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tsu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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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睦的情人节 千早爱音盯着正在安静吃坐着的睦,眼神中充满期待,“Mutsurin,今天是情人节哦!” 若叶睦抬起金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嗯。” 爱音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死心地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睦脸上,“哎——?情人节哎?!情人节!有没有大一点的——反应?” “…爱音,有情人吗?” “……”爱音的动作瞬间凝固,后退了两步,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没……没有啦……” 随着视线的后移,爱音猛地瞥见睦身边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蛋糕,脑海中飞速思考着,“Mutsurin你呢?这个蛋糕是给谁的?你有情人了?!” 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蛋糕,“…祥,是生日。” 爱音松了口气,紧接着,她神情变得扭捏起来,手指绕着发梢打转,“那个……Mutsurin……能不能……扮演一下我的情人?” “…扮演?” “对对对!就一天!”爱音双手合十,语速飞快地交代了前因后果,“我在班里吹牛了!绘里她们问我情人节有没有约会,我说有!现在她们等着看我情人呢!我不能丢脸啊Mutsurin!” 爱音紧张地盯着若叶睦金色下垂的视线,短短几秒钟内仿佛经过了几年。终于,若叶睦开口了,她点了点头,“…上午,要和祥过生日。下午,可以。” “真的?!太好了!Mutsurin我爱你!” 下午,咖啡厅里。 千早爱音挽着若叶睦的手臂走向坐在窗边的绘里,“绘里!这就是我的情人——若叶睦!” 睦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绘里,微微点头,“…你们好。” “也、也挺好……”绘里干巴巴地说。 “接下来我们去看电影!” “…看什么?” “呃……”爱音还没来得及回答,绘里在一旁插嘴:“最近上映的那部爱情片好像不错……” 但睦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旁边海报上——“…女高怪谈?” 爱音嘴角抽搐:“那个……是恐怖片哦?” 睦点了点头,随后转向绘里,自然地发出邀请,“…一起去。” 绘里:“……”
说谎比赛 随着“过失犯罪”的谈论结束,若叶睦卧室内显得有些沉闷,让千早爱音不由地想再找个话题。百无聊赖中千早爱音猛地回想起长崎素世那句漏洞百出的“我要离开了”,不由地凑到素世身边调侃道,“Soyorin完全不会撒谎呢!” 然而下一秒,素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指尖轻点下巴,语气温柔得近乎刻意:“不过,以前好像有人说我表里不一、谎话连篇,还说我心眼挺坏的——”随后她缓缓端起茶杯,声音轻柔,却让人脊背发凉:“Anon,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空气瞬间凝固。 然而,在爱音短暂地愣神后,便急忙拼凑起了语言,“这说明Soyorin的撒谎能力退化了!这样可不行,需要特训!”说着,她目光转向一旁安静旁观的若叶睦,“Mutsurin也是,完全不会说谎呢。” 出乎意料地,睦轻轻摇了摇头。她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睛,语气平静地回到,“…我想,我应该会。”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补充道,“…美奈美酱说过,我小时候是多首的怪物。”充满戏剧性的词让爱音和素世同时怔住了。 睦似乎认为两人没理解,低声补充:“…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说这话时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特训开始吧,”睦轻声说,“我们来比赛说谎。” 爱音立刻接话:“那我脚踩诸天万界,手握日月星辰。” 素世放下茶杯,无奈叹气道:“说谎不是吹牛,是要让别人相信。” 接着,睦转向素世,语气平稳,郑重其事地说道:“素世,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和你说“随后睦地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地娇羞,”其实,我一直喜欢你。” “哎,那我呢?”爱音凑了上来。 睦瞥了她一眼:“干扰我和素世友谊的局外人。” “哎???”若叶睦轻蔑的语气让爱音眼睛瞪得很大。 素世见状,轻轻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你被小睦骗了。” 爱音冷静下来,假装思索状,眼神里却带上了一分对素世的调侃:“所以……睦其实不喜欢素世?” 睦急忙接话:“那句是真话。但爱音不是局外人,我也喜欢爱音。” 爱音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那素世喜欢我和小睦吗?” “够了。”素世忽然打断她。 她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爱音,最后落在睦身上,“不需要什么特训。”素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释然,“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她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真实的微笑,“比起成为说谎的专家……能让我们都不必说谎的关系,才更珍贵吧?”顿了顿,她又轻声补了一句:“另外,我没说不喜欢。”
素世也想学坏?-来自D指导 第二天下午,在若叶睦的新家,长崎素世努力板起脸,用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带着一丝忧郁的语气宣布: “我……要离开了。” 话音刚落,千早爱音和若叶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睦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纯粹的困惑,她歪了歪头,直接问道:“…多久?”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让原本还想营造点伤感气氛的素世瞬间卡壳。她张了张嘴,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时间,但面对睦那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目光,所有编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 她最终只是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音节,脸颊微微泛红。 “噗——”旁边的爱音立刻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指着素世,毫不留情地拆穿,“Soyorin你完全不会撒谎呢! 表情也太僵硬了吧!” 心思被直接戳破,素世羞恼地瞪向爱音,立刻抓住了反击的机会: “哦?这么说,爱音,”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承认你上次的‘离开’,是故意撒谎的咯?” “诶?!我不是!我没有!”爱音立刻慌了手脚,连忙摆手,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睦,“Mutsurin!救命!快帮我解释一下!” 被点名的若叶睦,看看慌乱的爱音,又看看带着“审判”目光的素世,她安静地思考了几秒,然后用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我和爱音,是共犯。虽然,不是故意的。” 这个“共犯”的认定让爱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力点头:“对对对!我们是共犯!呃不对……我们不是故意的!”她越说越乱,情急之下,居然开始运用起奇怪的法律术语,“我和Mutsurin顶多算是……是‘过失犯罪’!那、那soyorin你这次就是‘犯罪未遂’!” 空气突然安静。 “过失犯罪?”素世挑眉。 “犯罪未遂?”睦重复了一遍,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几秒钟后,素世看着一脸“我好像说了很厉害的话”的爱音,和旁边那个虽然不太明白但认真点头表示支持的“共犯”睦,终于再也绷不住脸上故作严肃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长崎素世在自己和睦的“联手”下无奈败退的样子,千早爱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闪闪发光,她凑近素世, “呐呐,好像soyorin代替我,成为新的吃瘪役了哎!soyorin,love~!”
小睦学坏了-来自D指导 三天后,当千早爱音和长崎素世再次来到若叶睦家时,看到的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景象。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将一些日常用品和箱子搬上货车。 两人站在门口,一时有些无措。看着屋内一点点变空,一种真实的、比上次爱音的乌龙告别更沉重的离愁笼罩了下来。 “Mutsurin……这是……”爱音的声音有些干涩。 睦安静地点了点头,浅绿色的长发在搬动带起的微风中轻轻飘动:“…要搬走了。” 没有过多的解释,就像她一贯的风格。她与素世和爱音郑重地道了别,没有眼泪,但那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感到分别的重量。 长崎素世看着睦坐上离开的车,心中一片酸涩。她们了解睦,知道她绝不会开这种玩笑。 然而,就在第五天,当素世和爱音还沉浸在淡淡的失落中时,她们几乎同时收到了若叶睦发来的信息。内容很简单,是一个地址定位,后面跟着一句简短的说明: 「新家地址。整理好了。」 爱音和素世疑惑地点开定位,然后同时愣住了——那个位置,反而比睦原来的家离素世家更近了。 两人立刻赶了过去。在新家的门口,她们看到了正安静等待着她们的睦,她怀里依旧抱着那个黄瓜抱枕,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发呆。 “Mutsurin!这……这是怎么回事?”爱音气喘吁吁地问。 睦平静地回答:“…美奈美酱的,另一处房子。这里,更安静。” 长崎素世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睦,以及这个步行就能到达的“新家”,回想起自己这两天的担忧和伤感,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扶着额头,无奈地笑了,最终释然地轻声说道: “……第二次了。泪流满面的我……算了,傻瓜就傻瓜吧。”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在自己与睦和爱音的友情中,偶尔会扮演那个被“捉弄”的、感性角色的设定。 听到素世的话,睦却微微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她陈述道: “…素世,没问。” 她的逻辑很简单:你没问我搬去哪里,所以我没说。这不能算她故意隐瞒。 爱音在一旁帮腔(或者说添乱),指着睦笑道:“Mutsurin!你真是坏心眼!” 素世立刻瞥了爱音一眼,眼神里带着“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的意味,淡淡补充:“爱音也是。” 毕竟上次的“离开”乌龙,始作俑者就是她。 爱音立刻凑上去,抱住素世的手臂摇晃着,用撒娇的语气说:“哎~soyorin就原谅我们吧!你看,现在我们离得更近了,不是更好吗?” 就在这时,若叶睦看着素世,似乎是想为这场“误会”做一个总结,或者说,是想表达一下感谢。她思考了一下,然后用她那标志性的、平淡却认真的语调说道: “…素世,胸怀宽广。”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 素世的脸颊微微泛红,这句赞美因为用词和语境都太过奇怪,听起来简直不像是赞美。她表情复杂地看向睦,最终哭笑不得地说: “……你这话,听着好别扭……”
坏心眼的千早爱音-来自D指导 一个平凡的午后,千早爱音坐在若叶睦房间的大床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上带着少有的犹豫和伤感。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开口说道: “那个……Mutsurin,soyorin……对不起。由于父母的原因,我……要离开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长崎素世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凝固,她放下茶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小爱音,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 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若叶睦,也微微睁大了金色的眼眸,抱着黄瓜抱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爱音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我本来……想悄悄离开的,但还是……放心不下你们。”她声音越来越小,“……就今晚。”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离别的愁绪瞬间弥漫开来。 那天晚上,在若叶睦家,一场临时但无比用心的欢送会悄然举行。素世准备了她最拿手的、烤得恰到好处的曲奇,脸上的笑容却难掩失落。睦则默默地将一根新鲜翠绿的小黄瓜,用漂亮的丝带系好,郑重地递到爱音手中——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爱音接过黄瓜,看着眼前两位挚友,强忍着鼻尖的酸意,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别这样嘛……我们,我们以后还有相见之日的!” 这句话在当时的素世和睦听来,不过是安慰人的、渺茫的承诺。那晚,三个女孩在一种温暖又伤感的氛围中道别,仿佛真的要面临长久的分离。 然而,第二天下午。 当长崎素世怀着空落落的心情,照常来到若叶睦家,准备和同样“失落的”睦互相安慰时——她们却看见那个熟悉的、粉色的身影,正活力十足地坐在睦家的沙发上,咔嚓咔嚓地啃着黄瓜味薯片! “早上好呀!soyorin,Mutsurin!”爱音元气满满地打招呼,仿佛昨天那个伤感告别的人不是她。 素世和站在她身边的睦,同时僵在了门口,大脑仿佛宕机。 “小……爱音?”素世难以置信地开口,“你……你不是……离开了?” “啊?离开了啊!”爱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我爸妈旅行回来了,我昨晚就从Mutsurin家搬回自己家住了啊!哎~我没解释清楚吗?”她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我不是说了嘛,还有相见之日!你看,这不就见到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若叶睦率先做出了反应,她看着爱音,用她那平静的语调,做出了精准的“指控”: “…爱音,话说不清。坏心眼。” 而长崎素世,回想起昨天自己那止不住的眼泪和彻夜的难过,一股巨大的羞恼和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扶住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的叹息: “……昨天那个因为舍不得你而泪流满面的我,真是个傻瓜啊……” 爱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含糊其辞”造成了多大的误会,立刻扑过去抱住素世:“对不起嘛soyorin!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舍得真的离开你们嘛!” 就在这时,若叶睦也走了过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一根黄瓜,递到爱音面前,看着她重新变得鲜活的脸庞,轻声说道: “…爱音,欢迎回来。”
