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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王濛★中国短道女队史无前例完成大满贯 特效药助威王濛 体坛网讯 据《北京青年报》报道,冬奥会女子短道速滑1000米冠军到手   中国女队史无前例金牌大满贯———      在昨天以1分29秒213赢得冬奥会女子1000米金牌后,25岁的王濛不仅帮助中国短道速滑女队实现了对温哥华冬奥会4枚金牌的包揽,也使自己成为中国首位在单届奥运会上夺取3金的女运动员。但这创纪录一金的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艰辛曲折,假如不是赛前如期拿到了特效药治病,王濛的身影也许不会出现在昨天1000米的赛场当中。难怪她赛后感慨:“这是我在冬奥会上获得的最难的一块金牌。”      前两天因为着凉而得了重感冒的王濛,在1000米比赛开始前一天,病情突然有进一步加重的趋势,为了能让她保存体力,教练组甚至在这天中午的最后一次赛前训练中,没有让王濛参加。但是当王濛和其他几位队友参加了女子3000米接力的颁奖仪式后,情况突然变得非常不妙。王濛对队医闫慧说:“闫大夫,我现在浑身冒虚汗,而且一点劲都没有。”      眼看着王濛的病情加重,闫慧急忙找到了中国代表团的医务总监陈方灿博士进行会商,如何让王濛的病情在赛前得到最大的缓解。经过诊断,大家发现王濛病情的根源还是上呼吸道感染后导致的重感冒,但是因为一直对王濛采取大剂量用药的方式,她已经对绝大多数治疗上呼吸道感染的药物产生了抗药性。两人只能到奥运村医院紧急咨询,有没有其他治疗上呼吸道感染的特效药。      奥运村医院的医生告诉陈方灿博士说:“的确有一种特效药,但是因为使用的人较少,需要从奥运村之外调用,可能要等到明天上午才能拿到。”陈博士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王濛是中国队的重点夺金队员,她今天晚上必须要在临睡前吃这种药,否则她肯定没法休息,明天的1000米决赛,她很可能也就无法参加。”      经过协商,院方最终同意为王濛紧急调用这种特效药,但是能不能在当晚拿到,并不能完全确定。于是,陈方灿博士和闫大夫决定在医院死等,直到特效药送到,尽管只有一线希望,但他们并不愿意放弃。幸运最终眷顾了王濛和中国队,特效药在当晚10点半终于被送到了奥运村医院,陈方灿博士拿到药之后,立刻带回中国队的驻地,让王濛服下。最终让已经呼吸有些困难的王濛,美美地睡了一觉,在1000米决赛之前积攒到了必须的体力。      “我这几天感冒很严重,还发烧了,昨天在训练馆的时候,我还吸氧,感觉都不行了,今天还有点人样。”颁奖结束后,从混合采访区到新闻发布会的路上,王濛笑着说。也正是如此,在有记者提问她的这三枚金牌中,哪一枚最重要时,她说是3000米接力,但说到拿得最艰难时,王濛毫不犹豫地回答“是1000米,因为我生病了”。“上去后我曾跟周洋说,要是我滑不动了,你起速的时候不要管我,但她告诉我,‘相信你,肯定能行’。”      “王濛1000米比赛中的每一个轮次,其实都滑得非常艰难,我虽然心里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她加油。真的很感谢陈博士和闫大夫,他们在整个奥运会的备战过程中,给我们提供了最好的医疗保障,这也是我们这个团队最终能够取得成功的关键所在。很难想象,假如比赛前一天晚上,王濛在临睡前无法服下特效药,最终的情况会变成什么样……”领队杨占武昨天在王濛夺冠后感慨道。
【原创】因为感激,所以动笔,谢谢哥哥leslie ps:因为哥哥,我重新有了对于文字的渴望和冲动,然而这篇文章却实在连我自己都不敢恭维,发上来是因为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静静地写了些字,而且让我有这种动力的人是哥哥。更多的是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对哥哥的评论,大家包涵。 过去的两年里,我已经是个没有什么底气可以自称热爱写作和阅读的人了,因为过去两年里除了实验报告和东拉西凑的所谓论文,我真的没好好动笔写过文字。两年的大学生活和我想得很不一样,不想自己骗自己,实在是丢掉的比获得的多。失去热情而又想回头的时候才敢承认,写作和阅读不是“泛酸”,是因为生活中有打动你的东西,而你又不想就此忘却。很后悔,现在才说这样的话,以前的日子里,我经常回避,我受到外界的不良影响,我差一点就要被同化,被吞没。两年里,懒散而功利,外加一事无成。 这段时间和过去的两年不同,我又开始让我的脑子想事了,我又开始承认了自己不是作为一个单细胞动物而存在的。