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蒙冤方世鸿 无辜蒙冤方世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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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乌斯的隐秘教义 观察者网刊登了陈经先生《跟中国做朋友,委内瑞拉还有救》一文,可谓反映了马尔乌斯派的“隐秘教义”。 马尔乌斯是喜欢把查韦斯批判一番的,可总还扭扭捏捏,说查韦斯政权不够“积累”,未能残酷剥削劳动人民,导致工业化失败云云。到了陈经先生那里,隐秘教义开启,就不用这一套谎言了,直抒胸臆曰:“各国自有自己的国民特性”,而委内瑞拉人就是贱,对经济崩溃也乐在其中,所以“给他设计一个工业自主发展的道路……方向根本就错了。委内瑞拉的主业就应该是石油。” 接下来陈经先生就沉迷于自说自话,表示委内瑞拉的错误在于没有残酷剥削人民投资石油产业,给帝国主义(主要是中帝)当大油田,以至于有今日云云。基本逻辑与马前卒类似,但已经不提工业化、不提社会改革,而是要求委内瑞拉做好双半社会、搞好给帝国主义配套的单一产业、实行出口导向发挥好自己的“比较优势”,而且“国家经济离不开”买办资本家和封建主。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委内瑞拉人民就是贱,经济崩溃了还有很高国民幸福度,还“乐意排队”,那又有何必要去投资石油呢?什么也不发展“都习惯了”,陈先生又何必“以己度人”呢?再者国际油价都成这副鬼模样了,委内瑞拉就算当初投资石油产业,能收回本钱吗?恐怕是越投资越崩溃。 看来,陈先生和马尔乌斯一样,尽管谎话连篇(所谓“国有化”,用“90年代发展中国家大多萧条”来掩盖查韦斯上台前委国的经济崩溃,等等),可依旧不能自圆其说。但无法自圆其说并不重要,反正他那一套“中国特殊论”、“人种优越论”既不是新鲜货色也不需要从道理上说服自己(从道理上说如果所谓民族性之间有如此大的区别,那外贸本身就没有意义了,你生产的产品怎么可能被外国人接受呢?),唯一的意义不过是给他后文的“隆中对”提供一些所谓理论依据而已。那么这个隆中对是什么呢?就是坚持对外投资,鼓励第三世界国家发展配套中帝的单一产业,同时在政治上则“不站队”而与这些国家的各种反动势力都保持友好。不过这种搭便车注定是一种妄想。帝国主义从来都是要靠政治军事力量来维持的,非政军搭台不能经济唱戏。陈先生妄想八面玲珑,这怎么又办得到呢?
特朗普祖先的发家史令人熟悉 特朗普的祖先是弗雷德里希.特伦普夫(Friedrich Trumpf),1869年生于普法尔茨地方卡尔施塔特城的一个富农(葡萄园-酒场主)家庭。 因为不是嫡子,弗雷德里希在1883年学徒理发师,1885年满师后自行开业。但他的生意不好,再加上新生的凯撒德国到处征兵星辰大海,因此他决定夜逃离家,经不莱梅移民到灯塔国去投奔长姊了。 1885年弗雷德里希到纽约,靠给德国移民理发为生。1891年,积累了一定资本(几百美元)后,弗雷德里希搬家到华盛顿州的西雅图,开了一个旅馆,经营大保健、游艺机和各种灰色生意。 1894年,弗雷德里希发了一笔小财后来到同州的小镇【克里斯托山】。当时,此地被认为是一个有前途的矿业城镇,连大财阀洛克菲勒也在投资该镇,当地政府也在积极招商引资。不过,弗雷德里希没有去当淘金客或者矿老板,而是以淘金为名贿赂国土部门,空手套白狼获得了一块土地,在上面盖起了大酒店,继续他在西雅图的那些灰色生意大发横财。可惜后来东窗事发,先拍下那块土地的尼古拉斯.