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冰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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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感觉剑影和死神的设定那么像 首先第一点,剑影是死人,这个开始背景故事就有交待,死去但是不愿意死又被卡赞放弃的狂战士。符合大部分死神都是死人的设定。 其二,咒鬼出现的时候就有类似于大虚的形象,怪异,咒符,封印锁链,面具,残破的躯体。 加上剑影的咒鬼剑是一把操纵咒鬼的蓝色剑刃,有类似斩魄刀的设定。姑且称之为始解。 二觉之后, 剑影胸口出现蓝色空洞,类似于死神的虚化,同时开始带上面具。而咒鬼则摘下了面具,即类似于大虚的破面。 三绝, 立绘,剑影胸部空洞更大辐射到整个上半身,胸前闪烁着崩玉的光芒,与咒鬼的灵装开始同步,就连头发都进行了互换。手中的蓝刃更是完全结晶化,姑且称之为卍解,咒鬼的面具完全消失,伤痕合拢,下肢衣服完备。姑且称为刀剑解放。 技能,在黑暗空间中,剑影和咒鬼的形象第一幕交击,咒鬼脸上有咒符面具的残存,剑影脸上眉毛处有蓝色的裂纹线,交击之后,第二次交击,咒鬼脸上面具彻底消失,头发彻底白化,剑影的脸上出现面具虚影,但为出现真实面具。即可推测为崩玉系统和第二次刀剑解放。 欢迎大家讨论
总结帖:我们站吕布的原因,“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吕布在我们小时候品读三国的时候,其实印象不是特别深,也不是特别好。可能唯一的印象就是他们口口相传的“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飞将无双,所向无前。”到了他死后,还经常被翻出来“此人不亚于吕布”之类的词语。在一个孩子的时代,虽然在内心中印下了吕布为三国最强的影子,但是多少还是无感的。甚至来说,三国演义中着重描写的赵云更加受到读者欢迎,无论是对刘备的忠诚,还是个人的武力,甚至在一个小孩子的心目中神话了的赵云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本来有着主角地位的关羽和张飞(同样有关羽和张飞的形象都是大老粗在现在社会人设不太讨喜的原因) 后来随着慢慢的长大,我们渐渐地认识了这个社会,认清了这个社会的无奈与复杂。看《三国》的时候,也开始慢慢的理性了起来,知道结合《三国志》去读,结合《后汉书》去读,乃至于结合野史和传说去读。在再次的阅读之后,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我们渐渐地觉察到了,如果按照我们现今的品德标准,当年我们的觉得还不错的一些人是多么的可笑,当年我们觉得的坏人,反倒还不错。如果说第一次看《三国》是蜀汉复国的悲歌,那么回头再看时满篇写的都是算计,用鲁迅的话说,就是写满了“吃人”。 曹操和刘备作为“三国”的主要对立面,在文章中花了大量的笔墨,刻画的细腻而形象,同时也极大的照顾了历史和传说。在作者有意的倾斜下,正统的曹操变成了叛逆,而一直游弋在外的刘备则成了复兴汉室的忠臣。为了抹黑曹操甚至于曹操当时误杀吕伯奢所哭诉的“天下人毋负我,我负天下人”都变成了众所周知的冷峻的说出“宁愿我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随着曹操一路走来,我们确实看见了他一路冷血的转变,变得更加的有野心,更加的不要脸面,他的心中已经只剩下了最终的目标,中间一切的手段已经都能接受了。虽然中间有不少人起到了推动的作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曹操是一个好的领导者,却不是我们想成为的那种人。 至于刘备无论“三国”演义如何对其仁德粉饰,《三国志》中对其剑法英勇如何赞赏。就如同网上的网友给刘备起的外号一样,“刘跑跑”,这不是单纯地逃跑是丢家舍业的跑。我不知道是什么能让刘备丢妻子如丢衣服,摔儿子如弃敝履,甚至于关羽进曹营都觉得相当淡然,回归的时候甚至都不是很激动。更至于有人杀自己的妻子的肉给他吃,他居然可以大快朵颐,并称赞那人忠义有加。不怪吕布最后不齿与之为伍,“大耳贼所言不虚”。若说刘备有没有优点,有的刘备能言善辩,善能笼络人,百折不挠,越败越勇。这都是优点,但是这一切都变成服务于自己的野心时,这些优点就变得令人不寒而栗。 我们最后回到吕布的身上,因为“三国”之中吕布的出场时间较短,所以我们结合着东汉末年的历史来看。首先我们对于吕布的出身有认同感,吕布是寒门出身,虽然不是平头百姓,但是想来也不是世家大族,天然是没有当官任职的途径的。所能依靠的唯有自身的努力。这和我们勤学苦练,最后在社会上工作何其的相似。很多人认为吕布所谓好学之类的纯属传说,或者是为了和主簿的官职相匹配的牵强附和。但是我们认真读三国会发现,三国并不是斗将的时代,吕布的个人武力可能远不及我们想象的那么强。而且就算是的确那么强,他的敌人也不会因为斗将就认输投降,大多数时候,斗将带来的结果就是敌人一拥而上。 我们陷入了盲区之中,如果吕布的个人武力无法在战斗中最大化的发挥出来,甚至不能决定战斗的胜利,那么吕布一路走来是依靠什么所向无敌呢。这个时候,我们转过头看到了吕布人生开始的位置,这时我们又看见的那个:“敏而好学”,吕布不是现在的“富二代”曹操“权二代”袁绍,袁术“祖宗有面子”刘备,作为一个寒门,如何吸引以自身为中心的一个庞大的集团。吕布只能是个“学霸”,也必须是个学霸。如果他不能带着部下走向胜利,或者他没有带着大家走向胜利,让大家活下去的能力。在世家大族几乎垄断了所有诸侯势力的时代,吕布这个寒门的势力几乎一天都站不住。在吕布的位置上,他必须个人勇武,魅力极大,待诸将厚,爱民如子,机谋深远,重视感情。只有付出真情,才会有人为你舍命前行,陷阵营是如此,并州军是如此,高顺陈宫更是如此。吕布只有做到了这些才有坚守下邳三个月余的战绩,如果不是水淹下邳,如果不是天时不利,吕布甚至可以让损失同样不小的曹军铩羽而归。 很多人将吕布失败的原因归咎于不用陈宫的计策,甚至于是听妇人言。但是这个背景是什么呢?是陈宫曾经在郝萌之乱中疑似联络袁术背叛吕布,吕布能留他在身边已经是相当大度且真心相待了。且咱们姑且不看陈宫那惨淡的战绩,就看分兵这个计策的本身,他是没有可行性的。吕布当时和袁术大战方休,虽然名声响亮,但是兵源不济,正经的部署不过三千人,一旦分兵,下邳如何能守的住。所以吕布对于分兵的计策不是没有考虑过,而是想过,但是权衡之后不去采纳。 在“三国演义”中,吕布抱得美人归,娶得貂蝉为妾。就是在徐州时期,我们也可以看到吕布对于妻子严氏和女儿的关爱和呵护。这是正本三国中我们第一次看见一个将军,一个时代的顶点对于自己的家人如此的重视,也许有些人只是羡慕,嫉妒,恨。但是我站在吕布这一边的人按照现代社会的道德品质来讲,吕布值得拥有美人,更值得拥有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我想每一个女人都想拥有一个温柔细致且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丈夫,如果前面要求还不够,那么就再加上一条不离不弃。 吕布出身在古并州九原,今内蒙古包头。他的一生就如同草原上的狼王,他的军队就是密密麻麻的狼群。他让他的敌人畏惧,却又团结一致,努力奋进。他被很多人污蔑唯利是图,却待诸将厚,食不独享。他被世家大族喊着冷漠无情,但是却家庭和睦温情满满。甚至在吕布身上,我看到了三国中少见的那么一丁点的“赤子之心”。他远远比表面荣光满满的其他的主公更有人情味,更加的真实,也更加的像一个英雄。但是我们都知道的一点就是时代永远属于野心家而不是英雄。所以吕布这种人物从出现的时候就注定落幕,就如同罗马的斯巴达克一样。流星在天边滑落,虽然在史书中留下了名字,但是真相我们已经无从得知。甚至我们的获知也是时代的谎言。 我站吕布就是因为以上,“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不是因为吕布无双武力,不是因为吕布的狼骑陷阵,仅仅是因为那从细微中剥茧抽丝而看到的点滴魅力。如果要说为什么,我只能说,我从这奋斗的历史看见了我们,看见了我们在社会中奋斗的芸芸众生,还有那温暖如烛光的人性。
吕布要成功需要的真的是谋士吗?不。 现在大多数的文章中提到吕布无疑会放大他的武力,进而放大他所谓的见利忘义的思想(其实可以换成大义灭亲,或者其他接近词语)另一方面会大肆贬谪吕布的智商,并斥责吕布刚愎自用,不听人言。吕布可以说是东汉末年最早背上“有勇无谋”定义的人。那么其他几人是谁呢,我们类比一下 首先是关羽关二爷,话是吕蒙说的“我料关羽刚愎自用,不听人言,必然有勇无谋。”看看这用词遣句多么的让人感到亲切。简直就是与之前他们嘲讽吕布吕大爷的基本毫无差异。 接着是张飞,具体谁说的忘了,“张飞此人,好酒无德,鞭挞士卒,欺压百姓,有勇无谋。”然而真实历史上,张飞是出名的儒将,是以计谋见长的。武力虽然说也不弱,但是绝对也算不上超一流水平。 接下来是赵云,这句话出自诸葛亮一次北伐时期,“我谅赵云年老体衰,素来有勇无谋。”悲剧的是其实这是一个FLAG,说完这句话就被人家赵云直接杀了四个人,差一点达成五杀成就。 除以上之外,还有马超,乐进,文鸯,许诸等十来人均达成“有勇无谋”成就。我们看到这些人往往都是有着大型战略战术战役的成功者。既然如此那为何说是有勇无谋呢? 我们还是老生常谈那个士气论,凡临战为将或谋士需鼓舞士气,如何鼓舞,贬敌抬己。敌人强横,说其智略不备。敌人智略卓著,说他胆小怕事身体不行。比如诸葛亮就一直被嘲讽为体质柔弱,胆小谨慎。 那么有勇无谋适用于什么情况呢?首先必然是战将,必须可怕至极。有着成熟完备的前车之鉴,一提起名号就能让全军丧胆,在这种情况下,将领对于军队的安慰只能是对方有勇无谋。 那么我们回归题目,吕布的成功需要的是谋士吗? 当然需要,但是这种需要并不是出谋划策,而是补全吕布的计划,并实施。 吕布从小聪敏过人,习文断字,众皆称颂。在丁原帐下被引为主簿(机要秘书)可见吕布的谋士功力之强。但是吕布军存在的问题就是兵少,将多,缺乏调配。 吕布在徐州时,虎步江淮时期,兵马不过三千,富余战马低于四百。而我们大家都知道吕布有十健将。而谋士只有陈宫这个凑数货。至于吕布之所以用陈宫的原因也不外乎就是陈宫忠梗,且能够执行命令,甚至在小范围内还能帮吕布分担压力。但是看历史我们可以得知,郝萌之乱后,吕布就对陈宫不再信任。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导向了敌对的派系。 吕布缺乏世家大族提供的后勤和兵源,又因某种原因或是担忧,不愿意掠夺百姓。导致了兵粮,兵源始终严重缺乏。如果说吕布缺少谋士,那种类一定有萧何的类型。 吕布的战略战术眼光真的差吗?突袭兖州的时候,几天之内,曹操只剩五城,如果不是袁绍来援,夏侯惇荀彧死守,兖州早就易主了。(当然中间还有猪队友打的憋屈仗,陈宫和张邈强行输给程昱荀彧送经验),可见吕布并不需要韩信型人才或者他就是韩信型人才。 吕布和曹操等人相比所缺乏的正是曹操等人经常骂吕布的“狼子野心”。正因为没有与实力相配的野心,所以吕布也就根本没有战略布局。吕布一开始的愿望就是大汉人臣,走到最后也不过就是在一方称霸。这不是吕布的短视,而是吕布没有谋权篡位的愿景。他缺乏一个张良型的人才作为指路人,看清前路。 说到底,吕布类同韩信,却又不同。他厚待诸将,爱惜士卒,为保百姓,不惜投降。但是他始终是站在寒门的角度上,东汉末年,在门阀林立的割据势力中,吕布是唯一一个内部纯净的核心集团没有任何世家大族参与的诸侯,在这也是在世家大族称雄的年代,吕布必然败亡的原因。毕竟唐朝的时候,还有“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的口号。
《吕布新传》大结局 曹孟德披露心迹杀机显 吕奉先忠于大汉死白门 大结局 曹孟德披露心迹杀机显 吕奉先忠于大汉死白门 雨停了,但是天还未放晴。曹操有了吕布这个人质,下邳城不攻自破。终于让曹军在大雨之中有了栖身之地。 曹操举着手中的酒杯,在自己的眼睛悬停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先把陈宫带上来吧。”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吕布,只好先叫陈宫来见他,毕竟当年也算救过自己命。没准还可以开一个好头。 陈宫绑着麻绳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曹操的面前,眼睛扫到了站在曹操身边的陈登,不由得朝他方向啐了一口吐沫。“背主求荣之人,居然腆颜无耻,立于此地,反以为荣耶!” “吕布逆乱之贼也,我用计捉拿,乃是大功于社稷,为何不可?”陈登冷眼看着陈宫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曹操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了陈登继续说下去,“公台,我听说你在吕布这里也没能好好的施展才能,吕布也不重用你,反而对你屡次猜忌。今日你若肯降,**操看在以往过命之恩的份上必以上宾相待。你看如何?今吕布已败,昔日你不从我,而从吕布,今可悔乎?” “不悔。”陈宫朝着曹操冷笑,“我陈宫计低一筹,飞将不采纳也是对的。若非恶徒叛变,汝等食人为粮的军队,早就仓皇而逃,岂有今日风光。孟德你有大罪也!抢掠百姓,以人为食,可谓不仁、”陈宫扫到了一边的程昱,“相交好友,背盟攻之,可谓不义。自私自利,削夺皇权,可谓不诚、书信相欺,大兵突袭,可谓不信。”陈宫的目光又扫向一边的郭嘉,“九将围之,暗箭相逼,可谓不礼、水淹下邳,不敢进军,可谓不勇。”他又扫视着曹操身边的曹营诸将。“军中更有结义相悖的不悌者,陷主而背的不忠者。古人云:仁义礼智信,忠义孝悌全。勇可卫国,圣可护国。孟德,你看的你现在可像人乎?” 曹操被陈宫一顿辩白,恼羞成怒,“来人,拉下去,给我杀了他!” “松开,我自己会走!”陈宫用力一挣,哈哈大笑,“可怜天神飞将竟败于**之军,殊为可叹。无论汝等如何涂抹史书,今日之**之举,必跟汝等一生!我虽死不能死于**之手也!”说完陈宫猛地朝前跑了两步,竟是从城墙头上一头栽下,城下顿时一片鲜血淋漓。 曹操久久沉默,他知道自己想要逃避的,是不可能逃避的,“来人,带吕布上来。” 十个士卒牵着吕布缓缓而来,只见吕布身上铁索麻绳密布,就算是双腿双脚仍然绑的结结实实。他蓬头垢面的被拉到了曹操的面前。 “孟德,你我知交甚久。这绳索就不用困的这么紧了吧。”吕布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坐在上首的曹操。 “奉先,猛虎也。缚虎岂能不紧。”曹操早就从上次的吕布冲阵吸取了教训,吕布这种人就算是一个手指是自由的,都有能耐要人的命。 吕布苦笑了一下,“孟德,你其实也不过就是害怕我罢了。你我之间有必要这样吗?你在还怕什么?我不听朝廷的调遣?你忘了我们之前的设想了吗?你率领步卒,我统御骑兵。天下虽大,岂有能和我们匹敌的人?” 曹操想起了当年的话,不由得愣住了。他沉默着。 “天军以至,吕布你又分辩什么?”郭嘉插了一句嘴,计谋是他设计的,他必须增强曹操的决心。 “既是天军,我吕布降尔。不可吗?”吕布轻声的问道,他没有看郭嘉而是依然看着曹操。 “孟德,我吕布投降,你现在求你保我吕布一命,就算是我吕布必死,也保我徐州百姓一命,保我并州军魂一命。你看如何?”这件事吕布昨天晚上就已经想好了,只要投降能换得大家的平安,他吕布牺牲的一切,无论是荣誉,名声,清白,都不重要。 “将军,不要求他。我并州人不畏死,死则死耳,又何惧矣!”高顺在一边大声地喊着,“将军,陷阵营的兄弟们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我高顺决不投降。曹贼,”高顺猛然用力,身上捆绑的麻绳轰然断裂,他单手一划,从一边曹军的士卒手中抢过大刀,一转身劈死两人,“看着吧,这就是你畏惧的最后的陷阵营了。将军,军令!” 吕布低着头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谁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一阵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陷阵营,冲锋!冲锋啊!” 高顺在听见这低沉的声音的一瞬间,已然泪流满面,他红着眼睛大声回应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陷阵之志,所向无前!”随着高顺大步向前,二十余名士卒顿时被高顺斩于刀下。“将军,陷阵营前来救驾!” “放箭!放箭!”随着曹仁的声音大声地响起,三十多发羽箭几乎在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插在了高顺的身上。他扑倒在地上,嘴里含着鲜血,嘴里由自喊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将军,是我们....无能啊!”伸出的手终于垂了下去,再也不能动弹了。双目圆睁,瞪着面前的曹军始终不能闭合。 曹操震撼良久,方才缓了过来,“吕布麾下忠勇如此,为何我却不见。” “孟德,我想知道你为何要杀我?”吕布的头发遮着面庞,但是下颚之处似乎能看得见点点的泪滴。“你为何攻我,为何杀我?” “玄德君以为如何?吕布已降。应无事已。”曹操转头询问着刘备这个始作俑者,正是刘备将曹操原本深藏在内心的念头,变成了实际行动,更是演变成为了现今的场景。他需要看到这个刘备是否有一点心痛。 “贤弟?”吕布抬起头看着刘备不由得有些苦笑,“现在你是曹操的贵宾,我已经成了阶下囚了。你还在想些什么?兄弟之间,难道都不能帮我说句话吗?就算不念兄弟恩义,我曾屡次救你,辕门射戟,你都忘了吗?” 刘备避过头,不看吕布,淡淡的对着曹操说道,“君不见丁原、董卓之事乎?” 吕布闻言一愣,看着刘备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人,“大耳贼,汝乃天下间最叵信者!” 曹操的脑海中恍若劈下了一道闪电,往日吕布恩义的画面尽皆散去,只剩下了皇帝刘协站在朝堂上的大喝:“曹孟德汝欲为董卓第二乎,朕有飞将必斩你也!” 曹操缓缓起身,走向吕布。一只手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头缓缓的挨在吕布的耳边。“奉先,杀你是我的意思,但我不会追究你的家小和士卒。我为什么要杀你,因为你的欲望太小了,你不够野心,也不够自私。你是大汉的功獒,而我要执掌大汉,要让大汉朝堂只有我一个声音。因此你必须死!你生不逢时,你的时代结束了。” 曹操站起身来,雨已经淅淅沥沥。吕布沉默着再也没说一句话,“来人啊,将吕布吊在白门楼。万箭射死。” 吕布没有多余的反抗,他的脑内只有一丝悔恨和疑惑,为什么?人就这么变了。 他吊在白门楼外,看着天上连绵的雨幕。突然大声吼道,“我吕布,大汉飞将,一生无敌,所向无前!大汉若亡,我为陪葬。天,你今日来证我,飞将无双!” 随着吕布的这一声大吼,雨停了。云缓缓的散开,洒下几束萧瑟的残阳。 “放箭!”听着箭矢破空的声音嗖嗖作响,城头上的那个身影已经不成人样。 不知是那个徐州百姓,还是并州军人开始,喊声开始蔓延开来,一军在喊,一城在喊,好像天地都在喊。“飞将无双!”“飞将无双!”“飞将无双!”.... 曹操长呼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他也没有管外面的呼喊,只是平淡的说道,“收敛尸首,以飞将之礼相葬,为飞将送行。其余人等尽皆不究。吕布所属将领一应留用。” 几日后,荆州卧龙岗, “吕布爱卿,”诸葛亮(刘辩)双目握信赤红,“我必为你报仇!和你的承诺,恕我不能遵守了!” 河内司马家, “老师!老师!”司马懿攥紧了双拳,“曹操,我要毁了你的一切,无论是十年二十年,四十年,只要***懿活着,你就要接受***懿的复仇!” 天柱山,草宅, “将星陨落,奉先吾徒,归天了。”左慈一下坐在了榻上。 “师傅,此乃天命,早有预兆,不必如此伤心。”葛洪在一边劝慰道。 “吕布虽归星命,但与我已有师徒之缘。我将涉红尘,夺取曹操刘备郭嘉命数,以报我失徒之仇!”左慈握拳而立,缓缓说道。 吕布虽死,但三国大幕自吕布始,自吕布终。
《吕布新传》三十九 曹孟德水淹下邳用反间 吕奉先力战九将终被擒 三十九 曹孟德水淹下邳用反间 吕奉先力战九将终被擒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徐州近海,这个夏末秋初的时节向来多雨,今年更是大的吓人。数日阴云蔽日不见天日,虽然给曹军一方也造成了诸多的不便,但是对于守城的吕布一边,更是灭顶之灾。不少的战士因为淋雨而得病,甚至百姓也出现了发烧而死的情况。 “你们把我绑了给曹操,我们投降吧。”吕布将手中的兵书扔在了地上。仗打到了这个份上,吕布就算是将之前所读的兵书翻了一遍又一遍却仍旧无法找出任何一种胜利的可能。大家确实都缺粮,但是曹操人多,如果曹操合理安排粮草,最后又战斗力的一定是曹操。对于曹操能否如此安排,吕布认为就算是那个叫郭嘉的不出手,曹操也足以办到。 “不可啊,将军。并州人宁愿死不愿降啊!”高顺大声地反对到。 “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是对战匈奴,鲜卑,外族之人,我等自然死战不降。可今日却是我大汉子民自相屠戮,伤及国本。”吕布坐在原地,“曹操此人被郭嘉等人蛊惑,改换我等书信。只要当面说明应该就可以重归于好。都是为了大汉,投降这点脸面我还舍得下。只要我投降了,大家都可以保住自己的命。你们记住你们是我带出来的并州人最后的力量了,我虽然没有实现当初的愿望,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哪怕活一个也好。” “今时不比往日啊,奉先。”成廉对吕布劝道,“如果要将您押往皇帝面前,那自然顶多是路上委屈,最后自然无恙。可是曹操身边已有奸佞,我怕是将军一旦投降即刻面临杀身之祸啊。” 吕布沉默不语,他扫视着在场的人,他知道其中必然有曹操的离间的人。但是他面临的是长久的沉默,根本就没有人说话。 “那就再议吧。”吕布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曹操大营, “大雨以至,我军半数得病,湿疹无数,加之粮草不济如之奈何。”曹操满脸愁容,“我军十五万大军而来,战至此时,兵不满七万。吕布徐州军民一心,仍旧牢固难破,我等不如提早退兵,以免伤及根本。” “曹公,谬也。大雨来临,大事成也!”郭嘉笑着对曹操说道,“我军如此凄惨,我料定吕布也不好过。且下邳横尸遍布已成洼地,我军居高而引水灌之,量吕布虽军民一心,怎能抵挡天威。吕布纵然虓虎,必然于水中溺亡!” “下邳城墙高深,吕布布防严谨。我们有何水淹的机会?”曹操抬着头盯着郭嘉。 “曹公难道忘了陈登所布下了后手。”郭嘉拽起腰间的酒葫芦,大饮了一口酒,“如此内奸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一旦下邳水淹破灭的不但是下邳的城防更是吕布军的斗志。我军胜局已定,定可一鼓而下!” 下邳城,吕布府, 吕布看着连天的大雨,不禁想起了这么多年坎坷的岁月。“我虽有项羽之力,韩信之能,生二十年,威震五胡,生三十年,威震华夏夷狄。奈何今日,居然还是如此落魄。” “报,将军大事不好了。”一个兵卒冲了进来朝着吕布报告到。“曹操从上游决了长江水,用这些天的尸体垒成了堤坝,已经将水灌入我下邳城中了。现在城中水已没膝,城防吃紧啊。” 吕布猛然站起,“曹操,何人与你出此毒计!你这是要我下邳一城百姓尽皆送葬啊。来人组织排水,打破水井,往里注水。于城口低洼处,挖洞向外排水。其他的交给我!” 吕布披挂上马不多时已经踏在了下邳城头。远远的望见堤坝上的曹操,不由得怒从中来。他大吼道,“孟德,我即在此!战则战矣!你为何枉顾生民之命!”说完他大吼一声,赤菟马一跃而下,只见赤菟踏水而奔,仿若红龙出水,吕布红袍玄甲立于赤菟之上更如同天神降临,方天画戟从水波上层层掠过,寒光闪闪,直直朝着曹操冲去。 “放箭,快放箭!”曹操已经愣住了,他上次没有在关东诸侯大营见过吕布单人冲阵的场景,今日他已经吓得话都说不来了。郭嘉在一旁惊骇着,但是仍不忘大喊放箭。 “啊!---”随着吕布的怒吼方天画戟和长矛怒击身下水波,将射来箭矢尽数扫落。几乎在刹那之间就已经冲至曹操身边四百余步。 “诸将救我,救我啊!”随着曹操一声大喊。许褚一马冲出,吕布一戟横扫而出,此戟含怒而发,直接将许褚扫于马下,幸得许诸身肥甲厚,站起来居然还能再战。这时曹操近卫典韦已经大步重出一对手戟已经朝着吕布激射而出,吕布长矛轻拨,顿时划到了一边。此时典韦,乐进,李典,夏侯惇,夏侯渊已经抢至吕布面前,有步战有骑战,下砍马上斩人。 “吾乃飞将,诸将退避!”吕布大喝,手中长矛画戟飞舞。夏侯惇因为瞎了一目,加之大雨,视力不佳,首先被吕布一矛扫落马下。李典乐进纷纷倒飞难挡吕布一戟,幸得典韦一队手戟夹住画戟,方能逃的性命。夏侯渊更是被赤菟踢中坐骑直接扑倒在泥水之中。 “汝等步卒焉能与我飞将较力!”吕布大喝一声,手上加力,典韦顿时抵敌不住,一双铁戟从手中击飞而出,画戟从胸前堪堪划过,典韦已经跪在了地上,虎口之处尽是鲜红的鲜血。 “刘备你还在等什么,你们三兄弟快出手啊!”郭嘉一边的贾诩最是惜命,一看六将不能拿下吕布顿时大喊着刘备兄弟上场。 张飞那里禁得住激。顿时大吼一声,“吕布那厮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话音未落乌骓马早以至吕布身后朝吕布刺来一矛。被吕布长矛一架轻轻一震震退数步。关羽深知吕布武艺,怕张飞有失急忙来援。刘备见缝插针,为了卖曹操的好,也急忙加入战团。 吕布此时前后左右皆是敌将,双手一矛一戟挥舞如飞,以一挡三,已是常事。身下赤菟宛如赤龙降世,四处出蹄,若非将领众多可以轮换,坐骑早就被赤菟按数踢死。 “果然飞将无双,善战无前。这等九人皆虎狼之臣,万人敌也,居然不能近身,反而中伤。”曹操已经惊得站了起来。双手攥的紧紧的。 郭嘉一脸阴沉,“人中吕布,马中赤菟。果然名不虚传。但他只有一人,而我等虎将九员。长久之下,吕布必然力竭。只要阻其归途,吕布必死无疑!” 吕布虽英勇无敌,但是奋战左右,不能冲杀,已经过了四五十回合,虽然能击败周围敌将,却始终不能与曹操近身。见自己气力将尽,只得作罢。赤菟马马随人意,吕布一拨之下,顿时踏水而过朝着城门狂奔。 “所有人准备,等城门一开就朝城门处放箭!”郭嘉大声命令道。“放完箭矢,趁着他们救援吕布之时,即刻攻城!” 没有人追吕布回城,因为他们知道追逐是无用的,箭雨将会将吕布洗礼。 吕布驱马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城门附近,只听曹仁一声命令,顿时箭如雨下,朝着吕布疯狂射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赤菟马飞了起来。没错,在曹操眼中就是飞了起来,巨大的水花溅起,伴随着吕布挥舞扫下箭矢的画戟和长矛,好像是在城墙上一蹬就翻上了城头。只见吕布骑着赤兔转过身来。他虽然没说一句话,但是这可怕的眼神深深的映入了曹操的脑海。 “吕布,神也。不可击之。快叫陈登,快用内奸!”曹操颤颤巍巍的坐在了地面上,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 吕布府, 吕布踉跄的回来了,没错是踉跄的。最后的箭雨还是射中了吕布和赤菟,赤菟身中六箭,城里的兽医早就跑光了。吕布只能跪在它的身边送它最后一程,吕布没有流泪,因为他感觉到了世界的崩塌,他已经没有眼泪了,老皇帝留给他的念想,也就只剩手中支撑身体的方天画戟了。 吕布大腿中了一箭,背后也中了三箭,幸亏玄甲厚重,入肉不深。所以他能踉跄的自己走回府中。 他没有点灯,之前的时候他已经不顾家人反对,趁着出城应敌,派曹性送走了自己的家小。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安慰他了。他就这么孤独的坐在了黑暗中沉默着,沉默着。 两个时辰后, 一阵脚步声在吕布的耳边响起。吕布抬起头平静的说道,“你们还是来了。” 阴影从黑暗中举起手中的火把,映照着一对惊慌的脸,正是魏续和侯成等人,“你早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想过还有你。”吕布静静的扫视了魏续一眼,“人都想活命,这是情理之中。绑我去见曹操吧。我早就说过,我是不会反抗的。但是你们也是并州人,无论我生死与否,都要记得给并州人留下火种。” 魏续和侯成一边颤巍巍绑着吕布,一边已经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绑完之后,两人已经泣不成声。跪倒在了吕布的面前。 “将军,杀了我们吧,我们该死啊。”侯成哽咽着说道。 吕布闭着眼摇了摇头,“我此去还有一线生机,你等莫要自怨自艾。”
《吕布新传》三十八 曹操十万围下邳 吕布守城三月余 三十八 曹操十万围下邳 吕布守城三月余 吕布及时的回城了。可能甚至回城早了。城下除了夏侯渊和曹休两支先锋队之外,再无曹操军队。吕布杀散这两队本就疲敝的人马和张辽队伍汇合成功回城。吕布知道曹操是不会就此放弃的。他必须巩固城防,哪怕他知道这并非他所擅长。 次日, 等吕布上城头时,远望之下已经见到对面曹军军旗密布。“古人云,五倍围之,十倍攻之。你曹操今有十万,我吕布仅有兵三千,你却只围不攻,究竟是多害怕我吕布啊。”吕布遥遥的叹息了一声,“我吕布一生为大汉奔走,又岂会叛国。果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吕布把城防交给高顺,自己下了城楼。他觉得我需要安静,需要思考退敌之策。 “将军,”陈宫快步的走向吕布,“袁术那边来信了,说是只要你把女儿送过去,就可以发兵救你。” “你还没滚吗?”吕布扫了陈宫一眼“上次郝萌叛变一事,我不处理你已经是我的仁慈了。我不希望还有陈家人在我耳边说话。” “将军,我和那些陈家人不同,我是真的为了将军好啊。现今您也看到了。曹操十万围城,如今有实力救你的也就是袁术了。”陈宫对吕布劝道。“我知道将军爱惜子民心向大汉,可是现在问题已经来了。朝廷不保护你了,您要保境安民也就只能靠着袁术的援兵了。” “你可以先不用滚了。去城墙上帮高顺收城吧。我考虑考虑。”吕布说完之后就再也不理陈宫,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己的家走了过去。 吕布坐在自己榻上,安静的沉默着,阴翳着。做,违背了自己准则,还赔上了自己女儿。这是吕布的独女,吕雯,吕玲绮,吕布难以接受。不做,让徐州下邳的百姓和自己一起大军围攻,吕布一样心痛。 两道倩影走到了吕布的面前,两只小手按在了吕布的肩膀上,“阿布,去做吧,无论你想做什么,无论你要牺牲什么,哪怕是我们也好,徐州的百姓需要你,需要你为他们打开一条生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历经千百战场从未色变的吕布在这一刻,却消无声息的泪流满面。嘴里不住的说着对不起,“我可以牺牲一切,尊严,荣誉,名声,我都可以,我唯独不想牺牲的就是你们啊。” 最终吕布还是出发了,吕玲绮被他绑在了身后,他独自一人安排好了守城的任务后,独自一人趁着夜幕,朝外狂奔而出。 行出不到十里,只见周围尽是鹿角,铁钉,陷坑。吕布顿时大惊,他知道他中计了,那个所谓的袁术书信必然是假的,陈宫智迟没能发现。只见一声鼓响,左右彪军杀了出来,吕布大呼,“陈公台误我!” 只见一位文士坐镇中央,四员彪将列于阵前,正是乐进,李典,徐晃,典韦。吕布急忙大喊“对面主阵者谁?可是戏志才否!” 只见对面文士缓缓从车中站出,“戏志才早已故去,现在是我郭嘉郭奉孝的时代。吕布你轻疾冒进,有勇无谋,早已被我料中。加上一封假信,就能骗得你独身出行。你如此自傲自负焉能不死!” “就是你骗了我!”吕布厉声大吼道,他观察了郭嘉脸色片刻,“你还骗了曹操。” “那又如何?自古成王败寇!你若不死,曹操何以成功!众将听令给我杀!”随着郭嘉一声令下万余军队朝着吕布疯狂冲去。 原本吕布是不怕的,但是自己女儿就在自己身后,他惟恐有失。抵挡了四将一击之后,拨马就跑。时不时借助腿上的小弓朝着后面射出几发冷箭。 行不到两里,又听一声鼓响,两军从暗中杀出,正是张飞和关羽两员大将为首。当当正正的挡在了吕布的必经之路上。“吕布,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且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张飞首先喊了起来,关羽则捻着自己的长须沉默不语。 “两位兄弟,若念吕布往日之恩,就请让开道路。今日小女在背不便厮杀。若明日再见,自当悉听君便。”吕布苦声求劝。但是马速仍不减慢,他要从这军队中冲出一条路,谁也拦不住他。 关羽闻言原地沉默不语,而张飞则不同,只见他大喝一声,“战且战之,何必做小女儿姿态!三姓家奴吃我一矛!”瞬间驱马前驱,一矛朝着吕布刺去。 吕布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将长矛高高架起,张飞则故意攻向吕布身后的女儿,吕布几回合下来居然显出败像。“家奴无能,若就地跪饶,我张飞还能留你一命!”张飞狂妄的大笑着。 “我父之英勇岂是你能诋毁的!”吕布身后的吕玲绮再也看不下去,从吕布马上抽出了一柄短矛。趁着吕布格挡张飞攻击之际一矛正好刺中张飞的臂膀。吕布之女力大非常,一矛之下竟直接将张飞刺于马下。“好教你得知虎父无犬女!父亲,我们两人合力,杀光他们!” “休要多嘴!”吕布严厉的阻止了吕玲绮继续说话。赤菟马横冲过整个战阵,顿时一片混乱。关羽默默的并没有阻拦。“吕将军,愿您一路平安。”关羽马上下马扶起地上的张飞,着医者过来给张飞治伤。 “吕布之女果然非常人,二哥,你为何不阻吕布之路。我二人联手拿下此时吕布不难也。”张飞朝着关羽问道。 “吕布与我等兄弟恩厚难报。此事或可报之一二吧。”关羽缓缓地望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吕将军忠于大汉,大哥却因怨生隙,以怨报德。希望我的所作所为,能让吕将军不是那么的厌恶我们兄弟。” 下邳城, 吕布最后还是冲杀回来了,甚至还突破了趁夜攻城的曹军战阵。就算是吕布背着自己的女儿,整个曹军仍然是没有敢于吕布为敌的人,吕布和女儿两张弓纷飞,曹军的攻城势头顿时混乱,吕布趁乱进了城中。 “将军,你怎么回来了。此事不能耽搁啊!”陈宫马上凑到了吕布身边。 “袁术的信是假的,曹操的军师伪造的。他们那边的援军就别想了。”吕布放下自己的女儿,冷漠的和陈宫说道,“你可有什么其他的计谋能守住城池?” “将军不如领一骑兵冲出重围驻扎小沛。与下邳成掎角之势,可以以骑兵互相骚扰,假以时日,曹操必退。”陈宫稍一思索就想了一个计谋。 “此计荒谬!”吕布横眼瞅了一眼陈宫,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曹军十万,我军三千,再若分兵,岂非自寻死路。怕是骚扰不成,自先阵亡!” 吕布回府休息,不多时传出吕布禁令,“从今日起至曹操退兵,众将士不需饮酒,违者严惩!” 残酷的攻防战开始了。徐州军民皆知吕布英雄,除了一些胆小怕事者和世家大族外,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自发的帮助陷阵营守城,就算不能厮杀,也力所能及的帮忙抗滚木,大石,火油和铁刺。曹军遇见了从未有过的顽强抵抗。这样的抵抗就是当时东阿太守臧洪的与城共亡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场战争打起来就没有止休,下邳城下俨然已经成为了万人坑。原本下邳的护城河不但被填平了,甚至还将下邳城这个高地的地势,活活的用尸体垒成了洼地。 三个月了,吕布的头发中白发日渐增多。他知道曹操快挺不住了。但是他吕布也快挺不住了。陷阵营奋战到现在已经不足一百,并州狼骑已经不足四百,城中粮食缺少,甚至已经到了并州狼骑杀马给百姓分食的地步了。但是包括吕布和并州狼骑等都对马肉一口没吃。在他们眼中,马肉就像是朋友的尸体一样,就是见到都万分的难过。 夏季的雨越来越急,吕布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到来了。
《吕布新传》三十七 郭奉孝献策二十路 吕奉先怒出水火计 三十七 郭奉孝献策二十路 吕奉先怒出水火计 曾几何时,曹操对吕布还是很是感激的。但是自从戏志才死后,一切就变了样子。戏志才代表的旧寒门和郭嘉代表的新寒门不同。旧寒门的追随对象仍旧是皇帝,所以他在为了曹操出谋献策的同时也心念着这个国家,并不会像荀彧荀家等世家一样,为自己势力谋取利益。而郭嘉所代表的新寒门则不同,他们忠诚的不是皇帝,而是主公。换而言之就是那句“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君。”名字好像很好听,但是如果主公都不想当个顺臣,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是顺臣,就算是主公是顺臣,也要想办法,把他变成权臣。 戏志才虽然把与吕布联络的方式交给了郭嘉,并且和郭嘉仔细说明了吕布盟友的重要性。但是郭嘉并没有像戏志才一样动用这条信息渠道,他甚至鼓动曹操先行迎驾,欺骗吕布封为州牧远离朝堂,还不断的借助这条联络渠道欺瞒吕布,让吕布觉得曹操和他仍旧亲密无间。但是实际上在郭嘉等人影响下,曹操早已欲将吕布除之而后快。郭嘉利用这联络路线,不断地学习吕布的行为,并且分析吕布的弱点。在他的眼中,吕布这种绊脚石不应该存在。 “今日我欲起兵伐布,诸位有何建议可言,大可畅所欲言。”曹操看着自己幕僚满满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满。 “曹公,我在下邳有旧,素与侯成魏续等人交好。不若我再回徐州,说得两人来降。就算我们正面战场不能拿下吕布,我也可以暗中操作,在关键的时刻给予吕布致命一击。”陈登作为新来之客,马上站了起来建议到。 “可也,陈公快去准备。我等你早日建功。”曹操一脸欣慰。 “主公,不可如此乐观,吕布决非常人也。”荀彧出言劝道,“虽我等屈之,但其手下居民均之其忠义,若大军为之必然死命相向。吕布虽兵不满三千,但是徐州城百姓数万,愤而起之,何止万余之兵。且虽陈登与两将交好,但吕布素来待诸将甚厚,此去分说,不一定能够获得成功。如果不成,吕布军队精锐,百姓用命,我等如何取胜。” “吕布此人我已思之。”郭嘉笑着一边拎着酒壶一边来到了大帐里,“吕布此人好勇斗狠,如有敌军必然冲锋向前,因其英勇无敌,计谋无双,所以长久以来无人能敌。但是他始终忽略了一点,为将者必不能置自身于险地也。何谓险地,不是城内都是险地。” “看来奉孝已有计谋。”曹操沉吟一声看着郭嘉,“且慢慢道来。” “我们大军全上分兵二十路围攻下邳。每路七千许。如此必可取胜。”郭嘉此话一出全场人都惊呆了。自古以来兵出十路已经是到了极限,分兵二十路这会给粮草的运输,将领的分配带来极大的压力,一个不好就算是赢了也损伤严重。 “吕布此人奉行精兵政策,且遵守朝廷守备法。所以下邳兵力满算为三千。这一点毫无疑问。但就是三千却足以抵上三万守军。”郭嘉冷静的给在场所有人分析到,“所以就算是大军冲去或分几路攻击,对于有着可怕的骑兵法的吕布来说,只会给他扰乱和用计的机会。” 说着郭嘉喝了一口酒,“我们明面进军,三明数暗。吕布此人素来激进,必出城而破之。但是他一旦出城就是正中吾计。并州狼骑和陷阵营一旦离开徐州下邳,下邳和空城毫无差别。我军必能一鼓而下。就算是吕布觉察出了不对,及时回城,那也是劳师已远。我军也打破了吕布以逸待劳的守城事态。我军十万余,布军最多两千疲敝,焉能不败。” “奉孝,此计甚妙,此番吕布虽必死无疑!”曹操心中大定,“就依此计,明日出兵。” 几日后, “你说什么?曹操来攻,奉旨讨我不臣?”吕布听这消息简直就不敢相信,就在昨天他还相谈甚欢的给曹操寄书信,结果今天你就给了我这个结果。“这怎么可能?我对曹操有数次救命之恩,曹操如何叛我!”吕布有些惶然的坐在了榻上,一个身影缓缓地在吕布的脑海中凝实了。吕布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耳贼,枉我对你如此之好,你居然如此害我!” “奉先,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主动出击。”高顺对吕布建议到。 “嗯,我知道了。高顺你带八百陷阵守城,并且看看我们城里有无内奸。”吕布长叹了一口气,“我和张辽一人一千狼骑,足以击破着三路大军了。” 不到一个时辰,吕布和张辽就分兵而出率兵出发。张辽扮成吕布装扮一人一路朝着明面的三路大军冲去。这三路大军分别由夏侯惇,夏侯休和曹仁带领,虽然不足以抵挡吕布,但是都是守成之将,一来一回之间不至于死伤惨重。这已经是郭嘉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调整了。 此时正是草长英飞的初夏,吕布一边赶路一边计上心来。 曹操中军 “报,夏侯休所部大败,七千士卒均为江水所淹,逃出者百不存一,夏侯休将军重伤,带回吕布回话,说曹公若想再经历惨败尽管前来。” “报,曹仁所部大败,七千士卒均为野火所灼,逃出者百不存一,曹仁将军腹部中箭,带回吕布回话,说曹公若想再经历惨败尽管前来。” “报,夏侯惇所部大败,七千士卒均为骑兵冲割,逃出者十不存一,夏侯惇将军无恙,带回吕布回话,说曹公若想再经历惨败尽管前来。” “报,程昱所部大败,七千士卒被碎石砸死一半,疑为吕布同盟泰山军臧霸所为,带回吕布回话,说曹操我已经识破汝计,如若再干犯境,定教你有来无回!” 一天之内,曹操军营收来四次惨败回报。曹操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过程,但是心中的忧虑却是做不了假的。他看向郭嘉,想要寻求一些安慰。 “我军大军十五万,先锋乃夏侯渊将军。但现在还没有听到夏侯将军败讯,怕是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吧。”郭嘉浅浅一笑,“现在主公虽然还很难受,但是马上难受就是他吕布了。” “报,夏侯恩所部大败,七千士卒均为骑兵冲割,逃出者十不存一,夏侯恩将军被削发,带回吕布回话,说曹公若想再经历惨败尽管前来。” “报,曹洪所部大败,七千士卒均为骑兵冲割,逃出者十不存一,曹洪将军无恙,带回吕布回话,说曹公若想再经历惨败尽管前来。” 曹操在座位上,一边握紧了拳头一边,期待着,他紧张着。 吕布处, “不对,非常不对!”吕布一边靠着哨马击破曹操的军队一边分析了起来,每次都是七千余,一定不是巧合。吕布有所击破,张辽也必然有所击破。那么....曹操兵分多路,隐藏主力,围攻下邳。吕布脑中仿佛闪过了一道闪电一般的想明白了整个过程。“快,传鹰信给张辽,让他回城防守,曹操的军队绕过我们朝下邳去了。如果时间不够,允许他们舍了马匹,用绳箭从后山回城。” 成廉一边写了信,发了猎鹰,一边朝吕布问道,“将军,张辽回城了,我们怎么办,这样在外边太危险了。” “我们去找曹操的大营,曹操多线出兵,营内必然空虚。我等只要奇袭,没准,可以赢。”吕布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曹操的大营的大概方向冲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报,营外隐隐出现骑兵痕迹,很可能是吕布。”曹操闻讯大惊。二十路精兵已出,现在大营之内仅有士卒三千。挡不住吕布一轮攻势。 “主公,勿慌。且布三千士卒于周围林中,一部分举旗,一部分喊杀。我与主公站在营门,大笑吕布你已被我二十万大军所围而不自知,吕布必退也!”郭嘉临危应变,马上想出了办法。 “空城计?”曹操一愣,心下一横,“赌了,就算是输了吕布念旧情必然不会杀我。” 吕布军, “将军,我已经派人看过了,曹操大营一片空旷,已经成为一片空营了!”成廉大笑道,“将军神算,我等必胜无疑。” 吕布率先趋前,冲在了最前面。不过多时就见到了曹操和身边的郭嘉。 “孟德,”吕布缓缓放慢了马速,“好久不见,你我交情甚笃,何以刀兵见之,如你此时罢兵。我们还可以握手言和。我吕布不想杀你。” 曹操听着吕布的话,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里另一面开始隐隐的内疚作痛,他知道那是他的良心,但是他还是横下了心,“吕布,你就以为你赢定了吗?吕布你已被我二十万大军所围而不自知,你却是可笑!”随着曹操的话说完,只见周围军旗飘展,喊杀震天。吕布扫视了一眼周围,深深的看了曹操一眼,拨马便回,一路冲杀,斩首千余冲破曹营而去。 不多许,成廉突然反应过来,“曹操没有派追兵,他说的二十万大军是吓唬我们的,他在玩空城计。将军,我们现在回头还是可以生擒曹操的。” “不,这二十万当然不在曹操营中,他们在下邳城下啊!”吕布低喊着,“下邳现在守城只有高顺八百陷阵,如何能守,所有人加速,我们必须尽快回城。” 吕布狂奔着,他想着,曹操,这次见面之后,就真的是你死我活了吧。
