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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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门徒说:"当我们重新竖起我们的战旗时,不要忘了由无数人曾为了这面旗帜能够被竖起来而流血牺牲,所以为了记念这无数人的功绩我们就要记住这面旗帜的话'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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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创业起居注 ——斯大林“打幡、抱罐、摔盆、踹门、刨坟”记 韩(非)子在《难势》中曾说: 慎子曰:飞龙乘云,腾蛇游雾,云罢雾霁,而龙蛇与螾蚁同矣,则失其所乘也。贤人而诎于不肖者,则权轻位卑也;不肖而能服于贤者,则权重位尊也。尧为匹夫不能治三人,而桀为天子能乱天下,吾以此知势位之足恃,则贤智之不足慕也。夫弩弱而矢高者,激于风也;身不肖而令行者,得助于众也。尧教于隶属而民不听,至于南面而王天下,令则行,禁则止。由此观之,贤智未足以服众,而势位足以诎贤者也。 应慎子曰:飞龙乘云,腾蛇游雾,吾不以龙蛇为不托于云雾之势也。虽然,夫释贤而专任势,足以为治乎,则吾未得见也。夫有云雾之势,而能乘游之者,龙蛇之材美之也。今云盛而螾弗能乘也,雾醲而蚁不能游也,夫有盛云醲雾之势而不能乘游者,螾蚁之材薄也。今桀、纣南面而王天下,以天子之威为之云雾,而天下不免乎大乱者,桀、纣之材薄也。且其人以尧之势以治天下也,其势何以异桀之势也,乱天下者也。夫势者,非能必使贤者用已,而不肖者不用已也。贤者用之则天下治,不肖者用之则天下乱。人之情性,贤者寡而不肖者众,而以威势之利济乱世之不肖人,则是以势乱天下者多矣,以势治天下者寡矣。夫势者,便治而利乱者也。故周书曰:“毋为虎傅翼,将飞入邑,择人而食之。”夫乘不肖人于势,是为虎傅翼也。桀、纣为高台深池以尽民力,为炮烙以伤民性,桀、纣得成乘四行者,南面之威为之翼也。使桀、纣为匹夫,未始行一而身在刑戮矣。势者,养虎狼之心,而成暴乱之事者也,此天下之大患也。势之于治乱,本末有位也,而语专言势之足以治天下者,则其智之所至者浅矣。夫良马固车,使臧获御之则为人笑,王良御之而日取千里。车马非异也,或至乎千里,或为人笑,则巧拙相去远矣。今以国位为车,以势为马,以号令为辔,以刑罚为鞭筊,使尧、舜御之则天下治,桀、纣御之则天下乱,则贤不肖相去远矣。夫欲追速致远,不知任王良;欲进利除害,不知任贤能;此则不知类之患也。夫尧、舜亦治民之王良也。 复应之曰:其人以势为足恃以治官。客曰“必待贤乃治”,则不然矣。夫势者,名一而变无数者也。势必于自然,则无为言于势矣。吾所为言势者,言人之所设也。今日尧、舜得势而治,桀、纣得势而乱,吾非以尧、桀不然也。虽然,非人之所得设也。夫尧、舜生而在上位,虽有十桀、纣不能乱者,则势治也;桀、纣亦生而在上位,虽有十尧、舜而亦不能治者,则势乱也。故曰:“势治者,则不可乱,而势乱者,则不可治也。”此自然之势也,非人之所得设也。若吾所言,谓人之所得势也而已矣,贤何事焉?何以明其然也?客曰人有鬻矛与楯者,誉其楯之坚,“物莫能陷也”,俄而又誉其矛曰:“吾矛之利,物无不陷也。”人应之曰:“以子之矛陷子之楯何如?”其人弗能应也。以为不可陷之楯,与无不陷之矛,为名不可两立也。夫贤之为势不可禁,而势之为道也无不禁,以不可禁之势,此矛楯之说也。夫贤势之不相容亦明矣。且夫尧、舜、桀、纣千世而一出,是比肩随踵而生也。