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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視重生】翻拍經典劇《我和殭屍》 張文慈:我諗拍唔番嗰個味 牧師吉中鳴噚晚喺旺角麥花臣場館舉行演唱會,張文慈(Pinky)、蔣麗萍、鍾舒淇(Sukie)、王瑋、尹天照、林雅詩來撐場。 張文慈即場宣佈人生大事,佢話:「我要嫁給耶穌。」仲係演唱會上着住婚紗獻唱牧師為佢寫嘅詩歌《甜蜜》,佢話:「平時都有做好多Show同埋啲大型演唱會,嗰啲都唔緊張,但為咗呢個演唱會我緊張到瞓唔到,我爸爸、教會朋友加埋差唔多有成百人嚟咗,我當我自己出嫁,今晚嫁咗畀耶穌就唔代表之後唔會結婚,只係依家我獻咗畀佢先。」 Pinky話今次係夢想成真:「早前祈禱有同主耶穌講想唱首自己嘅詩歌,之後就喺同一個場地睇到李彩華演唱會,覺得個台好靚,好想喺度唱歌,點知無幾耐就收到邀請,簡直係滿足哂我3個願望。」 亞視發展網絡電視平台,Pinky話:「希望呢個圈子可以做到百花齊放,啲員工又有嘢做,係件開心事。」講到佢有份做嘅經典劇《我和殭屍有個約會》重拍,佢話:「我諗拍唔番嗰個味道,始終經典係經典,留番個美好回憶,但如果真係拍,我都會支持!」至於幫手,佢話:「應該唔會,我o依家都簽咗無綫約。」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男主角尹天照知道重拍,有咩感受?「都有收到朋友Send過嚟,話會再重拍。搵我拍,我會拍《我和牧師有個約會》。」
【讨论】【美國霍士邀港藝人拍《我和殭屍》】馬小玲:冇回應 當亞視聽日隨時係「大結局」,而強推普簡嘅CCTVB盛氣凌人,用民建聯數據報道新東最新選情戰,又批毛孟靜「大放厥詞」、甚至指摘她別有用心、「把簡體字盡量消失於螢光幕前」、「滿紙歪理」。 獲一男子加持而壟斷市場的大台,越發傲慢,脫離民情,而新一輪電視大戰的戰幔,已經揭開。先有來自大陸嘅樂視,再有美國影視串流服務供應商Netflix來港插旗,電盈旗下嘅ViuTV下月啟播,就連傳媒大亨梅鐸嘅21世紀霍士,亦計劃進一步在港「本土化」——拍港劇。 去年底霍士國際頻道接受《南華早報》訪問時已表示將會拍攝一套廣東話迷你連續劇。首齣以香港本土為題材的劇集會用本地演員,每集投資額高達100萬美元(約780萬港元),而呢個劇,好可能就係亞視鎮台之寶———《我和殭屍有個約會》。劇集版權唔成問題,因為去年已經向亞視買咗! 消息來自《南早》,佢哋仲訪問埋美國霍士亞洲分部發言人,對方承認今年將重拍《我和殭屍》,預計20集,並以同一題材開拍電影版(呢招大台成日用)。角色方面,發言人透露將會選用新面孔,同埋大家熟悉嘅甘草演員——換言之,好大可能起用香港演員拍番。 霍士又稱,今次開拍《我和殭屍》,將會斥鉅資做特技化妝,總之就係不惜工本! 《蘋果》向況天佑/況國華/尹天照求證,佢話:「我唔清楚係咪改編,如果真係就覺得好得意,原來外國人都有睇!可能有中國人翻譯咗啦,其實外國大把殭屍片,可能佢哋未見過一隻成日喊、咁有感情嘅殭屍啩!」至於馬小玲/萬綺雯同亞視都表示冇回應。 不過講開又講,希望霍士拍《我和殭屍》嗰陣,可以搵個位解釋番,點解《殭屍1》嘅將臣咁醜樣,去到《殭屍2》變任達華咁靚仔?
谭蕙芸:用黑色的眼睛来寻找光明 港视最后剧集Night Shift煞科 个半月前,我参加了撑港视游行,出席了集会,为他们站台。我听到港视员工常说:这公司很有心,同事士气高昂。作为记者,对太美好的事总有点戒心,不亲眼看到,仍抱有一点怀疑。 於是,当港视艺员兼朋友林嘉华告诉我,欢迎探班,我毫不犹豫报到。这剧叫Night Shift,是发牌事件后,唯一继续的港视制作。探班最初缘於好奇,试问一个电视迷,看到刀光剑影的打斗戏,肉帛相见的牀戏,或者汽车爆炸,怎不兴奋?然而,过了几天,吸引我再到场,不只是官能刺激。我发现,这电视台的生命在倒数,但制作团队却散发惊人魄力。这裏不分阶级,不分你我,摄影师趴在地板推路轨,导演落手落脚弄道具,艺人不用开工也来探班。曾拍过《一代宗师》的摄影师加入了港视,利用这裏的高质素摄影机,把刀锋上的一滴血,玻璃杯的晶莹剔透,呈现出慑人的美。服装组体贴地把观众也看不到的戏服缝补,好让演员穿得舒服。这公司像一块磁石,把有心人吸引。我听得最多是:「呢度啲人真系做嘢架嘛」,潜台词是,别台工作气氛所余无几,在这裏找回久违的士气。 女艺人周家怡来探班,遇上一场原本只需由幕后人员读出的「试位对白」,她充满感情演绎,全场动容。一旁的郭锋忍不住在我耳边说:「你看,她多喜欢演戏!」这种团队精神吸引着我和我的学生黄嘉祺,我们两人熬了十二晚通宵,至上周一煞科,总共探班一百小时,并以此文及短片记录这段将要逝去的本港电视史重要一页。 Night Shift讲的,是晚上发生的故事,从夜店到暗巷,外景地点伸手不见五指。十二个夜晚,我看到制作团队人人眼裏闪着一种光芒,混杂着热情、珍惜、不舍。外人看来,或许港视正步入黑夜,但一班电视人的火已烧起来,火苗在黑夜更显旺盛。填词人林夕早前为港视站台,这样形容遇强愈强的创作人精神:「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用它来寻找光明;梦想,在黑暗中更加铿锵,正如所有的呐喊,在沉默中更加漂亮。」上周一晚,Night Shift在中环酒吧拍煞科戏。逾百HKTV台前幕后来探班,气氛高涨。傍晚六时,剧务组送来晚饭,就是周星驰在《喜剧之王》裏所说,演员在片场吃的那种烧味饭。人们一拥而上,逐盒揭盖,挑选心水口味。有人拿着饭盒感慨说:「发仔(周润发)讲过,有饭盒食就好开心,不过这盒是最后一盒了。」 凌晨四时,最后一个镜头由绰号「小花」的年轻女副导演何乐然喊出最后一声「cut」,之后,眼浅的她忍不住留下不舍泪。我们昵称「小龙」的导演黄国辉一边安慰她,一边搞笑地宣布:「全剧完!唉……执笠都咁开心!」逗得众人又喊又笑,然后大伙儿到酒吧的露台开香槟,拍照留念,至天光才愿离开。男主角林文龙悄悄跟笔者说:「以前煞科影完相就散,今次气氛很不同,这晚可能画上一个句号,大家都不愿走。」 「你会想,拍完会点呢?