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宜人 霜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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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拥有全世界(无差别配对)(短篇完结) “你知道么,最近我总会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那么多!”身边的那个人,笑意盈盈,目光闪烁,金色的刘海在透过枫林的阳光的轻拂下,那么炫目,那么刺眼。此时,我已分不清,眼前的人与景,哪个更动人。低下头,任及肩的发遮住自己的眼睛,暗自警告自己:如果有什么让我动心,一定是阳光的缘故。淡淡一笑:“才赢了几盘棋,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有本事,赢了我再说。” 他又被我撩拨起来,冲着我大吼大叫。 也许,一直这样就好。起码这一刻,我是幸福的,虽然我从不知道,这样的幸福可以持续多久。 那一年,我们十七岁。 “你真是个笨蛋!”我实在忍不住,冲他嚷。 “怎么了,我不知道今天会停电。”他一脸无辜。 “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家复盘,竟然停电!我们怎么吃饭?” “那个,我们可以烛光晚餐啊。”看着他小心翼翼可怜西西的样子,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帮着他找来蜡烛。烛光中,他的目光荡漾,犹如秋水。“没有酒,算什么烛光晚餐!”他很激动。“喂~~~~”想要阻止他,却把话吞了下去,实在不愿打断他的兴致。喝完酒,与他一起去阳台看星星。他说话已经不是很清楚:“塔矢,你喜欢什么颜色?”“恩,黄色,像阳光一样灿烂。”“不!”他看着我,眼中似乎有什么在闪动,“墨绿,像水一样飘渺神秘。”那一刻,心里忽然有了一点激动,一点怅然。“你喜欢怎样的女孩?”他问我。“这个,开朗一点的,倔强一点的。”“还是外柔内刚的好。”他的眼神,深邃而美丽,时间在这里,停住了。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看着漫天星辰,春风沉醉,我的心,一如这夜色春风般温柔。那一天,那些景,那个人,多年后,在我心中,依然清晰。那一年,我们十九岁。 “知道么,今天是情人节!”复盘时,光一脸兴奋。 心中一紧,装作若无其事:“怎么了?!” “情人节就可以收到巧克力啊。”他已经开始咽口水。 “那你有没有收到?” “当然!还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送的!” 青梅竹马?看着他幸福的模样,心,如扎了一根刺,痛! 原来,你已有了长相厮守的爱人,那才是你拥有的全世界。你的世界,与我无关。 晚上回到家,一个人在房间里,妈妈推门进来。 她,看着我,担心的样子,终于还是开了口:“亮,明天洋子太太的女儿要来,你可以陪他去吃一顿饭么?”原来,自己已经到了相亲的年龄。也好,断开也许会让我解脱,虽然,我知道自己注定沉沦。微微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没有星星的夜,只有无边的黑暗与寂寞,一如我的心。那一年,我们二十岁。“为什么最近不去棋社?”在棋院里,光一把揪住我。我有点高兴,毕竟,在他心中,我的确是一个存在,虽然,不是我想要的存在。“因为我要订婚了,所以没时间!”我一如既往的强硬。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瞬间消失,大概是我看错了。看着他笑意在眼中散开,彬彬有理的伸出手,听到他说“恭喜”时,我强忍着痛,笑了,虽然此刻我只想哭。错肩而过的瞬间,心碎的声音,在空中弥漫。这是我的还是他的,亦或二者皆是?再次来到棋院,已是一周后,只想再见他一面,因为明天我将会正式订婚。找遍了棋院,却觅不到那熟悉的身影。看到了他的朋友,于是上前询问。“原来你还记得光是你的朋友啊!”那个叫和谷的,阴阳怪气。他身边的伊角,到是很有礼貌:“光已经离开日本了,他昨天已经去了韩国!”一时间,楞住了,无法开口。“这是光留给你的。” 和谷没好气的扔过来一封信。用颤抖的手打开,只有短短几行字——我曾以为,与你下棋的幸福,会替代全世界,直到我心痛得不能自已,才明白,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与我对弈的你。无论如何,祝你幸福。——难以自制,丝毫不顾及别人的诧异,落荒而逃。原来,只要我们中的任何一人说出来,结局,就不会这样。执着那张纸,在街上仓皇而茫然的行走,忽然听见尖叫。转过身,发现一辆车向我冲来,车灯很刺眼,一如光的光芒。于是再也挪不开脚步。闭上眼,忽然又忆起了那个午后,那个十二岁的小小的我,目光掠及那片金黄时的点点心动。那一刻樱花乱舞,阳光明媚,笑靥迷人,如一幅画,多年来隽刻我心,从未褪色。那一刻,我曾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为什么,我以为自己握的那么紧,到头来才发现,有些东西,怎么也挽留不住,如流水,如时光,如人,如情感。在倒下时,我感到了花儿拂过面颊,我闻到了淡淡的夹杂着血腥的花香,我听见自己低吟:“光~~~~~~~~~”看着那张写有光心底秘密的纸,在空中如白蝶飞舞,最后徐徐飘落,落在我的脸上,如一堵厚厚的墙,阻隔了我与我的光,忽然想起,有一天,一个人告诉我,他拥有了全世界那么多。(完)