世之治者不绝于中,吾所以为言势者,中也。中者,上不及尧、舜,而下亦不为桀、纣。抱法处势则治,背法去势则乱。今废势背法而待尧、舜,尧、舜至乃治,是千世乱而一治也。抱法处势而待桀、纣,桀、纣至乃乱,是千世治而一乱也。且夫治千而乱一,与治一而乱千也,是犹乘骥駬而分驰也,相去亦远矣。夫弃隐栝之法,去度量之数,使奚仲为车,不能成一轮。无庆赏之劝,刑罚之威,释势委法,尧、舜户说而人辨之,不能治三家。夫势之足用亦明矣,而曰必待贤则亦不然矣。且夫百日不食以待粱肉,饿者不活。今待尧、舜之贤乃治当世之民,是犹待粱肉而救饿之说也。夫曰良马固车,臧获御之则为人笑,王良御之则日取乎千里,吾不以为然。夫待越人之善海游者以救中国之溺人,越人善游矣,而溺者不济矣。夫待古之王良以驭今之马,亦犹越人救溺之说也,不可亦明矣。夫良马固车,五十里而一置,使中手御之,追速致远,可以及也,而千里可日致也,何必待古之王良乎?且御,非使王良也,则必使臧获败之;治,非使尧、舜也,则必使桀、纣乱之。此味非饴蜜也,必苦莱亭历也。此则积辩累辞,离理失术,两未之议也,奚可以难?失道理之言乎哉!客议未及此论也。【1】 一提到……等等!有人说。接着,又有人说,“斯大林的打幡、抱罐、摔盆、踹门、刨坟”又有什么关系呢?对此,我说,让我把该说的话先说完!(在我国部分学者以及部分媒体的宣传下)一提到韩(非)子的学说的内容,那一定是“法、术、势三结合”【2】。可是,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到底韩(非)子的所谓“法”、“术”和“势”都有些什么内容呢? 对此,我发现,对韩(非)子所言的“法”的内容倒容易理解。毕竟,商君在秦国的实践(“商君教秦孝公以连什伍,设告坐之过,燔诗书而明法令,塞私门之请而遂公家之劳,禁游宦之民而显耕战之士。孝公行之,主以尊安,国以富强”【3】)已经“帮”韩(非)子解除了“法”的内容上的有效性问题(我们可以从韩——非——子《五蠹》中的那句“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4】来反向的认知这一点)。所以,韩(非)子在当时只要解决“法”的适应性(“商君之法曰:‘斩一首者爵一级,欲为官者为五十石之官;斩二首者爵二级,欲为官者为百石之官。’官爵之迁与斩首之功相称也。今有法曰:‘斩首者令为医、匠。’则屋不成而病不已。夫匠者手巧也,而医者齐药也,而以斩首之功为之,则不当其能。今治官者,智能也;今斩首者,勇力之所加也。以勇力之所加而治智能之官,是以斩首之功为医、匠也。故曰:……子之于法……皆未尽善也”【5】),和提倡“法”的执行力(“国无常强,无常弱。奉法者强,则国强;奉法者弱,则国弱”【6】),与“法”的公开性(“法者,编著之图籍,设之于官府,而布之于百姓者也。……故法莫如显”【7】\法者,宪令著于官府,刑罚必于民心,赏存乎慎法,而罚加乎奸令者也。此臣之所师也”【8】)即可。 不过,从“术”开始,(韩——非——子学说中的)有些事,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什么事呢?有人问。事情是这样的,据韩(非)子在《难三》中说,“术者,藏之于胸中,以偶众端而潜御群臣者也。……而术不欲见”【9】,可(韩——非——子)在《定法》中又说,“术者,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课群臣之能者也。此人主之所执也”【10】。那,这么一通下来,事情就奇怪了!既然,“术不欲见、藏之于胸”,那这“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课群臣之能者”又是如何办到的呢?