《吕布新传》三十六 背义兄刘备投曹操 驳汉帝曹操围下邳 三十六 背义兄刘备投曹操 驳汉帝曹操围下邳 袁术溃败了几日后,吕布借着给皇帝送玉玺的功夫,发兵刘备。他也没有什么攻打的念头,唯一想问的就是刘备为什么背叛他。也许就算是他知道了答案和他希望的不一样,但是还是会放过刘备,给刘备一条生路。 吕布带着自己的两千狼骑朝着小沛一路奔去,却见路上横立着两员大将,正是关羽和张飞两人。 “翼德,云长,好久不见。”吕布马上行礼,“我此番前来,是为了见刘贤弟而来。前几日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但是也希望他给一个说法。你们暂且让开。我要和玄德叙话。” “吕布,你要见我哥哥须得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张飞大喝一声,长矛指着吕布,一副马上就要冲过来的样子,“我告诉你,你的粮道,我带人断的,休要怨我哥哥,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你高高在上的样子。” “翼德,慎言。”关羽朝张飞劝了一句,转头对吕布行礼,“吕大哥,前番事情乃是我大哥受了袁术蛊惑,因为一些粮草的原因,确实对不住将军。我大哥已经幡然醒悟,现在留我们两人处理小沛军务,本人已经带着家小去许昌见皇帝去了。我等本来准备收拾好后,给您修书一封,现在既然您来了。那我们正好将小沛让给将军你。” “去皇帝那里了吗?也挺好。”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这样,你们回去这样和刘备说,他一时糊涂,我做哥哥的也能理解,让他在皇帝身边好好地辅佐皇帝即可,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就书信联系我。如果皇帝有麻烦,及时传讯,我这里的兵马随时可以支援。嗯,其实我也挺想回皇帝身边的,奈何朝廷还安排了徐州牧的官职,那我就等下次调任的时候再回京吧。” 吕布没有进行任何的进攻,刘备不在这里,他就算发泄在别人的身上,也无济于事。他觉得只要是皇帝身边的人才越多,未来的大汉总会更好的。对于刘备离开小沛一事,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不通知自己这个大哥偷偷而去,但是在理智上吕布认为是对的,他也不想刘备埋没在小沛这个小小的军镇。(但是吕布万万没想到的是刘备是真的背叛了他,甚至这次的逃跑,完全是害怕吕布的报复。吕布认为交心的结拜兄弟,恰恰是最提防他的人) 许昌,曹操府, “玄德此来我得一凤也。”曹操一脸微笑的将刘备迎到了府中。“玄德之前久在吕布处,可听闻吕布消息?” “吕布前些天以三千兵击败袁术十二万,我因袁术伪帝上任之前的劝诫,偷袭了吕布粮道,有违道义,无颜再见吕布所以投来了明公此处。”刘备朝着曹操行礼到。 “今日玄德即来,我欲问当世之事,君以为我若辅佐君王取得天下,当如何取舍?”曹操邀请刘备至凉亭坐下,开口相问。 “明公,备认为如今之世群雄割据,不尊皇帝者,为袁绍袁术之流,刘焉士燮之辈。袁绍有北部公孙瓒为之制衡,可延后考虑,袁术已为吕布所败,苟延残喘。刘焉士燮偏安一隅,若要攻之,乃长久之计。为今之计,可先灭吕布,为明公扬威天下。吕布从游丁原,董卓,袁术,袁绍,陶谦之流,轻狡反复,但威名深远。如若明公破之,必将威震华夏,大汉一统指日可待。”刘备慢慢的朝曹操建议到。 “我曾听闻,吕布乃汝兄也,待汝甚厚,且吕布之忠心,陛下尽知。其既非匪类,又乃忠良,何由也?(有什么原由杀他吗?)”曹操装作疑惑的朝刘备发问到,其实在内心里早就定下了围攻吕布的计划。 “吕布虽有锄奸董卓之功,但污名异常,董卓视之如亲子,他杀之,不孝!丁原视之如亲子,他杀之,不孝。袁术,待他如兄弟,他败之,不悌。大破袁绍之军,不仁,攻击我军小沛,不义。皇帝危难弃帝而逃,不忠。”刘备缓缓说道,“此等不忠不义,不孝不悌,不仁不义之人,如若不可杀,岂有别人可杀?” “我等皆知吕布非此等人也!”刘备一番辩说,曹操也是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吕布曾经掏心置腹的义弟居然对自己的义兄这么狠。“如此如何堵得上天下悠悠众口?” “明公,”刘备幽幽的看了一眼曹操,“史官在汝手中,皇帝正在堂上,我等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吕布就算有百口,又如何分辨的清。就算是他可以自证清白又如何?要知道死人是没有清白的。” 曹操愣住了许久,缓缓地举起了酒杯,“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没错,吕布的时代该过去了。”刘备对着曹操笑到。 次日朝堂, 曹操大步出列“皇上,近兖州豫州已定,荆扬之地指日可待,我等当进一步扫除割据,一统大汉。臣请准出征。” “准,但不知,司空将征讨何人?”刘协听说又要收复失地,不由得有些兴奋。 “征讨徐州吕布。”曹操大声回答道。 “吕布乃我大汉飞将,徐州更是我大汉土地,只是有袁术叛逆相隔,司空莫要玩笑。”刘协一听此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教陛下知之,吕布虽有锄奸董卓之功,但污名异常,董卓视之如亲子,他杀之,不孝!丁原视之如亲子,他杀之,不孝。袁术,待他如兄弟,他败之,不悌。大破袁绍之军,不仁,攻击我军小沛,不义。皇帝危难弃帝而逃,不忠。此等不忠不义,不孝不悌,不仁不义之人,岂可不杀,不灭?”曹操的声音阴寒笼罩着整个朝堂,朝堂上没有一个敢站起来为吕布说话,同时作为世家大族把持的朝堂也不会有人起来为吕布说话。 “胡扯,吕布始终奉旨而行,忠良之心汝等皆难比之。”刘协气愤的直接站了起来,“你曹操想干什么?构陷大汉忠良。吕布到底是什么人,你曹操能不清楚,如果没有吕布,你可躲的过董卓的一刀!” “我未见诏书,皆假也!”曹操坦然的一摊手,“况且陛下,您刚刚已经准奏了。那臣意旨而行!” 刘协气的直接将玉简扔在了地上,“曹操,你难道想当第二个董卓吗?你如此藐视于朕,你就不怕吕布杀了你吗?” 曹操缓缓地回过头,“我的小皇帝啊,你抬头看看,这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那个不是**操的人。董卓,我和他可有极大不同,比如他会死在吕布手里,而在我手里,吕布只会是个死人。” “你,你,你.....”刘协声音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曹操缓缓地走近他,贴在他的耳边。“你猜吕布什么时候能知道是我要杀他,而不是朝廷要杀他呢?是我围城时,是我破城时,还是,他死的时候。他那么自信,那么蠢,我估计死了都不会清楚。”说完,曹操大袖一挥,离开了朝堂。“准备军队,围攻下邳!”
《吕布新传》三十五 毁盟约袁术称伪帝 败袁术吕布步江淮 三十五 毁盟约袁术称伪帝 败袁术吕布步江淮 “吕布匹夫,欺我太甚!”袁术将纪灵的回报一扔,“催催催,就知道催!皇帝都被曹操接走了,还让我勤王。我若是勤王,这大好江淮土地又岂能归于我手。” “主公,孙策早已进献传国玉玺在此。我江扬势力目前又无敌手,支持皇帝有害无利。”李丰这么劝谏道,“有道是,“代汉者当涂高也”,主公字为公路,正应“涂高”之意。不若就此称帝,替代小皇帝成为正统。主公,传国玉玺在手,命乃天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与吕布早有盟约,若此番败盟,引得吕布曹操来攻,我们又当如何?”袁术虽然大为心动,但是毕竟和吕布曹操距离太近,一不小心就容易兵戎相见。 “主公,曹操北有袁绍,主公族兄也。虽旧恶之,但修书一封,必能牵制曹操。剩余吕布一人,虽精强悍勇,但有勇无谋,且兵粮甚少。军队不过一万,刘备此人更是心有龌龊,我们只需离间一番,刘备必不发兵助布。到时我们先下手为强,尽其十万大军猛攻之。当然我们还是要握有大义的,比如把您称帝的消息露给吕布,吕布必急于发兵,我军以逸待劳必能大破吕布。” “甚善,甚善。”袁术大笑而从之。 下邳,吕布府, “陈登,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重用你吗?”吕布一边看着手中的书简,一边头也不抬的对陈登说道。 “将军忠武,自然看重武人,而轻文人。”陈登不屈不饶的回答道,“我等士子当然不受将军重用。” “不,不一样。那个戏志才我看的就很顺眼。因为他知道本分,也有风骨。”吕布将书简放在了桌子上,“你不同,此去许昌,我给皇帝的信,你是送给皇帝了,还是私下拆开了,更或者是直接给了孟德。回来的路上,你父子得了高官厚禄怕是还在沾沾自喜吧。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此信当然是送给曹公妥当,且我作为送信之人,知晓信的内容,不也是应有之理吗?吕公,若为没有徐州刺史一职心焦。我正有曹公回话转述。”陈登大声说道,““我见曹公时说:‘对待将军您,要像对待猛虎,应当让他吃饱,如果不饱,他会吃人的。’曹公说:‘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对吕布更像是养鹰,饿时可以利用,而当他吃饱了,却会自顾飞去。’我们就是这样谈论您的。” “哈哈哈,陈登啊,你们世家之人,就是如此的狭隘。你高兴的回来时,想必是没看曹操给我的回信吧。”吕布大笑着将一纸书简扔在陈登的面前,上面只有白纸黑字的几个字, “奉先小心,陈登叛你!” “这,这不可能。曹公待我甚厚,怎会如此,吕公你莫要诈我?”陈登马上出言反驳,但是看见了吕布的眼神顿时两股战战,说不话来。 “你走吧,我也不杀你。但是我的幕府,不想有你陈家这样的人渣。为了利益,连给皇帝的信都敢翻阅。你们好大的胆子啊。”吕布单手敲着书案,“如果不是乱世,你可知什么是杀头之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陈珪陈登父子在吕布给面子的情况下,连夜离开了下邳。同样离开的还有府兵和钱粮。吕布虽然知道,但是他也只是派张辽截回钱粮。虽然他赶走了陈家,但是徐州的世家大族还有不少,他并不想全部得罪。但是吕布不知道的是,徐州的世家大族,在吕布给曹操送书的时候就已经早就暂时投靠到了曹操的麾下。就算是看见了吕布的书简,他们为并未放弃。因为世家所有人都知道,虽然吕布是世家的学生,但是作为寒门的他,手里沾染着大量的世家的血。虽然貌似谈得来,但是忠于皇帝的吕布就是世家大族长治久安的绊脚石。 “报,将军,江淮袁术自立为帝,自号仲家。已经登基了,催你将女儿尽快嫁过去,嫁过去了,您就是国丈。宠耀无比。”一个报告兵刚进来说完,就被吕布一脚踹翻了。 他攥紧了拳头,“还想要我吕布的女儿,想都不要想。把来使给我杀了!我吕布生是大汉的飞将,死是大汉的鬼神。他袁术既然主动背盟,那就不要怪我吕布无情!” 吕布马上点起兵马,准备出征袁术。但是此时吕布麾下,就算上并州狼骑和陷阵营也不过只有三千余兵,剩余马匹不过四百匹。虽然兵力还少,但是吕布觉得也够了。就在他准备出征时,另一个消息传来了。 “袁术早就派张勋,桥蕤,纪灵三名大将联合韩暹,杨奉兵分七路大军步骑十二万朝我下邳攻来。再有几个时辰就到下邳城了。这个袁术,他早就背盟了。之前的使者不过就是来宣战罢了!”张辽的哨马赶回来汇报到。“刘备也不知因何缘由,断了我军粮道,已经分隔了我们援军来的路。我们只有城中这些人了。别的都没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吕布冷笑道,“他袁术不知道韩暹,杨奉是我吕布的人吗?这点调查都没有,就敢合兵打我。给我立马修书一封,射箭射到杨奉营里。他杨奉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将军,杨奉和韩暹的军队也不过万余,如何能够让我反败为胜。万一刘备也来攻我们,我们如何能赢?”张辽看着吕布问道。 “反败为胜?我败了吗?我吕布还没打,怎么算是败了!还是你张辽在内心里就认为我们会败!”吕布一把扯过张辽的领子,扔到了身后“你跟在我身后,好好看着,看我怎么赢。袁术而已,只要我想,他就只有嚎哭的份!” 说罢吕布骑上已经近乎年迈的赤菟马,冲出了城。“我吕布不擅长守城,城里就交给高顺你了。”张辽率领两千并州狼骑跟在吕布身后,就如同夜幕下的狼群,瞬间消失了踪影。 晚间,一封箭书射入张勋的大帐之中,张勋纪灵等人挑灯来看,正是吕布下的战书,明日于长江口一决死战。 “吕布这是,背水一战??”张勋熟读兵法不由得想到这一典故。 “不怕他。我们大军十二万,他吕布最多几千。就算是背水一战。我们的士卒各个都是弱羊,也要他吕布杀到筋疲力尽。”桥蕤这样劝说道。 第二日, “又是你一人!吕布,你是不想活了吗?”纪灵看着长江口,孤零零的吕布不由得大声的喊到。“你难道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敌的过我十二万大军。”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当年我十六岁,一个人面对匈奴十几万人、当年我十九岁,一个人面对鲜卑军队,也是几十万人、后来我面对董卓,一人游走在西凉之间、更后来,也是我一人,面对关东诸侯五十万兵马。我可曾畏惧,我可曾害怕。今日尔等不过十二万之数,就想赢我吕布,你们,是在做梦吗!” “你们,是在做梦吗!”这句话在桥蕤等人的耳边回荡着,也在团团围住吕布的每个人耳边回荡着。他们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已经风华不再了,他已经从二十多岁的少年将军变成了四十出头的老将,多年的风霜已经将他的鬓角染白,但是他还是那么的可怕,可怕到一眼见到就知道这是天下无双。 “别后退!他只有一个人,杀了他,杀了他!”纪灵又想起吕布单手提起他那轻蔑的眼神,忙声大喊到:“我们人多,我们十二万人!” “吕奉先,”吕布轻轻念着,随即大喊到,“冲锋!”他一个人发起了冲锋,对面是十二万的刀光凛冽,是十二万的精兵铁甲。 大军乱了,杨奉韩暹的军队首先溃逃,然后这溃逃就像是传染了一般,在吕布冲入战阵的一瞬间,张勋的部队也在四散逃亡。“稳住,不要跑!吕布已经跑不了了,快杀了他!” “中!”吕布大喝一声,手中弓箭飞射,隔着一个前军,这一箭顿时穿透了张勋的护心甲,张勋在一阵错愕中栽下马去,再无声响。 “并州狼骑冲锋!”一声呐喊在江口传来,可冲锋而来的却不是骑兵,而是滚滚的洪涛。 “吕布,你派人决了长江口!你不要命了吗?”纪灵恐惧的直接拍马就走,直接冲散了自己的军队。 吕布骑马而去,赤菟马踏水飞奔,几个起落,已经把桥蕤揪在马下,活捉了下来。 “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没有这样的决心,如何能赢!如何取胜!你们这些人,不知兵!”吕布说着,一击就将桥蕤敲晕了过去。 袁军人马溃散逃走,许多人被杀死杀伤,掉在水中淹死,几乎全军覆没。 “追,我要袁术,付出代价!”吕布大声地喊道。 吕布大军两千顺着长江追击着三万有余的袁军的残兵败将。至于杨奉,韩暹等人已经接到吕布安排,再次回到河内保护直隶保护皇帝以防万一。(但是杨奉等人最后还是没去成,他们的军队被刘备派军截杀,杨奉韩暹皆死于军中,从此吕布和刘备怨隙已经到了无法解开的地步) 袁术传信吕布,自称投降劝和,愿意自撤帝位。但是吕布不理继续在淮水以北围攻(两千打三万用了围攻一次词,也就是吕布了)袁军的残部。 袁术无奈,只好将传国玉玺送到吕布手中,吕布这才答应罢兵,并差人将玉玺送往许昌皇帝处。在淮水以北大笑几声,率军而归。等到袁术收拢残部,只见纪灵轻伤,桥蕤半残,兵卒可用者十不存一。袁术争霸天下的部队经此一役,几乎消亡殆尽。
《吕布新传》三十四 劝盟约吕布辕门射戟 抢救驾曹操以令不臣 三十四 劝盟约吕布辕门射戟 抢救驾曹操以令不臣 吕布风尘仆仆的前往徐州和自己的亲切好友刘备见面。此时陶谦已经将州牧之位让给了刘备。刘备一看吕布来了,更是要让给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的哥哥。吕布那是那种重利轻义的人,他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因为在他认为,这下邳也无非就是一个屯兵的地方,什么徐州牧,难道还有自己仪比三司的官位高? 吕布一边联系着袁术,一边又和刘备结拜为了义兄弟。他感觉功成之日马上就要临近了,就算是刘备手下有个叫张飞的屡次挑衅于他,他也忍之任之,为了大局,这点气量他还是有的。刘备对吕布甚是恭敬,经常邀请一起饮酒吃喝,刘备的义弟关羽更是喜欢到吕布处学习。说来这关羽也是个苦出身,小的时候家里打枣为生,长大了有一不小心杀了人只得逃难。落得现在跟着刘备却大字不识一个。 吕布念着和刘备的情谊,一边教关羽识字,一边教关羽兵法。毕竟刘备的力量强大了,未来振兴大汉的力量才会强大。况且据吕布的考察,关羽确实是一个热爱大汉,勤奋好学的人,就是有些时候有些骄傲,也有些沉默,吕布觉得他要做的就是让关羽建立自信。 吕布的想法都是美好的,但是一切却没有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前进。徐州边境也不安定,小军阀,小世家经常作乱。据说还有袁术军队的在其中参杂着。刘备出兵对抗带着关羽就去了,剩下一个张飞在下邳守城。但是没想到这张飞压根不懂得权衡之术,喝酒不说,更是把徐州的世家大族都得罪了个遍。更到了最后把送给吕布一个小妾的曹豹也给打了。 曹豹和徐州本地大族的陈登等人一合计,我们反了吧!反了没军队也没名义啊,就一边灌醉了张飞,一边让曹豹出面去请吕布。结果吕布莫名其妙的来到下邳之后,就看见张飞带着手下就跑了。他稀里糊涂的就占据了徐州。这真的不是他的本意,到了刘备回来的时候,他紧忙要把下邳城还给刘备,并且说我就是看见张飞跑了给你看看场子。为了不让刘备难堪,还让刘备家小出来帮忙解释。而刘备呢,也和当时吕布一样表示城池就是个驻兵的地方,既然老哥你在下邳了,那就别动地方了。我们哥几个去小沛待着。(吕布觉得自己处事极为公正,哪知道刘备这个小心眼已经记恨在心) 随着袁术周围势力的平定,吕布对于袁术的催促也益发的急切,甚至写信给袁术只要他保王救驾,就连袁术教唆郝萌陈宫叛乱之事都放到了一边,甚至就连自己的女儿也可以许给袁术的儿子。但是天不遂人愿,刘备和袁术的摩擦终于闹大,袁术派出手下大将纪灵带领三万多军马前来对战刘备全军,原先因为张飞的误会,连带着刘备粮草不济,刘备已经输了一场。这两方都是盟友,吕布心下焦急。还没等两军交锋,就已经带着一千步卒,二百狼骑提前发兵劝和。 这天,袁术大军和刘备大军严阵以待。虽然刘备军人少,但是在吕布的帮助下颇有行伍严整的气息。在气势上并不弱袁术什么。但是人数的差距毕竟是致命的。纪灵所畏惧的也不过就是一边的吕布,根本不拿刘备一行当回事。 纪灵首先派人去请吕布,因为吕布这样的战斗力如果不弄清他到底想干什么,心里难免难受。 但是吕布却没来,反而邀请纪灵去赴宴。纪灵只得带上二百亲卫亲自前去。刚进营帐就见到吕布和刘备三兄弟坐在一起吃酒。纪灵拿刀就欲发作,一刀朝着刘备面门斩去,只见吕布轻轻站起,右手揪着纪灵的衣甲同提童稚般一把提起,左手一瞬间就缴了纪灵的刀。 “纪灵,来,坐坐!”吕布放下纪灵,招呼道,“玄德,是我吕布的贤弟。袁术呢,是我吕布的师兄。按理来说呢,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复兴汉室的中坚力量。所以今日玄德被你们所围,我特来救他。我吕布生性不爱看别人互相争斗,只喜欢替别人解除纷争。尤其是我们自家汉人。” “可是将军,我奉命消灭刘备而来,岂能就此罢兵。”纪灵刚经历那种情景,怎敢和吕布说硬话,只得给自己找给台阶,“要不将军您先给我主公去一封书信,主公一有回信,我们即可撤军。” “书信来往,时间太久了。谁知道你们又会出什么事端。这样,我们打一个赌如何?”吕布举起了手中的酒樽转了一转,“我若赌赢,你们罢兵撤军。我若赌输了,我自会撤军,让你们两家争斗。” 刘备这么一听原本安心又起了波澜,“哥哥,要是输了怎办?” 吕布豪迈一笑,“我吕布又岂能输?” 纪灵低着头,“不知将军要赌什么?” 吕布想了一想,“纪灵,你弓有几力,射有几何?” 纪灵抬头自信的回答道,“回飞将,小将不才,握有四钧弓,射的四百余步,皆能穿胸而过。” “嗯,”吕布点了点头,眼睛扫到了刘备旁边坐的一脸不屑的张飞,“翼德,你呢?” “我?”张飞听到吕布叫他的表字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我弓是六钧弓,射的六百五十余步,弓矢皆能透甲而过。要是赌射箭,可以我来,只要他不觉得我欺负他!” 吕布笑笑,摇了摇头,吩咐左右“取仪仗方天戟立于辕门之外。诸位请和我来。”吕布领着众人走出大帐。 “吕布,你也忒小家气,怎地却不用你自己的方天画戟,这仪仗之戟如何比划!”张飞看见那个戟就有点觉得吕布瞧不起他们。 “凤雀描金方天画戟乃是先皇御赐,岂能轻用。翼德慎言!”关羽忙拉住了张飞不让他说错话。 “大家看,此戟据我处几何?”吕布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八百有余,已近千步。”刘备缓缓的回答道。 “纪灵,我的赌约就是一箭射中此戟小支,如果我射中,你们两家罢兵,不中,那就是天意让你们两家相争,我也不会继续管。”吕布取过一边的神臂弓问向纪灵。 “近乎千步,安能便中。纪灵愿与将军赌之。”纪灵觉得吕布就算再厉害也就是力气大而已,这千步的距离考验的可不仅仅是力气啊。 吕布看着心事冲冲的刘备,拍了拍刘备的肩膀。“有大哥呢,别怕。” 说罢,他拿起神臂弓,抓起翎羽箭,几乎也不怎么瞄准,弓已经全部拉满,宛如一轮圆月。随着吕布的撒手,一阵嘶风虎啸顿时在所有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呯!”一声金属的响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射,射中了。不但射中了,那翎羽箭还直接射穿了金属的小支,稳稳的插在了上面。 吕布一摊手,将神臂弓交给张辽,拍拍刘备和纪灵,让他们阖上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此天令你两家罢战,非我之功。” 经此一事,刘备和袁术终于消停了下来。紧接着吕布就收到了一个说好不好,说坏还坏的消息。而且这些消息是持续的,持续的让吕布有些不知所措。 首先在刘备和袁术摩擦的时间内,郭汜和李傕终于起了矛盾,在吕布布置的郭太等暗手下,两方开始了火拼。趁着两人火拼,杨奉带着吕布给他们的之前的密令,成功救驾。但是郭汜和李傕一见皇帝没了,马上调转枪头,又朝着杨奉攻击了过去。杨奉不能相抗,只能在苦守了一个月后,舍了皇帝,投往之前吕布曾经和他们提过的袁术处,(因为他们这时候不知道吕布在哪里) 本来情况已经急转直下,马上就要功亏一篑了。曹操的大军突然出现,并且击溃了李傕和郭汜的残党(这时候贾诩已经另投他处,已经看出了这俩人肯定不能成事。)救驾成功。但是长安依旧在西凉军队的控制之下,曹操无力统一全局,只好迎刘协回许昌,设立许昌为新的都城。 刘协见到了曹操和他誊写的当年的圣旨,大为欣喜。在封赏的同时,又授权曹操,便宜从事,消灭不臣之贼,复兴汉室。曹操深表感激,但是听着皇帝不断地夸奖吕布却又觉得心里很不痛快。(我救得你,你天天念叨吕布,你烦不烦!) 吕布最后还是接到了刘协的嘉奖。刘协知吕布忠心为汉,军粮必缺不能自致。于是赐了吕布不少军粮。加封吕布为平东将军,平陶侯,加食邑三千户,假节。吕布感觉到现在,终于实现了天子主政的愿望,对于这个徐州牧也就欣然接受,不疑有他。给曹操的回信中,对曹操多加赞赏。 他唯有预料到的是,他最信任的几个人已经在暗中对他缓缓张开了自己的爪牙。
《吕布新传》三十三 败曹操奉先城门叙旧 拒袁绍吕布终离开 三十三 败曹操奉先城门叙旧 拒袁绍吕布终离开 “主公,吕布大军有变,看样子似乎不太想和我们打了,甚至濮阳城门大开,允许百姓来往出入。”戏志才一边和曹操分析着一边表情怪异,这好像不是计谋,就是单纯的看不起吧。“就连军队也挪到了濮阳城边的马营里,据说是不耽误百姓的日常生活。” “这吕布简直欺我太甚。我不就是输了一场么?他怎么至于如此欺我!”曹操被气的有点上头,“快安排下去,稳扎稳打的把濮阳城给我占领了。我看他吕布在城外怎么和我打!”(张辽:“快安排下去,火油滚石都准备好了,我们佯装撤退,兄弟们除了东门把后路都埋伏好。不要让他们有逃走的。”) “主公不可如此激进,以防有诈。”荀攸站了出来对曹操劝谏道,“城门大开,乃是诱敌之计也。如果我们贸然进入,怕是会误入圈套。” “不怕,不怕。吕布此人素来有勇无谋。他自恃勇力肆意妄为,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陈宫现在东阿战线,吕布并没有幕僚为其出谋划策,应是单纯易欺之人。我们不妨夜中出奇兵,占据濮阳,吕布一定难以反应。”曹洪和曹操如此一说。 曹操虽然总感觉有一种不妥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但是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犹豫了。“出兵。我意已决!” 晚间, 曹操谨慎亲自带领一干人马夜间攻城,果如曹洪预料,虽然遇上了比较顽强的守城攻击,但是人数却并不多,曹军很快就占领了东门,一路朝着濮阳城内杀去,直到占据了濮阳的中心和大部分,曹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不由得笑起来,左右问曹公何故发笑,“我笑那吕布果然少智,有勇无谋,如果我是此人,在此地安排一队骑兵,未尝不能反败为胜也。” 不料曹操话音刚落,只见四面火气,火油滚木滚滚而来瞬间将西门北门南门四门封住,城门中心更是一片火海,在火海的边缘,曹操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队队的黑甲精锐,还有来回奔走的骑兵。正是吕布的军队。自家的军队早就被火海和吕布的军队给包围了。 “唉,吾中吕布计耳!快冲出一条道路来,不然吾等皆死矣。”曹操话音未落。只见张辽已经率领并州狼骑围边射箭,一时间箭如雨下,曹操军中死伤无数,乱象顿生,之前稳固的气势瞬间崩溃。青州兵四散逃命,早就顾不上曹操的死活了。 曹操在大火中和亲信失散,一边小心着箭雨,一边防备着引火烧身。一点一点的朝着东门的方向移动着。东门还有,我还能出去,曹操这么劝慰着自己,幸亏自己稳扎稳打,还占领了一个东门,不然的话,岂不是回头路都走不了。 曹操在踉踉跄跄中来到了东门前,他的身边已经就剩下自己一人了。烟已经熏黑了他的脸。他的眼前除了城门已经没有了其他。 “珰!”一声巨响在曹操的头盔上响了起来,曹操被震的头脑发晕,双眼通红。他连忙转过头,只见得一英伟身影,年不过而立,却散发着可怕的威势和压力。曹操的视线缓缓地扫过他座下的红马,脑袋里顿时闪过一个人:吕布。 他只听的对面问到,“你可知曹操在何处?” 曹操低低埋下自己的头生怕吕布看清,“前面骑黄马的,就是曹操。”他没有听到吕布驱马的声音,也不敢抬起头,只能原地不动,听着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 “曹公为何临此时亦不能对布坦言?”听到吕布的话,曹操心神一颤,难道自己被认出来了,“曹丞相,人杰也,我何能及之,想必是将军认错了。” “我不会认错的,曹公,这匹绝影是我亲手给你挑选的。我吕布可能记不住人,但是不会记不住马。你可记得你还欠我吕伯奢一家的命。”吕布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但是曹操也并不敢动,在吕布的武力之下,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逃跑都是徒劳的。曹操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头,他面对的是吕布深邃的眼睛,他又低下头,他似乎又不敢和吕布对视了。 “曹操,我问你,你还是当年行刺董卓的曹操吗?还是当年忠于大汉的曹操吗?”吕布快速的厉声问道,根本就不给曹操反应的时间。 “我是,我是大汉的忠臣!吕布你这逆贼,我和你拼了!”曹操抽出宝剑就要和吕布拼命,但是还未挥动,就直接被吕布一把扯过,仍在地上。 “跟我去救皇上吧。他需要我们。这里的战事就此平息。我不愿和一个忠于大汉的忠臣动手。”吕布直视着曹操的说道。 “我的家小还好吗?”曹操对吕布问道。 “秋毫无犯,就算你是逆臣,罪也不及家小。”吕布把手中方天画戟插在了地上,“我已经联系了徐州的刘备,后将军袁术,现在正是机会,你和我们一起,共同起兵定能救大汉于水火。” “晚了,这场战斗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了。”曹操突然说道。 “你我已经罢手,就算是世家大族作乱,剪除即可。孟德你难道还有所疑虑。我有诏书在此。孟德勿忧。”吕布将手绢扔给曹操擦脸。 曹操擦了一把回答道,“袁绍已经听说了这里的消息,不知道是要追杀你还是什么原因,已经组织了二十万大军,兵发东阿,今日经此一役。我军受创严重,需要休养生息。而且还需要借袁绍的大势。如果现在我们宣布联手,怕是袁绍直接就会回禀直下,对我们一网成擒。” “这样,你先诈败于我。引我去东阿。我来抵挡袁绍军队。如果抵挡不了,我们就演一出戏。我战败于你,正好我前往徐州,去邀请刘备。你可以见机行事,看好时机通知我一起去救驾。”吕布给曹操出了一个主意。“我们做一个秘密的盟友,你看如何?” “很好,奉先。辛苦你了。有缘再见!”曹操在马上对吕布行了一礼,随即拍马离去。 在曹操的授意下,戏志才和吕布以一条秘密线路进行书信往来。几日后,曹操袭击吕布在濮阳城外的马营,本来大获成功,回军的时候却遭遇吕布“援军”(真援军,还给曹操送了不少粮草)幸得典韦英勇,有记载为:《三国志·典韦传》中,对典韦的英勇和曹操的狼狈,也有描述:“韦手持十余戟,大呼起,所抵无不应手倒者。布众退。会日暮,太祖乃得引去。”注意:这里是应手而倒,没有死的,看来演的还是浮夸。 曹操此战之后马上去和袁绍哭穷,袁绍看在曹操是发小的份上,给了曹操五千兵马。但是派出了臧洪军队占领了东阿全境,一点都没有还给曹操的意思。曹操无奈之下引吕布军攻击臧洪。吕布按照约定,领军而去,没想到这一打,战局反而胶着了起来。 臧洪在历史上虽不出名,但是却是出名的守将。吕布主要部队为骑兵,且五千打二十万人数差距实在悬殊。曹操还不能明面出手。这一打就过了一年,一年之后,吕布与曹操书信决定不再等待,和曹操演一场大戏,之后吕布出奔徐州联合刘备,他们在这里耗不起时间。 于是在公元195年春天,曹操经过了短暂休整后,对定陶发起了攻击,却没有攻克。结果吕布带领援军赶到,又击败了曹操。这年夏天,曹操再攻打巨野,吕布领兵来救。曹操终于扬眉吐气,将吕布击败。吕布又和陈宫率领万余人卷土重来。而曹操“终于”掌握了吕布作战的路数,他用伏击战术大破吕布,以少胜多,紧接着,又分兵收复了兖州诸郡县。 吕布则率领万余军队浩浩荡荡奔徐州而去。 至于东阿,由于袁绍拒绝了部下臧洪出兵营救张邈之弟张超的请求,导致张超以及张邈的家属皆被曹操所杀。臧洪一气之下与袁绍决裂,袁绍大怒,经过长时间苦战,才拿下臧洪所在东郡。拿下了之后,也兵力大损,无奈之下只好让给了小弟曹操。而曹操也利用这段时间巩固了豫州的势力。 曹操远望了一下东方,又看了一下北方。皇帝自由的时间,快了。
《吕布新传》三十二 言宗亲刘备寄信 救危难吕布袭曹 三十二 言宗亲刘备寄信 救危难吕布袭曹 吕布自袁绍出逃后,先后走访过不少太守,刺史,其中包括陶谦,孔融等等。但是这些人只是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叫乱世之中保境安民。倒也不是对吕布不好,毕竟吕布现在军粮马匹都得到了补充。吕布也不能多说什么,但是吕布总感觉一种发自内心的悲凉。 “将军,属下接到一封书信,说是平原县令刘备寄来的。此人小人不识,请将军验看。”并州军的一个哨马今天回报的时候,带回来一封书信,说是半路上一个走商听了吕布名号后递给他的。 “刘备?拿来我看。”吕布也不认识刘备,但是为了大汉崛起,他现在一个机会也不想放弃。无论是谁的书信吕布现在已然来者不拒。 “谨以奋武将军温侯飞将吕布奉先闻,备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今曹操因亡父之愿大军来袭徐州,陶谦实乃本分,此事乃手下所为。然曹操凶恶,意图徐州全民填命。备义气之故,奋起民兵三千,相助陶谦。奈何仍旧兵力微薄,未能相拒。温侯世之英雄。锄奸董贼,深谙大义。惜将军之志必是重国爱民,所以备斗胆请将军救徐州百姓于水火。如若答应。备不胜感激。叩首叩首。” “曹操?不就是上次放走的那个人吗?”吕布看着信突然想了起来,当时董卓军和曹擦对线的是徐荣,曹操还没支撑几个回合就落败了,所以此时吕布对于曹操其实印象并不深刻。“好像当时我放了他,他还反咬了我一口,杀了我部下吕伯奢一家。” “奉先,那我们去徐州吗?陶谦那个老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啊,太抠了。你奉旨去的,结果就给了两个月军粮,援军一点没有。”魏续在一边埋怨道。 “不去徐州,现在去徐州已经晚了。”吕布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送信人乃是行商,一路走来,相比徐州之战早已开始。我们只有五千兵,就算是去,也难以动摇大局。我们去兖州,去曹操的地盘。曹操听闻我名必然回防。到时徐州之围自然解除。我也可以看看这曹操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那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陶谦这个老东西。”魏续不开心的对吕布说道。 “就算是卖刘备一个人情吧,从这封信上看,刘备还是个忧国忧民的汉室宗亲,没准和刘表刘焉之辈有所不同。”吕布摸了摸已经长起胡子的下巴,“此战之后,我要和刘备会面,看看他有没有救国之心,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就有了同志之士了,汉室的复兴,也就指日可待了。” 吕布自袁绍处离开后就一直游走在直隶一带,正好与陈留兖州一带临近。率兵直扑兖州也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可是这次的攻击却让吕布十分的诧异,对,他很诧异。并且内心隐隐的愤怒。因为他看见了背叛,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背叛也是乱世的规则,毕竟已经有了袁绍的前车之鉴。 张邈首先对吕布大开方便之门,兖州四郡,三郡直接欢迎吕布入驻,并且没等吕布动手,自己就驱逐了曹操的守军,并且给吕布提供兵源和粮草,一副大汉的赤胆忠心的样子,甚至于给吕布推荐了一系列将才和谋士,例如,侯成,宋宪,成廉,郝萌,李封,薛兰,谋士则有陈宫。只有三四座城池在一个名为荀彧的人勉励维持下,才没有投降吕布。吕布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如果有的话,大概就是“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现在兖州全境除了东阿,范县,鄄城和濮阳之外,吕布几乎兵不血刃的占领了兖州全境。当然这个占领仅仅是名义上的,吕布的军队虽然已经扩充到了一万有余但是仍旧围在吕布周围并未分兵。按照与张邈的约定,由吕布攻打濮阳,陈宫攻打东阿,汎嶷攻打范县,豫州刺史郭贡也趁火打劫来攻打鄄城。一旦兖州全境解放,立刻北上解救皇帝于水火。既然如此,吕布也只能欣然答应。 不过几日,听闻曹操的兄弟夏侯惇在挺住了自家的投诚风波和劝退了郭贡的攻击之后主动攻向吕布所在的濮阳。这时候濮阳已经被吕布拿下了。(吕布还是那句话,太弱了。额,自家队友也不强,除了吕布打的濮阳一路全输,就没赢过。) 夏侯惇在城外叫阵,吕布甚至都没有兴趣亲自出马,仅仅是张辽带着几百并州狼骑就把夏侯惇杀的大败而回,再不敢出城迎战。这个时候,吕布在干什么呢?吕布已经闲的和刘备还是书信往来,甚至引为知己,大有结拜为兄弟的意愿。吕布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忠心报国的汉室宗亲,甚至觉得以后救驾成功之后,一定要向皇帝举荐刘备。至于占领兖州全境,吕布觉得不着急。他的想法是和曹操谈一谈。如果这是个大汉重臣,那他吕布不介意,加他一个共同救驾也未尝不可。作为一个大汉忠臣,吕布觉得占地盘完全没有联系感情重要。 就在枣祗,夏侯惇,程昱,荀彧疯狂的守城时,其实吕布军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们以为的吕布军队,其实不过就是地方豪强的家仆。用吕布的话说,世家的走狗,多死一点有利于大汉的复兴。所以也就没有管。就这样曹操终于在断粮多天(吃人肉回来的)的情况下,回到了兖州。虽然军队仍旧不少。但是士气已经跌落到了低谷。 曹操现在手上的精锐是所谓的“青州兵”,名字看上去没什么,但是前身是青州黄巾军整编的。可想而知,到底战斗力如何。但是曹操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从徐州返回后,听闻是吕布来袭就直接扑向了吕布所在的濮阳。但是遗憾的是,本来就劳师已远,士气低落。吕布甚至没有亲自出马(还在给刘备写信,没时间出来,交个笔友真开心)张辽带领着两千并州狼骑带着新招的六千余新兵就直接击溃了曹操疲惫不堪,且饥饿瘦弱的大军。 吕布没有让张辽继续追击,而是收兵回城。在他的计算中。他想和曹操见一面,看看曹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吕布思索了一整夜,这一天他甚至没有给刘备写信。终于他想出了一个想法,确定自己可以和曹操见面,而见面的地点,就是这濮阳城门口。
《吕布新传》三十一 灭燕山吕布十骑破十万毁盟约袁绍全军追奉先 三十一 灭燕山吕布十骑破十万 毁盟约袁绍全军追奉先 “燕山贼可灭,青州不可轻取。”吕布一边和袁绍宴饮一边奉劝袁绍,“青州州牧黄琬,焦和具是朝中栋梁,焦和更是反董有功,且并未与你为恶。以布所虑。大兄可结好焦和,北连公孙。剿灭燕山匪寇,稳定大汉东北。到时联军重开大汉清明。大兄少不得万户侯与三公之职。” “贤弟所言甚是。”袁绍一边答应着,心中却不以为然。三公现在又有何吸引力?现在的三公与狗何异?司徒,司空身死异处,太尉更是每死更换。那有封疆大吏,割地为王,乃至改朝换代来的好。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和吕布明说。不然和吕布这样的距离就是吕布身上没有携带兵刃,仍然如同虎口。 “贤弟,你看。我冀州北部有燕山贼约三十万,除去老幼也有十万余。虽是山匪却急难除之。不知奉先如何看。”袁绍岔开话题,指着面前的地图朝吕布问道。 “我观燕山贼寇多是黄巾余党,也多是苦难百姓。”吕布向袁绍分析到,“我们只需要昭告他们,减其赋税,收其民心。我们在一击中地,击败其首脑。此患自解也。以后燕山不是贼匪,而是大兄的兵源和百姓,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贤弟之言在理。昭告减负我会安排人去做,但是如何击溃贼首还需老弟费心。我麾下颜良文丑虽然具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是智虑还有所不足。恐不能有所建树,还是需要贤弟出手。”袁绍害怕山高路险,万一有所埋伏,自己家的大将要是有个万一岂不失了名头,吕布在这不用白不用,如果输了还能挫一挫吕布的锐气。 几日后,袁绍昭告完毕,散于诸城四野,里长樯夫口口相传。正是吕布一举成擒的好时候了。吕布带着己方十余骑准备先行探路。一行人骑马深入燕山,也有些山地经验的吕布为了应付高山险阻,甚至还在军中特地制作了一些绳箭以供使用。(不知道绳箭是什么的请看前面章节) 行不过两峰,就见燕山部队滚滚而来。虽然气势不小,但是衣衫褴褛,吕布眼睛一扫,这那像是一支军队,活活就是一群乞丐,甚至比乞丐都要惨。就连手里的武器也都是木棍一类,如果说敌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话,吕布对于击败这样的部队不以为荣反以为耻。 “吕布,早听你来,是来剿灭我们的吗?”一个衣甲齐备的将领模样走了出来,“我是张燕,又叫褚飞燕。是朝廷亲封的平难中郎将,相信你也有所耳闻。这位是我结义兄弟张牛角,也是朝廷命官。吕布,你与我们一样也是灵帝的飞将,应该也理解我们的难处。让我们就如此投降。我张燕第一个不认同。” 吕布驱马缓步向前,“国家兴亡,百姓何辜?吕布愿与中郎为赌,不以大军刀兵,就以我身后数人,对战张大人大军,若张大人获胜,吕布自然拜服。若布侥幸获胜,希望张大人放百姓回归家园,并以平难中郎将的身份,与我一起回朝平定当前霍乱。” “我大军精兵一万有余,士卒十万,百姓百万。你吕布就已身后十数骑为战,是看不起我张燕吗?”张燕对吕布喊道。 “并非如此,我只是向张大人表明决心。我吕布亦非贪生怕死之辈。愿以一身性命为燕山百姓谋得一幸福未来。”吕布堂堂正正的说道。 “吕布,你当真可笑。乱世之中又怎能有一方净土。不过你的为人虽然可笑,但是也让我服气。来吧,如果你能击败我万余精兵,我听你一言又有何妨?”张燕豪气顿起。左右指挥,衣衫不全的士卒尽皆散去,露出中间一队衣甲严整的军队来,虽然几乎全部都是步兵。但是在气势上已是不凡了。“全军攻击,目标吕布。活捉他。” “狼骑,去枪头,矛头,冲锋!都是自家人没必要下死手!”吕布一边喊着一边第一个冲在了最前面。只有飞将是喊着“跟我来”冲向战场的,这种将领的魅力远大于其他将领的“给我上”,将乃军之魂。吕布此人就是军阵的箭头,只要跟得上,就再无阻拦。 士卒再多亦无用处。吕布的骑兵穿插之法学自东汉贾复家传。别说是没有读过兵书的张燕,张牛角之辈,就算是袁绍袁术,曹操王匡也会第一次见面就被贯穿战阵。(这就是曹操最后留下一个张辽的原因,吕布的武力得不到,也要得到吕布的骑兵法来训练充实虎豹骑)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张燕的战阵被吕布来回穿插了十余次,一路上伤兵遍地,倒地不起者两千余人。几千人的混乱,瞬间让张燕的军阵暴乱了。幸好吕布及时收手停止攻击,才没有让张燕军因为内乱而造成较大的伤亡。 “温侯,世有侠名,果然如此。张燕服了。”张燕在马上对吕布行了一礼。“此去便遣散人众,与将军一起下山。希望将军莫要嫌弃。” “可。”吕布朝张燕微微点头示意。 袁绍府, “什么?燕山贼被吕布全面击溃,已经全都投降了。并且还愿意和吕布出兵长安援救皇帝?”袁绍顿时大惊失色,前面的是好事,他袁绍听着也高兴。但是后面就不是好事了。你吕布要走,还要带走十万多的黑山军。这不是在我袁绍虎嘴里抢食吗? “主公,我们可先欢迎吕布回来,待其轻慢无虑,我们一举围歼。那并州强军和黑山军,岂不都是主公囊中之物。”审配马上走上来建议到。郭图在一边深以为是。 “可也。”袁绍点点头,“先去欢迎吕布莫要泄露消息。” 吕布又在袁绍处待了几日,白天正式向袁绍辞别,希望袁绍应允其带兵救皇。袁绍满口答应。待到晚间吕布如厕之时,突然喊杀声四起。幸得吕布反应及时,高顺等人应变得当。并州四千余军马和袁术所给的四千新兵的一部分。在兵荒马乱中仓皇逃出。 喊杀不觉,火烟大起。只见颜良文丑高览张郃四将突杀而出,与吕布战做一团。吕布慌乱之中,哪能全心迎战,只得且战且退,并且大声吼道:“袁绍兄呢?你们如此作为吾兄可知否?” “当然知晓!”吕布瞥见远处一车遥遥而来正是袁绍车架,“吕布,你纵容部下放火,扰乱邺城。你我之盟即日废止。至于救皇接驾,我自会处理,就不劳你吕布费心了。来人啊,给我拿下!” “大兄,你若不愿救驾,直说即可,奉先怎会为难于你。我吕布自谓治军严整,岂有友军放火之事。你若顾念旧情,放开大路,我吕布自当离去。若你不念旧情,就不要怪布不念老师兄长之恩了!”吕布一边招架着四将一边厉声大喝。 “时局如此,我岂能放你!”随着袁绍的大喝,吕布顿时明白了最近的一切。他一戟荡开四将,抽身离去。带着张辽高顺等人朝南奋力杀出。再无留手之意。 颜良被戟刃刮到肚腹,倒于马下,堪堪得命,高览更是被划过双肩,再不能用力。至于文丑张郃等将,见吕布如此凶猛,莫敢上前。只得远远观望,看着吕布率军杀出重围一路远去。 待几日后,吕布重整残军,除了并州军大部完整,从袁术处新招的新兵已经就剩几百了。此战之后,不但新招的张燕的十万兵马毫无音讯,就连自己的兵马也回到了五千的尴尬境地上。吕布不禁再次的颓然了。这天下间可还有忠臣良将吗?
