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逐流 今世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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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布尔之错 许乐之错 理想与现实 及……祝许乐万寿无疆    一 鞋油总统帕布尔 当人的理想变成一个执念,它会给人带来怎样的改变?是会带领这个人走向成功,抑或是这个人变得偏执,又或者……两者兼有,变成一个成功的但是已经偏执了的人?我想,帕布尔在同意许乐的不同意时,他已经有了答案。 京剧行里有一句话,不疯魔不成活,百度了一下,百科给出的形容是这样的:“不疯魔不成活“是一种境界,一种极痴迷的境界,无论对戏还是对事物具有一种深深的迷恋,这种迷恋让人深陷其中,如痴如醉,忘我地全身心付出。很好,很形象。当小律师帕布尔迈入那间小酒馆,慷慨激昂的对着军政界的精英们发出那一篇慷慨激昂的演讲时,三一协会和帕布尔就一起疯魔了。可惜的是,随着时间的变迁,他们为之疯魔的,迷恋的对象,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理想,而变成了对权力的掌控。无论帕布尔承不承认,无论他到底是为了实现理想而必须掌控权力,还是因为迷恋权力而告诉自己不要忘记理想,当他违背了他前半生一直维护的法律,他就已经错了。 我不想讨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所以自然不会去研究七大家榨取劳动人民的血汗是否合理。我只知道,帕布尔的理想,是建立一个真正平等的民主社会,他要让任何人没有特权,任何人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可惜的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自己已经先把法律践踏成了一堆破纸。 “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愿天下罪业尽归我身”?这些话或许有道理,但我想,没什么人愿意成为霹雳手段下的冤魂。当你行了恶事,你就不要再以为自己仍代表正义。所以,当古钟号爆炸,当施公子死去,当帕布尔知道胡链(却是不知,猫腻起这个名字,和当年那个剿共先锋,**精英有没有关系)对七组的无耻陷害,他会愤怒,他会纠结,他会反思自己是否做错。 没有人喜欢被代表,更不会喜欢在欺骗下被代表,哪怕你站在再高的道德制高点上,你也无权代表民众,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民众真相。当暴力,欺骗,构陷取代了法律,取代了公正,“我们的总统”帕布尔,也就自然变成了“鞋油总统”帕布尔。 帕布尔平静说道:“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正在逐渐变成当年自己厌憎并且恐惧的那种人?” 是的,当你放弃了你所坚持的,你必然会变成你所讨厌的。幸好,你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二 四有青年许乐 首先,我要说我不喜欢许乐,因为我永远也成不了许乐,而现实中也永远不会有许乐。为什么?后文再叙。 钟烟花面对联邦,做出了一个让人感觉到无比痛快的宣言:“如果联邦不给西林一个说法,那么西林就给联邦一个说法。”事实上,把联邦换成你,把西林换成我,那么,这句话可以作为对许乐一生的概括。如果法律失去了它的效力,那么,我就化身为法律,还这世上一个公平。 但是,我一直认为,你或许可以代替法律去行使你心中的正义,但在这之后,你必须要承担法律对你的惩罚,否则,你和你制裁的人又有何区别?如果人人都已自己为侠,这世界怕是会混乱到一塌糊涂。更何况,没有人保证能自己是永远正确的,杀的都是该杀的,惩罚的都是该惩罚的。以许乐来说,虎山道上,朴志镐之罪是否致死?基金会大楼中,麦德林的保护人员是否该死?所以,许乐错了。人人希望在这世界的上方,有一把达摩克斯之剑,能制裁这天下的不公,可惜,如果真的有这一把剑,没人知道他会不会永远正确,更不会知道他会否变质。 幸好,间客的世界,是一个虚拟的世界,所以,可以有一个永远正确,永远善良,棱角分明如黄山奇峰,坚韧不移如湖边磐石的四有青年,许乐。 当现实中无法寻觅到某种存在,我们便会把这种存在置之于虚拟世界中,或许正是因为现实中永远不可有一个这样的存在,所以猫腻创造了范闲,在虚拟的世界中行侠仗义。是的,没错,行侠仗义。不管这本书里有再多的权谋斗争,再多的战场争雄,甚至于搞出了一个机器智慧生命的精神分裂,他的根子,还是武侠。