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hrheit 华之轩辕
关注数: 15 粉丝数: 23 发帖数: 516 关注贴吧数: 19
非挂人,说说我的一点拙见吧 我需要澄清,这里可能存在一个稻草人谬误。马克思主义从未简单地认为“抓方向”(比如管理、风险决策等高级脑力劳动)没有价值。 “一切规模较大的直接社会劳动或共同劳动,都或多或少地需要指挥,以协调个人的活动,并执行生产总体的运动——不同于这一总体的独立器官的运动——所产生的各种一般职能。一个单独的提琴手是自己指挥自己,一个乐队就需要一个乐队指挥。”(《资本论》) “比社会平均劳动较高级较复杂的劳动,是这样一种劳动力的表现,这种劳动力比普通劳动力需要较高的教育费用,它的生产要花费较多的劳动时间,因此它具有较高的价值。既然这种劳动力的价值较高,它也就表现为较高级的劳动,也就在同样长的时间内物化为较多的价值。”(《资本论》) 由此可见马克思主义完全承认,“抓方向”或者风险决策作为一种复杂脑力劳动是具有自身价值的。但是他真正要批判的是,资本主义如何将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混为一谈:一是风险决策和管理的劳动报酬,二是凭生产资料占有的剥削性收入。马克思批判资本家通过生产资料的私有权无偿占有工人的剩余价值,难道就等于否定资本家本人可能从事的管理性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吗?不是这样的,马克思要揭示的是,资本家的收入远超过其管理劳动所应得的报酬,其超额部分正是来源于剥削。马克思主义要真正区分的是管理的劳动和资本的收入。 风险决策的脑力劳动当然有价值,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但马克思主义要问的是:他们的亿万身家中,有多少是您口中“抓方向”这项劳动的报酬,又有多少是您凭借资本所有权无偿占有剩余价值的部分?在老马的语境下,资本主义下的“抓方向”是二重性的。一方面具有生产性,有组织管理的生产和经营比混乱的生产经营更高效,众所周知的事实不再赘述。但另一方面则是剥削性,“一旦从属于资本的劳动成为协作劳动,这种管理、监督和调节的职能就成为资本的职能。这种管理的职能作为资本的特殊职能取得了特殊的性质。”(《资本论》) 我虽完全同意“抓方向”的管理劳动是复杂高强度的,在创造价值的部分也允许获得较高的报酬,马克思本人也承认复杂劳动能创造更多价值。但问题在于,在资本主义企业中,顶级管理者(zbj)的巨额薪酬真的仅仅是他“抓方向”这份复杂劳动应得的工资吗?他决定裁员,是否是在执行资本的意志通过牺牲工人来保障利润?他设计996并打击工会,是否是在强化对劳动力的控制与剥削?他的KPI是利润率和股东回报,是否意味着他的所有决策,无论多具有“战略眼光”,其根本目的都是最大化地从工人身上榨取剩余价值?试问,他们的巨额收入中,究竟有多大比例是作为“乐队指挥”应得的高额工资,又有多大比例是剥削职能所分得的剩余价值?一个简单的衡量标准是:假设老总的收入,是您公司内部最高级程序员的几十倍,但劳动强度和复杂度真的达到了他们的几十倍吗?还是说,这巨大的差额,本质上来源于凭借资本赋予的权力,对广大劳动者创造的集体财富进行的制度性占有?请把这两笔账算清楚。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