友谊的小船 若叶睦看着千早爱音每天兴致勃勃地提议各种游戏,某天,她也从自己安静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个想和大家一起玩的游戏。 她拿出几张颜色素净的彩纸,放在桌上,轻声提议:“…折纸船。放在水里,看谁的,浮得更久。” “哦!这个好!”爱音立刻响应,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童年的感觉呢!soyorin,快来!” 素世看着那几张彩纸,也难得地没有吐槽,微微一笑:“听起来挺有趣的。” 三人围坐在桌边,开始认真地折起纸船。睦很快灵巧而精准地折好了一艘线条利落的小船。素世则折得细致优雅,船体工整。 爱音则一边折一边念叨着“这里要这样……啊,不对不对……”,最终完成了一艘看起来有点歪歪扭扭,但充满个人风格的小船。 第二天,她们来到了公园的池塘边。爱音还特意准备了一张防水的油性纸,重新折了一艘更结实的小船,她得意地宣布:“友谊的小船,当然要越持久越好啦!”三艘小船被轻轻放入水中。 睦和素世的纸船工艺精湛,起初都稳稳地浮在水面上。然而,纸张终究会吸水,没过多久,这两艘“精品小船”便先后缓缓沉入了水底。 只有爱音那艘用油纸做的、看起来不那么美观的小船,依旧倔强地漂在水面上,随着微波轻轻晃动。“看!我的船还……”爱音正要得意,一阵稍大的风吹过,一个小浪头打来,那艘顽强的油纸船晃了几下,最终还是……翻了。 “果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爱音哭丧着脸,指着池塘作悲痛状。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看着水面的若叶睦,忽然转过头,看向爱音,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语调,清晰地说道: “…小船,翻了。” 她顿了顿,在爱音更加沮丧的目光中,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友谊的小船,没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爱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睦。 而一旁的长崎素世,更是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她看着睦,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和一丝被打动了的柔软,轻声说道: “Muu-chan……你……” “你什么时候,也跟小爱音学得……会讲这种话了……” 她的语气复杂,既有对睦居然能说出如此“肉麻”话语的惊讶,也有一种看到珍贵事物悄然变化的欣慰。 睦看着她们两人的反应,金色的眼眸里依旧没有什么波澜。但这一次,她似乎理解了此刻需要一些行动来巩固她的话语。于是,她做了一件让另外两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主动走上前,伸出双臂,轻轻地、但确实地抱了一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爱音。 这个拥抱短暂而轻柔,像一片羽毛拂过。 “哇啊?!”爱音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她其实并不太习惯这种突然的亲密身体接触,尤其是来自平时几乎不会有这种主动行为的睦。 睦很快就松开了手,恢复了平常的站姿,仿佛刚才那个拥抱只是一个必要的仪式。 然后,在爱音还在愣神,素世还在为睦的主动而惊讶时,睦的目光转向了素世。 素世对上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有所预感。果然,睦也向她走近了一步。 与给爱音那个带着些许安慰和肯定意味的、短暂的拥抱不同,睦靠近素世时,动作显得更加自然和……依赖?她轻轻靠向素世,手臂环住她的腰,将脸颊贴在她的肩头,就像一个寻找温暖港湾的小船。 这个拥抱明显更持久,也更亲密。 素世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然又温柔的神情。她非常自然地抬手,轻轻回抱住睦,抚了抚她浅绿色的长发。她知道,这才是睦真正感到安心和舒适的接触方式。 就在这时,将脸颊埋在素世肩头的睦,用她那标志性的、陈述事实的语气,发出了闷闷的、但清晰的感叹: “…素世,好软。” 这句精准的、不带任何杂念的评价,让素世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哭笑不得地轻拍了一下睦的背:“Muu-chan!” 而终于从石化中恢复过来的爱音,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不太服气地小声嘟囔:“我……我也没有很硬吧……而且Mutsurin你区别对待!” 话音刚落,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她突然也挤了过去,从侧面抱住了素世,把下巴搁在素世的另一个肩头,形成了一个三人紧密相拥的圈。 素世顿时被两人夹在中间,感受着怀里安静依靠的睦,又承受着侧方爱音突如其来的"袭击",再结合这令人羞窘的"身体评测",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声提醒: "我们三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抱着,还讨论这种话题……感觉很快就要被路人围观了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窘和试图维持最后体面的努力。 然而,睦在她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想松开。 爱音虽然嘴上抗议着"区别对待",但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把素世抱得更紧,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把脸埋在素世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 "素世...果然好软..." "你们两个!"素世的脸彻底红了,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被一左一右牢牢锁住。她看着怀里安静依偎的睦,又瞥见旁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爱音,最终放弃般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睦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爱音说: "爱音...很温暖。" "诶?"爱音惊讶地眨眨眼。 睦轻轻伸手,将爱音也揽入这个拥抱,三人终于真正地环抱在一起。 "这样...就公平了。" 阳光透过树梢,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人的目光偶尔驻足,但此刻她们眼中只有彼此。 素世感受着肩头两个截然不同的重量,无奈地笑了: "真是...败给你们了。"
大富翁 周末午后,千早爱音抱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大富翁》游戏盒,兴冲冲地跑进若叶睦的房间。 “今天!我们来玩这个吧——经典大富翁!”她像献宝一样把盒子放在地毯上,脸上洋溢着百分百的期待。 长崎素世瞥了一眼那盒子,优雅地端起红茶,轻声吐槽:“小爱音,你每天都能找出不同的东西来玩呢。”从电子游戏到扑克牌,从无聊挑战到如今的桌游,爱音的活力似乎永不枯竭。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小口吃着黄瓜味薯片的若叶睦,忽然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眸,望向正在拆包装的爱音,用她那一贯平静无波的语调,轻声说道: “…爱音,每天,都试着找话题。” 她顿了顿,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很累吧?” 这句话问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直接。它穿透了所有热闹的表象,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最细微的弦。 素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讶异地看向睦,随即目光也转向了爱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正在和游戏盒包装搏斗的爱音动作停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爱音低着头,粉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几秒钟后,她重新抬起头,脸上并没有被看穿后的尴尬或沮丧,反而绽放出一个比之前更加灿烂、更加柔软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勉强,只有纯粹的、暖洋洋的开心。 “嗯…也许吧,是有点费脑子。”她承认了,声音轻快,“但是,一点也不累哦!” 她跪坐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睦,然后又看向素世,语气认真地说: “因为,只要想到可以和Mutsurin、和soyorin在一起,哪怕……” 她用力地想找一个最极端、最无聊的例子, “哪怕是一起去听实变函数课,也一定会变得有趣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真诚。 对她而言,话题本身是什么并不重要,游戏是否好玩也不是关键。重要的是“在一起”这个前提。只要这个前提成立,再平淡的事情都会被赋予独特的意义,再枯燥的时光也会被染上温暖的色彩。 素世怔住了,她看着爱音那双毫无阴霾的银色眼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个带着纵容和温暖的微笑。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放下茶杯,伸手拿起游戏盒,“那就快点开始吧,这位觉得实变函数都会有趣的千早同学。” 而若叶睦,依旧安静地看着爱音。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抱起黄瓜抱枕,向爱音的方向推近了一些。然后,她伸出手,拿起代表自己的那枚金属棋子,准备开始游戏。 对她而言,这或许就是最明确的回应——我在这里,和你一起。 阳光洒满房间,游戏盘刚刚铺开。谁会成为游戏里的富翁还不知道,但此刻,她们三人围坐在一起的这幅画面本身,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大富翁”了。
回到原点的黄瓜娃娃 即便是学霸之间,也存在着无法轻易调和的分歧。一次关于假期作业主导权的争执,让千早爱音、长崎素世和若叶睦之间第一次出现了冰冷刺骨的裂痕。激烈的言辞、固执己见、以及被无意触及的旧日伤痕,让练习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爱音看着素世紧抿的嘴唇和睦低垂的眼眸,心里一阵抽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们……冷静一点好不好?”她试探着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我们重新回到第一次成为朋友的时候吧?把不愉快的都忘掉。” 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若叶睦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将桌上那包吃了一半的黄瓜味薯片收进了自己的包里,动作干脆利落。——不能让爱音有机会把它换成芥末味的。 这是她对于“初次成为朋友”时那个恶作剧最深刻的记忆,也是她理解中的“原点”。 而长崎素世的表情,则在瞬间变得更加苦涩,甚至带上了一丝苍白。回到最初成为朋友的时候?那意味着要再次面对那个雨夜,面对CRYCHIC分崩离析的痛楚,面对她与睦之间那道由沉默和复杂过往构筑的、曾经坚不可摧的隔阂。那是她最不愿回顾的起点。 “回到……最初吗?”素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 爱音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睦的“防御”和素世的“抗拒”,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嗯…感觉,好像没什么区别呢。”她挠了挠头,银色的眼眸清澈地映照着两位友人,“就算回到最开始……我还是,很喜欢大家啊。” 这句直白到近乎笨拙的告白,像一道阳光,猛地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素世怔住了,她看着爱音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心中翻涌的苦涩浪潮仿佛被一种更温暖的力量悄然抚平。她最终无奈地、几乎是认输般地叹了口气,轻声说: “你这家伙……”语气里却已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浓浓的、无法招架的纵容。 就在这时,若叶睦默默地,将那个已经有些旧了的、爱音第一次为她抓到的黄瓜娃娃,递到了素世面前。 她看着素世,金色的眼眸清澈见底,轻声说: “素世,黄瓜。” 然后,她转向爱音,提出了那个能将一切真正拉回“快乐起点”的提议: “爱音,抓娃娃很厉害。给我们每人抓一个。” 这不是回到那个充斥着误解与伤痛的“最初”,而是回到她们三人之间,真正开始产生温暖联结的、那个关于抓娃娃机的午后。 爱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抛到了脑后: “好哎!看我的!” 许久之后,在游戏中心明亮的灯光下,爱音得意洋洋地抱着三个崭新的、一模一样的黄瓜娃娃,像是捧着胜利的勋章。 睦接过其中一个,然后拿起另外一个,再次递给了长崎素世。 “素世,黄瓜。” 同样的话语,同样递出的动作。 素世看着眼前这个绿色的、憨态可掬的娃娃,又看看身边——一个是笑容灿烂、仿佛拥有融化一切坚冰能力的粉发少女,一个是眼神平静却在此刻充满了笨拙而坚定心意的绿发少女。 她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娃娃。 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雨夜的冰冷和回忆的尖锐,而是毛绒玩具特有的、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她们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差点决裂的时刻。 但这一次,手中紧握的,不再是可能刺伤彼此的利刺,而是连接着彼此的、柔软的羁绊。 一切,已不再相同。