也只有在武侠的世界里,才会有永远正确的大侠。所以,当我看到有人质问许乐如何代表正义,条件反射般的想到射雕英雄传里,裘千尺高喊在场的哪一个人没杀过人,没犯过恶行的,尽可取他性命时,洪七公从天而降,说出:“不错。老叫化一生杀过二百三十一人,这二百三十一人个个都是恶徒,若非贪官污吏、土豪恶霸,就是大奸巨恶、负义薄幸之辈。老叫化贪饮贪食,可是生平从来没杀过一个好人。裘千仞,你是第二百三十二人”这一番情景,无比的痛快,无比的豪气,无比的……霸气外露。 我不知间客这本书会怎样结束,是李在道发动了核弹,同时震慑了两国?是李在道一炮炸掉了帝国皇都,许乐登基于是两国从此罢手?我只希望,结尾时,许乐不要如萧峰,以一死消弭两国恩仇。我愿许乐好好的活着。 如果现实中有许乐,我祝他永远活着,永远健康的活着,永远健康快乐的活着,活到天荒地老,活他个万寿无疆。
读《庆》随笔之二——投我木瓜,报尔琼琚 《庆余年》中第一个出场的是范闲,第二个是瞎帅,第三个就是陈萍萍。首次见到萍萍,并未留下什么印象,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狗头军师,武侠小说中极常见的那种人物。到范闲12岁被刺杀,陈萍萍再次出场,一个隐于黑暗中的阴谋家形象跃于纸上,黑暗的屋子,轮椅,垂暮的老人,颇有几分悬疑片的意味。待到第三次出场,对范闲懂得开始招揽自己的人手感到欣慰,至此,陈萍萍的定位已基本显露完全:黑暗中的王者,庆帝的忠仆,以及范闲身后的支持者,保护者。然而到了山谷刺杀后,我却讶然发现,陈萍萍的真实身份其实只有一个——叶轻眉的忠实追随者。     陈萍萍和小叶子的相处时间远不如和庆帝长,感情也绝不比从小就一起打架的伙伴深厚。恐怕庆帝一直到死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忠狗,自己后半生唯一视作“朋友”的人,给了他一切信任,权利,恩宠的人,为什么会因为那个女人背叛自己?他同样也不会明白,他对陈萍萍的感情,是施舍,是高高在上的赐予,而小叶子带给陈萍萍的,是发自内心的平等相待,玩在一起,闹在一起,不会因为陈萍萍是个下人是个……阉人而轻贱他,疏远他,或者……怜悯他。     “你真是太监?那咱们到底是以姐妹相称还是怎么办?”如此平常,如此轻松,好像在讨论今天晚上的鱼是清蒸还是红烧一样随便。你是太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太监和普通人又有什么不同?好吧,或许有不同,那我是喊你哥哥还是姐姐呢?不管怎么称呼,你还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信赖的兄长啊……     好吧,你不嫌弃我,拿我当朋友,我就用我的一生来回报你,     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愿望,天下苍生与我何干?但你希望让这世界变得更美好,好吧,我来帮你,我会站在黑暗中帮助你实现这个理想。     你不在了,我会让你的理想保留下去,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监察院符合你心中的样子。     你死的冤枉,我会替你报仇。至少……我也要替你问一句,为什么。     没错,什么开通民智,什么邮路畅通,什么监天察地,什么天下苍生,那与我有何干!陛下,我只是想替小叶子问两句话:“为什么?”“你真的无愧么?”     当然,我的主子,我的陛下,你对我也很好,你对我有恩,所以,无论我成功还是失败,我会用死来补偿你……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     士为知己者死,如是而已。
读《庆》随笔之一——幸好有你 世上最美的感情是一见钟情,少男少女初次相见,只一眼,就如异级磁石相遇,再也分不开来。毫无道理,毫无依据,相识已是相知。这种感情往往极淡,极轻,却又极浓极重,比如丁典与凌霜华,比如紫川秀与流风霜,又比如,范闲与林婉儿。     婉儿不是国色天香,范闲虽生得一副香皮囊,然婉儿却绝非那种看见帅哥就不会转眼珠的花痴小女生,但是两人只见了匆匆一面,过了一句大话西游的台词,便开始对对方念念不忘,是前世曾遇还是梦中曾见?不管是哪种,总归是缘分,缘分一事,只可遇,不可求,不可名,不可释。     前些天闲聊中舍友发牢骚,说女友嫌他不够浪漫,大家一笑,随即开始热议,什么才是浪漫?有人认为琼瑶三毛张爱玲笔下的故事浪漫,有人认为那分分合合排列重组的韩剧浪漫,又比如另一舍友在女友生日那天在女生宿舍楼下点蜡烛摆桃心,似乎也很浪漫,但我始终觉得,如范闲和婉儿,平平谈谈的,轻轻松松的,偶尔调笑几句,偶尔发发小娇嗔,但在彷徨时,心酸时,无助时会首先想到彼此,如此才是真浪漫。