瑞德贝克(却被弗雷德里希贿赂国土官员霸占)在几个月后发现老母鸡变鸭,跑来跟弗雷德里希交涉,于是弗雷德里希只好在年底出资买下这块土地息事宁人。就是这样一个弗雷德里希,还在当地的选举中当选了小镇地方调解员。 1896年,克里斯托山的金矿储量被证明远不如预期,洛克菲勒因此撤资。弗雷德里希也在第一时间跳船跑路,回到西雅图继续开设旅馆。与此同时,他伙同几个在克里斯托山结实的淘金客在各地炒地皮,搞定土地部门后再高价转卖地皮给矿老板,大发横财,赚了几千美元。 1898年,弗雷德里希又前往当时正在兴起淘金热的育空地区,然而此次他仍然不是去当矿老板,而是利用之前的招数同一个叫列文的人合伙经营车马行和大酒店。1901年,当局开始扫黄打非,弗雷德里希等人起初搞定了警查,但他及早抽身把股份全部出售给合伙人跑路回德国娶妻。几个月后,列文在打黑除恶中被抓起来判了好几年,而此时弗雷德里希已经衣锦还乡了。 1901年,弗雷德里希以阔佬身份返回故乡,不顾母亲的反对迎娶了过去的邻居伊丽莎白(特朗普集团名义上的创始人),尽管后者只是一个贫民。1902年,弗雷德里希又携妻子回到纽约,投资房地产,经营理发店、旅馆和酒店。在此期间,他多次往返德国和美国之间。1904年,他向德国当局登记自己的职业为“旅馆主”,银行存款总额为8万马克(约合今天的50万美元)。然而就在这一年,德国内政部发起了对特朗普的调查,认为他逃避兵役,因此取消了他的德国公民权,将其驱逐出境。不知是否出于这个原因,他的儿子竟然否认父亲是德国人,而诈称其为瑞典人(当然也可能是为了逃避美国在20世纪初的排德气氛)。 1905年,弗雷德里希最终回到美国。此后他的事业就没有什么大的进展,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更是因为社会上的排德氛围而被迫蛰伏。1918年,就在他试图再展宏图时,却突然染上大流感死去。他死去时留下的遗产净值为31359美元(约合今天的43万美元)。
久加诺夫的救普保国逻辑 久加诺夫接受《参考消息》采访。除了自我吹嘘本党(2州长1市长、16万党员等等,还拿来跟十月革命前的四万布尔什维克比——怎么不跟解体前或2000年比呢?布尔什维克最宝贵的阶级立场和正确路线久加诺夫党可没有),就是发表一套政见为自己翼赞普京辩护。 久加诺夫说,普京对抗西方的对外政策是非常对的,也是该党完全拥护的;但梅德韦杰夫的所谓“自由主义”政策则是该党完全反对的,因为据说该政策对人民不利(这倒是事实)、对中小资本也不利,而只有利于寡头和西方。最后他表示这两种政策是互相矛盾的,正因为他完全支持普京的对外政策,所以才完全反对梅德韦杰夫的对内政策——他在此还使用了攘外必先安内的逻辑。 这种“左翼民族主义”的分析用在俄帝身上真可谓是荒谬至极了,除了反映出久加诺夫一类逆贼败党的精神错乱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可言。俄帝的对外政策(按照久加诺夫的逻辑就是在东欧和土耳其海峡的政策)根本就是为了本国官僚和寡头服务的,难道帝国主义之间争夺势力范围的斗争还能有其他目的吗?从这个意义上说梅普二人恰恰是一体两面、相得益彰,没有也不可能有久加诺夫所谓的矛盾。事实难道不也是如此吗?普京不是同你久加诺夫,而是同梅德韦杰夫在玩他的二人转游戏,而且一玩就是十年! 久加诺夫的逻辑,大体上与旧日本社大党、我国的乌有众类似,是以忽悠人民翼赞帝国主义来讨得统治阶级的一些残羹剩饭。因此,看到统治阶级给得不慷慨,他就要大喊几声【再不给饭,帝国药丸】了。然而又不敢当真与统治阶级决裂,因此打出类似皇道派尊皇讨奸的幌子,搞起了拥一号反二号的闹剧。可是,一号二号是具有血肉联系的,怎么会被你这些胡言乱语所搅乱呢? 