三位少女的第一个夜晚 第一天夜里 若叶睦那宽敞得过分的床上,三个女孩并排躺着。黑暗中,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芒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Mutsurin,这床真的好大、好软啊……”爱音的声音带着兴奋,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来回滚了半圈,感受着高级床垫的舒适。 旁边传来睦平静的回应:“…嗯……” 另一侧的素世已经有些困意,轻声提醒:“小爱音,该睡觉了。” “可是我好精神啊!”爱音完全睡不着,又开始找话题,“soyorin,你今天看了喵梦亲的直播吗?她那个新的……” “爱音酱,”素世打断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无奈,“那些有趣的事情,能不能请你在脑海里慢慢回想呢?” 爱音顿了顿,显然没打算停下。她翻了个身,面朝中间的睦:“Mutsurin,在Ave Mujica里,喵梦亲私下也这么亲切、这么有活力吗?” 被点名的睦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回答:“…嗯。有活力。” 素世终于忍无可忍,带着轻微的怒气低声道:“给我睡觉!” “可是我真的好激动,睡不着嘛……”爱音委屈地嘟囔。 就在这时,躺在她俩中间的睦,忽然轻声开口:“…我来,给你唱催眠曲。” 爱音瞬间安静了,好奇地期待着。 接着,睦用她那特有的、清澈而没什么起伏,却意外柔和悦耳的嗓音,哼起了一段不知名的、舒缓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是简单的调子,在黑暗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像月光下平静的湖面。 爱音听着听着,激动的情绪仿佛被这宁静的声音抚平,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在意识沉入梦乡前,她含糊地喃喃道:“……Mutsurin的声音……真好听……”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长崎素世先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床的中间。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清醒,又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千早爱音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地紧紧缠住了睡在中间的若叶睦。爱音的脑袋埋在睦的颈窝边,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在睦的腰上。 而睦,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睡颜,似乎对这种程度的“束缚”毫无感觉,只是浅绿色的长发被爱音压住了一小撮。 素世看着这极不平衡的睡姿,无奈地小声评价:“…睡相真差。” 过了一会儿,爱音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她松开睦,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看向旁边也刚刚睁眼的睦: “那个……Mutsurin,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觉得睡觉的时候,哪里硌得慌?我好像压到你了……” 睦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睡衣,听到爱音的问题,她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爱音,然后用她那标志性的、毫无恶意的诚实语气回答: “…有。” 这个单字回答瞬间让爱音的脸涨红了,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试图辩解:“诶?!是、是因为我太瘦了吗?骨头硌到你了?” 睦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视线在爱音和自己之间扫了一下,仿佛在进行某种客观评估,然后轻声补充了原因,完成了精准的双重暴击: “…大概是因为,我们俩,都没有什么缓冲材料吧。” 空气瞬间凝固。 爱音:“!!!”(石化,无法反驳) 正准备下床的素世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她扶着额头,肩膀微微抖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看来,这三人的“同居”生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平静。
爱睦素同居 千早爱音拿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带着歉意的温柔女声。 “爱音,真的很抱歉,这次旅行是早就定好的……有点突然,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实在不放心,妈妈帮你找个临时保姆好不好?” 爱音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立刻用轻松愉快的语气回答:“哎~没关系啦!妈妈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我已经找到去处了!” “哦?是去哪个同学家吗?” “没错!”爱音声音雀跃,“我去若叶睦家蹭饭!就是那个浅绿色头发,超级可爱的Mutsurin!” 电话那头,爱音的母亲似乎稍微放心了些:“啊,是那位森美奈美女士的女儿啊……那应该没问题……” 就在这时,电话背景音里,清晰地传来了若叶睦那平静无波的声线,她似乎就在爱音旁边,听到提及自己,便自然地接话,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嗯嗯,来我家。” 她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优势,补充道: “…我家床很大。” 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电话里和电话外,同时响起了两个声音。 电话里是爱音母亲有些错愕的:“……诶?” 电话外是刚好在场的长崎素世,她扶额叹气,用混合着震惊和无奈的语气吐槽: “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的啊?!” 爱音完全没觉得有问题,反而像是被睦的话提醒了,眼睛一亮,对着手机说:“妈妈你听到了吧!Mutsurin都答应了!”然后她立刻转向素世,“对了soyorin!你也一起来Mutsurin家住嘛!你母亲工作不是也很忙,经常很晚回家吗?” 睦闻言,也立刻点头,看向素世,用同样的诚恳语气发出邀请: “…嗯嗯。素世也来我家。” 素世扶住额头,脸上写满了抗拒:“不、不用了!我要和妈妈一起生活!” “Soyorin真麻烦——”爱音拖长了尾音,随即双手一拍,眼睛闪闪发亮地宣布,“那这样!一三五我和你来Mutsumi家,二四六我和Mutsumi去你家,周末大家来我家!完美!” 她为自己的天才计划感到无比自豪。 一旁的若叶睦,安静地听完这个复杂的轮换表,金色的眼眸似乎因为高速运算而显得有些呆滞,她沉默了好几秒,最终,基于对爱音家实际情况的了解,指出了这个计划最关键的技术瓶颈: “…爱音家,床不够。” 电话那头,爱音的母亲完整地听完了这场由自己女儿主导、另外两位风格迥异的女孩参与的奇妙对话。从“床很大”到“三方轮换”,再到“床不够”……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带着一种“女儿的世界我可能不太懂但还是尊重吧”的释然心情,轻声笑了笑: “……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算了,爱音你开心就好。” 通话结束。 爱音得意地收起手机,看向身旁的两位伙伴——一个依旧状况外但全力支持,一个满脸无奈却并未真正拒绝。 看来,这个假期,将会因为这份“三人家居轮换计划”而变得异常热闹和……睡眠空间不足了。
娱乐部,在若叶睦家 千早爱音盘腿坐在若叶睦房间的地毯上,目光在长崎素世和若叶睦之间来回扫视,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如同灯泡般在她头顶亮起。 “我发现了!”她猛地一拍手,把正在喝茶的素世吓了一跳。 “又发现什么了,小爱音?” “我发现我们三个,从来没有在同一个乐队里待过!”爱音挥舞着手指数着,“Cryhic时期有soyorin和Mutsurin,MyGO里有我和soyorin,Ave Mujica里有Mutsurin……唯独没有我们三个一起!” 这个观察让素世微微一怔,似乎确实如此。睦也轻轻眨了眨眼,表示在听。 爱音越说越兴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所以!我们来组一个乐队吧!就我们三个!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Anon Tokyo! 怎么样,是不是很时尚,很有国际范儿?” 她期待着赞美,然而—— 若叶睦放下了手中的黄瓜片,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爱音,发出了灵魂拷问: “…爱音,要背叛MyGO?” “才不是背叛呢!”爱音立刻反驳,“这是……这是社团活动类型的!就像学校的轻音社那种,是课余的、轻松的!不影响正业的!” 睦似乎理解了,点了点头,轻声说出了某个经典社团的名字: “…轻音少女。”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爱音刚觉得找到了知音,旁边就传来了素世带着笑意的调侃。 “小爱音的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呢。”素世笑着说道,“Anon Tokyo……听起来像是某个一夜之间会在涩谷出现一百家的快时尚品牌。” “诶?!哪里像了!”爱音不服气地鼓起脸,“soyorin你真是没品味!把你们的名字也加上,总行了吧?就叫……Anon-Soyo-Mutsumi-Tokyo! 这下够独特了。” 这次,连睦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小声评价: “…好长。” “那……那就简称ASMT!”爱音立刻想出了解决方案。 睦看着虚空,仿佛在品味这几个字母,然后给出了新的评价: “…听起来,像个高科技公司。” 素世立刻跟上,补上最后一击: “嗯,专门造光刻机的那个。” “你们真是……没品味!”爱音抱着头,发出了挫败的呐喊。 为了转移话题,或者说为了挽回自己“乐队创始人”的尊严,爱音重新挺起胸膛:“先不管名字了!那么,爱音东京……不对,ASMT乐队,爱音当然是吉他主唱!不过我们可以是三主唱!很摇滚吧!” 若叶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轻声重复: “…三主唱……” 语气里听不出是期待还是困惑。 “无所谓,反正不到一星期就会变成聊天社团。”素世一脸笃定。 “才不会呢”爱音一脸不服气。 两天后。 在若叶睦的房间门口,原本贴着写有“ASMT”的纸条,已经被换掉了。 素世看着新贴上的纸条,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我就说,最后会变成聊天社团吧。” 爱音在一旁叉着腰,试图辩解:“轻音社不就是这样吗!练习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喝茶吃点心!” 而若叶睦,则指着纸条上的字,用她那一贯平淡却精准的语调,为这个新集体下了最终定义: “…这是,娱乐部。” 只见门口的纸条上,工整地写着三个字——【娱乐部】。 爱音看着这个名字,虽然和她预想的酷炫乐队相差甚远,但似乎又意外地贴切。她最后有些不甘地叹了口气: “哎……可惜我们不在同一个学校,不然真的能在学校里搞一个‘娱乐部’呢……”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门口那张写着“娱乐部”的纸条,也照亮了房间内嬉笑打闹的三个女孩。或许,形式并不重要,名字也不重要。
无效的吃瘪役 千早爱音回顾着过往的点点滴滴,从抓娃娃被当场否认朋友身份,到刚才讲古老笑话惨遭滑铁卢……她猛地放下手中的零食,像是终于得出了一个重大的结论。 “我发现了!”爱音鼓着脸,大声宣布,“我一直都是吃瘪役!这不公平!” 长崎素世优雅地端起茶杯,挑眉看她:“哦?现在才发现吗,小爱音?” 爱音没理会素世的调侃,转身抓住旁边若叶睦的肩膀,轻轻摇晃:“Mutsurin!下次!下次换你来当吃瘪役!” 睦被她晃得微微晃动,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纯粹的困惑,她轻声问: “…什么是,吃瘪役?” “就是……就是总是被大家调侃、吐槽、欺负的角色!总是处于下风的那种!”爱音努力解释。 睦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如同接受一个普通的任务般,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让爱音和素世都愣了一下。 实践环节: 爱音她首先出击,指着睦怀里的黄瓜抱枕:“Mutsurin!你整天抱着这个黄瓜,难道是想变成黄瓜吗?” 睦低头看了看抱枕,然后抬头,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回答: “…不想。只是,抱着舒服。” 爱音:“……”(攻击无效) 素世也加入了“助攻”,她微笑着说:“说起来,睦chan有时候说话太过直接,会让人很受伤呢。” 睦闻言,思考了一下,然后看向爱音,非常认真地问: “…爱音,受伤了吗?” 那眼神太过纯粹,充满了求知欲。爱音面对这样的目光,根本说不出“对,我受伤了”这种话,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也、也没有每次都受伤啦……” 睦点了点头,似乎得到了答案:“…哦。” 最终结论: 几轮尝试下来,爱音和素世无奈地发现,无论她们如何“调侃”或“试图让睦吃瘪”,睦要么是以绝对的诚实和逻辑化解,要么是根本感知不到其中的“调侃”意味,只是平静地接受信息并给出回应。 她就像一块绝对致密、光滑的玉石,所有的“攻击”落到她身上,都会悄无声息地滑开,无法留下任何痕迹,甚至无法让她产生一丝波澜。 爱音瘫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不行啊!Mutsurin你根本就不会吃瘪!你这种毫无反应的样子,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吃瘪役最终还是我啊!” 素世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彻底放弃挣扎,一个依旧状况外地安静坐着,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优雅地抿了口茶,下了最终判决: “看来,小爱音,这个角色是天生的,强求不来呢。” 而睦,看着瘫在地上的爱音,似乎终于理解了一点。她默默地拆开一包新的黄瓜味薯片,递到爱音面前。 “…吃薯片,不会瘪。” 爱音看着递到眼前的薯片,又看看睦那张永远平静的脸,最终哭笑不得地接了过来。 “好吧……至少还有薯片吃……”
