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菲尔缇缇 纳菲尔缇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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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安娜贝尔丽 我们相爱,约定一年不相见,各自启程向不同的地方。途中不联络。一年后我们原地再会,彼此不问这一年间我们做了什么、遇见了谁。 我们相识在爱伦坡所说的一个海滨的王国里。在海边,我为我们建起一个木头爱巢,海风轻吹,潮汐涨落,我们一起守着这个地方看朝日初升。是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问她的名字,她说,安娜贝尔丽。就同爱伦坡说的那样。除此以外,她都报以微笑,于是我就不问。这样的疑惑**夜唯恐避之不及,好像没有谁能永远躲在童话故事里度假,好像小王子一定会离开他的狐狸。 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离开前在小木屋边立起的信箱,是为了我们彼此将对对方的思念书写下来,然后寄回这个地方。至此,我的旅程没有欢心期待,只希望死神无情地收走我这一年的光阴,像没有涂写的白纸,翻身飞往下一章节。 旅途的过眼云烟像一场梦。唯独在白城我的脚步停留了一下。如我所想的,所有的人说着与我不相干的话,做着与我不相干的事。可是这座城市有一股独特的气味,提醒我驻足欣赏,好像一颗安娜贝尔丽一般敏感的心,美丽而一触即碎。 在夜色里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路,两边有古典风格的路灯和停业的露天咖啡馆,紫色的花还从路灯吊挂的篮子里垂落下来。我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音乐响了起来。红色裙子的女郎旋转着从拱门里舞出来,还有各种奇装异服的人们,西班牙海盗还有中世纪骑士,这样我就被冲散在情人的舞会里,寻着一个不存在的影子走进寂寞深处。 是吧。死在这里也不错。 在夜晚的内维斯大教堂底下,我遇见一个调香师。他在地上摆着各种精致的调香瓶,随手拾起一个,可以说出关于它的名字和所有历史。 “Arabic Night. Poison. Osiris. And this is…Lotus with L'EAU D'ISSEY.”我分别测试他的嗅商,惊异于那敏锐绝顶。 “你真的有那样的香水吗?那种只消一滴,就可以让全世界伏在你脚下的香水?” 他看着我。那样的眼神有如风吹海面。 “你也有自己的香水吗?它闻起来像什么?一个女子,或者,爱情?你调得出那种味道吗,爱伦坡说的——我们相爱,以深于爱情的爱情……” 他的眼睛依然如纯蓝的水晶一般忧郁,迷茫的是他听不懂我的语言。我在异国调香,寻找想象中的那种味道,我试图混合来自不同世纪不同地域的各种香味,好像一个疯狂的梦境碎在了古旧教堂前一个情人的心里。罢了,他好奇询问这种香水的名字,我告诉他,安娜贝尔丽。 我的安娜贝尔丽,收在玛瑙色的小玻璃瓶里,晶莹剔透。我不敢再打开它,生怕隔天的早晨,全世界抢走了我的安娜贝尔丽,而且因为这种美而死了。 在旅途中我还养过一只猫,在我离开白城的时候就死了。我的小提琴被丢弃在特洛伊的古城墙下。 一年,好像我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老人。再回到黄昏的海滩,空气和海的颜色都变得不再一样。我坐在海边,任由这海滨王国最温柔也最无情的海水浸润了我的双脚,一天一夜。 她没有来。 第二天我打开信箱,发现里面只有一封信——可叹的,在这一年里,我们两个中没有一个写信回来这里,这个我们共同筑起的爱巢。太空了。 信笺是米黄色,阳光的颜色。我轻轻翻开它,里面落出一张纯白色的卡片,上面有一行字,是用那种新鲜的黑色墨水书写的,洒脱的撇一看便知是她的清秀字迹。 “我已另有所爱。你走吧。” 我把卡片塞回信封,放在空空的信箱里。就这样吧。 以后,这个信箱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我把香水瓶盖掀掉,整瓶的扔进海里。最后一点香味从我鼻尖溜走。从此想念的人都要投身海里去找寻。 倘若你要说我的故事,就说安娜贝尔丽死了。如果这样的结局不够有说服力,那就这样说,我们相爱,约定一生不相见,各自启程向不同的地方。途中不联络。彼此不问我们经历了什么事情,也不问遇见了谁。
