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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炳章:为人忠厚、技艺高超——说说师兄何顺信 何顺信师兄性格内向、少言寡语,他具有极强的敬业精神,是我在京胡技艺上半师半友也最为敬佩的伙伴。 何顺信师兄和我于1938年,1941年先后拜耿永清先生为师。恩师耿先生的徒弟很多,比我二人年长的有王瑞芝(余叔岩、孟小冬的琴师)、李德山(谭富英、梁小鸾的琴师)、耿少峰(谭富英、迟世恭的琴师)、耿明贤、耿明远、胡宝安等。在京胡技艺方面,对我帮助最大,使我受益最多的就是何顺信师兄,包括姿势手法、基本训练、曲牌及伴奏等等,他都给予我指导,特别是对我在教学上的影响极深,可以说是我的半个老师。 何顺信师兄不仅对我热情帮助,对其他登门来求教的人也是如此,从来不保守,有求必应。他这种无私忠厚的品德,诲人不倦的精神,是我们应该学习的崇高榜样。 张君秋先生是一位喜欢创新唱腔的艺术家,而何顺信先生恰恰也是喜欢出新唱腔伴奏以及过门、垫头等的一位演奏家,二位艺术家在艺术见解上是相通的、一致的,因此才会默契合作长达50年之久。他们共同创立的张派艺术在国内,甚至海外都具有深远的影响,是我们应该好好总结、弘扬、继承的。 伴奏方面,张君秋先生不喜欢不分轻重快慢、单双,毫无变化的传统“官”的伴奏方法。而何顺信师兄凭着自己扎实、超人的演奏功力,先进的出新思想,创作出唱腔简、伴奏繁、过门新、垫头俏,节奏伸缩有度,音响强弱有方,感人至深、影响极大的何派伴奏艺术。无论是伴奏,或过门、小垫头等等,无一不出新、无不新颖,确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何顺信师兄的伴奏,形成了一个繁密的旋律织体,听起来好像各行其是,实际上是沿着一个主旋律进行伴奏,衬托着唱腔而进行渲染,最后与剧情的要求,演唱的需要达到同样的目的,把伴奏与演唱融为了一体。这种伴奏方法在张派的《女起解》《春秋配》《楚宫恨》《西厢记》等剧目中比比皆是。 自梅雨田、孙佐臣二位京胡大师之后,经过诸多名琴师的出新创造,把京胡伴奏艺术推向前进,到了张派唱腔艺术,何顺信师兄把京胡伴奏艺术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歩。可以说,梅、孙二位大师算第一代琴师,到了徐兰沅、王少卿可算是第二代琴师,到了何顺信,我认为可以算得是第三代琴师了。在伴奏上,三代师各具特点:孙佐臣大师简练些;徐兰沅先生丰满些;何顺信师兄则在件奏上更加新颖流畅。何派的伴奏确实给人一种新颖别致、流畅优美的感受。 何顺信师兄的伴奏虽然新颖别致、流畅感人,但并不是无原则,无根据,随心所欲地闭门造车,也不是拉几个花过门,伴奏花哨一些就是何派伴奏的风格了,这显然是错误的理解。作为一个称职、优秀的琴师,首先要具备过硬的基本功,娴熟的伴奏技巧,另外还要熟悉西皮、二黄声腔的特点、规律及区别,掌握各行当以及各种板式的特征和区别,特别是在伴奏时要同演员一道进入情、深入角色,再加上娴熟的艺术功力,才会演奏出感人、动听、优美的乐曲。 正是由于何顺信师兄同时具备了以上这些艺术要求,有着持之以恒的苦练心态,坚韧不拔的敬业精神。练就了扎实、娴熟的功力。从而与张君秋先生心心相映合作多年,创立了辅佐张派唱腔的何派京胡伴奏艺术。
吴炳章:为人忠厚、技艺高超——说说师兄何顺信 何顺信师兄性格内向、少言寡语,他具有极强的敬业精神,是我在京胡技艺上半师半友也最为敬佩的伙伴。 何顺信师兄和我于1938年,1941年先后拜耿永清先生为师。恩师耿先生的徒弟很多,比我二人年长的有王瑞芝(余叔岩、孟小冬的琴师)、李德山(谭富英、梁小鸾的琴师)、耿少峰(谭富英、迟世恭的琴师)、耿明贤、耿明远、胡宝安等。在京胡技艺方面,对我帮助最大,使我受益最多的就是何顺信师兄,包括姿势手法、基本训练、曲牌及伴奏等等,他都给予我指导,特别是对我在教学上的影响极深,可以说是我的半个老师。 何顺信师兄不仅对我热情帮助,对其他登门来求教的人也是如此,从来不保守,有求必应。他这种无私忠厚的品德,诲人不倦的精神,是我们应该学习的崇高榜样。 张君秋先生是一位喜欢创新唱腔的艺术家,而何顺信先生恰恰也是喜欢出新唱腔伴奏以及过门、垫头等的一位演奏家,二位艺术家在艺术见解上是相通的、一致的,因此才会默契合作长达50年之久。