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补丁 高贵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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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于“忽度” 生命在于“忽度”北青网 - 北京青年报:雨丁香 (08/02/27 07:14)   “谁能把下面这句临夏话翻译成普通话,回京后我请他吃  正宗的东乡手抓:地球是忽度的,忽度是有哈数的。”  自从上大学以来,一直说普通话,但回家后还是说地道的临夏方言。临夏地处甘肃,方言是北方方言的一种,并不算难懂,我仔细辨别,和普通话的主要不同在于读音的差异,其中四声很多,前后鼻音不分,声母“D”“J”不分等。  但是,任何一种语言都是自成体系、自有微妙。春节回家,侄女给我读一个她收到的短信:“地球是忽度的,忽度是有哈数的。”我首先一愣,接着大笑,于是编成如下短信发给一些朋友:“谁能把下面这句临夏话翻译成普通话,回京后我请他吃正宗的东乡手抓:地球是忽度的,忽度是有哈数的。”  一会儿工夫,短信接二连三地来了,这下不仅是我在笑,全家人都跟着乐。撷其精彩的记了下来,与大家同乐。  老家安徽的朋友:我想应该是凡事顺其自然,不可强求的意思。  我明确地告诉他错了,并告诉他正确答案,他愤愤不平地回道:“我还以为是有哲理的乡谚俗语呢!”这位兄弟读了不少书,看来习惯凡事都往高深上靠,可没想到我回家后傻吃傻睡,根本懒得动脑子。与此回答相似的还有一位老家四川的朋友,也是读了很多书的。  老家湖南的朋友:地球是有弧度的,弧度是有限的。  与这位朋友相似的回答还有几个,大家都以为“忽度”是“弧度”的变音。  如老家河北、湖北(夫妻俩)的朋友:地球是圆的,即也是有弧度的,弧度也是可以用数字来表示的。要求给出正确答案。  原籍青海、现在河南的朋友:地球是有弧度的,弧度是有规律的。对吗?  这种回答中最精彩的是一个老家甘肃的朋友:姑娘的脸庞是有弧度的,弧度是有讲究的,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这个标准可应用于各种类圆形物体,譬如玉女峰、满月股,还有孕育我们的地球……  这位老兄真是煞费苦心啊,用这么诗意的文字逻辑严密地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最正确的,可惜临夏人民不答应!  现在公布正确答案吧:地球是旋转的,旋转是有规律的。  在临夏方言中,“忽度”(音)有动弹、振动、运动、活动、旋转、不稳等多种意思,有时还可以做形容词,表示一个物体的运动。比如老家一个朋友的孩子小名叫“忽忽”,我问是什么意思,她说:“看他整天忽度忽度的挺好玩,就叫忽忽。”  甘肃这位朋友知道答案后发过来一条精彩的短信:“啊,我知道了,生命在于‘糊涂’(忽度)!”让我赞叹有加:他不知道,在临夏话中,“糊涂”发音确实和“忽度”相同。所以“生命在于运动”确实可以说“生命在于糊涂”。  猛一听,好像还真有什么高深的哲理呢!  当然,既然是问题,肯定有人猜中。  第一个猜中的是一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哈哈,我瞎猜一个,地球是旋转的,旋转是有规律的。”因为她一贯的妙想纷呈,我能断定老家河北的她肯定是瞎猜的,在你根本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循规律出牌往往能出奇制胜。  