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J图兰朵。 时鼯
黎明为何不描画我的脚步? 太阳为何不在我身后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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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癫文】夜后咏叹:我心燃烧着理智的火焰 长发公主,长发公主,放下你的秀发,让我能朝这长梯攀上。 塔中的少女,你定孤独迷惘, 请你与那严母别离,随我走去无苦痛的远方。 长发公主,长发公主,你既要留心大盗,也不该不识贪狼。 是否只要密语相合,你的小塔就不问是谁人造访? 长发的公主啊,我多想剪断你金色的波光! 我从不忍伤害你的美貌——只要不再有人能够去向你的心房。 长发公主,长发公主,莫须惊惧,莫再惶惶。 纯洁如你不应知道何为卑劣,也不该对我筑上厚厚城墙... 你那璀璨双眸怎映出泪光荡漾? 请知,我本无意让你如此心伤。 …… …… 长发的姑娘啊,原来是我让你痛苦非常。 这头秀发于你珍重如生命,我却成了它不应承受的重量。 明明是你容许我上来这小小天堂, 我的恶念却撕扯你,给掠取蒙上救赎的皮囊。 长发公主,长发公主,我早应知道你并非瓶中娇弱的点芒。 说到底Rapunzel为何会被冠以公主之名?明明亲父继母都并非一国之王。 在书上你只如一个人偶为情节摆弄,后世又是何人给你附会上这般高贵的念想? ...... 不用细想,朋友,不用细想。 光看镇楼图也能知道,我写这些只是为了那名为川口莉奈的姑娘。 莴苣姑娘(rapunzel)或是长发公主(rapunzel)于我形同虚像,我永远只愿爱上具体的光芒。 是她的秀发美丽了我,使我愿将意象编织成花束送上。 说人话就是,长发宝宝太美了,配得上发一个高级的癫😸。 我一直把思考作为我写作的主旋律。在写上面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的“思考”就告诉我,有一些事情不太对劲: 就比如一向信奉灵感的我,破天荒写起了大纲。再比如我预设了八层的大纲,但在正文堪堪写完第三层时就头痛异常。 仔细想想,之所以忽然写起了大纲是我发现我的灵感好像不青睐这个明明看起来不错的题材。头痛与不幸叮咚鸡了脱不了关系,但在写作时出现的那股奇怪的阻塞拧巴感也同样不可忽视。 再仔细想想吧,那股奇怪到底从何也为何而来?正常来说,我写川口莉奈足以洋洋洒洒挥斥方遒。抛去“现在是不正常的情况”这个无用的思考选项,我似乎也得出了一个足以让我自己信服的答案—— 看来我的心里不认为我正在写川口莉奈。 那我在写什么?难不成还是长发公主吗? 这似乎就是问题所在:除了一头长发,川口莉奈和莴苣姑娘(rapunzel)有半点相像之处吗? 考虑之后,我给出的回答是“没有”。 “长发公主(rapunzel)”,“长发公主(rapunzel)”,一个设定里是被女巫拐走的村姑不知为何被冠上了公主的名头。而“公主”一词,在普遍意义上也给人一种好的印象。 “nari是很好的宝宝小提拉米苏也是漆黑骑士团的小公主没问题啊🥹。” 但问题就出在“rapunzel”这个喻体本身。人家设定里从出生开始被女巫拐走关在塔里不读书不交流不学习,想都想不出来这种人能唐成啥样。更不用说剧情里能体现出她自身意志的情节更是完全没有。说难听点这种典中典“说教工具”型角色除了给剧情里那个用近乎欺骗的手段来入室给良家妇女踩踩背的王子生了个双胞胎之外跟个智能斐济贝也真没区别了😅。 而把我“具体的爱”投射给一个空洞得近乎负面的概念来把它改造成“我爱的对象”的行为,我便认为这是一件没有效率的事情,也没有去做的必要。 简单来说就是: “宝宝,你是一个很好的宝宝🥹🥹”因为宝宝这个词本来就是好的,所以这天然就起到一种夸赞效果。 但如果要将“宝宝,你是一个很坏的标志😅”这句话解释为夸赞的话,就得花大篇幅去构造场景:什么情况下“坏”和“标志”是个好词。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说宝宝是宝宝呢?🧐” “我想我在潜意识里也是这样想的。” 这种拧巴不仅是因为喻体本身的不合格,还有一点是我不希望我为了歌颂她首先却得折磨她。 举个例子,“塔中少女”这类形象最重要的特质就是“与世隔绝”,但这点其实是非常反人性的。虽然nari挺多时候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可和朋友交往也是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文学形象只要一笔带过就好了,但真人活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我就连稍作想象她长期孤立汲取不到爱会变成什么样一个样子都觉得胆战心惊并痛斥自己怎么那么坏😭😭😭… 转过头来又想想,脑海中会蹦出《长发公主》这个故事也可能有一部分因素是“偶像在台上观众在台下”这种距离感进一步具象成了“她在我触及不到的高塔,我只能与她隔窗相望”。 但其实单论“隔窗相望”的情节,我更希望我是罗密欧。我其实非常非常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第二幕他们夜晚的对话让我流过许多眼泪。罗密欧这痴人的赤诚也足够让我敬佩喜爱他…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题材!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写出一个好故事啦!” “……” “但现在思维中的这抹凝滞又该作何解释呢?” “仔细想想,为什么这么好的点子一开始并没有在脑海中出现呢?” “因为我一直都最清楚她不会是我的朱丽叶的。”