他们共同创立的张派艺术在国内,甚至海外都具有深远的影响,是我们应该好好总结、弘扬、继承的。 伴奏方面,张君秋先生不喜欢不分轻重快慢、单双,毫无变化的传统“官”的伴奏方法。而何顺信师兄凭着自己扎实、超人的演奏功力,先进的出新思想,创作出唱腔简、伴奏繁、过门新、垫头俏,节奏伸缩有度,音响强弱有方,感人至深、影响极大的何派伴奏艺术。无论是伴奏,或过门、小垫头等等,无一不出新、无不新颖,确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何顺信师兄的伴奏,形成了一个繁密的旋律织体,听起来好像各行其是,实际上是沿着一个主旋律进行伴奏,衬托着唱腔而进行渲染,最后与剧情的要求,演唱的需要达到同样的目的,把伴奏与演唱融为了一体。这种伴奏方法在张派的《女起解》《春秋配》《楚宫恨》《西厢记》等剧目中比比皆是。 自梅雨田、孙佐臣二位京胡大师之后,经过诸多名琴师的出新创造,把京胡伴奏艺术推向前进,到了张派唱腔艺术,何顺信师兄把京胡伴奏艺术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歩。可以说,梅、孙二位大师算第一代琴师,到了徐兰沅、王少卿可算是第二代琴师,到了何顺信,我认为可以算得是第三代琴师了。在伴奏上,三代师各具特点:孙佐臣大师简练些;徐兰沅先生丰满些;何顺信师兄则在件奏上更加新颖流畅。何派的伴奏确实给人一种新颖别致、流畅优美的感受。 何顺信师兄的伴奏虽然新颖别致、流畅感人,但并不是无原则,无根据,随心所欲地闭门造车,也不是拉几个花过门,伴奏花哨一些就是何派伴奏的风格了,这显然是错误的理解。作为一个称职、优秀的琴师,首先要具备过硬的基本功,娴熟的伴奏技巧,另外还要熟悉西皮、二黄声腔的特点、规律及区别,掌握各行当以及各种板式的特征和区别,特别是在伴奏时要同演员一道进入情、深入角色,再加上娴熟的艺术功力,才会演奏出感人、动听、优美的乐曲。 正是由于何顺信师兄同时具备了以上这些艺术要求,有着持之以恒的苦练心态,坚韧不拔的敬业精神。练就了扎实、娴熟的功力。从而与张君秋先生心心相映合作多年,创立了辅佐张派唱腔的何派京胡伴奏艺术。
吴炳章:为人忠厚、技艺高超——说说师兄何顺信 何顺信师兄性格内向、少言寡语,他具有极强的敬业精神,是我在京胡技艺上半师半友也最为敬佩的伙伴。 何顺信师兄和我于1938年,1941年先后拜耿永清先生为师。恩师耿先生的徒弟很多,比我二人年长的有王瑞芝(余叔岩、孟小冬的琴师)、李德山(谭富英、梁小鸾的琴师)、耿少峰(谭富英、迟世恭的琴师)、耿明贤、耿明远、胡宝安等。在京胡技艺方面,对我帮助最大,使我受益最多的就是何顺信师兄,包括姿势手法、基本训练、曲牌及伴奏等等,他都给予我指导,特别是对我在教学上的影响极深,可以说是我的半个老师。 何顺信师兄不仅对我热情帮助,对其他登门来求教的人也是如此,从来不保守,有求必应。他这种无私忠厚的品德,诲人不倦的精神,是我们应该学习的崇高榜样。 张君秋先生是一位喜欢创新唱腔的艺术家,而何顺信先生恰恰也是喜欢出新唱腔伴奏以及过门、垫头等的一位演奏家,二位艺术家在艺术见解上是相通的、一致的,因此才会默契合作长达50年之久。他们共同创立的张派艺术在国内,甚至海外都具有深远的影响,是我们应该好好总结、弘扬、继承的。 伴奏方面,张君秋先生不喜欢不分轻重快慢、单双,毫无变化的传统“官”的伴奏方法。而何顺信师兄凭着自己扎实、超人的演奏功力,先进的出新思想,创作出唱腔简、伴奏繁、过门新、垫头俏,节奏伸缩有度,音响强弱有方,感人至深、影响极大的何派伴奏艺术。无论是伴奏,或过门、小垫头等等,无一不出新、无不新颖,确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何顺信师兄的伴奏,形成了一个繁密的旋律织体,听起来好像各行其是,实际上是沿着一个主旋律进行伴奏,衬托着唱腔而进行渲染,最后与剧情的要求,演唱的需要达到同样的目的,把伴奏与演唱融为了一体。这种伴奏方法在张派的《女起解》《春秋配》《楚宫恨》《西厢记》等剧目中比比皆是。 自梅雨田、孙佐臣二位京胡大师之后,经过诸多名琴师的出新创造,把京胡伴奏艺术推向前进,到了张派唱腔艺术,何顺信师兄把京胡伴奏艺术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歩。可以说,梅、孙二位大师算第一代琴师,到了徐兰沅、王少卿可算是第二代琴师,到了何顺信,我认为可以算得是第三代琴师了。