正如那句一直很喜欢的歌词:“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庆余年》中感情戏很多,与司理理马车中的春色盎然,与海棠大被同眠的无赖厚颜,与小皇帝剑庐中的大战,写的都很美妙。但这些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下面两个场景中任一个:京都叛乱初定,范闲回府安慰婉儿,为婉儿洗脚;范闲千里疾驰回京,斩将入城,掩埋陈萍萍后身心俱疲,婉儿为范闲洗脚。     这一对少年男女,虽是自幼锦衣玉食,都是含着金饭匙长大的人物,但内心,却无疑都是无比痛苦压抑沉重。靖王府花园中若若对叶灵儿说说:“我那哥哥有父无母,你那林姐姐无父无母,什么身份?还是这等身份。”虽是尖刻了些,但若相较真实情况,其实还是轻了。有父无母者父不是亲父,母又死于父手,无父无母者虽父母俱在,但却无法相见相认,更痛苦的是。母亲与夫婿竟是无可转圜的死敌。二人风光下的悲苦无助,实不足为外人道。幸好,上天(猫腻?)终归还没有残忍到家,给了他们彼此,二人终于有了肩膀可以依靠。婉儿一句话道尽二人之情:“有你我就不苦了。”     前路很黑,很长,很坎坷,很崎岖,但是,毕竟有你和我同行,幸好有你陪我一起。     
很酸很暧昧——评庆余年 突然想起韩寒前日接受采访,在摄像机前大放厥词,说矛盾老舍巴金的文笔差的可以,冰心的根本没法看。咋一听,觉得这小子又在哗众取宠,细一思量,确实有理。以巴金的家春秋为例,情节拖沓,文字枯燥。若是不提它的思想意义,不联系它的时代背景,这还真就是一本烂书。有此生出新问题:评价一本小说,究竟什么更重要一些?是文字,是情节,还是思想? 于是很自然的想到庆余年。 如若有人让我讲讲庆余年的内容,我会觉得很难。因为我无法让人听完我的描述而产生想看的冲动。穿越,自由练习的武功秘籍,神秘强悍的保护者,皇帝和天下第一奇女子的私生子,NB的身世,NB的能力,这还不算,他还抄红楼,抄诗词。如果有人看完这些描述会认为庆余年是一本好书,我会怀疑他的智商。 庆余年很俗。一个已经被用烂了的套路。重生后的政治戏,早N年前项种马就做过了,而且轮到写权谋,猫大自己也说了,他不是很擅长这些东西,于是我们看到了不少经不起推敲的阴谋。庆余年也很毒。就算范闲有茅盾阿基米德等那变态的记忆力,能够背下红楼梦外带唐诗宋词元曲各三百首,但是这些东西,在猫大的设定下,其实是很难抄得。像憨湘云醉眠芍药茵一节,里面的酒令中诗文曲本什么都有,怎么改? 但是奇妙的是,又俗又毒的庆余年确实是一本好书。因为猫大的文字实在是很漂亮,很干净,很舒服。当然……也是很酸的。 猫大的书节奏较慢,但是绝不显拖沓,因为他用文字补上了情节的缺陷。很多偏离主线的地方倒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因为那些地方的文字很美,很写意。无数典故和笑话被猫大随手抛出,绝不突兀,绝非卖弄。信手拈来却恰到好处,奇哉,妙哉。 想摘几个段落做做例子,却惊讶的发现找不出来。猫的书像窖藏了几十年的美酒,入口平淡无奇却后劲极大,香浓醇厚,是能把人醉倒的。 既然在这河清海晏四海升平的HX社会无法发出时代的强音,而泛滥的YY小说又写尽了可写的题材,不妨来到庆余年的世界,随猫腻一起算一下,暧昧一下,真的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小论金庸小说中的武功境界 这几天在金吧看见很多关于金书人物武功高下的帖子,有些想法,乱写一些,高手勿笑。 个人认为金庸的小说中关于武功的描写分为四个阶段。书剑恩仇录和碧血剑这两部早期作品都属于这一阶段。这两部作品还有着相当重的旧武侠小说痕迹,武功描写也不突出,还都比较中规中矩,轻工不外乎飞檐走壁,内功也差不多只能强身健体。除神行百变外再无能和其他作品中一较高下的特色武学,所以说,袁承志和陈家洛们先天不足,在比较中是很吃亏的。 从射雕英雄传起,金庸的小说进入了一个新境界。除了语言之外,表现最突出的就是对武功的描写,可以说金庸小说的武功体系就是在这一阶段建立的。代表作为射雕和神雕。 金庸这一阶段对武功的描写特点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为详细:不再是简单的描写,而是将交手双方的一招一式详细叙述,如何抢得先机,如何招致败亡,无不如在眼前。其二为创意:这点不用多谈,如降龙十八章,打狗棒法,弹指神通等武功皆自出机杼且特点鲜明,即使没看过金书的人亦都耳熟能详。 此阶段和上一阶段有一共同特点,那就是还都停留在近身搏击阶段,鲜有远距离攻击。此外,内力的重要性逐渐显现,杨过内力大进之后,尽管只有独臂,但与众绝顶高手的较量中绝不落下风,从中可以略窥下一阶段的特点,也就是内力至上。 第三阶段包括的书最多,因此给人印象可以说也是最深的。不喜欢金庸小说的人常会认为金书有些俗套,经常是主角因为某些情况内力大进,然后就能驰骋江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种看法大概都是从第三阶段书中得来。