最标准的答案是一个老家新疆的朋友发来的,使我不由得问他如何知道,结果他说,你忘了我祖籍河州(临夏)啊?并且我们那儿也有不少来打工的临夏人。  到了当天晚上快12点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基本正确的答案:“地球是活动的,活动是有规律的。”鉴于所有朋友精彩的回答,我有些怀疑这个答案的主人是否求助于他人,还需要考证一下。  其实,我还可以把这个问题的难度加大一点,“地球”在临夏话中的发音是“JI QIU”,都是第四声,这样一来,估计所有的人都要晕菜了。 第二天,在我已经基本忘了这事的时候,一个短信又悄悄地来了:  地球是糊涂的,糊涂是有害处的。  我晕倒,难道地球人会这么说话吗?!(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yudingxiang)
飞鸟的翅膀(节选)临夏过程 2008年02月18日14:15作者:文、图/飞兔《汽车旅行》  传说中有一种鸟,只有翅膀,于是它一生都在不停地飞翔。  我们启程了。老周从上海飞兰州,我和老许老唐从北京飞兰州汇合,车子是老周从西宁下属公司调来送到兰州机场的,丰田陆地巡洋舰105。肚里装满手抓羊肉和兰州拉面后,我们就出发了。 兰郎高速上一片雾霭,不用像以前那样翻山越岭,也少看了不少黄土高坡的风景。  出发前不久,吉乔,现在叫嘉央卓玛就说近几日在拉卜楞寺联波佛爷要为马头明王殿举行开光法会,北京居士林有大量朋友要前去观礼,她也前往参加这殊胜之事,这与我们的计划恰好有交叉点,我们相约在那里碰头。由于老唐、老许假期有限,为了不在拉卜楞寺逗留过久,我们决定先去郎木寺,然后再回拉卜楞寺。  兰郎高速公路上的行程只有80公里,出高速后我们将穿过临夏回族自治县地区。人口稠密,需要谨慎驾驶,好在这一带天气晴和,正好欣赏路边接二连三的清真寺。清真寺都是近年新建的,数量大得惊人,规模和豪华程度也令人乍舌。大多采用绿、白、蓝、银等冷色调,配合不锈钢的塔尖非常漂亮。  中午来到合作县,著名的米拉日巴佛阁就伫立在路边,可惜天色有点转阴,偶尔还飘起稀稀拉拉的太阳雪粒。这里的藏族已经显露出甘南藏族的特点,妇女的日常居服都在腰间围上一块到脚面那么长的松石蓝色围裙,贴身的衣衫也多选用松石蓝、松石绿的颜色,再配上深褐色的藏袍和一点氆氇花边,和康巴那边比起来显得很低调,与拉萨的藏族相比少了些贵族气,显现出朴实却不失素雅的特色。……………………6共有5页图/文。关于临夏的内容一段。没有图。临夏和甘南地区,同在回藏风情线之上。同样的民族风情、人文风俗,为什么临夏只能成为匆匆行色之中的一瞥呢?
情绪的锋刃——顺致尕妮哈 放荡不羁,率性而为,恐怕是我一直向往的目标,做人还是作文时,我都这样要求自己,互为表面,始终如一,然而通常情况下的我,却不由秉性的脱离了当初的旨意,让自己陷入到难以自拔的境地,这时我发现自己正在沿袭一种看不见的套路,即便这也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在已经用过的稿纸背后,密密麻麻地写上随时的所谓灵感,那些断章或许就是今后一篇或两篇文章的底稿,并非到了节约纸张的地步,只是一个的爱好或嗜好使然,每当自己端坐在写字台前,打算勾画出一个宏伟的篇章时,我不禁痛苦不堪,面对着预备好的一摞方格稿纸,我无从下笔,艰难的开头叫我对自己非常不满意,撕掉的纸上只有一个开头,最后只想着该如何去填满三百字,包括每个标点使用,都注意保证书写规范的正确,让本身并没有实际意义的它们,也能够占领一个空格,在这种格式的潜规则下的结果,是我对自己产生的怀疑和困惑,我是不是不适合进行写作,尽管从小开始,便对文字萌生出一种特别的喜好,叫我如醉如痴地沉浸其中的莫名,到现在也不能彻底走出,文字营造的梦境城堡,我承认自己维美倾向,使自己逐渐走向极