[原创]东边日出西边雨(不定期更新中) 如千千所说,我来贴文了笑,写得不好请见谅。第一章这,是一座古老而幽静的院落。大片苍翠的竹林,在昏黄的阳光下,没有了原来的苍老。风过,苍翠的竹叶,一点一点的摇曳着,惬意而清新。竹林下面埋着的小道,被洒上班驳的阳光。现在那阳光似乎都流动起来,泛出美丽的光晕,让在小路尽头的我,心动不已。“喂,认真一点!”“砰——”的一声,我的头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怒视着罪魁祸首——塔矢亮,忽然所有的怒气完全化为一抹温柔。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刚刚打我的书。黄昏时候,火红但是却不炽热的太阳就在他的身后,依着竹林快要下山。那近乎水洗的粉色,映在他的脸上,融入了他的笑容,闪烁着温柔。原本他的眼他的鼻他尖锐的棱角,好象是出鞘的剑一样闪着锋利幽深的光芒。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黄昏的原因,他的棱角,居然全部柔和了,如三月春风,让人心旷神怡,难以自制。我就这样沉迷于他的笑容里,居然会有甜蜜的感觉。甜蜜?!天啊,我昏了头了。如果让他知道,我有了这样的感觉,是不是会很生气呢?只好叉开话题:“塔矢,你刚刚在念叨什么?”“什么念叨!”他突然又横眉竖目起来,让我确定,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我在教你中文啊!”上次在国际赛里面,遇见了高泡菜。他居然会中文,和凌然说的不亦乐乎,还向我炫耀。天啊,我怎么可以输给他?所以就来央求塔矢教我中文了。“又走神了……”“砰——”我的头上又挨了一下,咬牙裂嘴:“塔矢,你……”以前还没有发现,现在才知道,他实在很暴力。又是“砰——”,终于忍不住了:“痛……”抬头,那人正冲我冷笑:“你也知道痛啊。我还以为,猪是不会叫痛的。”什么?竟敢骂我是猪?马上还击;“干吗?谋杀啊?!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可没遗产留给你!”他一楞,微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书:“这也算凶器?” “是啊,你不知道几年前英国一个女人就……”我开始滔滔不绝,他皱了皱眉,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学习。跟着我念——无可奈何花落去——” 我低下头,却不说话。他也缄默不语。许久,我才抬头:“什么叫无可奈何呢?” “所谓的无可奈何,就是说明明不愿意这样,但是却无法阻止。” “可以举一个例子吗?” “比如,花落去是我们不愿的,但是无可奈何;爱人死去是我们不愿的,但是无可奈何;明明爱一个人却因为不想失去他而难以表白,也是……” 他突然就不做声了。远处的夕阳几乎完全不见,只有一些残留的光彩。那些忽暗忽明的余辉落在他的脸上,显得苍白而落寞。第一次发现这样的他,以前,他一直都是很坚强的模样,但是他其实和我一样,也只有十九岁。 “塔矢!”他终于回过神来:“怎么?”“那么,你想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他却离开了你,你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理由都不知道,是不是也算无可奈何?” 他的脸色变了几变,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他的眼神似乎可以把我烧一个洞,让我有些心寒,甚至觉得有几分危险。当我忍受不了这样的神态,准备告别的时候,他的神情忽然转为失望,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绝望,最后归为原来的波澜不惊。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他失态到如此?(大家应该知道吧,光光说的是SAI) “你饿了吧……”他不再看我,声音平静,“我去煮拉面……”说完,他就忙开了。看着他忙忙碌碌,我有些惬意,开始看着天边的火烧云和被风惊起的排排飞燕。“喂,过来帮忙!” 似乎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开始使唤我。哼,帮忙就帮忙,who怕who。虽然你丈着父母去了中国一个人在日本从而厨艺比我高,但我绝对要全面超越你!终有一天,与你一起走在街头,所有美媚的目光都只会盯着我。我郑重的点点头,暗自鼓励一番自己,握拳向厨房走去。这所房子,我已经很熟悉。还记得四年前第一次来时,领着阿社四处转悠,怎么也找不着门。时光飞逝,我与塔矢都已经19岁,一路走来,总是彼此相互扶持。现在,他已是名人,我也是本因坊,正式比赛的相遇,还是我输多赢少。复盘的地点,也由棋社改到了这里(把市河、北岛等人统统踹开)。不知不觉,他已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习惯,难以改变,不可或缺。曾几何时,有一人,也在我心中,如此重要。