确实,像倚天中张无忌,天龙中段誉,虚竹,侠客行中石破天,连城诀中狄云莫不如此。 我并不喜欢这种境界,因为有些太虚假,太不可能达到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金书最强的一个境界。大侠们出手便剑气综横,剑气掌风少说也能到达一仗开外。弹指神通等武功依仗外物才能达到的水平,段誉萧峰们凭借深厚的内功空手便能做到。神雕中连用手指在木板上刻字都成问题,可萧峰竟可以用脚将石板磨平!其中差距,不禁让人感慨金老不公! 笑傲江湖被我归到第四个阶段,在这个阶段,金老和古龙对武功的看法达到了一致:快!什么能战胜快?无招胜有招! 我认为这是金老的返璞归真,对武学的看法更上一层楼.从神的境界回到了人的境界,或者说见山仍是山,见水仍是水。虽然东方不败再快怕也会被萧峰在三丈开外一掌打飞,但我仍认为这是金书中对武学认识的巅峰。(知道会有很多人不同意,不过非主要矛盾,大家表跟我较真) 说了很多大家都知道的废话,其实只想说何必因金老在不同阶段对武功的不同认识而使关公战秦琼?郭靖和萧峰练得都是降龙十八章,一灯和天龙寺众僧练的都是一阳指,但效果却大相径庭,要怪,只能怪金老为什么在不同的认识阶段要写同一种武功了。 很少码字,难免文不对题,疏漏百出,见笑于大方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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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奇侠之八——天下有雪 第一部 雪 势 萧秋水记得有一次,曾问过他的弟兄们,活着,为了什么?  李黑沉吟半晌,答:“生要尽欢。”  胡福慎重地说:“死能无憾。”  铁星月和大肚和尚也都答了:“但求义所当为。”  “只愿无枉此生。”  他也曾问过唐方。那时在江边,月色好美。唐方说:“我是那水,如此流去,没有人问它流去哪里。”唐方抿嘴灿然一笑道:“你是小风帆,若没有帆,流水,它就无心了。”  想到这里,萧秋水心里就一阵痛,觉得他自己对不起唐方。唐方,唐方,你在哪里?他也用这一个问题,问了燕狂徒。  燕狂徒听了他的话,象从来没见过他这个人似的,然后也象是从来也没想过会有这个问题似的,瞪了他老半天后,抓腮搔脑,忽然舒出了一口大气,反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是活着的吗?”  萧秋水被反问得一愕,道:“我们能走路,会说话,当然是活着的。”  燕狂徒问:“能走路、会说话,就是活着吗?”燕狂徒继续问:“那么为什么不能走路、不会说话,就不算活着?人生短短数十荏苒,跟天际流星闪逝,无甚分别……天地万物,短短几十年,就算做啸烟云,又算不算得活着?”  萧秋水无辞以对。  燕狂徒笑道:“我想岔了。你问我的,我实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只好照实答吧!我年幼的时候,很苦,一天到晚,只梦想做大人物,鲜衣怒马,咤叱风云。年轻时怀大志,要做大事,找各家各门比试,以为自己才能,在世间可谓有数的十人之内,一切事情都自恃自负,舍我其谁,要成为武林第一人。壮年时,觉得天下间许多事,原来是虚幻的,但又不甘落实和平凡,便愈发兴之所至,无所不为。暮年时便遭各大门派之截杀,幸得不死,居然才有些珍惜起生命来……”燕狂徒苦笑了一下,耸了耸肩,又道:“你若问我一生得到了些什么?没有。只是这一生无过可悔,仅痛快二字而已。”  他又补了一句:“寻求痛快,普通动物也晓得;你问我这个,实在是问错了人。”  萧秋水默然半晌,自嘲地笑笑,道:“那么问前辈另一件事,可一定问对人了。”  燕狂徒眨眨眼睛,促狭地道:“这可不一定罗。何况你问的,我不一定答。”燕狂徒喜与人抬杠,萧秋水实奈何不得他,只好诚恳地道:“我们第二个要去的地方,先生至此总可以相告了吧?”  燕狂徒瞪了他一眼,沉默良久。  沉默良久之后,燕狂徒终于说话了。  “少林、武当。”  少林派,在数百年来,一直是武林的圭皋,不少武学大宗师,都出身少林,直至现在,十位武术名家之中,至少有七位跟少林武技,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而武当系近百年来,张三丰崛起后,若论内家心法、上乘气功,势大人众,精英辈出,武当一直在武林前三名之内。  燕狂徒要找少林、武当,为了什么?  枣萧秋水便这样地问了。  “我要告诉现存的少林和武当一句话。”  “现在各大门派中,死伤散亡,所存无几,这是武林中历劫大难,极少见的凋局。在这种弱肉强食、群强并立中,已经产生百年未见的僵局。此刻女真人入侵中原,两朝踞立,宋方居然不求战胜,而女真之后,又有鞑子虎视眈眈。江湖中尔虞我诈,各铢两悉称,拼得你死我活,到头来必两败俱伤。眼下权力帮与朱大天王,已斗得强弩之末。‘四大世家’、‘七大名剑’、‘三大剑派’、‘三大奇门’,也所剩无几,溃不成军。‘十六门派’,早已是一盘散沙,试问这种局面,这几百年来,几曾有过?”  “少林、武当,毕竟是武林两大宗主,在这番诡谲风暴中,死的多,伤的也多,但两派根基,扎得深、植得厚,究竟还是不可动摇的……所以我要他们两派联合起来,不要再象麦城擂台之会,两派斗得不亦乐乎,别人也瞧得不亦快哉!”  “两派要联合起来,第一点:就是将两派武功,无私地拿出来,让其弟子兼修两家之长。如此五年之内,两派便足有当日‘权力帮’或‘朱大天王’的实力,十年之内,可重新领袖武林……”