在说了“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听上去可点“法”的意思,那既然都有点“法”的意思,那这“术”又是如何“不欲见、藏之于胸”的呢? 当然,这时有人说,所以才是“法、术、势三结合”吗!但是,这看起来不自相矛盾吗!我说。当然,这时有人又说,如若能够进一步的了解韩(非)子所言的“术”的内容,那这个自相矛盾的地方应该是会解开的。那到底韩(非)子所言的“术”到底是个什么样呢?我说。对此,有人会说,要了解韩(非)子所言的“术”的内容,最好看韩(非)子的《内储说上七术》,那里面(最开头)所描述的“七术”(“主之所用也七术……七术:一曰众端参观,二曰必罚明威,三曰信赏尽能,四曰一听责下,五曰疑诏诡使,六曰挟知而问,七曰倒言反事。此七者,主之所用也”【11】)看起来和符合韩(非)子所言的“术”的内容(实际上,从“七术”的内容来看,这“术”与“法”还真是有些无法完全“甄别”——“七术”中的“必罚明威、信赏尽能”两条最为明显,“众端参观”和“一听责下”则较为模糊——出来,但这种无法完全“甄别”,又不真的是无法,毕竟,这“七术”中的后三条——“疑诏诡使、挟知而问、倒言反事”——是可以被归类为“纯术”系列的)。 自然,说到这,看起来,这“法、术、势的三结合”也(在加上我刚才引用的韩——非——子的《难势》中提到的“抱法处势”和《扬权》中提到的“权不欲见,素无为也”【12】的话)快要完全呈现在我们眼前了。毕竟,现在看起来唯一的问题只有这“‘法、术、势的三结合’到底是以‘天文学’的形象(以一颗‘恒星’为中心,两颗‘行星’围绕运行)?还是以‘数学’的形象(三角型或金字塔型)出现?”的问题了。但实际上(在我看来,这)更难的部分才刚刚出现,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发现,这“势”是比“术”更难解释的一个存在。要知道,相较于“法”的公开性与“术”(由于从“法”中摄取的“营养”,导致)的半公开性,对“到底什么是(韩——非——子所言的)‘势’?”这个问题,连韩(非)子自己其实也都是有点解释不清的(“夫势者,名一而变无数者也。势必于自然,则无为言于势矣。吾所为言势者,言人之所设也”)。当然,(韩——非——子自己)这种(对“势”的)解释不清也很容易理解。毕竟,当时的韩(非)子还没有读到过恩格斯在名著《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说过的这样一段话: “[官吏既然掌握着公共权力和征税权,他们就作为社会机关而凌驾于社会之上。从前人们对于氏族制度的机关的那种自由的、自愿的尊敬,即使他们能够获得,也不能使他们满足了;他们作为同社会相异化的力量的代表,必须用特别的法律来取得尊敬,凭借这种法律,他们享有了特殊神圣和不可侵犯的地位。文明国家的一个最微不足道的警察,都拥有比氏族社会的全部机构加在一起还要大的‘权威’;但是文明时代最有势力的王公和最伟大的国家要人或统帅,也可能要羡慕最平凡的氏族酋长所享有的,不是用强迫手段获得的,无可争辩的尊敬。后者是站在社会之中,而前者却不得不企图成为一种处于社会之外和社会之上的东西。]”【13】 (从恩格斯的这段话中可以看到,韩——非——子所言的“名一而变无数者也”的“自然之势”其实就是“氏族制度的机关的那种自由的、自愿的尊敬、氏族酋长所享有的,不是用强迫手段获得的,无可争辩的尊敬”,而“人之所设”的“势”则是后来“作为同社会相异化的力量的代表,必须用特别的法律来取得尊敬,凭借这种法律,他们享有了特殊神圣和不可侵犯的地位”的那种“势”)当然,这时有人又要问(开头那个问题)了,你马克思门徒在这说了这么一大套,那这到底和“斯大林的打幡、抱罐、摔盆、踹门、刨坟”有什么关系呢!?