又唔想咁快完,又想每日有工开,心情超级复杂。」 回带至十月中,政府宣布不向港视发牌,一些未开拍或只拍了一两集的剧集,全线被叫停,公司同时解雇三百多名员工。唯独Night Shift这剧有点尴尬,由於已拍了大半,停拍有点可惜,负责此剧的总导演陆天华,联同两位导演黄国辉及Cherrie商讨后,决定继续拍,王维基亦支持。此剧便成为发牌事件后唯一开工的制作。 笔者好奇,明知没牌照,拍完可能没人看,还继续开工?探班之后,发现大伙儿静下来时,或会有点伤感,但一到开工,全人类还是搏到尽:一晚,水车在场制造雨夜效果,众人在武术指导下,群殴打足几个钟,湿滑的地面上有演员打横飞出镜头。雨夜打斗的主角,演刀手的男艺人麦子乐,用毛巾抹乾发尖上的水,感叹道:「看剧本已很想做这角色,怎知拍摄中途遇上不发牌,心情很失落,但也要完成拍摄。你会想,拍完会点呢?又唔想咁快完,又想每日有工开,心情超级复杂。」「这些是电影用的器材,这间公司是有心去搞的,真系做,不是假的。」 即使文戏,也呈现出电视画面少见的细腻。为营造气氛,一些特写镜头,如刀锋上的一滴血,烟头的火屑在飞舞,或子弹铿锵落地,大伙儿金睛火眼盯着屏幕,打灯师用心调整光线。负责操作价值八十万港元德国Arri品牌摄影机,是人称「沙sir」的资深摄影师高照林。沙sir跟王家卫、杜琪峯合作过,并参与过《一代宗师》拍摄。去年沙sir被港视罗致,他像慈父一样,温馨地摸摸摄影机,然后说:「这些是电影用的器材,这间公司是有心去搞的,真系做,不是假的。」 笔者看过,沙sir拍摄一场小贩在街市清洗牛杂的场面,他轻轻地摇动镜头,望着镜头甜丝丝笑,像跟牛杂在谈恋爱,那种「人机合一」的程度,像拥着舞伴起舞。笔者在员工允许下,体验操作这部摄影机,在升降吊臂配合下,手感顺滑得如飘浮太空。 五十八岁的沙sir形容,他加入港视,因看到这公司有诚意。早在八十年代,沙sir曾跟香港新浪潮导演如徐克合作,他认为,港视今日的气氛,可媲美当年:「以前新浪潮的导演,十日十夜在外面拍摄,边玩边试,电视台老板不介意,只看到有好片交回公司便可。现在这公司也一样,老板肯放手畀员工试,新导演也有点子,大家一齐发烧,所以有另类作品。今次无牌,我难过的是,香港政府官员点解唔畀年轻人去试,而要死抱旧思维?旧的一批人要放手畀下一代发挥,尤其是啲高官,放手啦!」对於演员,港视也是一道清泉。在大台专演二世祖的张松枝,在此剧释演一个有内心戏的反派:「以前的角色,笑两声就知道你是反派,这边的反派却有血有肉,有时间跟制作人员讨论角色,你觉得做演员有尊严」。在大台专做山贼的黄文标,在此剧演救护员,他形容,新公司工作气氛好得多:「以前拍外景,想拿一支水解渴,也会被戏弄;这边一出声,不分部组,已有人递支水埋嚟,在这裏,你感到被尊重。」资深演员郭锋亦说,以前拍摄赶头赶命,不理连不连戏,不理打灯是否漂亮,「有画面就有人睇啦」。 这些访问,都是笔者和艺人等埋位时完成。在这裏,没所谓「明星架子」,阶级观念不强。除导演有摺櫈让他「看playback」(画面重温),不同辈分演员,人人平等席地而坐,未埋位就谈天说地,没有人会躲在小巴上。黄文标形容:「以前在旧世界,有一种风气,同事红咗就会扮唔识你,呢度无乜阶级,可能老板(王维基)也如此随和,谁还会去扮大佬?」 就是幕后人员,也十分专业。有一晚,凌晨三时,大伙儿完成油塘拍摄,转到屯门拍汽车爆炸。四十五分钟车程,众人沉沉睡去。到达目的地后,不消几分钟,全车人已精神抖擞,货车升降台徐徐把机器移送到地上,灯光收音摄影迅速埋位,二十分钟已开始拍摄。作品内容上,不像大台般「消毒」。笔者获准观察一场牀戏,性感但合乎情节需要。导演说,只要符合剧情,有节制的裸露,配合适当的演技,认为观众可以接受。另一场贼人开车逃走,最初扣上安全带,最后觉得违反常理,故补拍了不扣安全带版本。黑社会劈友时,激动起来也可以说俗语。电视迷如我,多年没看到如此像真的剧情,如沐春风。 看不到的地方也不马虎 笔者还看到,制作讲效率,同时保留人味。有一晚,郭锋戏服太窄,但赶着拍摄,工作人员在衫后剪了洞制造空间,再以外套掩盖。翌日,郭锋再开工,发现衫已补好,手工精致,锋哥叹:「HKTV才会有人这样做,看不到的地方也不马虎」。服装组解释:「锋哥穿在身上舒服,做戏也开心。」服装组的负责人「珠宝」在大台做了多年,过来才发现可以有新思维:「以前做了十几年沿着一条路去做,到这公司有人问我,转一个方式会否更好?我发现,原来是可以的,好有启发。」笔者一直心裏疑惑,港视员工,大部分出身大台,为何换了环境,却脱胎换骨?综合多位员工意见,原来港视像块磁石,把有心人吸引,形成协同效应;加上资源和创作空间,就像树苗遇上阳光和水分,爆发出生命力。有制作人员说:「旧公司八成半人都是hea的,新公司hea的人只有半成。」有员工说:「以前拍乜都有人睇,所以就搞人事斗争;来到这裏,你见到隔篱那个畀心机,自己唔好意思偷懒」;出身亚视的姜皓文形容:「现在在亚视,有心做嘢会觉得孤军作战,呢度又搵番八十年旧亚视的那团火。」郭锋活用比喻:「以前个环境,一百公尺跑九秒九就算,换咗环境,原来可以爆发出八点几、甚至七点几秒。」 笔者留守多晚,港视员工不明白,我这个大学讲师,为何愿意捱足十晚。我一直难以解释自己对电视工作者的敬意,直到一晚,大伙儿在佐敦拍摄劈友,几十个蛊惑仔在面前互斩,我却坐在路边栏杆上,跟来探班的陵骏光和麦子乐两位艺员,娓娓道来原委:我说,香港的电视,塑造了一代港人身分认同。我解释,中大新传学院教授马杰伟,亦是我的老师,当年如何研究《网中人》,发现港人的存在感来自电视剧,现在,消灭了电视,亦是杀掉了香港人的自我价值。他们好像听到天方夜谭,料不到电视文化是值得大学教授研究的好东西。原来,电视人多年在一台独大生态下,自信跌至谷底。Nightshift的女导演Cherrie形容,创作人最痛的,是无法面对自己的作品:「做咗呢行预咗辛苦,但以前在大台做嘢,最惨系唔想话畀人知我有份拍,因为会畀人笑。」 有人说,娱乐圈复杂,我却看到电视人的单纯。导演「小龙」形容,他们是「一班想拍好嘢的癫人」,没想过忽然会到政府总部抗争,甚至「搞埋社运」;Cherrie表示,她对於政治一窍不通,忽然有十几万人为港视上街,受宠若惊。