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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 刘某,男,64岁。2002年4月9日,因“蛇丹愈后痛”1年余来诊。患者于2001年2月感冒后,突然感到左侧头皮、额,眼部烧灼痛,继之皮肤掀赤肿胀,迭起成群簇集的水疱,病情急重,进展迅速。遂在当地医院西医诊为:带状疱疹。中医诊为:蛇丹。予以中西药治疗月余,疱疹消退,痂皮脱落。但左侧头皮、额部皮肤仍觉隐痛或刺痛,呈周期或无规律性发作,且逐日加剧。每兼心烦急躁,受风寒或夜间为重,甚至疼痛难忍,不可触碰。嗣后曾在多家医院诊治,西医诊为;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 中医诊为:蛇丹愈后痛,经中西药、针灸等方法调治无效,方来就医。刻诊:左侧头皮、额部皮肤片状色素减退或沉着斑相间,感觉异常,情绪烦躁,口干唇燥,毛枯肤槁,夜热早凉,寐差,大便干结,小便黄赤。舌质黯红少苔,脉沉细涩。此乃卫外不固,热毒上扰;阻络伤阻,余邪未尽。证属:肝肾阴亏,瘀血阻络。投增液逐瘀祛风汤化裁。 药用:生地黄、熟地黄各30g,玄参15g,天冬、麦冬各10g,鸡血藤30g,桃仁、红花各10g,五灵脂(包煎)30g,秦艽、防风各10g,当归20g,黄芪30g,香附12g,羌活、地龙、川芎各10g,甘草6g,蜈蚣3条,酒大黄6g。每日1剂,分早、晚2次水煎服,并水煎外洗1次,15剂为1个疗程。 复诊:临床症状改善,情志好转,疼痛减轻,惟遇天气变化或受风寒略觉隐痛,睡眠一般,大便不干,宗原方去酒大黄,加钩藤、石菖蒲以加强熄风安神之力,续服下1个疗程。 三诊:临床症状解除,神志、睡眠均好,疼痛完全缓解至消失,效果显著。 为巩固疗效,再服20余剂,病告痊愈。随访3个月未见复发。
红斑鳞屑性皮肤病从血热论治4 4.清热凉血是治疗红斑鳞屑性皮肤病的有效方法 血热是红斑鳞屑性皮肤病的发病关键,因此,在治疗时,以清热凉血为主或在辨证论治的基础上加入清热凉血药物是治疗的有效方法。现代医学研究表明,清热凉血药物具有清除真皮**水肿,改善真皮毛细血管扩张,抗菌抗病毒,抑制表皮细胞过度增殖,镇静的作用,对红斑鳞屑性皮肤病的治疗有较好疗效。 中医认为血热是银屑病的主要原因,治宜清热凉血活血,方用凉血活血汤,药用生槐花、白茅根、生地、紫草根、赤芍、丹参、鸡血藤。中医认为血分有热是银屑病发病的主要原因,血热病机贯穿银屑病的始终,治宜清热解毒,凉血祛风,方用克银一方,药用土茯苓、忍冬藤、山豆根、板蓝根、草河车、白鲜皮、威灵仙、生甘草。中医认为本病的根本是机体阳热偏盛,辨证从血热、血瘀、血虚论治,而血热证多见于进行期,药用土茯苓、白花蛇舌草、板蓝根、大青叶、地肤子、白鲜皮等。中医运用凉血活血汤治疗进行期银屑病患者140例,疗程8周,总有效率达98.6%。中医运用凉血活血汤治疗玫瑰糠疹41例,疗程两周,总有效率为61.9%。老中医经验方皮炎汤加减治疗本病血热内盛,外受于风证,予清热凉血,疏风止痒之法,药用生地、生石膏、银花、连翘、丹皮、赤芍、黄芩、知母、荆芥、防风、竹叶、白鲜皮、刺蒺藜、生甘草,取得较好疗效。中医经验方皮炎汤为主随症加减治疗红皮病83例,疗程一个月,愈显率81.93%,总有效率为97.59%。中医教授认为,本病病因病机复杂,但热毒炽盛为其本质,治疗应以清热解毒,凉血之痒为主,方用清营解毒汤加减[9]。中医运用凉血活血,清热解毒透疹之紫草凉血汤加外用药物治疗脂溢性皮炎患者160例,治愈率81.9%,总有效率90.6%。王教授认为,脂溢性皮炎分为干性及湿性两种,其中干性脂溢性皮炎多由素体血燥阴伤,复感风热,血热生风化燥所致,治以养血润燥,清热凉血,祛风止痒,药用何首乌、川牛膝、当归、天花粉、生地、丹皮、生地榆、赤芍、僵蚕、蝉蜕、川芎、荆芥、防风,临床取得了较好疗效。