《吕布新传》三十往袁术吕布借孙坚 赴袁绍本初约剿贼 吕布一行人冲出长安的重围已是人困马乏,并州狼骑损失过百,陷阵营损失几十,辅兵和并州军更是零零落落。虽然吕布按诏突围。但是天地之大,吕布还真不知道那里可以求得援军。尤其是可以媲美西凉军的援军。 并州军马都在吕布的训练下练出了打猎的技能,无论其中是不是有附近农户的牛羊,并州的这些士卒们终于难得的吃了一次饱饭。只有吕布觉得难以下咽,为了援兵的事情,辗转反侧。 最后吕布定下了几个目标。首先是袁家兄弟袁绍袁术,原因很简单,他的老师的袁隗,和这两兄弟有同门之谊,就算是讲不通闹僵了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再一个就是汜水关阳人之战的时候曾经一度击败自己的孙坚,虽然有华雄脑抽,自己不出力的成分,但是毕竟吕布也看出了孙坚的将才。且忠义难得,可以重用。刘姓宗亲最开始吕布也有心拜访,但是一想到天高皇帝远的益州牧刘焉顿时感觉所有宗亲几乎都一样。 第二天吕布就率领部队朝着袁术的江淮奔去。不到十日的时间,江淮已经隐隐在望。 “董卓虽除,吕布却来。此一虎去而一狼至也!”袁术在府内和幕僚商议,“吕布残兵败将,劳师已远。我意以逸待劳,一网成擒。大家以为如何?” “主公,不可!”主簿李丰马上反对到,“吕布虽因败诸侯而四处结怨。但是首先他是天子派出求援招兵的将军,杀之不忠。再其次,他师傅是你父亲袁隗,且袁隗大义而死,全赖吕布送回您遗产仆役,此时杀之不义也。三也,吕布此来乃是商议请求,主公若不愿意驳回即可。根本不用为此而烦心。” “依你只见,我当如何?”袁术觉得李丰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继续问他解决方法。 “主公应表达诚意,出城二百里相迎。他若要兵,给他兵,但是咱们可以给新兵。他若要粮,给他粮,但是我扬州去年蝗灾,也应让他知晓,让他无法开口。他若要将,那更好,您就跟他讲我们困难,西有刘表,东有世家,南有山越,北临曹操,四面皆敌,有心无力。”李丰出谋划策道,“这样下来,主公既有了深明大义的好名声,同时吕布也欠您一个人情。我想吕布这样忠信的人,这个人情在关键时刻必有大用。” “嗯,李丰所言甚是。就依你所言。”袁术点头答应道。 次日,袁术亲自迎接吕布于城外二百里,亲自邀吕布上车叙话。更是给吕布的将士都安排了吃食,(扬州其实家大业大,蝗灾压根不伤筋动骨。而且袁术势力是有名的世家势力,后勤不存在缺乏)对于袁术的诉苦,吕布虽感觉不快,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且自己就是带着请求而来,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这样,奉先,我予你新兵四千,粮草三月,至于更多为兄真是没有办法了。这样你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提出来啊。”袁术上来就交了实底。这也就是吕布,别人要是来要,那就是啥都没有,除非能打过袁术。 “我听说汜水关之战的孙坚是大兄麾下的,想借这孙坚一用,不知大兄意下如何?”吕布知道求人态度必须软下来,于是很谦和对袁术说道。 “唉,你要是要别人,你哥哥我没准还能给你挤挤。可是这孙坚真的不是哥哥扣住不放。那孙坚在攻占洛阳时,据说得了传国玉玺,回来的时候被刘表派黄祖埋伏乱箭射死了。哥哥我也很是心痛啊”袁术装模做样的摸了摸胸口。“也不知道那玉玺是不是真的,要是个假的,这孙坚多亏啊。啊对了贤弟啊,你就在宫中跟在陛下左右,这件事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只是武职,也不甚了解。但是陛下确实丢了一个印玺,具体是不是传国玉玺。奉先并不知晓。”吕布藏在一边的右手不由得握紧成了拳头,“请问大兄孙坚的坟冢在何处?毕竟也是一员骁将。奉先,想去吊唁一番。” “应当的,应当的。孙坚家小还在此地附近,我可以叫人领你过去。”袁术仿佛要证明这件事是真的,马上就给吕布安排了行程。 第二日,吕布就和孙策见了面。在孙策面前,吕布夸奖了一番孙坚的英武,并且告诉孙策仔细传国玉玺,勿要稚子无罪,怀玉其罪。(其实是让孙策仔细检查装玉玺的盒子,没想到早被他爸孙坚给扔了)。孙策听了吕布的话,仿佛明白了什么。立志向吕布学习,成为“江东猛虎”“小霸王”。 吕布在袁术处盘亘了数日,见确实说不动袁术出兵,便辞别袁术,带着袁术给他的新兵和军粮一路北上,朝着河北青州的方向一路赶去。 袁绍虽然志大才疏,但是对于吕布他不含糊。虽然在吕布手里吃了不少败仗,但也深知吕布不凡。更有收拢之心。加之不想输给嫡子袁术。直接做出了出城五百里相迎的事来。(城与城间最远不过千里,他直接跑了一大半的路程来迎接) 虽然迎接挺热情,但是一听吕布的来意,就有些不太高兴。想了许久,终于答复吕布到:“河北青州不定,燕山匪乱,你兄我纵有济世之心,亦难以抽身。不如兄弟你先帮大哥我扫平燕山匪贼,平定青幽。到时候大哥一定出兵帮你。有道是军马未动粮草先行。大哥我后方不稳,如何与你进京护驾,你说是不是啊?” 这一番说辞虽然看上去没什么毛病,但是不臣之心已经在字里行间显露无遗,真正的大汉忠臣又岂有自己占据的地盘。皇帝调兵又岂能推诿不前。但是吕布现在已经无奈,只好答应袁绍先剿灭燕山匪患再行商议救援皇帝一事。
《吕布新传》二十九 陷重围吕布败郭汜 再受任刘协别奉先 平稳的日子没过两天就出现了巨大的变动。本来已经本吕布携大胜之威击败的李傕和郭汜突然带着从西凉征发的六万军队重新占据了河内,更是以半包围的态势包围了长安城。说来也是奇怪,这种包围并不是固守,营地扎的距离长安甚远。只是每日过来围城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跟令人难受的是,吕布一出城迎战,他们即刻撤退。从来没有应战的情况。但是就这么坚壁清野。长安城的粮草早晚会因为枯竭而内乱。吕布多次劝说王允,让他把一万余的守城部队交给他来统领,同时也向刘协请示过了。但是王允坚持认为这一万多军队是城墙的卫戍部队,绝对不能动。你要是出去对战就带你的六千多人去。 吕布深知这一情况的出现到底是因为什么。董卓一死,王允作为世家的代表挺立在朝堂之上。虽然吕布忠心,但是也不符合世家的利益。甚至在一些世家大族的眼中,吕布此人连董卓都不如,根本不懂人心。陈彪多次上书指责吕布讨贼不利,要求刘协对吕布降官夺爵。吕布知道这是世家大族的人心又浮动了。他们已经尝到了乱世的甜头,不愿意再让大汉过上安稳的日子。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一些人与外边的李傕郭汜相互勾结了。 到底是谁拯救了已经踏入死局的李傕和郭汜呢?吕布暗暗纳闷。西凉之中还有能人? “将军,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给李傕和郭汜出谋划策的是一个叫贾诩的人。风评奇差,在士人之间一直有缺德毒士的称呼。”高顺走进了吕布的营帐,“就是他提出了围而不攻的作战方法,简直恶心死人。要不是我们手里没有军队,岂能任由他们作威作福。王允他们根本就不懂军不知军,却非要掌控军政大权。奉先,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们会输啊。长安已经折腾了一阵了,折腾不起了。” “我知道了。只能用我们的老套路了。”吕布缓缓地安排到,“陷阵营正面压上,并州军在后紧跟。并州狼骑预先出城,选择战场,守城战打不了,咱们就打野战。我自己单独出战,以身诱敌。我就不信李傕,郭汜他们还能坐的住。” 次日, “两位将军,吕布在营门外叫阵。”李傕和郭汜正吃着早饭,就听得有人回报了。 “多少人马?”“就他一个。” “阿四,好机会啊!文和说过少则吞之,多则避之。这吕布自大到自己上来送死。我们何乐不为啊!”李傕顿时对郭汜建议到。 “此等战机迟则生变。”郭汜点了点头,“李二,你就在这里等候文和。我先去会吕布一会,如果运气好,没准就可以生擒他。” 郭汜点齐了兵马,直接调了一万余人冲出营门,只见得吕布一人一马立于平原之上。方天画戟寒光闪闪。一股隐约的煞气让郭汜心中一寒。他也知吕布弓箭了的,于是和吕布大声喊道:“吕布,早闻你飞将之名,但是以我之见,你除了一手神射之术,其本事平平,远不如我西凉悍将。今日一见,皇帝已弃你独来,可见一斑,你可敢与我阵前单挑。若你赢,可以答应放你回去。”郭汜一边喊着一边吩咐着周围的亲近,一旦不妙迅速围攻吕布保他周全。 “郭汜,我本已经放过你和李傕,你们却不知进退,违逆到底,既然如此!我今日就要你的命。”吕布说着,拍马上前,本来他只是想诱敌深入。现在一看能斩一个贼首,想必也是极好的。 郭汜鼓起勇气,驱马向前。与吕布接手不到四合,就已经抵挡不住。吕布抬手一矛正中右肩。他大喊到:“左右救我!”随着他这一声呼应,几千骑兵瞬间朝着吕布冲杀过来。 吕布无奈,只得弃了短矛。一边奔走撤退一边朝着郭汜再次射出一箭。此箭不为命中,只为诱敌。郭汜肩头中矛已是剧痛,哪里躲闪的开,之间这一箭直接射在了郭汜的肚子上。郭汜一口血直接喷了出去。他红着眼张狂的大喊“快给我追,都给我追,今天必须让吕布死!”
《吕布新传》二十八 经波折董卓大封禅 讨逆贼吕布荡乾坤 “吕布这**气煞我也!我看上的女人,他凭什么抢走!”董卓朝着李儒大声地吼道。“我现在就要他的脑袋。” “董公息怒,董公息怒!”李儒马上把董卓拦了下来,“这是好事啊!董公,你看吕布原来在咱们面前就是撬不开的老乌龟,现在他让咱们知道他还有好女色这一口,那就是信赖我们的一个表示啊。吕布可是董公你现在的心腹大将。区区一个女人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长安城里几十万的女人,那个不是董公你招招手就来的。” “嗯。”董卓长喘了一口气,“说的有理。那我也不好和他道歉啊。上次我还拿手戟扔他呢。” 李儒顿时一蒙,这主公不要也罢的想法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门口董旻快步跑了进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诏书一会就到。我估计这小皇帝是被折腾的害怕了,现在就想禅让给二哥了。” “确定是皇帝想要禅让?”李儒这时候反问了一句。 “是司徒王允带着一群世家大族的大臣提议的,最后由皇帝他自己拍板定论的。已经写了诏书了一会就到。我说二哥你这些天不上朝就是高,这以退为进玩的,皇帝都急了。”董旻夸自己家二哥完全不打折扣。 “世家大族的建议?”李儒脑袋一转,“董公,这不能接。这诏书有说法。叫三禅乃易。就是说如果他真的想禅让给你的话,会给你下旨禅让三次。” “反正也闲来无事,锅里的肉还能跑了!”董卓恹恹的半躺在床上,“我就看看他小皇帝有没有诚意。等等,我要是当了皇帝,吕布也忠于皇帝,那就是忠于我了!快,给我催催,把后面两个诏书给我催出来。等我当了皇帝,我就让吕布给我找关东诸侯报仇去。” 几天后, 董卓顺利的得到了三次的诏书,那心情是分外的清朗甚至高兴的欢愉了几个时辰。由于不能由皇宫出发,要对皇帝保持最后的一丝尊重。所以董卓选择了城外的郿坞,封禅的路也是从郿坞到封台山再到皇宫。为了自己的安全,董卓将守城的徐荣安排到了郿坞的周围,李儒则和牛辅董旻等人在封台山上等候,最后吕布等人在皇宫迎接,以保证自己一路安全。 这天早上下了不小的雨,董卓在吕布陪伴下坐上了马车,但是由于隔着厚厚的绢帛和布匹,董卓并没有看见车辕深深的铣痕(这是吕布昨晚派人砍的,就连马的草料里也放了慢药。吕布的时间不够,他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做最多的事情,所以一切争取时间的安排他都不会放过) 启程不到半个时辰,只见马车的马腿一软,直接朝前跪了下去,口吐白沫,眼见是不活了。
《吕布新传》二十七 王司徒偶得司马书 董太师狂妄欲称帝 二十七 王司徒偶得司马书 董太师狂妄欲称帝 随着吕布率兵西归长安,此次战争也随之落下帷幕。不光如此,就连李儒都发现在西凉军被重创的现今阶段,董卓已经不得不大量的依靠吕布的力量了。比如说将并州军马的节制权交还给吕布,还上书皇上封吕布为平寇将军。 虽然平时吕布仍然沉默寡言但是已然身份已经不同,尤其是胡轸见到吕布,回回都都被吓得直接逃跑。不敢和吕布面对。他是见过孙坚厉害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吕布喊了一声孙坚来了就仓皇逃走,以至于被董卓狠狠的骂了一顿,但是也就仅仅是骂了一顿而已。毕竟胡轸还是保住了手里的八千骑兵。但是他的八千骑兵和吕布的可不是一个战斗力。 听闻确切消息知道关东诸侯在吕布的布置下内乱大败并且已经放弃占据洛阳后,董卓对于吕布的战斗力终于有了一个确切的认识,尤其是西凉军实力大损的现在,吕布简直就是他手上王牌中的王牌。但是他虽然视吕布为宝,但是并没有忘记吕布到底还不是他们西凉人。所以心中还存在矛盾和距离。但是他到底还是累了,最近屏蔽内容无恶不作,(这些内容是真的敏感,要是这写出来不挨封,天理难容)甚至还在皇宫里不亦乐乎。吕布和刘协一再隐忍,毕竟董卓仍旧势大不是他们能轻易搬动的。 相安无事了几个月之后,司徒王允突然给吕布发了一封邀请函。说是邀请他参加府上的酒宴。吕布知道王允是世家大族的残存势力,也乐于和他见面。于是当天下午,他就拜访了王允的府邸。 “司徒请!”“将军请!”两人在门口客气了一番,快速的走进了内室。 内室极暗,有无旁人。王允开口就问:“奉先,你可有老师名为司马防?” “我老师乃是司马然,司马防是我师叔。”吕布同王允一起坐在了席上。“请问司徒有何疑问?” “那我就放心了,前几天司马防飞书传信于我。心中言汝并非董贼一路。让我想复兴汉室务必找你商议。”王允缓缓的取出书信给吕布看。 吕布扫了一眼,就把书信放下了,“我有此心久矣!皇帝也曾下诏。但是实力不足,计划不周,周围西凉大军十数万,就算我有插翅之能亦难护陛下周全。” “我听闻洛阳之时,天子一度自由,为何又回到董贼这里啊!”王允有些恨铁不成钢。 “司徒,情况所限啊!”吕布叹了口气,“我之击败关东诸侯,乃因其内部不合也!并不是我的军队真的能够打赢他们。一旦我们和皇帝独立,那我们就会遇到董卓和关东诸侯的夹击。就算是一百个我又能如何呢?” “我理解你了。”王允对着吕布点了点头,“我会利用世家的力量将董卓的军队分散开。相比你也知道董卓军中虽然将领很多,但是出色者无非李儒徐荣。你只要第一时间控制李儒徐荣,董贼并不难杀。” “李儒始终跟在董卓身边,徐荣更是守城大军。他们如何离得开?”吕布缓缓问道。 “我以准备进献一美女,催化董卓当皇帝的野望。一旦他逼迫陛下禅让,就必然会有封禅仪式。这封禅仪式的路上。我们就可以把徐荣,李儒和董卓分开。将军赤菟马快,先制徐荣收缴兵权,后制李儒断其智谋,最后在封禅之时,大步踏出,有诏讨贼。岂不全将军之愿也!”王允如此对吕布劝说道。 “早有司徒助我,布岂能狼狈至此。多谢司徒相助。布虽万死不能相谢。”吕布连忙谢到(俩人千算万算少算了一个明哲保身以至于现在都不怎么出名的贾诩,以至于之后那么的狼狈) 吕布依王允之计,开始了对董卓的捧杀计划,并以自贬的方式,降低了董卓对于自己关注。杀董之日,慢慢的临近了。
《吕布新传》二十六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到底啥敏感啊?
《吕布新传》二十五 汜水关华雄兵败 虎牢关吕布劫营 并州营, “兄弟们,我回来了。抱歉我没带回来什么好消息。董卓老贼跑了。军队和粮草都带走了。”吕布在校场看着自己的这帮老兄弟,“守虎牢关和洛阳的,就只能是咱们这些老兄弟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现在我安排一下任务。” “高顺,你带着陷阵营驻防虎牢关。能守一天就行,至于怎么守,我会帮你争取时间。”吕布点着面前的酒案,“张辽你带并州狼骑和丁叔父留下的三千兵到附近找些粮草,剩下的都烧光坚壁清野,不能给关东军留东西。并州狼骑暂时下马充当洛阳城的守备。最后魏续你带着辅兵们去皇宫转移陛下去长安。你放心,就算我们都死了,你们也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都行动起来吧。” 并州军队令行禁止,到当天下午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高顺等人在虎牢关上枕戈待旦。时刻准备给关东军致命一击。 近晚, “有谁看见奉先了?”高顺突然感觉不对劲突然问道。 “吕将军,刚才出关了,他走的时候说,天亮的时候就会回来,让我们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别出关。”下面的人回到。 “吕布,他疯了!一对五十万,他到底想干什么?”高顺猛地一愣,突然他想到了草原上的匈奴和鲜卑,嘴角缓缓地笑了起来,“对了,这就是吕布,这就是吕布的疯狂,去吧!吕布,去做你最擅长的事情吧。” 黑夜, “张大人,不好了,袁术袁绍哥俩反水了!他们还派人在我们大营防火,现在外面已经乱起来了!”.... “袁家欺我张家太甚,我们张家有张邈,张守,同我张超如何怕他,给我点燃篝火,备齐兵甲,打回去!”.... “鲍信太守,不好了,袁家和张家的诸侯们打起来了,可是他们打着不要紧,一路却朝咱们这里打过来了!”.... “刘岱大人不好了,大营火并了,现在那些人已经不管谁是谁了,是个营帐就烧,是个人就砍,最开始还没什么,自从大将方悦,穆顺死了之后就彻底抑制不住了!”.... 这一夜,月黑风高,这一夜,高顺登高远望,关东军大营硝烟四起,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孙坚大营, 孙坚双颊被熏的漆黑,被亲近抬了起来,只见大营门口一个骑着红马身着黑甲的将军在火光中越走越近。 “吕布,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孙坚瞪着吕布不由得大惊失色。 “没错,都是我做的。”吕布缓缓地挥动手中方天画戟,“原来洛阳有董卓,你们进军叫清君侧。所以我不出手,最多是劝一劝。而现在董卓出逃,洛阳只有皇帝,那么你们就是造反作乱!我对付你们就有理由了。所以我就来了。” “你的军队呢?叫他们出来吧!我孙坚不怕!”孙坚朝着吕布大声地吼道。 “对付你们,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吕布缓缓地轻声道,“你前几天说,西凉军都是乌合之众,那你们关东这个联盟军,又何尝不是乌合之众。各自的小算盘何其之多也!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苗,就可以自己打起来,确实省了我很多力气,也就是找该烧哪些营帐,该杀哪几个人比较麻烦,剩下的何其简单!” “吕布,你怎么,你怎么敢一个人面对我们五十万大军!”孙坚看着吕布,这不解已经让他无视了脖子上架着的方天画戟的寒光。“你一个武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样!” “我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你如果非要以为,就认为是鲁莽吧!反正我在并州向来是这样的!”吕布撤回了架在孙坚脖子上的长戟,“那天你放我一马,今天我也饶你一命。我们互不相欠!” 孙坚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吕布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身后是火焰噼啪的作响。孙坚知道关东军败了,只是吕布一人,就促成了这样的失败。 “并不是鲁莽,而是胆气,勇力,自信,智谋,隐忍和冷静。”孙坚缓缓的说道,“吕布之人,何其恐怖,真是让人再也不想与吕布为敌。”
《吕布新传》二十四 吕奉先义释曹孟德 李文优心狠灭袁家 自吕布拿回少帝尸首后,经过董卓一番确认,认定吕布再无二心。出于对吕布的考验,留吕布作为堂前护卫首领,并不使其掌握兵权。更令人前往并州取来吕布家小,以安吕布之心。虽然吕布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他也同样站在了董卓的最旁边,开始掌握董卓的一系列生活起居的习惯,而亲近人员的部署。吕布一一默默记下。此时的董卓还与大汉有益一旦其原形毕露就是他殒命之时。 “奉先,我听说昨天朝会之后各大臣都去了太师王允府上,可有其事,又是为何,你可知道?”董卓已经不亲自骑马了,他的身躯已经日渐的肥阔了起来。加上自己也并不注意,所以越来越胖。但是吕布知道他的小心,董卓身边必有三枚铜镜,这铜镜可不是映照美丽用的,而是董卓对于吕布的防范之心。 “据说是老太师生辰,由于京城一直不安定,所以借此机会增添一些欢乐的氛围。”吕布缓缓地说道,“董公不用忧心,老太师性情虽外柔内刚,但是柔而无禁,刚而难行,加上朝中无有朋党,其势难成。” “奉先,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董卓听到吕布的回答不禁看向吕布。 “我什么都不会做,太师已经花甲之年,还欲谋划,岂不是自寻死路。”吕布淡然的达到,“期年不至,老太师便应告老还乡了。他若觉得朝堂纷乱,回家岂不是正好终老。” “外人都道奉先勇不可挡,我今日才发现你原来是智计甚深。”董卓阖上马车的帘子,“奉先,你的智计不比贾诩要差,怪不得丁原会任你为主簿。要不是我的主簿已经确定是文优,我甚至都想让你当我的谋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对吕布的忌惮,又在缓缓的增加了一层。 亥时, “吾儿奉先何在!”虽然吕布对这个称谓分感恼火,但是还是加快脚步朝着内府走去,正好见一年轻男子和吕布年岁上下,正跪在董卓窗前进献一口宝刀。 “吕布,在此。”吕布缓缓地走进了门。 “奉先,你看这是孟德给我献的七星宝刀。果然甚是锋利啊。”董卓坐在床边哈哈大笑。这笑声全府上下都听的到。 “对了,孟德,你明明说巳时来与我亲近,为何今天如此之晚啊。”董卓一边看着宝刀,一边说着。 “啊,下官的马是匹劣马,由是算错了时间,希望大人勿怪。”曹操连忙告罪到。 “正好,我随军带来了不少西凉好马。”董卓一拍手,“我今日得你宝刀,不能不有所表示,奉先,你且去陪孟德选一匹给他。” “诺。”吕布点了点头,抓着曹操的袖子就离开了内室。 曹操跟着一言不发的吕布,呼吸日渐的急促,额头上似乎都开始冒冷汗了。直到看到马厩才缓缓的放松下来。 “我依稀记得我在董卓提出废少帝的酒宴上见过你。”吕布一边牵马一边缓缓的对曹操说到,“你可知丁原死了,卢植也被逐出了京城。” “下官不知,下官只记得当日我未发一言。”曹操连忙回到。 “好啊,你看此马如何?”吕布对曹操问道。 “飞将所选必是良马。操不敢质疑。”曹操恭敬的回到。 “此马名为绝影,虽身黑,虽不言,但飞奔之心不息。正合曹公也。”随着吕布的话,曹操大惊失色,两股战战,但是看向吕布,却见吕布只是看着马并未看他。 “孟德若想纵马驰聘,现在东门正是好时候,没有军侯训练的困扰,看曹公英姿,想必曹公家人也会因此马而欣喜。”吕布帮曹操上马,递上缰绳。“曹公,一路安好。” 曹操如梦似幻的纵马诈开门禁,冲出东门。在中牟县偶遇陈宫,与陈宫一起流亡至“吕伯奢”一家,因误会杀尽其家眷却不见吕伯奢本人,只好再次逃跑,迎面见吕伯奢驱马车而还,乃上前一刀毙命。打开马车乃发现是曹操自己家小,曹操才知自己误杀好人。叹曰:“吾负天下人,天下人莫负于我。” 吕布送走曹操后,一路赶回董卓处。见李儒在堂,遂出言问曰:“董公,曹操刚才离开时神乎色急,想我来时曹操献刀不献鞘,似有行刺之举。” 董卓本来正和李儒讨论收获宝刀的欣喜,听吕布这么一说顿时感觉不对味了。“我对西园校尉如此重用,曹操他焉敢如此啊?” “西园校尉名重者莫不过袁绍,现袁绍以离开洛阳,曹操又如何不能行刺。”吕布缓缓地说道。 “董公,勿优。我们打探一下便知。若是孟德一路回家,那就不是行刺。若是没有回家,必是行刺无疑!”李儒在一边为事情定了性。 一个时辰后, “回禀丈人,都问过了。”牛辅大步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吕布,直接对董卓敬了一礼,“曹操直接诈称有您的吩咐从东门跑掉了,其家眷也被人匆忙的转移了。家产细软皆在原地。” 李儒直接到:“操贼心虚逃窜,行刺无疑矣。” 董卓大怒喊道:"我如此重用他,反欲害我!" 李儒思虑之后缓缓说道:"他一定还有同党配合,待拿住曹操便可知矣。" 董卓遂令遍行文书,画影图形,捉拿曹操:擒献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 不到一月,不但没有抓到曹操,另一件大事由曹操发起了。 初平元年春正月,后将军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勃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和陈留曹操等同时俱起兵,众各数万,推袁绍为盟主。袁绍自号为车骑将军,率领六十万大军在酸枣会盟,不日将于汜水关,虎牢关一线进逼洛阳。 董卓闻讯大怒,忽然想起袁术,袁绍都是袁隗家的儿子,袁隗正好还在洛阳之中。顿时大喊起来:“吕布,快给我去,给我杀了袁隗”。 李儒在一旁慢声道“如果劝服了袁隗,袁绍,袁术就会不战而退。劝不服,就直接杀了。还可以壮大我军声威。袁隗毕竟也是你吕布的老师,你还是去劝一劝的好。” 一个时辰之后, 吕布站在太傅袁隗的面前,朝自己的士兵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和袁老先生谈。”手下的士兵唱了声诺,就撤了下去。 “你这个乱臣贼子,不忠不孝之人,无论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听的。”袁隗大声的喊着似乎故意在给外边听,“我真是眼瞎,当初怎么教过你这样的败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六十万军队围攻洛阳,这是动摇国本的事情。这都是你吕布策划的?”袁隗小声说道,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与布无关,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无论老师如何误会布,布都无所谓。今日前来无非是想救老师一命。”吕布恳切的跪在了地上,头低低伏在地上“布已经准备好了出城之路。希望老师暂时虚伪与蛇,等到董卓的注意转移了,布马上就把老师送走,决不让老师重蹈我叔父的旧路。” 袁隗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有些惊讶,看吕布如此诚挚,他觉得很大可能是真的。“我走了,你怎么办?” “愿为大义而死!”吕布没有明确答复,只是说了这一句话。 “好一个为大义而死啊,不愧是我袁隗教过的学生。”袁隗顿时笑了出来,“他丁原都能为国捐躯,保下你吕布。可见你的任务更重。我老了,没什么用,但是是不会给你们年轻人拖后腿的。丁原能做到,我袁隗一样可以做到。” “什么?”吕布惊异的抬起了头,就看见袁隗抽出了身上的佩剑,一剑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哈哈哈!”袁隗朝天大笑,大声地吼道:“苟为汉风死节兮,岂能喘息奉国贼!”他的嘴角鲜血不断地流出,本来就年老体弱的他,眼见是活不了了。 “吕布,我死之后,密不发丧。一定要稳定铭心,防止灾祸。”袁隗倒在坐榻上声音隐隐约约,“奉先,有你这样的学生...真...真好。一定要..要杀董卓!”袁隗的脖子一歪,再无生气。 “嗷!”吕布对着天空一声狼吼,似乎在发泄着心头的怨气。他走了过去,抱起了袁隗的尸体。用包裹包了起来。良久,,良久,,,, “任务完成,我们走!”吕布对府外的士兵说道。
《吕布新传》二十三 吕奉先混入董卓营 诸葛珪忍痛换少帝 二十三 吕奉先混入董卓营 诸葛珪忍痛换少帝 “奉先干的好,干得好。”董卓坐在高台上哈哈大笑,但是阶下的吕布却并没有放松。因为从他的余光中,他还是看见了董卓眼中的阴骘和怀疑。“不愧是大汉的忠臣,就是杀伐果断。” “奉先,你可知丁刺史行军河东的时候,行军放火,掠夺民财之事?”李儒走到吕布身边问道。 “不知。” “那你可知道丁原卖官鬻爵,串通宦官之事?”李儒见吕布不搭话,便又问了一句。 “略知一二。” “哦,那你说说看!”董卓听见这个回答,大为高兴。他知道吕布大概是有一说一的性格,既然他说略知一二那必然是有的。 “桓帝末年,卖官鬻爵成风。丁刺史报国无门,唯有舍尽大半家财,才买回了与之相称刺史职位。其后更是为了并州百姓不被欺压,不被朝廷排挤。而委曲求全,用家私换和平,使来往宦官平息妄念。”吕布不卑不亢的回应到。 “既然丁原老儿有你说的如此之好。那你为何还要叛变于他!”董卓身体微微前倾,“本公自认因为常年奔波作战,在外声名并不好。你为何要投效与我啊!” “我非投效。此举有诏也!”吕布不再跪坐,他手扶方天画戟站了起来,“我乃大汉之飞将,朝廷之吕布。大汉剑锋所指,即是我吕布冲杀之地。” “很好。”本来就要发怒的董卓突然平息了下来,“奉先,那你现在对陈留王称帝有何意见啊!” “都是先皇子嗣,且先皇未有遗诏。陈留王称帝自无不可。”吕布装做了一副思考的样子缓缓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啊!吕布!”董卓也在座位上站了起来,“你听从朝廷的,现在我董卓就是朝廷。朝廷是父,吕布是子。我,也算你亲爹啊!” 吕布狠狠的咬着牙龈,但是表面上面色如常,缓缓的他点点头,“是,董公。” “好!依朝廷赦令,升吕布为羽林中郎将,温侯,升李肃并为虎贲中郎将。”董卓大手一挥,“奉先,怎么样啊!那帮外戚宦官到死都没有给你封个侯,我给你!我代表朝廷给你了!你要是在我手下好好干,为朝廷尽忠,别说是温侯,冠军侯又有何不可啊!” “谢董公垂青!”吕布缓缓地起身,拜谢道。他有些身体僵硬。但是又不得不如此去做。为了丁原的牺牲。为了大汉的未来,此时的隐忍不值一提。 “董公,先皇于我有知遇之恩,布未敢忘也!恳请董公允我见一面少帝和陈留王。”吕布缓缓地说道,“为将者当知其主安康。” “允了,你执此牌出董府往皇宫去,无人会阻你。”董卓扔下一块令牌,被吕布轻松接到手里,一礼之后,缓缓离去。但是在离开之前吕布长了一个心机,他在门外等了一会。 吕布耳力远超常人,他马上听见了屋内的对话。 “吕布虽来,并未心服尔,如之奈何?”这是董卓的声音。 “吕布梗忠,不难治也。只是陈留王即位和处死少帝这件事必须要加速进行了。”这时李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如陈留王即位后,让吕布亲手处死少帝,以测其心。如若不然,我们就埋伏刀斧手劲弩在外,谅他天下无敌,也逃不出被射成刺猬的宿命。” 吕布听到这里,自知再听无用,快步走出董府。骑着赤菟马一路朝皇宫奔去。 董卓的令牌的确好用,一路之上吕布再无任何阻拦。成功的面见了和奶娘待在一起的两位皇子。 “两位陛下,请屏退左右。臣有要事相议。”吕布行礼道。 刘协和刘辩,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让奶娘宦官都退了出去。 只见吕布从贴身内甲中拆出一副绢帛,递与两位皇子,“臣奉密诏久也!然未等臣归帝已崩。现危机存亡之秋也。希望两位陛下能够充分的信任我。” “爱卿请起,你是大汉重臣,父皇和我们说过你,当日情况危急,我们两人现手无权力,也无法帮助爱卿。但是爱卿若有所求,直说便是。”刘辩扶着吕布缓缓的说道。 “陛下,危急时刻以至也!董卓老贼今日欲废你立陈留王。”吕布低声的说着。 “这件事我已知晓。也是我有藏拙之意。今董卓锋芒太盛。皇位只在我兄弟二人之间,亦无不妥。”刘辩缓缓的回答着。 “陛下慧也!然陛下可知。陈留王即位之后便是陛下身死之时!我偷听得李儒与董卓谈话。到时他怕两位陛下难以控制,欲要敲山震虎啊。臣此来也是为了依先帝遗诏,为两位陛下想出一条生路。”吕布加快了语速。 “董卓老贼,如此欺我皇室!”刘协也有些气急败坏。“吕布,你天下英雄就不能想办法杀了他。” “皇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董卓非一人也。杀了一个董卓,也会有第二个董卓站出来。而这个站出来的人,不需要两个储君,因为风险太大了。”刘辩分析出了结论。“吕布,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准备摸清董卓驻防规律,待董卓军备松懈。我麾下六千精锐尽出,杀出一条血路。保两位陛下离开,就算是马革裹尸,也无怨无悔。”吕布直接回答道。 “不行,”刘辩摇了摇头,“这里需要一个皇帝,需要一个能忍辱负重的皇帝,既然董卓看好了刘协,那他的生命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现在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布卿,你再回去想想,如果实在不行为了大汉牺牲我一个也是可以的。” “不行,皇兄,你不能死!”刘协忙抓着自己皇兄,“我们可就只有咱们两兄弟啊!吕布,我命令你!你必须在董卓动手之前想出方法,如若不然,你就给我自尽吧!” “不要为难吕....”“布谨遵陛下旨意!”吕布的声音打断了刘辩的话。 “吕布,你....”刘辩看着高大的吕布有些愣神。 一双大手盖在了两个小少年的脑袋上,“既然还是孩子,就不要想着大人的世界了。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们,那么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有所损失的。” 两个时辰后,袁府, “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见两位老师。”吕布和诸葛珪一起坐在了袁隗家的院子里。 “你袁老师就在京城为官,而我是董卓最近征召的大儒。”诸葛珪解释道。
《吕布新传》二十二 丁原之死的隐情,希望来看 二十二 吕奉先大破董卓军 丁建阳自戕谋未来 第二日,洛阳城外, “叔父,京城的卫戍部队,可有联系?”吕布虽然不怕,但是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而且现在敌众我寡,不知敌情,并不适宜作战。 “已有探子回报,我们去晚了。董卓老贼早在进京之时,就已经骗得大将军何苗一条性命,派手下的大将徐荣控制了京城的卫戍部队。”丁原有些踌躇的叹息了一声,“虽然探听的董卓本部不过四千,但是京城守备就有两万,亦是难以攻破。更何况我们还得到了董卓五万大军正在路上赶来的消息。” “叔父,犹豫不得了。此时举事,董卓实力尚弱,如若延后,贼势更大,祸患更重。”吕布上前说道,“叔父,我今日就出战对敌。抢出一个口子冲入洛阳。如果成功我们未必不能取胜。” “就先依你之计吧。”丁原轻轻地点头同意到。 辰时, 吕奉先拍马出阵在洛阳城门下喊到:“董卓,吾乃先皇所封“飞将”,见帝不拜,诸将退避。汝等将领锁洛阳城门而封我何也!汝欲造反耶!” “奉先!”董卓在城门头站着大声地回应道,“我敬你飞将封号,奈何你身在逆党。放你入门,逆党岂不汹汹而至。今日洛阳尚且危急。你若想率兵而入,明日亦可啊!” “董卓,我今日务必进京面圣。如若再行阻拦,别怪我手中方天画戟,为国除奸!”吕布一勒赤菟马,顿时赤菟马一阵长嘶,引得董卓后颈一凉。 “张济,樊稠,你们且会一会这飞将,看看他吕布是否担的起飞将之名!”董卓也不答话,开了城门,兵甲阵列两旁。之间首头上一员大将冲出正是张济。 张济赶着快马,直接和站在原地不动的吕布撞在了一起。只见吕布轻轻挥戟抵住张济。“我之兵刃本用于杀胡狗,而非汉人。汝若晓得进退,尽快退去,还可留得一条性命。” “飞将之名,不过如此!我张济今天必要斩你!”只见张济话音未落,吕布轻轻用力,另一只手早就拽着张济的衣甲把张济从马上提了起来,其神态之自如,如提孩稚。轻轻一抖就摔在了地上。 “我若想杀你,汝早亡也!速速退去,给我让道!”随着吕布的大喝。张济战战兢兢的爬上了战马,连手中的长枪都丢在地上,伏在马鞍上,朝着自家营门一路奔逃。 董卓气的破口大骂:“败军之将,岂能活命!来人拉出去斩了!” “董公,且慢,且慢啊!”李儒忙劝下董卓,“临阵斩将,于我不利啊!董公,且看张济如何分说。” “董公,非我张济无能啊,实在是吕布无敌,实在可怕啊。”张济跪倒在董卓面前,“吕布骁勇,绝非一人可当,董公,若无退意,可以诸军围之,或可击败。” “樊稠,你也听到了!我命你率兵一千,抢出敌阵,先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随着董卓的吩咐,只见千骑西凉铁骑在樊稠的指挥下迅速地朝着孤单的吕布冲杀而去。 吕布见对面来的不快,坐在马上,稍微运动了一下手腕,“高顺,陷阵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随着高昂的呐喊,八百面大盾抢出丁原本阵朝着西凉铁骑直直撞去。盾面带着钉刺,盾后藏着利斧。一个简单的照面就打的西凉铁骑措不及防,人仰马翻。随着利斧的挥动,更是出现了不少骑手和马匹的残躯。几乎仅仅是一个照面,西凉铁骑就混乱了起来。对于一直依靠人数优势冲击的骑兵来说,陷阵营这种阵地重步兵,简直就是天生的克星。 西凉铁骑后队直接溃逃,朝着自家城门一路奔去。好在他们马快,兵卒追赶不上,但是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陷阵营还是杀到了洛阳的城门口。 “快关城门,快关城门!不让他们进城!”董卓在城楼上疯狂的喊到。 “城下还有我们的军队呢!董公!”张济不由得一愣。 “不管了,不要了!关城门!吕布进来了谁能挡得住。”董卓暴躁的声音顿时惊醒了张济,也不管城外的战局,直接将自家的军队关在城外任由吕布军队去杀。 “文优,吕布如此骁勇,如之奈何啊?”董卓看着李儒,脸上一脸苦相。“若明日援军不到,京都部队又有反复。我等岂不陷于丁原老儿之手也。” “报,董公,帐下有一人李肃求见董公,明言有破敌之法。”听着下面人来报,董卓大喜。