大部分港视员工表示,以前连政党也分不清,今次如上了一课政治bb班。 然而,在十二个探班夜,有几次,港视员工悄悄跟我说,这次风波,让他们经历了政治觉悟。一位幕后说:「我终於明白,点解长毛要在立法会扔蕉了。」另一位年轻员工说,以前从不投票,今次呼吁全家人登记做选民。一位演员更说:「本来我也关注普选,但过咗呢件事,我想,我会参加占领中环。」 没有牌照,Nightshift播出无期,众人仍坚守岗位,是一种怎样的心理?在此剧饰演货车司机的「半泽」陆骏光说:「我觉得大家好似Titanic的乐师,架船快要下沉,但因为太钟意嗰样嘢,太热爱这件事,依然坚守住。旁人会觉得,这班人是傻架!或者,呢啲就叫艺术,你enj oy拍嘢,有个『爱』喺度,不止把它视为工作。」说这句话时,陆骏光的大眼睛闪出笑意,天真得像个抱着玩具的孩子。 夜晚故事 室内戏份也在晚间拍 Nightshift这戏,讲述夜晚发生的几个故事。每天下午五时开工,翌日清晨六时收工,由於实景制作,只要太阳升起,一定要收工,名副其实「见光死」。诚如此剧编审鲍伟聪说,若大台拍摄,会用厂景在白天加速制作,但港视坚持实景,室内戏份也在晚间拍,才能拍出「真正夜晚的味道」。笔者经历十二夜,从微凉秋夜过渡成寒冬,发现心理上最煎熬的是介乎於凌晨四、五点之间,这段时间全世界都在熟睡,只剩下一小撮人在奋斗,令人感到特别孤独。当天边渐变鱼肚白,别人起牀上班,这班人才拖着疲惫身躯,在晨光初露的美景裏,踏上归家路。 捱过黑夜,等待黎明,是所有港视员工的渴望。老戏骨郭锋看透人生起落,深信港视员工这一年半展现出来的专业精神,不会成为历史:「一嚿宝石出现在人间,有它的价值,现在只是突然有啲『魔嘅嘢』将佢压下去,所谓物极必反,时代巨轮一定要向前走。我相信,这些宝藏一定会重见天日。」 文 × 谭蕙芸 图 × 谭蕙芸、黄嘉祺 编辑 梁咏璋 短片 × 黄嘉祺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youtube.com&urlrefer=3d205a69ba49f7ace93f7619a6538578 fb: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facebook.com%2FSundayMingpao&urlrefer=2d1038d77a897ff6f14d6ca473058195 原文载於明报星期日生活
一路往后看,一路向前走 转自辅仁媒体 阿振@宅善故笔被评为神剧的《导火新闻线》,的确不错。HKTV 特意把剧集剪得高潮迭起,每一节的完结位置都叫人想追看下去。暂时完成了七集,感觉是一部制作精致的作品。 《导》一剧中多次提到核心价值的问题:甚麼新闻值得放头版、为什麼要报导真相、怎样得到消息、如何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等等。角色们略有不同的见解在剧本中简单易明的表达出来,自己由觉得某些角色讨厌,到后来了解他们、发觉其实不是单纯的谁对谁错,只是彼此不相同而已。 热血故事一向受欢迎,主角们坚守一些东西,为这些东西而奋勇作战,环境再差都坚持,多疲累都不放弃。这些故事彷佛可以给观众打打气,重新坚定自己的一些价值观。 这些故事的主角,多有一个共通点,就是总有鲜为人知的过去,而且多半是不开心的历史。想想也合理:没有失去,哪懂得抓紧,没有伤痛,哪来格外的幸福。我相信之后的故事将会花篇幅交待每个主角背后的故事。 剧中有一幕,汪海蓝与方凝一同走了一条楼梯的时间,故事中的她们性格相似但不太咬弦。短短数句对话之间,她们谈论著做人要从过去的经验学习还是要忘记过去努力向前。 你知道嘛,人不知道后面在哪里,又怎样肯定自己在向前?每走一段路,总得找找哪里是后,对准,又再走。人不能没有过去,更不可没有未来。 人,只要努力向前走就好。
原来选战唔系两个season,而系净系拍咗一半... 我主场:杨英伟被迫转型 「谂起忍唔住喊」【维基解密之黯然离场】「我哋呢个年纪嘅演员,记到台词同埋可以演唔同角色,悭到录影厂时间,又可以教到新人,系好值得继续有工作。我唔知系咪生不逢时,以前演员好受尊重,但系我൱家唔知仲有冇得拍。」一段简单的对话,道尽不少资深演员的心声。入行超过廿年,经历过电视圈兴衰的杨英伟,前年毅然离开无线,转投港视,以为可以在事业上有新冲击,港视发牌梦落空,变相令这类多功能演员黯然离场,英伟直言:「谂起都忍唔住喊!」 撰文:何慧斯 曾经因为《真情》林木川一角而被人认识的杨英伟,当日木川并未有为他带来更好的机会,虽然拍过超过五十套电视剧,更毕业於浸会大学兼香港演艺学院,可惜不单止未见有发挥机会,甚至试过拍只有一句对白的戏,他说:「第一日入行,见到啲前辈,做咗好多年都担心份合约会点,够唔够骚,原来唔够骚要还,我庆幸冇试过唔够骚,因为我乜都做,试过连士兵甲得一句对白都做。」他续说:「嗰次系《巾帼枭雄》做郭锋啲士兵,连邓萃雯都问我点解要做?我咪话佢畀通告我咪做,好过到时人哋叫你还骚,过唔到自己嗰关都要过,因为如果你唔够骚,唔单止要还,可能连将来续约嗰阵可能会CUT骚,你宁愿低低地跌铺抑或冇粮出?我宁愿低低地跌铺。」 ■杨英伟因《真情》的林木川一角为人熟悉。 ■杨英伟(右)入行后不单拍电视剧,更演出过不少舞台剧,称得上是多功能演员。资料图片 「൱家最惨系冇得做」 杨英伟更有感而发地说:「我自己有时谂,以我当时嘅学历,三十年前大学毕业,真系做乜都得,我有好多同学,做到警司、校长,有啲喺惩教署好高级,我唔系话要以职级同收入去分,只系有咁嘅料,但系做到啲乜嘢出嚟?做演员要面对好多嘢,唔一定要红,不过起码要有得做,൱家最惨系唔止我,系好多人都冇得做,嗰个情况唔系话你有冇知名度、有冇料,又唔系话个市场唔需要,又有人肯投资,只系政府鍊住呢样嘢。」 言谈间杨英伟更忽发奇想地说:「我真系想去申请,将拍港剧嘅演员,申请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我好觉得可能过咗十年、二十年,担心港剧未有得继续,譬如话王维基唔会再有牌,可能佢唔搞,呢啲又冇得怪佢,揼咗咁多钱都攞唔到个牌,TVB冇得好讲,唔系话觉得佢唔好,但系始终一台独大,冇咗竞争,好似有少少失咗方向,将来TVB继续行落去,可能变咗系内地畀剧你播,整吓整吓两线都系播内地剧,我哋同内地任何一个地方冇分别,我唔系阴谋论,只系大势所趋,对领导人嚟讲,唔觉得系乜嘢一回事,但系对拍港剧演员嚟讲,系冇咗饭碗,冇咗出路,甚至冇咗呢个几独特嘅艺术方式,有时夜晚谂谂吓都会喊。」 ■有自己制作公司的杨英伟,现在开始转型做饮食节目。转型做饮食节目 在拍摄期间,英伟主动表示要表演一段默剧,最初他未有提及内容,不过看了一会便感受这个演员被困在一个困境,苦找不到出路,正好印证了目前的境况,在这不明朗的因素下,英伟坦言被迫转型,他说:「我哋呢个年纪嘅演员,记到台词同埋可以演唔同角色,悭到录影厂时间,又可以教到新人,系好值得继续有工作。我唔知系咪生不逢时,以前演员好受尊重,但系我൱家唔知仲有冇得拍,我同港视嘅约去到十一月完,你问我收唔收人工都好,可以签散,൱家都开始转型做饮食节目同搞饮食团,亦都有自己嘅制作公司,虽然个人经济冇问题,但系感受真系好难受,试过夜晚谂谂吓都忍唔住喊。至於最终会否黯然离场?他直言:「唔知,但系有好多人已经唔见。」 ■拍摄《选战》当日杨英伟(左)面容扭曲,有些网民坦言「隔住个芒都觉得痛。」【智叔留力 表情搭够】 在港视剧《选战》,杨英伟在饰演江日东一角,在剧集尾声时,代王主任向廖启智饰演的宋漫山传达中央希望他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好体面退出令选举流选,结果宋漫山出力鍊实日东下体回应王主任的说话,不少网民看到杨英伟面容扭曲,坦言「隔住个芒都觉得痛。」重提这一场戏,他说:「我哋本身好熟,一啲都冇嘢,拍嗰阵智叔嗰五只手指系完全接触晒我嘅重要部位,当然演嗰阵系留力,靠表情做足!」他更说:「我做饮食节目嗰阵,有啲听众,佢哋喺fb话好想睇《选战2》,个个都问我边个选出,我梗系唔会讲,不过我有问过kk,佢话其实写咗三十集,൱家拍咗头十五集,佢同我讲我嗰条线跟住仲有,我都有问王主任究竟系边个,但系佢唔肯讲。」
【打对手最强之处】王维基 【打对手最强之处】 最近有些作家在专栏中谈到我们,他们的意见有二:首先,认为制作剧集的成本太高,所以认为我们并不应该继续长期制作;第二,就是认为做电视最重要的是捧红几个明星,那位作者更以某些电视明星为例。这两个意见,我不敢说是错,或许作者只是对我们及行业不太了解。 首先,早在三年前,刘天赐先生已劝我的电视台不要拍摄剧集,因为成本实在太高了,亦难以做出成果,难以跟无线电视比较。因为剧集是无线电视的主力及收入来源,若我们想从这方面去打击他们,他们只会用尽所有力量来反击。我撰写专栏十多年,记得第一次写的文章,就是关於怎样跟电盈竞争,怎样打击对方最强之处,因为大家眼中最强之处,可能就是最弱的地方。攻破对手最强之处,令其收入大减,动摇对方的根基,才是商业上的致胜战略。 第二,能带动剧集的演员,多数都是偶像派的青春演员,内容也多数是爱情故事。我们播出几套剧集后,有观众反映一些本来「熟口熟面」的演员,原来可以有非常不同的演绎方式。电视台最重要的是建立品牌的声誉,而不是靠个别演员的号召力。除非跟一些演员签订十年或二十年的死约,但这些合约多数都违反人权,法理依据不巩固,所以电视台并不能建立在几个明星之上。虽然80年代一些电影公司,都是因为一些明星才冒起,但最后却逃不过倒闭的命运。 (原文刊登於《晴报》)
【uu故事】注目礼——发神经写的故事 你在看我的文字,我在看着你,看着你后面的第2节和第3节脊椎,你用心感觉一下,就能感受到我的注目礼。 此刻,你在骂我故弄玄虚吧?我透过你第2节和3节的脊椎,看到了你的心,你在不屑,不屑我玩弄这种幼稚而俗套的把戏。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你,没错,就是你。此时此刻,我在预言你的明天。 我预言你明天,会两脚交替着走路,并将接受到无数的注目礼,你可以不相信,你有权怀疑。 明天早晨,你向往常一样,千篇一律万骨不变的出了门,先迈左脚,然后是右脚。昨天你看了一篇文章,叫做《注目礼》,这篇文章的作者很无聊地预言了你会两脚交替着走路,于是你停了下来,单腿跳了几步,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比那个作者更无聊,你自嘲地笑笑,又恢复了多年的走路姿势。 马路上到处是广告,公交站牌、楼体广告,各路帅哥美女争奇斗艳,你想起了我的预言,故意不看那些平面模特的眼睛,可是你忍不住还是看了。 果然,你发现,你在看那些平面模特,他们也在看你。你不信邪,向前走了几步,再看,发现他还是在看着你,你又向后走了几步,又看,他依旧在看你。 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他都在看你。 被没有生命的人注视的感觉,让你心情有些不爽,你觉得你一定是接受了我的心理暗示,才会有这种感觉。 于是,你在被众多没有生命的人的注目礼中,到达了目的地,可是依然摆脱不了来自有生命的或没有生命的眼睛的注目,不信,你低头看看,某个角落里,有一双虫子的眼睛。 你第一次感到,受到注目,让你如此地不自在,你不好意思挖鼻孔,不好意思偷偷调整一下内裤的位置,背有些痒,不好意思抓,太不雅。 终于挨到了天黑,路边的广告牌亮一起来,一双双没有生命眼睛,看着你行色匆匆,你急于逃回自己的家中,你迫切想要摆脱这恼人的注目。 你忍不住看向广告牌,广告牌上的人或微笑或大笑或妩媚笑,他们的眼睛,张牙舞爪。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窝,你如惊弓之鸟四处望望,心里依旧不塌实,你感觉到依然有人在盯着你。 你的影子从镜子里晃过,你慌忙停下,镜子里依然有人看着你。 你安慰自己,不过是自己看自己罢了,可是,你先别着急离开镜子,你自己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不是自己的眼睛了,你是否发现,自己从未认真地看过自己的眼睛呢? 你开始骂我,骂我故弄玄虚,你就这样骂骂咧咧地上了床,转头,你的照片,在望着你。 好了,我不唠叨了,我的精神病医生催我吃药了。 没错,我就是精神病,不过你别得意,看过黄金甲没?满世界其实没几个正常人。