从【中小资本家】一节中,我们可以看到,俄修根本不反对资本主义,它所反对的至始至终不过是几个私人寡头和西方资本罢了。相反它对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帝俄当局,却是非常拥护的。仅从这一点来看,他比统一俄罗斯党更忠于帝俄核心统治集团了。可惜,帝俄核心统治集团要维护统治,首先要团结的还是各大垄断资本(哪怕他们与唯一超级大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不是俄修代表的资产阶级左翼和工人贵族,因此俄修的争宠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也就只有失败一途了。 面对小弟西蒙年科一党的灭亡,久加诺夫不但没有自省,反而更加紧了对俄帝的翼赞,似乎保住俄帝当局就保住了自己。可大政翼赞会要真开起来,还会有俄修存在的立场吗?浅沼稻次郎七十六年前就想明白的事情,久加诺夫恐怕一辈子也弄不清了。
战后日本是何时成为食利国的 战前日本是食利国,这一点毫无疑问。至迟从1915年开始,除了20年代中期的少数年份,日本的资本项目支出都大于收入,是典型的资本输出国(不过这连年逆差也是日了狗了)。 不过,战争结束后由于殖民地消灭、本土被占领,日本出现了沦为美国附庸国的趋势。不过从1950年开始,特别是1955年以后,伴随着日本垄断资本的复兴,日本又一次开始强化对外资本输出,其帝国主义势力也日益恢复,但起初尚未成为食利国。那么,日本是何时成为食利国的呢?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第一步,对外直接投资净值由负转正。 1965年以前,日本的对外直接投资净值为负数,即对外直接投资少于外国对日直接投资。如1964年,这一数字为-2700万美元。 但从1965年开始此数字转为正值。起初还只有数千万美元、上亿美元,至1972年达到554亿美元,1973年更达到1946亿美元,直接拉动长期资本收支由正转负(由资本输入国转变为资本输出国)。 第二步,国民生产总值大于国内生产总值。 1972年之前,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一直大于国内生产总值,标志外资在日本控制的生产力大于日资在外国控制的生产力。 但从1972年开始形势逆转,本年国民生产总值为964240亿日元,国内生产总值仅为963710亿日元。日资在海外控制的生产力规模已经大于外资在日本控制的生产力规模。 第三步,成为真正的食利国。 尽管日本对外投资总额已大于外国对日投资总额,尽管日本在海外控制的生产力规模已大于外国在日控制的生产力规模,但由于最初的投资盈利能力差于在日外资,因此日本至此仍非食利国——到1971年日本对外投资收益净值仍为-4700万日元。 这一数字在1972年转为正值,达到3670万美元,但1974年又转为负值即-4510万美元,此后从1977年起转为稳定的正值。 至此,战后日本帝国主义经过12年发展,真正成为了一个食利之国。但这同时也标志着日本资本主义经济已经发展到其顶点,很难再有快速的发展了。果不其然,日本在1972年结束了其高速增长时期。