《吕布新传》二十一 二十一 奉先丁原洛阳会 董卓做威势难成 行了十日有余,吕布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洛阳。由于局面不定,所以吕布痛快的将司马懿送到其父亲司马防处安身保命。自己则带领着大部队朝着外营的丁原所部一路赶去。 “奉先,局面似有不利。”丁原看着卸甲的吕布,缓缓地说到,“现今董卓挟持天子,现已难治。先皇死时并无遗诏。我们也没有办法有力的对抗。董卓此人我素知之,在太上皇(桓帝)的时候也当过我们并州的刺史,但是此人狼子野心,志大才疏,又重利轻义,实在让人难以信任。你看现在是不是动用你那密诏的时候了?” “还不到时候,”吕布将甲胄递给别人,坐到了丁原的面前,“现在毕竟陛下的子嗣还是安全的。少帝也在位稳固。虽然董卓在殿,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僭越之举。我们如果现在就发难,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现今董卓兵几何?我军几何?”吕布轻声的问道。 “董卓有前大将军何进的特许,进京勤王足足带了五万西凉铁骑,辅兵杂兵还有数万,加起来可称八万大军。”丁原忧愁的喝了一口酒。“我军按照朝中规制,进京勤王不得超过三千人。所以满打满算也就带了三千兵马。就算是加上你的三千二百,也不过就是六千余士卒。” “此番算计只可智取,不可硬夺。”吕布安静下来,手静静的敲着桌子,“京都不比九原。世家之人最善扰动人心。我们以前对付匈奴所用的手段几乎都不能用了。哼,先等等吧。且看他董卓有什么花招。毕竟皇子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而且董卓之兵虽然托称八万未必如此之多,想来董卓来时,未尝想先帝已崩。我看,他所带之兵也就在四千上下。我们未必不能以死胜之。”(史实记载董卓这时候就带了三千多兵,反反复复的出兵扎营收兵,用疑兵计震慑了世家诸侯,为其后他调兵做大争取了时间) “你说的对,既然先帝赐我们密诏,就是荣耀的象征。就算是死,我们也要保证其子嗣的安全。”丁原恨声到,“我们各路勤王,加一起兵力也有三四万,加上原有的京城守备未尝没有和董卓一拼之力。我且看他如何出招。” 正说着话,只见哨兵进来禀报,“凉州牧董卓宴请各位州牧刺史朝中元老,此乃请柬,请刺史过目。” “话说着,这就来了。”丁原看着请柬,朝着吕布摇了摇头。“明天午时,奉先你陪我一起去吧。”
《吕布新传》二十 二十 司马懿出计破挡板 吕奉先回头皇已崩 虽然奉先一队人马以急行军的态势冲向了蛮族的地盘,但是奈何山高路远,加上荆州一带刘表新上任还没有话语权,其他的世家大族也不给吕布好脸色。吕布的行军速度不由得的慢了下来。等到他们真的来到了档板蛮的地盘,时间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以前做好的速战速决的打算在山地的崇山峻岭之间用陷阵营来一举歼灭地阵。但是现在因为不熟悉地利的原因,反而感觉难以出手。 正在吕布准备分兵探求地利的时候,司马懿突然来到了吕布的帐中。“奉先,山地崎岖,路险难行,您可有破敌之策啊。” “我已经准备安排人手前去探路。如果不熟悉地形的话,这山路之间确实难行。”吕布看着面前几乎没有什么标识的地图也是在发愁。“原先官制的地图和现在相比改变太大了,根本不能加以参考。而现在派去探路的话,我还怕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毕竟咱们兵少。还是要谨慎一些。” “奉先哥,你啊,就是打仗太多了,脑子都不灵光了。我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你看看。”之见司马懿拿出了捆在一起的四支箭,后面系着麻绳,箭头也不是尖锐光滑的,而是带着不少的锯齿。“我将其命名为绳箭,我已经试验过了,就我这种体格的人用大弓也能射透十步开外的小树,这锯齿状的箭头可以卡出树身,我们就可以顺着麻绳爬上高坡,不用去麻烦的走寻常大路。而且我们的辅兵都有大锯和柴刀,足以应付灌木和藤蔓。既然没有路,那咱们不如开辟一条新路出来。还避免了被那些蛮子埋伏。” “仲达,好计策!”吕布手一敲面前的案板,“快叫辅兵过来,给我打造这样的箭矢,先来一百组。我们就在这山野之中开出一条新路来。” 本来这些辅兵就闲着没事干憋了一肚子火,这回总算是能立功了,不但是做箭矢的时候分外用心,就是实验的时候都不怕摔不怕疼的一个个往上冲。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我在并州也是当兵的。凭啥你们冲锋陷阵,我们就在后面守大营,这不公平。他们四百人在接受任务后,自动向吕布请缨,说要弄个什么先登营。要先冲上去,他们不比别人差。 对于这件事,吕布只是笑笑,并没有同意。虽然这些日子,这些辅兵也还算是吃苦耐劳。但是身体素质比他正式训练的兵还差了一大截。根本达不到他的要求。 次日,吕布的士兵就在绳箭的帮助下,深入了档板蛮的腹地。甚至行军之中还撞上在山野中准备埋伏他们的档板蛮小股队伍,每股队伍也就不到一百人。都没用陷阵营和狼骑上手,辅兵直接一拥而上,拿着大锯和柴刀就解决了问题。听到回报的时候,吕布的表情可谓是哭笑不得。 顺着吕布军的不断推进,对面的势力可能也是察觉到了自己军队被不断地消灭,几天下来,吕布军竟然见不到一个蛮人。加上前哨来报,已经远远的看见了档板蛮的营寨。吕布决定静下心来,和大家开个会。当晚他就召集了队伍中的将领,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我们已经发现了档板蛮的老巢。虽然看上去城墙并不大,但是我观察过了,布防还是比较严密的。人还是挺多的。我们如果以步兵攻城,损伤会很大。”吕布先开了一个话头,“我们现在的问题如何减少我们的损失。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最终目的,所以我们必须以最小的代价解决当前的问题。” “现在这个事情,急也急不来。我们没办法做到又快又能减少损失。”张辽站了起来,“我认为疲兵之计是可以采取的。我们虽然人数少,但是胜在精锐。高顺可以带着陷阵营的四分之一轮番佯攻。陷阵营有大盾掩护可以有效的减少伤亡。我们再安排狼骑在后,编成弓手队,以强弓劲弩有力的杀伤他们的守城力量。而现在的问题是,虽然我们可以按照这个计策,但是我怕我的军械不够支撑。毕竟我们人少带的东西也不多。” 张辽的话说完后,大家都沉默思考了一会,虽然张辽聪慧,但是毕竟是诸将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虽然计策可行,但是有点过于理想主义。而且疲兵之计很难有效的打击敌人,充其量消耗一下敌人的士气,到了最后攻城还是无可避免的一件事。 “有了,”司马懿突然站了起来,“成功的关键还是在绳箭上,我观对面营寨依山而建,其后多是峭壁,正常情况下属于天险之地,无法攻破。他们自然也就只用在营门布防。现在我们有了绳箭,我们大可以绕道他们的后方。同时多带一些火折子。他们的营门大部分是木质结构和竹质结构,想必房屋仓储也是如此。我们趁夜深人静之时,悄悄潜入,一把大火,必能功成。” “仲达计谋甚妙,但是如果一直用绳箭和柴刀会造成不少树木的倒塌,无论是声音还是直观地去看,都有可能被发现。”吕布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下,“这样,陷阵营有高顺带领,但是要把大盾留下,用绳箭准备绕后。我们于三天后夜晚准时破城。狼骑们拿着陷阵营的盾牌,以弓箭交互佯攻敌军,吸引敌方的注意力。等到三天后敌寨火起。大家就和我一起从正门突破。我当做先锋!” “谨遵都尉命令。”诸将朝着吕布行了一礼。 三天后,子时,档板蛮城寨, “三儿,换班了。”一个蛮人敲了敲快睡着的自家兄弟。 “二哥,不用着急。那帮北人从来就没在晚上攻过城,据说啊,北人没有鱼吃,有不少的夜瞎子。”三儿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老哥的肩膀,“你就放心回去睡觉吧。明天他们肯定还要打过来的。就是不知道这帮北人的粮食啥时候能吃完,啥时候能等到他们退兵啊。咱们大好的小伙子都死了一千打多了。” “快了吧,这次来的汉军并不是特别多。估计带的箭矢也就那样。”他兄弟也半睡半醒的,“也就这两天攻不下来,他们肯定要撤回去,进行补给的,到时候咱们就换个地方住,省的他们再找到咱们。” 两个人朦朦胧胧的似乎都要睡过去,这几天太累了,对于长期不愿意动弹的蛮人来说,守城这么多天既憋屈又无趣,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养精蓄锐的方法就是睡觉。 火焰的颜色,缓缓地在四周蔓延开来。八人守卫的城寨大门,只留下了倒着的八具尸体,城门已经大开了。 “走水了!”“走水了!”“走水了!”一声声呼喊,将兄弟两人唤醒了。只见周围一片纷乱。火光缭绕之间,一位骑着火焰般大马的将军横冲而出,在两人的身边一扫而过。 他们两个瞬间倒了下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已经死了。 持续了两个多月的档板蛮扫荡终于结束了。吕布一行人撤出了山区,朝着荆州方向朝洛阳为终点挺进。但是当他们到达了荆州时,却在站稳脚跟的刘表处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皇帝已经在两个月前驾崩了。何皇后进位为何太后,外戚何进成为大将军,然而这个人却尤其无能,先是引凉州军阀董卓入京勤王,然而又等不得军马到来就自己冲进了皇宫,最后被张让等人封闭宫门乱刀捅死,这简直是吕布见过最无能的外戚,(不过听说原先就是个杀猪的,所以也不是很意外)但是此次暴乱引入了世家的势力。世家早就对宦官恨之入骨,宦官只好带着两位皇子一路外逃。 好在吕布留下的后手起到了作用,杨奉张扬等人及时的出现救驾,避免了一场危难。但是没有预料的是,董卓接踵而来,直接接着皇帝回宫了。杨峰张扬兵马不足五千,看着董卓的几万西凉铁骑只能瑟瑟发抖,甚至都不敢出言阻拦。(这绝不在吕布的计划之内) 现今董卓调各路州牧刺史进京商议朝政,丁原叔父也在赶去洛阳的路上。 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吕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手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吕布新传》十八 十八 发兵河内 随着鲜卑和匈奴的暂时退却,时间也缓缓的又过了两年,这两年中,吕布数次率兵攻入塞外,但是战功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辉煌。胡人望风而逃也导致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和敌军主力一战。就在战情毫无进展的时候,一个出乎意料的圣旨来到了吕布的面前。 “着骑都尉吕布率领旗下部众,发兵河内,扫荡贼寇,经而南下,敌蛮挡板。功成及反,朝堂论功。”这是明面上的旨意,然后再吕布的打听之下,他又得知了一个新的消息。 窦武死了。这是一个关键的大消息。窦武的死亡意味着外戚势力的大溃败。张让代表的宦官势力全面抬头,甚至于吕布打听到太尉陈蕃,居然被下狱陷害致死。而刘宏居然是事后才知道的。吕布顿时知道了这道旨意的真正意义,刘宏是在调他入京护驾。而他又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只能先让他去扫荡贼寇,之后以论功行赏的名义,将吕布放在身边,最后以无上武力,扫平宦官,并防止世家大族的窥探。 “即刻点兵,兵发河内。准备半个月的军粮。”吕布有序的安排到,“其他粮食直接用我飞将名号就地征收。贼势浩大,容不得我们犹豫!” “白波之贼,应该没有这么强吧。就算是加上档板蛮也不用如此准备的。”丁原站在大帐门口看着不断准备的吕布,“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敌人在哪里?” “叔父,敌人在宫中!”吕布淡淡的回答了他几个字,就从他身边离开了。“我们洛阳见吧。” “宫中??那不是皇上,不对,”丁原猛地反应了过来,“宦官。” 校场, “难得啊,老大,我们步兵居然也有马骑,居然还有备马和辅马。”高顺站在吕布身旁打趣到,“你这可算是全部的家底了,老大,说吧,这次我们打谁,鲜卑王庭??” “这次我们南下。皇上调我们南下平乱。”吕布知道高顺嘴严不会乱说,所以放心的和高顺说了出来,“外戚势力已经倒台,现在皇上被宦官所挟持,我此番虽有扫定贼寇的旨意,但更多的是进京护驾。一切都要尽快。所以才给你们步兵准备了马匹。” “窦武死了!”高顺有些沉重,“朝中的平衡打破了。世家大族也不会坐视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估计也会不停地给朝廷添麻烦。由此看来我们真的要好好准备了。此去南方河内还好说,都是平原适合我军作战。而蛮族多居于山地,骑兵不便,而我们步卒也不多。恐怕没法胜利的那么快。” “我知道,所以我们只能加快我们的速度,尽可能节省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吕布这样说着,一边帮后勤队,把粮食搬到马车上。 不到两天吕布一行人就开始了新的征程。全军共计3200人。其中骑兵2000人,步兵800人,辅兵400人。本来这些辅兵吕布是不打算带的,毕竟在他的训练之下,军队基本所有人都有着饥饿抗性和捕猎技能。毫不夸张的说,就是露营野外一个月都绰绰有余。但是他还是被丁原劝阻了。丁原认为这一路上的官员不一定都会给吕布开绿灯,世家大族控制的地方官员不会给吕布大开方便之门。吕布知道丁原考虑的多,最后还是答应了。 河内,自古是世家大族的盘踞之地。吕布的老师司马然的家族就在这里,前些年司马然老师回乡的时候,他还见过司马徽一面,依稀的记得他是个年龄挺大的中年人,说过吕布聪明,他叔叔司马隽一定会喜欢,就像是叔叔的几个孙子一样。 几天之后,吕布的军队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河内颍川,吕布亲自拜会了这位颍川太守,这位老太守正是司马然的亲弟弟司马隽。司马隽听说是吕布倒也没有托大,直接在司马家宅中宴请了吕布和麾下的几位军侯。 “师叔在上,请受吕布一拜。”吕布入堂下马,先给司马隽行了一礼。老太守点点头算是还了礼。伸出手扶过吕布。“奉先,都是一家人,里面请。” “师叔,不知老师何在?吾久不见吾师思念甚矣!”吕布不忙进屋,倒是忙着问这件事。 “我大兄两年前就已经仙逝了。”司马隽回答着,叹息了一声。“不过还好,他去世的时候,你已经获封“飞将”,他对你这个学生很是满意。去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憾。甚至还早早预备了你会来河内,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进屋说。” 吕布跟着司马隽进了大堂,之间屏风之后,候着八位后生,最大的比吕布还要年长一些。而小的不过五六岁。 看吕布看向这八个人,司马隽出手指了指,“这是我儿子司马防的八个小子,我儿子现在居职京兆尹。你班师回朝的时候,可以带着我一封手书去找他。他会给你方便的。他在京城谨慎,所以将孩子放在我这里读书习字。来来,见过你们吕布师叔,这可是大汉亲封的“飞将”,几年之间,打的五胡闻名而哭。” 温和的老大首先站了起来,“吕师叔你好,我是司马朗,字伯达。早就听闻师叔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伟异常,不似凡人。” 和吕布年龄相近的老二走到了吕布身前,“吕飞将好,我是司马懿,字仲达。这些是我的弟弟,司马孚,字季达。司马馗,司马恂,司马进,司马通,司马敏,因为都还年幼所以没有字。我听说吕将军深通兵策,此次更是皇帝下诏令你南下平贼。不知道我是否有幸与您同行?” “仲达,你逾越了!”司马隽皱了一下眉,似有不喜。“奉先军务繁忙,更要奋战于矢石之间。你再去捣乱,奉先岂不分心。” “师叔,这个问题倒是不大,如果仲达愿意随我去军中历练,我吕布双手欢迎。但是军旅之中,规则较多,烦累劳重,不知道仲达能不能忍得住。”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何能惧劳累之苦,皮肉之加!”司马懿目光灼灼的看着吕布,“仲达我愿和师叔学习。希望师叔应允。”(这时的司马懿还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在吕布兵败之后,才开始反省自身,隐藏自己。) “你我年龄相近,以表字称呼便可。”吕布回了一句,看向司马隽“师叔,既然仲达有意如此。不如从了他的心愿。待我班师回朝的时候,会安排他到师兄处。您请放心。” “我不放心的,就是这里啊!”司马隽叹了一口气,“以你之能,南下平蛮不过神臂穿蝇,牛刀宰鸡。陛下诏令应该还有第二重吧。” “师叔慧眼。”吕布点点头,“师叔应该知道大将军窦武身亡之事吧。” “嗯,我已听说,窦氏一族和相关派系几乎都被杀的杀,下狱的下狱了。不过这是好事,我大汉苦外戚已久啊。”司马隽端着面前的茶汤喝了一口。“但是外戚死绝了,宦官又开始作威作福了。只怕是第二个党锢之乱也不久了。” “师叔,我此次密诏就是为了此事,陛下密令我,借班师回朝的机会,给全员将士入内封赏。到时候,直接扫净宦官势力,让陛下亲政,还天下朗朗乾坤。”吕布悄声的说到,“至于让仲达随行,也有此意。如若我们成功,仲达即也有从龙之功,如若不成,师兄还可以接走仲达,保证仲达的安全。” “嗯。我明白了。”司马隽面色严肃了起来,“那你此去一定速度要快。我听家书传闻,陛下最近身已染疾,怕是宦官已经有所觉察,想要加以暗害。十常侍之心肠毒甚,不一定还会想出什么计策来。仲达既然如此,你就跟着奉先去一遭。如果护驾成功,说不定你就是***家自司马相如以来,最受皇帝器重的人。” 在司马隽的指点下,吕布第二天就带着司马懿冲向了盘踞在河内的白波贼众。之所以如此顺利,还多亏了司马隽的信息给吕布指明了方向。而吕布不知道的是,司马隽同时也以飞鸽传书的方式将吕布欲灭宦官的消息传播到了世家之中,而世家中早就有宦官潜伏的细作。刘宏岌岌可危了。
《吕布新传》十七 十七 吻血 等到丁原等人赶到的时候,吕布已经缓缓地倒了下去。不,并不是倒了下去,他的方天画戟支撑着他的身体,在马上斜歪着。但是在斩杀了一千多个敌人之后。他真的有些疲惫了。不是因为体力上的疲惫,而是因为身体上所受的伤。导致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变冷。血流的越快。身体就止不住的自己颤抖了起来。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仿佛没有了支撑的力量。 一个匈奴的骑兵举起了他手中的弯刀,他的目标是那么的明确,分明就是吕布的脖子。在吕布的眼中,甚至可以看清这一刀的轨迹。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将这一刀格挡开来了,他有些后悔,不着重甲,不骑赤菟,可能自己还是太自大了吧。 他的目光有些模糊,似乎真的要死了啊!这样的话,也许影怜就不用纠结了。可以选一个安稳的男人嫁了。让她的人生平安一些了吧! “吕布,你要是敢就这样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一支箭矢带着熟悉的喊声在吕布的耳边嗖的飞过。追命一般的射入了匈奴骑兵的左胸。那个匈奴人有些吃惊的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箭矢。身体晃了两晃,最终还是垂下了拿刀的手,从自己的马上栽了下去。 “出现幻觉了吗?”吕布抬起头朝着箭矢的方向望了过去。他一身的鲜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了。他从血雾般的双眸中看到了严影怜,看到了丁原,看到了和自己出身入死的兄弟们。“果然,都是幻觉。我可能要死了吧!” “张弓,三手高,仰射!”丁原看见现场这惨烈的情况马上下达了最正确的方法。吕布的身边几乎都被尸体铺满了,如果近距离射击很容易误伤到吕布,这种抛射的方式则能够最大限度的杀伤远处的匈奴。 “****,杀了吕布,之后把这些汉军也杀干净!”阿提罗大声地吼了起来,手中的弯刀不断地在头顶上的摇晃了起来。一群匈奴人从山坡上冲了下来,践踏着自己同胞的血肉,也要将油尽灯枯的吕布斩杀于此。自己带领的可是匈奴最勇猛的将士啊,居然吕布一个人就击杀了一千多人。加上吕布飞将的名声,他们每一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手中的弯刀更是耍的虎虎生威。 箭矢在吕布的身边嗖嗖的作响。吕布扶着自己的大戟缓缓地从马上爬了下来。他站在大地之上。腰间和胸前鲜血四溢。但是他还是稳稳地站在那里,右手用大戟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左手则在自己的腰后抽出了一柄缳首刀。他的左手随意的低垂着仿佛抽出刀就已经用尽了他自己所有的力气,但是一直关注着他的眼神的人才会发现。他就是像是临死的恶狼,最后的一击必然夺人性命! “大哥!”“吕奉先!”呼唤的声音在吕布的耳边萦绕着,但是他始终都没有回头,他的眼中只有面前冲锋而来的匈奴骑兵。他没有呐喊,没有出声,就连早一秒用力都对他来说是巨大的负担。 阿提罗冲在了他们军队的最前面,一方面是他确实想要吕布的人头,这个在匈奴等少数民族眼中如同鬼神的屠夫,已经林林总总的杀了几万匈奴儿郎,几十万的匈奴人都直接或间接的死在了他的手上。只要拿到了他的人头,别说是单于,就是万族敬仰的“天可汗”都是他阿提罗的。另一方面丁原的下令抛射,也给匈奴的后军带来了重大的压力,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和无谓的牺牲,所有的匈奴在一瞬间都朝着吕布冲了过来。目标就是如同没有了声息一样的吕布人头。 “死!”阿提罗弯下腰来,弯刀对着沉默的如同死人的吕布,对准了他的脖颈一刀就砍了下去。 整个战场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用现在的说法,应该就是在刀斩下的那零点零一毫秒的瞬间,吕布的眼睛猛然的睁大。刀锋般锐利地目光似乎将阿提罗身体的每一寸完全的看透了。无力低垂的左手在下一个瞬间从下向上一捞而起!这动作电光火石,吕布的身上所有的青筋似乎都在等着这一个瞬间。爆发般的力量沿着缳首刀直接砍向已经觉得手到擒来的阿提罗。 缳首刀的刀影如同电光,一闪,阿提罗手中的弯刀,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响就已经切成了两段。二闪,刀尖已经自阿提罗喉间而入,从头顶的百会穴刺了出来。 “呯!”金属交鸣的声音这才传入众人的耳中,吕布的手缓缓地从刀柄上落了下来。阿提罗的身体随着吕布的松手而直接送马上掉落了下来。那匹马在受惊之中更是重重的在已经死透的阿提罗的胸口上补了一蹄子,之后疯也似得跑开了。 吕布的右手在铁戟上缓缓地滑落,身体不知不觉的跪倒在地面上。在箭矢和弯刀插入的伤口中因为吕布这剧烈的运动,鲜血再一次汹涌的喷涌了出来。吕布感觉冷,很冷。感觉就要这样的睡过去了。但是他还是睁着眼睛,他怒视着面前的匈奴人。 “跑,跑啊!左贤王死了,左贤王被修罗鬼吕布杀死了!”随着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喊声,所有的匈奴都慌乱了。虽然吕布已经跪倒在地,但是他们之中谁都不想赌吕布是否有能力再给他们来一下子。毕竟吕布的手中还有一柄他最为自豪的方天画戟。四千多还活着的匈奴连滚带爬的朝后退去,甚至有些人因为前面有人挡路,直接一个弯刀就砍了过去,这个时候谁跑的快,谁就能活。挡路的通通去死! “儿郎们,分兵两路。这些匈奴,必须全部杀死!一个不留!我们并州不要这种胡狗的俘虏!”丁原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中响了起来。说不心疼那是假的,那毕竟是他的子侄。他和吕良乃是至交好友,性命相托。眼见吕布伤成了如此模样,原来还心有仁慈的丁原,顿时对于面前的匈奴只剩下了一个字,那就是“杀!” 严影怜缓缓地走过尸横遍野的战场,这一路很不好走。对于受了伤,又因为过度的射箭脱力有些虚弱无力的严影怜来讲尤其如此。 严影怜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吕布的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她一路生息全无,跪下去和吕布对视的时候,却早已泪流满面。吕布透过自己被鲜血模糊的双眼缓缓地看着严影怜,嘴角浮出一丝吕布的弧度,要不是严影怜细心,几乎都看不来。但是就是这一丝微笑,似乎已经用尽了吕布所有的力气,右手松开了手中的铁戟,一头栽进了严影怜的怀里。 血液在吕布的头发上沾染的腥臭味,冲进了严影怜的鼻腔,在她清丽的脸上肆意的沾染着,但是她没有任何的嫌弃。她的双手缓缓地如同珍宝一般的举起了吕布的头,上面的花冠已经残缺不全,几乎崩溃。她将自己沾着鲜血的柔唇印在吕布的额头上。微微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奉先,睡吧!我们回家!”血色的印记印在吕布的额头上,严影怜踉踉跄跄的抱着吕布站了起来。她把吕布背在了自己背上,一步一步的朝着战场之外走去。就算是吕布很重,尤其是在这昏迷的时刻。但是严影怜还是一步一步的坚定的走着。直到...直到她也倒了下去。
《吕布新传》十六 十六 染血的花冠 半个时辰后, “无兵可调!”吕布从丁原的嘴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炸毛。“我们不是没有任务吗?丁叔父,我那里可是打底几百的鲜卑兵,你必须给我一点兵,不然我就只有拿上几壶箭和他们拼命了。” “你也不许去,不就是一个女人。我有确定的情报,最近有五千以上的匈奴骑兵正在我们并州以北集结,很快就会进入到我们九原地区,你必须给我忍一忍,”丁原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吕布,“无论什么都要忍下去!” “哼!”吕布转头就离开了丁原的房间,朝着校场狂奔了过去。丁原远远地看着吕布离开的身影。心里止不住的思考了起来。 “兵呢?老头子,给多少?”魏续看着吕布急切的问道,吕布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箭一壶一壶的背在自己的身上,又背上了四个火把,在腰上带了两罐火油,和火石。 “得,你还看不出来吗?老头子一个兵都不给!”高顺也算是看明白了。“大哥,没有军队的话,打不过的吧?” 吕布有条不紊干着手上的准备,他沉默了半晌,“我就说一句话,你们嫂子被人劫了,你们要是想,就跟我走,以后我们是过命的兄弟。要是不想跟着我的,我也不难为你们,毕竟这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我的时间有限,想跟上的,准备好兵器弓箭!” 宋宪,高顺,张辽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下了决心,他们中间有的老,有的小,但是都笑了起来,“不就是胡狗,无论多少兄弟们,都笑纳了!吕老大,你等等。我们马上就好!”几个人也开始穿着自己各自的装备,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以多打少的以后箭矢的重要性,甚至力气大的高顺还替射术最好的吕布和张辽多背了两把弓。 几个人骑着各自的马朝着魏续原来的位置疯狂的奔袭了过去,虽然快速但是几个人还是预留着马的体力,他们是去救人的,他们害怕如果胯下的马没有了再次奔跑的力气,可能就是去送命了。 随着魏续留下了标记,吕布一行八人快速的逼近了魏续的位置。一种奇怪的喊杀声和火光也慢慢的响了起来。这些声音里面都是少数民族的语言。一个说汉语的都没有。吕布慢慢的减缓了马速,在曹性的旁边停了下来。 “情况怎么样?”吕布低头问着,他不关注这些鲜卑人是否遭到了其他胡人的攻击,他关心的是严影怜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匈奴人和鲜卑人打起来了。好像是给匈奴人玩乐练兵的。远处影影绰绰的匈奴骑兵大概有六七千,而这里的和鲜卑人对战的则有一千左右。未来大嫂在鲜卑人的保护中央的笼车里,没什么事,但是我害怕一会这些鲜卑人就挺不住了。” “抓准时间,准时切入。你们救完人就离开。我替你们抵挡一阵。”吕布的声音威严而不允许任何人的拒绝。“所有人做好准备。” 其他几个人看了看吕布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道就算是说吕布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这一点是吕布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如果是为了自己,那就是刚愎自用,可是他一直都是为了别人的生命而奋斗,让他们无话可说,“你多保重!” 大约过了不到一刻钟,匈奴的军队就已经将鲜卑人打的溃不成军,其中军队的素质是一方面,人数是另一方面,只有五百多人的鲜卑贼能挺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出发!”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八个人如同下山的猛虎飞速的切入了敌方的战阵,你没有数错,只有八个人。曹性还在山腰的位置,但是他已经拉开了大弓,他的身边则插着一个备用的弓和五壶箭。一支箭矢在他的手中如同落英般绽放,随着清脆的破空声,快速的收走了对面一个骑手的生命。 吕布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大戟一挥,笼车顿时在吕布巨大的蛮力下碎裂开来。清丽的容颜上有些丝丝的血迹,嘴角也有被抽打的痕迹。严影怜(严氏,不过现在还没嫁)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身影,不由得展颜一笑。“果然,你还是来了!” “张辽,快送你嫂子离开。回报叔父,这里的情况!”随着吕布的命令,严影怜就被吕布放在了张辽的马上。“所有人准备撤退。我给你们断后。” “吕布,你已经进入了我的计划之中,难道还会让你逃了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山坡的后面响了起来。一个穿着着匈奴传统王服的人缓缓地在众人的簇拥下在山的另一头缓缓地走了出来,“你已经被包围了。足足八千骑,让你死个明白。你可能在想我是谁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匈奴左贤王阿提罗。吕布,你落幕的时候到了!” “左贤王,好大的名头,如果不是这八千多骑兵,你还敢站在我的面前吗?”吕布缓缓地攥紧了手中的铁戟,他的衣甲刚从严家堡赶回来,身上还沾满了鲜血。一股杀气从吕布的身上不可抑止散发了出来。他以别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张辽几人的耳边说道,“我冲锋,你们突围。一定要回到我义父身边,这里的匈奴一个都不能留!” “狮子搏兔,必用全力。何况是你这只凶恶的狼!”阿提罗一挥手,“不要啰嗦了,杀了他!”匈奴的大队骑兵顿时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对吕布冲了过来。 吕布笑了笑,手中的铁戟随风而动,身下的马在他的双腿一夹之下,对着对面的骑兵就直接的冲了过去。 十几把弯刀一瞬间砍在了吕布的大戟上,吕布一撑一挥,七八个匈奴骑兵纷纷落马。铁戟的寒光映射着吕布血淋淋的脸颊,仿佛如同血池中爬出的修罗恶鬼一般。“不服的,就来受死!”吕布的铁戟指着面前的匈奴骑兵,“敢侵犯我大汉的地盘,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阿提罗不禁大骂了出来,“那些杂兵不用拦了,给我集中力量,打死吕布!” 随着阿提罗的命令,张辽等人的压力大减,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就冲出了这些匈奴骑兵的包围圈。而吕布在这一刻真正的变成了岌岌可危的存在。 每次吕布的铁戟虽然会挡住十多把弯刀的攻击,但是还是会有三四把弯刀从低处朝吕布的腰间插了过去。弯刀的寒光和吕布的鲜血在辽远的草原中缓缓地绽放,如同鲜血色的玫瑰。“呃啊!”吕布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凝聚了起来,他的肌肉夹住了插在他身上的弯刀,巨大的方天画戟在他的挥舞中不断地收割着敢于贴近他的匈奴骑兵。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的骑兵,在这个时候,吕布都看都不看,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一次一次的挥动着手中的铁戟,脚上更是踩着长弓不断射出如同刺猬的毒刺一般的箭矢。在这一拥而上的战团中居然始终屹然挺立。虽然身上的已经受了多处的伤口,但是吕布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改变,仍旧是那么的坚毅。在吕布的余光中,看见张辽载着严影怜欲走越远。嘴角缓缓地浮现出笑容。左手冒着被人插了三刀的代价,将一顶已经干枯了的花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血,越流越多,似乎要模糊了吕布的双眼。他头上的花冠缓缓地染上了鲜血的颜色,干枯的花,似乎在重新缓缓地绽放。“影怜,好好地活着!” 小池塘清露踏涟漪 一圈一圈泛起 那眷恋依旧被微风凋零 翻阅相濡以沫的梦 长不过天地间 每一篇如青涩般浮现 落雨声滴答滴滴回荡着轻声细语 犹如你唯美叹息那么动听 城外湿呀沥沥满地的呢喃细语 我发现身边的你漠然回避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小池塘清露踏涟漪 一圈一圈泛起 那眷恋依旧被微风凋零 翻阅相濡以沫的梦 长不过天地间 每一篇如青涩般浮现 落雨声滴答滴滴回荡着轻声细语 犹如你唯美叹息那么动听 城外湿呀沥沥满地的呢喃细语 我发现身边的你漠然回避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影怜,这样的死去,也许,就挺好的!”吕布微微的呢喃着,眼前越来越模糊。 张辽几人, “你就打算这样的放弃你们的大哥吗?”张辽的身后,传来了严影怜的声音,她似乎已经恢复了很多。原本是横放在马上,一转眼却已经坐在了身后,就连张辽背后的长弓都已经拔了下来。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把我放下,你们不愿意回去的话,我要回去。我要去救吕布!” “我们也想去,但是嫂夫人,你不能去,我们必须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你是大哥要救的人,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大哥交代。”张辽朝严影怜解释道。但是严影怜似乎并没有听他的意思,在她的眼前似乎闪过了弯刀刺入吕布身体的情景。她直接在张辽的箭壶中抽出了一根箭,“放我下来,我要去救他!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严影怜咬着牙,红着脸,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 “很好,这样的儿媳妇。我认下了!”张辽和曹性等人一带头,忙勒住了马。他们面前的正是丁原,丁原的身后还有四千多的骑兵,看来也是匆忙的叫过来的。丁原的声音让几个人都是一愣。“老大人,你还是来了。来不及行礼了。大哥,被八千多匈奴人包围了。我们快去救大哥啊!” “八千?”丁原不禁皱起眉,“快!我们去救我儿子!”