【UU故事】胆小鬼 1.   看着杂乱的报刊亭,我终于怒了!   这个事也忒邪门了,连续好几个月,只要一到20号左右,报刊亭就会被恶作剧一次,收摊前整理好的杂志报纸,第二天一开门,就变得凌乱不堪。   我抬头,看到十字路口对面那个报摊的老板讪讪地笑着,昨天城管刚刚查过她,我举报的。抢我生意者,不会有好下场。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我决定今天晚上查个水落石出,让那个恶作剧者进***享几天清福,以解我心头之恨。   到了晚上,我让老婆把我反锁在报刊亭里,关了灯,假装打烊,然后自己就悄悄躲在一堆杂志和箱子后面,守株待兔。   街道上车来车往,路灯透过单薄的板子,顺着门缝溜进来,像刀刃一样,把报刊亭里面分成了好几块,其中一道光线,也把我从中间劈开。亭子里的杂志们挂在墙壁上,白天的花花绿绿都变成了或明或暗的灰黑色,那些漂亮的封面女郎,个个面目模糊,甚至有些狰狞。   夜深了,大街上也逐渐安静下来,透过细细的门板缝,我看到偶尔有一辆打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游魂一般从马路上晃过,十字路口,一个老太太正在烧纸,一边烧一边念叨着什么,火光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我顿然害怕起来。其实我的胆子很小,白天的时候怒火攻心贸然做出这种愚蠢的决定,令我十分后悔。我蜷缩在箱子后面,不再看外面。   2.   我觉得自己是被揉成了一个花卷,手脚都被死死捆住,然后一个脸色的苍白的女鬼,坐在我白天坐过的椅子上,点起一根蜡烛,翻出一本杂志,读得津津有味。突然她回过头,我发现她根本没有眼睛,她咧着嘴,笑着说:“给——”然后她递给我一本杂志。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由从恶梦中醒来。   报刊亭里果然有光,不是烛光,而是手电筒的光亮,一个女人,披着长长的头发,坐在我的椅子上,翻看着一本杂志,简直和梦里的女鬼一摸一样。我吓得嘴唇发抖,拼命令自己咬着牙。   那长发女鬼看得很投入,偶尔还会略略发抖,抬起眼睛看看周围,或者垂着头思考什么,然后她就继续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梦里的女鬼一样没有眼睛,此刻我只是乞求老天爷,千万别让她发现我,千万千万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梦到自己从花卷变成了麻花,马上就要被放进油锅里。   我全身发麻,动弹不得,看着又是一团糟糕的报刊亭,又是生气,又是害怕。 3.   门依然从外面锁得好好的,连苍蝇都飞不进来,不是鬼,是什么?老婆听了我昨晚的经历,扯着我的耳朵大骂我是胆小鬼,她说我居然被自己的梦吓到了。   经她那么一说,我也觉得是梦了,可是,那些杂乱的杂志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梦游吗?   对面的报摊老板又出摊了,依然讪笑,仿佛她一直带着一个讪笑着的面具一样。她竟然走过来,难道是要质问我关于举报的事情吗?   她站在亭子外面,看了看花花绿绿的杂志,然后小声问道:“那个……胆小鬼……”   “***的才胆小鬼呢!”我大骂,不由瞪了老婆一眼,她的嗓门就是大,连马路对面都听到了。   “我是说胆小鬼……”报摊老板继续说。   “滚!信不信我再叫城管抓你?”我怒道。   报摊老板一听,愣了,自语道:“原来是你举报的……”   说完她回去默默收了摊,又看了我一眼,骑着三轮车走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4.   当天晚上,我如何也睡不着,就算偶尔入睡,也朦朦胧胧觉得一个长发女鬼站在我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递给我。   那本杂志是16开的那种,不薄也不厚,封面写着“胆小鬼”,真是可悲!我腾得从床上坐起来,连一个女鬼在梦里也嘲笑我是胆小鬼吗?我越想越生气,我怎么就是胆小鬼了?!我不是胆小鬼!   我起身穿好衣服,拿了手电向报刊亭走去。走到半路,却又害怕起来,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和我的影子,我的影子很长,冤魂不散地跟着我,令我总是感觉身后有人似的。
【UU故事】鬼脸 1.   做鬼脸是要讲究技巧的。   当你对着某个小孩第一次做鬼脸的时候,一定要偷偷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小孩,一种见了鬼脸会笑,一种见了会哭。如果你遇见了看到鬼脸会笑的小孩,那么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光明正大地继续做下去了,这个时候,小孩身边的大人也多半会露出善意的微笑。   如果你不巧遇见了看到鬼脸会哭的小孩,那么你可要小心了。我敢打赌小孩身边的大人就算不骂你,也会狠狠地用眼睛剜你。而那个哭泣的小孩,则会一直用惶恐不安地眼神注视着你,直到你自己也觉得惶恐不安为止。   很显然,小黄毛属于后者。   上火车的时候,小黄毛被她妈妈抱在怀里,我提着行礼跟在后面,出其不意地冲她做了个类似狐狸地鬼脸,那丫头马上跟被雷击似的大哭起来。我若无其事地弯腰整理行礼,小黄毛的妈妈则看看后面,又有些急躁地安慰着她。   小黄毛看起来不到2岁,头发又稀又黄,因此我给她取了“小黄毛”这个绰号。   我想小黄毛如果有丰富的语言能力的话,她此刻一定会说:“我靠!真是冤家路窄!”   小黄毛和她妈妈正好是我的下铺,我睡中铺。