反动的东亚 最近,德川宗家第19代德川家广(生于1965年,目前从事翻译、著述活动)也不甘寂寞,出来大谈父祖的治国之道。 他公开地说,父祖的治国之道就是为了防止从社会底层出现第二个丰臣秀吉(其实秀吉未见得有多底层,大抵也是地侍、富农之家,不过不是精英就对了),因此才设置了士农工商的身分制度、又立法协调统治阶级诸集团(武士、公卿和寺社)之间的关系,又说这种制度是避免“乱世”所必须的。 接着,他又说,父祖用孔教治国,给予了社会必要的流动性,让底层有才能的人能够通过出仕封建主的办法慢慢得到提升,不至于因为完全没有希望而造反。 最后他总结说江户幕府长久享国说明此策非常成功云云。 然而事实如何呢?统治阶级的矛盾和阶级之间的矛盾都是不可调和的,随着生产力的推移必然会发展到对抗性的地步。就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而言,幕府末期各藩之间发展不平衡,西南外样坐大,要求更大的权力,幕府的体制完全无法容纳,这是明治维新的起因之一。就阶级矛盾而言,如丰臣秀吉般的乡士、豪农阶层在幕末崛起,组成志士团体,成为明治维新的主力。江户幕府的孔教在此时有什么用呢?教人忠孝的朱子学,反而被维新志士利用来批判将军不尊天皇,成了幕府在意识形态上最大的软肋了。说来搞笑,后醍醐天皇早就利用过朱子学来倒幕,自居新田义贞之后的德川家居然完全不读历史的吗? 妄想用什么秩序来阻碍社会的发展,又或是利用乱世来恫吓人民“消灭”矛盾,这都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怀念乃至复辟反动统治,只能说明统治阶级的腐朽乃至垂死,从这一点上来说越是反动,也就证明歌名越有到来之势。
六歌仙阴谋论 近年来日本网络上也出现了各种有关古代史的阴谋论,六歌仙阴谋论就是其中之一。 起因似乎是近代的文学者注意到在原业平与最早包装六歌仙的纪氏一族的关系,认为在原业平通过与其岳父纪有常的关系参与了拥立有纪氏血统的惟乔亲王(文德天皇第一皇子)的斗争,继而将六歌仙的创作说成是反抗摄关家政治的文学活动。 结果,又引发推理小说家深入研究六歌仙的身世背景,衍生出更大的阴谋论,认为六歌仙是文德、清和朝(850—870年代)的一个以反摄关为宗旨的政治集团: 僧正遍昭——恒武系良岑氏出身,仁明天皇侧近亲信,850年仁明天皇驾崩后出家,但依旧在政治生活(=神权)中发挥作用。阴谋论的解释认为,他是因为辅佐过惟乔亲王而出家避祸。 小野小町——参议小野篁的孙女,出身地传说是陆奥,但祖籍是近江国滋贺郡的小野,而此地恰是惟乔亲王在870年代的隐居地。阴谋论的解释认为他是仁明天皇的更衣、惟乔亲王乳母。 在原业平——岳父纪有常是惟康亲王外祖父,在文德朝得不到晋升,但在清和、阳成朝又发达起来(据说与阳成之母藤原高子有关)。曾出仕惟康亲王,与岳父一起与亲王交换和歌。阴谋论者认为业平因藤原药子之变而失去皇位继承可能,遂参与其岳父的势力反对摄关家。 文屋康秀——文屋氏(天武系长皇子后裔)出身的下级贵族,父祖都是五位以下的实务官僚。阴谋论者注意到文屋康秀在仁明天皇死后不久被左迁,又注意到他的同族文室秋津等人在仁明朝(承和之变、文室宫田麻吕事变)受到藤原氏的打击而没落,认为他也参与了反对摄关政治的活动。 喜撰法师——只知道住在宇治山,与滋贺郡接壤,其他一切不详。阴谋论者认为喜撰=纪仙,是纪氏一族。 大友黑主——近江豪族带方渡来人大友村主(壬申之战时弘文天皇的主要战力之一)出身,本领近江国滋贺郡大友乡、世袭近江国滋贺郡大领,清和朝曾任圆城寺别当,一直活到913年宇多天皇退位之后(可能是六歌仙中最年轻的一个人)。奇怪的是阴谋论者对他的身份毫不重视,或者认为他代表大伴氏(被古书中【大伴黑主】的笔误所遇到,实际上当时大伴氏已经改为伴氏)、或者竟然误认为他是大友氏。此外《古今和歌集》里他有四首,《百人一首》里他才是没有作品被收,有的阴谋论者居然也能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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