在伴奏上,三代师各具特点:孙佐臣大师简练些;徐兰沅先生丰满些;何顺信师兄则在件奏上更加新颖流畅。何派的伴奏确实给人一种新颖别致、流畅优美的感受。 何顺信师兄的伴奏虽然新颖别致、流畅感人,但并不是无原则,无根据,随心所欲地闭门造车,也不是拉几个花过门,伴奏花哨一些就是何派伴奏的风格了,这显然是错误的理解。作为一个称职、优秀的琴师,首先要具备过硬的基本功,娴熟的伴奏技巧,另外还要熟悉西皮、二黄声腔的特点、规律及区别,掌握各行当以及各种板式的特征和区别,特别是在伴奏时要同演员一道进入情、深入角色,再加上娴熟的艺术功力,才会演奏出感人、动听、优美的乐曲。 正是由于何顺信师兄同时具备了以上这些艺术要求,有着持之以恒的苦练心态,坚韧不拔的敬业精神。练就了扎实、娴熟的功力。从而与张君秋先生心心相映合作多年,创立了辅佐张派唱腔的何派京胡伴奏艺术。
【转载音频】荀派花旦唱腔伴奏51首 红娘 你枉读诗书习经典 红娘 一封书倒做了婚姻媒证 红娘 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 红娘 看小姐做出来许多破绽 红娘 我小姐红晕上粉面 红娘 这兄妹本是夫人话 红娘 自古道佳偶于飞怨偶愁 红娘 我红娘将说是一声请 红娘 小姐啊你多风采 红楼二尤 鸳鸯剑泛银光柔情流淌 红楼二尤 致意诚求菩提你在暗中感应 红楼二尤 替人家守门户百无聊赖 红楼二尤 纨绔儿郎行不正 红楼二尤 鸳鸯剑断送了手足性命 红楼二尤 贤姐姐怎知我心头悔恨 金玉奴 人生在天地间原有俊丑 金玉奴 奴名叫金玉奴丐头所养 金玉奴 对岳父唤金二令人可恨 金玉奴 花烛夜勾起我绵绵长恨 金玉奴 非是我性倔犟不肯从命 杜十娘 月色苍茫初更后 杜十娘 月暗星稀二更后 杜十娘 三更鼓夜深沉万籁俱静 杜十娘 你道是千金不为少 杜十娘 骂声孙富奸又狡 杜十娘 海誓山盟都成幻 花田错 非是我嘱咐叮咛把话讲 卖水 行行走,走行行 钗头凤 一篇肠断钗头凤 钗头凤 整日奄奄人瘦损 还珠吟 君知妾有夫 还珠吟 拥鼻酸吟一向愁 霍小玉 夜读书睡眠迟精神散漫 霍小玉 莲杯满注黄藤酒 霍小玉 水墨丹青意纤纤 霍小玉 叹红颜薄命前生就 霍小玉 写盟诗生死共相恋 霍小玉 曾记得那订亲私语话衷肠 霍小玉 山上复有山霍小玉 含辛茹苦病恹恹 痴梦 都只为朱买臣功名无信 痴梦 胧朦间又听得叩门声紧 痴梦 飞来福从天降将信将疑 痴梦 休道是苍天无情红颜薄命 痴梦 忆往事眼前又现 勘玉钏 大人不必装不省 勘玉钏 替兄赎罪风节凛 勘玉钏 小鸾英你与我多亲近 荀灌娘 改男装只觉得威风浩荡 荀灌娘 荀家世居颖川上 玉堂春 想起当年落娼院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blog.sina.com.cn%2Fs%2Fblog_66cedfee0102ux4b.html&urlrefer=57565cf6130beb3b3413e9c2fa072aa1
建设文明京胡吧 抵制京剧流氓“佳琴妙手” @北京戏曲评论学会:北京戏曲评论学会驻会副会长兼秘书长靳飞先生提出:京剧艺术无疑是中国优秀传统艺术,而京剧的观众,很像足球的观众,热情、内行、狂燥、偏执。对于足球观众里的所谓“足球流氓”,各国无不深恶痛绝。对于“京剧流氓”,京剧内外行却大都是敢怒不敢言。首先声明,我只是一名京胡艺术欣赏者,更和杨先生没丝毫瓜葛,认都不认识,无非是分享个视频,和吧的朋友们一起学习。 可这个什么”佳琴妙手“就是一个典型的京剧流氓,我郑重警告你,你不喜欢一点都不重要,谁也不需要你来回复,你来评价! 你算什么东西?!专业人士还需要你来用非常阴损的语言褒贬?! 你的胡琴是谁教的?! 你的老师是谁?!哪个老师教出你这样的无德的学生?!有没有点艺德?! 你敢说出来嘛?!你有本事敢自己录一段琴让大家看看嘛?!也甭露您的脸,没人爱看 有本事你把你两只手上的活录下来啊?! 大家看看你是不是小丑,是不是什么丸子?! 京剧界在解放前存在着痞子气,班子气,许多老先生都非常讨厌这种风气,一些戏迷票友也是这样!十分令人憎恶!更有一些人,因为私人恩怨,假借艺术批评之名对他人进行侮辱,这是绝不能允许的! 审美不同,各有所好能够理解,但不能变成对别人的侮辱褒贬,这是决不能允许的! 已经21世纪了,”佳琴妙手“您还活在旧社会,恶习不改! 艺首先讲的就是艺德,艺术不需要您这种没品的人来品评! 外行装内行然后还糟践内行显得自己内行,”佳琴妙手“您只能是在给自己丢人!