神州奇侠之六——神州无敌 第 一 章 墨刀魔杖 终于到了棋亭。  棋亭上大局已定。  在亭子附近,有七八具死尸,死的当然都是费家的人。  铁铸的亭子外,东、南、西,北,各有一人,竹笠覆脸,四色缤纷,正是上官族的高手。  只有亭子内没有死人。  而且还有活人。  两个活人。  两个活着的人,正在下棋。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坐着的人,似已坐了很久很久了,佝偻着背,皱着眉头,连眼睛都快眸不开了,但他安然地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泰然如磐石的感觉。  站着的人,随随便便地站着,一足踏于石凳,一手托头,但给人一种苍松临风的做然不拔的感觉。  坐着的人右边银眉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是一枚铁蒺藜嵌进去的痕迹;那是他当年与唐门第一高手唐尧舜格斗的结果:那暗器打断了他的眉运,但他却是唐尧舜一生战役中唯一的活口。  可是他现在面临的是一盘残局。  残棋。  所有的活子被截杀。所有的退路被封死。所有的先机尽丧。所有的守势塞绝。一个人如果到了这局棋的地步惟有跳下山去寻死。  而他现在遇到的正是这样子的棋局。  他叹了一口气。  对方拾起了棋子,果然下了那一着。  杀着。他已没有生机。  对方显然也看出了这点,而且断定了这点、他用手顶了顶头上的竹签,现出他纵错刀疤狰狞的脸,仿佛也叹了一口气道。  “你没有路了。”  言下不胜惋惜。  坐着的老人把双手插进双手衣袖里,肩耸得老高,连耸了九次眉,终于舒出了一日白茫茫的烟气,道。  “我这棋局败了。”  站着的人就是上官族的“家长”上官望,他说:“你要自杀还是要我动手?”  那坐着的人抬头:“为什么?”  “原来你不懂?”上宫望残酷地笑道:“在江湖上,败了就等于死。”  “哦。”坐着的人恍然道,“我的棋局虽然败了,死的是棋子,不是我。”  “我不能死。”这坐着的人眼中发出了凌厉的精光:“我没有败。”  “因为我心里还有生机。”  坐着的人当然是费家老大费渔樵。  上官望睬着他,目光却生出了刀刃一般的寒芒,好像从未见过这个人似的。  这时萧秋水等恰好过了“鹞子翻身”,走上“博台”来。  萧秋水遥望见两人下棋,就知道这两人走力、内力都很了不起。  “淇亭”里的棋子奇大,而且是铁铸而成的,两人居然随随便便。  稀松平常地拎着下,一点都不以为意的样子——这要非常功力。  亭外死了那么多人,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对、至少都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斗搏杀,但两人平心静气,淡然对奕——这也要非常定力。  萧秋水刚走过去,那几人立即就动了。  动得奇快无比——一下子,萧秋水变成了那亭子。他们就似塞死那棋亭一般地截杀了萧秋水的攻路或退路。  现下萧秋水只有一条路一一跳下去。  下面是悬崖。连鹞子也飞不上来的深崖。  所以跳下的路是死路。  而萧秋水目前只有这条路。  萧秋水愿不愿走?  上官望笑了:“你现在当然只有一条路。”  “退回去!”上官望目中精光闪动,“你打前锋有功,我答应不半途向你出手。”  萧秋水摇首。  上官望目中杀气大现。一只鸟雀,不知如何竟掠到这儿来,忽然沉下山崖去,只在众人眼中那么一晃而过。  “如果你守信诺,费家也不会有今天了。”萧秋水说:“费兄伉俪,也不必做一对没有脸目的夫妇了。”  费士理、皇甫漩激动得全身发抖,正要上前,萧秋水一把拦住。  上官望的目光如刃,冷得就如一块铁砧:“他们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萧秋水的目光横扫了回去:就似一柄厉斧敲所在铁砧上,星火四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上官望怒笑,刀疤纵横的脸容有说不出的恐怖:“如果没有蓝风凰的指引,你哪里找得到华山来?那你的朋友就死定了。蓝凤凰是柳随风的人,柳五是李帮主的手下红人——而我们也是‘权力帮’的支持者,你跟我们作对,有没有考虑清楚这点?