让人开心的游戏 长崎素世端着刚泡好的红茶走进房间,恰好听到了爱音关于“生气游戏”的总结陈词。她优雅地挑眉,放下托盘,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哦?让小爱音和小睦生气?听起来似乎……不太难呢。” 若叶睦和千早爱音迅速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 “不不不!”爱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个游戏太难了,我们决定换个玩法!” 睦在一旁配合地点头:“…嗯。” “我们来玩‘让对方开心的游戏’吧!”爱音立刻提出了新方案,这个听起来安全多了。 爱音率先举手:“我先来!我先来!” 她自信满满地清了清嗓子,脸上写着“这个笑话绝对能行”。 “咳咳!听好了哦,是一个经典问题!”她模仿着说书人的语气,“把大象装进冰箱,需要几步?” 这个问题过于突兀,连素世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思考起来。睦也停下了吃薯片的动作,金色的眼眸看向爱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爱音看着被勾起兴趣的两人,得意地公布答案: “只需要三步!” “第一步,打开冰箱门。” “第二步,把大象塞进去。” “第三步,关上冰箱门!” “哈哈哈怎么样?!”她说完自己先乐不可支。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素世:“……” (她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睦:“……” (她安静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拿起一片薯片,似乎在思考这个操作的可行性。) 爱音看着毫无反应的两人,笑容逐渐僵硬:“诶?不、不好笑吗?这难道不是经典的幽默吗?” 素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好笑的眼神看着爱音:“小爱音……这个笑话的年纪,可能比我们三个加在一起还要大呢。” 睦则给出了更直接的反馈,她轻轻摇了摇头,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好冷。” “呜……”爱音发出一声哀鸣,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人家可是想了很久的……” 这个又老又冷的笑话,配上爱音自信满满却惨遭滑铁卢的反应,反而构成了一种奇特的“笑果”,让素世和睦在无语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丝属于爱音的、笨拙的可爱。 轮到素世,她轻轻抿了一口红茶,微笑道:“小爱音,你知道吗?你有时候很像一种乐器。” 爱音(期待地):“哎?是吉他吗?还是闪闪发亮的键盘?” 素世(温柔地):“不,是小军鼓。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整套爵士鼓里最活跃的那几面鼓。” 爱音(愣住):“……为什么?” 素世(依旧微笑):“因为无论在什么曲子裡,你总能找到机会填满所有空隙,节奏感十足,而且……(略作停顿)存在感非常强烈呢。” 爱音:“soyorin!你这是说我吵吗!” 一旁的睦,看着鼓起脸颊的爱音,轻轻点了点头:“…嗯,很响亮。” 爱音:“怎么连Mutsurin也?!” 最后轮到睦了。爱音和素世都好奇地看着她,这个挑战对她来说,似乎比抽象的“让人生气”更难。 睦安静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爱音,用她那标志性的平淡语气说道: “…爱音上次,说梦话。” “诶?!我说什么了?”爱音瞬间紧张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睦模仿着爱音的语气,毫无波澜地念道: “…‘Mutsurin!那块最大的黄瓜味薯片是我的!不许抢!’”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动作描写: “…然后,你咬了一口枕头。”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 “啊啊啊啊!Mutsurin!这种黑历史不要说出来啊!”爱音的脸瞬间红透,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她尖叫着扑过去想捂住睦的嘴。 而睦,依旧维持着那副天塌不惊的表情,只是微微后仰,灵巧地避开了爱音的“袭击”。 一旁的长崎素世,看着一个面红耳赤、张牙舞爪地试图“灭口”,一个面无表情却用最平静的语气抛出重磅炸弹并精准闪避,她先是愣住,随后肩膀开始微微抖动,最终再也忍不住,放下了一直维持的优雅姿态,捂着肚子畅快地笑了起来,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噗……哈哈哈哈……小爱音……你……你居然咬枕头……哈哈哈……”素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平日里那份刻意营造的成熟稳重此刻荡然无存。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爱音羞恼的叫声、素世难得爽朗的笑声,以及睦虽然安静但周身弥漫的柔和气息。 这个“做让对方开心的事”的游戏,以三人全都笑作一团而告终。虽然睦自始至终没有讲出一个传统的“笑话”,但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基于事实的精准“爆料”,贡献了最大的“笑果”。 爱音最终放弃了“灭口”,瘫坐在地上,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素世和依旧平静但眼神温软的睦,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哀叹:“我的形象啊……” 看来,让彼此开心,有时候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讲笑话。仅仅是她们三个人在一起,分享着那些或尴尬或有趣的真实瞬间,本身就已经是最让人开心的事了。
不会生气的游戏 一个慵懒的午后,千早爱音躺在若叶睦家舒适的地毯上,望着天花板,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旁边安静啃着黄瓜味薯片的睦。 “Mutsurin!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比赛谁先让对方生气!” 睦金色的眼眸里浮现出清晰的困惑,她轻轻放下薯片,问道: “…什么是,生气?” “诶?生气就是……”爱音一时语塞,她努力组织语言,然后双手叉腰,故意鼓起脸颊,皱起眉头,做出一个自以为很凶的表情,“就像这样!看,这就是生气!……啊,这个不算在比赛里哦,我只是模仿一下。” 睦看着爱音鼓得圆溜溜的脸颊,认真观察了一下,给出了她的结论: “…装河豚?” “噗——”爱音瞬间泄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瘫了回去,但她很快重振旗鼓:“不管了!先看招!”她拿起手机,翻出一张她偷偷用软件P过的照片——照片上的睦被加上了夸张的猫耳、胡须和腮红。“看!我P的若叶睦限定可爱版!” 睦凑过去看了看屏幕,平静地评价: “…很可爱。” “哎?”爱音愣住了,这反应不对啊! 紧接着,睦的视线落到爱音的手机壁纸——那是爱音昨天精心修饰过的自拍。睦用她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爱音昨天的照片,滤镜,太多了。” “!!!”爱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跳起来检查手机,“哪里多了!只是稍微修饰了一下下而已!让皮肤看起来更好一点,眼睛更亮一点……” 睦继续平静地输出,完成了精准补刀: “…像,换了个人。” 爱音深吸一口气,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她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起笑嘻嘻的表情,凑近睦:“那~就算像换了个人,也一定没我本人好看,对吧?” 睦看着近在咫尺的爱音的笑脸,沉默了一下,然后: “………” 她似乎被这个逻辑绕了进去,或者单纯觉得无法反驳,最终选择了无话可说。 第一回合,平局。 爱音不服气,目光瞄向了睦手边的薯片袋。“哼哼,看来要出绝招了!我要偷吃Mutsurin最爱的薯片!”她故意用夸张的动作,慢镜头般伸手去拿薯片。 睦的反应是: “…吃吧。” 甚至还把袋子往爱音那边推了推。 爱音的手僵在半空。不行,这招太温和了!她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收集了各种刺耳声音的合集——比如指甲刮黑板、泡沫摩擦、尖锐的哨声等等。“嘿嘿,接招吧,Mutsurin!”她按下播放键,并将音量调大。 一阵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结果:睦只是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微微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她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拿起下一片薯片,甚至再次将袋子往爱音那边递了递,意思是“你要不要也来点?”。 爱音挫败地关掉声音,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效?不行,这不容易让人生气,但是容易让我自己头痛……” 又轮到睦了。爱音严阵以待,不知道这次她会放出什么大招。 然而,睦既没有吐槽,也没有行动。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爱音,看了足足有十秒钟,那专注的目光几乎让爱音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后,睦用她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语调,轻声问出了一个问题: “…爱音,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她顿了顿,看着爱音有些怔住的表情,补充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重重地敲在爱音的心上: “…和你在一起,不会生气。”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温暖的寂静。 爱音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用最纯粹的方式打破她所有预想的女孩,心中那点争强好胜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填满的、软乎乎的感觉。 她忽然觉得,这个“不会生气”的游戏,她输得心服口服,甚至……有点开心。 “好吧……”爱音笑了起来,伸手拿过一片薯片,咔嚓咬了一口,“那不玩了。还是一起吃薯片比较开心。”
女高怪谈-迷途之子(有拆队,不喜勿看) 千早爱音死后,羽丘女子学园没有发生血腥的惨案,却开始弥漫一种挥之不去的“失落感”。仿佛学校里最重要的某种温暖色彩,被悄然抽走了。 长崎素世是第一个察觉异样的人。 她的手机里,一段乐队解散前录制的、充满杂音和混乱的演奏录音,开始自动“更新”。每次播放,杂音都会褪去一点,里面爱音那部分吉他会变得清晰、准确一些,甚至偶尔会多出一小段她生前未能完成的、温柔而哀伤的过门旋律。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剪辑师,在耐心地、执着地修复着这首失败的绝响。 素世试图删除文件,但第二天,它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播放列表里,进度似乎又推进了一点。 与此同时,若叶睦的温室里,一株原本快要枯萎的粉色小花,奇迹般地复苏了,并且开得异常繁茂。但奇怪的是,每当睦靠近,花瓣会无风自动,轻轻拂过她的手臂,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带着歉意的触摸。睦沉默地看着花,偶尔会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带着犹豫的叹息: “……对不起呢,小睦。” 怪现象开始围绕“MyGO”曾经的成员们缓慢扩散。 要乐奈总会发现琴盒里多出几颗粉色星星形状的拨片;椎名立希在制作曲谱时,打印机偶尔会吐出一张写满笨拙却努力画出的可爱音符的废纸,笔迹酷似爱音。 这些现象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笨拙的、试图再次融入的努力,像是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孩子,拼命想证明自己“有用”,想重新成为“大家的一员”。 素世终于鼓起勇气,在深夜独自来到空无一人的轻音部活动室。她对着空气轻声问:“Anon Chin……是你吗?你想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角落里一把闲置的吉他,琴弦被无形的指尖依次拨动,弹奏出的,正是录音里那段不断被完善的、哀伤而温柔的过门。随后,活动室的黑板上,粉笔头自己立起,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 “想……把歌……完成。”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爱音的魂魄滞留于世,并非因为怨恨,而是源于她生前最强烈的执念——“不想被大家讨厌,想和大家一起继续演奏。” 她的灵魂,被困在了那个乐队即将解散、她感觉自己正被推开的瞬间。她无法理解死亡的真正含义,只是固执地认为,只要能把这首最后的歌完美地完成,大家就能重新聚在一起,一切就能回到过去。 她的“作祟”,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修复录音,帮忙照料植物,留下拨片和乐谱……全都是她表达“我想帮忙”、“我想和大家在一起”的方式。 然而,这份温柔却成了生者的枷锁。素世被无尽的怀念和愧疚折磨,睦则因生前未能回应爱音的善意而陷入更深的沉默。爱音越是努力地想“回来”,就越提醒着大家她已经“离开”的事实,形成了一种悲伤的循环。 素世与睦明白,必须让爱音“明白”并“接受”现实。她们召集了MyGO的所有成员,回到了最初的排练室。 “Anon Chin,”素世对着空无一人的节奏吉他位说道,“这是我们的回答。” 她们开始演奏那首爱音一直在修复的歌。起初,演奏磕磕绊绊,充满了悲伤。但渐渐地,一个纯净、温柔的吉他旋律清晰地加入了进来,完美地填补了所有的空白,那是爱音灵魂的演奏。 在歌曲的间奏,一直沉默的睦,忽然向前一步,拿起了角落里那把属于爱音的粉色吉他。她生疏地抱着它,然后,一段流畅而充满生命力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而出——那并非她平时的风格,旋律中分明带着爱音特有的、努力想变得时髦又掩不住笨拙的温柔痕迹。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们看到,睦的眼中含着泪水,却目光坚定。她不是在模仿,而是在承载。仿佛爱音的灵魂,正通过她的双手,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演奏。 一个清晰、带着哽咽却无比温暖的声音在排练室中响起,那是爱音与睦的声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太好了……” “……最后的演奏……” “……和大家一起……” 然后,声音清晰起来,只剩下爱音那释然的、带着最后一丝牵挂的语调: “小睦……就拜托大家了。” “MyGO……也拜托你了,小睦。” 爱音的执念,在那一刻彻底消散。她完成了最后的愿望:不是简单的“一起”,而是为无法割舍的乐队找到了一个她信任的、能传递她那份“想和大家一起”心情的继承人;也为那个总是孤独站在圈外的、她所关心的朋友,找到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归宿”。 羽丘的怪谈平息了。素世手机里的录音固定在了最终完美的版本,她再也没有尝试删除它。 而排练室里,多了一位新的、固定的成员。 若叶睦,成为了MyGO乐队的节奏吉他手。她依旧话不多,但当她的吉他声响起时,乐队成员们总能从中听到一丝熟悉的、温暖的粉色残响,那感觉不像被附身,更像是一种深情的守护与传承。 她们的音乐从此变得不同,在原本的沉重中,注入了一缕曾被遗失的、笨拙却无比真诚的星光。 每当演奏那首最后的合奏时,睦会微微抬头,仿佛能感受到一道温柔的视线。她知道,那个迷途的孩子已经找到了她的路,而她们,则带着她那份未曾熄灭的温暖,继续前行。