《燕守平京胡音乐艺术全集》 为“最后的京胡大师”留音 他赶上了京剧黄金时代的尾巴,曾为马连良、裘盛戎、张君秋等名角伴奏;他曾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奏响京剧曲牌《夜深沉》……他就是70岁的“京胡圣手”燕守平。从11岁什么都不懂考入戏校,到成为一代“京胡圣手”,燕守平用近60年的时间和自己的那把胡琴培养感情。 为留住“最后的京胡大师”的艺术精华,北京盛世和鸣文化传播公司正在进行一项大工程,将燕守平平生所学、所教、所演奏进行系统录制,制作《燕守平京胡音乐艺术全集》。专辑艺术总监张永和称,这次整理工作可以说是京剧史上对京剧伴奏音乐最大规模的一次梳理,也是一次对京胡艺术的张扬。京胡是京剧表演重要的一部分。京剧历史上流传着许多名角儿和琴师的佳话,但现在京胡的地位却日渐衰微,京胡艺术也很难获得更大的发展,燕守平甚至被称为“最后的京胡大师”。张永和说,之所以选择燕守平不仅因为他拉得好,还因为他拉得全。 《燕守平京胡音乐艺术全集》囊括京剧传统经典剧目中包括生、旦、净等各行当、各流派的代表曲目,昆曲名段、曲牌等不同音乐体例共300段。今年年底前,前半部近20张音碟将推向市场。 为吃饭学京胡 记者:您是自幼学艺,为什么会选择京胡,家里有这方面的渊源吗? 燕守平:听起来像是笑话,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什么是京剧,考戏校就是因为家里生活困难,戏校吃饭不要钱。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渊源,那就是小时候在江苏徐州时,特别喜欢看乡下人们结婚时的吹吹打打。我和哥哥一起去考戏校,哥哥因为口音太重没考上演员,我就考了乐队。 记者:什么都不懂,您却有了今天的成就。 燕守平:我的很多同学都是家里有人从事这方面的工作,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学校有三个月的试读期,过了这三个月如果老师觉得你不行就会让你退学,我是个比较要强、好面子的人,可不想让人退回去,所以就比别人下更大的功夫。 我没有拜过师,但很多大师都是我的老师。有一段时间,一有机会我就往那些大师家里跑,比如给张君秋先生拉琴的何顺信先生家里我就没少跑,还有李慕良、杨宝忠这些大师。老先生们喜欢说“刚学的都就饭吃了”,我每次学完琴回家都先不吃饭,就怕自己忘了,反复背熟了才敢吃饭。 琴师不仅是伴奏 记者:琴师和演员之间应该是一个什么关系? 燕守平:据说在梅兰芳的团队里,挣钱第一多的是梅先生,第二多的就是给他拉琴的王少卿,一天100块现大洋。就是夏天琴师休假了,3个月不拉琴每天也是80块大洋。为什么?这就是因为他深深地知道琴师对他有多重要,有多大帮助,一旦寻找到一个默契的琴师就再也不能分开了。琴师对名角的唱腔创立、丰富、提升都起了很大作用,京剧流派的形成也和琴师密不可分。 记者:那琴师怎么和演员配合呢? 燕守平:我的老师说,你们在台上要比贼还多几个心眼,这就是说台上任何细小的变化都要能发现。琴师要了解剧情、了解人物、了解演员的习惯,同一个戏给不一样的演员拉法就不一样,即使同一个人同一个戏不是同一天拉,也不能一样。一般演员上台,我先不上去,在一边听他打引子,就能听出他今天情况怎么样。他情绪好嗓子也好就给定高点,让他唱得痛快,如果不灵就定低点托着他。演出过程中也要随机变化,比如原先定的三小节,演出中他唱不下去了就得赶紧调整。 盯谱子盯不出新流派 记者:梅先生、程先生这些大师都是跟固定的琴师合作,现在因为体制的关系,琴师和演员不能形成这种固定关系,对京剧艺术发展会有什么影响? 燕守平:原来演员和乐队固定合作,彼此非常了解,才能在艺术上互相促进。现在有专门设计唱腔的,有专门拉琴的,但这个唱腔并不是为某一个演员量身定做的,胡琴和演员之间也不存在合作关系。这种状况当然不可能使京剧获得发展,现在没有新的流派、新的名角诞生也和这种变化有很大关系。 记者:那您认为应该从什么地方改? 燕守平:徐兰沅先生说,京剧没有谱子。可现在我们的乐队却对谱子依赖过多,有人说这叫“有谱子啥都会,没有谱子会啥?”琴师光盯着谱子,不看演员,那琴师和演员的合作关系就不存在了,怎么能够磨合形成新的流派?有时候我拉琴时,激情一上来,不知道怎么整的就拉得很好、很精彩,可是我们录音师却说“燕老师你错了,这里是Mi怎么拉成So了”。可是如果没有激情那还能叫艺术吗?艺术要感染人就得有感染力,用谱子没错,但你要把谱子变成艺术语言才能表现人物,吸引观众。