端,变得格外的苛刻与挑剔,对自己的要求同时衍射到对别人,继而发展到现实状态的主观愿望,自身都奢望达到完满,这样做的后果可想而知,我对稿纸进行的一次次撕裂,如同自戕和自残的感觉,对自己无数次的否定之否定,渐次找到快乐的借口,提醒自己那些不过是从新再来,从头上路,仔细地回想起来,我又发现其实是文字在很大程度上挽救了我,不至于叫我的心迷失,有很多无法实现的幻想,以及难以圆满的欲望,它们就是最锋利的刀锋,穿越那些无形和有形的阻挡和障碍,都在文字的宣泄中得到安慰,在自己营构的世界里,你完全可以倾诉自己压抑的情感,你也能够流露内心的隐痛,没人去干涉你的决定和想法,而此前我对这些却又无所适从,说的是真话而写的却是假话,至少是多半的言不达意,在真实和虚拟之间的分离,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之,我说所想,我写我心,屏弃语法思维定势,抛弃惯常的用字,叫我们激扬文字,汪洋恣肆,尽情去表达内心的喜怒哀乐,率性而为,放荡不羁地去做一个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像嵇康那样狂放慷慨激昂,抑或效仿阮籍哭途无路而返,既然已经上路,就没打算回头,本分做人,本色作文,谨慎勤俭。
临夏三炮台 从小喝着三炮台在临夏长大,三炮台在我们的记忆里或许是甜蜜而忧伤的。它给我们昔日苦涩的光阴增添了些许的滋味,而那种也是因为它的苦中留香的甘甜引起。想念家乡最多的不是父母也不是亲人,却是另有一番回味在心头,那就是儿时里临夏的三炮台,曾经滋润过我和我们的先辈们。当木炭锃亮的铜火炉上坐的水壶翻滚出洁白的浪花,热炕上小炕桌上的三炮台已经焦渴地守候在旁边。小小的炕桌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热热的三炮台把人与人之间的隔阂熨平,临夏人爱茶,临夏人热爱生活,居家简陋的布局里即使没有现代的家具物件,面柜中甚至没有了可以炫耀的口粮,但是乡亲们家里少了一溜摆放的三炮台盖碗子,也许这是尕光阴里最富有的寄托和念想,有了它们我们的日子再难肠也有滋有味。现在的人越来越不喝冰糖,而三炮台仍是礼仪最高的待客方式,可以喝上乘的龙井铁观音八宝茶,喝过了这些临夏人还是青睐他们的春尖茶。每年刚刚进入寒冷的冬季,在临夏大街小巷上已经出现了新采摘的春尖茶,那似乎还带着云南大理新茶的清香,和清晨里还没来得及蒸发的露水,毛茸茸的春尖名副其实地走进了临夏千家万户。喝茶在临夏是极其讲究的馈成,包括我们八坊间的方言和景泰兰瓷器的花纹样式。有谁能想象得到在穷乡偏僻的黄土高原和青藏高原的临夏,这片极地干旱的所在,乡亲们家家都有上好的瓷器三炮台,但那不是摆设而是实在的款待贵客的礼仪。
今天几个弟兄想到什么个地方去 呵呵~打下这个标题时,我忍不住笑了。到什么个地方去?一般是见面时,问候对方的口头语,既然有人关心你到什么地方去,那么回答的人应该如实地对答,好叫对方明白你到什么个地方。可是,临夏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见面喜欢问候这样的话,骑在自行车上,他在北大街贩卖古玩皮货生意,对面走来的是,或者是隔壁的易不拉欣大叔,远远便热情地吼开嗓门,“喂,麻乃今个子啊理起里?一向米见个,忙什么个理?”易不拉欣大叔说:”我无力大去个哩,办个什么哩,纲常里浪一转!“。不知道麻乃听懂了没有,反正我是一句也没听明白。他们到底上哪去呢,只有他们本人清楚,猜测或许是没必要的。大家见面的时候,似乎都是这样的问候,至于能在瞬间能得到什么明确的回答,那也是不可能的。这么问候大概在临夏延续了几千年,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当一个事情还没有得到一个显然的结果前,我们最好不要轻易来下结论,比如我们想约着在这个州庆喜庆的休假日里,朋友几个昨天提前说好明天到南龙山,有的提议到北塬,还有的不喜欢这些,说想去后杨村,到大夏河,计划到最后也没有一致的答案。我想这与临夏人的风俗习惯有关吧,当一件事情在没有结果前,谁都无法或者难以对它们作出一个设想。由此,我就想到人生的无常,和世事的多舛。也许我们以前反对的老人们的经验是对的吧。
