船厂。” “我了个去!”阿基诺从沙发上跳起来:“这个臭娘们!” 海军司令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总统,接着说:“海军部门已经联系那家造船厂了,他们同意了我们的请求。” 阿基诺摊开双掌,用力搓了搓脸,双眼因心力憔悴而通红,他环顾身边的将领们,虔诚地说:“但愿还来得及。” 菲律宾战舰上,舰长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对面的中国军舰。 “都三天了,”舰长转过身来,身后,全体船员正殷切地望着他,船长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心,坚定地说:“我们的发动机引擎都坏了三天了,不能再耽搁了,大家立刻跳海,游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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