神州奇侠之三-- 英雄好汉 第 一 章 唐 花 “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一定要找到唐方。”  萧秋水面对椅桌凌乱、但空无一人的客店,静静地发了这个誓愿。  他正要离开这客店时,忽又发现了一些事物。  一些凳子上、桌椅上、甚至墙壁上,都嵌有一些细如牛毛的针。  一只小蚂蚁爬过。它离开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小刺约三尺之地,忽然从壁上掉落、死了。  这些暗器是有毒的。而且是剧毒。  更特殊的是,这些暗器,打在哪里就跟那里的事物同一色调,打在桌上,就似桌上的一点污垢,要不是萧秋水如此精细的人留心观察,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些暗器竟似一些会变色的动物一般。  这样精致的暗器,这么剧毒的暗器。  结论大概只有一个:  ——唐门的人来过!  可是唐方的暗器却是没有毒的;这点萧秋水最是清楚。  然后萧秋水又看见了一朵暗器。  真的是一“朵”暗器,因为那暗器是一朵花。  铁花。  这一朵铁制的花,美得妖艳,五瓣花开,舒放后,中央花心吐蕊,蕊心有五瓣未开,精致玲珑,但让人一看之下,就动人心魄。  但这朵“花”嵌在墙上。墙是旧墙。  墙里有很多隙缝,在这朵“花”钉入的墙周围十尺内,墙中缝隙里,有两条蜈蚣、一窝蚂蚁、一只老鼠全都毙了命。  尤其是老鼠,不但毙命,而且全身的毛都脱得光秃秃的。  而萧秋水自“死巷”之役来回不过片刻,更可怕的是老鼠的洞穴在七尺以外:它根本还没有触及这朵妖花。  萧秋水不觉毛骨悚然——这种暗器,他只听说过,连他父亲名列“七大名剑”萧西楼在内,也仅是听说过而已。  见过的人都已死亡。  这种“花”有一个名字。  名字就叫做“唐花”。  唐花不是人。而是暗器。  ——一定有唐门的高手来过!  ——这客店内一定发生过格斗,而且撤退得十分匆忙,连唐门这样重要的暗器都没有取走。  “唐花”是唐门三大绝门暗器之一,连“子母离魂镖”也只能算独门暗器手法,而不是奇门或绝门暗器。  若不是撤走大过迫急,唐门的人怎会把如此重要的暗器留在这里?  唐门能造的暗器,三百年来,天下各门各派三山五岳,一直无人敢仿造,亦无人能仿造。  ——可是唐方呢?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唐方去了哪里?!  其实就在萧秋水刚进“欢乐栈”不久,返身追逐钟无离之后,曾森就立即跪了下来,颤声道:  “禀报……小人禀告……火王,小人乃受萧秋水……之威胁,才……”  祖金殿冷冷地道:“你们不是被派去狙杀慕容英的吗,康舵主呢?”  曾森脸色惨白,身子也抖哆起来,显然对这“火王”很是畏惧:“康舵主逃了。何狮、康庭、安、铁二位判官……全给萧秋水杀了……”  这句话听得连穴道被封的唐方也是一震——萧秋水怎有如此神功,莫非是得了什么奇遇?  火王如火烧一般的眉毛一扬:“你们凡人,连分舵主在内,还不敌区区一个萧秋水?……高中呢?”  曾森垂首谨道:“高中他……他死于慕容英之手。”  火王瞪目道:“慕容英呢?”  曾森仍是不敢抬头:“幕容英给……给康舵主杀了。”  火王呵呵笑道:“很好,很好,被擒的,就只有你一人了?”  曾森听人上有笑意,以为赦免,心中较为笃定,恭谨地道:“是,是,小人想引萧秋水到此地来,有火王在,当必手到擒来……”  火王笑道:“你可真会设想呀。”  曾森叩道:“不敢,小人乃是向火王学习。”  火王开心地道,“你抬起头来……”  曾森抬首道:“是——”突然间火王袖子一扬,一团烈火,迎脸喷来,曾森措手不及,火焰烧在脸上,发出吱吱的异声,无论曾森如何拍打,火焰不熄。  曾森惨嚎之声,令人不忍耳闻。  火王冷冷地道:“你是怕死,所以屈服,我就要你死,权力帮不要贪生怕死之徒。”  曾森在地上挛打滚、呼嚎,叫声令人惨不卒闻,终于声嘶力绝,痉挛气绝,火焰即灭,竟未燃及他一片衣衫。
