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蒙冤方世鸿 无辜蒙冤方世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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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桑人设整理 吕西安•马吕斯: 1899年出生于社会群岛。 父亲让•塞巴斯蒂安•马吕斯是律师兼庄园主(前社会主义者,1890年被流放到社会群岛),母亲是地方名士之女。 1909年到巴黎上实科中学,寄住在姑父家。 1912年加入青年社会主义工人国际法国支部。 1914年战争爆发时隶属社会沙文主义派。 1915年毕业后征兵。 1916年参加了凡尔登会战,部队伤亡惨重,年底晋升为下士。 1917年加入社会主义工人国际法国支部国际主义派,参与组织兵变。 前线大规模兵变发生后,当选为营军人委员会主席、半旅军人委员会委员。公社政权在巴黎成立后,军队开始复员,率一部分官兵把全半旅武器转运到马恩河畔沙隆交给工人自卫军,避免其落入德军之手。短暂担任沙隆卫戍司令并率部与德军交战,阻止了德军行进间开进巴黎的企图。 年底公社与德军讲和后,调任旺代省军事委员会委员兼拉罗谢尔市卫戍司令,领导了旺代地区的平叛作战,配合颂安委员会展开了肃清反歌名的运动。 1918年初,白军占领旺代后,率领部队进行了长征,先于叛军抵达巴黎并抢占凡尔赛。之后作为半旅长参与了凡尔赛保卫战,为从南线赶来的红军主力战略展开争取了时间。 1918年5月,红军在凡尔赛击溃白军主力后,参与了对旺代的反攻。11月德国爆发革命后,又随红军主力开赴东线对德军作战,参与了收复凡尔登的战役。 1919年,率部与德军在索姆河一线对峙一年,直到公社与德国签订停战协定。 1920年,因不满军事委员会主席重用旧军官的做法,在红军精简过程中申请复员。同年考入巴黎高等工业专科学校,入读机械工程系农业机械专业。
人保军10月消息 经过8、9两个月的沉寂,人保军(似乎把自己的英文译名改成人民防卫军了,但因为与北库尔德斯坦的重名,所以还是叫人保军吧)又开始新一轮作战。 10月1日,人保军率领的革命军与胜利阵线率领的教法辅士在阿勒颇市的谢赫马苏德区激烈交战,人保军摧毁敌人车5辆、杀4人以上。 10月2日,人保军在哈塞克西部的凯兹万山(阿卜杜阿齐兹山)一线与哈里发匪展开激战,一个上午就杀敌28人以上,摧毁包括装甲车在内的许多车辆。 10月3日,在谢赫马苏德区附近的交战中,人保军杀胜利匪15人以上。 10月3日,人保军在凯兹万山杀哈里发匪27人以上,又在艾因伊萨击退哈里发匪。 由于哈里发匪的进攻刚开始就受到巨大伤亡,所以其对哈塞克的进攻也就不了了之了。 10月7日,人保军在艾因伊萨击退哈里发匪,颂安民兵在格列斯皮破获哈里发匪破坏阴谋(杀2匪)。 10月7日,人保军在阿勒颇市谢赫马苏德区杀死2胜利匪,确保了波斯坦帕夏街道。 10月9日,人保军在萨林摧毁自爆卡车1辆,杀1大湿(生俘1大湿);在波斯坦帕夏街道摧毁胜利匪车辆1,杀3匪。 10月10日,沙姆自由人一丝蓝运动(深水旅,黎凡特阵线的盟主之一)也率部参加了对人保军的围攻,结果其指挥部被人保军摧毁。贵知上的自由派大湿嚷嚷俄罗斯空袭削弱反对派导致哈里发匪兵临阿勒颇,怎么也不看看这些他口中的“自由军”在干嘛——不打哈里发匪专心围攻人保军! 10月以来,人保军杀哈里发匪58人以上,杀胜利匪、深水匪等22人以上,在各条战线上都取得了伟大胜利。 10月2日,人保军总司令部发表声明说要加强与国际反恐力量合作平定哈里发匪。
如何看待五七指示中的社会规划? 官五攻击五七指示试图“用自然经济来改造国民经济”、“废除商品经济”,这显然是扯淡,因为五七指示的社会规划中对各单位(所谓“大学校”)副业生产的要求既有“生产本单位需要的产品”也有“生产与国家进行等价交换的产品”。既然与国家进行交换,就有商品(即便是形式上的商品)、有商业,不是什么自然经济。 “大学校”只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一个基本单位,本身仍有各自的主业,其目标不是自给自足而是向着消灭城乡差别、脑体差别、工农差别的方向发展。一言以蔽之,适合在小社会内部实现社会化的产业(在当时较低的社会生产力水平——尤其是高昂的交通成本——下还有很多)则在小社会内部实现社会化,适合在大社会内部实现社会化的产业则在大社会内部实现社会化。但总的来说,都是社会化。 不过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大学校(在这封信里首先是指军队)所举办的企业是要“与国家进行等价交换”的,说明仍然属于集体性质。农村工业的集体性质,就更不用说了。当然这在整个计划性的国民经济中仍然是一个补充,但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是否也是一种危险?我认为这里也存在资产阶级法权发展的危险,事实上后来军队企业和社办企业就“发展”了(五七指示也因此被部分自五所“称赞”)。这一点直到井峰同志的著作里才被指出。