红斑鳞屑性皮肤病从血热论治3 3.血热是红斑鳞屑性皮肤病的发病关键 血热伤津,生风动血,是红斑鳞屑性皮肤病发病的关键。血热的成因多由外感热邪,或感受他邪化热,传入血分;或情志过极,气郁化火,或过食辛辣燥热之品,火热内生,侵扰血分所致。白彦萍等研究表明[2]血热证的形成与感染、饮食、饮酒、精神紧张、遗传、潮湿、食物过敏、外界刺激等关系最为密切。随着现代生活条件的改善和生活节奏的加快,导致血热的因素日益增多,在辨证论治的过程中,血热已经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笔者认为,血热一是指病性属热,二是指热在血分。血热的形成与体质及各种致病因素有关。偏阳质之人则对热等阳邪易感性较强,内伤杂病多见火热阳亢之证。致病因素可为外感热邪,感受他邪化热,气郁化火,火热内生等。血热则血流加快,脉道扩张,或迫血妄行,或血行壅滞,伤阴耗液,血热之邪蕴郁肌肤,内不得疏泄,外不得透达,熏蒸肌表而发为各种红斑鳞屑性皮肤病。热邪入于血脉,轻则加速血行,蕴郁肌肤,不得外泄,熏蒸肌表引起皮肤斑疹,甚则灼伤脉络,引起各种出血性病证。热淫于内,消灼煎熬津液,迫津外泄,致使阴液亏虚,肌肤失养,出现皮肤干燥、粗糙、脱屑等表现。热微则痒,热甚则痛,血热生风,风甚则痒,痒与痛是皮肤病最主要的临床症状,均与血热有密切的关系。现代心理学认为,人们对痒与痛的感受程度与本身的心理及情绪密切相关。
自家敏感性皮炎 张××,男,36岁,10月30日。 主诉:全身出皮疹,搔后流水作痒已4周。 现病史:左踝内侧有一皮损,瘙痒流水已1年多,近1个月来泛发全身,出红斑、丘疹、水疱,并感灼热。曾经诊治,效果不显,日渐发展,夜寐不安,纳谷不香,口苦,便干,溲黄赤,心烦急躁。 检查:头、颜面部及全身散发大小不等之红斑,呈播散性或集簇性散发米粒大之粉红色皮疹,其间可见绿豆大之水疱,部分水疱已搔破,呈鲜红色之糜烂面,附有黄色渗出物及痂皮。脉弦滑而数,苔白中黄,舌质红。 西医诊断:自家敏感性皮炎。 中医辨证:湿热蕴久,化毒入营,外感毒邪。 治则:清热凉血,除湿止痒。 方药:鲜茅根60g,赤芍、大黄、龙胆草、大青叶各15g,青黛12g,黄连、黄芩、丹皮、黄柏各9g,白鲜皮、干生地黄各30g。 外用祛湿药油、龙胆草搽剂。 11月6日服上方7剂后,饮食增加,大便已通,小溲清,口已不苦,心烦急躁已除,全身之红斑、皮疹明显消退,渗出物已停,大部结痂,稍痒,脉缓,苔薄黄,症已好转。去生槐花、鲜茅根、大青叶、大黄、黄连,加健脾祛湿药生薏苡仁、生扁豆、生白术各15g,生枳壳9g,车前草30g。外用药同前。11月13日服前方6剂后,诸症已除,全身之红斑、皮疹全部消退,稍痒,左小腿内踝之皮损大部已愈,脉缓,苔薄白。湿热已解,症已近愈,再投除湿丸内服,以除湿止痒而痊愈。
