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明月照 清心明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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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7 背景明末天启年间。 主角北京全真祖庭白云观一道士,俗家姓赖,道号承一,为赖布衣之后。 女主,广西苗族土司之女,上古神器神农鼎转世,有疗伤、治病的本能,主角西行路上相遇。 男二,徐英风,五军营校卫,名臣徐光启之侄,喜好机关学,有语言天赋,通晓泰西诸番国之语言。 男三,李岩,李自成坐下大将,允文允武,唐初名将李靖转世。 明末天启年间,朝纲不振,大明内忧外患不息,名臣徐光启从泰西(欧洲,主演就是西班牙国)传教士口中听到赛特的传说,后徐光启将此事与全真祖庭白云观主持卷云真人说,二人商量,派卷云真人弟子赖承一前往欧洲寻找轩辕剑,已解华夏社稷将倾之危。 主角出发,男二同行,先到澳门找海船,途中遇到女主,后从澳门出海,经印度到达欧洲,之后在一教堂内找到赛特骸骨以及轩辕剑,但此时轩辕剑剑魂已失,形如废铁,主角一行遂又返回中原,后遍寻四方,终在逐鹿之野找到轩辕剑魂,打boss蚩尤,后与蚩尤一同被封印…… 时光流逝,崇祯10年,九州结界突然被破,主角复苏,回到人间发现流寇四起,东北烽烟不断,后与其他主角npc相遇,得知是满州大萨满破了九州结界,主角一行遂出发前往东北消灭大萨满,途中遇李自成及李岩(李靖转世),得知李自成是上古神器昆仑镜转世,有平定天下之宏愿,遂助其争天下… 北京城破,崇祯自益,李自成手下牛金星本心暴露,原来其是壶中仙转世,目的就是扰乱天下,此时恰逢满州达子入寇,李自成前往迎敌,李岩不能阻,前往救驾时被牛金星害死(后李靖魂魄出)。 最后主角一行在长白天池对阵满州萨满,虽胜利但因牛金星之故,九洲结界再不能复…
李秀成是真的投敌吗? 听闻纪先生对于太平天国的历史研究颇深,特发一文以供探讨。 众所周知,太平天国的京城被攻破以后,李秀成保护天王幼子突破重围后,不幸被湘军俘虏。在囚室中,李秀成写了洋洋数万言的《自述》,供认自己参加太平天国的历程。以前的教科书都据此把李秀成说成是晚节不保的叛徒,有一个时期,还把他当作政治上的批判对象而大加鞑伐。不过,事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这个《自述》的内容是否真实就值得怀疑。 李秀成的自述完成之后,曾国藩命人删改誊抄一份上报军机处,而李秀成的亲笔原稿则被曾国藩私下保留了下来。那份誊抄的文本由九如堂刊刻行世,而被曾氏保留下来的原稿则深藏曾家密室,由曾国藩的后人保管,秘不示人。因为九如堂刻本“李秀成自述”是经曾国藩删改过的,所以不足为据。而李秀成的原稿,除曾家后人外,谁也没有见到。长期以来,人们不禁猜测:李秀成的原稿里到底有哪些内容呢?曾国藩为什么要删改李秀成自述呢?莫非有不可告人之处?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种猜测就是,李秀成可能在原稿里劝曾国藩反清,自己做皇帝。如著名的史学家孟森就猜测,李秀成“可能以种族之见动曾,其时汉人已握实力,满人积威已替,不无动以取而代之说”。 为了解开这一个谜,1944 年,在广西通志馆工作的吕集义先生千里迢迢来到湖南湘乡曾国藩老家,请求曾国藩后人把李秀成原稿拿出来看一看,以便和刊行本对照一下。曾氏后人先是左右推托,不肯出示。后来看到吕先生态度极为坚决,曾氏的兄弟姐妹几个商量了数天,最终还是把李秀成原稿这个祖传秘宝搬了出来,但是有个条件,只许在曾家藏书楼里看,不能带走。吕集义“为人狂喜”,连续两天对照着刊行本进行紧张的补抄、改正。在工作时,“曾氏兄弟轮流守在桌旁,跬步不离;每当休息、吃饭,则必将原稿携入内室,扃之匣笥,护惜有逾珍宝”。抄补完毕后,吕集义还拍摄了稿本的照片14页带了回来。 