让我经历这种变化的动力是一个人,Leslie——几年来第一个让我有提笔冲动的人,每每提笔又四顾而后心茫然,不知从何说起,不知究竟是要说个什么,因为想说的太多,心又太凶,想要放一矢中多的,竟然一篇像样的都写不出。好像成了个心结,如鲠在喉。思考,感悟,记录,真都是些好习惯啊!可是我犯贱的!不会因为哪个长者,哪个智者或伟人的提醒去勉强自己干一件事。但终究,再冥顽不化如我者,还是要被一些人一些事打动的,可能吧,万物真的相生相克,这次我碰上了能降我的。我至今不敢在现实生活的大多数人面前发自内心地谈 Leslie,对于这一点我是有愧的,很多佯装漫不经心的话其实连自己都被刺伤,我竟懦弱到这个地步?!然而,想想毕竟也不全是我的懦弱造成。不愿谈,谈得保留,这些后面还包含着我对他真正的尊重,甚至是他人不愿奢侈地派给“戏子”的一个词——敬仰,我不想一个如此令我大为触动的人成为我和别人之间的谈资,不想因为我的言论加深别人对他的“戏子”定义,我也不敢保证我一出口就能准确地表达我的意思。除我之外,没有人能体会我打下“戏子”这个词时候的悲愤,也没人真的看见了我现在满眼里的热泪。从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爱好开始,我仿佛就和艺人结了缘。五六岁的年纪上,就那般迷恋“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靡靡之音”。刚上高中时迷上京剧,尽管知道它那个经常来个“双泪流”“泪如麻”“空中射定”之类的土词儿实在经不起细推,有时还忍不住冷冷热热指手画脚地评论一下哪句又不通了。然而就是喜欢那个淳朴的土劲儿,喜欢有点刺耳的京胡,喜欢在急急风里等待的亢奋,甚至还喜欢老唱片里台下汉子们捧角儿的喝彩,那个声音啊,带我给身临其境的感觉,每次听到总要把带子再倒回去听一遍,算是我也到了场,献上了我扯着嗓子发出的吼。再后来,从热乎乎的京戏里刚拔点出来,就一头栽进昆曲的温柔乡。这一次,对百戏之祖,我掏心掏肺,五体投地。但是所谓饮水思源,我没有忘记,带给我那么多感动,那么多兴奋的是那些包括健在和故去的艺人们。 我对于艺人的感情很复杂。热爱,感激,尊敬,还有挥不走的同情和不平。不记得是哪天第一次听到了那句对艺人带有侮辱和歧视的话“先娼后优”,优伶是下九流到比娼妓更不如的职业,我狠狠地记住了这四个字,用了要记住“中华病夫”般的劲。也许有人要跳脚辩解那是只属于旧社会的,那么想辩解的人是否可以真正说出艺人已经逃离了歧视的根据?依我看,社会的态度还是老方一帖,表面上有多冠冕堂皇,骨子里就有多虚伪。演员,这个看上去多光鲜的职业,却实实地逃不过无数自上而下的目光。我脑中一直有个忘不掉的镜头,叶大鹰拍《红色恋人》的时候接受记者的采访,应“谈谈张国荣”的要求讲了这句话:张国荣是个可以说是个真正的…(停顿)…..表演艺术家吧。请原谅,我读到叶导脸上的犹豫,我其实并不怀疑他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只是觉得他的犹豫或许是因为在思考这样的措词是否能令他人无异议,他对于这样的判定能得到毫无疑问的支持还有些底气不足。一个电影工作者比任何人都明白演员的处境,明白这个社会是吝惜把“艺术家”这样的词拿来给当下活跃的演员们做定语的。对于这个事实,我们也恐怕只好承认。只是承认归承认,该不平的我还是要不平。无论哪种行业,无论哪个时代的艺人,总有些动机不纯或者不交出真心的人在,但也总有些耗费精神融入生命的人在耕耘。为什么要随便地不屑,随便地忽略,甚至随便地践踏?没有人斗胆敢奚落福柯的性向和那个全世界都觉得很不光彩甚至比自杀更不光彩的死因, 因为人们亦深信这位思想家的伟大和深刻,可是问一句,这些人们读过他的著作,懂了吗?也许是完全的不了解,但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他们肃然起敬。可以把包容和理解给一个完全没有了解的思想家的时候,却不能把同样的东西给一个从其身上获取很多的演员。演员,这是个容易令从事它的聪明人觉醒的职业,觉醒了的他们一定也深深感受到这样的失衡,而且还是一种任凭他们如何努力工作奉献都无法改变的失衡,觉醒让心活了,也更易让心死去。 其实写到这里,我大概已经偏离初衷很远了,自己回头看也真是觉得文字面目狰狞,散乱无序,中心不明,立意不清。原谅我两年没好好写过文字落下的病。谨以此文庆祝今日重拾写作,谨以此文感激重新激起我写作冲动的尊敬的哥哥,Leslie Cheung,张国荣。