土耳其新闻 土耳其东南部北库尔德斯坦地方的人民起义,不但没有消停,反而有日趋扩大的趋势。 9月4日—11日,起义者固守舍尔纳克省锡兹拉县县城锡兹拉市(该市有10万市民居住),与围城的土耳其军警激战八天。后来因为断水断电断粮,只得主动撤出。 土耳其军警宣布,打死40名起义者、逮捕17人,自身有25名警查伤亡;又说当地女市长已因“支持恐怖主义”而被撤职了。 国际媒体说,有12—20名市民被土军打死。欧洲议会宣布对事态表示“关切”。 9月25—26日的消息,土耳其军警与库工党的人民防卫军在舍尔纳克省发生大规模交战。 土方说损失2人、打死库方34人、另有4平民死亡;库方说损失14人、打死75土军警。 我估计土方损失2人、库方损失14人、平民损失4人比较靠谱些。 根据外界报道,起义者正控制越来越多的县城和乡镇。土军警正日益向省城龟缩,只是还尝试着去收复丢失的县城而已。总的来看,土耳其的干涉计划被本国的起义破坏了。不过,这里大概也有土当局内部混乱的因素,不能代表土军未来就没有反扑的能力了。 不知道埃尔多安是否会以此为借口,在11月大选中作弊?毕竟,是个很好的借口。 此外: 1、起义最初发生的时候看来是下层群众自发的,因为PKK上层对7月23日的起义行动表示“不知情,是当地自发组织的,与我们无关”;直到8月才出来领导起义(大概此时发觉民气可用了)。 2、罗贾瓦再次发表声明说人民保卫军没有参加土耳其国内的冲突,而土方则指责“被美国训练的人民保卫军战士潜入土耳其与PKK并肩作战”。依我看,人保军中来自PKK的部分单位可能是归还建制了。
肢解叙利亚是土耳其小霸的新阴谋 从最近的消息看,土当局如他干孙子大湿幻想的那样派成建制地面部队直接干涉叙利亚、武装推翻巴沙尔的可能性已经十分之小了。主要原因有土耳其人民正普遍酝酿起义、叙利亚人民枕戈待旦令埃尔多安恐惧干涉反让阿萨德渔利、土统治阶级内部特别是军部与埃尔多安意见分歧、罗贾瓦最近反对哈里发匪的斗争获得世界人民普遍同情、美帝和地区其他霸权主义国家不支持,等等。 不过,埃尔多安反动政权的新阴谋在于派空军和特种部队搞所谓的“安全区”。这个“安全区”的主要用途就在于给“反对派”以“安全”,也就是进行“整补训练”,以“对抗哈里发匪”(假的,实质是收编哈里发匪)、对抗巴沙尔军(半真半假的)、对抗罗贾瓦和革命军(完全是真的)。那么这些“反对派”是什么人呢?大概骨干就是在土耳其接受美土联合训练的“九千人”,此外就是收编现在伊德利卜和阿勒颇的征服军。 这是一种特种战争的手法,但也不怎么稀奇,美国和俄罗斯都玩过的,伊朗人和沙特人也小试牛刀。埃尔多安认为自己也可以玩,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埃尔多安的这种反动伎俩能否成功,我看还值得怀疑。 首先,埃尔多安政权去年底成功把亲儿子伊斯兰阵线跟基地组织的努斯拉阵线捏了起来,组建了征服军,也确实取得了很大战果,在今年中成功征服了伊德利卜全省。但是伊斯兰阵线(特别是其中的主流黎凡特阵线)与努斯拉阵线毕竟貌合神离,在阿勒颇双方各自组建了自己的阵营展开争夺,在德拉的整合由于脱离土耳其的势力范围就更失败。 埃尔多安政权真能在“安全区”内扶植一个起码能像哈里发国一样勉强运转的国家机器吗?我看还值得怀疑,作为埃尔多安亲儿子的这些封建军阀甚至连任何一种秩序都无法建立,只能建立一种众多小暴君“绝对自由”而人民“绝对不自由”的恐怖而残忍的混乱。 其次,埃尔多安要在“安全区”建立起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很可能教权的叙利亚傀儡政权,与大马士革分庭抗礼,这难道能不引起海湾国家的警惕吗? 在埃及问题上,海湾国家摆了土耳其一道。在叙利亚问题上,为了对抗伊朗日趋明显的扩张,双方曾一度达成合作,“成果”就是征服军。但合作对抗伊朗是一回事,坐视土耳其控制叙利亚又是另一回事了!就是以色列,恐怕也不会坐视。最近努斯拉阵线又开始自行其是,就说明其他地区玩家并不坐视土耳其的野心。 试图离岸平衡的美国更不会一味偏袒土耳其,“安全区”和“无哈里发匪区”用词的差别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最后,未来的“阿勒颇国”? 假使土耳其果真扶植成功了上述傀儡政权,甚至攻占这一地区最主要的城市阿勒颇,那么情况会向如何变化呢?恐怕长期封建割据的局面依旧不会结束。 阿勒颇失守后,巴沙尔当局作为全国政权的地位就完全动摇了,但地区玩家对土耳其控制叙利亚的恐惧势必更深,可能趁巴军战略收缩之际纷纷扶植属于自己的傀儡政权如德鲁兹国、德拉国,等等,而不会让阿勒颇国轻易占领大马士革奠定胜局。 即便“阿勒颇国”在群雄逐鹿中捷足先登占领大马士革(在土耳其卖肾支持下或许可以做到),巴沙尔政权也可以偏安阿拉维斯坦,在俄罗斯卵翼下作为与德鲁兹国、德拉国之类并列的军阀继续割据一方,挑战“阿勒颇国”,犹如第二次利比亚内战的闹剧还会继续下去。 帝国主义支持下的封建混战局面对叙利亚人民来说是一种灾难,但也未尝不蕴含着积极的一面。封建主和买办们的力量因混战而分散,不能团结一致对抗人民的力量,而在这夹缝中正存在着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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