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b♂ ZEB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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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壕十字军下的寂静岭 新大陆并非未被发现。 越过风暴洋的航路上,早有商船与传教者抵达北境高原的湖区。 湖面终年笼罩白雾,原住民称之为“梦之母的眼”,在雾中祭奠死者,相信灵魂会被湖吞噬,再由风吐回。 十七世纪初,来自旧世界的殖民者沿岸定居于寂静岭山谷的托卢卡湖区,建屋、筑栈、竖起十字架。 他们拆毁祭坛,将原有的仪式改为弥撒。 雾未散,反而更浓。夜半时分,风声与祷告交错,分不清是人声还是呼吸。 十八世纪中叶,一艘流放船搁浅于托卢卡湖畔。 船上载有被黑圣杯污染的病患。 瘟疫在镇中蔓延,血与铁的味道充满街巷。 帝国军执行净化令,焚毁聚落三昼夜。 城镇被划为封锁区,地图以红线圈定湖区。 然而雾仍在,雾比火更久。 十九世纪初,废墟被改作流放地。 帝国在湖区高地修建布鲁克文医院与寂静岭监狱。 罪人、疯癫者与异端被押送至此。 医生的笔记里写下:病人梦见湖底在呼吸。 有人说,夜里能听见铁门自己开合。 1840年前后,监狱失火。 火势沿地道蔓延,囚徒与守卫一同化为灰烬。 官方封锁寂静岭山谷,撤走驻军。 几年后,拓荒者又进入托卢卡湖区寻找煤矿。 他们在井下发现旧日祭器——铁制圣徽,边缘焦黑。 --- ### 宗教的兴起与分裂 1850年代,修女们建立“希望之家”孤儿院收容矿难遗孤。 在孤儿与病患的低语中,雾的信仰开始复苏。 从这一源点分裂出三支教派:圣母派、圣女派、神使派。 #### 圣母派 主张沉默与痛苦的赎罪,奉雾为神母的呼吸。 她们的经文写道:“沉默是恩典,痛苦是门。” 她们以抚育与治疗为职,建立医院与孤儿院。 #### 圣女派 认为神在沉睡,应以梦唤醒。 仪式名为“梦之孕育”,圣女在雾夜被封入祭坛三日。 信徒的碑文记载:“她将在梦中诞生,她的呼吸将化作雾。” #### 神使派 焚火与阀门的信徒,守护封印与生死之门。 他们信奉瓦尔提尔——循环与火之神使。 他们的言语简短而冷酷:“我们是门的守卫者,火的继承人。” --- ### 战争与封锁 1861至1865年间,帝国与异端的战争蔓延至托卢卡湖区。 寂静岭被征用为战俘与病患的收容地。 圣母派继续施药,圣女派宣称“这是神复生的时刻”, 而神使派开始执行焚尸与“净化”命令。 传说在一次火祭中,十名信徒与一名少女自愿被焚—— 那是第一次尝试完成《圣母降临·二十一礼典》。 目击者称,当天夜里,湖面燃起红光, 雾在风中低语,似哭非哭。 战争结束后,帝国宣布封锁。 然而1870年,孤儿院废墟下又出现新的铭文: “当二十一血触雾,母将自梦中升。” --- ### 雾中的人 1889年,一名退役士兵携养女前往封锁地,寻找亡妻的遗骸。 他们在雾中失散。 调查档案称,士兵于湖畔自焚,女孩下落不明。 圣母派认为她成了“梦之女”, 圣女派则称那夜的雾比以往更浓。 1890年代,数名流浪者报告在镇中心的旅馆内看到一名男子, 声称妻子在湖边等他。 旅馆早已坍塌, 唯有墙上残留文字:“我在雾中等你。” 同年,布鲁克文医院记录到一名女性信徒, 自称梦见火焰吞噬世界,她要以身为容器迎接“母”。 尸体于三日后在祭坛废墟中被发现,腹部刻有环形胎纹。 1891年,帝国彻底放弃行政权。 文件写道:“地形不稳定,不宜居。” 此后,再无人负责管理。 --- ### 二十一礼典 据《圣母降临·二十一礼典》残卷记载: “十心献于火,十魂沉于湖,一体载梦而升。 当血环闭合,世界将自沉默中重生。” 研究者认为这即是“二十一献祭”—— 十人以罪,十人以赎, 余下一人为容器,使“母”降临。 1902年,一名名为沃尔特·S的流浪修士试图重现该仪式, 他在废弃的布鲁克文区连环献祭十九人后失踪。 两年后,帝国调查处封存所有相关文档。 民间流传:他未死,只是“在母的梦中继续数数”。 --- ### 沉默之后 1900年至1910年间,雾区内多次出现“白衣女影”“铁盔人形”“火轮印记”等目击报告。 被称为“雾中人事件”。 部分学者认为,这是镇子灵界化的表现: 过去的罪、梦与记忆在雾中重复。 有学者指出: “寂静岭的存在, 不为见证神的降临, 而是让人一次又一次重演自己的罪。” --- ### 最后的记录 1910年,一列帝国勘查列车驶入湖区后失踪。 搜救者只在铁轨尽头找到一张烧焦的病历。 纸上写着: “有些门是用记忆锁上的,要离开,必须记得。” 此后,再无归者。 托卢卡湖面仍笼罩白雾。 风从山谷吹出,带着铁与灰的气息。 人们说,那是世界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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