USA社会的“亡征” 韩(非)子的名篇(之一)《亡征》虽然部分的与时代有了脱节,但我发现USA社会内部的氛围,用韩(非)子《亡征》中的言论来形容,也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群臣为学,门子好辩,商贾外积,小民内困者,可亡也”(群臣喜欢私学,贵族子弟喜欢辩术,商人在外囤积财富,百姓在家中忍饥挨饿的,可能灭亡)。——首先,我要指出,这一条在韩(非)子的《亡征》其实是前三条(另外两条是“凡人主之国小而家大,权轻而臣重者,可亡也”——凡属君主国家弱小而臣下强大的,君主权轻而臣下权重的,可能灭亡、“简法禁而务谋虑,荒封内而恃交援者,可亡也”——轻视法令而好用计谋,荒废内政而依赖外援的,可能灭亡。)中的第三条。那么,前三条于整个《亡征》来说有类似于“总纲”的效果。其次,这一条的前一段(群臣为学,门子好辩)看似是不能用在USA社会的身上的(后一段只要问问“usa铁锈带”上的人就知道“小民”是不是真的“内困”了),但看现在USA和整个西方的的报纸都在发表 “usa社会分裂”、“gop和dnc不在妥协了”……等等言论,则“群臣为学,门子好辩”这句话还是合理的。最后,既然,这前三条是类似于“总纲”的,那么下面这五条就在“总纲”的映衬之下,显示出了互为表里的效果: “喜淫辞而不周于法,好辩说而不求其用,滥于文丽而不顾其功者,可亡也。”(喜欢浮夸言辞而不合于法,爱好夸夸其谈而不求实用,迷恋华丽文采而不顾功效的,可能灭亡。) “见大利而不趋,闻祸端而不备,浅薄于争守之事,而务以仁义自饰者,可亡也。”(看到根本利益不去追求,知道祸乱的苗头不加戒备,带兵打仗的事懂得很少,而致力于用仁义粉饰自己的,可能灭亡。) “主多怒而好用兵,简本教而轻战攻者,可亡也。”(君主容易发怒而喜欢打仗,放松农耕而不注重军事的,可能灭亡)。 “公家虚而大臣实, 正户贫而寄寓富,耕战之士困,末作之民利者,可亡也。”(国家空虚而大臣殷实,常住户贫穷而客居者富裕,农民战士困顿,而工商业者得利的,可能灭亡)。 “羁旅侨士,重帑在外,上间谋计,下与民事者,可亡也。”(外来的侨居游士,把大量钱财存放在国外,上能参与国家机密,下能干预民众事务的,可能灭亡。)——呵呵!这听上去好像在说某个匈牙利犹太人。 ——有人可能觉得,usa人最爱打仗,又怎会“浅薄于争守之事”呢?对此,我说,usa人爱打仗不假,但远如越战,近则如伊拉克、阿富汗,usa人打得不正是《孙子兵法》中所谓的“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的“兵家大忌”之仗吗!那,打这种仗,还不是“浅薄于争守之事”吗!而现在我们不就能看到这usa现在不就呈现出“耕战之士困”(都说USA的退伍老兵有的过的就很惨)而“末作之民利者”吗! “用时日,事鬼神,信卜筮而好祭祀者,可亡也。”(办事挑选吉日良辰,敬奉鬼神,迷信卜筮,喜好祭神祀祖的,可能灭亡)——这话用在彭副统帅以及站在彭副统帅后面的某派很合适呀!
川老家伙的“亡征”和“五过” 韩(非)子的名篇(之一)《亡征》虽然部分的与时代有了脱节,但现在通过川老家伙的一些行为,我发现,韩(非)子的《亡征》中的一些言论,用来形容川老家伙的行为真是在合适不过了,故现将这些言论列举如下: “饕贪而无厌,近利而好得者,可亡也”(极度贪心而没有满足,追求财利而爱占便宜,可能灭亡)。 “变褊而心急,轻疾而易动发,心悁忿而不訾前后者,可亡也”(性情偏激而急躁,轻率而容易冲动,积忿易怒而不思前顾后的,可能灭亡)。 “很刚而不和,愎谏而好胜,不顾社稷而轻为自信者,可亡也”(凶狠暴戾而不随和,拒绝劝谏而自认高强,不顾国家安危而自以为是的,可能灭亡。)。 “怯慑而弱守,蚤见而心柔懦,知有谓可,断而弗敢行者,可亡也”(胆小怕事而不敢坚持己见,问题早已发现而没有决心去解决,知道可以怎样做,但决定了又不敢去做的,可能灭亡)。 “缓心而无成,柔茹而寡断,好恶无决而无所定立者,可亡也”(办事迟疑而没有成效,软弱怯懦而优柔寡断,好坏不分而无一定原则的,可能灭亡。)。 “浅薄而易见,漏泄而无藏,不能周密而通群臣之语者,可亡也”(君主浅薄而轻易表露感情,泄露机密而不加隐藏,不能严密戒备而通报群臣言论的,可能灭亡)。 “好以智矫法,时以行杂公,法禁变易,号令数下者,可亡也”(君主好用智巧改变法制,常用私行扰乱公事,法令不断改变,号令前后矛盾的,可能灭亡)。 “辞辩而不法,心智而无术,主多能而不以法度从事者,可亡也”(夸夸其谈而不合法令,头脑聪明而缺乏策略,君主多才多艺而不按法度办事的,可能灭亡)。 “喜淫辞而不周于法,好辩说而不求其用,滥于文丽而不顾其功者,可亡也。”(喜欢浮夸言辞而不合于法,爱好夸夸其谈而不求实用,迷恋华丽文采而不顾功效的,可能灭亡。)——这一条我在《USA社会的“亡征”》中也曾指出过,那我经过思考之后,加上这一句,是为了说明这样一点,即:我上面所列举的这些川老家伙的“亡征”,可能最后出事的也就只是川老家伙个人,还不一定会上升到USA的社会层面,那把这句加进来,就有了“桥梁”的作用。 “大心而无悔,国乱而自多,不料境内之资而易其邻敌者,可亡也。”(君主狂妄自大而不思悔改,国家混乱还自我夸耀,不估计本国实力而轻视邻近敌国的,可能灭亡。)——对这一条,有人可能会抬杠说,usa的邻国是加、墨,那加、墨顺从,何来“邻敌”之说!?但从本质上讲,usa与我国也没有接壤,这又作何解释!? 韩(非)子有一篇文章叫《十过》,我摘取了其中的五条(另外的五条,不管是于usa的客观现实,还是制度的变化,都有些不适用了——例如:《十过》中有一条叫“耽于女乐,不顾国政,则亡国之祸也”\“沉溺于女子歌舞,不关心国家政事,这是亡国的祸害”,那要是将这条生搬硬套到MeToo的身上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是显得很另类),现列举如下: “行小忠,则大忠之贼也”(“献小忠,这是对大忠的祸害”); “顾小利,则大利之残也”(“贪图小利,这是对大利的危害”); “贪愎喜利,则灭国杀身之本也”(“贪心固执喜欢私利,这是亡国杀身的根源”); “行僻自用,无礼诸候,则亡身之至也”(“行为怪僻,自以为是,对其他诸侯国没有礼貌,这是丧身中最严重的了”); “过而不听于忠臣,而独行其意,则灭高名为人笑之始也”(“有过错却不听忠臣劝谏,而又一意孤行,这是丧失好名声并被人耻笑的开始”)。
川王的“五过” 韩(非)子有一篇文章叫《十过》,我摘取了其中的五条(另外的五条,不管是于usa的客观现实,还是制度的变化,都有些不适用了——例如:《十过》中有一条叫“耽于女乐,不顾国政,则亡国之祸也”\“沉溺于女子歌舞,不关心国家政事,这是亡国的祸害”,那要是将这条生搬硬套到MeToo的身上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是显得很另类),现列举如下: “行小忠,则大忠之贼也”(“献小忠,这是对大忠的祸害”); “顾小利,则大利之残也”(“贪图小利,这是对大利的危害”); “贪愎喜利,则灭国杀身之本也”(“贪心固执喜欢私利,这是亡国杀身的根源”); “行僻自用,无礼诸候,则亡身之至也”(“行为怪僻,自以为是,对其他诸侯国没有礼貌,这是丧身中最严重的了”); “过而不听于忠臣,而独行其意,则灭高名为人笑之始也”(“有过错却不听忠臣劝谏,而又一意孤行,这是丧失好名声并被人耻笑的开始”)。
什么是韩(非)子所言的“法、术、势”? 首先,对韩(非)子所言的“法”,不管后世这“法”的内容如何变,但有两点是不变的,那就是“法”的公开与惩罚(“法者,宪令著于官府,刑罚必于民心,赏存乎慎法,而罚加乎奸令者也”\“所谓法,就是由官府明文公布,赏罚制度深入民心,对于谨慎守法的人给予奖赏,而对于触犯法令的人进行惩罚”——韩非子语)。但是,对“术”有些事情就有点让人闹不明白了,什么闹不明白?按韩(非)子的说法,“术者,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课群臣之能者也”(“所谓术,就是依据才能授予官职,按照名位责求实际功效,掌握生杀大权,考核群臣的能力”)。那从这韩(非)子的论述来看,这“术”看起来一方面根植于“法”,是“法”产生出来的结果(“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课群臣之能者”显然标准就是“法”)。