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词 路晚词
我只是一个热爱文字的孩子,卑微如同蚁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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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 一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卡夫卡 为什么一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而不是一只鸟在寻找一个笼子? ——因为鸟已经在笼子里了,他已经习惯了朝九晚五的庸碌日子,他已经被喂了意识形态的蒙丄汗药,他已经认同了种种条条框框的制约,他已经麻木不仁毫无知觉了,他已经离不开这美丽的笼子了,甚至誓死去保护那些铁条。 鸟本来意味着生命,意味着自由自在,你见过一只鸟去寻找笼子吗?不可能,鸟只能被强迫囚禁在笼子里,他自己是绝不愿意生活在那逼仄狭小的空间的,即使有食物的诱惑,他也不愿意做一个囚徒,他不会出卖他的自由,因为自由就是他的生命。 真实的情况是因为鸟儿们从来就没有尝过自由的滋味,它从来就没有翱翔于天空,他从来就没有栖息于树木,现在它依赖于笼子,因为至少在笼子里一定会有食物,他不会挨饿。在外面可能找不到吃的,即使有吃的,也不会好吃,甚至还会被老鹰捉住吃掉,所以他投降了。现在它害怕自由,他对天空感到恐惧,并且欺骗自己说,我是有自由的,我可以从笼子这头走到那头,我可以扑腾几下呢?我可以努力工作好好唱歌讨好人们,这样就能换来更精美的食物,甚至还能穿上好看的衣服呢。如果你要把他从笼子里放出来,他会愤怒,他会痛恨那些告诉他们真相,把他们拉出笼子的人。 正如《骇客帝国》中,Morpheus对Neo所说:这个系统是我们的敌人,但是,当你在这个系统里面,你能看见什么?你看见的是企业人士、教师、律师、工匠。这些人思想狭窄,都是我们拯救的对象。但是如果我们不动手,他们就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你必须理解。这些人大多数都不会愿意让你去解救他们。更有甚者,如此麻木不仁,死心塌地依赖这个系统而且还会誓死保卫它。 鸟笼,当然是要得到一只鸟才能成为鸟笼了,否则它就不能称为鸟笼,那是名不副实的,名不副实的东西是不会长久的。鸟笼是没有生命的东西,鸟却是生命,天空和大地是它的家园。荒诞的不仅仅是如今他它生活在笼子里。而是鸟似乎变成了没有生命的东西,鸟笼却似乎获得了生命,产生了囚禁鸟的欲望和意志。卡夫卡之所以说一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正是为了表达出这种荒诞感。 人组织了政府,却被政府统治着;人制造出了机器,却被机器压迫着;人创立了宗教,却被宗教剥削着;人步入了社会;却被社会同化了;人制定出了婚姻,却被婚姻围困着;人成长在家庭,却被家庭扭曲着;人发明出了哲学,却被哲学愚弄着;人使用了文字,却被文字限制着。 人从母腹中出生到被尘土埋葬,他的外在被重重的体制、工作、关系、习俗等等所囚禁着,他的内在被永不停歇的观念、情绪、习气、欲望等等所占据着。 到处都是笼子,你看见了吗?
【辩论】永远的鲁迅,永远的先生。       从公开的文字上看起来:两年以前,我们总自夸着“地大物博”,是事实;不久就不再自夸了,只希望着国联,也是事实;现在是既不夸自己,也不信国联,改为一味求神拜佛,怀古伤今了——却也是事实。       于是有人慨叹曰: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       如果单据这一点现象而论,自信其实是早就失掉了的。先前信“地”,信“物”,后来信“国联”,都没有相信过“自己”。假使这也算一种“信”,那也只能说中国人曾经有过“他信力”,自从对国联失望之后,便把这他信力都失掉了。       失掉了他信力,就会疑,一个转身,也许能够只相信了自己,倒是一条新生路,但不幸的是逐渐玄虚起来了。信“地”和“物”,还是切实的东西,国联就渺茫,不过这还可以令人不久就省悟到依赖它的不可靠。一到求神拜佛,可就玄虚之至了,有益或是有害,一时就找不出分明的结果来,它可以令人更长久的麻醉着自己。       中国人现在是在发展着“自欺力”。       “自欺”也并非现在的新东西,现在只不过日见其明显,笼罩了一切罢了。然而,在这笼罩之下,我们有并不失掉自信力的中国人在。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这一类的人们,就是现在也何尝少呢?他们有确信,不自欺;他们在前仆后继的战斗,不过一面总在被摧残,被抹杀,消灭于黑暗中,不能为大家所知道罢了。说中国人失掉了自信力,用以指一部分人则可,倘若加于全体,那简直是诬蔑。       要论中国人,必须不被搽在表面的自欺欺人的脂粉所诓骗,却看看他的筋骨和脊梁。自信力的有无,状元宰相的文章是不足为据的,要自己去看地底下。       九月二十五日。 ------------------------------为鲁迅而战-------------------------------      这就是周先生的先见!      叫嚣着要删掉鲁迅的人们!你们不会怕,对吗?因为你们不知道什么叫怕,也不理解鲁迅为什么可怕!寿镜吾的教育、藤野严九郎的教育是一个时代的缩影,鲁迅是这个缩影的升华!我的思想中早已注入了鲁迅的思想,好吧,有人说我厌世也好,说我有心理疾病也罢,我看到的世界已接近它的原貌!      一个中学生,我,受到的不会是思想的毒害,而是时代的挫败!我们在崇拜孔子的同时,也应崇拜鲁迅!      如果你们认为鲁迅已经out了,请把仲尼的文章也删了吧,把朱子的文字也删了吧!这个时代的焚书就要开始了!      鲁迅无罪!       我不怕你们!