(转贴)你可以说我是完美主义者(专访谭家明) 你可以说我是完美主义者 专访谭家明 访问:潘国灵 李照兴 整理:潘国灵 时间:2003年11月15日 --------------------------------------------------------------------- 王家卫在电视台的日子你们已认识吗? 还未。后来他在拥佳,帮陈勋奇做事,陈勋奇找我开戏,那时才认识。(那你和张叔平认识和合作的日子更早?)嗯。 《最后胜利》为何找王家卫写剧本?是电影公司介绍吗? 陈勋奇找我到永佳开戏,当时王家卫是永佳scriptwriter(编剧)一起倾剧本develop(发展)一些戏,但都没开成。《最后胜利》是德宝的,那时与王家卫已建立friendship(友情),我便问他有没有兴趣写这个剧本。这与永佳无关。 《最后胜利》最初故事由哪人构思? 饮茶度出来的,讲起一个人的故事……现在问起也忘记了是怎样发展出来。通常我和writer(编剧)合作,陈韵文好,王家卫好,舒琪也好,全都是我和他们倾,分好场,然后编剧回去写。 但现在编剧好像只有王家卫名字? 《最后胜利》编剧只挂王家卫名字,但其实他只写了一半,有一半是我和俞铮写的,俞铮是这出戏的策划…… 哪剧本下半部是由你写吗? 我和俞铮写;张叔平也帮了一些,大概一两场,二人在酒店房间完成。王家卫交不了整个剧本,只交了一半。但写到后段,戏正在拍的时候,有些停下来的空档,便再找王家卫倾倾ending(结尾),再多写两三场也不定。整个过程很明显分为两部分,但我们base on(基于)头part(部分)发展,保持风格一致。 完了《杀手蝴蝶梦》(1989)后,九十年代你转向幕后制作,包括剪接、美指方面。《阿飞正传》是九十年代一部重要电影,你负责剪接,谈谈这个过程好吗? 这是很大的乐趣。第一,王家卫拍戏好认真,美指、灯光、摄影全都做得很好。那么高质素的影像material(材料),由你去剪,是很大的乐趣。第二,就是freedom(自由)。王家卫找我之前,张叔平剪过一两场给他看,他觉得不太吻合那戏的呼吸,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想我帮他剪,我看了他拍的footage(片断),颇感兴趣,我也喜欢剪接的。那我就帮他set up(建立),边剪他边拍,他不会参与,王家卫自己可能没耐性亦不喜欢剪接,他不认为需要自己操刀。 甚至一些guideline(方针)也没有? 没有。他就是给片你看,你搞掂。好的是他拍每个action(动作),譬如张国荣第一场入南华会买汽水,又wide shot(阔镜)又close-up(特写)又hand-held(手提)跟着背脊……八个angles(角度),又很多选择,变相你可以替他分镜头,架构每场戏的场面调度。每个action有不同takes,不同选择会影响场面调度以至整个感觉。我随自己直觉走。譬如分析开头何以是跟拍而不是static shot(静止镜头),是因为那个character(本身)。我没有详细和他倾character,亦不需要倾,我看片已经知道。这角色好有confidence(信心)好aggressive(主动的),如果用个static shot慢慢pan入去,,好week(弱),火力不足。于是一来就跟着他背脊,咯咯声行入来,勇往直前,进入。我觉得那么多takes这个angle最适当,我就用。然后入到去,转个身,张曼玉有个开汽水瓶的take,一弹出来,瓶盖弹出来的声音,与画面synchronize(同步),来emphasize(强调),感觉好strong(强烈),我依着自己思维去架构。我记得剪了四本的时候,我给他看,他说:“咦,几好喔!,就是这样。 剪接对电影的感觉很重要,譬如现在常被提及的那个时钟特写? 他拍了大钟的特写,又有闩闸 ,我觉得当中有时间的因素,闸闩一半,响钟,有种震撼力在里头。我觉得全套戏最好的point(位),是张国荣跳Cha Cha(恰恰舞)。王家卫想到找张国荣跳下Cha Cha也不错,但就只有一个shot,没有剧情也不连戏的,他不知放在哪里好。另外又拍了刘嘉玲走了之后张国荣在床上抽烟的一段。有一日王家卫给我一段录音,我听听是什么来的,原来是那段“无脚鸟”的独白。于是我又想这段monologue(独白)应该放在哪里。我尝试用摊在床上那段戏,看是否够长来配合这段独白,咦,够长喔,便用在那里。跟着想到Cha Cha那个shot,就索性连接下去。这两个shots加上monologue,就是角色的theme(主题)。他的vision(视野),正正一个cut可以将张国荣这个character表达出来。第一,好堕落,摊在床上,好decadent(颓废),当“死下死下”的时候,一个cut,他又有生命力去enjoy life(享受生命),这么大的contrast(对比),两个shots一个cut已可道尽,这是我最中意的一个point。王家卫看了也说:“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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