《燕守平京胡音乐艺术全集》 为“最后的京胡大师”留音 他赶上了京剧黄金时代的尾巴,曾为马连良、裘盛戎、张君秋等名角伴奏;他曾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奏响京剧曲牌《夜深沉》……他就是70岁的“京胡圣手”燕守平。从11岁什么都不懂考入戏校,到成为一代“京胡圣手”,燕守平用近60年的时间和自己的那把胡琴培养感情。 为留住“最后的京胡大师”的艺术精华,北京盛世和鸣文化传播公司正在进行一项大工程,将燕守平平生所学、所教、所演奏进行系统录制,制作《燕守平京胡音乐艺术全集》。专辑艺术总监张永和称,这次整理工作可以说是京剧史上对京剧伴奏音乐最大规模的一次梳理,也是一次对京胡艺术的张扬。京胡是京剧表演重要的一部分。京剧历史上流传着许多名角儿和琴师的佳话,但现在京胡的地位却日渐衰微,京胡艺术也很难获得更大的发展,燕守平甚至被称为“最后的京胡大师”。张永和说,之所以选择燕守平不仅因为他拉得好,还因为他拉得全。 《燕守平京胡音乐艺术全集》囊括京剧传统经典剧目中包括生、旦、净等各行当、各流派的代表曲目,昆曲名段、曲牌等不同音乐体例共300段。今年年底前,前半部近20张音碟将推向市场。 为吃饭学京胡 记者:您是自幼学艺,为什么会选择京胡,家里有这方面的渊源吗? 燕守平:听起来像是笑话,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什么是京剧,考戏校就是因为家里生活困难,戏校吃饭不要钱。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渊源,那就是小时候在江苏徐州时,特别喜欢看乡下人们结婚时的吹吹打打。我和哥哥一起去考戏校,哥哥因为口音太重没考上演员,我就考了乐队。 记者:什么都不懂,您却有了今天的成就。 燕守平:我的很多同学都是家里有人从事这方面的工作,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学校有三个月的试读期,过了这三个月如果老师觉得你不行就会让你退学,我是个比较要强、好面子的人,可不想让人退回去,所以就比别人下更大的功夫。 我没有拜过师,但很多大师都是我的老师。有一段时间,一有机会我就往那些大师家里跑,比如给张君秋先生拉琴的何顺信先生家里我就没少跑,还有李慕良、杨宝忠这些大师。老先生们喜欢说“刚学的都就饭吃了”,我每次学完琴回家都先不吃饭,就怕自己忘了,反复背熟了才敢吃饭。 琴师不仅是伴奏 记者:琴师和演员之间应该是一个什么关系? 燕守平:据说在梅兰芳的团队里,挣钱第一多的是梅先生,第二多的就是给他拉琴的王少卿,一天100块现大洋。就是夏天琴师休假了,3个月不拉琴每天也是80块大洋。为什么?这就是因为他深深地知道琴师对他有多重要,有多大帮助,一旦寻找到一个默契的琴师就再也不能分开了。琴师对名角的唱腔创立、丰富、提升都起了很大作用,京剧流派的形成也和琴师密不可分。 记者:那琴师怎么和演员配合呢? 燕守平:我的老师说,你们在台上要比贼还多几个心眼,这就是说台上任何细小的变化都要能发现。琴师要了解剧情、了解人物、了解演员的习惯,同一个戏给不一样的演员拉法就不一样,即使同一个人同一个戏不是同一天拉,也不能一样。一般演员上台,我先不上去,在一边听他打引子,就能听出他今天情况怎么样。他情绪好嗓子也好就给定高点,让他唱得痛快,如果不灵就定低点托着他。演出过程中也要随机变化,比如原先定的三小节,演出中他唱不下去了就得赶紧调整。 盯谱子盯不出新流派 记者:梅先生、程先生这些大师都是跟固定的琴师合作,现在因为体制的关系,琴师和演员不能形成这种固定关系,对京剧艺术发展会有什么影响? 燕守平:原来演员和乐队固定合作,彼此非常了解,才能在艺术上互相促进。现在有专门设计唱腔的,有专门拉琴的,但这个唱腔并不是为某一个演员量身定做的,胡琴和演员之间也不存在合作关系。