【癔症文】我一直都很在意那块肋骨 每当我看到那个娇小的我喜欢的女孩的身影,在心感觉被麻醉融化的同时,我的骨架里似乎又蕴藏着一种暴虐 ——想抱她,想抱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骨子里。 如果这样做的话,可以预想的是用到的力气会很大。她会被弄疼吧,她会害怕吗?她害怕的时候是尖叫咒骂还是呜咽呢? 可是因为我是爱她的,我并不想对她做出任何伤害性质的行为。 但是她离我离得好远啊… 远到虽然身处她的城市,但我却看不见她。 也许总是徘徊在我脑海的这些自己看来都很出格的性幻想,潜意识里也只是为了把她拽下高高的云端来到我的身边吧。 思想在脑海里轰鸣厮杀,我想起了亚当和夏娃——亚当的一根肋骨做成了他的伴侣,而对于她,我的这份喜欢也好执念也罢,在骨髓里无时不刻噬咬着我的这份患得患失,和那抽骨的痛比起来,又孰强孰弱呢? 才出来不到一年,我就想家想得不行,而那块脱离母体流浪了一整个人类历史的肋骨,那份想要回归母体的感情的密度,又能够以人类现存的数量级来估量吗? 可惜的是,在敲出这些文字时,我的心是乱的,我的脑子也是乱的。它只能支撑着我写出这些碎片一样的文字,陈列出这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作为思考的疑惑,却不足以让我再进一步挖掘下去了。 亚当和他的骨头没有感情基础,所以在凭空多了一个老婆这点来看,我想他肯定是开心的。但是那块肋骨又是怎么想的呢? 也许依照上面的文字,我想表达的是它更想回归母体,补完那个原初的“1”。但是事实上我只是一个小楚男,我又懂什么骨头呢?说不定骨头凭空多了个️开心得批爆,寂寞了还能自己抠着玩,比纯当骨头的时候爽多了。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比喻,我也许是想借此来表达我对她爱得正当,不仅仅是发癫癔症吧。但又仔细想想,在写的这玩意儿不就***是癔症文吗? “当二者合一的时候才是最本源的那个完整的个体,而这种回归本源的完整的欲望,好像顺着人类的基因长河融进了我对她的爱里面。我对她这么想也许是不想让我的这份爱仅仅只是发癫或者单相思,我希望她是那块肋骨,流传了整个人类历史的那份回归母体的思乡之情能让她也愿意奔向我的怀抱。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一切的遗憾都完成了补完,一切的完美就是我们两人。” 上面的这段是我脑海中流露出的初稿,我的脑子一个一个字地告诉我,我的手一个一个字地打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想拐到那块肋骨,我想表达的是:“我喜欢她,她喜欢我。” 其实题目是假的,因为在今天对这张照片臆想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在意过那块肋骨。但这也许可以看作一种预演,因为在这篇文字发表之后,我就不会忘掉这块肋骨了。以后再听见亚当夏娃的故事,我就会想起肋骨的感受,想起川口莉奈小姐,想起曾经很喜欢很喜欢她的我。用这块肋骨,锚定住这段我的人生中迷恋于144nsy的时光。 所以我想,都真情流露了,就多写点真的东西吧。我一直都很明白的:在一个极大的概率上,我和她的人生都不会有更多交集了。她继续工作,活动,毕业,还不知道会不会和别的人结婚;而我浑浑噩噩地读完书,回国,工作,也不知道会不会和别的人结婚。可能现在在我眼中她对我很重要,但也许等我变成更成熟的大人后,我就会慢慢忘掉川口莉奈的事情了。 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应景的话吧,“啊,这一眼望到底的人生”之类也许不算太糟,但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这个。 我是为了不忘掉她。 我想即使到我老去,也不会忘掉川口莉奈的事情,不会忘掉“妈的年轻的时候就靠着对一个144地雷木柜子发癫过活”。如果连这个都忘掉了,就好像忘记了年轻时的我。被自己忘掉,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我想,我再也不会忘记那块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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