《吕布新传》十五 十五 影怜吕布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光合五年,(公元182年) 并州,九原边界,这里没有盾板蛮的连年反抗,也没有因为黄琬的出狱而欣喜。有的只是瑟瑟的风,和有些荒凉的原野。虽然匈奴和鲜卑,羯、氐、羌这些少数民族在周围群狼环伺。但是现在有了吕布的出现一切都暂时的安定了下来。 吕布一个人从一户大宅院中有些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把大院一旁的长矛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实在是有些丢面子,一把岁数的人了,居然上门求亲又一次被人拒绝了。上一次好歹和严老太爷见了次面,这回干脆连大堂都没进去就被人轰走了。虽然自己是飞将,还是没有扭转失败的命运。 这个吕布中意的女人,并不是丁原介绍的。而是在一次和鲜卑的对战中发现的一个擅用长剑角弓的英气女子,两人在几次的接触之后,就像是建立了战友情谊一样,感情迅速升温。甚至还互赠了定情信物。但是到了严影怜父亲这一关却久久不能得到突破。 “吕大哥,要不然你就换一家吧!严犟驴是不会把宝贝姑娘嫁给你的。就算是他同意嫁给你。”魏续从一边的草堆上跳了下来,“你可是咱们并州的宝贝,穷点怎么了?要不是有你在他严犟驴早就绑在匈奴狗的烤人柱上了。我给你说啊!我明天就去大街上喊你吕布招妻,你看看会有多少,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那个不喜欢你这样的大英雄,你怎么就看上顾影怜那个母老虎了呢!” “影怜。”吕布突然沉默了,他垂下的右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个麻绳,透过缝隙之中,隐约可见是一块玉石。“走吧,我的事,你不用管。回军营。鲜卑狗们已经很久没来了。我害怕他们又憋出什么坏主意。”吕布不再言语,跨上自己的宝马,回头看了一样边陲这高耸的家堡。一拍马朝着并州军营跑了过去。 给吕布招亲的计划,也只是嘴上说说,魏续并没有去办,他知道他自家大哥的脾气,要是敢闹出什么幺蛾子,非得给自己好看,甚至要不是自己老爹不允许,他甚至觉得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吕布也是极好的。一连几日,吕布都在军营中练习骑射。就是箭靶都射废了二十多个。箭伤附带的巨大劲力将草靶子直接射的粉碎,就是木靶子上面也有大量的裂痕。 “真不知道吕老大怎么想的!你看看咱们,不但有家孩子都有了!”宋宪将自己的熟铁棍一立,倚在了墙边,“严影怜,那个霸王花有什么好的。前几年稀罕的紧也就罢了。毕竟也是青春年华,有个漂亮姑娘十里八乡都是抢着来的,现在这吕老大二十多岁,那严影怜也是相当的岁数,要是再不嫁人就徐娘半老了。你说他那个臭老爹是何苦来哉!现在吕老大是并州英雄,他还非盯着那些彩礼,有病!老大与刺史亲若父子,还有皇帝作保,往后的官也不会小。这个严犟驴怎么就和眼前的钱较劲呢!” “别说了,没看见奉先最近心情不好吗?”高顺难得的笑了一下,“再说了你不也没打过那个女人嘛。我可记得呢?你被人家放倒之后,还在屁股上踹了好几脚。” “嗨,我当年起码敢上去试试,你呢!胆小鬼!”宋宪有些不乐意的反口嘲笑道。 “我那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干什么事啊,量力而行!”高顺说完也不再理他,朝着军营的高塔走了过去。这是高顺最喜欢的地方,在这里几乎没有东西可以阻碍高顺的视野。每次高顺望风的时候都喜欢在这里远远地眺望。 今天有些意外,魏续早早地站在了那个地方,神情似乎有些焦急,眉头紧紧地皱着。“那边起火了,那里是什么方向,高顺,给个大致的方位。” 高顺顺着魏续的手指望了过去,之间点点的火星在地平线附近冒出一丝亮色,“那是严犟驴家的方向,快,告诉老大去!” 宋宪是个反应机灵的,他楼都没下,直接对着校场中的吕布大喊,“老大,严犟驴家走水了!八成是有情况!” 吕布虽然对严老太爷心怀不满,但是毕竟自己喜欢的人还在那里。他连马都没有下,直接跑到校场的边缘一手将两壶箭背在身上,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长矛抓在自己的手里。也没管高顺他们跟没跟上,自己一人一骑就朝着严老太爷家的方向狂奔了过去,心里默默地念着,“影怜,我不许你有事!” “这跑的是真快!”宋宪有些为自己的一嗓子哭笑不得。他被魏续推了一下。“别感慨了。咱们去牵马,快些跟上去。” 吕布一个人在旷野中飞奔。火光在他的面前越来越大。他的听力出众早就在火光中听到了喊杀声。严家抱已经岌岌可危。似乎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堡头的汉旗已经烧了起来。吕布知道情况不妙,马的速度更快了。 “全都给我死!”吕布抽出自己身后的大弓,一边驰骋着一边瞄准了面前的这些鲜卑人,他的箭矢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的从眼眶射穿了一个个鲜卑人的头颅。 这些鲜卑人不少,不是小股的劫掠队伍。足足有一千人之多。只带了两壶,不到五十支箭的吕布很快就射光了自己背后的箭矢,只剩下了手中的长矛,毕竟不是正式的战场,吕布也没有将方天画戟带过来。他孤单的骑在马上堵在了严家堡的大门之前,凡是在他面前经过的匈奴都一刺而亡。 “不好了,吕布来了。贤王,我们撤吧!”小贤王耶的呼是这支鲜卑队伍的首领,之所以叫做小贤王就是因为他其实不是贤王,而是贤王一个不得宠的儿子。吕布的威名远扬,就是左右贤王都会避让逃奔。听闻之下,耶的呼就是一颤“快撤,是吕布。等等,带上人质!”耶的呼看了看已经倒在他面前的严老太爷,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我也许有机会成为真正的贤王了!吕布,你的人头就是我的进阶之路!” 门外, “吕布,放下武器!不然我们就把这个老头杀了!不仅是你,你们所有人都放下武器。”耶的呼看着大门口的吕布有些发愣,没有想象中的汉族大军,只有吕布一个人,但是那满身的血污,和脚下的尸山血海就说明了这个人的可怕。他不敢保证周围是不是藏着并州的士卒,所以他们分外的小心。在耶的呼的感觉中吕布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放了严峻,不然你们都要死在这里!”吕布的铁戟向前一横,一股劲风随着他的长矛在地面的血水中划出一道可以看清地面的深沟。 严老太爷是什么人,人精一样的人物,他早就看出吕布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如果不是一个人过来高顺和张辽等人几乎是和吕布寸步不离的,一个人是吕布的盾,一个人是吕布的矛。现在面前只有吕布一个人,可见他是单枪匹马的闯过来的。“不用管我!影怜在蓝湖,不在家里!在蓝湖!” “闭嘴,你这个老家伙!你是在找死!”耶的呼也听不明白严老太爷说了些什么,直接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 “看来,你没有听见我的话!”耶的呼还没来得及转头看吕布的脸,一柄长矛就已经破空而来,直接穿透了耶的呼的头颅,他的身体缓缓地朝一边倒了下去,原地只剩下溅了一身血的严老太爷。 吕布的身后出现了飞蝗般的箭矢,将周遭的匈奴进行了亲切的问候。高顺和宋宪等人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吕布的身后,吕布的脸色没有任何的改变,缓缓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吕布走到耶的呼的尸体旁边,一脚踏在他的尸体上,一只手把自己的长矛从耶的呼已经如同浆糊般的脑袋上,拔了出来。转过头对严老太爷问候了一下,“严大人,你受惊了。你放心,这里的鲜卑狗一个都跑不掉!”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把影怜嫁给你吗?”严峻看了看满身血污的吕布,虽然刚刚被吕布救了命,但是还是言语生硬。“你须知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猎犬终须山上葬,猎鹰老时良弓藏。我不是看不上你的人,我知道你吕家世代忠烈。但是你是军人。时刻都有可能面临死亡。我不想我的女儿随时有着丧夫的危险。就算你无敌于天下,也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一旦你死了,我的女儿又有什么依靠!所以我宁愿她嫁给一个庄稼汉,也不愿将他嫁给你!” “老太爷,不好了!大小姐,”一个下人飞也似得跑了过来,“大小姐,被一队鲜卑人掠走了!几百个人,小的们,不敢上啊!” “什么!”严峻顿时皱紧了眉头。
《吕布新传》十四 吕布抗匈 十四 飞将之名,止战之歌 “你说什么?我们始终就是被一个不足二十的小儿耍的团团转?”于夫罗手中的酒爵一扔,“我要见耶胡余。他不是还没死吗?给我带过来。” 一会之后, “于夫罗,我是你叔叔啊。那些事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啊。我真的是控制不住底下的那些人啊。”耶胡余见到于夫罗也不顾自己是被绑住的,直接跪了下去,蹭蹭的朝着于夫罗爬了过去,“单于啊,你饶你叔叔我一命啊。” “你给我闪开!”于夫罗一脚把耶胡余掀开了,“我已经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堂堂大匈奴,被一个汉族小儿给蒙骗了,简直是奇耻大辱!尤其是你,堂堂一个北王,被人家一个人玩的团团转。烧自己牧场,你厉害啊你,砍你四五次脑袋都不冤枉你!哼,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打定州吧,不要求你赢,杀了吕布就行。” “吕布?”耶胡余到现在也是啥都没明白,毕竟他在鲜卑之战之前就被于夫罗抓了起来,也不知道后续的消息。 “对,你我火拼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汉人吕布在中间捣鬼。几个月前鲜卑不是战败了吗?他们一直严守着消息,知道最近我们的细作才得到消息,原来导致我们匈奴败亡,举族西迁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吕布。”于夫罗敲了敲面前的酒案,“据我们知道的消息,吕布在和鲜卑一战中受了重伤,差点就死了。现在估计也好不了什么。但是汉人为了嘉奖他的功绩,封他为“飞将”!啥叫飞将,杀我们匈奴人的将领!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就杀他,他现在重伤。我收复东部失地,你去杀他,没问题吧。” 耶胡余咽了一口吐沫,“没问题,但是汉人一定会保护他的。我需要军队,精锐的军队。” “两万骑兵够不够!”于夫罗说道,“这是我们匈奴最后的精锐了。二十个千户领着。我告诉你,如果战局不利,一切以保护匈奴火种优先,他们会直接撤退。” “足够了,给我一个月。我这就去拿吕布小儿的人头来见你!”耶胡余大声的保证到。 “你要是能做到,你就还是北王,还是我的叔叔,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于夫罗长呼了一口气,“来人给北王松绑。” 几天后,并州,九原, “吕布,此事非同小可。匈奴几乎倾全族之力来袭,两万骑兵一点不比当时的鲜卑军队来的弱。”丁原看着哨马的回报一脸忧愁的和吕布商议,“我们还是坚守城池,坚壁清野吧。打野战我们赢不了的。” “坚壁清野?那我们的牧民怎么办?”吕布摇了摇头,“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连哨马都没有杀,既然是明确了目标是找我的。我又岂能畏战不前。我的军队已经练得差不多,现在就需要一场大胜来增强他们的信心。” “可是你只有不到两千的骑兵,不到八百的步卒,还都是新兵。人家匈奴光是骑兵就两万多。听叔叔一句劝。这么多年了,你就像是叔叔我的亲儿子一样。这种险咱们不能冒。”丁原反驳道。 “我可是飞将啊,丁叔父。”吕布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是那么的迷人且自信。一瞬间丁原仿佛觉得自己看见的不是吕布而是深受皇帝倚重的大将卫青。“飞将,不可能失败。这样叔父你在城中暗伏五千兵马。无论我是胜是败,你都可以见机行事。” “好吧,你身体刚好,记得一切小心。”丁原不放心的嘱咐道。 今天的风分外的清冷又到了一天的早冬。吕布看着面前沉默的将士,举起了自己的手握紧了拳头。 “出发前,我没有什么想多说的话。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咱们的家人都在这里。现在有人要来这里杀人了。你们让吗?” “不让!” “很好,也许此战之后,我就见不到这里的一些面孔了。我想再听一遍,你们的心声!” “并州枭骑,善战无前!”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吕布仿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般,念出了两个字,“出发!” 九原边境, “吕布,不得不说你真是胆大之辈。”耶胡余看着自己面前的吕布和身后不足八百的陷阵营。“步卒,够一千人吗?就这点人你居然还敢站在我们大军面前,不得不说,你真是胆大包天!” “耶胡余,你既然如此自信,为何还站在千步以外。”吕布晒笑道,“你是怕死吧。说起你这个人优点还真是多啊,最大的优点就是怕死和愚蠢。数万人的鲜卑军队我自己一个人都拦下了。今天我们来了八百人完全就是给你面子。” 吕布大戟一横,“如若有不怕我的!尽可上前来与我一战。我吕布不放冷箭。若是怕了你们匈奴人,我吕布就不配称为飞将!” “好狂妄的小子。达来安,你是我匈奴出名的勇士。你去试试吕布。这吕布射术虽然吓人,但是据说上次打仗兵器都被人砍断了。估计也就是一个无能之辈在此大放厥词!”耶胡余觉得这是一个振奋军心的大好时机,却不知道这其实一直都在吕布的计算之中。 之见鸣金之处,两员骁将狂奔而出。但是吕布似乎故意的减慢了马速。手中拿的也不是方天画戟而是一般的长矛。之间一个交手,居然是半斤八两。 两匹马,两个大将顿时战在了一起。兵器都激起了火花。吕布轻笑着,长矛一下一下的格挡着来自于达来安的攻击。时不时的还一下手。看样子装作一副全力以赴的样子,但是吕布知道,现在重要的并不是目前所能决出的胜负,而是时间。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等自己骑兵部队的迂回和穿插,需要时间掩护减少自己步卒部队的伤亡。 所以他要慢,打的越慢,让对方越不起疑越好。 “看来达来安也是一员战将,看对面吕布厉害的不行,他居然可以压着对面打。”耶胡余对着亲近赞叹道,“你看都四十多回合了,吕布还手之力都没两下,可见我匈奴健儿,如此英勇!都记下来,以后啊,要记得培养和达来安一样英勇的战将,将是军之魂,尤其重要啊。” 吕布和达来安的拼杀还在继续,吕布的眼角在东北方和西北方都看见了缥缈的烟尘。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对面的这个已经累得呼哧带喘的达来安已经基本上没有利用价值了(可怜的工具人),他大喝一声,几乎把所有的匈奴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狗胡!你可看我这一刺!”吕布的声音浩大,正面的达来安本就身心俱疲这一下更是震了个半死不活。吕布长矛如同白虹一般直接刺入了达来安的心窝!直接将他戳于马下! “胡狗以死!”吕布单手握着长矛,把穿着的达来安尸首举了起来,“耶胡余,接下来就是你们了!” “你休得乱我军心!大家快上,吕布打了这么久了,必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快杀了他。我们就赢了!”耶胡余大声地喊道! “赢了?可笑!”吕布大喊道,“你听啊!听着声音,这是你们死于此地的战歌!” “并州枭骑,善战无前!”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刀剑拼杀的声音,马蹄的声音顿时乱成一团。“怎么了?怎么回事!”耶胡余顿时感觉身处于乱军之中,四面都是汉人的喊杀声! “陷阵营,冲锋!”高顺带头把圆盾挂在了自己的胸前。双手一手战斧一手缳首刀,带着七百多陷阵营直接正面杀进了混乱的敌阵。战斧砍马,缳首刀砍人。一时间人头马首乱飞,鲜血四处飞溅。 “救我,救我啊!我是北王!”耶胡余惊恐中发现自己手下的这些军队居然都在溃逃,甚至于连自己这个统领理都不理! “杀的就是你这个北王!”吕布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耶胡余的身后,一道凛冽的刀光顿时横扫而出。耶胡余到最后只看见了一匹伏在马上的无头尸体,这孤独的头颅才缓缓的闭上了自己双眼。 “追!追过并州界!占领匈奴地!”随着吕布的大喊,两千多的吕布军队就好像瞬间化身成了二十万,虽然匈奴军队被打了个措不及防,有所损失,但是人数仍然不少。还有一万五千余。但是他们已经胆寒了。尤其是领队的千户。他们看到了吕布腰上绑的耶胡余的头颅,唯一能想到就是跑,离吕布越远越好。甚至心智脆弱的已经一边溃逃一边伏在马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场追击整整持续了两天,吕布的军队最终在匈奴界胭脂山集结,不再追赶。在吕布的示意下。高顺带着他们的战功首级在计数之后,在胭脂山搭建了三四个大型的京观,人头马头匈奴破甲都叠在一起,一杆随风烈烈的汉家大旗,高踞其上。吕布缓缓的远望了一眼北方的天空。“兄弟们,回家了!” 匈奴地, “失我河套原,令我匈奴无丰实。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胭脂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战胜志,令我男儿无雄心。”(这段诗是真的有,就是流传的时间段是西汉)“汉家有飞将,飞城破我塞。汉家有冠军,脚踏冠我顶。悲哉我匈奴,何日将仇息。” 于夫罗面前,残兵败将,哀鸿遍野。各处都是泪流满面,大小相拥而泣。他狠狠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却又无奈的松开了,他知道不能报仇,匈奴也无法支撑报仇的代价,他只能选择休养生息。“吕布!”他恨声的大喊着,“吕布!吕布啊!吾必杀汝!吾必杀汝啊!!”
《吕布新传》十三 吕布的家底出现了 十三 吕布的并州精英计划 吕布看到密诏之后,第二天就接受了丁原主簿的职位,并且利用自己骑都尉的职位对丁原提出要连练一部分私军,当然这个私军还是并州军建制。只不过是由吕布进行训练,由吕布进行指挥。由于人数不超过三千,完全在骑都尉的建制要求之内,丁原也就随着吕布的意思,由着他去折腾。毕竟吕布师出名家,再教也教不出来熊兵。 听说吕布有募兵的计划,几乎所有的并州儿郎就沸腾了。但是招兵居然还有测试,测试之前还需要三天不吃饭,这到底是什么测试啊?有一些人望而怯步了。但是并州的人口怎么也是多的。人们报名的激情也还算踊跃,怎么也是大汉的飞将,这名头一呼万应。 三天之后, 校场上放着三千个木盘,木盘上是一个个被杀死的兔子,连毛都没有拔,鲜血淋漓的放在盘子里面。盘子后面的兵勇面面相觑,难不成这考验是做菜?这也没带火具怎么做啊? “都饿了吧,行军打仗,三天不吃饭是常事。我也深知其痛苦,今天呢我就给大家准备了食物。”吕布翻开手,指了指木盘,“就是这些兔子,大家请吧!” “大人,这兔子都是生的啊,还有血呢?”下面有人突然问了起来。 “有问题吗?”吕布拾起自己面前的兔子,两根手指直接从脖子处插入兔身中揪出一块带血的兔肉,毫无为难的放入了自己的嘴里,“我在塞外的时候,经常没有吃的,这种生肉简直是难得美食,更多的时候,甚至要去和野兽抢食,吃一些腐肉烂肉,才能保证自己充足的体力。成功是有代价的,你想要获得多大的成功,取决于你准备付出多大的代价,完成多么伟大的目标。” “将军,这三年你都是吃这些东西活过来的吗?”有人在下面问道。 吕布微微一笑,手压在地面上,“当然,也不都是。我在塞外吃过烤匈奴战马的肉,烤鲜卑驮牛的肉,都比这兔子肉好吃的多。但是那是我胜利的战利品,是我打赢了才享用的成果。有能耐的,天天都打赢,天天吃马肉,羊肉,牛肉。但是如果你还没有成功,或者你正在为之努力,那么你面前的就只有这样的兔肉,甚至这样的还是好的,如果你连捕猎兔子的能耐都没有,你就只能啃树皮过活了!现在,请吧!我吕奉先不养饿兵。” “吃,将军都能吃得,我们这些百姓怕什么?怎么也是肉,比家里粮食强多了!”“对,跟着将军,我要吃肉!” 虽然大家的话是这么喊的,但是能吃下去的人,却比意料中的要少得多。人山人海的校场,吃了肉之后没有反胃退场而留下的不足三千,甚至已经不需要第二轮测试了。 吕布妥善的遣散了其他人之后,走到了这些人的面前。“好,你们就是加入我建立的并州狼营的最初班底了。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活下去,一起见证我们的崛起。我想要看着你们每个人封侯拜将,看着你们每个人名垂青史。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骑兵了。军马我会及时的配发给你们,都是匈奴鲜卑的好马,不过性子很烈。要驯服它们,还需要你们自己的能耐。你们能做到吗?” “一定能!”回应吕布的声音响了起来。 吕布微笑着,开始安排日常的训练。古代的军训其实很散漫,正常时候普通军队七日一训,精锐军队五日一训,就是临战状态也不过就是三日一训。这种训练方式和古代吃两顿饭比较多有着直接的关系。吕布觉得这样太慢了。等这样的训练法形成战斗力,皇帝等不等起两说,他吕布是个急性子。军队是靠打仗练的。他等不起!所以吕布定下的规矩就是一日一训,每天都要出猎,出猎要分步猎和马猎,团体猎,步猎锻炼极端环境适应能力,耐力,谋划,准头,射击,暗杀。马猎锻炼骑射,驾马速度,人马相性。团体猎锻炼配合,战法,突围和合围。 这是贾氏兵法里面的“狼群战法”,既能保证每个骑兵的战斗力,又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团队的力量。这是当年贾复骑兵天下无敌的重要倚仗,没有之一。吕布也在用这种方法锻炼自己的战士,分开来是独狼,都能独当一面。聚起来是狼群,能以小博大,以一敌十。 几天后,黄氏突然找到了吕布,问他一些事情。 “阿布,你的骑兵队里是不是有个12岁的小孩子。你的训练太严苛了。对孩子的成长不好吧?”黄氏似乎怕明说会伤害自己儿子练兵的热情,委婉的问到。 “有的,是个好苗子。他没问题,训练都能坚持下来,不敢说以后是名将,起码做个骑兵统领是绝对合格的。”吕布扫了一眼校场中正在拼杀枪术和长矛的士卒们,对黄氏说道。 “那是你张叔叔的儿子张辽,孩子还小不懂事,也没通过自己家大人的同意就过来参军了。现在张家人的意思是让他回家去,毕竟你的兵是很快要上战场的,要是张辽死在了塞外,张家就绝后了啊。”黄氏无奈,只得和盘托出。 “这件事我可以同意,但是我怕会寒了将士的心。我现在就把张辽叫上来,如果他愿意回去的话,我的军队是自愿的,他可以回家。”吕布点点头答应到。 “张辽出列!”吕布突然大喊了一声。只见一个年轻小将从人群中闪了出来,因为年纪尚轻,个头比其他人矮的多。他快步的跑到了吕布的身边。“张辽,你身为张家独子,不告双亲而投兵,是为大不孝!你可知否?现今事已败露,你可以选择回家了。大汉重孝廉,自古而来。如何选择,你自己决断!”吕布的声音很大,几乎传遍了整个校场。 “回都尉。参军卫国是谓忠也!戍卫黎庶是谓义也!保家定境是谓孝也!吾之所为乃忠义孝三全。故吾愿做您帐前之卒,以全忠孝义!”张辽站在原地大声地回答。 “汝年龄尚幼,如若半途而逝,岂非不孝乎!”吕布脸色肃穆,声音仍旧震人。黄氏在吕布身后为自己儿子,疯狂的点头。 “都尉,我意已决。自古忠孝两难全。我父母年纪尚轻,子嗣不绝。我愿舍身为国,保护他们一生平安。”张辽大声的回答道。 “娘,你也看到了。张辽他如此决心,我也不好相劝。麻烦转告张叔叔吧。不是我不放人,而是他儿子确实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吕布对黄氏说到。 黄氏看了张辽一眼,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走了。 几个月后, 校场上一片寂静,七百多人站在最前面一脸阴沉,好像没有了生气一样。昨天是骑兵的考核日,然而他们七百多人没能合格。今天如果没有意外,将是他们离开这片荣耀之地的时候了。 吕布静静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威风凛凛,鲜衣怒马。就算是阴沉的天色,也不能掩盖其身上夺目的光芒。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是也确保这七百多人能听得清,“你们甘心吗?你们就甘心这样回家了吗?”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一个比吕布略显年轻的汉子站了出来,朝着吕布大喊。“将军,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啊!” “高顺,你给我归队!”吕布皱了一下眉毛,“我问的不是你,而是你们所有人!”吕布扫视着面前的七百多人,“你们甘心吗?接受了我几个月的训练,甘心像狗一样灰溜溜的回家吗?” “不!”“不甘心。”“将军,你再测试一次,我们一定行!”声音嘈杂了起来。吕布右手一紧,方天画戟砰的往地下一戳,“回答我,甘心吗?” “不甘心!” “很好。”吕布缓缓地从着七百人面前走过,“骑兵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毫无疑问,你们不合格。你们这些人我反复确认过,没有高超的骑术天资,也没有人马合一的能力。这是无疑的,你们当不了骑兵了!现在,你们不甘心,不想离开这个校场,那就只有另一条路。这条路是步兵,我将之命名为陷阵营,这条路更难,更艰辛,甚至有死无生!你们愿意吗?高顺,你愿意吗?”吕布突然大喊了起来。 “将军,我愿意!”高顺大喊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你们呢?”吕布扫视着其他的七百多人。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很好。陷阵营为步,并州狼骑为骑,步骑协同。我们并州必然灭杀五胡!”吕布大戟一挥,“现在一人领一副重甲,双手戟,双战斧,大盾,全装备上,开始训练!”
《吕布新传》十二 十二 受封飞将与密诏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个月,吕布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虽然脸上还是缺乏血色,但是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每天进行康复训练。但是他最趁手的银戟已经断了,最趁手的武器已经没有了。 “阿布,阿布。你袁隗老师来了,还带着陛下的诏书。”丁原这天一脸喜意的冲了进来,“你袁隗老师亲自来的,必定是好消息,这回阿布你少不得做一个将军。没准以后我都要沾你的光了。阿布,阿布,你怎么不开心那?” “想开心,似乎没办法。”吕布有些惆怅的望了望苍蓝的天空。“人都死了,就算是荣耀,又有什么用呢?”自从他醒了之后,吕布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还是那么的渺小。自己可以杀一个,杀十个。但是一旦数目上百,上千,自己又有什么用呢?他感觉自己失去了目标。感觉到有些麻木了。 “圣旨到!”随着一声大喊,袁隗带着几员大臣,数个宦官进入了安置吕布一家的小院子。 “着并州刺史丁原,并州英雄吕布听旨,”袁隗站在正中间,也没管丁原吕布行礼与否直接开始宣读起来。“此次并州大捷,军民共力,戮力同心,乃至于成,遂赏并州军军粮百车,黄金一秤,赐字一幅,精甲百领,以资表彰。州刺史丁原有统御之功,赏陛下亲笔圣书“大汉忠良”一幅,并州军事便宜行事之权,但仍要衡量天心勿要过限。” 袁隗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始宣读;“首功吕布,赐旧大将军卫青封号“飞将”,”丁原听到这里不禁大喜,甚至还朝着袁隗抬了抬头,但是没有看见袁隗脸上有任何的波动,果不其然之后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封吕布为骑都尉,仍旧在并州刺史丁原麾下从事,念其在对胡战役中马死戟断,特以皇宫宝库中凤雀描金方天画戟一柄,陛下之坐骑汗血宝马赤龙之子赤菟,赐予吕布,望汝以神兵宝马再创辉煌。另外予以其便宜行军的权力。可以军马进京,诸将不得阻拦,铭记随时进京护驾之要务。另附赠陛下私藏百花锦袍一领,玄铁兽头吞金甲一副,以为信物,穿着在身,任何将领不得拦截。钦此!” “臣丁原(吕布)谢陛下隆恩!必马革裹尸,报陛下于万一!”丁原和吕布谢旨到。 “来来来,咱家是中常侍赵忠。”一个宦官自来熟的走到丁原和吕布面前,“莫怪咱家来的晚,这宝物贵重须得慢行,那赤菟马更是性烈难驯,不好运送,无奈只能用一个四马拉的大笼子装着。你们都是咱们陛下的爱将,可要记得咱们陛下的好。” “那是那是,下官早就给中常侍备下了酒菜和土产,大人请和我来。”丁原瞬间就明白了赵忠的意思,无非是宦官索贿,没准中间还有一点皇帝的意思,毕竟他听说皇帝过的也不好。 “嗯,你是个懂事的。那袁隗他们怎么办呢?”赵忠一边笑着,一边看着丁原。 “袁隗是吕布的老师,自然由吕布接应。您由我亲自设宴款待。”丁原一边说,一边给赵忠安排了马车,不一会两人就离去了。 袁隗几人拉着吕布,进了屋内。 “老师,上官们,请喝茶。”黄氏给各位官员敬茶,以示尊敬。“家里破败,以无多资,勿怪怠慢。” “寄卿不必如此。吕家的事情,我们都已知道。”袁隗看了一眼吕布叹了一口气,“吕家三代具为英杰。可惜朝中外戚阉党轮番作乱,士人难有出声之言。本来太尉陈蕃一力劝谏,阿布可上冠军侯,天子伴读,奈何我等人微言轻,只落得一个“飞将”名号还算可看,至于一都尉,岂是封给首功之人的。老师无能啊。” “别这么说,老师,上官们,你们已经为阿布尽心尽力了。”黄寄卿忙回答道,“况且这几天来阿布一直都很消沉,看见你们来才高兴了一些。当然不是因为封赏。而是因为您来了。阿布死了太多对他很重要的人,他很难过。” “阿布,你别灰心。陛下还是很看好你的。”袁隗坐到了吕布的面前,“他给你便宜从事,进京无阻的权力就是证明,如果一旦皇上亲政的时机一到,你立马挥兵护驾。到时候你就是护驾有功的从龙之臣。到时候你就可以给你的师傅家人们立坟立冢,让后世的人也记住他们的姓名。你的还年轻使命才刚刚开始。” “对了,阿布可及冠表字?”袁隗知道吕布曾经于匈奴卧薪三年,所以对于吕布的乱发也没说什么,但是突然想起来,就问了一句黄氏。 “未曾,先生大才,请老师给阿布取字行冠吧!”黄氏恭敬的请到。 “好,那我们明天就主持阿布的冠礼,阿布的字,我还需要仔细的斟酌一段时间。”袁隗笑着看了吕布一眼,回答道。 第二天,赵忠等颁旨的所有人都参加了吕布的冠礼,可以说这是并州冠礼最豪华的一次阵容了。 “今众朋汇聚,吉时吉日。”袁隗身穿朝服,玄冠,一脸肃重的朝大家说道。“阿布,今年近二十,乃父早亡,于师于父,为其加冠,赋其表字,阿布,上前,跪坐!” “是,老师。”吕布上前跪在座上。袁隗走到吕布的身后,从一边的人的托盘上接过缁布冠。 “一加冠,缁布冠,成酒,具饮!旨酒令芳,笾豆有晋,咸加尔服,肴升折俎,承天之庆,受福无疆。饮!”袁隗结好吕布的头发,安好缁布冠。在场的所有宾客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接着续满。 “二加冠,皮弁”袁隗拿过皮弁,“子曰:冠而敝之可也。適子冠于九原,以著代也。醮于客位,加有成也。三加弥尊,谕其志也。冠而字之,敬其名也。大饮敬贤,三杯饮之,加冠!”所有宾客又饮三杯酒(酒爵比较小)。 “三加冠,爵弁。”袁隗拿起最后的爵弁,“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奉先,加冠之事,大古冠布,齐则缁之。吕布,即冠也!布者,传天下之道于万民,继文明之火于百姓,奉先者,奉,承接上命,开转未来,先,一曰先祖,二曰驱先。奉先者,《书·太甲中》:“奉先思孝,接下思恭。奉先所至,奉天之志,敢为人先。奉上之名,先于驱驰。宜之于忠,永受保之。布功社稷,唯其所当。” “礼毕!大贺之!”袁隗转过身,吕布缓缓地站了起来。 “吕奉先”“吕奉先”“吕奉先” “贺!贺!贺!” 赵忠走了过来,“恭喜你吕奉先。堂下即是陛下所赐神兵宝马。加冠之日,应当鲜衣怒马,请!” “敢不从命!”吕布一鞠躬。 赤菟马一见果然难治,十余人才勉强把赤菟马拉住,这还是在笼子里。吕布轻轻地取过一边的凤雀描金方天画戟,一戟挥动,束缚赤菟的笼子瞬间砍开。就像是红色的龙兽冲了出来。吕布眼疾手快,几乎在一个瞬间就已经翻身上马。 随着尖锐的嘶鸣,马首随着吕布的用力高高的扬了起来。随着赤菟马重重的一踏,一阵气浪四散而起。站在最前面的人几乎都站不住脚。 乱发被头冠束缚的吕布,看上去异常俊逸。此时鲜衣怒马,英气逼人。赵忠不由得大喊,“果真“人中吕布,马中赤菟”就是如此了!” “是也是也!吕布人中之英雄,赤菟马中之精怪。当时绝配,陛下圣眼独具,当为恭贺!”袁隗也附和道。 冠礼进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主宾尽欢而散。 吕布牵着赤菟马,朝着自己的马棚缓缓的走去,但是他突然发现这个马鞍似乎有些异常,有一个地方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凸起。他心下起疑,于是把马鞍卸下来观看。 这是一封锦帛,吕布依稀间看见一个鲜红的大印。他连忙走进内室,拆开观看。 这是一封密诏,这密诏来自当今皇帝刘宏。 “示以臣工爱卿吕布,朕年幼登基,外戚乱政,权无所至,虽灾民四起,却无能为力。不得已借助宦官之手,反夺皇权,以正正统。奈何宦官做大,父皇债积,乃至于无可奈何。朕朝甚乱,内有外戚宦官之祸,外有世家反乱之蝇。无朕肱骨之臣,无朕理国之手。朕闻汝名,吕家世代为将,戍卫大汉,三代戍边,拱卫河内。乃大汉之忠良,本早该重用,却一直气郁塞外。望卿谅朕能为,不至怨怼。 汝乃大汉英雄,非冠军侯不可许之,然朝堂之上,吾言有截,不能法随。于是在赤菟马鞍寄意密诏,望卿忠义,时刻谨记。 外戚宦官必有一争,汝静待时变,入朝护驾。若时运不济,朕命早崩。惜卿之忠义,将报之与朕子也。切记切记,维护汉家之疆土。此诏之下,汝可见机行事。诸刑不加,诸难可避。大汉天下军事由你便宜行事,如若功成,无论朕或子嗣,必以节钺,三司,车骑,冠军侯以赏。望卿忠义,莫忘莫忘莫忘!” 锦帛的最下面盖着传国玉玺的大印。吕布顿时默然了。他收起了这锦帛,并开始了新一轮的大计划。
《吕布新传》十一 今天一下两段,happy不? 十一 飞将之名 黄氏这几天瘦了不少,自己的儿子现在生死不知,她也饭食难进。丁原快步的走进了院子,“嫂夫人,阿布,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一直都没有醒,已经叫郎中来瞧过了说是失血过多,气血两亏,加上伤口很大,虽然没有伤到重要的脏器和经络,但是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治好的。”黄氏毕竟就这一个儿子,近些天都愁的掉头发了。明明才不到四十岁,已经和一个老妇人一般憔悴。 “我已经将整个事情原本的上报朝廷了。”丁原有些忧愁的和黄氏说道,“原本吕布如此功劳,在前朝是足矣封侯拜相的,就算是封侯拜相轮不上他,一个州刺史也应该不难。但是现在皇帝手下的宦官和外戚闹得一团乱糟,各个世家大族又把持着地方和朝中重点位置,除了阿布的老师袁隗会为阿布说些话,其他人估计都会将阿布的功劳置之不理的。” “功劳到是小事,我现在就希望阿布平平安安的活着。”黄氏有些忧愁的看着身后的房子,“说到底,阿布这么做,也是为了报他父亲,祖父的仇,也算是为了咱们并州的百姓。至于这个官职不做也罢。” “嫂夫人,你放心。阿布福大命大,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如果朝廷没有安排。到时候就让阿布跟着我。”丁原扶着黄氏坐了下来,“我就让他当个主簿,是个文职,不会上战场的那种。” “就是麻烦叔叔你了。我就先替阿布谢谢你了。”黄氏忙给丁原递了一杯茶。 几天后,洛阳,早朝, “各位爱卿,可有本奏,如无本奏,早朝可散。”张让的公鸡嗓在早朝上响了起来,意思就是啥事都没有你们快散了! “臣有本奏!”太尉陈蕃上前一步,“臣昨日接到并州军刺史兼并州军马管制丁原上书,并州受匈奴,鲜卑连番入侵,业已大胜。驱匈奴于凉北,困鲜卑而裹足,于九原筑以京观数十,威震夷狄。其首功为吕布,三年孤身一人,打的匈奴精华尽丧,阻止鲜卑南下并州,以至于人昏戟断,未曾后退一步,实乃我大汉忠良。望陛下陟罚臧否,以震我大汉军心。本以在此,请陛下圣阅。”陈蕃递上奏折,被张让毫不给面子的一把抓走不给丝毫面子。然后居然直接拢于袖间,好像没有给皇帝的意思,刘宏(皇帝本人)看见这种情况顿时不乐意了,“张让,把奏折递上来。朕要看,朕要看看,我大汉的功臣究竟是如何立下不世之功的。” “是。”张让狠狠地看了陈蕃一眼,随即快步回到刘宏身边将奏折递了过去。 这份奏折很厚,厚到刘宏看着都啧啧称赞,中间还不由的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原来是吕氏一脉,世代忠良之后,果然不负我大汉教诲啊。大家看看,九岁就弓马娴熟,十三岁就打遍匈奴几无敌手。家破人亡后,仍然初心不改,为我大汉驻守边疆,独身一人,栖居密林三年,终为大汉夺回九原。难得难得。” 刘宏读到兴处,不由得站了起来,在朝堂中走了起来,将手中的奏折递到了护匈奴中郎将张奂的手里,“你们当将军都看看,人家一个人就玩的匈奴丢盔弃甲,你们顶着中郎将,骑将军的就只会在朝堂这里和我喷口水。我们大汉需要的是吕布这样的将领,不是只会闹口水仗的将军。都给我好好学学!要是你们能赶上他一半,我这天下兵马大元帅能省多少心。”一边说着,刘宏一边做回了自己的王位上。 “这样,”刘宏拍了拍王座,“并州大捷是并州军民全体的功劳,赏并州军军粮百车,黄金一秤,赐字一幅,精甲百领,以资表彰。州刺史丁原有统御之功,就.....”刘宏刚要说话,张让凑到了他旁边,小声的说,“皇上,那个丁原可没给钱哪。” 刘宏顿了一下,“我亲自书写“大汉忠良”四个字给他,以资鼓励。允他并州军事可以便宜行事,但是仍旧不能超过朝廷的兵源限制。” “至于首功吕布,”刘宏想了一想,突然眼睛发亮,左手握拳一锤右手,“有了,就封吕布为冠军侯,天子伴读,调吕布进京来,贴身的保护我。品易二品,见官不拜。你们看如何啊!”刘宏心里想着这下可好了,既不用付钱,又把吕布调来了身边,要是吕布在我身边保护,我看谁还敢抢我皇帝的大权。谁敢抢我就杀谁! “陛下,臣以为不可!”外戚大将军窦武出群而谏,“冠军侯乃我大汉至高荣耀,吕布虽有大功,但仍无封狼居胥之能,奉为冠军侯,实在宠耀过甚,只会令其跋扈,而不能益其忠心。至于天子伴读更无从谈起。吕布,山野匹夫也,虽有学识,但礼仪必缺。聘为天子伴读,能不符职。依臣之见,若陛下想要荣耀吕布,不如使吕布为将军府主簿,待臣调教一番,乃可为大汉以效犬马之劳。”窦武的意思很明显,这样的人决不能放在皇帝手上,牢牢的掌握在外戚的手上,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保障。 “大胆窦武,”张让尖着嗓子喊了起来,“陛下已经下旨,你竟敢逆反上意。陛下,我觉得窦武大将军就是对吕布心生嫉妒,想要调到身边暗中加害!以臣之意,冠军侯,天子伴读不足以荣宠吕布,不如让吕布约束士卒,戍卫王宫,率领三千羽林卫,为皇上戍守皇城!”张让本来不想让吕布生什么高官,但是既然窦武要这样,那他必须唱反调。反正调吕布进京还能保护自身的安全,百利而无一害。他何乐而不为。 “臣张奂有异议!”护匈奴中郎将张奂往前走了一步,“戍卫大汉是为将的本分,作为将领不能以此夸能。冠军侯不但不应当,封他个偏将都是荣宠过当。山野之人,有何夸能,八成是底下人用钱杜撰,以伤圣颜。臣以为给他一个“抗匈奴先锋”的封号就足以了。他能做出如此之事,定然愿意为大汉捐躯北疆。” “张奂,汝之言不当人子!”御史中丞陈翔跨步而出,“自古视察实情,奖善罚恶,常理而然。我御史官员已经测明实情岂容你如此诋毁!陛下所封皆为喜爱,虽冠军侯位过甚,但是“飞将”,“龙将”等称号仍可以卓选,我大汉英雄岂容你一言诋毁!吕布之功非封将不能符之。” 虎贲中郎将刘淑向前一步,“陛下,吕布山野之人,就应做山野之事。强调入京反而不美。依我看,就在丁刺史手下做个讨胡校尉,封个“龙将”的称号,如果以后再立大功也好,再有升迁。毕竟吕布尚未弱冠。若现在就与其高官厚禄,恐其骄横,以伤陛下之心。” 屯骑校尉冯述向前一步,“臣附议。” 太傅袁隗向前一步,走出臣列,“启奏陛下,吕布此人,臣甚知之。此乃臣之徒也。其人谈吐不凡,孔武英俊,虽无大族之衬,亦有天然圣贤。其质朴,勇武,智慧,忠信,我徒之中难有相比。其武艺之师更是“云台二十八将之首”贾复之后,武艺精妙无需多言,吾为布师,本不应多言。然布真乃经世之才,希望陛下亲之爱之,布必报之与陛下也。” 侍中刘瑜、尚书魏朗、议郎巴肃等人皆走出来,向刘宏行礼,“臣等附议。请陛下赐吕布以显荣”(都是和袁隗一伙的世家大族) “嗯,那这样吧。”刘宏看着他们吵了半天的嘴架。“还是我来定,让你们满意,都给我闭嘴!这样拟诏!” “赐吕布封号“飞将”,这个可是我们卫青大将军的封号,荣宠够了吧。”刘宏顿了一下,“封吕布为骑都尉,仍旧在并州刺史丁原麾下从事,因其在对胡战役中马死戟断,特以皇宫宝库中凤雀描金方天画戟一柄,朕之坐骑汗血宝马赤龙之子赤菟,赐予吕布,望他以神兵宝马再创辉煌。另外予以其便宜行军的权力。可以军马进京,诸将不得阻拦,但是他要铭记自己有随时进京护驾的任务。嗯,就这些吧。退朝。” “臣等替吕布谢陛下隆恩!”窦武虽然不太乐意,但也跟着大家朝着刘宏行了早朝的最后一礼。 (里面的历史人物,均是真实姓名,真实官职,没有编造,可以百度查询。)