可要真的仅仅是这么简单的话,那直接讲“法”不就得了!又何止于一定要一个“术”字。而且,从韩(非)子的另一些论述来分析,则这“法”和“术”又不像刚才所言的那样互为表里(“术”根植于“法”,是“法”产生出来的结果),反而有些相互排斥(“法者,编著之图籍,设之于官府,而布之于百姓者也。术者,藏之于胸中,以偶众端而潜御群臣者也。故法莫如显,而术不欲见”\“法是编写成文,设置在官府里,进而公布到民众中去的。术是藏在君主胸中,用来对付各种各样事情而暗中驾驭群臣的。所以法越公开越好,术却不该表露出来”),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对此,我说,其实,在韩(非)子的《内储说上七术》中列举的“七术”就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回答了,我们这个问题: “主之所用也七术……七术:一曰众端参观,二曰必罚明威,三曰信赏尽能,四曰一听责下,五曰疑诏诡使,六曰挟知而问,七曰倒言反事”(“君王用来控制臣子的方法有七种,称为七术……七术:一是从各个方面参验、观察;二是必须惩罚以显示君王的威严;三是对尽力效忠的一定兑现奖赏;四是逐一听取意见,督促他们行动;五是传出可疑的诏令,诡诈地驱使臣子;六是掌握了事实反而询问臣子;七是故意说反话,做逆理的事来刺探臣子。这七种方法是君王所使用的”)。 诸位可以看到,“七术”中的前“四术”(“一曰众端参观,二曰必罚明威,三曰信赏尽能,四曰一听责下”)中的“众端参观、必罚明威、信赏尽能”三点——其实,就是依靠“法”、使用“法”,产生出来的结果——表现得最清楚,“一听责下”虽显得有些模糊,但看起来也有“(将“众端参观、必罚明威、信赏尽能”于)收尾(“一听责下”上)”的意思,故多少还是与“法”有些联系的。而后“三术”(“五曰疑诏诡使,六曰挟知而问,七曰倒言反事”)则很明显就是韩(非)子所谓的“术不欲见”的“纯术”系列了。 其次,如若有人说,韩(非)子在思考“法、术、势”这三者的时候,是在“打电玩,通关”的话,那我是信的,为什么?因为,相较于“法”的好理解,“术”的“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唯有“势”,是一个怎么琢磨也琢磨不透的一个存在,或者说得更明白些,韩(非)子写在《韩非子》这本书中写得关于“势”的解读,根本不足以解释“到底什么是‘势’”,我为什么这么?这从,韩(非)子在《难势》中的一句“夫势者,名一而变无数者也。势必于自然,则无为言于势矣。吾所为言势者,言人之所设也”(“所谓权势,名称只有一个,但含义却是变化无穷的。权势一定要出于自然,那就用不着讨论它了。我要谈的权势,是人为设立的”)就能看得出来(既然都“人之所设”了——那“名一而变无数”也并不奇怪,那怎么还“势必于自然”呢?有人会说,韩非子的意思是“势必于自然,则无为言于势矣”,但起码韩非子也觉得“势”有一部分来自于“自然”,那既然有一部分的“势”都来自于“自然”了,那“人之所设”又是怎么回事呢?)。自然,韩(非)子在《五蠹》中的一段长话,将这一点表现得更为清楚: “且民者固服于势,寡能怀于义。仲尼,天下圣人也,修行明道以游海内,海内说其仁、美其义而为服役者七十人,盖贵仁者寡,能义者难也。故以天下之大,而为服役者七十人,而仁义者一人。鲁哀公,下主也,南面君国,境内之民莫敢不臣。民者固服于势,诚易以服人,故仲尼反为臣,而哀公顾为君。仲尼非怀其义,服其势也。故以义则仲尼不服于哀公,乘势则哀公臣仲尼。今学者之说人主也,不乘必胜之势,而务行仁义则可以王,是求人主之必及仲尼,而以世之凡民皆如列徒,此必不得之数也”\“况且人们一向就屈服于权势,很少能被仁义感化的。孔子是天下的圣人,他修养身心,宣扬儒道,周游列国,可是天下赞赏他的仁、颂扬他的义并肯为他效劳的人才七十来个。可见看重仁的人少,能行义的人实在难得。所以天下这么大,愿意为他效劳的只有七十人,而倡导仁义的只有孔子一个。鲁哀公是个不高明的君主,面南而坐,统治鲁国,国内的人没有敢于不服从的。