【回忆】家。      我在成都因为等票转车只呆了一天,但我已感受到了她的文化氛围,她不是京城的 红墙文化,也不是上海的中西合壁的涉外文化,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西南市井文化,我 去的一个文化景点叫“宽巷子,窄巷子”。在北京“巷子”叫“胡同”,在上海叫“里 弄”。景区实际就是改造后的居民区,“精明的成都人真会赚钱!”这是我的闪念。因 为这些房子在老年人看来:“咦!这不就是我的家吗?”虽然这个景点免门票,但摆在 地摊上的工艺品,土特小吃,你能抵得住诱惑吗?还有逛累了,饿了,肚皮不能透支 呀!        成都聚集着众多的文化名人和新星,“宽巷子,窄巷子”的创新在于:设计者在 老的围墙上就势将古书中的旧城图放大为同墙体等高的铁板画,色彩以旧做旧,以假乱 真,而且按时间顺序排列,于战国开始,至民国年间,成都的历史变迁一目了然,最终 落到了今天的市井生活:看一群邻里(老党)为一盘棋争得动起手来;瞧!这老汉吃 “担担面”脖子仰得碗盖住了脸,看他身后横空出世的竹竿挑着晾晒的背心短裤。我摸 摸那铜板浮雕制成的担担面,还有余温呢!随后隔几步就有一幅市井图,他们大多是背 景制作为宽幅的塑料布照片,主题人物采用铜板浮雕,两种艺术风格和谐互补。看那个 挂在檐下的鸟笼、那把咯吱作响的竹椅子,里面的故事说不完,你触摸他们,你回忆着 你昨天的故事。        当然景区不是每一扇都向游人开放,“私宅,不得入内!”以个自的风格只给你 豪门外的遐想。在住宅区你能看到农家的土灶,传统的朱门大户,守门的石狮、石鼓, 透窗看去,一圈麻将刚推倒;近代的西式洋楼才是游客的最爱。日用品区从民间收集的 小到绣花针,大到藏式的红漆家具组合,惊呼!惊呼!日用品可以出售,这其中可能是 我们昨天觉得老土才淘汰的东西,摆在这里才显示出它的价值。是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在有些翻修的宅落里,正在展出当代这位摄影家的作品,那位画家的丹青,顿时屋 子有了灵性!       这些房屋,勾起了我对童年住过的陕南小镇石泉的回忆。镇上有一条沿河街,我喜 欢走在雨后的青石板上,听着那锝锝的脚步声及它的回音,这里吊角楼随处可见,多是 用木板搭建,一般是两层,也有些是青砖灰瓦,山墙与正门那面墙的拐角处半中腰雕刻 着砖画,多半是牡丹、石榴等吉祥图案。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开在街中央的照相馆, 那架面向你是一面大镜子,而摄影师要钻到一个方匣子里去变魔术的老式照相机,留下 我童年的足迹。30年后,我在火车上再遥望她时,昔人已去,面目全非,一片红灰没有 任何美感的高层水泥建筑把她撵得无踪影。安康,古称金州,是汉江上的重镇码头,我 翻阅过安康县志,从前人绘制的城区市井图可一窥民国时的城门楼子非常有特色的。19 83年一场50年一遇的大洪水冲毁了一些代表性的陕南民居,现在开发商忙着盖电梯公 寓,而且紧邻汉江,确实有煞风景。听说陕西宁强县被评为全国乡村级建筑示范县,我 的同事是宁强人,他探亲回来兴奋地说,旧屋改造一律是白色的马头墙,灰瓦,非常漂 亮。天呀!这不是古徽州建筑吗?宁强县自己的民居在哪里?!又听说平利也要搞古徽 州。今天的人是怎么了?一会儿把巴黎搬到家门口嚷着和国际接轨,一会儿把白墙灰瓦 作为民族特色的典范,广为散布。你的“家”在哪里?我们的祖先就不追求时尚,房屋 是居住的地方,也是人类进入文明时代的标志之一,从此人类结束了“以穴居,茹毛饮 血”的时代。古人建造房屋要看风水,这不是纯粹的迷信,这里面包含着许多地质学, 水文知识,气候学知识,更赋予一定的文化内涵,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间屋子育一家 人。就是徽派建筑它也是千姿百态的,如果古人邯郸学步,就不会有关中的半边楼,福 建客家人的土楼,傣家的竹楼,苏州的园林山水。       我希望走错路走错门的事情,甚至拿着钥匙开错门的情况越少越好,消失最好。我 们捍卫着北京大栅栏那些老字号,世界遗产名誉好听,但登在上面的名录越多,说明我 们亵渎祖宗的罪过越大!