《吕布新传》十 希望大家来捧场 十 断戟之战 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手不断地应声落马,但是在巨大的基数之下,吕布射箭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鲜卑的骑兵队快速的冲进了吕布四百步范围以内。吕布彻底的进入了鲜卑骑手的射程范围。但是吕布却不慌不忙,只见他扫了一眼鲜卑骑手的位置,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嘭,铛!”随着土坑塌陷的声音和金属刺入肉体的声音交错响起,几个两丈见方的陷坑出现在了鲜卑大军的脚下。由于土黄色的枯草和沙土的遮挡原本若隐若现的地面,现在也露出了自己的狰狞的一面。寒光闪闪的长矛在陷坑中林立而起。 “吕布,你坑我们!”被救下的檀石槐重新站在了自己的车架上,看着面前的情况心痛不已。 “我只恨时间不够,不能多挖几个坑,多坑杀你几百人。”吕布的长发随着九原寒风在身后吹拂而起,“檀石槐,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鲜卑英主,但是只要是胡人,就给我牢牢的记住一句话!”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就算是我今天杀不得你,以后也会有大汉别的将领来。你失败的结局是必然的。”吕布虽然说着话,但是手上的弓箭一直都没有停下,但是对面的鲜卑骑手在檀石槐的指挥下,渐渐地平复了激动地心态。并不是那么容易射中了。 “哼,给我活捉了他,我要烤他的肉慢慢下酒!”檀石槐大声地命令道,“落罗,日律从左侧包抄,柯最,厥居,厥机从右侧包抄,置鞬,拓跋邻,宴荔游,慕容跋,弥加,素利,宇文槐都给我绕开陷坑,正面进军,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就算他是一个人。我们也要按照军队的待遇给他。活捉了这样的勇士,才是我们鲜卑的荣誉!” (这段话中提及的人名都是历史真人,可以百度搜索,并且确实在那个时期是和吕布交手的主要敌人之一,主要是名字太不好写了,快吐血了!) 吕布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包抄而来的鲜卑骑兵,却没有感觉自己有想象中的恐惧,也许他是希望能死在这片战场上,给自己的复仇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 之间他手执角弓,另一只手点燃了一壶羽箭。随着双手的速射,拴着那些鲜血淋漓的战马的缰绳被瞬间射断。骨粉和磷粉在燃烧的羽箭之下燃烧了起来。火焰燃着马毛,瞬间在吕布的身后沾染开来,一幅火焰与鲜血的风景画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在吕布的身后铺展开来。 随着战马震耳的嘶鸣声,浑身燃烧的火焰的战马就像从地狱中冲出来一般,伴随着血与火疯狂的撞入了鲜卑的战阵之中。几百匹马的火势在秋高气爽的时节瞬间在枯草之中带起了大量的连带反应。就如同动脉中喷出的血液,正片草原在短短的几个眨眼的瞬息,就被火焰的颜色所沾染。 “吕布,你这个疯子,你不要命了吗?”檀石槐不禁大喊了起来,每一个倒在这里的鲜卑勇士都是鲜卑以后崛起的资本,他是真的心痛。如果是死在与大汉的战争中,可谓是死的荣耀。而死在这里,死在对面的这个疯子的算计上,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屈辱。“速速斩杀吕布,之后我们就撤退,避开这阵大火!” 吕布拔起了插在地面上的银戟,漠然的抬起头,在火焰的衬托下,一头乱发肆意张扬。泥泞的战甲在火光的反射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来吧,都来吧!一起死吧!你们都死在这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风中吹来吕布张狂的笑声,这笑声让檀石槐青筋暴起。 “围杀他!围杀他!他没有马,他跑不了!”檀石槐愤怒的大吼着。随着檀石槐的大吼,几百名骑兵在慕容跋的指挥下瞬间突入了火阵,马刀像是切菜一般的朝着吕布砍了过来。 吕布猛地接下这一重击,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差一点退入了火焰之中,纵横草原的鲜卑骑兵看来也不是无能之辈。这种力量让吕布感觉到一阵心凉。如果鲜卑都是这样的力量,大汉危矣!,不行,他必须要坚持下去,在这里多杀一个,以后的大汉就少一个敌人。 “杀!”吕布向前一步,大吼一声,银戟瞬间抡出一道银色的弯月,面前的鲜卑骑手,连着马带着人瞬间被斩为了两截。鲜血在空气中飞溅着。一股腥臭的气味飘散在吕布的鼻尖,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了。 “我虽无马,仍斩汝首!”吕布银戟如同银练一般在空气中挥舞着。鲜卑骑兵在他的身边死成了一片肉酱。红色的,暗红色的,深棕色的,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不要和他单挑,一起来!”随着慕容跋的大喊,七八柄弯刀同时砍在了吕布的银戟上,还有两把透过了吕布的格挡,直接插入了他的双肩。 暗红色的血顺着两臂缓缓的流淌着,吕布感觉更冷了。“啊!!!”他嘶吼着,用力的向上一撑,银戟再次的挥舞了起来,银戟上刀痕和斧痕越吃越深。 “噗!”随着一声轻响,一支羽箭已经插在了吕布的左腿上,但是吕布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是死亡! 吕布嚼着满嘴的鲜血,“我还....没有输!”银戟随着吕布的手朝着慕容跋砍了过去,但是已经不复刚才的力量,吕布肩膀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他的双臂几乎无法用力,每一次用力,血就像是喷涌的山泉在向外喷洒! “嘭!”三柄大斧砸在了银戟之上, 原本就满布裂痕的银戟最终还是难抵岁月和战场的消磨,在吕布的手中断成了两截。“叮.....铃铃....玲玲....” 吕布不禁一愣,断了,象征着东汉无敌的银戟....断了,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他愣神的时间了,刺入他肚子的枪头在提醒着他,他还在敌人的包围之中,必须集中精神。 吕布一手握着刺入自己的肚子的枪杆,一手拿着残破的银戟上截,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将残破的银戟朝着慕容跋的方向掷了过去!朝着天空大喊: “为了.......大汉!!!!!” “嘭!”吕布倒在了地上,这一次,应该是,起不来了吧。吕布这样想到。模糊中,他的耳边传来了新的呐喊,这是....... “为了.....大汉!”“为了.....并州!”“为了.........吕布!!” “大王,快退吧!汉军围上来了!”“该死的吕布,居然有埋伏!快走,我们被人算计了。”........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过了一会,但是已经意识模糊失血过多的吕布,已经不知道了。 “这,这个人还活着!”“这是......”“这是吕布,这是吕布啊!”“快喊人,还有救!” 还有救吗?是我,还是这个大汉,吕布昏沉沉的彻底失去了,他感觉越来越冷,仿佛正在坠入深渊。
《吕布新传》九 这可能是最近几章里比较不憋屈的一章 九 三年 在吕布的暗中引战下,原本匈奴中潜藏的火星终于燃烧成了熊熊的烈火。于夫罗和耶胡余叔侄兵戎相见,一团乱象的匈奴甚至在鲜卑的攻势下,不但频频后撤让出地盘,还让出了通向并州的主干线。 以为自己熬过了匈奴大劫的丁原正在兴致满满的收复失地,完全没有注意到,匈奴的背后又出现的这个庞然大物。在暗中观察的吕布,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来不及了,鲜卑的骑兵没有后患之忧,以他们的行军速度,丁原还没有做好城防就会兵临城下,更何况于夫罗占据九原根本就没有建设任何的城防,他们压根就是来掠夺的,不但没有建设,反倒是毁了不少原有的农田。 吕布眉头一皱,觉得自己只能兵行险招了。这种冒险在吕布的长期学习中被证明是不可取的,但是他已经没有了更好的选择。“为了大汉。”他喃喃的念到。 他牵出一匹从九原于夫罗处俘获的马,沾着其他野兽的学在马鞍底下的布上写道:“鲜卑骑从北来,约万数,速壁之。确信勿疑!”写完之后一刀砍在了马的屁股上。那匹马大惊之间,疯狂的跑了出去。吕布在它身后看着它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希望老马识途吧。我也要做我的事情了。” 几天后,于夫罗处, “北王耶胡余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我们终于可以结束这混乱的局面了。”于夫罗这几天战事还是很顺利的,毕竟他是单于的正统继承人,支持他的千户占了匈奴中的大多数,无论在兵力上还是后备力量上,都远远的超过北王,甚至于一些本来是北王麾下的千户,都已经偷偷的投效了于夫罗。 现在历时几个月的匈奴之乱终于接近了平静,距离从并州撤回的时间也过去了一年多。只要被围困的北王不做别的抵抗,于夫罗确信自己可以再一个月内解决战事。 “报告单于,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个骑手丢盔弃甲的冲进了于夫罗的大帐之中,双股战战,好像都站不稳了的样子。“北王的人冒充我们的骑手突袭了鲜卑的大军。现在鲜卑已经那我们当做敌人打过来了。” “什么?”于夫罗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这个耶胡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要死,还非要拉着我一起死吗?全军给我备战。这麻烦大了,鲜卑人不像汉人根本不知道谈条件。围绕着牧场,分成小部队袭扰鲜卑。他们人太多了,正面打起来,我们非吃亏不可。” “谁干的,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耶胡余在自己的大帐中疯狂的乱摔,“本来我是他叔叔,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倒好,生机没有了,鲜卑人打过来了,所有人都要死,你们是傻瓜吗?说是谁惹的鲜卑人!” 一个多月后,九原, “大人,有人传了个消息来。”一个哨兵快步走到丁原的身边,手中拿着一副马鞍。 “这时候传来消息,会是谁呢?”丁原有些不解,毕竟匈奴已经退兵了。他只要重新治理好九原,就可以上报朝廷了。这时候传来的消息还能有什么大事,值得如此谨慎。“消息拿来给我看。” 哨兵把马鞍一掀,把底下的布拽了出来,“大人您看,昨天晚上我们兄弟几个夜巡的时候发现了一匹九原老马,屁股上中了一刀,背上还有匈奴的马鞍,所以就围了回来,查看的时候发现马鞍上有这样的字样。应该是我们大汉人给我的示警。” “以血书写可见十万火急。”丁原看着布上的内容,不禁动容的读了出来,““鲜卑骑从北来,约万数,速壁之。确信勿疑!出事了,公孙家没有守住鲜卑,鲜卑绕路到并州来了!但是这个消息会是谁送来的呢?” “大人,虽然兄弟们不同书法,却也看的出来,这字写得虬劲有力,一看就是专门学过的。您想想您认识的人里面,谁有勇武去匈奴那边,还学过书法不就能明白了吗?”那个哨兵这样建议到。 “关键的是没有这样的人啊!”丁原不禁发愁的盯着眼前的布,“等等,布,写在布上,难道是,吕布。”丁原突然恍然大悟。 “快快快,布置下去,迅速在九原驻防。这是吕布发来的消息,吕布还没死!”丁原迅速地大喊了起来,“血字已经全都干透了,可见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要不是放在马鞍下面估计都看不见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并州的儿郎们!吕布以自己的生命为我们带来了消息!鲜卑人即将犯境。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丁原登高大喊,“我们必须铭记,也许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直面鲜卑的原因是吕布正挡在我们的前面浴血奋战,正是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我们的生命!为了大汉,我们决不让任何一位勇士的血白流!” “为了大汉,守住九原!”“为了大汉,守住九原!”“为了大汉,守住九原!”“为了大汉,守住九原!”一声声呐喊声在空旷的草原中响了起来。 “做好布防,一旦人员充足,我们就立刻冲向前线,吕布还有可能活着,这样的人才,我们不能让他在鲜卑人手里白白的牺牲。”丁原的话无形之间拉拢了人心,所有的人都热血沸腾的开始了布防的工作。 时间如流水,岁月如梭。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年多,距离吕布孤身入丛林已经过去了接近三年了。 吕布身上衣甲虽然有匈奴和鲜卑的衣服补充,却也一身破烂,就连脸上也多有泥泞。长发缭乱着,就像是一头野兽。 一年多的时间,匈奴全面溃败了。就算是他帮着匈奴不断地偷袭鲜卑的骑兵,也没有一丝一毫改变匈奴的败局。经历了双王内乱的匈奴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能和鲜卑打出一年多的拉锯战已经耗空了匈奴的底蕴。于夫罗明智的选择了退避三舍。他让出了并州北部几乎所有的地盘。 在鲜卑首领檀石槐的同意下,于夫罗带着匈奴苟延残喘的逃跑了。作为鲜卑最杰出的王,檀石槐决定发兵并州,缓解一下这些年与匈奴做战所造成的损失,毕竟他之所以和匈奴打,还不就是为了并州的河套平原这一块养马的肥肉。檀石槐下令援军整顿进军九原。 三天后,九原边界, 大路被挡住了,挡住了大路的是一群涂的鲜血淋漓的战马,战马之后,是十多座京观。骷髅头搭成的京观,每一个起码都有十多层的头骨。每个京观上都插着一根长矛,左右的长矛上挂着匈奴和鲜卑的军旗和衣甲,上面用血涂了一个大大的叉子。居中的京观上是一块白布,虽然有些污秽沾染,但是上面用鲜血书写的“汉”字,在九原凛冽的风中,飘扬着。 战马之前,盘坐着一个人,他的身边插着十多柄长矛,角弓箭矢零零散散的散布在身边,背上用粗布缠绕着一柄晦涩的几乎失去光芒的武器。长发在他的眼前打着刘,从头发露出的脸上也沾染着鲜血的痕迹。他身高九尺余,就算只是坐在路的正中间,也散发着渗人的杀气。这个人就是赶回来的吕布。 “大王,前方有一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是个汉人。看上去,不好惹。我们去了十几个哨骑,几乎距离八百多步就被射杀了。”鲜卑的骑手朝檀石槐报告到,(历史上没有名字,就不配出现姓名。) “我亲自去看看。”檀石槐骑着自己的马,缓缓的来到了大部队的正前方,虽然隔着一千余步的距离,但是数目众多 且巨大的京观,鲜血淋漓的战马,如同险道神一般的野人都给了他足够的视觉冲击,纵然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也知道对方的可怕。但是再可怕的人,只有一个也不足为惧。 “你就是我们之前战争中出现的野鬼吧!”檀石槐大声的喊着,他猜出了吕布的身份,毕竟吕布只有一个人,做出来的事情难免有纰漏,如果不是鲜卑本来就有打服匈奴的本意,也不至于到今天才这么相见。“勇士,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值得我记住!” “我叫,吕布!”吕布缓缓地站了起来,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声音仍然震慑着鲜卑的骑手们。他们面对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形的莽兽。一头不断咆哮的猛虎。 “我欣赏你,吕布!”檀石槐大声地喊道,“来我的麾下吧!我会重用你的。你的大汉给了你什么?孤军奋战?你只有一个人,甚至没有人在此地记录你的勇武,让你的名声传播到天下,跟着我吧!,鲜卑需要你这样的勇士!我需要你这样的战将!你若投我,我以鲜卑十二领之首的待遇来接待你!” “看见我身后的京观了吗?”吕布没有搭理檀石槐招揽的话,“我觉得它太少了,太小了!今天我觉得我可以给他们扩大一下规模。”吕布举起自己手中的角弓,箭缓缓的搭在弦上,“你以为你们站的那么远的真的安全吗?我告诉你,你们的命仍旧在我手里!” 一支羽箭飞射而出,檀石槐不由得警觉的提起了自己的马头,“嘭!”随着嘶风声和箭头入骨的声音,檀石槐的战马颤抖了一下,朝着右边直溜溜的倒了下去。 “快救大王!快救大王!大家上啊!杀了那个并州蛮子!”一声声鲜卑人的吼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数千骑朝着吕布的方向飞奔而来。手中的马刀闪耀着凛凛的寒光。 吕布从身后缓缓地抽出银戟,插在地上,另一只手手握长弓,箭矢一箭接一箭的射了出去。“三年了,我吕布藏了三年,躲了三年,谋划了三年,今天人事以尽,天命难违!就算是我吕布死!我也要多杀几个陪葬的!”
《吕布新传》八 八 复仇 “于夫罗单于,看来大汉的边境向来贫弱不是作假啊。你看着边境猛兽甚多,很多我们去林间取水的猛士都遭了野兽的毒手。”一个千户向大单于报道到。 “并州毕竟只是苦寒之地,我有一个大计划。我们现在并州养精蓄锐,一旦大汉乱起来,我们就趁虚而入,直取河内。那地方可比并州富庶多了。要是运气再好些,我们就可以横扫直隶,把那大汉天子截过来,立下不世之功!哈哈哈哈”于夫罗一边想着一边开怀大笑。 匈奴之间的商议,吕布是不知道的。这几个月来,他零零散散的杀了几百个匈奴人。有的拿兽牙割喉,有的拿兽爪做刀。他从来不暗杀超过6个人以上的取水小队,因为太容易被人发现,而且也不符合野兽的习性。但是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吕布复仇的的烈焰不断地升起。他有个大计划。虽然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匈奴挡不住他。 几天之后, “单于,不好了。我们有不少牧民都被杀了。”一个百户急急忙忙朝着于夫罗报告到。 “你急什么,我们缺那一两个牧民吗?估计是那么贼心不死的两脚羊干的。”于夫罗看着欲言又止的百户,“说吧,还有什么事?” “还有就是牧民看管的牛羊马全都不是跑了就是死了。死了的连肉都没有剩下,只留下了一些骨头架子。”百户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混账,你的意思是我们大匈奴的军粮平空就消失了一大块???”于夫罗顿时就做了起来,“那可不仅是军粮还王庭的财产,你就是这么帮我看管的???” 正说着于夫罗突然暴起,一脚就把对方踢倒了。“你不死如何让大家心安!” “饶命啊,单于。我有消息,我有消息啊!我知道做这事的人的去向。”百户马上喊了起来,“别的我不知道,但是离开的足迹是朝着北方去的。单于是自己人干的。” “难道是北王弄出来的事。”于夫罗不禁迟疑了起来,匈奴内部的派系斗争也是很可怕的,年轻的于夫罗刚刚坐稳单于的宝座,地位还不是稳固。北王耶胡余是他的小叔叔,一直都对单于的宝座垂涎三尺。如果说这是北王弄出来的事情,也是可以解释的。“我的好叔叔啊,如果真是你做的,你就不要怪你的好侄子心狠了。” 这时的吕布已经离开了并州,他骑着从匈奴牧民那里抢来的马,带着大量的物资,在朝着匈奴方向的大路上狂奔,几个月没有刮胡剃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野人。就连衣甲上都满是泥泞的污秽。但是眼中的光芒仍旧锋利无比。 几天后,匈奴王庭, “你说什么?我家的牧场被毁了,一把大火??”北王耶胡余大惊失色,“怎么回事,你们谁清楚怎么回事!” “据附近的一个两脚羊说的,”一个千户朝北王说道,“他们看见了防火的是匈奴人,各个都有马鞭子,马鞍上还有白色和青色相间的带子。” “白色和青色相间的带子,于夫罗!!”耶胡余顿时想了起来,不禁直接把自己的酒碗砸到了地面上砸了个粉碎,“于夫罗,你这是要断了你叔叔的命根啊!很好,你不仁,就不要怪叔叔我不义了。说出去,别怪叔叔我不认你你这个单于!” 他快步的踏出大帐,“所有骑手给我就位!马上给我突袭,拉野儿!” “北王,拉野儿不是单于的牧场吗?”手下有个人不禁疑惑的问道。 “还单于,我单于他姥姥!”耶胡余一脚踹翻了这个骑手,“于夫罗把我家的牧场全烧了,他不认我这个叔叔了,要灭亡我们了。我们不趁着他南下消耗他的实力,等他回来了。我们全要死!这个于夫罗和厨泉狼狈为奸,灭亡了一个吕家就以为自己在匈奴天下无敌了!做梦!我现在就要让他知道得罪他叔叔的代价,老子是他叔叔,就一直是他叔叔!” 一晃一个月又过去了,今年草原的秋天,全是火焰燃烧之后的草灰味。于夫罗还没有回来,匈奴的后方就已经乱了,支持于夫罗的千户和支持北王的千户,一天天疯狂的挑衅,一言不合就烧对方家的牧场。好好地草场一大部分都烧成了白地。(吕布这几天终于吃上熟食了。因为各处都在放火,多个一个放火的地方完全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且还可以捡牧场现成的。) 并州北部,九原 “你说什么?北部大乱,鲜卑兵临城下,北王焚烧牧场!”于夫罗直接掀翻了面前的酒案,“一帮**,这样下去,我们大匈奴非灭不可。不行了,我们不能再在并州耗着了。丁原这个老鼠始终不和我们正面开战。没有了后勤补给,我们迟早都是输。” “大军北上,回族地!我要灭了耶胡余!”于夫罗终于下了决定,“全军北上我们走!” 一个月后, “单于,我们已经只剩下干粮了,牛羊都被毁了。这回我看见了,看的很清楚,是黑黄相间的马鞍,是耶胡余的手下。”千户朝着于夫罗报告到。 “可恶的耶胡余!”于夫罗大喊着,“每人带三天干粮,带备用马两匹,其他全都扔了。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族地!” 吕布在一边的山丘上看着越来越狼狈的于夫罗一行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冷芒,“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于夫罗。我虽一人,亡胡必我!”
《吕布新传》七 七 大难以至,吕家灭亡 吕布永远都记得那年的春天,他自己一个人在原野中走马。已经打完猎的他,慢慢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但见一抹火光的颜色在他的眼角跳动。他马上舍弃了自己的猎物。墨血马以最快的速度疯狂的朝着自己家里疯狂的狂奔。 远远的就见到了匈奴的军旗,近百面的军旗随风招展。就算是骑兵,也足有数千骑。关键是他们不停地放火。这对于木质结构的吕家来说就是致命的。吕布一怒之下眼睛都红了,师傅的教导顿时忘在身后,一手长矛,一手银戟,朝着匈奴就冲了过去。 火焰在烈日下,烧灼着。哭喊声,刀剑声,风中传来了死亡的声音。吕布冲入了匈奴的骑兵队中,奋力拼杀,满脸满手都是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三天后,五原 “你就在丁叔叔这里休息着,家眷的事情不用忧愁,我会安排好的。”丁原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吕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几百人的吕家,只有十几个人活了下来,就是这些活下来的人,也多多少少的带着伤。吕良校尉直接殉国了。他和对面的匈奴左贤王乌阔绰同归于尽。没有了领导者的匈奴骑兵暂时的撤退了,九原暂时的安全了。 但是吕家被毁了这个事实,却狠狠地砸在了吕布的面前。他不敢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吕良满口鲜血,满身鲜血的和匈奴人扭打着,“阿布,带着家人快跑,快跑啊!你给我记住了,有朝一日,让这些胡狗都死干净!” “都死干净。”这几个字一直在吕布的耳边回荡。但是现在的他又能有什么样的力量呢?墨血马死了,死在了突围之中,马身上中了四五箭,仍旧驮着重伤的他,趟出了一条血路,临死的时候,一双马眼里面全是眼泪。滴在吕布的身上,无比的疼痛,也让他复仇的火焰更加的炽热。 从那天起,吕布就想换了一个人,不愿意说话,一直都很沉默。丁原在救下吕家的幸存者后,偶尔来看看吕布,毕竟吕布救过他一命。他也很看重这个后辈。有的时候就拿一些长矛,弓箭来给吕布恢复。他以为吕布伤势养好了之后一定会在他的军队麾下效力的,如果这样的话,吕家说不定有机会再次复兴。 但是,那一天还是来了, “你说什么?吕布自己跑了?”丁原看着传令兵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对,他带着自己所有的武器跑的,估计”传令兵有些语塞,“他是去报仇了,因为他是朝着北方密林的方向出发的。” 现在就剩下吕布自己了,他在密林中穿行着,几乎没有人能够找到他的行迹。没有了自己的马,他的速度被限制住了。但是就算如此,他仍然蛰伏于密林之中。因为这密林有很少的不被牛羊污染的纯净水源。如果匈奴南侵进犯汉土,那么这里就是匈奴贵族和王族必须的取水之地。至于匈奴南侵与否,在吕布看来吕家破灭后,这一结果几乎就是必然的。 吕布基本没有带储备的干粮,也不敢在密林里面生火。虽然他有着一等一的打猎能力,但是也只敢在密林中吃一些生肉,就着山泉喝一些兽血,来饱腹。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痛苦的环境将吕布的仇恨之心如同刀剑一般磨砺的愈加锋利。他就如同一匹失群的独狼一样在密林中忍耐着,紧紧地咬合着自己锋利的牙齿,等待着敌人出现。 在复仇中忍受的日子格外的漫长,在并州人的不知不觉之中,三个月悄然而过。匈奴的骑兵再一次的出现了。南侵已经成为了定局,就算是统领并州军的丁原也因为没有前线的情况而不敢轻举妄动,一边平衡着南部的内乱,一边小心地防御着匈奴的进攻,只要不打进五原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可以接受的,或者说是大汉可以接受的。 但是有一个人接受不了,这个人已经在黑暗中伸出了他的利爪,他远望这匈奴王庭的帐篷,复仇即将开始。
《吕布新传》下邳之战 “汉平陶侯,平东将军,领徐州牧吕布亲令:即日起,彭城范围内如百姓不愿参与守城者,可迅速脱离徐州范围,以防曹贼杀人屠城,殃及池鱼。令高顺的陷阵营在开赴彭城先行抵挡,给黎民争取逃难时间。令张辽,曹性,率领并州狼骑进行骚扰。我们可以战败,但是这里的百姓,我希望他们可以活着。如果有可能,赶也要赶走。”说完吕布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温侯,你何苦如此?你就算是救下成千上万的百姓,他们也不会感念你的恩情的。如果没有百姓,我们的城,还守的住吗?”陈宫对着吕布的背影大声的劝谏着。 “战争,是军人的事。百姓,就是军人的家眷。我吕奉先就是死,也要把将士们的家眷,徐州仅有的人口保下来。”吕布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稳,但是在平稳之中,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决然态度。“徐州,不是我吕布的徐州,是大汉的徐州。我吕布生是大汉的飞将,死是大汉的鬼神。如果真的有选择,我选择死亡!” “吕布大人!”陈宫长长一辑,跪倒在地。良久才缓缓的起身回到书房,提笔写下吕布的命令,找人发到各位将领手上。 建安三年,十一月。 “都送走了吗?”吕布看着面前的成廉,急切的问道。这一批送走的家眷中,混杂着百姓和将士们亲属,更有他吕布自己的妻子,女儿。所以他莫名的着急。一个月前,就算他连拖带赶的将彭城百姓大部分送出城去,还是有三万余百姓惨遭曹操杀害,高顺的陷阵营不甚灵活,八百陷阵只回来一百余人。并州狼骑也遭到了出征以来的最大损失。千余骑的阵亡数量简直就是吕布心中的痛,曹性和张辽差点没自杀谢罪,幸亏被吕布亲自劝了下来。 “主公,都已经送走了,末将可以确认主母他们的安全。孙策在江东的控制力还没有达到最高峰,加之最近他的智将周瑜正在迎娶乔家二小姐,想来我们这种安排,还是妥当的。就算出现意外。您信不过我,也要信任吕怡小主,她的武功在主公您的调教下,已经远胜于末将了。”成廉微笑着,示意吕布大可安心。 “好,是时候让曹操这个杀人盈野的匹夫付出代价了。”吕布一手掠过身边的方天画戟,“我们并州狼骑输也只能输在前进的路上。”他快速的翻身上马,“八健将全部出发,让我看看曹操训练的小猫们有几斤几两?” 校场上, “侯成呢?”吕布皱了一下眉,方天画戟直接杵在了地上。 “侯将军的马,昨天走失了。今天只得换上个凑活的故此行的慢些。”下手一个士卒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算了,全军准备,出城应敌。”吕布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吼道:“我们的目的是:凿穿他们,咬断他们!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名字,见到我们的军旗都会战栗,会脚软。” “凿穿他们,咬断他们!”,“凿穿他们,咬断他们!”,“凿穿他们,咬断他们!”,“凿穿他们,咬断他们!” 吕布把手中的方天画戟狠狠朝空中一挥,“很好,那么现在向着猎物,全军出发!” 黑红相间的钢铁洪流就像突然找到了出口,从城门直接向外奔驰了出去......... 建安三年,十二月 “喜事,喜事!”吕布看着面前的地图愁眉不展,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祝贺声。 “有何喜事?曹操退兵了?”吕布抱着万万分之一的希望看着那个传令兵。他似乎希望他脑中的声音是错的,或是他在不经意中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走向了。 “嗯,是侯成将军剿灭了一伙山贼,侯将军的宝马失而复得,故此侯将军准备摆酒席庆贺,特来邀请主公前往。”传令兵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一股邪火顿时沿着吕布的脑门就逸散了出去,左掌狠狠拍在了面前的书案上。只听得次的一声脆响,整个书案都裂成两段。“侯成,你这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吗?” 侯成府上, “恭喜将军复得名马啊!”下手一员偏将恭贺道。 “侯将军,咱们毕竟在吕布手下做事,最近他正在严打,咱们这么宴饮,是不是会触他的眉头啊”魏续一边举着酒杯,一边低声商量到。旁边的宋宪闻言也是皱起了眉头。“而且张辽和曹性也没来,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安。” “怕什么,只要温侯一日不倒。他曹操就是有千军万马也没法攻进这下邳城来。张辽和曹性两个败军之将,晾他们也不敢和我们为伍。就是那些从山贼哪里押解回来的百姓不知道侯将军怎么处理呢?我看其中几个小娘子还是很可人的啊!”郝萌表示只要有吕布在,一切都没有问题。 “那些百姓?,那是我从山贼手中得的战利品,都是山贼。我侯成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侯成一边喝着酒,一边得意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厅堂上一个高大的人影正在缓缓移动过来,“就是温侯亲自和我对峙,我也敢这么说。大不了,挑两个好看的小娘子给温侯送去,温侯总无话可说了吧!” “好一个无话可说!侯成,原来你就是这样尊重我的啊”侯成猛地一抬眼,看见了在门口矗立的高大身影,黑色的甲胄上,似乎已经开始凝结出丝丝的杀气。再怎么说,侯成这么多年也是在吕布身边过来的,这时他那还不知道,吕布是动了真火。 侯成一个轱辘,就从座上滚了下来,翻到吕布面前连连叩首,“温侯,我有罪,有罪啊。是我恃宠而骄了。您怎么处罚我都行,看在我跟随您这么多年份上,饶我一命吧!” 吕布眯起一双凤眼,想想侯成怎么还算有用,战前斩将于军不利。“这次我饶你一条狗命,百姓的事,尽快送走,别连累别人。如果让我听到你还有底子,你看我动不动得了手?”吕布冷哼了一声,方天画戟在青石地面上一划而过,留下一道深深地刻痕。随即大步离去。 “关....关....门!送温侯!”侯成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吆喝到。 夜半,侯成府内, “呆不下去了,侯将军,这样下去,吕布要是执意翻老底,我们几个全都要完!”魏续搓着双手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我看吕布也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咱们不如投靠了曹操。就算当不上将军,好歹也能活个命,做个富家翁什么的!”宋宪提议道。 “吕布这一身的功夫,都在他的画戟和马上。画戟是随身的东西。况且那么沉,咱们也不好弄。咱不如把赤兔马偷了,献给曹操。不正好是进身之资嘛!”侯成思量一番觉得可行,三个人开始密谋了起来.... 几日后, “报,将军,曹军开掘沂水,泗水,下邳城地势低,水已经淹没城根了。”传令兵向吕布报告到。陈宫已经被吕布送走了,吕布不希望他的死亡,还要牵扯到一个无辜的生命。所以这几天来,吕布事必躬亲。精神状态极差。 “城内可还有百姓?”吕布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回将军,城中尚有百姓千余人!”听到下属回答,吕布狠狠的一敲桌子,“侯成,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随我来,取大锤。” 吕布大步来到府门外,“我的马呢?”“报,侯成,魏续,宋宪三位将军牵着您的赤兔马,投敌了!” 听到此语吕布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一帮杂鱼之辈,安敢欺我!”吕布稳了稳心神,“没办法了,随我打破城墙,掩护百姓,求得生路!” 千余名百姓在几十名士卒的保护下,站在了吕布的身后,他们面前的是一堵厚重的城墙。“黎民百姓们,我吕布无能,作为一州之牧,不能保护好你们。但是我会尽量给你们开一条生路。大家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撤离!”说罢吕布挥起大锤,千钧之力狠狠的凿在了城墙上。几个来回就凿出了一个巨大窟窿。水流沿着窟窿向外肆意的流去,街上的水面看上去也下降了一些。 “温侯,和我们一起走吧!对,我们一起走吧!”一个灰白头发的老大爷打量着吕布,仿佛重新的认识了他。 “老丈,我不能走。我和你们走,结果就是谁都走不了。你们是我的百姓,更是我的家眷。你们活着,我吕布未必不能活!”吕布让开自己的身形“时间不多了,曹操的探马很快会注意到这里的,我让张辽将军带着你们,大家,快走!” 曹营, “奉孝,妙计啊。咱们这招将计就计,我看吕布还能挣扎到几时?”曹操抚掌而笑,“况且赤兔马也在我的手上,吕布一身实力十去其七。还有什么能耐和**操抗衡。兖州之仇,今日可报啊!” “报!”一传令兵飞身跑入帐中,神情似乎略有恍惚。 “何事,还不快快报来!”曹仁轻喝一声,帮传令兵回了回神。 “吕...吕布,凭借自己一个人砸开了城墙,已经泄了洪。放了千余百姓朝南去了!他自己就站在那个缺口那!我们的人冲击了几波,都死了!”传令兵恍恍惚惚的说道。 帐内微微响起一片吸气声,“吕布,虓虎也。而今更是一头困虎,更是伤人啊!”曹操不觉攥紧了袍子。“去,把那逃离百姓拿下!” “曹公,备以为百姓之事,不足为虑,擒之。反而有损曹公大义的威名。”刘备起身向曹操劝道:“百姓出城,那下邳必然分外空虚,连帮忙守城的民众都不存在。不正是明公发兵进剿的好时机吗?备愿领备之二弟,三弟,充作先锋,为明公打开局面,大破吕布!” “玄德此言甚得吾心!”曹操哈哈大笑起来,“吕布,我看你还撑得到几时?” 下邳城, “将军,回城休息一下吧。”高顺担心的看着身前的吕布,吕布的肩甲已经碎成两截,胸前还插着两三支箭簇,尾羽已经被吕布自己拔刀砍掉了。吕布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他感觉天似乎都变成了血红色。耳边突然出现了一声震天响的怒吼,“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 看着骑马冲过来的十几道身影,吕布嘴角不经意的划过了一丝微笑。“杂鱼们,来吧!给我吕大爷一点乐子吧!”巨大的方天画戟随着挥击溅起几尺高的水花。“我吕布,吕奉先,才是真正的大汉无双啊!”