民众总是屈服于权势,权势也确实容易使人服从;所以孔子反倒做了臣子,而鲁哀公却成了君主。孔子并不是服从于鲁哀公的仁义,而是屈服于他的权势。因此,要讲仁义,孔子就不会屈服于哀公;要讲权势,哀公却可以使孔子俯首称臣。现在的学者们游说君主,不是要君主依靠可以取胜的权势,而致力于宣扬施行仁义就可以统治天下;这就是要求君主一定能像孔子那样,要求天下民众都像孔子门徒。这在事实上是肯定办不到的”。 诸位可以看到,韩(非)子的这段话(以我们现在人的理解)杂糅了从“one man one vote”(“仲尼……为服役者七十人”)到君主制(“鲁哀公,下主也,南面君国,境内之民莫敢不臣”),在到……等多种说法。的确,是“夫势者,名一而变无数者也。势必于自然,则无为言于势矣。吾所为言势者,言人之所设也”(“所谓权势,名称只有一个,但含义却是变化无穷的。权势一定要出于自然,那就用不着讨论它了。我要谈的权势,是人为设立的”)了,但到底什么是“势”,韩(非)子其实还是没有说明白。不过,我后来在恩格斯的名著《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找到了一段话,才将韩(非)子在《难势》中的一句“夫势者,名一而变无数者也。势必于自然,则无为言于势矣。吾所为言势者,言人之所设也”(“所谓权势,名称只有一个,但含义却是变化无穷的。权势一定要出于自然,那就用不着讨论它了。我要谈的权势,是人为设立的”)彻底(真可以说是另类——不是“中体西用”——的“土洋结合”)弄明白了(恩格斯这段话如下): “[……从前人们对于氏族制度的机关的那种自由的、自愿的尊敬,即使他们能够获得,也不能使他们满足了;他们作为同社会相异化的力量的代表,必须用特别的法律来取得尊敬,凭借这种法律,他们享有了特殊神圣和不可侵犯的地位。文明国家的一个最微不足道的警察,都拥有比氏族社会的全部机构加在一起还要大的‘权威’;但是文明时代最有势力的王公和最伟大的国家要人或统帅,也可能要羡慕最平凡的氏族酋长所享有的,不是用强迫手段获得的,无可争辩的尊敬。后者是站在社会之中,而前者却不得不企图成为一种处于社会之外和社会之上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172页) 换句话说,韩(非)子所言的“势”与“自然”的部分来自于“对于氏族制度的机关的那种自由的、自愿的尊敬”,而“名一而变无数者”的“势”的部分则来自于“用特别的法律来取得尊敬”。所以,虽然韩(非)子所言的“势”有些混乱,但考虑到韩(非)子当时的身份(“韩之诸公子”——史迁语),则这混乱也就好理解了。
USA社会的“亡征” 韩(非)子的名篇(之一)《亡征》虽然部分的与时代有了脱节,但我发现USA社会内部现在的氛围,用韩(非)子《亡征》中的言论来形容,也真是在合适不过: “群臣为学,门子好辩,商贾外积,小民内困者,可亡也。”(群臣喜欢私学,贵族子弟喜欢辩术,商人在外囤积财富,百姓在家中忍饥挨饿的,可能灭亡。) ——首先,我要指出,这一条在《亡征》其实是前三条(另外两条是“凡人主之国小而家大,权轻而臣重者,可亡也”——凡属君主国家弱小而臣下强大的,君主权轻而臣下权重的,可能灭亡、“简法禁而务谋虑,荒封内而恃交援者,可亡也”——轻视法令而好用计谋,荒废内政而依赖外援的,可能灭亡。)中的第三条。那么,前三条于整个《亡征》来说有类似于“总纲”的效果。其次,这一条的前一段(群臣为学,门子好辩)看似是不能用在USA社会的身上的(后一段只要问问“铁锈带”上的人就知道“小民”是不是真的“内困”了),但看现在USA和整个西方的的报纸都在发表 “usa社会分裂”、“gop和dnc不在妥协了”……等等言论,则“群臣为学,门子好辩”这句话还是合理的。 “淫辞而不周于法,好辩说而不求其用,滥于文丽而不顾其功者,可亡也。”(喜欢浮夸言辞而不合于法,爱好夸夸其谈而不求实用,迷恋华丽文采而不顾功效的,可能灭亡。) “见大利而不趋,闻祸端而不备,浅薄于争守之事,而务以仁义自饰者,可亡也。”(看到根本利益不去追求,知道祸乱的苗头不加戒备,带兵打仗的事懂得很少,而致力于用仁义粉饰自己的,可能灭亡。) 