神州奇侠之三--江山如画 第 一 章 黑布鞋、白布袜、青布衫 萧秋水没有死。  风大雨急夜黑,萧秋水却没有死。  他人在断崖之下,“江水之中,江水滔滔,天地无情,他知道唐方看不见他,然而他却看见唐方。  他可以隐约看见,崖上的唐方,透白的脸,纤细的腰身。他想喊,却一连喝了几口水。  萧秋水不谙水性,他一直没有练好泳技,现在他凭憋一口真气,才勉强能把头部口鼻,浮出水面。  他发誓日后一定要学会游泳。但学会又怎样,就算学会又怎样?能叫嚷又怎样?夭地那么大,水浪浩荡,唐方见不到,也听不见的。  他知道唐方等一定以为他已死了:想到唐方难过他心里就疼——他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不谙水性而又中了屈寒山的剑和彭九的摈铁杖的人,还可以活着。  可是萧秋水知道自己一定能活——因为屈寒山的剑根本没有刺中他。、屈寒山的剑之所以没有刺中他,乃是园为彭九的拐杖!  在屈寒山剑破萧秋水衣襟之际,彭九已先一步击中他,把他震飞出去,落下悬崖。  这当然不是巧合,而是独脚彭九有意为之。这中间不得毫厘之差,不是巧合可以胜任的。  屈寒山当然没有料到彭九会救萧秋水,所以也并不留意自己有没有刺中萧秋水,而且他强敌当前,事后也毋容他细想。  彭九要救萧秋水,当屈寒山之面前,谁也不敢明目张胆,所以他只好顺势把萧秋水击落漓江,以绝痕迹。  彭九出杖自然不会太重,他只要震飞萧秋水,而不是要击毙他。  所以萧秋水安然无恙——他既未受剑刺,亦未受杖伤,只落在水里,载浮载沉而已。  萧秋水却知道彭九为何要救他———公亭里,铁星月等擒住“独脚锁千山”彭九,萧秋水却饶而不杀。  “我不能杀他。”  一因为彭九断腿,而且年老。  萧秋水动了这一下恻隐之心,却教彭九不借冒屈寒山发现之险,也要相报的。  ——可惜萧秋水不知道,此刻独脚彭九,已为唐朋所杀,而唐朋还以为替萧秋水雪了大仇。  可是萧秋水现在绝对也不好受,他载沉载浮,耳鼻眼喉都灌进了不少水,后方在飓尺天涯,那般远又那般近,萧秋水身在险境,却依然想到他初识唐方那夜,那使他几乎睡不着时,所想到的那首含族的歌:  郎住一乡妹一乡,  山高水深路头长;  有朝一日山水变,  但愿两乡变一乡。  然前这歌声却从柔婉变凄伤。萧秋水为接近唐方,图竭力游过去,却被流水越冲越远,萧秋水不谙水性,费尽力气也无效,真似一场梦一样。  远处的唐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崖还是崖,明月还是明月,水浪满天,何处是岸?  却不见了唐方!  断崖明月,萧秋水心内是何其焦急。  ——唐方,你要等我。  ——神州结义的弟兄们,我还没有死,你们在哪里?!  然而流水依样地悠悠流着,悠悠地把他送出去。萧秋水因不会泅泳,随波而流,很容易便遭致没顶。  就在此时,黑夜里,山峡弯处,突然驰出一艘轻舟,乘风破浪,不消片刻便到了萧秋水面前。  这船来得十分之快,以致狭细的船首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水浪,其时萧秋水的一口真气,已憋不住,眼看就要窒息,却见舟上四人,急速而熟练地划着船,用的却不是浆,而是长圆形状的棍子!  这四人一舟到了萧秋水面前,立刻不划了,停了下来,看萧秋水在水里挣扎,足足看了一会儿,只听一人沉声道:  “便是这厮!”  萧秋水心里大奇:他并不认得这四人啊。心中转念之际,却见其中一人,用棍一拨,舟已摆向自己,另一人举起棍子,迎脸一棍,没头没脑地盖下来,棍梢响起了一道尖利的急风!  萧秋水在垂危之际,又遇此变,一惊之下,但过人的镇定与急智却促然未失,猛吸气低头,急潜入水里!  “篷!”一棍击空、却击在水中,水流激荡,萧秋水虽避过了一棍,但水冲入耳鼻,萧秋水忍不住猛升出水面,实在辛苦不过,却见那人微微“哦”了一声,又是一棍击下!