《吕布新传》六 春去秋来,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年。吕布今年已经十五岁了。这几年中吕布陆续完成了自己的课业。其中房植老师先一步仙逝,只教了吕布不到一年就离开了人世。早就已经扶棺归乡了。之后半年诸葛珪老师以直策教尽,曲策难通,人难有尽善尽美为由辞别了吕家,回乡归隐去了(估计回去再晚就来不及结婚生娃了) 司马然老师腰疾故发,临回河内之前嘱咐吕布:“为大将者,不可轻易涉险。勿将此身至于险地。阿布,用计奇若闪电,奔若雷霆。深得奇兵之法,然汝为大将,几不可事事躬亲冲锋在头。刻记刻记!”吕布一边拜谢着,一边送别了这位老师。他不曾想过因为这句话,他之后吃了多大的亏。但是这事情又有谁能预料的到呢。 又不到半年,王越要去京师显名,做中原第一剑客。吕家苦留不住放他去了。马平也因西凉防务告急,骑马而去。至于袁家的袁隗老师,则被灵帝聘为太傅,教皇帝念书去了。 这一年来,也就只剩下贾熏一个人在教导吕布。吕布的戟法和矛法愈加的精深,对于军策的研究也已经远超一般的名将之属。 “好一个银戟墨马少年郎!”贾熏看着吕布骑马归来的身影,不禁大加称赞。“阿布,三年以来,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到了如今武艺已成。我已经教不了你更多了。剩下的,你必须亲自到血与火的战场上去实践。纸上得来终觉浅。如今你虽还未长成,但是身高已愈八尺。到了军中也是难得的悍将之才。若是等你加冠之时,我定会为你联系故友,请陛下封你为郎将。” “老师,阿布,学习尚浅。终不比老师万一,还请老师继续教我。”吕布从马上翻下来朝着贾熏行礼。 “孩子,老师我残废之躯,难以和你对练。所以无法精确的对你的体质做出评判,但是在行军作战上,已经尽学贾家兵法的精髓。老师已经比不上你了。”贾熏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还记得,你王越老师临走时说的话吗?” “徒儿记得,王越师傅说,汝身长体大,力大难治。虽有善战克敌之功,却难悟吾剑精妙之法。刚柔难兼,剑器终碎,朽木不可雕也!”吕布一边想一边说着,似乎还有点委屈。 “哈哈哈哈哈!”贾熏大笑了起来,“什么朽木不可雕也。他那是打不过你了!骂你只靠力气,不用他教的剑技和他打。” “老师,可是你不是教我,以力破万法,剃切克万艺的吗?”吕布有些惊愕,“难道我还不能用你教的方法和王越师傅打?” “非也非也!”贾熏微笑着,“你能赢他,毫无疑问。你已经出师了。但是你王越老师临走的话,也在点醒你一个人生哲理,那就是刚柔并济,存身善道。你别看你学的是剑,但是同时也是在修心。无论是是非成败你都要记住,只要你自己活着,才有完成那最伟大的目标的那个可能。如果一个人死了,无论他做的事业多么的轰轰烈烈,那也不会有人记住他,他会淹没在史官的笔下,也可能淹没在世家大族的吐沫之中。只有成功了,你才有机会在历史上留下一鳞半爪,甭管是他扭曲的恶名还是真正的英名。只要作为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也就一生值得。尧舜到本朝几千年,历史中能出名的又有几人?” “布,谨记老师之言。”吕布给贾熏做礼。推着贾熏回到了家里。 贾熏的残躯,最终还是难挡并州凛冽的北风,他在又陪伴了吕布将近一年之后,还是死去了。就在吕布刚过完十六岁生日的日子里,逝去了。 寒冷的春风又来了。吕布还在一朝一夕的习武。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生命中第一场巨大的浩劫已经近在咫尺。吕良对于气候的敏感远远不如其父亲吕浩,他虽然知道匈奴每年冬天都会来劫掠,却不知道,因为这春风的寒冷和无雨,已经把匈奴变成了一群可怕的饿狼。而吕家坞堡,就在恶狼的嘴边。 在历史记录中,从这年开始,就再也没有吕家坞堡和戍边堡垒的记叙了。吕布也该长大了。
《吕布新传》四 四 匈奴武赛 自从吕布获得墨血马之后,爱马如痴,出则骑马,晚则同眠。就连一直反对吕布练习骑术的吕良也不得不承认吕布的骑术已经达到了人马合一的可怕境地。于是吕良终于支持吕布对于骑术,骑射的学习。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全,还专门为吕布配备了符合他身高的长矛,两张弓和七八壶箭,平时就搭在墨血马的后面,等着吕布随取随用。(神兵利器这时候想都不要想,除了朝廷之外大家都是很穷的,有就不错了) 春来秋去,夏雨冬雪,一转眼又是两年的光景。这两年中,吕布不再跟随牧力在山间打猎,而是深入了他父亲吕良的军队之中,军队是最能磨练一个人的地方,何况是吕布这样的一个孩子。这几年吕布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不停的吸收着军队中水分。基本上在一年内,吕布就已经成长到了将官水平。两年过去的吕布,就像是小型的吕良,在军队中几乎已经没有不佩服他的人了。 这一年吕良突然收到匈奴武赛的邀请函,只有两个大项目,一个是骑术,一个近身摔跤。吕良估计着匈奴那边一方面是炫耀武力,一方面还有探底的意思在里面。那么在选人方面,就要仔细的考虑了。最好能够做到扬长避短,既能打压匈奴的嚣张气焰,又能隐藏自己的人才,让其不被匈奴人在今后的战场中针对。这件事让吕良思前想后很长时间,最后他下了一个决定。 “阿布!”吕良走出大帐,大声喊道。 “老爹,我在呢!”还不到几个呼吸,一匹黑马就出现在吕良的面前,马蹄轻轻的踏着,带起点点的沙尘。 “这次匈奴武赛,你给我担任大汉骑手,你给我注意一点,这次不能杀人!”吕良还是知道的,吕布这个孩子平时是很温柔,但是一旦面对匈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的突击小队,碰见的匈奴哨兵,基本上没有活口,所以也根本就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久而久之吕良也就放弃了。 这次的大会必定是匈奴势大,所以吕布绝对不能杀人。吕良就是给吕布定下一个规则,防止他出手就杀人。 “我,尽量吧。如果他们太弱了,那就怨不得我了。”吕布有些不以为意。他不知道这次他的冒失,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匈奴武赛的日子。吕良带着吕布和一百亲卫,朝着武赛的草原浩浩荡荡的奔驰而去。远远的就看见匈奴人的帐篷左左右右的大约几十顶。看这个样子最起码也有几百个人,如果要是多一点的话,估计就要上千(匈奴的帐篷是牛皮帐篷,类似于蒙古包,一个里面能住几十个人,不是现代只能住3,4个的帐篷)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吕良的目光不由得严肃了起来。“阿布,比赛的时候注意一点,我担心这些贼崽子要耍阴招子。” “管他有没有阴招,他们会在我大汉绝对的实力下瑟瑟发抖的。”吕布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毕竟还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他的手紧紧地攥着长矛,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四周围过来的匈奴人,他在警惕着,在盘算着一旦匈奴人发难了,他将如何处理。 “吕校尉许久不见了。”一个领头的匈奴人骑着马走了过来,这是匈奴的右贤王, 栾提呼厨泉。“我今天来负责这次的武赛,为了大汉和匈奴的友谊长存。吕校尉前来赏光真是蓬荜生辉啊。” 吕布看了看他们的这些帐篷,顿时觉得这“蓬荜生辉”绝对不是自谦,而是相当写实。 “于夫罗呢?他怎么没来?”吕良板着脸异乎寻常的严肃,“他是不重视和我们大汉的友善么?” “吕校尉言重了!”厨泉解释到(名字太长了简写,这是历史人物,不是我编的)“所谓君见于君,士见于士。我单于于夫罗自然是是比大汉陛下等级远甚,不敢敬望天颜。但是就等级而言怎么也是和并州刺史平级吧,就您吕校尉的官职,我右贤王来到这里都是给你吕校尉面子。” “我来这里不是代表我个人,我代表的是大汉的颜面!”吕良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那么吕校尉,我又何尝不是代表着匈奴呢。”厨泉笑呵呵的但是吕布总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发阴。“吕校尉,多说无益,咱们毕竟是武赛以武论输赢。要不这样吧。咱们先开赛。这里距离我们王庭也不算远。出了结果之后,我们立马去王庭请单于亲自给冠军颁礼如何?” “可。”人家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吕良也不好多说什么。 “既如此,人员已经到齐了。”厨泉大声地喊道,“那么武赛正式开始。第一项,比骑术,来双方的选手都上场。吕校尉,你们一共几个人上?” “就我一个。”吕布骑着墨血马,踏着小碎步,走出了人群。 “小伙子,有胆魄。我们匈奴参赛者二十余人,你就一个人,是不是你们大汉无人啊!”厨泉不由得嗤笑起来。 “你不用笑,我今天年方11,你们匈奴也就配和我大汉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较量了,再大一岁都是欺负你们。”吕布高傲的扬起了脑袋,“我们大汉的孩子还要读书识字,也就我勉强同意和你们这帮野人玩玩骑马的游戏!” “小子,莫要猖狂!”“待会就是你的死期!”“快跪下道歉,不然我杀了你全家!”匈奴人被吕布的一句话顿时激了起来。 “嘴上厉害有什么用?”厨泉狠狠地瞪了骑手们一眼,“有实力才是硬道理,小伙子,希望你待会比赛的时候还能这么猖狂!” “这句话,我也想奉还给你。”吕布低下墨血马的马头,“说吧,你们想死几个人?” “阿布!”吕良皱着眉喊了一声,“给我慎言!这是和平的武赛!” “哼,和平。”吕布念叨着,调开了马头,小跑着朝着起跑线跑了过去。 吕布的视线扫向周围的匈奴骑手,这些骑手没有着甲,明显是为了减轻负重而提高自己的速度。但是理论上来说,减轻负重就要做到最好,他们却没人都在马背上别着两把弯刀。虽然匈奴的弯刀远不如汉朝的缳首刀。但是现在对方二十多骑,自己只有一个人,一旦速度慢下来,就相当的致命。 “骑术比赛开始,终点在河套湾。我们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了。”厨泉一边说着,一边那眼睛看向吕良。“吕校尉,您感觉没什么问题吧?” “右贤王请,”吕良挥了挥自己的手,“麻烦你们最好不要做什么小动作,虽然我们人少,但是仍然可以杀你们一个鱼死网破!” “怎么会呢?吕校尉,我们这可是为了和平啊。”厨泉微笑着回答道,但是他的眼神古井无波,不知道暗地里又在想着什么。 随着柳枝的滑落,二十余骑冲出了比赛的起点,吕布虽然身披皮甲,背扛长矛,但是仍然驱使着墨血宝马,稳稳的占据第一的位置。但是他知道,自己身后这二十多匈奴骑兵其实都留着余力,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可能在之后的赛程中有着更大的阴谋。 “墨血,甩开他们。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企图。”吕布轻声在马耳朵旁边念叨着。墨血马瞬间马头一扬,四蹄飞快的飞奔了起来。随着滚滚的烟尘,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匈奴骑兵的视线之中。 “老大,他跑了。咱们现在就追过去吗?” “当然追过去,那小子骑的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马。前面那么多的拒鹿和陷坑伤到就可惜了。”领头的匈奴骑兵回应到,“上去干没人的地方,把那小子做了,马就归我们了。尸体朝附近的老狼窝一扔。保准别人看不出来。” “驾”“驾”“驾”......马蹄的声音顿时嘈杂了起来,草原上的烟尘滚滚而起。 不远处的一个山丘上,吕布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身体,“想要埋伏我,还是你们给我探探路吧。墨血,我们跟上尽量脚步轻点。”这些匈奴骑兵万万没想到这个吕布居然绕了个远道绕回来了,还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这小子跑哪去了?”匈奴骑手跑出一段路之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距离他们布置的陷阱已经近在咫尺。但是附近的沙子上却没有任何的马蹄印。 “老大,是不是那小子绕路了?”有个匈奴骑手提出了疑问,“汉人不相信我们,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不和我们同路赛跑,也是有可能的啊。” 那个匈奴骑手想想也有可能“这个小崽子。没事,我们终点也有人埋伏着,怎么也跑不了我们匈奴人的手掌心。咱们小心点跑着,这边陷阱多,别出事了。” “放心吧,老大。我们自己的陷阱还能害到我们自己人。不可能。”一个匈奴骑手一边笑着,一边往后退了两步。 “蓬!”顿时烟尘四起,“老大,救我,是陷坑。” “你挺住!”一个匈奴骑兵飞扑了过去,一把拽住哪个匈奴骑兵的手。 “等等,放开手。不能救。”老大突然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先是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救人的那个骑手的后背上,接着一张大网横扫而来,将大部分人都照在里面,之后又是一轮石灰粉喷溅。 骑手老大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喊“千万别蹲下!” 但是已经晚了!“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原来你们是这个打算啊!”吕布缓缓地骑着墨血马出现在了,唯一站着的骑手老大面前。 “你,你怎么?”骑手老大闭着眼睛,不由得惊愕的喊着。 “你什么你,和你的手下一起去吧!”吕布骑着墨血马,向前冲了起来,高高的跃了过去。手中长矛的矛柄在匈奴老大的胸前重重的一顶。直接越过了陷阱圈。远远的扬长而去。 匈奴老大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一阵箭雨扫过,世界顿时安静了。 “真是,还没动手,人就死光了。”吕布不由得摇了摇头,“山里的猎户都比你们专业,真是没有挑战性。”说罢,手里不禁握住了长矛,据说终点还有人埋伏,如果不是比赛的人,应该就可以杀了吧。 吕布看着远处的飞尘,这是吕良一行人去终点的队伍。“看来要加快了。”吕布拍拍自己的墨血马,墨血顿时加快了速度,朝着重点疯狂的冲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 “汉人,怎么就你一个在这里?我们匈奴的骑手呢?”厨泉看着重点,孤零零的一个吕布不由得朝着吕布大喊了起来。 “他们在哪里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你们匈奴有什么诡计。我是绕路来的,至于他们为什么没到,就不是我能解释的了。”吕布丝毫不掩饰自己绕路的事实(但是掩饰了他绕路干了什么)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冠军就是阿布。”吕良走马出人群,“怎么右贤王,你有什么疑虑吗?” “右贤王,咱们的骑手全死了!”这是有一个人突然跑过来报告。 “什么情况?”厨泉一惊,那个人赶紧过来对着厨泉的耳朵嘀咕了一通。厨泉的脸色顿时就像是便秘了一样。 “有什么事吗?右贤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吕良缓缓的问道。 “嗯,这些骑手运气不好,遇上了鲜卑族的骑兵,因为没有衣甲已经全部光荣牺牲了。”厨泉咬着牙根狠狠的说道,“汉人,你很好!冠军是你。接下来是摔跤比赛,我希望你们汉人还能有这么幸运!” 几刻钟之后,吕布彻底坐不住了。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 匈奴的摔跤手明明就是全匈奴精挑细选过的,从个头上来讲,匈奴的摔跤手个个都比并州的派出来的选手粗起码两圈,要不是一直吃肉,特殊训练,怎么可能有这么一个体格。 摔跤一开始,场面直接一面倒。并州的选手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这帮匈奴人还下黑手,只要是输了的汉人各个带伤。 “校尉大人,让我出战吧。”吕布走到吕良的面前,虽然是亲父子,但是在军中还是要以职位相称。 “阿布,你已经比了一局了,累了。而且摔跤手都是成人。不是你这个岁数的孩子可以参加的。”吕良看着面前的吕布不由得担心到。 “既然我已经赢了一局了。那第二局我就也能赢。”吕布笑着走上了摔跤场,“有能耐的,来摔小爷。我要打你们十个二十个!” “你这小子太猖狂了吧,还没有我胸膛高,谁给你的勇气,挑战我们,是你的老母亲吗?”一帮匈奴摔跤手大声地笑着嘲讽道。 “等我赢了,你就知道是是谁给我的勇气了。”吕布说着就冲了上去,两只手就像是两个铁钎。别人都是抓住对方的肩膀,而吕布的手则是直接插进肉里,随着一声惨叫,面前的这位匈奴摔跤手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几乎在一瞬间就解决了这个对手。 “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吕布冷静的声音在草原中响了起来。他的身后是一个又一个的倒下的鲜血淋漓的匈奴摔跤手。 “你没有人了吗?厨泉。”吕布回头看了一样厨泉,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场地上已经没有了能站起来的匈奴摔跤手,入眼只见一片鲜红的鲜血。
《吕布新传》三 三 马名墨血 这是吕布九岁的时候了。他去自己外公家为自己的外公贺寿。黄氏的父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富商,在汉朝的时候,士农工商的等级还没有那么的尊严,大抵是高宅大院,必然会让人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敬畏。更别说黄家拥有着三四个染坊,一两个布坊,还有着三四个跑马场。单从家底来讲几乎冠绝九原(冠绝并州是真的不敢说,毕竟最近的及几个大家族都比黄家更有家底) 今年的春天开春晚,加上雪下的不够大。草原上的黄羊都快成灾了。补红湾是方圆几十里内最好的草场,是黄家的产业,黄灾尤其的严重,要是没有人管的话,好好地草场非要被这些黄羊啃成一片赤地(这个是真有其事,本人家在内蒙古,也就是建国之后人口激增把黄羊打绝了,之前的黄羊真的就是黄祸,比蝗虫还可怕。估计古代没有猎枪的时候,黄羊之灾有过之而无不及。)黄老爷子于是在自己五十大寿的日子上,做了一个决定,谁要是能在猎黄羊上能夺得一个头彩,就把自己马场里最好的马送给他。而且今天过寿主菜就吃黄羊,不然生日就不过了! “黄老爷子,你可当真啊!”丁灿看了看黄老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丁原,“我儿子从下弓马娴熟,区区打几头黄羊,有何难事?” “哦,既然丁老爷子如此恳切,那么我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黄老爷子随即招来马手,询问黄羊群的情况。“大家既然有如此雅兴,我们不妨移步,补红北去正面黄祸。就地取食,大家看如何啊?妇女子女就留在此地吃喝可否?” “外公,”吕布从四个姐姐的包围中大步走了出来,身子朝黄老爷子一躬(不是我不写,关键历史真没有记录黄老爷子叫什么名字)“阿布,也想一观黄羊之祸。如果有机会,也想为草原除一祸患。” “嗯,不愧是我外孙,我准了。给阿布牵个小马跟在我身边。”黄老爷子听到吕布的话,也很高兴。(黄老爷子生五女一子,一子早夭。黄氏先生四女,几恐无后,乃与其父天天神佛共祷,乃出吕布。所以黄老爷子对吕布分外亲近,这个有记录) 一行几百骑,卷狭着沙尘朝着补红湾北部,一路狂奔。看见着草原上远远的望见一抹白中的昏黄。那就是远处的羊群了。但是数目却远远的超出了吕布的预料。这么远望过去就是这么一大片的黄色,那怕不是有着几千头的黄羊。 “这次除祸,驱逐为主,一定要保住自身性命,别胡人没有夺了命,死在了羊手里,可就被人笑话了。大家谁先来啊。”黄老爷子淡淡的笑着,但是在笑容里也看的出他其实是很严肃的。毕竟黄祸就在眼前,而且数量远超他们的捕杀能力。“斩杀头羊者,重赏!” “老爷子,我张烨就承让了。”话刚说完,一个中年大汉就跑马出阵,马上是套马杆,长矛和角弓,背上还背了一壶箭。说着说着他就朝羊群中跑马而去。找了一个自己觉得足够远近的位置停了下来。 右手的弓高高的举起,左手探到背后抽出一根羽箭。搭在角弓上,缓缓地拉圆了大弓。眼睛微微的眯着,突然他大喊一声“中!”此箭应声而出,直接将近处的一只黄羊直接射倒在地。 “好!”众人都是低声喝彩,因为羊群就在眼前,大家怕受到羊群的冲击,所以都不敢大声。 “射术仅二百余步也敢出来献丑?”丁原跑马而出不由得嘲讽起来,“你也就敢远处俯射,可敢与我进针冲杀。” “我儿,这猎黄羊是有讲究的。”丁灿朝远处一指,“不杀头羊,羊群必急。你看那就是头羊。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你可先杀此瞭,羊群必乱。” “诺!”丁原仗着自己年轻,手上绰着缳首刀,匹马赶着就朝羊群中冲了进去。枣红马在沙尘的烘托下,不停地发出一声声的嘶吼。不知道是战意凛然,还是害怕万分。但是毕竟丁原马术惊人,转眼间已经冲进了羊群中,朝着那头角羊就是一刀。 这一刀虽然朴实无华,但是很明显是下了狠劲。整个羊头都被砍了下来。丁原“吁吁”的喊着自己躁动不安的马,左手将羊头高高的举过自己的头顶。想要接受众人的喝彩。 这时一直沉默的吕布突然喊了起来,“快跑,快跑!羊群开始冲锋了!” 丁原一愣,忙回头一看,果然满山遍野的黄羊,已经朝他这里冲了过来,滚滚的沙尘加上黄色的羊毛,看上去就像是黄河湍急的潮水,即将把丁原淹没。 “不可能啊,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能看打了眼(看错了)”丁灿不禁骇然,“头羊怎么可能不是那头羊。” “这几千头羊在这里,头羊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头。”吕布纵马出阵,高高的扬起自己的马头。 “阿布,你要干什么?”黄老爷子喝止不住,“快和外公一起走啊!” “我去救人!除害!”吕布手里拿着一对木棒就朝着那黄羊形成的滚滚浪潮冲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孤独的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吕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种事情,在他之后的生涯中经常发生。但是可能武器,这一次是最差的。 只是一对木棍,还是人家用废的长矛杆子。在吕布的挥击之下,一股股劲风在木棍上缠绕着,轰倒了一只又一只的黄羊。眼见着被围困的丁原已经近在咫尺了。 “丁叔父快走,路已经给你打开了!”吕布大声地喊道,但是在这嘈杂的环境下,他的声音显得并不太大。 “要走一起走,这回你丁叔我丢人了啊!”丁原看着年仅九岁的吕布不由得大为惊骇,一个九岁的孩子是有着何等胆魄和技艺进来救自己。他不由得感觉到有些丢人和惭愧。 “叔父,你往左,我往右,这两边必有头羊,杀了头羊,我们才能安全下来!”吕布看着左边的羊群较薄,下意识的对着丁原哄骗到。 “好,一言为定。叔父杀完头羊就来找你。阿布,你坚持住。”丁原一调马头,朝着左边的羊群冲杀了过去。原地只剩下了一个稍作休息的吕布。 吕布看着滚滚而来的黄羊,双手握紧了木棍,青筋隐隐的凸显了出来。“嗷!”吕布发出一声狼吼声,纵马向前冲去。木棍打出一道道的劲风,敲在黄羊的头上,不断地有黄羊扑倒在地,木棍也在超出常人的力量下碎成了一块块碎片,越来越短。 “嘘吁吁吁吁!”吕布身下的马突然一矮,朝着地下扑倒而去。幸好吕布眼快,及时翻身下马才免于一难。原来是两头角羊,直接从侧面用头上的角,刺进了马肚子里。吕布骑的是一匹小马,远没有正常的马高大。这几头羊正是找了比较好的角度,直接一击致命。 没有马的吕布再也没有速度的优势,被黄羊团团的围了起来。吕布索性把断得不能再短的木棍扔在了一边。双手握紧成了拳头和手爪。一手抓着羊角另一手一拳,直接将那只黄羊打的口鼻出血,死在当场。 在混乱中,吕布敏锐的感觉到刚才杀马的黄羊,与众不同,角格外的光亮锋利,而且始终站在一起相互策应着。他快步跑着,朝着这两头羊冲了过去。 他躲着羊群的攻击,一滚一跪,便来到了这两头黄羊的面前,双手就像是一堆火叉铁钎,直接插进了两头黄羊的脖颈之中,“嗷!!1”吕布发狠地一用力,直接拧断了两头黄羊的脊椎,只见两只羊软软的倒了下去。 接着,羊群乱了。 “头羊死了?”刚刚冲出羊群的丁原调过马头,看着四散奔逃的黄羊群,不由得一愣。“这小子,做到了。” 一个时辰后, 吕布一手拽着一头黄羊,缓步走到了黄老爷子面前,麻布衣服上已经沾满了斑斑的羊血,俊俏的小脸也因为沾着羊血透出一股野蛮的狼性。 “阿布,干的好!”黄老爷子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各位,“这次猎黄羊,我孙子当为猎首!各位谁还有意见吗?”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场地中央的年仅九岁的吕布,那原野上死去的一头头黄羊,和手中拽着的两头,安静着,但是着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猎首阿布!”“阿布!”“阿布!”一声声高贺声和马的嘶鸣声交错而起。 “我兑现我的承诺,阿布,”黄老爷子示意自己的马手牵马过来,那个马手牵着一头纯黑色,却有着红白色的马蹄的黑马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但是在这个驯马人的手里,它明显不怎么老实。“它叫墨血,从此以后它就是你的了。性子很烈,但是你是猎首一定能驾驭它!你要爱护它,就像是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 吕布点了点头,翻身上马。说来奇妙的是,在吕布翻身上马的一瞬间,墨血马安静了下来。就像是它知道它身上的人是谁,它臣服了。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驯马人一脸难以置信,“墨血从来不停话的,这么就....” “阿布!”“阿布!”“阿布!”伴随着一声声的喝彩声,吕布骑着墨血马,在草场上纵横了起来。双手高高的举起,在空中握成了拳头,染血的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吕布新传》二 二 温柔的冷狼 自从吕布出生开始已经五年了,期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包括他的祖父因为身体不济,而战死沙场。吕浩甚至在死的时候都不忘叮嘱自己的儿子,“良儿,,好好地,好好地教育阿布,让他,让他为我报仇,所有的胡人,全都杀光,全都,,杀,,”当时话音未落吕浩就死在了吕良的怀里。直到吕浩的尸体送回了家,年幼的吕布都不敢相信。他幼小的心中萌生了仇恨,这仇恨是刻骨的。 之前小的时候,因为吕布的聪慧远超常人,在别人懵懵懂懂的时候,他就已经跟着自己的母亲黄寄卿识文断字,偶尔还会学习作画,对于吕良的兵策也一直有学习的兴趣。他从小就不是一个瘦弱的孩子,对母亲和周围的女眷始终有一种感恩的感情。所有人都称赞着这是一个温柔的小儿郎。吕布这时已经五岁了,身高已经接近五尺五寸,正常的孩子绝没有他长得这么高大。眼看着已经快赶上一些身高比较矮的大人了。还有那可怕的力量已经在他的身上初见端倪。去年冬天的时候一只山鸡飞进了黄氏的院子,开始乱叫。吕布踏步出去,为了自己的母亲的安宁,一拳下去,直接将还在叫唤的山鸡打死在了院子里。这件事就连吕良都感觉分外的惊奇。 吕浩下葬了,这天吕布见到了并州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中就有和自己的父亲称兄道弟的丁原,这是个豪放的汉子,看上去远远没有自己的父亲有文化,但是据说他是下一任并州刺史的热门人选。有人告诉吕布现在的朝廷里面可以买官,尤其是戍边的官更是便宜的不行。吕布不相信,他认为就算官是买的,敢在边疆戍边的人,也一定有着超乎常人的胆魄,当然,也可能有鲁莽和愚蠢的成分。 “父亲大人,”吕布穿着白布麻衣的孝服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吕良,“我想学马。” “阿布,你说什么?”吕良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想学马,骑马,父亲。”吕布感觉可能自己说的不清楚还比划了两下。“还想学武,学打仗。” “阿布,你还不到学马的时候,你还太小了。你才五岁啊。”吕良知道一定是自己父亲的死,刺激到了自己的儿子,但是自己的儿子毕竟还小,现在就学习骑射,实在是太早了。而且这些年来,经历了鲜血和黄沙,吕良觉得自己的儿子识文断字也不差什么,以后去朝廷里面当个官也是可以的,戍边实在是太苦了。一不小心命就没了。他想让自己的孩子当一个士子,而不是一个武夫。“等你长大了,父亲一定教你。” 吕良的拒绝并没有让吕布感到灰心丧气,应该说从小聪慧的他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他还有第二种方案。那就是牧马人牧力。牧力是吕家的牧马人,已经四十多岁了,据说胳膊没断之前是吕浩身边出了名的骑兵,但是断了一个胳膊之后,就只能留守后方做一个牧马人了。牧力对吕布从小就非常的喜欢,这个小少爷从来不因为他没了一个胳膊就嫌弃他。甚至时不时还给他捎点酒喝。 “牧大叔,牧大叔!我来找你了。”吕布在葬礼散场之后,跑到了牧力的院子里。 “阿布,今天你爷爷下葬,你怎么不在坟前陪着他。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牧力虽然看到吕布很开心,但是他还是分的清轻重的。他知道按照老规矩,老吕家要守孝三年,昨天他还寻思着起码一段时间都看不见吕布了呢。“快回去,快回去。你爷爷他老人家还等着你送他一程呢!” “我就算是回去,爷爷也醒不过来了不是吗?”吕布的小脸异乎寻常的冷静,“所以我选了另外一种方法来祭奠我的爷爷。”吕布说完就跪了下去,“牧大叔,我吕布今天起就拜你为师,请您教我骑马,我要为我爷爷报仇。哭是没有办法报仇的。我想做的就是让杀死爷爷的人,的家族,的民族全都痛苦,全都痛哭!” “阿布少爷,使不得,使不得!不能跪。”牧力赶忙下来想扶起吕布,奈何这一扶之下,他才知道吕布究竟有多大的力量,“起来,阿布,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答应你。” 看着吕布缓缓地站了起来,牧力叹了一口气,“你虽然天赋异禀,远超常人,但你也必须答应我,十岁之前,不要想着任何报仇的事情,你还太小了,胡鬼子奸猾,你要是中了他们的套子,可就不能给你爷爷报仇了。” 牧力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想着,希望吕布长大一点之后,这报仇的心情估计就会慢慢的变淡了。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该教还是要教的。“这样回头你和老爷夫人说,你呢就和我去打猎,之后呢咱们就一边打猎,一边学习骑术,你看怎么样,我还可以教你一些当年我们军阵中学的枪法和箭法,刀法。” “行。”吕布点点头,从背囊里拿出一牛皮袋的马奶酒,“这是今天给你带的酒,师傅。” “阿布你个臭小子,是不是我不答应你,这酒你就不给我了!”牧力看着吕布尴尬的一笑,不由得皱了皱眉。 从这时开始,吕布除了日常的读书习字,插花画画之外,又以和牧力一起打猎为名义,开始偷偷的学习,骑术,箭术,枪术和刀法。牧力的能力都源自于和匈奴一刀一枪的实战。他知道匈奴的缺点在哪里,也知道汉人的不足在哪里。但是吕布不同,牧力一眼就能够看出吕布的可怕,五岁就有这个身材体量,几年之后将是多么的恐怖。 现实比牧力想象的更加的夸张,他还没教吕布几天,吕布就学会了他自从没了一个胳膊之后的控马绝技,以脚控马,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技术,在包括匈奴人在内都需要一手扶着马鞍才能固定自己的身体的时代,仅仅凭着两个脚就能牢牢的把自己固定在马上,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天赋。是的,牧力甚至觉得这都不是自己教的,纯粹是天赋。他是因为断了一个胳膊没有办法,那吕布呢?如果吕布在马上解放了双手,是不是就代表着,吕布可以在奔马上开弓,可以在奔马上挥动重型双手武器。做到这一点的吕布无疑在战场就是一员无敌的骁将。 接下来的几个月,吕布每天都有所斩获,虽然他的武器只不过是牧力给的一根木棍。但是这根木棍在吕布的手中简直威能无限。无论是山鸡还是野兔,所有的小猎物都挡不住,吕布一个简单的刺击,刺晕都是准头不到位的结果,准头好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头颅开裂,直接一击毙命。 就这样,吕布跟着牧力又打了两年的猎。虽然牧力是吕布的师傅,但是就连他本人都被吕布所惊叹,年仅七岁的吕布现在经常自己出猎,骑着马带着弓在草原上飞奔,每天都能带回来大量的野狐山鹿,甚至有不少是从匈奴人手里抢来的,为此还杀了几个匈奴人,但是吕布怕牧力担心并没有说出来。这些牧力因为没看见而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吕布现在训练自己的力量已经不用日常的石块了。而是将比自己重几乎十倍的儿马,举到自己的头顶反复的抛投,幸好也是手头准,加上吕布爱马动作轻,不然非摔死几匹马不可。 就这样,吕布一年复一年的锻炼,直到吕布九岁,吕布终于会在自己的外公家获得自己今后的第一匹爱马,墨血马。
祝吕布吧所有兄弟姐妹新年快乐吕氏一门皆忠烈,新年更岁敬英豪。 祝吕布吧所有兄弟姐妹新年快乐 吕氏一门皆忠烈,新年更岁敬英豪。 共饮此杯屠苏酒,长歌一曲源流长。 成功如射辕门戟,幸福携同貂蝉游。 赤兔翱翔踏飞鼠,手握方天业更昌。
如果没有吕布等戍边大将抗击五胡,那么中原大地的兵力能支撑多久 众所周知,从汉武帝开始,并州,幽州和凉州都是抗击匈奴的军事重镇。其中以居中调度的并州最为重要,从卫青开始,并州的军人在汉朝一代一代默默无闻的书写自己的传奇。甚至在王莽篡汉时期,并州仍然没有兵祸战乱,可见三大军事重镇对于五胡的威慑力。 东汉末年,群贼并起,跨郡连州者不可胜数。但是三大军事重镇,仍然还在忠于朝廷的人手中,幽州的公孙瓒,辽东公孙度,并州丁原吕布,凉州先董卓后马腾。 如果我们做一个假设,所有的守边重镇放弃戍边,所有军队一致对内。加上五胡入侵,中原的各位诸侯是否还能那么的嚣张,甚至还敢自称“群雄并起”。 董卓的西凉铁骑虽然势大,但是却只是凉州军备三分之一的家底。除此之外还有马家军,韩家军等等。但是仅仅是西凉三分之一的家底加上吕布并州不到五分之一的家底就能坐稳关中河内,不得不让人细思极恐。 公孙瓒不想当罪人,要是他直接将戍边城池的军队,全都调集回来和袁绍一战,就算是白马义从死光了仍旧胜负难料。白马义从只是公孙瓒的一个梦想,其实幽州军擅长的还是守城战。而且在公孙瓒和袁绍的战争中,公孙度袖手旁观,始终没有参与,仍旧做着自己的戍边大业,甚至曹操统一了北方还仍旧留着他存在。 公孙瓒加上公孙度,那么军队将远超新胜韩馥不久还军队疲敝的袁绍。就算是有世家大族支持,袁绍也难以支撑。就算是这股力量不存在,袁绍直面新罗和鲜卑两面压力,袁绍能调动的军队甚至还不如曹操。 若是凉州势力消失,或加入争霸。董卓等西凉实力直接稳稳占据长安洛阳一线。羌族等直接南下凉州全境,汉中的张鲁尚未整兵改制,根本没有防守能力。可能最终会止步益州的刘焉(因为益州的地形蜀道难,不利于骑兵攻击)。 如果没有丁原吕布留在并州的军事力量,曹操的兖州直接暴露在了匈奴的铁蹄之下,以劫掠为目的的匈奴,将直接采用游击的战术,打断曹操军队的后勤补给。 那么最后的可能就是南北分化,北方完全被五胡占据,南方因为孙坚军队和长江天险,刘焉军队和益州天险,逃的一难。形成南宋一样的窘迫局面。
从家世论述曹操,刘备,孙权,袁家兄弟对于大汉的忠诚及贡献度 为避免人家说我是布吹,我先客观的分析一下其他几位。 曹操,原夏侯氏,世家之子,为了攀附权贵,被其父过继给了宦官曹嵩。勉强算是搭上了世家权贵的大船。整个家族呈现一种趋炎附势,明哲保身的处事原则。但是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我们不能说这是错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曹嵩有为灵帝效死的想法(因为宦官能依靠的只有皇帝,这才是皇帝重用宦官的原因。重用宦官,往往是因为世家大族不听话了),夏侯家也不一定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曹操受到曹嵩影响很重,在整个人生中,可以说中前期都是忠诚的忠汉党,但是后期的局面有点类似于赵匡胤的皇袍加身,他在那个位置上封无可封,而下面的人都希望他再进一步。所以曹操对于大汉最后的忠诚就是至死也没有取代大汉。 刘备,假托中山靖王之后的最出名者(按照常理分析,中山靖王到了刘备这一代起码有120万的子嗣,就算是各种原因死了一半,还有60多万,刘备有哪点是可以吹这个的),刘备的家世是中下贫农,本来他的想法就是做大官,“我若仕之,当乘此车盖”,当上皇帝后,自己改“我若为天子”,刘备和当时所有的刘姓宗亲一样,是不忠汉,说忠汉的路子。其喊声比刘表,刘焉喊得都要响亮,都要情真意切(原因是当时他实力最弱)一度让很多人以为他是个忠汉党(比如曹操,吕布,孔融等)吕布之死,刘备第一次撕开了自己伪善的面具,然后叛逃曹操又一次体现了自己的无耻。到最后自称为汉中王甚至没有朝廷的正式批复,就自立为王。所以刘备也就是嘴上喊喊型的忠汉,对大汉零忠诚,零贡献。没有继承汉室衣钵。只是诈称而已。当然刘备的兄弟关羽是真的忠汉,同时也认为自己的兄长是真的忠汉,也许直到刘备死了,他才清楚自己并不忠汉,仅仅是是重视当年的那兄弟感情而已。 孙权,孙坚之子。如果说其父对于汉朝的忠义,那毋庸置疑。甚至包括其兄孙策,都有扫平世家匡扶汉室的行为,(朝廷封赏一个破虏将军都能欣喜若狂的好少年),但是孙权就不行了,其性格使他偏向于一个权臣。而且很容易就被世家所左右,到最后甚至很长时间无所作为昏庸无道。他的心中始终权衡的不是大义,而是得失。所以就对大汉的忠诚和贡献度来讲,这位主公也是零分。零分的原因就是孙家,陆家,吴家,周家等世家大族的影响。 袁家兄弟,袁绍,袁术。这两个兄弟毕竟是当时两大诸侯必然要拿出来说一说,忠汉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不存在的。作为世家的魁首,四世三公的袁家注重的永远是世家本身的利益。甚至两次汉帝蒙尘,这两个人不但不救驾甚至派人截杀,一个是“代汉者当涂高”,一个是“袁乃火德当代土德而立”可以说从根本上,这两人就没忠诚过大汉,就是当年的何进计划,和董卓殿对,也是为了世家的利益而不是大汉的尊严。 最后就是我们的吕布,吕布世代为将,三代戍边,从其祖父吕浩开始就为大汉大力的发展了边疆的吏治和农业,建筑防御保境安民。就算是史诗如何摸黑吕布重利轻义,但是吕布出身的家世是无法抹黑的。吕家作为戍边家族,多次被皇帝接待并表彰。在吕家遭难后,吕布复仇后,甚至遥赐吕布“飞将”名号(不排除,刘宏昏庸,或者想立军心的原因,因为当时他就权力被分割了,而“飞将”“冠军侯”这两个称号在汉朝只有卫青和霍去病拥有。李广是“飞将军”不是“飞将”而且是世称,不是皇帝赐的称号)结合吕布之后抗胡,扫荡档板蛮,清除白波贼,保驾安民,锄奸董卓,扫除燕山贼,震慑袁绍,援救大汉老臣陶谦,刘备,击溃伪帝袁术大部,到最后投降大汉,愿为骑兵长。理清思路之后就会发现吕布一直都是一个忠汉的形象。