羁旅侨士,重帑在外,上间谋计,下与民事者,可亡也。”(外来的侨居游士,把大量钱财存放在国外,上能参与国家机密,下能干预民众事务的,可能灭亡。)——呵呵!这听上去好像在说某个匈牙利犹太人。 “公家虚而大臣实, 正户贫而寄寓富,耕战之士困,末作之民利者,可亡也”(国家空虚而大臣殷实,常住户贫穷而客居者富裕,农民战士困顿,而工商业者得利的,可能灭亡) “主多怒而好用兵,简本教而轻战攻者,可亡也。”(君主容易发怒而喜欢打仗,放松农耕而不注重军事的,可能灭亡。) ———就像我刚才所言,这前三条中的第三条是类似于“总纲”的,那么这五条则在“总纲”的映衬之下,显示出了互为表里的效果,我为什么这么说?就用“浅薄于争守之事”为例,有人可能觉得,usa人最爱打仗,又怎会“浅薄于争守之事”呢?对此,我说,usa人爱打仗不假,但远如越战,近则如伊拉克、阿富汗,usa人打得都是孙子兵法中所谓的“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的“兵家大忌”之仗。那,打这种仗,还不是“浅薄于争守之事”吗!而现在我们不就能看到这usa现在不就呈现出“耕战之士困”(都说USA的退伍老兵有的过的就很惨)而“末作之民利者”吗! “用时日,事鬼神,信卜筮而好祭祀者,可亡也”(办事挑选吉日良辰,敬奉鬼神,迷信卜筮,喜好祭神祀祖的,可能灭亡)——这话用在彭副统帅以及站在彭副统帅后面的某派很合适。
川王的“亡征” 韩(非)子的名篇(之一)《亡征》虽然部分的与时代有了脱节,但现在通过川王的一些行为,我发现韩(非)子的《亡征》中的一些言论,用来形容川王的行为真是在合适不过了,故现将这些言论列举如下: 缓心而无成,柔茹而寡断,好恶无决而无所定立者,可亡也。(办事迟疑而没有成效,软弱怯懦而优柔寡断,好坏不分而无一定原则的,可能灭亡。) 饕贪而无厌,近利而好得者,可亡也(极度贪心而没有满足,追求财利而爱占便宜,可能灭亡。) 浅薄而易见,漏泄而无藏,不能周密而通群臣之语者,可亡也。(君主浅薄而轻易表露感情,泄露机密而不加隐藏,不能严密戒备而通报群臣言论的,可能灭亡。) 很刚而不和,愎谏而好胜,不顾社稷而轻为自信者,可亡也。(凶狠暴戾而不随和,拒绝劝谏而自认高强,不顾国家安危而自以为是的,可能灭亡。) 怯慑而弱守,蚤见而心柔懦,知有谓可,断而弗敢行者,可亡也。(胆小怕事而不敢坚持己见,问题早已发现而没有决心去解决,知道可以怎样做,但决定了又不敢去做的,可能灭亡。) 好以智矫法,时以行杂公,法禁变易,号令数下者,可亡也。(君主好用智巧改变法制,常用私行扰乱公事,法令不断改变,号令前后矛盾的,可能灭亡。) 变褊而心急,轻疾而易动发,心悁忿而不訾前后者,可亡也。(性情偏激而急躁,轻率而容易冲动,积忿易怒而不思前顾后的,可能灭亡。) 辞辩而不法,心智而无术,主多能而不以法度从事者,可亡也。(夸夸其谈而不合法令,头脑聪明而缺乏策略,君主多才多艺而不按法度办事的,可能灭亡。)
现在在贸易问题上的最终极问题就是如何让USA继续吃暗亏 就是按照“市场倍增学”——我记得,我原来上学那阵,读到的那个“数学家和富翁的故事”(大略就是数学家在一个月内每天给富翁一万块,而富翁则第一天给我1分钱,第二天给我2分钱,第三天给我4分钱,第四天给我8分钱,也就是说后一天都要给我比前一天多1倍的钱,最后富翁给数学家给到了130多万元,而数学家则还是每天给富翁一万块)就是一个这方面最好的例子——来吃这个亏。
都说黄巢与庞勋余党有联系,有没有文献上的直接证据? 都说黄巢与庞勋余党有联系,有没有文献上的直接证据?
那些说川老大爷像里根的人…… 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川老大爷只要越像里根,他就越会有危险。
今年的春晚都抄到世界奇妙物语上去了 《老伴》的痕迹很重呀!
第五季第七集才真正开始有点HBO出品的意思了 要说这季明显是在按切尼的路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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