美奈美酱立大功 若叶睦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工人们将一张巨大的、足以轻松容纳三四个人的新床搬进去,替换掉她原本的单人床。她浅绿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毛躁,金色眼眸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困惑。 她转向身边那位光彩照人的母亲,发出了灵魂疑问: “美奈美酱,大床……为什么?” 国际知名女演员森美奈美女士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优雅微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你的床,三个人睡,不觉得挤吗?” 睦更加困惑了,她微微歪头,脸上写满了“我什么时候让她们上床了?”的纯然不解。 森美奈美看着女儿这副不开窍的样子,用一种“我是过来人”的语气说: “早晚的事啦。妈妈小时候,也很想和最好的闺蜜挤在一张床上聊天到天亮呢。” 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当千早爱音和长崎素世照常来找睦时,一进房间,就被那张巨大的新床震撼到了。 爱音还没来得及发表感想,就听见若叶睦用她那平铺直叙的语调,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邀请: “爱音、素世,上床。” 空气瞬间凝固。 爱音的脸“唰”地一下红成了番茄,舌头都打结了:“M、Mutsurin!你、你在说什么啊?!这种话不能乱说!” 睦似乎完全没理解爱音的羞窘,只是平静地陈述另一个事实: “素世,已经上过了。” “什么?!”爱音猛地扭头看向素世,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soyorin?!什么时候?你们、你们背着我偷偷上床了?!” 长崎素世的额角冒出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爱音的后脑勺: “你在想什么呢!那是小睦上次……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含糊地带过了人格分裂的事),我留下来照顾她。爱音酱你不是知道吗,难道你也?” 爱音捂着脑袋,这才想起之前睦状态极差时,素世确实彻夜守候过。她立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讪讪地说:“哎~对不起嘛,soyorin……” 好奇心很快又占据了上风,爱音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看起来就无比柔软舒适的床垫,期待地看向睦: “好大的床……我、我可以上去试试吗?” 睦点了点头: “去吧。” 得到许可的爱音立刻欢呼一声,脱掉鞋子扑了上去,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哇!好软!好舒服!” 她在床上滚了半圈,突然停下来,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不过……Mutsurin,这张床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按照睦的理解,大床=多人使用。按照母亲的说法,多人使用=和闺蜜一起。那么,和闺蜜在床上应该做什么?睦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从童话书里得到的答案: “……围着床,讲故事?” 这个提议虽然有点奇怪,但听起来很有趣!爱音立刻积极响应: “好啊好啊!我先讲!” 她盘腿坐在床中央,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咳咳!从前有个人,他走着走着……脑袋突然‘咔哒’一下,掉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头身分离的动作。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长崎素世:“…………”(一脸“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种故事”的无语) 若叶睦:“…………”(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爱音,仿佛在思考脑袋掉了该如何安装回去) 几秒后,爱音自己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笑容,素世最终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纵容的弧度。而睦,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格外柔和。 巨大的床上,粉发的少女笑得东倒西歪,亚麻色长发的少女无奈扶额,浅绿色长发的少女安静陪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这一幕染上了温暖的金色。
最后一包饼干的归属-来自D指导 周末的午后,若叶睦家的客厅里回荡着刚刚结束练习的余韵。千早爱音伸了个懒腰,目光习惯性地扫向茶几上的零食篮——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包独立包装的、看起来格外酥脆的黄油饼干。 “啊,只剩最后一包了。”爱音眨眨眼,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正要去拿饼干的睦闻言停下了动作,看向她。 “等等,Mutsurin!Soyorin!”爱音跳起来,张开双臂,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事件,“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决定这包饼干归属权的终极游戏!” 素世端起红茶,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带着看穿一切的温柔:“小爱音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 “规则很简单!”爱音清了清嗓子,“我们各自说出一个为什么自己需要这包饼干的理由,谁的理由最厉害,饼干就归谁!” 睦低头看了看饼干,又抬头,用她那标志性的平淡语气陈述事实:“…饼干,不需要。” 意思是,她可以去拿更多。 素世也微笑着摆手,一如既往地展现着大和抚子的风范:“我没关系哦,小爱音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哎~你们好无趣啊!”爱音鼓起脸颊,跑过去拉住睦的胳膊摇晃起来,“来玩嘛,来玩嘛!对吧,Mutsurin?多有意思啊!” 被晃动的睦像一棵安静的小树,她看了看爱音充满期待的脸,轻轻点了点头:“…好。” 爱音立刻进入状态,双手捂住胸口,表情浮夸地后退两步:“其实……我得了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病!一种不吃饼干就会立刻死掉的病!现在……现在我的生命就掌握在你们手中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两人的反应。 素世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然于心的温柔微笑,配合着爱音的演出:“啊啦,真是巧呢。其实,我是爱音你的主治医生哦。”她优雅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包饼干,正是为了帮你进行‘饼干戒断治疗’而准备的。来,把它交给医生吧。” 爱音瞬间破功:“诶?!Soyorin你作弊!” 轮到睦了。爱音和素世都好奇地看向她,这个游戏似乎超出了她平时的应对范围。 只见睦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抱起旁边的黄瓜抱枕,走到了角落。她慢慢蹲下身,金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轻轻缩了缩肩膀,仿佛置身于寒冷的冬夜,用一种带着细微颤抖、无比惹人怜惜的气音轻声说道: “…又冷,又饿……没有人,买我的火柴……哪怕只是一块饼干……” 那声音里的孤独、无助和渴望,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明明知道是在演戏,但那瞬间爆发的情感张力和精准的肢体语言,简直像是看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本人穿越而来! 爱音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 结局:犯规的胜利 几秒钟后,爱音才反应过来,指着睦大喊:“哎!!!这也太犯规了吧!Mutsurin!你这不是完全碾压我们了吗?!这完全是专业级的表演啊!” 素世也忍不住掩嘴轻笑,被睦这出人意料的“必杀技”逗乐了。 睦听到爱音的惊呼,从角色中抽离,恢复成平时那副平静的样子,抱着抱枕站起身,走回茶几旁。她看着那包饼干,又看了看爱音。 爱音叹了口气,双手将饼干奉上,心服口服:“好吧好吧,赢了赢了!不愧是Mutsurin!这包饼干是你的了!” 睦接过饼干,却没有立刻打开。她看了看气鼓鼓又带着佩服的爱音,又看了看微笑的素世,默默地拆开包装,将里面的三块饼干,一人分了一块。 “…一起吃。”她轻声说。 爱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比刚才演戏时更加灿烂的笑容:“Mutsurin最好啦!” 素世也微笑着接过饼干,感受着这份由一包饼干引发的、独属于她们的温馨与乐趣。
爱睦的鲁滨逊漂流记-来自D指导 海难像一场噩梦。当千早爱音在咸涩的海风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和若叶睦被冲上了一座无人岛的沙滩。 幸运的是,她们活了下来。更幸运的是,在混乱中,若叶睦死死护住了她的那个超大号防水背包。 “Mutsurin!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爱音激动地打开背包,里面除了少量应急物品,竟然塞满了若叶睦标志性的各种小零食,数量惊人。 “幸好你带了这么多零食!”爱音几乎要喜极而泣。 睦安静地拆开一包,递给爱音一片,自己也拿了一片,小口吃着:“…还要吗?” 最初的几天,靠着这些零食和岛上找到的淡水、野果,她们勉强支撑了下来。爱音开始学着用树枝搭棚子,钻木取火搞得手指起泡。 一个月后,零食肉眼可见地减少。爱音看着所剩无几的存货,忧心忡忡:“Mutsurin,省一点吧,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才会来。” 睦看了看所剩不多的薯片,点了点头,但依旧会在爱音累得瘫倒时,默默递过去一片。 日子一天天过去,爱音原本精致的粉色长发变得毛糙,皮肤也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指甲缝里总有洗不掉的沙土。她看着身边依旧安静、仿佛连脏污都只是为她增添了几分“自然感”的睦,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这天午后,爱音正用自制的棕榈叶扇子给躺在自己大腿上休息的睦扇风,远处天际突然传来了隐约的、却无比清晰的引擎轰鸣声! 一艘救援船正破开海浪,向岛屿驶来! “Mutsurin!救援人员来了!真的来了!”爱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下一秒,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 “等等!等等!我现在怎么样?快帮我闻闻有没有发臭?我、我现在好看吗?这三个月我连脸都没法好好洗,更别说化妆保养了!”她慌乱地用手梳理着自己打结的头发,几乎要哭出来。 躺在爱音腿上的睦闻言,微微抬起头,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将爱音从头到脚仔细扫视了一遍,然后重新躺好,给出了她的鉴定报告: “…一直在一起,闻不出。” 她顿了顿,补充道, “…挺好看的。” “真、真的吗?”爱音稍微安心了一点,但又不放心地追问,“那我皮肤还好吗?是不是粗糙了很多?”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伸出一条腿,指着小腿肚,“你看这里,是不是晒得很糟糕?” 睦的视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落在爱音那虽然沾了些尘土,但依旧光滑紧致的小腿上,诚实地说:“…好。” 她似乎无法理解爱音此刻的焦虑,微微歪头问道:“…爱音,为什么这么在意?” “因为Mutsurin你三个月下来就没什么变化啊!”爱音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小的不甘和羡慕,“你还是那么好看,安安静静的,像落在荒岛上的精灵一样!我可不想被你拉下太远!”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更加崩溃了:“你想啊,到时候新闻播出来——‘森美奈美之女若叶睦荒岛求生九十日,风采依旧’!旁边却配着一个野人一样的我!那、那我还怎么活着回去见人!不如就在这岛上当野人算了!” 听着爱音这番夸张又真诚的抱怨,睦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她,用她那特有的、毫无修饰却无比肯定的语气说: “…爱音,很好看。” “真的?” “…嗯。” 救援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爱音稍微平静了些,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那我这头发……这三个月风吹日晒的,总该有点变化吧?是不是至少……变得乌黑亮丽了?” 睦再次抬眼,看了看那头即使在逆境中依然顽强保持着本质色彩的粉色长发,给出了最终的事实判断: “…还是粉的。” 爱音愣了一下,看着睦那双清澈见底、倒映着自己慌张身影的金色眼眸,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积攒了三个月的紧张和焦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拉起依旧平静的睦,朝着海岸边用力挥舞起手臂。 救援船的引擎声如同天籁,打破了海岛长达三个月的寂静。当那艘小艇破开浅滩的白浪,长崎素世那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时,千早爱音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素世踉跄着踏上海岸,甚至顾不上被海水浸湿的裙摆。她快步冲到两人面前,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视线在爱音和睦之间来回逡巡,嘴唇颤抖着,那声呼唤卡在喉咙里,混杂着九十个日夜的担忧与恐惧。 然而,没等素世开口,爱音却先一步退缩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晒成小麦色的皮肤、粗糙起茧的双手,还有那件早已褪色破损的衬衫,一股巨大的自卑感将她淹没。 “so…soyorin……”爱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甚至不敢直视素世的眼睛,“我…我是不是…已经变成野人了?就是那种…会和猩猩抢香蕉、在藤蔓上荡来荡去的那种……”她用力吸了鼻子,做出坚强的模样,“你…你不用安慰我!我…我顶得住的!” 这番带着哭腔却无比认真的“自我控诉”,像一颗恰到好处的幽默炸弹,瞬间将素世从悲伤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她怔住了,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下意识地、极其认真地开始上下审视爱音,仿佛真的在评估她与灵长类动物的相似度。 几秒后,素世的表情变得有些哭笑不得,她带着一种混合着心疼和彻底无奈的语气,柔声反问: “小爱音……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像猩猩呢?”她微微歪头,目光落在爱音光滑的手臂和脸颊上,用逻辑试图瓦解好友的荒谬认知,“自己身上有没有长毛,这种事情……总该能看出来吧?” “除了这方面啦!”爱音羞恼地跺了跺脚,重点完全跑偏,“是那种感觉!那种荒野求生的感觉你懂吗!” 就在爱音试图解释那种“风餐露宿的野性气质”时,一直安静得像背景板的若叶睦,忽然抬起了她金色的眼眸。 她看着爱音,表情是万年不变的平静,然后用一种陈述“黄瓜是绿色的”般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说道: “…如果爱音会长毛。” 