将行长安(曲:栖凰)填词:肇啟迪 清辉撒入深巷 [cp]将行长安(曲:栖凰)填词:肇啟迪 清辉撒入深巷 苦酒淋入愁肠 有人已经与我惆怅 却还要我当 锦衣纵剑少年郎 残棋盘上轻晃 生机何处施张 不用故作眉眼骄狂 与我交过手 互相留过伤 却想求个美满收场 鸣金动 烽烟茫茫 剑影刀光 阴谋阳谋 来来往往 这生死场上 只能希求自己 无恙 兴许 桃花早凋 梧桐伐丧 人事本难防 只在 那年那月 大梦了一场 从此 远隔重洋 各自怀想 不如两相忘 经奈何桥上 了断擦肩不望 一夜长安焚香 马蹄脚踩花殇 不意烽火撞破天光 只得一拂袖 挥别了慵懒模样 千里江山掌上 男儿志在四方 行到水穷不曾回望 抽刀断流水 也能断情长 前尘往事何必思量 纵然是 斯人已去 天地空旷 兵戈又造几家坟场 夜半听号角 持剑迎天光 寒凉 兴许 桃花早凋 梧桐伐丧 人事本难防 只在 那年那月 大梦了一场 从此 远隔重洋 各自怀想 不如两相忘 经奈何桥上 了断擦肩不望 冷傲骄狂 暗自滋长 变了当年模样 相视一望 呼吸咫尺 仿在山岗 语息温凉 吞吐如霜 化在你眉睫上 过去旧事算过场 冷不防 八百 陷阵披霜 万籁绝响 举目是残阳 回首 戟已挥荡 箭已在弦上 耳畔 人海有声 山河浩荡 呼飞将无双 却无人共看 这人间多荒唐 却无人共看 这人间多荒唐[/cp] 曲: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kugou.com%2Fsong-36%2Fys8v9f4.html%3Ffrom_360%23hash%3DAF6431DAA15080E08383E5C9B4C12140%26album_id%3D0&urlrefer=18c38e8b5b27c0a43a18b1e285db7c65
小寒,狼叫,吕布北部戍边时期(芒种曲,词本人), 一想到国家就 嗷------ 此恨难消愁 嗷------ 血战沙场泪谁流 于飘雪的云华 寒冻下征夫发 是固守家国的代价 月色洒下 戍边者的甲 他落下眼角血花 于城下 生死轮回刻 战戈仍挥 心沥挫 作碑记得 在心中只是为了大汉国 嗷--- 此生说 忠心报国 注定执着 戍边寒苦 伪装成 波澜不惊 战鼓歌 一想到这我就 嗷------- 恨己不寿 不能兴中华 嗷-------- 长雪留痕 阴谋缠身首 嗷-------- 相思且放 为将莫把酒 嗷------ 飞将之愁 飞将之愁 捧一捧泥土香 做我国的城墙 等胡人一万种侵略 刀戟锈尽 人早生华发 望 内乱镌刻强汉 的风华 生死轮回刻 战戈仍挥 心沥挫 作碑记得 在心中只是为了大汉国 嗷--- 此生说 忠心报国 注定执着 戍边寒苦 伪装成 波澜不惊 战鼓歌 一想到这我就 嗷------- 恨己不寿 不能兴中华 嗷-------- 长雪留痕 阴谋缠身首 嗷-------- 相思且放 为将莫把酒 嗷------ 飞将之愁 曲链接: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kugou.com%2Fsong-36%2Fys8v9f4.html%3Ffrom_360%23hash%3DA1B6E572965173FAD3859802ABD8A1A4%26album_id%3D0&urlrefer=25e9e2f0d2f3e552393483ede20f80f1
英灵吕布最后一更 裁决者职介 面板一览,堂堂武神名震海外 吕布 字奉先 五星裁决者 堂堂武神 名扬海外 吕布 神族 属性:中立-中立 性别:男性 国籍:中国 身高:243 体重:162(身体处于神体状态) 筋力:A+(公认的天下无敌所赋予的力量) 敏捷:B+(因神体所赋予了其不具备的灵敏,但是仍有限制) 耐久:A+(神体是不会疲惫的) 魔力:E(能用刀剑解决的,吕布从来不依靠别的) 幸运:D(作为武神,吕布并不被大多数人所承认,其武运仍旧坎坷) 宝具:A+(对可怕的敌人,强大的敌人特攻) 性格:因为成就神躯而失去了原有的羁绊,所以吕布以战神武神的角度来随心所欲的看待问题,就算是作为裁决者,仍然如此,勇武英勇有意志,爱国,伟大的英灵会被他偏袒,阴谋诡计的英灵则会被他针对。所以他一般很少作为裁决者被派遣下来。 喜欢:贯彻自己公正公平的意志(真“公平”) 讨厌不尊重规则,或试图玩弄规则的人 战略战术:随心所欲 特性: 军侯之身B:吕布作为一方诸侯,对于公正的裁决颇有心得,有着节钺能力的他,可以在大汉所属的任何土地上成为裁决者的存在。 骑乘A+:裁定者职介配备赤兔马(吕布的爱马),但是吕布本身的属性继承了下来,因为其赤兔马也成就了英灵,所以驾驭英灵的骑术必然是A+。拥有着驾驭除了特殊幻想种之外一切交通用度的使用精通的能力 战斗续行B:可以无视致命的伤害一段时间,并且继续战斗,直至战争结束,做出公正的决断。 精致容颜A: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帅气美丽容颜,极具吸引人的气质。 千里眼B+:作为裁定者,吕布拥有从远处观察战局的能力 心眼B+:由于其面对的敌人众多,所以练就了直觉就可以发现攻击并躲避的能力 无尽的武炼A+:作为汉朝所封赐的“飞将”,时代公认的汉家第一大将,吕布在名声上高踞时代武力的顶点。武艺无懈可击,敌人极容易被其看出破绽。 公正D-:吕布作为武神之躯,会尽可能一视同仁的进行裁决。不会对违反规则者姑息不决。 宝具: 节钺B+:对从者宝具(捕捉量1-7),可以命令从者进行制定命令。并拥有奖赏和惩罚从者的资格。 真觉醒B:吕布时刻处于真觉醒状态,浑身散发着灼热的神芒,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全盛状态。 武神躯B+:吕布成就武神之躯,无视无神性攻击,因其从人成为神,对对神性攻击有一定抗性。 赤兔马A:对人宝具,并州时期吕布的战马,提升吕布的敏捷,暴击和生还能力 武神之巅(A-A+):对军宝具,固有结界,对邪恶暴掠者特攻。展现出武神的居所,武神之巅,云雾笼罩之地,在其不备的时候将其一剑斩杀。对悲天悯人者,真正公义者,无罪恶者遵守规则者无效。
英灵吕布 冠位复仇者 面板一览 白门之下,鬼神归来 吕布 字奉先 五星复仇者(挣脱枷锁后,冠位) 白门之下 鬼神归来 吕布 种族:鬼神 属性:混沌-善(他自己以为的善) 性别:男性 国籍:中国 身高:225 体重:123(因处于死后状态所以体重大幅度降低) 筋力:A+(公认的天下无敌所赋予的力量) 敏捷:B+(因死后克服了人体的限制,变得异常灵敏) 耐久:A+(没有什么能让鬼神停下脚步) 魔力:E(能用刀剑解决的,吕布从来不依靠别的) 幸运:D(因鬼神之名,使其常遭受被围攻的境地,但是对于吕布来说,这可能是一种另类的幸运) 宝具:EX(对围攻特攻,对伪善小人特攻,对口蜜腹剑者特攻(比如刘备,诸葛,莎士比亚,亚述皇后等)) 性格:因为自己的死去,而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统领军队的理智,也没有了回应自己军队和羁绊相应的能力,心中只剩下一丝对家人的羁绊,剩下的都是复仇的烈焰,这烈焰终将烧向乱臣贼子,不忠于汉室,不忠于大义,不忠于自己内心的人。也许在震撼的战斗或见到其家人过后,吕布可以凭借自己意志挣脱枷锁,使封印的能力得到施展成为真正的冠位复仇者。 喜欢:自己妻子,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将领和军队 讨厌背叛 战略战术:因其死亡性格大变,导致吕布现在的战术就是没有战术,碰上吕布的下场只有死。 特性: 领导能力A:吕布有着独特的领导魅力,在他的指挥下所有的友方无怨无悔,为其效死。而他也有着为自己的羁绊而投降或是牺牲的觉悟。(封印中) 骑乘A+:复仇者职介配备血骨赤兔马(鬼神吕布的爱马),但是吕布本身的属性继承了下来,因为其赤兔马也成就了英灵,所以驾驭英灵的骑术必然是A+。拥有着驾驭除了特殊幻想种之外一切交通用度的使用精通的能力。(赤兔马同样丧失理智,没有了帮助吕布逃命的能力) 战斗续行EX:已经死过一次的吕布成为了武神鬼神,不会再次死亡。只要仍有力量就会不停战斗。 精致容颜A: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帅气美丽容颜,极具吸引人的气质。(封印中,脸色变得苍白充满鬼气) 千里眼B+:作为辕门射戟事迹的拥有者,拥有着超远程超精度射击的能力。(4000米远程狙杀)(封印中,丧失理智时无法进行精准射击) 心眼A:由于其面对的敌人众多,所以练就了直觉就可以发现攻击并躲避的能力。 直感A:会下意识的找到敌人的弱点,并将其迅速击破。 群狼B+:作为并州狼骑,陷阵营的首领,吕布手下如同吞龙噬虎的狼群,以基本百战百胜的姿态呼应着吕布的任何指挥。(封印中,丧失理智的吕布只会以进攻来命令自己如行尸走肉般的军队) 对魔力A+:作为复仇者职介的吕布因憎恨世家大族的谋士,而进化而来对战手段,B及以下的魔法对吕布无效,A级魔法对吕布影响削弱至原来的十分之一。 无尽的武炼A+:作为汉朝所封赐的“飞将”,时代公认的汉家第一大将,吕布在名声上高踞时代武力的顶点。武艺无懈可击,敌人极容易被其看出破绽。 宝具: 军神战役B+:对人宝具(捕捉量1-6),吕布强行将对手拉入决斗战场,在战场中吕布各属性得到提升,及时在决斗场中战死,也会被视为平手和敌方均摊自身上所受到的伤害。并且免疫死亡。(封印中,丧失理智的吕布不能准确的分辨敌人) 血骨赤兔马A:对人宝具,鬼神时期吕布的战马,提升吕布的敏捷,暴击和即死能力,(生还能力封印中) 不死的军团A:吕布的最忠心的将领凝聚而成的英灵,以高顺,陈宫,张辽一共九人时刻跟随在吕布身边,同身共死。日常发动不消耗魔力。 鬼神之势(A-EX):对军宝具,鬼神吕布召唤自己原本的部队,近二万人的并州英灵,包括并州狼骑和陷阵营在内,全部召唤到现界来。只要吕布没有消失,他们就不会有人阵亡。(军势,军阵,配合均处于封印中,如回应呼唤解封则解封) 燃烧的洛阳城A+:对城宝具,固有结界,将燃烧的洛阳城投影为现实砸进现界。造成可怕的破坏。因其为吕布最后悔事情之一,所以发动宝具有可能进一步的破坏吕布的理智。 鬼神无双A+:对界宝具,方天画戟正式因鬼神之力扭曲成了妨天冥幻戟,妨天道,大幅度挥动可以造成现界固有常识和规则的扭曲和破坏。甚至将现界异化成类似于斯卡哈影之国的幽冥鬼蜮。 妨天冥幻戟A+:鬼神吕布所持有的武器,具体实体长度被隐藏,拥有扭曲敌方属性的力量,(比如将耐久A+扭曲为耐久B,宝具A扭曲为宝具C+),只有碰触才会发动效果,而且对何种属性发动效果,丧失理智的吕布无法控制。 回应呼唤B:对人宝具,特定发动,在鬼神之势,不死的军团发动时,吕布可以发动该宝具,出现在其下属希望其出现的地方,该宝具消耗极小,可以频繁发动。(封印中,吕布寻回理智,可以解封)
英灵吕布 剑士职介 面板一览 护我中华 扬我国威 吕布 字奉先 五星剑骑士 护我中华 扬我国威 吕布 人族 属性:中立-善 性别:男性 国籍:中国 身高:225 体重:143(身体处于完全巅峰状态,体脂低于4%) 筋力:A+(公认的天下无敌所赋予的力量) 敏捷:C+(因体型原因无法做到灵敏异常) 耐久:B-(因为身体和家庭羁绊原因持久力下降) 魔力:E(能用刀剑解决的,吕布从来不依靠别的) 幸运:B+(声名和威望却也达到了顶峰,无人可及,家人团聚) 宝具:A+(对可怕的敌人,强大的敌人特攻) 性格:虽然因为天下第一而骄傲异常,但是因为其汉室一统的大愿还没有完成,内心中始终保持着谨慎和克制,同时因为有了下属和家人的羁绊,虽然因为顾虑变得不够果决,但是也因为这份羁绊而变的更强大。在骑战的同时,在步战上也有可怕的增益加成,无法被单独击败。 喜欢:自己妻子,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将领和军队 讨厌不利于大汉复兴的一切 战略战术:做好一切先期准备,静候时机来临,最终给予致命一击。 特性: 领导能力A:吕布有着独特的领导魅力,在他的指挥下所有的友方无怨无悔,为其效死。而他也有着为自己的羁绊而投降或是牺牲的觉悟。 骑乘A+:弓骑士职介配备赤兔马(吕布的爱马),但是吕布本身的属性继承了下来,因为其赤兔马也成就了英灵,所以驾驭英灵的骑术必然是A+。拥有着驾驭除了特殊幻想种之外一切交通用度的使用精通的能力 战斗续行B+:喊出“为我大汉,不惜驱命”的口号,可以无视致命的伤害一段时间,并且带领自己的军队继续战斗,直至战争结束。 精致容颜A: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帅气美丽容颜,极具吸引人的气质。 千里眼B+:作为辕门射戟事迹的拥有者,拥有着超远程超精度射击的能力。(4000米远程狙杀) 心眼B+:由于其面对的敌人众多,所以练就了直觉就可以发现攻击并躲避的能力。 直感B-:会下意识的找到敌人的弱点,并将其迅速击破 无尽的武炼A+:作为汉朝所封赐的“飞将”,时代公认的汉家第一大将,吕布在名声上高踞时代武力的顶点。武艺无懈可击,敌人极容易被其看出破绽。 护国B-:做出抉择时,吕布会出于大义进行判断,如果要牺牲自己亲善,则极有可能为了大义而自己动手,背负污名。 宝具: 剑以铸成,请君一观B+:对人宝具(捕捉量1),对权欲者,强大敌人,恐怖敌人特攻,以空想之力拿出敌人的最终宝具,或最希望拥有的宝具,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赤兔马A:对人宝具,并州时期吕布的战马,提升吕布的敏捷,暴击和生还能力 为将助人皇,而不助佞臣(A-A+):对军宝具,固有结界,对邪恶暴掠者特攻。展现出敌人最得意的画面和场景,隐藏自己的身形,在其最肆意的时候将其一剑斩杀。对悲天悯人者,真正公义者,无罪恶者无效,所以不能让剑阶吕布跻身冠位。 倚天剑B+:护国宝剑,锋利异常,对大罪恶者特攻,伤口无法愈合。 青釭剑B+:护国神剑,厚重朴实,对叛国佞臣特攻,对伤口进行撕裂伤害。 方天戟A:吕布专用宝具,在其他英灵手中,宝具值为B,范围伤害,普攻暴击,几率即死,能攻能守。 回应呼唤B:对人宝具,特定发动,在请君一观和相助人皇发动时,吕布可以发动该宝具,出现在其真正主上希望其出现的地方,该宝具消耗极小,可以频繁发动。
英灵吕布 枪阶面板一览 长戟在手,天下皆平 吕布 字奉先 五星枪骑士 虎步江淮 天下无敌 吕布 人族 属性:中立-中立 性别:男性 国籍:中国 身高:225 体重:143(身体处于完全巅峰状态,体脂低于4%) 筋力:A+(公认的天下无敌所赋予的力量) 敏捷:C+(因体型原因无法做到灵敏异常) 耐久:B-(因为身体和家庭羁绊原因持久力下降) 魔力:E(能用刀剑解决的,吕布从来不依靠别的) 幸运:C(虽然颠沛流离,但是声名和威望却也达到了顶峰,无人可及,家人团聚) 宝具:A+(对围攻特攻) 性格:虽然因为天下第一而骄傲异常,但是因为其汉室一统的大愿还没有完成,内心中始终保持着谨慎和克制,同时因为有了下属和家人的羁绊,虽然因为顾虑变得不够果决,但是也因为这份羁绊而变的更强大。在骑战的同时,在步战上也有可怕的增益加成,无法被单独击败。 喜欢:自己妻子,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将领和军队 讨厌不利于大汉复兴的一切 战略战术:做好一切先期准备,静候时机来临,最终给予致命一击。 特性: 领导能力A:吕布有着独特的领导魅力,在他的指挥下所有的友方无怨无悔,为其效死。而他也有着为自己的羁绊而投降或是牺牲的觉悟。 骑乘A+:弓骑士职介配备赤兔马(吕布的爱马),但是吕布本身的属性继承了下来,因为其赤兔马也成就了英灵,所以驾驭英灵的骑术必然是A+。拥有着驾驭除了特殊幻想种之外一切交通用度的使用精通的能力 战斗续行B+:喊出“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的口号,可以无视致命的伤害一段时间,并且带领自己的军队继续战斗,直至战争结束。 精致容颜A: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帅气美丽容颜,极具吸引人的气质。 千里眼B+:作为辕门射戟事迹的拥有者,拥有着超远程超精度射击的能力。(4000米远程狙杀) 心眼B+:由于其面对的敌人众多,所以练就了直觉就可以发现攻击并躲避的能力。 直感B:会下意识的找到敌人的弱点,并将其迅速击破。 群狼B+:作为陷阵营的草创者,吕布手下如同吞龙噬虎的狼群,以基本百战百胜的姿态呼应着吕布的任何指挥。 无尽的武炼A+:作为汉朝所封赐的“飞将”,时代公认的汉家第一大将,吕布在名声上高踞时代武力的顶点。武艺无懈可击,敌人极容易被其看出破绽。 宝具: 将遇良才B+:对人宝具(捕捉量1-3),由传说演义中的三英战吕布凝练而成的相应宝具,吕布可以同至多三个英灵强行打成平手,脱离战场,如果对手英灵小于3,则对对方造成致命伤害 赤兔马A:对人宝具,并州时期吕布的战马,提升吕布的敏捷,暴击和生还能力 陷阵之志(A-A+):对军宝具,固有结界,展开河内平原草场的战场结界,出现以高顺所带领的800名陷阵营英灵,及其兵甲装备,在吕布的指挥下,对敌人发起攻击,直到一方被完全消灭。因燕山战役吕布的陷阵营成功击破敌方五万,故最大捕捉量为五万。并且因其陷阵之志的名号,与吕布共享无尽的武炼的加成(捕捉量1-50000) 回应呼唤B:对人宝具,特定发动,在陷阵之志发动时,吕布可以发动该宝具,出现在其下属希望其出现的地方,该宝具消耗极小,可以频繁发动。
英灵吕布 骑士职介面板一览 骑有赤兔 即是无敌 吕布 字奉先 五星骑士(冠位后补) 并州飞将 天下无敌 吕布 人族 属性:中立-中立 性别:男性 国籍:中国 身高:225 体重:143(身体处于完全巅峰状态,体脂低于4%) 筋力:A+(公认的天下无敌所赋予的力量) 敏捷:C(因体型原因无法做到灵敏异常) 耐久:B(因为身体和家庭羁绊原因持久力下降) 魔力:E(能用刀剑解决的,吕布从来不依靠别的) 幸运:C(虽然颠沛流离,但是声名和威望却也达到了顶峰,无人可及,家人团聚) 宝具:A+(对围攻特攻) 性格:虽然因为天下第一而骄傲异常,但是因为其汉室一统的大愿还没有完成,内心中始终保持着谨慎和克制,同时因为有了下属和家人的羁绊,虽然因为顾虑变得不够果决,但是也因为这份羁绊而变的更强大。 喜欢:自己妻子,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将领和军队 讨厌不利于大汉复兴的一切 战略战术:做好一切先期准备,静候时机来临,最终给予致命一击。 特性: 领导能力A:吕布有着独特的领导魅力,在他的指挥下所有的友方无怨无悔,为其效死。而他也有着为自己的羁绊而投降或是牺牲的觉悟。 骑乘A+:弓骑士职介配备赤兔马(吕布的爱马),但是吕布本身的属性继承了下来,因为其赤兔马也成就了英灵,所以驾驭英灵的骑术必然是A+。拥有着驾驭除了特殊幻想种之外一切交通用度的使用精通的能力 战斗续行B+:就算是吊在白门楼上,万箭穿心仍然不死的吕布,曹操只得斩首杀死,(相当于杀了三次) 精致容颜A: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帅气美丽容颜,极具吸引人的气质。 千里眼B+:作为辕门射戟事迹的拥有者,拥有着超远程超精度射击的能力。(4000米远程狙杀) 心眼B+:由于其面对的敌人众多,所以练就了直觉就可以发现攻击并躲避的能力。 直感B:会下意识的找到敌人的弱点,并将其迅速击破。 群狼B+:作为并州狼骑的首领,吕布手下如同吞龙噬虎的狼群,以基本百战百胜的姿态呼应着吕布的任何指挥。 无尽的武炼A+:作为汉朝所封赐的“飞将”,时代公认的汉家第一大将,吕布在名声上高踞时代武力的顶点。武艺无懈可击,敌人极容易被其看出破绽。 宝具: 军神战役B+:对人宝具(捕捉量1-6),吕布强行将对手拉入决斗战场,在战场中吕布各属性得到提升,及时在决斗场中战死,也会被视为平手和敌方均摊自身上所受到的伤害。并且免疫死亡。 赤兔马A:对人宝具,并州时期吕布的战马,提升吕布的敏捷,暴击和生还能力 狼之军势(A-A+):对军宝具,固有结界,展开河内平原草场的战场结界,出现以张辽为首的十健将英灵带领着的2000名并州狼骑,及其战马装备,在吕布的指挥下,对敌人发起攻击,直到一方被完全消灭。因燕山战役吕布的狼骑成功击破敌方十万,故最大捕捉量为十万。(捕捉量1-100000) 回应呼唤B:对人宝具,特定发动,在狼之军势发动时,吕布可以发动该宝具,出现在其下属希望其出现的地方,该宝具消耗极小,可以频繁发动。
英灵吕布 弓阶 面板一览 并州飞将,年少成名 吕布 字奉先 五星弓骑士 并州飞将 外族鬼神 吕布 人族 属性:中立-善 性别:男性 国籍:中国 身高:205 体重:122(由于相对年少,身体还未发展至巅峰) 筋力:B+(十三岁打遍草原无敌手的力量) 敏捷:B-(因体型原因无法做到灵敏异常) 耐久:A(独自在草原生活(备注:报仇)半年,毫无补给) 魔力:E(能用刀剑解决的,吕布从来不依靠别的) 幸运:D(家毁人亡,成功出逃,算是好运吗?) 宝具:A+(对外族,侵略者特攻) 性格:因从小无敌而嚣张跋扈,但是家破人亡给了其重重一击。现在的他由于在草原的无法地带,也不再遵从自己内心的法律,但是他坚定的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既然保护已经失败,那只有杀戮才能清洗自己的耻辱和仇恨。(此时吕布还未结婚) 喜欢:已经没有了任何爱好,唯一的希望是胡人死绝,死敌:阿提拉 讨厌侵略者,劫掠者胡人,以劫掠为目的的战火 战略战术:做好一切先期准备,静候时机来临,最终给予致命一击。 特性: 单独行动A:因为其自己足够强大,而且战术直觉超群,吕布经常为了保护别人而单独行动,不受别人制约。就算是队友阵亡也无法动摇吕布追求胜利的决心。(吕布这么干了不是一次两次,相当熟练) 骑乘A+:弓骑士职介配备墨血马(吕布在并州战场的爱马),但是吕布本身的属性继承了下来,因为其赤兔马也成就了英灵,所以驾驭英灵的骑术必然是A+。拥有着驾驭除了特殊幻想种之外一切交通用度的使用精通的能力 战斗续行B+:有着“吕鬼”,“吕狼”之称的吕布,在战场中多次险象环生,但是永远会作为最后的生还者。 精致容颜A: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帅气美丽容颜,极具吸引人的气质。 千里眼B+:作为辕门射戟事迹的拥有者,拥有着超远程超精度射击的能力。(4000米远程狙杀) 心眼B+:由于其面对的敌人众多,所以练就了直觉就可以发现攻击并躲避的能力。 直感B:会下意识的找到敌人的弱点,并将其迅速击破。 独狼B+:通常会选择单独作战,不注重和队友的交流,甚至某时会直接忽视队友。 无尽的武炼A+:作为草原上的无敌之名,汉朝所封赐的“飞将”,吕布在名声上高踞时代武力的顶点。武艺无懈可击,敌人极容易被其看出破绽。 宝具: 弓马娴熟B+:对军宝具(捕捉量1-1000)吕布可以在马上(坐骑)一边高速移动,一边进行连续不断的远程狙击,如果直感和心眼在C+以下,则基本无法闪避。 墨血马C:对人宝具,并州时期吕布的战马,提升吕布的敏捷,暴击和生还能力 鬼神无双(A-A+):对军宝具,特定发动,当吕布陷入敌阵中时可以发动,使用方天画戟,长矛,铁枪,长刀,神臂弓对周围的一切单位进行无差别攻击(可能包括队友),造成大规模的地面破坏,以破灭胡人之志,凝聚的破灭草原范围的力量。无法闪避,强制连击,几率即死,几率恐惧,几率丧失斗志,丧失作战能力,作用单位无法战斗续行(战斗续行等级比吕布高则无效)直到站立的人剩下吕布,宝具停止(躺下,坐下都不算站立,额,理论上)(捕捉量3-100000) 筑京观B-:对民族宝具,吕布所有的不是宝具的宝具。用敌人的头颅垒筑成京观。提升吕布方所有人士气,斗志,攻击能力。对敌人几率恐惧,几率丧失斗志,极低几率暴怒并丧失理智。
英灵吕布 暗杀者职介 面板一览 卧薪尝胆,今日斩贼! 吕布 字奉先 四星暗杀者 吕布 人族 属性:秩序-善 性别:男性 国籍:中国 身高:225 体重:134(为了潜伏卧薪尝胆,导致体重下降) 筋力:B+(由于没有狂化导致了一定的缩水) 敏捷:B+(虽然有着相应的武功和职介加成,但是2米多的身高无论如何也不能那么快) 耐久:A(潜伏可以是一天两天,也可以是一年两年,为了大汉一如既往) 魔力:E(能用刀剑解决的,吕布从来不依靠别的) 幸运:C(两次暗杀行动都取得了成功,证明了其运气不差) 宝具:B+(对恶,霸主,反贼特攻) 性格:深沉内敛,忍辱负重。对外装出一副骄横跋扈的样子,其实内心是一个分外细致温柔的人。如果是在潜伏之中,他就会呈现出冷酷的一面,如果你挡在了他的目标之前。他会使用一切力量将其灭杀。对目的和理想超乎想象的执着。 喜欢来自于大汉的嘉奖,自己一家人和和美美,最后是没有战乱(胡人死绝,死敌:阿提拉) 讨厌世家,乱臣贼子,以劫掠为目的的战火 战略战术:做好一切先期准备,静候时机来临,最终给予致命一击。 特性: 潜入敌内A:付出一定代价,混入敌人之中,必定使其认为你为自己人,并重用重视。(吕布这么干了不是一次两次,相当熟练) 骑乘A+:虽然潜行者职介并没有配备赤兔马,但是吕布本身的属性继承了下来,因为其赤兔马也成就了英灵,所以驾驭英灵的骑术必然是A+。拥有着驾驭除了特殊幻想种之外一切交通用度的使用精通的能力 将领气质B+:吕布拥有让人信任的气质,可以让绝大多数人信任 精致容颜A: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帅气美丽容颜,极具吸引人的气质。 千里眼B+:作为辕门射戟事迹的拥有者,拥有着超远程暗杀的能力。(4000米远程狙杀) 气息遮断A:只要不用宝具,别人就不会发现吕布的杀意,甚至会下意识忽略 宝具: 有诏讨贼B+:对人宝具,对面前的罪魁祸首,发出致命即死攻击,除心眼A以上者无法躲避。有即死抗性者可以不死。 为了大汉B+:对军宝具,提升己方所有人的士气,攻击,耐性,筋力。缩减敌方的抗性及相关属性。
英灵吕布,狂战士职介,面板一览,备注狂战士是吕布最弱职介 吕布奉先 Lu Bu Feng Xian 呂布奉先 人 绘师 CV 属性 性别 地域 ワダアルコ 安井邦彦 混沌?恶 男性 中国 身高 体重 掉星率 即死率 暴击权重 225 153 混沌?恶 男性 中国 NP获得率(Q卡) NP获得率(A卡) NP获得率(B卡) NP获得率(EX卡) 出处 1.04% 1.04% 1.04% 1.04% 史实 宝具NP获取率 受伤NP获取率 成长 昵称 1.04% 5% 8 拖拉机,高达,三星战神,发动机,马中吕布,赤兔 吕布高达的这个形象真的丑 最强形态是这样的
吕布-冠世一战 随千万人嘲我之,我仍执着 将兵行遍漠北,龙城镌刻 流血漂橹里是谁的背影寂寂望家国 纵使我方天一挥,万人零落 奈何这反贼如雨人心如魔 所谓飞将无敌怎敌他世家如火/ 并州雪原,寒冰卷地胭脂山,筑京观 刀枪剑戟,纵家破,仍然为国陷阵前 驻守并州,来来回回,狼骑难尽灭五胡源 大汉国,虽疲弱,仍固守不可觑探 神臂将方天射落 长戟搏英豪没落 谁逐鹿,谁流离,谁忠汉,谁失所 此战 孰能笑我 虽千万人逆我之,我仍执着 为了大汉一统,一路奔波 燕山贼众里是谁的长戟艳艳如星河 纵使我苦心求劝,汉室功过 奈何这世家治下人心如魔 所谓虓虎之名,怎挡我,虎步之落 左右逢源 为了大汉纵背污名,我周旋 忠肝义胆 书丹青越是忠义,愈果决 相思难舍 生死相许 梦里回苍蓝天幕,并州雪 将之道,为国为民,不让战火乱 戟风将兖州荡过 虎步踏江淮烟波 君与臣 忠与奸 强与弱 对与错 我战 从不为我 随千万人嘲我之,我仍执着 将兵行遍九州 为汉奔波 万箭穿身里是我的嘶吼凄厉大汉国 纵然我不惧三英,六将之合 奈何他大奸若忠 人心叵测 所谓天下第一,难道我,无敌之过 唯恐消瘦为国不饮酒 风雪今日白门楼 冠世飞将,未成冠军侯 此战 再出手 虽千万人逆我之 我仍执着 长戟再现五胡 付身家国 踏破燕然山野,赤兔长啸是大汉胆魄 纵使我鬼神之身,镇守边郭 凭此生 用我血泪 保住家国 若非冠世一战,后世何处听传说。 曲子地址: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bilibili.com%2Fvideo%2Fav44361730%3Fp%3D1&urlrefer=871660f8b6044c7193fe47bb827c8d20 求大佬配音源,和视频
吕布-冠世一战(同微博更新)望捧场 随千万人嘲我之,我仍执着 将兵行遍漠北,龙城镌刻 流血漂橹里是谁的背影寂寂望家国 纵使我方天一挥,万人零落 奈何这反贼如雨人心如魔 所谓飞将无敌怎敌他世家如火/ 并州雪原,寒冰卷地胭脂山,筑京观 刀枪剑戟,纵家破,仍然为国陷阵前 驻守并州,来来回回,狼骑难尽灭五胡源 大汉国,虽疲弱,仍固守不可觑探 神臂将方天射落 长戟搏英豪没落 谁逐鹿,谁流离,谁忠汉,谁失所 此战 孰能笑我 虽千万人逆我之,我仍执着 为了大汉一统,一路奔波 燕山贼众里是谁的长戟艳艳如星河 纵使我苦心求劝,汉室功过 奈何这世家治下人心如魔 所谓虓虎之名,怎挡我,虎步之落 左右逢源 为了大汉纵背污名,我周旋 忠肝义胆 书丹青越是忠义,愈果决 相思难舍 生死相许 梦里回苍蓝天幕,并州雪 将之道,为国为民,不让战火乱 戟风将兖州荡过 虎步踏江淮烟波 君与臣 忠与奸 强与弱 对与错 我战 从不为我 随千万人嘲我之,我仍执着 将兵行遍九州 为汉奔波 万箭穿身里是我的嘶吼凄厉大汉国 纵然我不惧三英,六将之合 奈何他大奸若忠 人心叵测 所谓天下第一,难道我,无敌之过 唯恐消瘦为国不饮酒 风雪今日白门楼 冠世飞将,未成冠军侯 此战 再出手 虽千万人逆我之 我仍执着 长戟再现五胡 付身家国 踏破燕然山野,赤兔长啸是大汉胆魄 纵使我鬼神之身,镇守边郭 凭此生 用我血泪 保住家国 若非冠世一战,后世何处听传说。 曲子地址: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bilibili.com%2Fvideo%2Fav44361730%3Fp%3D1&urlrefer=871660f8b6044c7193fe47bb827c8d20
吕布-冠世一战(日常微博歌词上线) 随千万人嘲我之,我仍执着 将兵行遍漠北,龙城镌刻 流血漂橹里是谁的背影寂寂望家国 纵使我方天一挥,万人零落 奈何这反贼如雨人心如魔 所谓飞将无敌怎敌他世家如火/ 并州雪原,寒冰卷地胭脂山,筑京观 刀枪剑戟,纵家破,仍然为国陷阵前 驻守并州,来来回回,狼骑难尽灭五胡源 大汉国,虽疲弱,仍固守不可觑探 神臂将方天射落 长戟搏英豪没落 谁逐鹿,谁流离,谁忠汉,谁失所 此战 孰能笑我 虽千万人逆我之,我仍执着 为了大汉一统,一路奔波 燕山贼众里是谁的长戟艳艳如星河 纵使我苦心求劝,汉室功过 奈何这世家治下人心如魔 所谓虓虎之名,怎挡我,虎步之落 左右逢源 为了大汉纵背污名,我周旋 忠肝义胆 书丹青越是忠义,愈果决 相思难舍 生死相许 梦里回苍蓝天幕,并州雪 将之道,为国为民,不让战火乱 戟风将兖州荡过 虎步踏江淮烟波 君与臣 忠与奸 强与弱 对与错 我战 从不为我 随千万人嘲我之,我仍执着 将兵行遍九州 为汉奔波 万箭穿身里是我的嘶吼凄厉大汉国 纵然我不惧三英,六将之合 奈何他大奸若忠 人心叵测 所谓天下第一,难道我,无敌之过 唯恐消瘦为国不饮酒 风雪今日白门楼 冠世飞将,未成冠军侯 此战 再出手 虽千万人逆我之 我仍执着 长戟再现五胡 付身家国 踏破燕然山野,赤兔长啸是大汉胆魄 纵使我鬼神之身,镇守边郭 凭此生 用我血泪 保住家国 若非冠世一战,后世何处听传说。 曲子地址: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bilibili.com%2Fvideo%2Fav44361730%3Fp%3D1&urlrefer=871660f8b6044c7193fe47bb827c8d20
貂蝉的身世,及吕布是否对貂蝉重视,乃至于反间成功的浅谈 对于貂蝉的身世,在《三国演义》中交待为王允的养女,舞姬中的头牌(是因为要离间董吕才收为的养女)。在史书的相应记载中并无貂蝉的名字,只有三个类似的形象,即王允许给吕布的小妾任红昌,传闻中与吕布有染的董府婢女,还有就是《三国志》中为了埋汰吕布而加上的秦宜禄妻(这个秦宜禄妻真的埋汰了不少人,在三国志中,董卓,吕布,曹操,关羽,刘备等等都有过想法,甚至不少人驾轻就熟。就是不知道这个叫秦宜禄的孩子是怎么顶着青青草原活下去的) 我们首先排除了秦宜禄妻这个污秽之货,第二个能排除的就是传闻中与吕布有染的婢女。前文中我们曾经推测过,吕布加入董卓集团本身就是一个类似于卧底的角色。这个婢女有可能是吕布不惜自污而发展的下线,一个人只有有了“缺点”和“把柄”才不会被怀疑。这是任何一个聪明人的常识,奈何董卓也是个类似于丁原的一根筋。所以吕布的做法除了安排了一个监视董卓日常的下线,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最后就是王允送给吕布的妾侍任红昌,这也是大家普遍接受的版本。但是在这个版本中,任红昌和董卓的交际,却不是王允的送女。而是关于其身世发展的另外一件事。 仿线装《上下五千年》记载,任红昌之母为任然,是洛阳城郊静心庵的一名尼姑。董卓谋逆十五年前,在西凉剿匪有功进京述职。路遇大风雪,饥劳交加。幸得任然开庵收留一夜。然卓见然貌美,将其奸污。次日即离去上京。任然数月后产下一女,以红帛裹身,交于尼姑庵主持抚养。自己自绝于房中。主持名其女为红昌。 十余年后,王允夫妇进香。膝下几乎子女。见尼姑庵中养一女,遂收为陪女(益子增福,有儿子就是童养媳,没儿子就是小老婆),掌府内貂蝉冠。 那么对于这件事吕布知不知道呢,我认为是知道的。首先吕布与在洛阳一带活动的杨奉等人始终有着往来联系,可以称之为吕布的信息来源。而且静心庵就在洛阳边上,如此明显容易找到。吕布之所以纳下所谓的“貂蝉”的原因是为了和王允释放一个友善的我们是一伙的信号。让王允安心而已。 至于王允为什么不把任红昌嫁给董卓。董卓身边可是又李儒的,就算是董卓已经色令智昏了。但是李儒在后面给董卓收垃圾的时候一查,怕是王允全家的脑袋都要搬家。 综上所述,吕布对于“貂蝉”任红昌并不重视,甚至只是有一点可怜的成分,根本谈不上好色,或者爱。这是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一个和普遍的利益交易和信号传递而已。至于美人计和反间计,纯粹是子虚乌有。
从世家角度看吕布的败亡和东汉的覆灭 自从汉朝汉武帝开始,世家大族发展迅速,尤其是河内一带和江东江淮一带,基本上成为了世家大族的根据地,其中在三国时期最高光的家族有,司马家的“司马八达”,诸葛家的“龙虎三兄弟”,荀家的“累世王佐”,孔家的“书香门第”,庞家的“凤雏水镜”,黄家的“将门文士”,袁家的“四世三公”,陈家的“各地别驾”,杨家的“数辈司空”,王家的“王云王朗”除了这些大族,一些世家小族也进入了视线之中比如许家的许诸,张家的张昭张纮,陆家的陆抗陆逊,等等。而这些世家大族有一个同样的特点,就是在汉灵帝重武轻文,重用武官,宦官之后,对于都希望东汉赶紧倒台,就算是不倒台,也希望其中央集权能力大幅度下降,将权力回到世家大族手中,最好取而代之,或者以傀儡取而代之。 公孙瓒反抗刘虞世家大族势力失败,从而被人背刺,只好引火自焚。袁家两兄弟,江东势力(孙策不听话,所以被背刺了,换了听话的孙权),曹操(背后荀家,许家,司马家等),就连没有背景的刘备身后都站着想要成为世家大族的糜家,简家等。在公孙瓒败亡之后,作为没有世家大族背景,仍旧在根本上忠诚于大汉,站在大义一边的就只剩下了吕布。那么吕布就是必须死的。 首先在徐州留下暗手的陈家和杨家,威逼利诱。袁家极其附属不再给吕布提供粮草支援。曹操的谋士以荀攸为代表献计献策。曹操军队采用堑壕战围困的战术(克制吕布的并州狼骑),利用人数优势围困吕布。在郝萌等部下首先叛变后,吕布手下的可用兵力不足4000。这也是吕布不同意陈宫分兵的最大原因。所谓的吕布领军突围,成掎角之势。在几万人的曹军对面根本做不到。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看势不妙,直接逃跑。所以就连吕布的妻子也知道这几乎是必然的。吕布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他宁愿选择他最不擅长的城防战。并且为了给高顺,张辽等人一条生路,剥夺了其陷阵营和骑兵的控制权。 对于吕布而言,他唯一的赌注就是,曹操,有着孟德献刀事迹的曹操,他希望曹操还是一个汉臣。其实吕布死亡与否和刘备的话,关系不大。吕布知道曹操在世家的挟持之下几乎不会放过自己,只不过刘备的下限出乎了吕布的预料,所以才会有那句吕布的遗言“大耳贼,尔乃此间最叵信者!” 吕布的素养是很高的,就算是在演义中除了张飞能和他骂起来,他基本没有和谁对骂过。他的骂声一定代表着其气愤到了一定的程度。比如,以为一个姓刘的,假称皇室宗亲的,与其结拜为兄弟的等等,甚至有文“布与备共乐,月中宴饮十余,相谈甚欢。”这样一个人的突然背刺,吕布始料不及。 而吕布的投降,始终为人所诟病。但是从深远的角度来看,他的投降是为了他的下属,家人,而且不是为了他自己。 吕布死后,战争正式转变为了世家内战。而本来还有一丝可能作为世家忠臣的曹操,也在地位日渐尊崇的情况下,成为世家的权臣。就算是发布了三次招贤令,也没有招来什么贤才,反而惹得世家忌惮,不救病亡。只有曹丕一朝的九品中正制才是世家大族的最终愿望。 所以吕布的死,基本就代表了汉朝的灭亡。
吕布为什么在一段时间内和伪帝袁术亲近,甚至要嫁女的浅见 首先一直看过我之前的帖子的同学,应该了解我的立论是吕布是大汉的忠臣。那么作为一个忠臣,和自称仲家的伪帝袁术为什么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蜜月期呢?以下是我的几点猜测,仅供参考。 1.从情感反面,首先吕布出逃长安在袁绍处受挫时,袁术对袁绍进行了声讨(也就是喊喊嘴,再说这兄弟俩本来就有仇),同时袁术又是吕布经学老师袁隗(虽然是挂名的,吕布没咋跟人学过)的嫡子。于情于理吕布和袁术有一定蜜月期的联系很正常。(有共同的仇人和共同的背景),且在诸侯伐董的时候,袁术和吕布没有直接冲突,吕布对于袁术的小人之心不甚了解(袁术在后面督运粮草),在袁术有意称帝后,吕布则是以嫁女来进行劝勉。听到袁术已经称帝后,立刻取消了婚约,并出现了著名的“虎步江淮”事件。 2.从军队利益来讲,无论吕布是怎样一个浪漫理想主义的人,现实的要素还是我们需要注意的。由于世家大族的不支持,能给吕布粮草的就只有刘备和袁术两个集团(还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筹得,很少,手下抢的,比如郝萌魏续等人,但是基本中饱私囊,也体现了吕布的政治弱项)。所以从现实层面,吕布必须和袁术保持亲善,同时也决定了袁术一倒,吕布也就活不久了。 3.从战略布局上来讲,战略布局上属于同一战场的为三个集团:曹操集团,吕布刘备集团,袁术集团。曹操集团军队多,吕布刘备集团将才多,袁术集团土地兵源多,基本属于一个小的“三国鼎立”,所以吕布交好袁术也属于远交近攻的军事战略,符合兵法。 明天继续更新,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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