这种状况当然不可能使京剧获得发展,现在没有新的流派、新的名角诞生也和这种变化有很大关系。 记者:那您认为应该从什么地方改? 燕守平:徐兰沅先生说,京剧没有谱子。可现在我们的乐队却对谱子依赖过多,有人说这叫“有谱子啥都会,没有谱子会啥?”琴师光盯着谱子,不看演员,那琴师和演员的合作关系就不存在了,怎么能够磨合形成新的流派?有时候我拉琴时,激情一上来,不知道怎么整的就拉得很好、很精彩,可是我们录音师却说“燕老师你错了,这里是Mi怎么拉成So了”。可是如果没有激情那还能叫艺术吗?艺术要感染人就得有感染力,用谱子没错,但你要把谱子变成艺术语言才能表现人物,吸引观众。
京胡名家宋士芳台湾获奖 琴弦就像人生 拉不紧就奏不响 为中国、台湾职业剧团拉琴逾50年的国光剧团客席琴师宋士芳,31日获颁资深技艺师傅。从6岁家里买了第一把胡琴开始,宋士芳就迷上了胡琴,一直到1962年,他正式磕头拜师中国著名京胡大师何顺信、汪本贞,在名琴师的指导下,成为中国京剧界京胡名家。他说:「好苗子还需要好老师,才能成为一名好演员。」 教育部31日举办第5届资深技艺师傅颁奖典礼,由国内技职学校推荐10位资深师傅,从烘焙坊的行政主厨、牙体技术师、美容美体师、陶艺家到传承京剧逾50年的琴师,皆与学校合作,传授学生一身好功夫。 来自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宋士芳,今年71岁,曾获第6届中国戏曲表演学会「艺术家终身成就奖」。2007年,他以杰出艺术家身分申请来台,隔年获国光剧团聘请为客席琴师,为剧团一级演员伴奏,跟著胡琴吊嗓。他也在台湾戏曲学校教导学生,用最简单的方式传授京剧唱功,教导不同流派的唱腔、曲调与节奏。 宋士芳说,京剧学起来比较吃力,不论文戏、武戏,从小就得学唱、念、做、打,在教京剧时,他不会只唱一遍给学生听,而是将每句唱腔、分解每个字的发音,像是里头的颤音、装饰音、波浪音,强弱的掌握,拆开来教,藉由一遍遍解说,让演员打下深厚基础。 受访时,他示范唱一小段,解释每个字包括字头、字符、字尾,如果以形体比喻,就像一尾鱼,鱼头尖尖,鱼身如同拉长的音,收音要短,如同鱼尾巴。像这样的细节他反覆提醒学生,因为要成为一名京剧名角,不是光靠天赋就能成功。他以胡琴为例:「琴弦就像人生,拉不紧就奏不响。」 他说,有些学生虚心学习又用功,主动希望老师点出哪里唱不好,尽管才学了3、5年,进步速度却比别人快。谈到一名好京剧演员的必要条件,他说,扮相如何不重要,但唱文戏一定要有副好嗓子,还得要悟性高、学习态度好。像是拜他为师的北京京剧院梅兰芳京剧团演员张馨月,就属於有悟性又愿意学习的学生。 虽然现在看京剧的年轻人愈来愈少,让他颇感失落,但也有人到了4、50岁才喜欢上京剧。他笑著说:「只要你喜欢上京剧,就上了瘾,丢也丢不开。」 来源:《台湾立报》
京胡名家宋士芳台湾获奖 琴弦就像人生 拉不紧就奏不响 为中国、台湾职业剧团拉琴逾50年的国光剧团客席琴师宋士芳,31日获颁资深技艺师傅。从6岁家里买了第一把胡琴开始,宋士芳就迷上了胡琴,一直到1962年,他正式磕头拜师中国著名京胡大师何顺信、汪本贞,在名琴师的指导下,成为中国京剧界京胡名家。他说:「好苗子还需要好老师,才能成为一名好演员。」 教育部31日举办第5届资深技艺师傅颁奖典礼,由国内技职学校推荐10位资深师傅,从烘焙坊的行政主厨、牙体技术师、美容美体师、陶艺家到传承京剧逾50年的琴师,皆与学校合作,传授学生一身好功夫。 来自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宋士芳,今年71岁,曾获第6届中国戏曲表演学会「艺术家终身成就奖」。2007年,他以杰出艺术家身分申请来台,隔年获国光剧团聘请为客席琴师,为剧团一级演员伴奏,跟著胡琴吊嗓。他也在台湾戏曲学校教导学生,用最简单的方式传授京剧唱功,教导不同流派的唱腔、曲调与节奏。 宋士芳说,京剧学起来比较吃力,不论文戏、武戏,从小就得学唱、念、做、打,在教京剧时,他不会只唱一遍给学生听,而是将每句唱腔、分解每个字的发音,像是里头的颤音、装饰音、波浪音,强弱的掌握,拆开来教,藉由一遍遍解说,让演员打下深厚基础。 