两广豪杰 第 一 章 落地生根 桂林山水甲天下。  阳朔山水甲桂林。  “陶潜彭泽五株柳,潘岳河阳一县花;  两处争如阳朔好,碧莲峰里住人家。”  阳朔之山以多胜,以奇胜,以秀胜。山势多无规则,或欹或立,或卧或叠,无所不有,却紊而不乱,奇峰具异,就算信笔挥就风景人物的大问家,笔挽江山的大诗人,亦无从写起。  阳朔之美,可想而知,萧秋水一到阳朔,即放出了“九天浣花神箭”。  “九天浣花神箭”是烷花剑派的紧急联络讯号。  萧秋水放出的那一种“九天院花神箭”,是非常特殊的一种,浣花剑派的子弟们只要有一人见到,必定不管一切,放下一切,赶来联络。  从四川到贵州,由贵州到广西,权力帮的追杀,风声鹤唳,无所不在。  权力帮就像是一个史前的巨人,随时可以抹去几只蚂蚁的存在。  所以萧秋水一入阳朔,即放出“九天浣花神箭”。  铁星月瞧着萧秋水自怀中掏出浣花神箭,又发出神箭,神箭飕地一声,升上半空,轰地爆出千万朵火树银花,铁星月瞧了老半天,忍不住摸摸萧秋水的额角,试探地道:“有没有发烧?”  萧秋水怔了一怔:“发烧?”  铁星月开怀地道:“你有没有病?”  萧秋水道:“你发神经啦?”  铁星月佛然道:“你才是发神经哪。我们被迫得那么惨,又大白天的,你还有心情来放烟花?”  “烟花?”萧秋水没好气道,“你以为我在放烟花?”  左丘超然笑道:“那是讯号,浣花剑派的特殊紧急联络讯号!”  邱南顾道:“这讯号管用吗?”  萧秋水道:“这儿已是阳朔,桂林一带的浣花剑派弟子,一见无有不来的,就算浣花剑派的熟悉朋友,见了也会赶来。”  邱南顾道:“自从乌江除七赝后,权力帮的人好像没盯上咱们了,一路上倒是无事,真不过瘾。…  唐方忧心地道:“倒不知桂林浣花分局如何了?”  萧秋水想了想,正色道:“有我大哥、二哥在,天大的事也扛得住,何况还有孟师叔、还有玉平兄,以及你两位兄长也在,看来不是权力帮挑得起的!”  左丘超然叹了一口气道:“成都浣花剑庐里,也有萧伯伯、唐大侠、朱大侠、萧夫人,甚至有‘掌上名剑’、‘阴阳神剑’二位前辈,但权力帮一样敢挑了……只怕……”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长啸,又一声短哨,萧秋水喜道:“接应的人来了!”  来人快骑。  马高大,在马上的人却矮小。  马后面扬起丈高的灰尘,马冲过处连小树都倒了,马的速度丝毫不减。  马冲到五人身前,马上的人一勒,即时给勒止了。  连多冲一步都没有。  邱南顾脱口赞道:“好马!”  铁星月却大声道:“好臂力!”  马上的人一点而起,落在地上,落时没有声音,到地后却鞋面与土齐平,原来已把硬地踩了两个凹洞来。  左丘超然也忍不住道:“好内力!”  那短小精悍的汉子却向萧秋水拱手,萧秋水喜道:“马竟终,你还在浣花?!”  只听那人大笑道:“我生为浣花人,死为烷花鬼,怎会不在浣花!萧少主,咱们又见面了!”  铁星月忽然走前去,板着脸孔问:“你是‘落地生根’马竟终?”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当下正身向铁星月,冷冷地道:“我是,什么事?”  铁星月道:“是单刀斗月狼,九死一生渡怒江,在桂林浣花剑派的‘九命总管、落地生根’马竟终?”  马竟终不耐烦地道:“便是我!你要怎地?”  铁垦月忽然对他的肩膀用力一拍,又抓住他的手力撼欢呼:“嘿嘿嘿,你这朋友我交了!”  马竟终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向萧秋水道:“他是——?”  萧秋水还来回答,铁星月已然道:“铁星月,铁树开花的铁,星星在眨眼的星,月色多么美丽的月,铁星月。”  马竟终迷迷茫茫地望着那如瓜子般小的脑袋,小眼睛,大嘴已,塌鼻予,和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实在想不出哪一点像铁树开花?哪一点像星星眨眼?哪一点像美丽月光?只好勉强招呼了一下。
剑气长江 楔 子 在成都西郊,自百花潭溯流而上,至杜甫草堂,沿途景色十分苍翠崎旋,环绕成都的锦江,这一段叫做浣花溪。  千百年来,锦江浣花溪以它秀丽的景色招来了许多诗人的栖止和吟咏,唐代著名的女诗人薛涛曾住在百花潭,并用烷花溪净洁的江水制造出各种美丽颜色的诗笺,称为“薛涛笺”。至今在锦江右岸还有薛涛的故居崇丽阁和吟诗楼,都已成为成都有名的胜景,此外,南郊的诸葛武侯祠和刘备墓,也是游人凭吊的胜地,杜甫咏诸葛武侯祠云: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鹏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首诗,杜甫泛舟浣花溪而作,诸葛亮未出隆中前,曾在襄阳城西二十里地方的卧龙岗筑“草庐”隐居,后世的人为了要景仰他,于是在隆中坊以杜甫诗的二句:“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高悬其上。  别人也许不会觉得什么,但是四川成都、还花剑派派掌门人萧西楼的第三个儿子萧秋水,却因为这两句诗,写于锦江,刻在隆中,所以特别带了三位好朋友,从四川赶到了湖北,就为了看那么一看,那惊才羡艳大诗人的诗,以及那名动八表的诸葛武侯故居!  浣花剑派掌门人萧西楼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萧易人,名震江湖,年轻人里恐怕没有比萧易人更有智略权谋;二儿子萧开雁,沉着练达,被誉为是浣花剑派的守护神;三儿子萧秋水,在江湖,未成名,在武林,无权势,但为了看两句诗而奔驰数百里者,萧家却只有他一人。  没料到萧秋水这一看,却看出了叱咤风云、武林色变的一段悲歌慷慨激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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