小黄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安置行礼,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爬上中铺,她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安,似乎担心我随时会变成狐狸似的。   为了不让她失望,趁她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我又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无辜地盯着窗外发呆。小黄毛又哼哼唧唧地腻到妈妈的怀里,还不时偷偷看我。   我在心里笑开了花。   火车摇摇晃晃地开动了,窗外是南方那种梅雨天气,灰色的天空,灰色的雨。我的上铺和对面的上铺都没有人,对面中铺是一个中年妇女,一上车就开始睡,而下铺是个看起来挺帅气的小伙子,躺在铺位上不停地发短信。   我翻了几页书,觉得百无聊赖,于是爬下来坐在小黄毛对面的座位上。小黄毛坐在铺位上,玩着一个脏兮兮的洋娃娃,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便再也没有从我的脸上转移开。仿佛我的脸是一个神奇的变形金刚似的。   小黄毛的妈妈也染了褐黄色的头发,头发很随意地束在一起,像干草一样,因此我打算叫她大黄毛。   大黄毛不停地从地上的大黑包里拿出各种东西,比如奶瓶、饼干、水杯、卫生纸林林总总。她的黑包很大,看起来却不重,包的底部,隐约堆着几个玩具。   趁大黄毛不注意地时候,我翻着眼睛吐吐舌头。小黄毛马上爬到大黄毛身侧,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我,嘴里叫着:“妈妈……妈妈……”   大黄毛看了看我,笑笑,又抚了抚小黄毛的头发,安慰她。   我也笑笑,对小黄毛说:“叔叔和你玩好不好……”   小黄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哇地大哭起来。   2.   早知道小黄毛这么爱哭,我就不逗她了。   她恐惧地望着我唔哩哇啦地哭了五分钟,还没有休息的趋势,哭得我心里也毛毛的,好像我的脸真的是鬼脸一样。   我有些烦躁地站起来,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抽烟。   洗手间的空气比车厢里好很多,窗户半开着,内侧焊了铁架子,上方贴了标识牌,有两个,一个是禁止从窗口向外扔东西,另一个是禁止将手伸出窗外。   我这人骨子里是有点贱的。本来没打算把烟头扔到窗外的,这标识倒提醒了我,我把烟头掐灭,从窗口扔了出去。   切,就算把东西扔出去又怎样呢?我不屑,又把手伸到窗外。   当然,纵然我再贱,也没有贱到不要命的地步,说是把手伸到窗外,其实只有四个手指伸在外面而已,我不敢伸出去太多,只伸到了中指第三个指关节的位置,我的镀金戒指正好压在车窗上。   突然,我感觉有个冰冷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紧接着眼前一黑,火车进入隧道了。   我急忙缩回手,看着窗外近在咫尺的黑暗,恐惧地摸着厕所的门把,却怎么也打不开。   还好,火车很快驶出了隧道,我的世界又恢复了光明。恐惧稍稍驱散,但是那种冰冷的触感依然停留在指尖。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和婴儿握过手,如果握过,就一定能明白那种细软、有力却又无助的触感。
【U质故事】惊蛰 ——小妖尤尤 惊蛰 文/小妖尤尤 斗指丁为惊蛰,雷鸣动,蛰虫皆震起而出,故为惊蛰。 1. 这个城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每到晚上,霓虹灯就肆无忌惮地闪烁着,一些人在城市里生活,一些人在城市里生存,我是后者。 我,是一个你看不见的人。即便我们擦肩而过,或者,即便我就站在你对面,你依然看不见我,——虽然我是那么地渴望被看见。 3月,春雷乍动,但桃花未红,梨花未白,倒春寒却有点来势汹汹。我裹紧了大衣,走在回家的路上。天桥上小乞丐百无聊赖地靠着栏杆,从破败的小棉袄里扯出发黄的棉絮,一缕,又一缕。我响当当地扔了个钢崩儿给他,可他依旧扯着棉絮——他看不见我。 回到家,餐桌上放着被吃过的饭菜,老妈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样煲电话粥,我默默地吃饭,然后默默地离开餐桌,潜伏到自己的卧室——她看不见我。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不安地蠕动,从舌头、到喉咙、继而是心、肺乃至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 它们和我一样渴望被看到,它们怂恿着我应该做点什么。 我想,我确实应该做点什么了。 惊蛰了。 2. 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我理所当然是一个看不见的人。 早晨,我义务清扫了楼道,但没有人发现楼道比以前更干净了; 上午,我为单位每个人冲了一杯咖啡,却没有人抬头看我一眼; 晚上,我给老妈做了晚餐,可老妈依旧煲着电话粥。 难道,一个看不见的人所作的一切,也不会被看见么? 不,不是那样,一定不是。 那个晚上,我突然想到了一句俗语:“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定是这样。 3. 应该没有什么比杀人更坏的事情了吧? 天刚刚擦黑,天桥上的小乞丐依旧坐在那里扯棉絮,地上零零散散地落了一片,仿佛他的生活里,只有扯棉絮这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似的。 我蹲在他面前,他抬头看了看我,可是目光却穿透我的脸,瞄向了远处。 “你能看见我么?”我有些忐忑地问,如果他回答“能”,我就决定放过他。