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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 “足球是我的病”  我于1967年2月18日出生在卡尔多尼奥。卡尔多尼奥是个有8000人的小镇,离维琴察10公里远。在8个兄弟姐妹中,我是老六。我父亲喜欢踢足球,后来成为自行车赛手,因此我们的名字都与运动员有关。父亲给我取名罗伯托(Roberto),这是他所崇拜的两个球星博宁塞尼亚和贝特加的名字。  我是个单纯天真的孩子,对很多事情特别敏感。每当我听到街上救护车开过的声音,我就大哭。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4岁的时候。现在我还保留着一份天真,我感到满意。我的女儿瓦伦蒂娜也是如此,这应该是遗传因素吧。  足球是我的病。从6岁起我开始踢球,踢的是网球或纸糊的球,反正是圆形的东西我都踢。家里的走廊7米长,2米宽,是我们的球场。比赛是2对2,除了我,还有我的两个哥哥,加上我叔叔,其他人是球迷。我一边踢一边做现场解说,进球的总是我。太妙了。  我妈妈总说,我是她最调皮的孩子,一分钟也闲不住。在我父亲开的修车铺前,我经常对着墙踢球,有时踢碎街灯,父母很生气。但我会讨好,道个歉,做个鬼脸,事情就过去了。下雨时我父亲也让我进铺子踢球,我照例将铺子踢得乱七八糟。父亲骂我,屁股上也少不了挨上几脚,但以后一切又从头开始。  我的家庭比较贫困,父母经常没有钱给我们买圣诞礼物。我发疯想要的是球鞋。有一次,我看中一双鞋,尽管太小,但我还是不顾一切地买下。穿上它踢球时,脚趾头痛得要命。还有一次,我买了一双有鞋钉的球鞋。这是我梦寐以求的鞋,当天就穿着它上床。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床单给鞋钉弄坏了。我记得当时忍不住大笑,但我妈妈一点也笑不起来。  我的所有时间都用于踢球,学习成绩比较差,初中二年级还留了级。我是个聪明的学生,但不用功。对我来说,学习意味着剥夺踢球的时间。我们的时间紧得要命,当时同学间有个规定,谁在比赛中缺席,下次就再也不要来了。这是个可怕的威胁,所以比赛时总是一个不少。  我们先踢两个小时的比赛,夏天太阳热得可以晒出脑油,但谁也不管。比赛后,我再去卡尔多尼奥少年队训练,饭也不吃。这个节奏很荒唐,导致我没有时间学习。有一次,中学老师托德斯卡托对我父亲说:“如果书是圆形的,巴乔也可以做我们的老师。”打猎之趣 足球之外,打猎是我儿时的乐趣。我打猎是为了和父亲在一起。我爱我的父亲,而我父亲爱打猎,我觉得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太少。5岁时我发现了亲近父亲的捷径:喂养他打猎用的引鸟。 这可是一件苦活儿,鸟食要合适,鸟笼要干净,鸟儿不能生病,也不能长虫。先要去掉鸟儿的野性,将它们养熟了;然后训练它们鸣叫。鸟儿在陌生和嘈闹的环境中总是一声不吭,要让它们慢慢习惯噪音,习惯打猎用的棚屋。 在夏天,我们将鸟儿移到地下室深处,让它们将夏天当成冬天,将即将到来的秋天当成春天。秋天一到,我们开车到打猎地点,把鸟笼挂在树上,鸟儿就像唱片机一样唱个不停。 每次打猎都像过节一样。大人们凌晨一点起身,准备打猎用的一切。父亲一般两点半将我叫醒,但有时我根本就没有睡,我怕父亲不带我去。秋天凌晨很冷,父亲常犹豫带着5岁的儿子打猎是否明智,但如果他将我留在家里,我就闹得翻天覆地,父亲只有让我多穿几双袜子,厚得鞋也穿不上。 我们一般在周末驱车200公里,到弗留利地区打猎两天。我们小小的远征军带着60至70个鸟笼,还有猎枪、食物、小棚屋等物。天亮之前,我们到达打猎地点,天上有许多星星,寒风刺骨。 第一次打猎时,周围什么也看不见,我因寒冷和害怕全身发抖。父亲对我说:“罗比,不要害怕,跟着我,走快点。”我的任务是在父亲和他的朋友们开枪后到树下的草丛中找猎物。我总是将猎物紧紧地抓在手上,然后骄傲地交给父亲,仿佛这是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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