生活几何 【蒲公英】          升起,坠落,悬浮往生。一样不受自己控制。          逐渐在视线里,只剩下一个白色轻小的点。明明不动,你把视角转开,就再找寻不到。          闪念。害怕,就走在没有别人的过道,可是却有嘈杂的人声被听见,熟悉的嗓音和陌生的争吵。伸手想开教室的窗户,但怕碰巧飘入的蒲公英再被吹走。惧怕就是这样,“我在这里。”你听见玻璃窗内的蒲公英说。          抓住它。身体分裂成两半,意识已经在朝向那个洁白鲜明的点奔跑。一半的你在加速,一半的你看见事物在迅疾地向后退却。而你看上去是静止的。一声叹息。紧接着是很多很多声叹息,窸窸窣窣轮转不迭。四周的人和事物没有改变,跳跃的光线被你的理智认为是最吵闹的东西。          叹息。脑中包含着的叹息的声音。原因有你讨厌的。也有和你不相干的。蒲公英不在那里。          你看着蒲公英,知道它需要鲜湿的土壤,仍不肯开窗放它走。          你在窗玻璃上看到一张映出的脸。那样一双失望的眼睛,惊吓了自己。          在意吗?不在意吗?          意识和信念坍塌。在空洞绝望的巨澜中,一块木筏漂流过来。愚者拽一个人的手,拖他上筏,自己浸入黑暗的海水中。        “记住我恨你。我一直都在恨你。所以,你不必对我有所负欠。”         激浪。骤然如同剧本的安排,像粘在海面的蒲公英,终于沉入大海。 【帽子】          一个帽子。换一个帽子。一个又一个帽子。真实的无形。          动作是那么简单。你只要拿起,放下。          在某个时候——你把同一顶帽子戴起又拿下,你的衣服的颜色衬得一遍又一遍更加鲜艳。然,踟蹰。疑惑。选择。          许久注视着镜子里的身体,一个人被肢解成了上衣、裤子、腰带,还有一个帽子。          “整合?”“不。美是分解的艺术。”          你不满意,慌忙换下现在的帽子。一次又一次地更换,你发现自己不断地被背叛。帽子骄傲而鲜艳,你的脸色薄如锡箔,苍白失色。          身体里有什么碎了,你要添一样东西去平衡。于是帽子成为了那个荣耀的替代品。它是你的王冠和卑微自尊的遮盖。它连成你身体的一部分,然后悄然长牢,长大。在毒辣的阳光里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一阵风吹过,帽子高扬在了尘埃以上的天空。          支离破碎。眩晕。          世界仍在进行。街角的猫沉湎于午后的梦境。跳蚤沉湎于它的毛皮。          无辜地想哭。伸手抓不到任何东西。你不敢动。          在移动的人群里,你变成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这样行走,倒下,死去。
杀手(原创)看我写得对不对? 会弹钢琴的killer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住在他的房间能看到的对街房间。他拍下了很多她的照片。可是他抓不到她,她不愿意和他讲话,每天只留给他匆忙的背影。Killer踟躇着,在乖乖的弹钢琴的男孩背后,似乎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然后,那一天…… 那个女孩收到了一张有刀片的卡,她害怕了,她感觉到有人盯着她。 是他,不是吗?下定了决心做的事……变装出门,用浸有吸入式麻药的手帕迷倒了她,那一瞬间他游离着,他怕自己真的,做错了。他将她带到了自己家里的仓库。撕开伪装的蒙面,正是killer,这张有点邪恶但是忧伤的脸,真的是那个弹着钢琴的男孩吗? 仓库里很幽暗,看不清楚什么,只有幽灵似的白布无力地招摇。 一杯牛奶,你喝吧。Killer不知道目的,也没有目的,他只希望女孩给他微笑,尽管奢望在现实面前往往软弱无力。突然醒来的女孩吓得开始挣扎,推翻了牛奶。药效还没有过的女孩踉跄地走着,这里,满屋子都是她的照片,微笑的她,生气的她,伤心的她,彷徨的她……那个一直盯着她的人,就是他。 他,在她心里……到底…… Killer回来了,看到醒来的女孩,再一次强行用了迷药,这次,他加用了静脉的全麻药,女孩完全昏死过去了。 她知道吗?他在煎熬,他所做的这一切,越来越偏离了理智…… 也好……蜕变,可以释放吗…… 这样才乖。Killer的手抚过女孩的长发,带她在钢琴着坐下,手把手地教她弹琴。我们跳舞吧。他把女孩的手圈在自己脖子上,似乎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不会自己行动的人。他似乎觉得她很听话,他暗恋的人终于可以跟他在一起,一起弹琴一起跳舞。 她是爱他的,他坚信。 她真的爱他吗,在这一刻……他不承认在骗自己…… 可是killer会觉得害怕。那个女孩一醒来就会抵抗他,惧怕他…… 也许杀死她,她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了。杀死她,她就会好乖好乖的。 killer的手上有一把刀,带着血和酣畅淋漓的快感,在绝望的身体上游走,一次,又一次……溅开的血落在他的衣领上,绽放成世间最美的花。做我的,新娘……Killer做好了新娘礼服,自己也穿上了新郎的礼服。 试试这个皇冠,你就是我的王后…… Killer把皇冠给女孩戴上,轻轻的,妖冶的美丽。女孩,死了……可是他不觉得,他微笑着,这样你逃不掉了。 你有试过爱我吗。 你看,我非要你刻骨铭心地美丽一次,才让你把爱带走呢…… 礼服好不好看,我来看看。killer轻轻捧起女孩没有血色的头,放在礼服上。染血的白色婚纱,才是世上最绝妙的染色呢。好像画家的杰作,他莞尔,仔细看着........  这是,人格分裂的爱,只有你能明白。QQ:495579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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