吃是吃什么哩,着重是喝些哩 我们选择尕护林度假村,作为午饭的地点,可那里午饭时间刚到,吃饭的人一定很多,开阔的树塔下面,谁去吃饭的车,从老远便能看见。魁梧只是思谋片刻,就决定了没事。我不太饿,为什么答应下来,也许我们只是想坐一会,喝个茶而已。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可以这么讲,走马灯似的,脑海里进来的新人,把旧人挤了出去,但是,奇怪的是对那些一起吃过饭的人,即便也只是坐在一个场合,甚至没有搭腔,我竟然清晰地记得。民以食为天,现在我就有了更深的体会。果然那天吃饭的人多,包括熟悉的面孔。茶园客人很多,饭菜上得很慢。魁梧显得极其烦躁,不时地督促堂倌快点,再快点。堂倌不慌不忙地来回走动,对我们的话似乎没反应。下午他有一个会议,必须出席,而我呢,也将从吹麻滩离开。不远处的几桌席,是魁梧认识的人,他等得不耐烦,就说饭来后,你们先吃,别管我了,我去招呼一下那边的朋友。吃相是极其不雅的,后面的菜还没上来,前面的菜早已碗空碟净。不过,我们几个人,还相当自觉,给魁梧留下了一两块肉,爆炒牦牛排,中外合壁的吃法。魁梧前边告诉我,这道菜是这里的特色招牌菜,我笑了笑,客随主变,没说什么。这里接近藏区,牦牛肉应该算是丰盛的物产。同时,魁梧还点了一道草鸡,他也说是招牌菜。草鸡端上来的时候,我看着盘子里,金黄色的鸡块,被油炸得金黄,味道格外香美。平时,我不大爱吃肉,但那天那顿饭,我敞开胃口吃了不少。魁梧回来了,我说你看我们都快吃完了,他看了不看桌子,说道,哎呀,那是临夏来的客人,他们招待客人,我过去得陪一会。没有魁梧在场,我们都觉得吃饭有点无聊,中午加上吃得差不多半饱,我瞌睡惺惺的。魁梧的连手提议,咱们喝些吧,言下之意就是啤酒。我还要坐车,不能喝酒,用这个勉强的借口推辞。几个人也并不勉强,只是象征性地把盏,说些客套的祝福词。最后,魁梧来了,我们也准备走,他对下面的人低声安顿,你们过去把那边吃的账也给结算过。不管多少都行。时间过去了两月,前几天上午,魁梧突然打电话对我说,你有时间再来吹麻滩吧,我们好好地坐一会。我不清楚他的用意,坐坐喝茶,早已是心照不喧的代名词。想起那天返回的窘迫,在街道等着返回临夏的车,一直都没有出现,站在路上,骄阳晒得头皮发疼。魁梧有些遗憾地说,今天我的车有公事,不能送你了。我说,面的很多,我坐上回去就行,别那么破费,司机还要跑空趟。他让他的司机真的就送到县城,把我一个人放到车站,便走了。然后,我就在路上站着,等了两三个小时的车。星期六中午,由我来坐东请客,在步行街仁和居吃饭。事前我跟骏马商量,开支要节俭、实惠,但让人看起来又得有档次。这次请客几乎是我们的骏马安排的点菜。呵呵~总算吃完饭,我长长地松了口气,吃饭确实是次要的,客人们散去,我和骏马坐了一会,我说再休息一阵,累死我了都快,吃饭也这么累啊!我们喝了茶水 ,说事情,再扒拉几筷子桌子上的残羹剩菜,他们都没吃,扔掉实在是太可惜了。到下面结帐,我大致浏览一遍帐单,其中的一项收费,进入我的眼帘,茶水43元。我扭头向骏马笑了笑,他眨了眨眼睛,会意地笑。吃是吃什么呢,着重是喝些哩。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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