她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完成了严谨的推演,然后给出了最终的、毋庸置疑的结论: “…也是粉毛大猩猩。” 空气瞬间凝固。 “粉、粉毛……大猩猩?!”爱音彻底石化,连眼泪都僵在了脸上。 而一旁的长崎素世,先是肩膀微微抖动,随即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这三个月来第一次真正轻松、甚至有些失态的笑声。她看着一个满脸羞愤的“粉毛大猩猩”,和一个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致命吐槽的“黄瓜精灵”,只觉得所有的担忧和沉重,都在这一刻被奇异地治愈了。 “…爱音,很可靠。” 小睦金色的眼眸看向素世,像是在陈述一个这三个月里她所认知的最基本的事实。 “搭棚子,生火,找食物……都是爱音做的。” 没有抱怨,没有夸张,只是平静地列举。但这简单的几句话,却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更有力量。 素世看着睦,又看看眼前这个因为一句“可靠”而瞬间呆住、连眼泪都忘了流的爱音,心中最后那点伤感被一种更为复杂、温暖的情绪取代——是心疼,是欣慰,更是一种深深的动容。 她走上前,不再顾忌爱音身上的沙土,轻轻抱住了她,声音温柔而坚定: “嗯,我知道了。辛苦了,小爱音……欢迎回来。” 海风吹过荒岛,带着咸涩的气息。救援人员在远处耐心等待。这一刻,所有的担忧和苦难仿佛都随风而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六神派驱蚊水,若叶睦用了都说好-来自D指导的证据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若叶睦家的客厅里。千早爱音一进门,就像一只骄傲的小猫,凑到正在泡茶的长崎素世和安静坐着的若叶睦面前。 “soyorin,mutsurin!”爱音兴奋地转了个圈,“快闻闻!今天我用了喵梦亲推荐的限量版新香水!是蜜桃与雪松的味道哦!有没有感觉我今天特别香?” 素世头也没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用她那一贯温柔却略带敷衍的语调回应:“是,是,你很香。” “呜…soyorin好敷衍!”爱音不满地鼓了鼓脸,又把期待的目光投向若叶睦,“mutsurin,你觉得呢?” 睦抬起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爱音,小巧的鼻尖几不可查地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灵魂拷问: “…爱音,今天上体育课了?” “哎?!”爱音瞬间僵住,脸一下子红了,“这、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出汗不多,味道不大,所以就没特意去管……” 睦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不明显。” 这句补充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另一个层面上的精准打击。爱音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下去。素世在一旁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第二天,三人约好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夏末的蚊子依然猖獗,爱音不停地拍打着围绕她飞舞的蚊虫,抱怨道:“蚊子好多啊!哎,为什么它们只围着我转?不公平!”她忽然凑近素世和睦,用力嗅了嗅,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等等!你们两个……身上味道好好闻!是一种很清爽的、有点像薄荷又有点药草的味道……你们居然用情侣香水不带我!我生气了!”她双手叉腰,故意摆出气鼓鼓的样子,“除非把香水送给我,我才会好起来!” 睦闻言,默默地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绿瓶白盖的小瓶子,递到爱音面前。 爱音接过一看,瓶身上清晰地印着中文标签——“六神驱蚊水”。 睦用她一贯平淡的语调解释: “…来自中国的,驱蚊水。” 空气安静了一秒。 “哎——?!”爱音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所以蚊子才只围着我转,不叮你们?!就因为你们偷偷喷了这个?好狡猾!太狡猾了!” 她看着手里这瓶“情侣香水”的本体,又看看一脸无辜的睦和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的素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还是不忘把驱蚊水紧紧攥在手里。 “这个……没收了!就当是你们背着我用‘好闻的东西’的惩罚!”
让soyorin微笑大作战-来自D指导 一个平静的周末午后,千早爱音和若叶睦照例来到长崎素世的家。与往常不同,今天为她们开门的素世眼底带着一丝难以化开的忧郁,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阴云笼罩着。 “soyorin,你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爱音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素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距离感,她为两人准备好红茶后,便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 爱音凑到睦耳边,小声说:“Mutsurin,你看到了吗?soyorin好像很不开心。我们来比赛吧,看谁先能让她真正笑起来!” 睦看了看低气压的素世,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爱音,轻轻点了点头:“…好。” 爱音首先出击,讲了几个从网上看来的、自以为很有趣的笑话。 素世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说了声“嗯,很有趣呢,小爱音”,眼神依旧黯淡。 接着,爱音又拿出手机,播放最近流行的搞笑短视频,凑到素世面前。 素世礼貌地看了几眼,轻轻说了句“谢谢”,注意力显然不在此处。 爱音败退,有些气馁地看向睦。 睦接收到信号,默默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盆绿植旁,开始认真地……给一片叶子擦灰。她动作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素世投来疑惑的一瞥,并未展露笑颜。 睦想了想,又走到素世面前,将自己还没动过的、最好看的那块小熊形状曲奇,默默递到素世嘴边。 素世微微一怔,接过曲奇,轻声说了句“谢谢Muu-chan”,但忧愁依旧。 睦也失败了。 两人都束手无策了。爱音挠着头,苦恼地总结:“看来我们都不行啊,完全没法让soyorin开心起来。” 睦表示同意:“…嗯。失败了。” 爱音不服气:“不过论努力程度,还是我更努力吧?我又是讲笑话又是放视频的!” 睦平静地陈述:“…但是,爱音的笑话是二十年前的。” “老笑话不代表不好笑啊!而且,Mutsurin你只是递了块曲奇而已!” “…心意,是一样的。” “心意一样,但方法是我的更丰富!” “…结果,一样。” 她们就这样站在素世面前,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谁在让素世开心这件事上贡献更大/更努力”这个毫无意义却又无比认真的问题。 就在爱音鼓着脸,睦依旧一脸平静但毫不退让时—— “噗嗤……” 一声清晰的、带着气音的笑声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坐在沙发上的长崎素世用手背轻轻抵着嘴唇,肩膀微微抖动,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轻松的笑容。 “你们俩……”她笑得眼角的泪花都快出来了,“现在这样,是在说漫才还是落语吗?一个装傻,一个吐槽,配合得还挺默契。” 爱音&睦:“……” 若叶睦看着终于笑出来的素世,歪了歪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我父亲是搞笑艺人。” 她似乎在认真思考,是不是该模仿一下父亲的职业技巧,来完成爱音最初提出的那个“让素世笑”的挑战。 坐在沙发上的长崎素世,笑得更厉害了,之前笼罩着她的阴云,此刻已彻底被这意想不到的欢乐气氛驱散。 看来,这场“让soyorin微笑大作战”,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下,取得了圆满的胜利。 “Mutsurin,这次算你赢了,下次我可不会认输哦!” “这么说,看来anon-chan希望我继续不高兴呢?” “不是的,soyorin,你听我解释,Mutsurin帮帮我,不然soyorin又要生气啦。” “soyo,很高兴,不会生气……”
我能说这是做梦梦到的吗? 灵仙宗的测灵殿内,光华流转。当那古朴的测灵石绽放出耀眼光芒时,长崎素世与若叶睦的名字瞬间传遍了宗门。 长崎素世,极品风灵根,灵动飘逸,契合她那份温柔下暗藏的心思与韧性。 若叶睦,极品木灵根,生机盎然,却又带着她特有的沉静与纯粹。 两位天之骄女,被宗门寄予厚望。 然而,当千早爱音将手按在冰凉的测灵石上时,石头却如同沉睡般,没有泛起一丝涟漪。执事弟子冷漠地宣布:“无灵根,凡俗之体。” 那一刻,爱音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她看着身边即将踏入仙途的两位友人,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soyorin… Mutsurin…”她哭得不能自已,“恭喜你们……要好好修炼啊……我、我就……先回去了……” 她哭着向两人告别,仿佛这一别便是永诀。素世眼中满是不忍与复杂,而睦只是静静地看着爱音,金色的眼眸里映照着爱音崩溃的身影,沉默无言。 仙凡殊途,光阴似箭。 八十载春秋,对于金丹修士而言或许只是漫长道途中的一段光阴,但对于凡尘,已是沧海桑田。 昔日的城镇、熟悉的街景,早已化为断壁残垣,淹没在荒草之中。唯有那片曾属于她们记忆的角落,还依稀残留着往日的轮廓。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正佝偻着身子,缓慢而执着地清扫着满地的落叶,背影孤独地融入苍茫的黄昏。 两道流光从天际划过,精准地落在这片废墟之上。光华散去,露出长崎素世与若叶睦的身影。她们容颜未改,气质却愈发超凡脱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压。 几乎在落地瞬间,她们的目光便同时锁定了那个扫地的苍老身影。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让素世脱口而出:“……爱音?” 老妪闻声,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依稀能辨出当年轮廓的脸。那双曾经灵动活泼的银色眼眸,此刻写满了震惊、慌乱,以及无处遁形的窘迫。 是千早爱音。 她的第一反应,是逃跑!像八十年前那样,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场景。她下意识地扔下扫帚,踉跄着转身。 可一个九十五岁的凡人老妪,如何能逃过两位金丹真人的神识? 素世只是轻轻一迈步,便如瞬移般挡在了她面前。睦则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堵住了去路。 “为什么……”素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还在这里?” 爱音低下头,声音沙哑而苍老:“我……我没地方可去。想着……想着这里或许还能等到你们回来看看……就……一直留下来了。”她一生未婚,所有的牵挂,都系于九十年前那场仙凡之别,系于这两位早已是云端之上的人。 睦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了爱音布满老年斑、枯瘦如柴的手腕。一丝精纯的灵力探入,她原本平静的金色眼瞳骤然收缩! “怎么了,Muu-chan?”素世察觉到她的异常。 睦抬起头,看向爱音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恍然,她一字一句地说: “……不是无灵根。” “是……极品天灵根。灵仙宗的测灵石……品级不够,测不出。” 一种传说中的存在,十万年难得一遇,修炼起来毫无瓶颈的至高天赋,竟然一直隐藏在好友“凡俗”的躯壳之下,被时光尘封了近百年。 这个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废墟之上。 又过了八十年。 曾经的废墟早已被清理,建起了一座清雅别致的小院。院内,一个粉色长发的“少女”正蹦蹦跳跳地追着一只灵蝶,她容颜娇俏,眼神灵动,肌肤吹弹可破,周身散发着金丹修士的磅礴生机——正是结丹成功、重返青春的千早爱音。 恢复了年轻模样,她似乎也找回了当年那份活泼……甚至,变本加厉。 看到若叶睦从院外走来,爱音立刻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扯住睦那绣着繁复宗门纹样的袖袍,用甜得发腻、故意拿捏的娃娃音撒娇: “Mutsurin长老~行行好,给我这个小小的、新晋的金丹真人一点点修炼上的帮助吧~您老人家手指缝里漏点东西,都够我受用好久啦!” 她眨巴着大眼睛,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岁月的痕迹,只剩下狡黠和故意装出来的柔弱可怜。 若叶睦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百年前直接走来的、正在“装嫩”的爱音,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沧海桑田,故土成墟。 但有些羁绊,从未被时间斩断。 而有些天赋,终在岁月尽头,绽放出它本应有的、璀璨的光芒。