九如堂刻本原有27,000多字,这次吕先生共补抄了5,000多字,合计33,000多字,并据此出版了《忠王李秀成自述原稿校补本》。罗尔纲先生就是根据吕氏的校补本和这14张照片进行研究,写出了著名的考证著作《忠王李秀成自传原稿笺证》。吕集义和罗尔纲二人都认为曾家所藏李秀成原稿是真迹无疑。 主要的理由是: 第一,从笔迹上看,曾家所藏“原稿”是和李秀成的真迹是同出一人之手的。当时参加审讯李秀成的庞际云藏有李秀成亲笔答词28字(现藏上海市文管会)。罗尔纲先生花了很大的功夫,一字一句,一点一撇地拿 “原稿”和上述真迹相片对照,并且还征求了笔迹鉴定专家的意见,断定“原稿”是真品。 第二,从内容上看,“原稿”将金田起义到天京陷落这14年的每一个过程和细节都描述得非常清楚,很难想象会是曾国藩亲自捏造的。而且, “原稿”在称谓上多遵循太平天国的制度,也非曾国藩所能知道的。 第三,“原稿”里用了很多李秀成家乡的方言,也决非曾国藩等人所能伪造出来的。吕、罗认为 “原稿”是真迹的观点在很长的时间里似乎成为定论。但是到了60年代初。曾家所藏的这批“原稿”在台湾的世界书局影印出版了(这个影印本的底子和吕集义所见的是一模一样的),这样,其他史学家才见到李秀成自述原稿的全貌。许多史学家由此提出了与罗尔纲不同的看法,认为这份“原稿”其实并不是李秀成的真迹,而是曾国藩伪造或删改后,让人模仿李秀成的笔迹炮制的。持这种观点的荣孟源先生所列的理由是: 第一,根据其他史料,李秀成是每一天写若干页交给曾国藩的(共9天),按理说,每天写的最后一页一般总要空几行或几字,可 “原稿”上每一天都写满最后一页纸、最后一行字,这恐怕不是偶然的; 第二,“原稿”的字数和记载的字数不等。据记载,李秀成共写了5万字,而“原稿”只有3.3万字。如果另外1万多字是被曾国藩撕毁了的,那么, “原稿”的内容应该是不相衔接的,然而, “原稿” 却是前后内容完全相连的;
壮士吟 那日,灯下读《史》,纷繁浩大的历史便如画卷,一一展现于前,暮雨潇潇中,恍如前朝的兵戈铁马滚滚而来。于是,在翩飞的思绪中,三个斑驳的身影走出尘封的古书,然而,又分明得远离了都市浮华,在时光流转的夹缝中,与我对话。历史,在一念之间转了方向,让人的本真与心绪悄然重合——(一)燕丹之恨战国。燕地。  烽烟不断,战火连连,强秦的野心昭然若揭。  灾民处处,哀鸿遍野,大燕的国土危机四伏。                   “还是投降吧——我弱燕怎是强秦的对手?”朝堂上,燕国的臣子向燕王哀哀讨告,从者如流。  燕王一时怔然,犹疑不绝。                   “只要我燕丹在一天,就决不向暴秦低头!”太子丹傲骨铮铮,年轻却沧桑的脸上一片坚毅,语音掷地有声,如金石坠地,在雕梁画栋的朝堂久久回荡,亘古未绝。  他说出的也是燕王的心声吧?毕竟身为太子,有一半决定未来国运的权利呢。                 众皆沉默,一如亘古的雕像,风化成今日的流沙,悲壮莫名。                                    恨!  恨欲狂!!                   多年的质子生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一次言语无状,冲撞了暴虐的秦王政;生怕哪一回举止出格,得罪了秦国权贵;生怕哪一天,两国交兵,自己的头颅被装进金盘,送回国都;生怕哪一夜,辗转难眠,郁结的怨气直上云天,泪湿青衫……  如今,终于有机会逃归,终于可以一展胸襟,一雪前耻。可是,踏上展翅的高台,听到的却是“投降”的乞音!                   如何不恨?  恨堆积,如山!                   这燕地的风劲霜寒,可又怎及这心冷如冰?冰冷地凝成寂寞,一如长空孤雁,只掌难鸣啊!  这满腹豪情与谁共享?这一襟壮志共谁承担?  生逢乱世,身处弱势,乾坤难转,回天乏力。  可壮士当为啊!愿仗这三尺微躯,与天一搏!                   惜 击剑长歌处,恨无知音赏啊……                   (二)壮士发冲冠                   燕国。市井。  