可是,他收回目光,又不管不顾地继续扯棉絮了,这让我很悲愤。 没错,是悲愤。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个看不见的人更加可悲的么? 我从怀里掏出毛巾,一手握住他的小脑袋,一手捂住他的口鼻。他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目光望着我身后的远处,闪过那么一丝慌乱,继而就了无呼吸了。 我记得,当时,有一对情侣在天桥的广告牌下亲吻,还有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人匆匆走过。可是他们没看到。 不,不是没看到,而是看不到。 那一刻我流泪了,我突然明白我杀错了人。 因为,那个小乞丐,也是一个看不到人。 他们看不到他活着,也看不到他死。 我杀死了自己的同类。 4. 惊蛰,那些沉睡的昆虫蝼蚁卑微地苏醒了,默默地出动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它们,就像没有人看到我一样。 我恨那些光鲜夺目的人们,因为我嫉妒他们。此刻,只有毁灭他们,才能证明我的存在。 第一个,是一位美丽的少女,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我悄悄跟在她身后,她并没有看到我,依旧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曲。刀是从后心插入的,她当场毙命。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倘若我不存在,又怎么能毁掉这么美好的女子呢?我内心洋溢着快意和幸福,并对美好的未来充满的期待。 第二个,是一个被众人拥簇着的商界名人,他也是那么耀眼,似乎全身都笼罩着用百元大钞做成的光环,散发着银行自动柜员机的味道。我就站在他家门口等他,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拿钥匙开门,完全看不到我的存在。依旧是刀,不过这次是正中左胸。我记得当时,他挣扎着望着走廊的电灯,却没有看我。我猜,他生命结束的时候,眼前一定晃着“W”,因为临走前我特意看了看那电灯,之后好几分钟眼前一直晃着“W”。 然后是第三个; 随之是第四个; 继而是第五个; 到了第六个是,终于上报纸了。 那天,我拿着报纸,内心被塞得满满的,几乎快要被幸福压得喘不过气来。每当听到街头巷尾谈论我的杰作,我都觉得得意洋洋,甚至连老妈煲电话粥的内容也换成了这个话题。 幸福,来得这么快。 5. 幸福,去得这么快。 就在我准备去向世界宣布这些杀人案件都是我的杰作时,凶手被抓了。他的照片被刊登在报纸的头条,那么耀眼,那么瞩目。甚至,他还上电视了,电视里说他杀了十好几个人呢!他在电视里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钻入了警车。 可恶!我的功劳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别人抢去呢?他杀的那“十好几”个人里,有6个,哦不,有7个是我的辛苦劳动哪!怎么能这么轻易抹煞别人的劳动成果呢?! 我气势汹汹地来到警局,每一个**都十分忙碌,我木木地站了半天,没有人看到我,没有人询问我。我咽了口吐沫,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不忙的**身边,把报纸摔到他的桌子上,指着上面的照片大声说道:“这个人杀的人里,有一半是我杀的!” **抬起头,看了看我。 其实,我并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因为他马上又低下头,继而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就被人叫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当我充满期待地等待着自己一鸣惊人的时候,母亲来了。 她对那些**说了声抱歉,就拉着我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她并没有看我,依旧抱着手机家长里短。 6. 我记得,那天,是3月5日,惊蛰。 我,以及许多像我一个卑微的人,淹没在人海里,化作一粒透明的沙。我们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那么没有建树,我们每天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没有人能看到。 就像那些卑微的虫子们,惊蛰,你可曾注意到过它们的蠢蠢欲动? 【完】
【U质故事】神仙植物馆 神仙植物馆 文/小妖尤尤 1. 神仙植物馆几乎有你所能叫上名字的所有美好的植物,它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安静、最好相处的生命,是全世界最知恩图报的小东西,只要你对它们付出一点点爱,它们就会用尽生命为你绽放出最美的颜色。 植物可以成为你最忠贞的恋人,但并不包括植物人。 神仙植物馆最昂贵的植物,恰恰就是植物人。他们虽然不会开花结果,但却能带来五颜六色的、全世界最美的芬芳。粉的是钞票,黄的是金子,红红绿绿的是昂贵的宝石,那白花花的可不是银子,而是散发着纸香的支票。 当然,付出与回报总是成正比的,要养育他们,亦需要那些五颜六色价值不菲的东西。植物人是植物馆存在的真正意义,那些卑微的花花草草不过是他们的点缀和装饰罢了。他们的躯体在洗尽铅华后,绽放出一种最干净的美丽。他们将死未死,靠各种各样的器械和昂贵的药物维系着那若有若无的生命,像一株植物那样活着。 他们之所以还活着,有些是因为爱,有些是因为恨,有些是因为无私,有些是因为自私,但无论是因为什么,这肯定不是他们的本意,因为他们早已失去了意识,没有了思想,但他们不得不活着。