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勒芹 耷勒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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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14岁作品----不知是谁惹得祸   01  今年的阳光不知为何如此野,都已经秋天了,秋老虎却还肆虐发威,台北盆地近乎沙漠,炎炎热风尽往人身上刮。季柏毓才刚从停车场走出来不到十分钟,曝晒在太阳底下的他立刻汗流浃背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加名牌衬衫全贴在身上了。  “我不知道啊,就只说在公园里,也没说清楚是哪个角落,你要不要再转两圈找找……”他的助理娴娴正在行动电话里跟他报告。  “妈的!”柏毓冲着电话咒骂了声。“这个鬼森林公园都是小草没有树,我快被晒成人干了你晓不晓得?你要我再转两圈,干脆先来收尸快一点。”  “好,好,你先别生气,”娴娴慌张地安抚她老板,“我再把资料翻出来仔细看看。”  “Shit!”柏毓不悦地又骂了句。手插在长裤口袋里,皱眉埋怨:“星期天不窝在家吹冷气,我跑这里来干什么?什么鬼慈善园游会,我这人又不慈也不善。”  “我当然知道你既不慈也不善,”娴娴那边的,似乎正在找资料。“不用你提醒,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这当然不是赞美,但柏毓也丝毫不当作是贬谪,他的唇角甚至还微牵了牵。在他的认知里,慈善事业这种赔本的事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然而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传来陌生老妇的声音——  “先生,先生,可怜可怜我吧。”  “什么?”  柏毓拧眉,从电话中转移注意力,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手里捧着个破瓷碗在求他施舍。  哪来的乞丐?柏毓的眉头皱得更凶了。这种事他当然不会理,他连第二眼都懒得再施舍给那老妇,直接又转回眼光,跟娴娴下命令:“你找快点行不行?再找不到,我掉头回家了。”  “快了,快找到了……”娴娴话说得好急。唉!柏毓的助理还真不是人干的。她紧张地,“你再等一等嘛,千万不能掉头就走啊!你知道XX企业的王董是我们的大客户,这次园游会是他的保护动物基金会办的,你一定要去露脸!”  “事务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干么就我要牺牲假期?”柏毓愈来愈没耐性,简直是用吼的了。“哎,谁不知道你是我们事务所里的红牌律师,而且又最人模人样,由你出面,面子才够嘛!”  何只人模人样!柏毓知道自己长得帅;线利落的性格五官,似笑非笑的双眸又深又亮,眉眼一挑,带点玩世不恭,这等长相,他不自傲都不行……  “先生,先生,帮帮忙吧,我生病,需要钱看医生……”  那老太婆喃喃缠念的声音,无情地打断柏毓的自我陶醉。他根本连眼光都不屑施舍她一个,怎么还可能掏钱给她?  火气一起,他不耐地斥那乞婆:“你少嗦行不行?别来烦我!”  “什么?”娴娴在电话里不知情况,以为柏毓在骂她。“我又惹到你啦!”  “不是,”柏毓没耐烦地又重回娴娴这边,“有个老太婆在跟我要钱。妈的,烦死了!”  “呵呵,”娴娴在电话那头会意地笑了两声。“你把电话拿给她,我跟她讲好了。”  “讲什么?你太闲了你!”柏毓的脾气正濒临爆发边缘。  “我跟她说,叫她别浪费时间了。你这个既没良心又没同情心的大律师绝对不会施舍她的,叫她省省口水,呵呵。”  “呵呵。”柏毓学娴娴的口吻狠狠假笑两声,接下来的语气即变得又绝又冷:“你到底找到正确位置没有?再找不到,明天不必来上班了!”  “找到了找到了,我有地图了。”娴娴当下不敢再玩笑,正经问他:“你现在在公园的哪一边?他们的位置应该是在北边。”  “我身上又没指南针,哪里知道东南西北哪一边?!”柏毓没好气地吼。“我在停车场出口附近!”“停车场出口?我看看……嗯,那你现在是在东边。听我说,你顺着花圃的方向往前一直走……”  心里已经一团厌气没处发的柏毓,正忙着听娴娴的指示,当然不可能有空注意他身边的那位老太婆,也没看见她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霎时之间闪过一点晶光,满是岁月刻痕的脸也凝肃了下来。“唉……原本看你一表人才,以为你会有一颗好心,没想到你的