爱音又欺负睦子米-来自D指导的证据 千早爱音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正流行着一个名为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的挑战。内容很简单,就是给自己的朋友发一句这样的话,看对方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爱音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终,鬼使神差地停在了 “若叶睦” 的名字上。 “给Mutsurin发这个……会怎么样呢?”爱音心里有点恶作剧的期待,又有点小忐忑,“她那么认真,会不会真的开始拼命回想啊?不过……我立刻道歉的话,小睦也不会介意的吧?” 纠结再三,她那颗热衷于互动和一点点小冒险的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她点开对话框,键入: 「Mutsurin,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发送。 消息状态立刻变成了“已读”。 爱音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屏幕。 对话框上方反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然后停下了。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分钟,还是没回复。 爱音开始慌了。难道真的让Mutsurin困扰了?她正准备打字道歉,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若叶睦的回复来了。 没有文字。 只有一个系统自带的、极度表达困惑的颜文字: 「???」 爱音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睦微微睁大那双金色眼眸,一脸茫然看着手机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出声,正准备解释,睦的消息又一条接一条地来了,仿佛是她努力思考的实时记录: 「……黄瓜,今天浇水了。 「……游乐园,去过了。」 「……剧本,没有骂人。」 看着这一连串认真又可爱的“自查报告”,爱音笑得倒在床上,赶紧回复: 「对不起对不起Mutsurin!是网上流行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挑战啦!不是你真的忘了什么事!抱歉让你困扰了!」 过了一会儿,睦回复了,只有一个字: 「……哦。」 爱音捧着手机,觉得今天的Mutsurin也好有趣。 第二天放学后,爱音正在家里悠闲地刷着视频,手机又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发信人居然是若叶睦。 消息内容让她愣了一下: 「爱音酱,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爱音先是一怔,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哼,想用同样的套路来骗我?Mutsurin你还是太天真啦! 她手指飞快地回复,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优越感: 「哼哼,你是骗不到我的,Mutsurin!这招我昨天才用过哦~」 消息显示已读。 几秒后,睦的回复来了,依旧是她那标志性的、平静无波的风格,内容却像一颗精准的炸弹: 「……你今天,忘记来我家练习了。」 「……」 爱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过桌上的日程本一看——今天下午,确实用铅笔写着小小的“Mutsurin家,练习”!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完全忘记了!!!我现在马上过来!!!” 爱音一边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吉他包,手指颤抖着在手机上敲下道歉的话,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慌乱和石化状态。 而屏幕的另一端,若叶睦看着爱音一连串的道歉和呐喊,只是安静地放下手机,拿起一片黄瓜味薯片,小口地咬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在那张几乎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是否曾掠过一丝极淡的、计划通的微妙弧度。
睦子米认证的英伦逃兵,来自D指导的证据 午后的阳光为月之森女学院典雅的大门镀上一层柔光。千早爱音,穿着羽丘女子学院的制服,有些格格不入地站在校门附近的树下,粉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不时踮脚张望,脸上带着一丝计划通的得意。 没过多久,两个熟悉的身影并肩从校门内走出。长崎素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醒目的粉色,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 “小爱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爱音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点小骄傲迎了上去:“嘿嘿,这是惊喜哦,soyorin!我提前放学啦!” “提前放学?” “对啊!”爱音挺起胸膛,像只得意的小孔雀,“这次小测验我拿了满分!最后一节课的内容我早就自学完了,待在教室里也是浪费时间,所以就提前出来找你们了!”她刻意忽略了“提前溜出来”和“正式请假”之间的微妙区别。 一直安静站在素世身边的若叶睦,抱着书包,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爱音,用她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语调轻声开口: “…爱音,逃课。” 两个字,精准无比,像一支小小的冰箭,瞬间射穿了爱音精心营造的“优等生早退”氛围。 爱音的笑容僵在脸上,急忙摆手辩解:“不是啦!Mutsurin!这不叫逃课!我是……我是有事才提前出来的!是有重要的事啊!”她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睦似乎思考了一下,但结论依旧没变,她再次轻声确认: “…可是,还是逃课了。” “呜……”爱音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白化、石化。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形象碎裂的声音。 就在这片尴尬的沉默中,一个带着迟疑和惊讶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千早……会长?” 爱音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转过头。只见几个穿着其他初中校服的女生正站在不远处,为首的那个,是在她宣布要去留学时哭得最凶的女孩之一。 一瞬间,所有被刻意遗忘的记忆涌上心头——她意气风发地宣布要去英国留学,接受同学们的羡慕与祝福;她失败后灰溜溜地回来,却因为巨大的落差和羞耻感,选择了逃避,屏蔽了所有初中同学的消息,甚至没有好好说一句道歉。 她今天提前跑来,内心深处一个被她自己都忽略的原因,就是她想来做一个迟到的告别与道歉。结果一看到素世和睦,差点又把正事忘了。 “啊……是、是你们啊……”爱音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干涩,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尴尬,有愧疚,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几位初中同学面前,郑重地低下头:“那个……很久不见。对不起!当年……当年我说要去留学,结果没能去成,之后还……还一直躲着大家,真的非常抱歉!”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颤抖。 曾经的朋友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那个永远自信张扬的学生会长判若两人的爱音,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得复杂而柔和。 就在这时,那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在现场进行实况解说: “…爱音,逃兵。” 睦看着深深鞠躬的爱音,做出了她的第二个“鉴定”。 砰! 爱音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补了一刀,石化的程度加深了,几乎要裂开。连旁边的素世都忍不住扶额,无奈地看了睦一眼,心想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 然而,就在爱音无地自容,准备接受更多指责或失望的目光时,睦却再次开口了。她看着爱音,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批判,只有一种纯粹的观察后的结论: “…但是,”她轻声说,“现在,站在这里。做自己的选择,很有勇气。”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爱音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睦。那句“逃兵”是事实,她无法反驳。但这句“有勇气”,却像一道温暖的光,瞬间照进了她充满愧疚和自我否定的心里。 她不是在为自己过去的逃避开脱,而是在肯定她此刻“面对”的行为。 曾经的副手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看了看睦,又看了看眼眶突然开始泛红的爱音,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是啊,千早会长。能在这里见到你,听你亲口说这些……其实,我们已经很高兴了。”她顿了顿,模仿着爱音过去的语气,“‘失败了一次没关系,重要的是能再站起来’,这话,可是你以前经常对我们说的哦?” 爱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出于羞愧和尴尬,而是因为被理解、被原谅的释然。 素世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用最直白的话语,却完成了最精准的安慰与鼓励的睦,又看着那个在朋友无意间的帮助下,终于卸下心中一块大石头的爱音,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夕阳下,四个女孩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场由“逃课”引发的尴尬,最终却成了一场跨越时间的道歉与和解。而若叶睦,依旧安静地抱着她的书包,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几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爱音这是赤果果的80,来自D指导的证据2.0 长崎素世抱着一盒刚烤好的、若叶睦可能会喜欢的曲奇,站在睦家那间过于宽敞和安静的宅邸前。她轻轻按响门铃,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自然地开启对话。 然而,来开门的佣人刚将门打开一条缝,里面就传来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属于千早爱音的、此刻却冰冷而尖锐的声音。 “——所以你是在用沉默来抗议吗?同学,这真的很幼稚。” 素世的心猛地一缩。她示意不知所措的佣人退开,悄无声息地走向虚掩着门的客厅。从门缝里,她看到爱音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前。而睦则深陷在沙发里,抱着那个黄瓜抱枕,像是它唯一能提供的庇护,她的头埋得极低,整个人仿佛想要消失。 “每次都是这样,闷声不响。” 爱音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讥讽。“你以为你这样很酷吗?不,大家只会觉得你是个怪胎,一个无法沟通的累赘。” 素世的手指瞬间掐紧了曲奇盒的边缘,指节泛白。 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爱音似乎被这种沉默彻底激怒了,她向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住睦。“说话啊!你除了会摆这张脸,还会做什么?我们愿意带你玩,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别给脸不要脸。” “……对不起。” 睦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即将消散的叹息。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 爱音嗤笑一声,“我要的是你改!笑一个给我看看,现在,立刻。” 睦僵硬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微微翕动,却最终没能扯动嘴角。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助和一丝恳求。 爱音脸上的失望和厌恶几乎凝成实质。“果然,你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朋友吧。算了,跟你待在一起简直浪费时间。”
爱音这是赤果果的80,来自D指导的证据 长崎素世抱着一盒刚烤好的、若叶睦可能会喜欢的曲奇,站在睦家那间过于宽敞和安静的宅邸前。她轻轻按响门铃,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自然地开启对话。 然而,来开门的佣人刚将门打开一条缝,里面就传来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属于千早爱音的、却带着罕见激动情绪的声音。 “——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若叶同学,请你试着合群一点好吗?大家都很担心你!” 素世的心猛地一沉。她示意佣人不要出声,悄悄走向虚掩着门的客厅。从门缝里,她看到爱音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口,身体前倾。而睦则坐在沙发上,抱着黄瓜抱枕,低着头。 “为什么总是这样一副冷漠的样子?笑一下很难吗?融入大家很难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爱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素世的手指瞬间收紧,一股混杂着震惊与保护欲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几乎要立刻推门而入制止。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瞬间—— “……但是,” 睦平静地抬起头,“……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像你一样微笑。” 紧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背对着她的爱音肩膀开始剧烈抖动,然后猛地转身,脸上是憋笑憋到扭曲的表情:“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了!Mutsurin你念台词的样子也太认真了!” 而坐在沙发上的睦,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爱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浅笑,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 “呵…”。 “因为剧本是这么写的。” 睦轻声解释,语气带着一丝被感染的愉悦。 “咔哒。” 就在这时,素世轻轻推开了门,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优雅地鼓着掌。 “真是精彩的表演呢。” 笑声戛然而止。 爱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又“轰”地一下全部涌了上来,瞬间变得通红。 “soyorin?!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语无伦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相比之下,睦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抱着抱枕轻轻点了点头:“…素世。” 素世晃了晃手中的曲奇盒,走到沙发前坐下,仿佛她才是这个空间的主人。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烤得恰到好处的曲奇,温和地说:“刚好烤多了,想着带给Muu-chan尝尝。看来,”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恨不得缩成一团的爱音,“来得正是时候呢。” 爱音捂着脸发出哀鸣:“完了完了!全被听到了!soyorin你听我解释!我们是在演戏!是森美奈美女士的剧本!我没有欺负Mutsurin!真的!” “我知道。” 素世拿起一块曲奇,优雅地咬了一小口,“从‘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那句开始就在听了。” “诶?!偏偏是那时候吗?!” 爱音彻底石化。 睦默默地看着两人,伸手也从盒子里拿起一块曲奇,小口吃了起来,然后轻声说:“…好吃。”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照在三个女孩身上。一个尴尬得想要消失,一个从容不迫地享受着点心,还有一个安静地品味着曲奇的香甜。 素世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组合,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好了,别傻站着了,爱音。也过来吃一块吧,毕竟——”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刚才‘演出’消耗了不少体力呢。” 爱音欲哭无泪地蹭到沙发边坐下,接过睦默默递来的曲奇,感觉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漫长又最奇妙的一个下午了。