结节性红斑 沈某,男,45岁。9月21日诊。 患者于4月份起两足胫出现红斑结节散布,有不适感,当时正值田间春耕季节,以为是皮肤感受水毒所致,未加重视,嗣后逐渐发展至大腿、腹部,均有稀疏红斑,两膝关节疼痛,尤以右膝为重,乃去XX卫生院治疗,内服西药无效,并出现头眩晕,足胫肿大,两膝疼痛剧烈,红斑增多,于9月4日中医诊治,内服凉血止血,解毒渗湿之剂4天,红斑色较黯淡,右膝以下肿胀特甚,且肿胀部位时前时后,时L时下,在膝至足踝范围内流走不定。复诊仍肿胀不退,且红斑又增多,又转疯伤科治疗,内服云南白药,肿减而红疹仍然,连续两诊,红斑密布,故来就诊。 症状:两下肢膝以下红斑密布,大腿部有散在色紫红结节及色红斑块,腹部均为黯红色结节,头眩晕,精神疲惫,两膝疼痛,自觉沉重而胀,行走不便,按之肤热,红斑质硬而界限分明,大的约1cm~1cm,小的0.4cm~0.4cm,脉濡细,舌绛苔薄腻,处方: 当归9g,忍冬藤24g,白茯苓12g,牡丹皮6g,大腹皮12g,生薏苡仁12g,红花6g,大蓟、小蓟各12g,制僵蚕12g,赤芍6g,菊花12g,川牛膝9g。 9月26日复诊,服药5剂,自觉头眩减轻,下肢肿退,红色结节稀少,大部均呈色黯小硬块,局部疼痛大减,并有痒感,脉缓有力,上方去菊花加广郁金6g。 10月5日来诊,据云上方服后,症状显著好转,故连续10剂,局部红斑及疼痛均已消失,尚有少数色黯硬结未消,惟仍觉头眩乏力,傍晚则足踝微肿,脉缓有力,苔薄,处方: 生黄芪12g,生地黄12g,广郁金6g,忍冬藤18g,薏苡仁15g,当归9g,怀牛膝12g,赤芍、白芍各9g,陈皮9g,制僵蚕12g,炒白术6g,丹参9g。内服7剂而愈。
带状疱疹 杜某,女,54岁。 自述胁肋部灼痛,晚上加重1周。1个月前因家庭小事生气出现胸闷气短,心烦意乱,嗳气不畅,时感胁肋痛,未注意治疗,以后逐渐加重,胁肋疼痛难忍,特别是晚上痛不能人眠。到某医院检查,胸透、B超未见异常,口服维生素B1、谷维素、去痛片治疗,不见好转。又到某医院,按胆囊炎服中药治疗,仍不见效,来院就诊。病史同上,检查见前后胁肋部部分皮肤呈片状红润,有小红色疹,稍痒,自己尚未发现,伴有头痛,发热,心烦易怒,口苦而干,食欲差,大便于结,小便黄。舌质红苔白,脉弦稍数。血常规检查正常。诊断为带状疱疹。 中医为肝胆热毒蕴结,缠腰火丹。 治宜解毒凉血、清肝泻火。 药用:夏枯草20g,赤芍30g,龙胆草15g,炒栀子10g,大黄12g,板蓝根30g,大青叶30g,柴胡15g,全蝎10g,蜈蚣2条,荆芥12g,甘草10g。水煎服。 另用雄黄、蜈蚣、黄连研细外涂。 服药3剂后来诊,发热头痛减轻,皮疹呈片状增多,红肿痒痛,出水结痂。前方去大黄又服6剂。来诊述发热头痛已除,疼痛明显减轻,皮疹未见增多,部分结痂,仍有部分出水刺痛。 又服10剂,皮疹结痂脱落,留有色素沉着斑。但仍有发作性胁肋部灼痛,给予养血祛风药,当归15g,川芎15g,白芍15g,柴胡15g,枸杞子15g,赤芍15g,全蝎10g,防风10g,甘草10g。水煎服,又服药20剂,痛止,停药观察月余,一切正常。
湿疹 1.徐×希,男,30岁,简易病历,初诊日期年4月12日。 主诉:身上起红疙瘩,瘙痒流水已半个多月。 现病史:半个月前腹部出现红色疙瘩,瘙痒,晚间尤甚,搔后皮疹增大,流黄水,局部皮肤大片发红,逐渐延及腰部、躯干等处,诊断为急性湿疹。曾服“苯海拉明”、静脉注射“溴化钙”,用醋洗,均未见效。大便干,小便黄,口渴思饮。 检查:胸、背部皮肤轻度潮红,有散在红色小丘疹,自米粒大至高粱米粒大,下腹部及腰部呈大片集簇性排列,并掺杂有小水疱,部分丘疹顶部抓破,有少量渗出液及结痂,臀部也有类似皮疹,脉沉细稍数,舌苔薄白,舌质正常。 西医诊断:急性湿疹。 中医辨证:湿热蕴久化热,发为急性湿疡,热重于湿。 治则:清热凉血利湿。 方药:胆草、黄芩、栀子各9g,生地黄30g,地肤子、茅根、赤芍、茵陈各15g,紫草根12g,生甘草6g。 上方服21剂后,皮疹逐渐消退,疹色变淡,腹部、股内侧偶尔出现红色小丘疹,兼见有风团样损害。按前法佐以养血凉肝之剂:胆草、黄芩各9g,女贞子、生地黄各30g,赤芍、茵陈、刺蒺藜各15g,旱莲草、当归各12g,生甘草6g。