不能伤害自己----殷谦13岁作品 第1章 你活得不耐烦了? 电话铃声是在七点响起的,当时她正走向厨房,准备为自己冲一杯咖啡。叶德辉在医院那一头说一夜没睡,全心全意地抱着一丝希望,只要宝宝能保祝“什么时候发生的?哥,我好难过!玉秀她……”她咬着下唇聆听他哥哥叙述,她嫂子玉秀前一晚入睡前就微微流着血。“毫无征兆、毫无原因,丽诗,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出事?玉秀完全遵照医师指承,是的……我刚刚和他们细谈过,他们也十分遗憾。” 其实何止遗憾!她嫂子已是第三次流产了。 她问及嫂子的情况,她哥哥回答她说目前已服下镇静剂入睡。心都碎了,一句话也不肯说。 丽诗叹着气往前倾,来回抚摸膝上那只肥胖的猫咪。“哦,拜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这么可爱善良的嫂子身上呢?”叫“拜伦”的猫咪只是稍稍闪动,没有回答。 她和那对伤心失望的夫妻心有戚戚,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飞奔到她嫂子身边,抱紧她、安慰她、鼓励她。但此刻不行,一切都得等到下周二才能。下星期她有假,那时就能去探望他们。但在周二之前不行。周一她得参加驾驶课,下午则必须帮邻居老太太购物。 不,今天是无法赶到A市去了,真糟!她爱玉秀一如爱哥哥,而且她好想念他们。哥哥因银行工作的升迁而搬去A市已经一年多了,丽诗—家人都为分离而伤心了好一阵子。 一家人?哦,现在统统分开了。大姐丽霞与丈夫及儿女现居加拿大,丽诗有多久没……天知道,有多久没看到她侄女了,就因为如此,她的父母才决定一退休就飞到温哥华去看他们。现在,叶正刚夫妇正在温哥华的女婿家作客,同时享受他们期盼已久的新大陆之旅。 接下来该轮到丽诗了,轮到她飞出老巢、离家而去,也就是说该披上嫁纱的时候了。她和徐浩然早已订下大喜之日,那将是一场奶梦般甜美的十一月婚礼。 徐浩然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医护人员,他一点也不后悔为了赚钱而必须远离本国到阿拉伯去。徐浩然是到丽诗上班的银行开户时与她结识。那时他打算存钱购屋,正如他们现在一样,所不同的是屋子将属于他们两人共有。 思及这些开心的事,丽诗的悲伤逐渐减轻。她努力地未把所有事全搅在一堆。这是徐浩然倾慕她的原因——他的善感、温柔及有教养。他从不在意她很容易被外物挑动心弦而哭泣,甚至是陌生人都能左右她的一颦一笑,他见称她为“温柔的诗”,因为他就爱这个样子。 院子传来信箱的“咋嚓”声,她匆匆放下猫咪,跑向走廊,却发现只是早报。没有信?奇怪。她纳闷地思忖,莫非徐浩然没收到她的信?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他走了五个月,情书从未断过,每次一接到丽诗的去函,他总是当天就回信——除这次外……丽诗慢吞吞的踱回厨房,把茶壶搁到炉上,并在眼皮上扑了点冷水。这个早上她脑海里混淆不清,想着哥哥、嫂子、失去的小宝宝……姐姐丽霞和她的乖乖女……父母获袭坏消息后的悲伤……以及迟到的信。 是不是该拨个电话到阿拉伯去呢? 真奇怪,怎么会没有来信?她上封信里告诉徐浩然,她那笔打从十九岁就拥有的股票现在已涨了五倍!她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的反应。有了这笔横财,他们不但可以买幢新房子,还可以精心装潢一番哩!为什么好运不早些来临?那么徐浩然就无需远至中东工作。他会马上回国吗?还是必须遵照合约待满一年? ☆☆☆ 徐浩然不会回来,至少不会再回到丽诗身边。拆信后两分钟内她就恍然大悟了。信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灌水到壶里,看不见前门的情况,但听声音判断她就晓得邮差来了。 那是只蓝色航空信封,有着锯齿边缘和不再感到新鲜怪异的外国邮票。她急急忙忙拆开封口,忘了正泡着的茶,坐下来仔细阅信。徐浩然的笔迹很工整,内容简略,但她连读了两遍仍是不懂也不相信。 信上说,他结识另一个女子。 信上说,他坠入从未有过的热烈爱情中,他的新情人是同属医疗小组的一个护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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