受访时,他示范唱一小段,解释每个字包括字头、字符、字尾,如果以形体比喻,就像一尾鱼,鱼头尖尖,鱼身如同拉长的音,收音要短,如同鱼尾巴。像这样的细节他反覆提醒学生,因为要成为一名京剧名角,不是光靠天赋就能成功。他以胡琴为例:「琴弦就像人生,拉不紧就奏不响。」 他说,有些学生虚心学习又用功,主动希望老师点出哪里唱不好,尽管才学了3、5年,进步速度却比别人快。谈到一名好京剧演员的必要条件,他说,扮相如何不重要,但唱文戏一定要有副好嗓子,还得要悟性高、学习态度好。像是拜他为师的北京京剧院梅兰芳京剧团演员张馨月,就属於有悟性又愿意学习的学生。 虽然现在看京剧的年轻人愈来愈少,让他颇感失落,但也有人到了4、50岁才喜欢上京剧。他笑著说:「只要你喜欢上京剧,就上了瘾,丢也丢不开。」 来源:《台湾立报》
我看《何顺信京剧作品音乐会》有感——梨园佳话:一对值得称道的 与秋有缘: 5月19日晚上的空中剧院对于我这个张派戏迷来说真是一场盛宴,不仅看到了那么多喜欢的张门弟子,听到了那么多优美的唱段,而且欣赏到了优美的何派伴奏,真是美不胜收。 因为提前好几天都盼着这场演奏会,所以在网上搜索了何顺信先生的视频,有幸的是搜到了何顺信先生1991年在天津举办的专场演奏会,在那场演奏会上,共有10个张门弟子演唱了不下40个唱段,何先生一人到底,其高超的琴艺令人叹为观止,最让我受到触动的是演奏会开始前,主持人蔡英莲请何先生给观众讲几句,何先生走到舞台中央,说“我今天脑子有点不是很清楚,要是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原谅。”话音一落,观众报以了热烈的掌声,何先生的虚怀若谷由此可见一斑,然而在接下来2个多小时的演奏中,何先生气定神闲地完成了所有唱段,没有丝毫差错。这样的艺术家怎不叫人尊敬,这样高尚的艺品人品、对艺术严谨的态度当然地会为后人留下宝贵的京剧财富。 因为喜欢张派,平时也经常学唱张派唱段,每次演唱张派唱段都对张派那优美的旋律、构思巧妙的过门、垫头佩服的五体投地。就拿这场演奏会来说,访谈中嘉宾说每一个唱段都有何先生精心设计的亮点,我对此也感受很深: 这次晚会在节目的安排上很有心,比如演奏会中有三段“四平调”,分别是望江亭、西厢记、诗文会中的四平调,同样是四平调,到了张先生和何先生这里,每段都丝毫没有雷同,而且也绝不与传统的四平调雷同,段段新颖好听。望江亭的四平调只有四句,最后一句“为避狂徒”用了类似于老生的嘎调,真是一个伟大的创新。西厢记的四平调长达20多句,好腔迭出,最喜欢的是最后一句“也有个云雨梦高唐”中“云雨”的唱腔委婉缠绵,不落窠臼。诗文会的四平调更是脍炙人口了,四平调一般都是中音低起,而这段的第一句“喜盈盈”张嘴就是高音,令人为之一震,而且张萍把这段唱得是气息贯通、若断若续、旋转回环,令人叫好。 同样,演奏会中还安排了三段“南梆子”,分别是西厢记、状元媒、望江亭,西厢记的南梆子起首过门听着特别美,充分体现了崔莺莺的喜悦心情。状元媒的这段是西皮导板转南梆子,这也是何先生的一个创新,用“宫中”两个字用两个“5”音,自然而然地把南梆子的味道引出来,浑然天成。至于望江亭的南梆子,唱腔长达十六句,在这段唱腔中,何先生运用了三连音的演奏方法,成为京胡演奏的新技法。这段唱难度很大,董翠娜唱得从容大度,令人陶醉。 演奏会上还有三段“西皮慢板”,分别是起解、赵氏孤儿、龙凤呈祥,起解和龙凤呈祥的花过门每次都会赢得观众的掌声,最有特点的是赵氏孤儿的西皮慢板,在第二句“不堪回首话当年”中,“回首”两字的唱腔垫头出人意料,让人领略到何先生匠心独运。 春秋配的二黄慢板中第三句唱完后,何先生设计的大过门特别优美,演出中配上姜秋莲的身段,同样每次都是满堂彩。 状元媒的二黄原板,西厢记的反二黄是那样的著名,我不多说了。 演奏会中还有两段是反二黄慢板,分别是祭塔、女起解,祭塔中的反二黄慢板第一句后面的大过门,何先生吸收了京韵大鼓的音乐,增加了人物的悲凉心情,非常能给人以共鸣。关静兰很少在空中剧院露面,这次演唱这段难得一见的祭塔,让人充分领略了张派优秀传人的风采。女起解的反二黄慢板,何先生为每句唱腔都设计了不同的垫头,这是其它流派伴奏中都没有的。 演奏会中还有一段秦香莲中的“二六”,这段二六不是像一般二六那样用高起,而是低音起,突出人物的内心情绪。 秋瑾中的二黄原板是整场演出中我最喜欢的,传统的二黄原板前面都有过门,而这段是碰板起唱,省略了冗长的过门,而且这段唱腔是张先生和何先生“唱简拉繁”的典型代表,唱腔通体的垫头,过门都是快速的三十二分音符,把唱腔包裹的严丝合缝。薛亚萍在演唱中完美演绎了这段高难度的声腔艺术,在八度音程中声音高低起伏,曲折连贯,连每个气口运用的都那么优美,已经达到了张派的最高境界,使整个演奏会达到了高潮。对这场演出唯一感到遗憾的是张派传人张笠媛没有出现,很喜欢她的。