上方继服15剂,皮损消失,临床治愈。 2.郭×鉴,女,48岁,初诊日期1月18日。 主诉:皮肤刺痒起疙瘩已二三年,近2个多月加重。 现病史:自幼皮肤易起红丘疹,痒,搔抓后流水,每于冬季加重,近2个多月来加重。 检查:颜面前额、鼻尖、鼻翼两侧皮肤潮红,表面粗糙落屑,有抓痕血痂,颊部皮肤有脓疱样损害,躯干四肢均有散发红斑、鳞屑样损害,双胭窝有局限性皮肤肥厚。脉弦滑数,舌苔白腻。 西医诊断:慢性湿疹急性发作。 中医辨证:内蕴湿热,兼感外邪化热,热重于湿。 治则:清热除湿,解毒止痒。 方药:泽泻、龙胆草各6g,黄芩、车前草、金银花各9g,栀仁、川黄连各4.5g,鲜茅根、生地黄各15g,白鲜皮12g,羚羊粉0.6g,分4次冲服,2次/日。 外用龙胆草搽剂。 1月24日,前药连用5剂以后,皮损色红渐退,脓疱变干,糜烂面平复,痒轻,脉弦滑,苔薄白。按前方加减:龙胆草、栀仁、黄芩、泽泻、竹叶各6g,生地黄15g,焦麦芽、车前草各9g,白鲜皮12g,栀仁、苦参各4.5g,羚羊粉O.6g,分6次冲服,2次/日。 1月27日,服前方3剂后,大部分皮损潮红退,渗出止,糜烂面已平复,痒减轻已能安静睡眠。前方去羚羊粉继服,外用普连软膏,外扑珍珠散、龟甲散。2月4日,药后皮损大部分光滑,痒已不明显,内服除湿丸,3g/次,1次/日;八珍丸每次半丸至1丸,1次/ 日。2月12日,皮损已光滑不痒,临床治愈。
荨麻疹(寒热夹杂型) 戴某男35岁,初诊1975年12月16日。慢性荨麻疹四年多,遇热或过冷易发,无明显饮食因素,发病前四肢肌肉跳动,发病时皮肤有痛痒灼热感。风团出现可持续十四小时左右,多在下午四时后发作。索来大便干燥,刻诊面部浮肿,小便清长,苔薄白,脉细。外院认为该患者荨麻疹属于“乙酰胆碱型”。经治疗以来,每周仍然发作二、三次,且时间仍较长,颇以为苦。此症或即《金匮要略》所谓“邪气中经,则身痒而瘾疹”,然屡发不已,参之脉证,知其体弱正虚,治宜标本兼顾。熟附片12克(先煎) 生大黄6克 黄连片十片(分吞)黄芩12克 黄芪片十片(分吞) 当归9克 。赤白芍(各)9克 防风9克 生甘草6克乌梅3克 七剂,二诊1976年1月10日。停用西药改服上方七剂后,服药期间仍发病两次,但每次发疹时间明显缩短,发病持续时间由原来八至十四小时减为四小时左右,当发病时服上方三小时后即可隐没。近停药一周,只发病一次。服药后感觉精神振作,大便较畅,面部浮肿亦退,但睡眠欠佳。前方尚合病机,再以进步为治。原方改熟附片18克(先煎)、黄芪片十五片(分吞)。十四剂。三诊 2月21日。服药期间病情大见好转,每周从每天发病到仅发病—、二次,且程度轻,时间短,面积小。西药巳停服一个多月。唯近日睡眠不佳,前法佐养心之品。上方加淮小麦30克,红枣五枚。十四剂。 【按】荨麻疹属祖国医学“瘾疹”范畴,是一种顽固性疾病,往往反复发作不巳。中医治疗本病以祛风为主,偏寒者温之,偏热者清之,肠胃湿浊宜通下,体弱正虚宜补益。本例患者病程较长,症情顽固,具有虚实寒热夹杂的特点,法以寒温补泻并施,方用附子助阳温经,三黄泻火泄浊,即(<伤寒论》附子泻心汤之意。复以黄芪、当归、芍药、防风益气和血祛风,乌梅安胃,甘草调和诸药。药后疗效显著,说明本病久发不已,既应着意祛邪,更当努力扶正。本案根据辨证,重用附子一味以振奋身体抗病能力,高温阳于寒凉之中,寒温并行不悖,攻补各奏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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