[棋魂同人][原创]东边日出西边雨(亮光)(送给黯然)(欢迎砖) 第一章这,是一座古老而幽静的院落。大片苍翠的竹林,在昏黄的阳光下,没有了原来的苍老。风过,苍翠的竹叶,一点一点的摇曳着,惬意而清新。竹林下面埋着的小道,被洒上班驳的阳光。现在那阳光似乎都流动起来,泛出美丽的光晕,让在小路尽头的我,心动不已。“喂,认真一点!”“砰——”的一声,我的头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怒视着罪魁祸首——塔矢亮,忽然所有的怒气完全化为一抹温柔。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刚刚打我的书。黄昏时候,火红但是却不炽热的太阳就在他的身后,依着竹林快要下山。那近乎水洗的粉色,映在他的脸上,融入了他的笑容,闪烁着温柔。原本他的眼他的鼻他尖锐的棱角,好象是出鞘的剑一样闪着锋利幽深的光芒。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黄昏的原因,他的棱角,居然全部柔和了,如三月春风,让人心旷神怡,难以自制。我就这样沉迷于他的笑容里,居然会有甜蜜的感觉。甜蜜?!天啊,我昏了头了。如果让他知道,我有了这样的感觉,是不是会很生气呢?只好叉开话题:“塔矢,你刚刚在念叨什么?”“什么念叨!”他突然又横眉竖目起来,让我确定,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我在教你中文啊!”上次在国际赛里面,遇见了高泡菜。他居然会中文,和凌然说的不亦乐乎,还向我炫耀。天啊,我怎么可以输给他?所以就来央求塔矢教我中文了。“又走神了……”“砰——”我的头上又挨了一下,咬牙裂嘴:“塔矢,你……”以前还没有发现,现在才知道,他实在很暴力。又是“砰——”,终于忍不住了:“痛……”抬头,那人正冲我冷笑:“你也知道痛啊。我还以为,猪是不会叫痛的。”什么?竟敢骂我是猪?马上还击;“干吗?谋杀啊?!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可没遗产留给你!”他一楞,微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书:“这也算凶器?” “是啊,你不知道几年前英国一个女人就……”我开始滔滔不绝,他皱了皱眉,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学习。跟着我念——无可奈何花落去——” 我低下头,却不说话。他也缄默不语。许久,我才抬头:“什么叫无可奈何呢?” “所谓的无可奈何,就是说明明不愿意这样,但是却无法阻止。” “可以举一个例子吗?” “比如,花落去是我们不愿的,但是无可奈何;爱人死去是我们不愿的,但是无可奈何;明明爱一个人却因为不想失去他而难以表白,也是……” 他突然就不做声了。远处的夕阳几乎完全不见,只有一些残留的光彩。那些忽暗忽明的余辉落在他的脸上,显得苍白而落寞。第一次发现这样的他,以前,他一直都是很坚强的模样,但是他其实和我一样,也只有十九岁。 “塔矢!”他终于回过神来:“怎么?”“那么,你想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他却离开了你,你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理由都不知道,是不是也算无可奈何?” 他的脸色变了几变,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他的眼神似乎可以把我烧一个洞,让我有些心寒,甚至觉得有几分危险。当我忍受不了这样的神态,准备告别的时候,他的神情忽然转为失望,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绝望,最后归为原来的波澜不惊。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他失态到如此?(大家应该知道吧,光光说的是SAI) “你饿了吧……”他不再看我,声音平静,“我去煮拉面……”说完,他就忙开了。看着他忙忙碌碌,我有些惬意,开始看着天边的火烧云和被风惊起的排排飞燕。“喂,过来帮忙!” 似乎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开始使唤我。哼,帮忙就帮忙,who怕who。虽然你丈着父母去了中国一个人在日本从而厨艺比我高,但我绝对要全面超越你!终有一天,与你一起走在街头,所有美媚的目光都只会盯着我。我郑重的点点头,暗自鼓励一番自己,握拳向厨房走去。这所房子,我已经很熟悉。还记得四年前第一次来时,领着阿社四处转悠,怎么也找不着门。时光飞逝,我与塔矢都已经19岁,一路走来,总是彼此相互扶持。现在,他已是名人,我也是本因坊,正式比赛的相遇,还是我输多赢少。复盘的地点,也由棋社改到了这里(把市河、北岛等人统统踹开)。不知不觉,他已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习惯,难以改变,不可或缺。曾几何时,有一人,也在我心中,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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