你还认识家吗     我在成都因为等票转车只呆了一天,但我已感受到了她的文化氛围,她不是京城的红墙文化,也不是上海的中西合壁的涉外文化,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西南市井文化,我去的一个文化景点叫“宽巷子,窄巷子”。在北京“巷子”叫“胡同”,在上海叫“里弄”。景区实际就是改造后的居民区,“精明的成都人真会赚钱!”这是我的闪念。因为这些房子在老年人看来:“咦!这不就是我的家吗?”虽然这个景点免门票,但摆在地摊上的工艺品,土特小吃,你能抵得住诱惑吗?还有逛累了,饿了,肚皮不能透支呀!       成都聚集着众多的文化名人和新星,“宽巷子,窄巷子”的创新在于:设计者在老的围墙上就势将古书中的旧城图放大为同墙体等高的铁板画,色彩以旧做旧,以假乱真,而且按时间顺序排列,于战国开始,至民国年间,成都的历史变迁一目了然,最终落到了今天的市井生活:看一群邻里(老党)为一盘棋争得动起手来;瞧!这老汉吃“担担面”脖子仰得碗盖住了脸,看他身后横空出世的竹竿挑着晾晒的背心短裤。我摸摸那铜板浮雕制成的担担面,还有余温呢!随后隔几步就有一幅市井图,他们大多是背景制作为宽幅的塑料布照片,主题人物采用铜板浮雕,两种艺术风格和谐互补。看那个挂在檐下的鸟笼、那把咯吱作响的竹椅子,里面的故事说不完,你触摸他们,你回忆着你昨天的故事。       当然景区不是每一扇都向游人开放,“私宅,不得入内!”以个自的风格只给你豪门外的遐想。在住宅区你能看到农家的土灶,传统的朱门大户,守门的石狮、石鼓,透窗看去,一圈麻将刚推倒;近代的西式洋楼才是游客的最爱。日用品区从民间收集的小到绣花针,大到藏式的红漆家具组合,惊呼!惊呼!日用品可以出售,这其中可能是我们昨天觉得老土才淘汰的东西,摆在这里才显示出它的价值。是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在有些翻修的宅落里,正在展出当代这位摄影家的作品,那位画家的丹青,顿时屋子有了灵性!      这些房屋,勾起了我对童年住过的陕南小镇石泉的回忆。镇上有一条沿河街,我喜欢走在雨后的青石板上,听着那锝锝的脚步声及它的回音,这里吊角楼随处可见,多是用木板搭建,一般是两层,也有些是青砖灰瓦,山墙与正门那面墙的拐角处半中腰雕刻着砖画,多半是牡丹、石榴等吉祥图案。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开在街中央的照相馆,那架面向你是一面大镜子,而摄影师要钻到一个方匣子里去变魔术的老式照相机,留下我童年的足迹。30年后,我在火车上再遥望她时,昔人已去,面目全非,一片红灰没有任何美感的高层水泥建筑把她撵得无踪影。安康,古称金州,是汉江上的重镇码头,我翻阅过安康县志,从前人绘制的城区市井图可一窥民国时的城门楼子非常有特色的。1983年一场50年一遇的大洪水冲毁了一些代表性的陕南民居,现在开发商忙着盖电梯公寓,而且紧邻汉江,确实有煞风景。听说陕西宁强县被评为全国乡村级建筑示范县,我的同事是宁强人,他探亲回来兴奋地说,旧屋改造一律是白色的马头墙,灰瓦,非常漂亮。天呀!这不是古徽州建筑吗?宁强县自己的民居在哪里?!又听说平利也要搞古徽州。今天的人是怎么了?一会儿把巴黎搬到家门口嚷着和国际接轨,一会儿把白墙灰瓦作为民族特色的典范,广为散布。你的“家”在哪里?我们的祖先就不追求时尚,房屋是居住的地方,也是人类进入文明时代的标志之一,从此人类结束了“以穴居,茹毛饮血”的时代。古人建造房屋要看风水,这不是纯粹的迷信,这里面包含着许多地质学,水文知识,气候学知识,更赋予一定的文化内涵,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间屋子育一家人。就是徽派建筑它也是千姿百态的,如果古人邯郸学步,就不会有关中的半边楼,福建客家人的土楼,傣家的竹楼,苏州的园林山水。      我希望走错路走错门的事情,甚至拿着钥匙开错门的情况越少越好,消失最好。我们捍卫着北京大栅栏那些老字号,世界遗产名誉好听,但登在上面的名录越多,说明我们亵渎祖宗的罪过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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