他们的亲人愿意花费高昂的费用将他们送到神仙植物馆,总有他们的理由。 但我坚信,麦冰冰之所以躺在这里而不是坟墓的理由,是因为爱,这令她成为我这里最美的植物,亦成为我最用心照料的植物。 我本是不信爱情的,不信这世间真的有穿越了生死不离不弃的爱情,宋兆麟的出现,令我差点信了。 我轻轻在麦冰冰乌黑的发丝上插上一朵粉蓝色的小花,然后再为她擦上淡淡的腮红和亮粉色的唇彩。今天是宋兆麟来探望她的日子,我希望她是植物馆最美的花。 2. 宋兆麟来的时候,李密正带着他的新女友离开,他和宋兆麟一样是来看老婆的,不同的是,宋兆麟是来缓解思念的痛苦,而李密是来享受报复的快感,据说李密的老婆在出事前曾背叛过他,所以他每周都要带个新女友,当着植物人老婆的面亲热——这是他坚决不让老婆死去的真正的原因。 “她还好吗?”宋兆麟又瘦了一圈,眼窝深深陷了下去,嘴唇上翘起一层咸湿的白皮,他显然被丧妻之痛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很好。”我轻轻牵起他的手,将他带到麦冰冰的房间:“状态很稳定。” 宋兆麟愣愣地站在门口,各种疏导管都被装饰成了淡雅的花藤,这令她像睡在古堡里的公主。他并没有走过去,亦没有像其他痴情人那样去抚摸爱人的脸,他只是站在门口,声音嘶哑吞吞吐吐地问:“她一直都活着,对吗?” “对。”我同情地望着他:“她从未离开过你。” 听到这里,宋兆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我那安慰话是一句恶毒的咒语。紧接着,好像是为了掩饰某种不安似的,他说:“好、好。请你……”他顿了顿,换了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请您一定要让她活着,一定!” 我理解这个娶了富家女的可怜男人的苦衷,听说麦冰冰的家人正在调查他,怀疑是他“害死”了她——他们说,他之所怕她死,是因为怕自己不小心被诬陷成杀人犯。 我回头望望麦冰冰,她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嘴角固执地微微扬起,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3. 植物总有凋零死去的时候,植物人也是。钱老先生在这里躺了四年,终究还是死了。这四年的时间令他的儿子成为全城孝顺的典范,令那些敬仰钱老先生的人把所有的信任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如今他已经完全取代了父亲的位置。但没有人知道他花巨资赡养着植物人父亲,仅仅是因为他父亲在失去意识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若治不好,让我痛快地离开。”他一辈子都被父亲操控,最后,他决定也操控一下父亲的命运。他要死,他偏不让,操控别人命运的感觉真好。 宋兆麟站在门口,望着迎接钱老先生的车队缓缓离去,他握住我的手腕,略带紧张地问:“冰冰呢?冰冰会不会像他一样死?” “会。”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忐忑地望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植被,似乎担心那里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求你,不要让她死。我愿意为此倾家荡产。” 我微微扬起眉毛:“如果你经济上承担不起,放弃未尝不是一个对你对她都好的选择。况且,她总有一天会死的。” “不要!”宋兆麟尖叫起来。我甩开他的手,揉着被握得发红的手腕,愠怒道:“你别激动,我们当然会竭尽所能地照顾她。” 他颤抖着:“她真的一直都活着吗?我是说一直!” 我望着他飘忽躲闪的眼神,细细品味着“一直”两个字的含义, 他突然把嘴凑到我耳边,低声问:“你说,人活着的时候,会变成鬼吗?” “会啊。”我看到他又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植物馆有工作人员曾看到过植物人的灵魂——在植物人处于休克状态时。” 4. 宋兆麟看起来比我这里枯萎了的植物还要糟糕,他几乎用哀求的语气问我:“冰冰还活着吗?” 我望着他,淡淡地说:“现在还活着。” “现在?” “其实我之前怕你担心一直对你有所隐瞒,你妻子一度出现短暂的休克,心脏停止了跳动,不过我们能很好的应付地应付这种状况。” 宋兆麟半张着嘴,颤抖着:“出现休克的时间大概都是什么时候?” “晚上吧。”我莫若两可的说。 “是十二点左右吗?”他的牙齿因了颤抖而剧烈碰撞着,发出令人不耻的声音。 我点点头:“大概是吧。” 于是他整个人都靠在了一株硕大的紫丁香上,紧紧咬着嘴唇,喃喃着:“果然是……果然是……那正是我见到她鬼魂的时间……她来找我了……”他跪着爬过来,抱着我的腿:“求你,不要让她死,她不死就不会变鬼,不死就不会变鬼……”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嘴中念念有词地向门外走去:“我去凑钱……卖房子也好……卖什么都好……请让她活着……鬼……我怕鬼……” 鬼在人心,我鄙夷地望着他的背影,他让她活着,仅仅是怕她变成厉鬼而已。 我说过,他是差点让我看到真正爱情的人,就差那么一点——倘若麦冰冰没有在临死前有那么一刻清醒的话。 没错,麦冰冰早就死了,在钱老先生死的前一天。她死前突然清醒了片刻,告诉了我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一切,很俗套,无非是爱情、金钱、背叛和谋杀。 她告诉了我怎样拿到她所有的私人积蓄,并以此做为折磨宋兆麟的劳务费。 5. 想来想去,这世界上最干净的生命,还是植物,植物人除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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