【戏曲新闻界】还真是厚此薄彼呀 世态炎凉 作为一名张派艺术爱好者,前两天想观看何顺信先生作品演唱会,很可惜没得到票,想这两天查查音乐会的信息,看看什么时候电视台能播出。结果一条新闻也没有! 顺便又查了另外几位“名家大师”的音乐会则完全不同了。以下题目均可找到相关新闻。 “京剧演唱会追思李慕良 纪念京胡大师逝世一周年” “京剧界为京胡大师李慕良举行周年祭” “纪念汪本贞诞辰90周年音乐会将举行” “名家汇演京剧音乐会纪念汪本贞诞辰95周年” “燕守平京胡演奏音乐会举行 朱**李**观看演出” “纪念从艺60周年 京胡名家尤继舜专场举办” “名琴宋士芳卖房子办音乐会 为钟爱事业交成绩单” 让人看了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北京京剧院或者京胡研究会不对何先生音乐会作一点宣传?为何如此厚此薄彼? 人都说何先生为人是出了名的厚道老实低调,但先生为人老实,后人就这么“低调”对待先生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呀? 确实没听说何顺信后人有谁是京剧界或艺术行当里的人的,没什么人脉,那就是这么宣传么? 对不住大家,发了一些牢骚。无论如何,人品就不说了,何先生的琴艺也好,贡献也罢怎么也不亚于以上那些位“大师”“名家”吧? 现在只是盼着央视录像能够尽快播出,很遗憾没能去成,很想看看音乐会实况。
一些学梅派的总喜欢挑拨是非贬损他派仗势欺人 致个别梅派“爱好者”的一封公开信: 声明,此为绝非针对梅兰芳先生,也不是梅派的传人,而恰恰是一些妄称喜爱梅派实则要毁掉京剧艺术的宵小 最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个别所谓的梅派爱好者,总喜欢挑拨是非,贬低其他流派来抬高自己,维护自己喜爱的流派的“神圣地位”,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不是说尚、程、荀艺术各有欠缺吧,就是嫉妒说张派什么都没有,要不说哪个流派缺乏群众基础吧,就是哪个流派什么依仗权势,说句心里话,没有中央的扶持,京剧还能到现在嘛?在他们眼里恨不得连跨行当的老生、花脸、老旦都不如梅派。 这些人是真正传承京剧,热爱梅派嘛?!不是!他们热爱的是他们自己!他们不允许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超越,他们看不到尚、程、荀、张各派不仅是在唱念做打和伴奏上对梅派缺憾的弥补,有的更是一种超越。他们不欣赏不认同,京剧艺术的发展、创新,京剧对于他们来讲就算死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喜欢的东西永远最好就行!他们是在毁掉京剧! 这些人如果真是传承好的梅派也罢,可现实呢?梅派到他们身上成了什么呢?不是无病呻吟,就是唧唧歪歪,要不就是扭扭捏捏,挤着嗓子说句不好听的成了太监唱歌,难道不是给梅先生丢人么?! 奉劝这部分人,还是谦虚一些,踏实一些,心胸宽大一些,京剧就是流派艺术,就是流派不断发展创新的艺术,现在京剧式微,原因是什么?!还不是流派不发展了么!20世纪初有四大名旦、四大须生,5、60年代有马、谭、张、裘,是这些艺术家、流派一代代撑起了京剧艺术!如果都像你们那样,因循守旧,顽固不化,维护自己的特殊地位,京剧就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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