静静地编织草鞋,寂寂无名得默默生活。                   风在耳边,听到的是剑歌刀吟;雨在眼前,看到的却是血染青衫;酒在喉中,激起的是洋洋斗志;歌在胸臆,唱出的却是不平之气……                   大隐隐于市。  只是,隐姓如何隐得了名?隐得了名如何隐得了心?即使隐得了心,又如何隐得了志?  志在心底,心系功名!                  “园有桃,其实之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  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  彼人是哉,子曰何其?  心之忧矣,有谁知之!有谁知之!盖亦勿思!……”                    多少次梦中磨剑,醉里高歌,歌出了一腔心曲,满腹愁绪;歌出了一襟豪情,满怀壮志!   倘有知音肯顾,愿以热血相酬!   士本为知己而死!                    于是,在苦苦守候中,等到了太子丹的深恩眷顾;在积极备战中,取得了徐夫人血铸的宝匕;在殷殷期盼中,踏上了刺秦险途……“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你白衣怀匕,击节而歌,郁郁暮色里分明有慨然赴死的勇气。  此一去,故国千里,永不得还——这本是早就预定的结局。  满座衣冠似雪,作揖为你送行。  为什么却不回头一顾?是不忍?不敢?不愿?还是不能?  “回首无益,莫如前行!”悲壮的气息在瑟瑟秋风中猎猎飞扬,直冲九霄。  此一去,决不还!                   “就用秦王政的血换我一世名;用我的鲜血还太子丹之义吧。”                    一叶扁舟载走了英雄无悔;一江易水流过了岁月浮生;一段历史铭记了壮士千古;一曲悲歌唱醒了远山沉睡……  刺秦成功与否,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被我们铭刻在心底!                 (三)一曲醒白衣                   秦国。王宫。  白衣旖倦,映出你绝世高华;双目虽盲,却能读出热情如火。                   缓缓流淌的琴音,是你生命的血液;高高举起的铅筑,是你以酬知己的行音。                  历史铭记了荆轲,却没有谁会记得:在刺秦的险途中,还有个本来只懂音乐的高渐离。                  曾记得,在萧萧风里,巍巍山间,你伴着曲音高洁淡淡说过:只要有了音乐,心就永远不会寂寞;你还说:没有谁愿意死亡,只要给他活着的希望……                    你活着已没了希望吗?因为知音已逝。  所以,你选择了死亡。就像当年俞伯牙摔琴谢子期一般,你掷筑刺秦,以全情义。                   你去时,想来该是微笑的,因为你的人从不曾寂寞;因为你的灵魂得到安慰,而心,永远安逸。                   那天,秦国的上空阴雨霏霏,我想:那是苍天为你送别,送别这一颗生逢乱世却高洁无比的心灵回归自然。  既来于斯,便归于斯吧。     清音梵唱中,有歌低吟:归去来兮,忠魂皓皓。归去来兮,忠魂息兮! 长风猎猎,袍裾飞扬,易水萧萧里,壮士的歌,吟唱千古,不绝如缕……后记:  司马迁在《史记》之《刺客列传》卷二十六中说他们“立意较然,不欺其志,名垂后世”。我非史家,也不愿从冰冷如铁的政治角度去欣赏他们。也许,我更喜欢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在瑟瑟秋雨中,以自己最本真的心态,用虽片面、然而却更人性化的手,去触摸那千年前的铮铮傲骨、凛凛清心,然后在一杯淡淡绿茶中,升腾思绪,而后,倦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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