千早爱音获得若叶睦朋友认证后居然干这种事,来自D指导的证据 成功用黄瓜娃娃“换取”了朋友身份后的某天,千早爱音正对着一张游乐园的入场券发愁。她原本兴致勃勃地邀请了高松灯和长崎素世,结果灯要参加天文社的观测活动,素世则因为家里突然有要事来不了。 “诶——怎么这样!”爱音嘟着嘴,一个人走在前往游乐园的路上,感觉手里的券都失去了色彩。就在她路过一个街角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若叶睦,正安静地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手里抱着的正是那个黄瓜娃娃。 “Mutsurin!”爱音立刻元气满满地跑了过去。 睦转过头,金色的眼睛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愛音さん。” “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买水。” 简单的对话后,爱音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认证”的朋友,又看了看手里多出来的入场券,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扬起笑容,晃了晃手中的券:“Mutsurin,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就明天!反正我们…是朋友嘛!” 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轻微的讶异,她看了看爱音,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券,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最终,她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在去往游乐园的电车上,爱音再次确认,带上睦是个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下车后,前往游乐园入口的路上,睦过于精致的外表和那标志性的浅绿长发与金色眼眸,很快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快看!是那个演员森美奈美的女儿吧?” “哇,真的好可爱!像洋娃娃一样!” “能合影吗?” 窃窃私语和好奇的目光渐渐围了上来。睦停下了脚步,抱着黄瓜娃娃的手微微收紧,眼神虽然依旧平静,但身体似乎变得有些僵硬。 爱音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一种“朋友”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她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挂起社交专用的、灿烂又带着一丝疏离感的笑容,巧妙地挡在了睦和路人之间。 “抱歉哦,我们现在有私人行程,不方便打扰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拉起睦的手腕,找准空隙,迅速带着她突破了小小的包围圈,小跑着进入了游乐园的检票口。 直到远离了人群,爱音才松开手,松了口气:“呼…没事吧,Mutsurin?” 睦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谢谢。” “小意思啦!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助嘛!”爱音得意地挺起胸。 进入游乐园,爱音首先拉着睦冲向了最著名的鬼屋。她本想看看睦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结果全程下来,妖魔鬼怪突然跳出时,睦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反而是爱音自己全程尖叫,死死攥着睦的衣角。 从鬼屋出来,爱音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好奇地问:“Mutsurin,你一点也不害怕吗?” 睦思考了一下,诚实地回答:“…有一点。” “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啊!”爱音吐槽。 接着,她们又去坐了最刺激的过山车。在高速旋转和失重感的冲击下,爱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而旁边的睦,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只有疾风吹乱了她绿色的长发。 从过山车上下来,爱音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扶着一旁的栏杆干呕起来。 睦站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她,然后下了结论:“…愛音さん,又坏掉了。” “才…才没有坏掉…是过山车太厉害了…”爱音虚弱地反驳。 夕阳西下,游乐园被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爱音终于缓了过来,她看着不远处在夕阳中如同剪影般的摩天轮,又看了看身旁安静的睦,突然指向了刚才那座最刺激的过山车。 “Mutsurin!我们再去坐一次那个吧!这次要看夕阳!” “…好。” 她们再次坐上了过山车,选择了最前排的位置。当过山车缓缓爬升到最高点时,眼前豁然开朗,整个游乐园和远方的城市都沐浴在壮丽的橘红色光辉中。 “好漂亮——!!!”爱音忍不住大喊,兴奋地晃着双脚。 疾风再次扑面而来,金色的阳光为一切都镶上了毛茸茸的光边。爱音侧过头,看到睦正静静地注视着前方辽阔的景色,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夕阳的光辉,比平时更加璀璨。她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在温暖的光线下,似乎也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过山车在轰鸣和爱音的欢呼(与偶尔的惨叫)中疾驰。 睦依旧沉默。 但爱音觉得,这一刻,或许连风都是快乐的。 这趟关于“朋友”的实践,似乎…还不坏。
爱厨在贴吧玩的时候遇到神厨最好不要争辩,对方会胡搅蛮缠的,争辩个几十楼没有任何意义,路人只会觉得闹麻。不如拉黑神厨,然后多吹吹爱音。
千早爱音把若叶睦的友谊当做炫耀的工具,来自D指导的证据 一台闪着俗艳光芒的夹娃娃机前,若叶睦正一动不动地站着。她那浅绿色的长发和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与周围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已经投了三次币。第一次,爪子无力地擦过玩偶的脑袋。第二次,抓住了,却在半空松脱。第三次,甚至没能对准。她看着所剩无几的硬币,一种陌生的、名为“挫败”的情绪缓缓弥漫开。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玻璃箱里的玩偶,眼神比平时更空茫一些。 就在这时,隔壁机器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 “哇!爱音好厉害!” “又抓到了!太强了吧!” 睦转过头,看见千早爱音——那头粉色的长发如同胜利的旗帜般耀眼——正得意地从取物口掏出一只可爱的兔子玩偶,周围围着几个眼冒星星的女生。爱音脸上挂着标志性的、阳光灿烂的笑容,熟练地应对着周围的崇拜。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只是有一点小技巧而已哦?” 那场景明亮又热闹,与自己这边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睦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她迈开脚步,朝着那片热闹走了过去。 她的出现像是一颗冷水滴入油锅。 “啊…那是…” “Ave Mujica的…若叶睦さん?” “好、好可爱…像人偶一样…” “她为什么过来?和爱音认识吗?” 窃窃私语声响起,原本聚焦在爱音身上的目光,瞬间被这位沉默而精致的绿发少女吸引了过去。爱音的笑容僵了一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 “呃…Mutsurin?”爱音硬着头皮打招呼,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好巧啊,你也来玩吗?” 睦在爱音面前停下,仰头看着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对话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爱音能感觉到女生们的视线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好奇。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冷落和尴尬。 于是,她立刻祭出了社交法宝——攀关系,拉近距离。 她一把揽过睦的肩膀,睦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对着周围的女生们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大家可能不知道吧?我和Mutsurin可是朋友哦!对吧,Mutsurin?” 她用力地、充满暗示性地拍了拍睦的肩,期待着对方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点头。 然而,若叶睦只是愣住了。 朋友…? 这个词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朋友是什么?一起练习的乐队成员是队友。素世是…复杂的过去。那么,这个会换掉自己薯片、会抢自己橘子、会大声说话、会突然靠近的粉色头发的爱音さん…是“朋友”吗? 她无法立刻对这个复杂的词汇做出定义。基于绝对的诚实,她只是在困惑中,遵循了当下的直觉—— 她摇了摇头。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但无比清晰。 “……” 空气瞬间凝固了。爱音脸上的笑容彻底石化、开裂,仿佛能听到“咔嚓”的碎裂声。她揽着睦肩膀的手也无力地滑了下来。周围的女生们都屏住了呼吸。 “…爱音さん,”睦看着爱音瞬间灰白化的脸,偏了偏头,用她那种毫无恶意的、平静的语调陈述道,“…快坏掉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才没有坏掉啊!”爱音在内心中无声呐喊,几乎要泪奔。但强大的求生欲让她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后,猛地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突然福至心灵,压低声音,凑到睦耳边飞快地说:“…Mutsurin!你刚才是不是想夹娃娃没夹到?我帮你夹!帮你夹到那个黄瓜娃娃!然后…然后你就承认我们是朋友!好不好?就一下下!” 睦金色的眼瞳转动了一下,看了看那边机器里躺着的黄瓜玩偶,又看了看眼前快要急哭了的爱音。 她思考了一下这个“交易”。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爱音如同听到了天籁,瞬间满血复活! “看我的!”她瞬间切换到“夹娃娃大师”模式,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那台让睦折戟的机器,投币,操控摇杆,眼神专注。 “爱音要帮若叶さん夹了吗?” “好期待!” 目光再次聚焦,但这次是集中在爱音精湛的操作上。爪子落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绿色的黄瓜娃娃,稳稳当当地送到了取物口! “成功了!”在女生们的惊呼中,爱音弯腰拿出那个黄瓜娃娃,像是捧着什么至高无上的战利品,郑重地、带着一丝“求求你了”的眼神,将它递给了睦。 “…给。” 睦接过那个软乎乎的黄瓜娃娃,抱在怀里。她低头看了看娃娃,又抬头看了看一脸紧张和期待的爱音。 她记得“交易”的内容。 于是,她再次轻轻点了点头,这次带着确认的意味。 “…嗯。”她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然后,在爱音无比期待的注视下,又补充了两个字: “…朋友。” “耶!!!”爱音瞬间欢呼起来,仿佛赢得了世界冠军,她再次激动地想要去抱睦,但这次睦抱着黄瓜娃娃,微微后撤了半步。 但爱音已经不在乎了!她得意地转向周围的女生:“看吧!我就说我们是朋友!” 睦安静地站在重新变得耀眼和热闹的爱音身边,怀里抱着那个用“朋友资格”换来的黄瓜娃娃。她轻轻摸了摸娃娃绿色的表皮。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朋友”具体要做什么。 …但是,感觉并不坏。 至少,比抓不到娃娃的感觉,要好很多很多。
千早爱音欺负若叶睦的铁证,来自D指导的证据 RiNG的公共休息区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千早爱音——她那头樱花般的粉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腿,银色的瞳孔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角落的一个安静身影上。 是若叶睦。她浅绿色的长发同样柔顺地垂下,几乎与周遭的喧嚣隔绝。她正安静地坐在那里,金色的眼瞳专注地看着自己刚剥好的橘子,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爱音看着睦小口小口吃着自带的小黄瓜味薯片,那副与世无争的安静模样莫名地让她想做点什么。 “Mutsurin~”爱音凑过去,用了一个奇怪的、她自己发明的昵称,声音甜得发腻,“零食分我一点嘛?” 睦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向爱音,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似乎在对这个称呼进行无声的质疑。但她还是看了看自己的零食袋,然后默默地将袋子递了过去。爱音笑嘻嘻地抓了一小片,却在身体遮挡的瞬间,用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包芥末味薯片迅速调了包。 “来,还给你~”爱音努力维持着无辜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睦,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睦毫无防备地拿起一片“黄瓜味”薯片,放进了嘴里。 咀嚼。 一下,两下。 爱音屏住呼吸,期待看到睦皱起眉头或者咳嗽的样子。 然而,睦只是停顿了一下,微微睁大了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金色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看向爱音,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仿佛她的味觉系统和她的大脑正在处理一个无法理解的矛盾信号。她没有吐出来,只是慢慢地、异常艰难地咽了下去。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零食袋,又抬起头,用一种平静无波却又穿透力极强的目光,持续地、一眨不眨地看着爱音。 爱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预想中的手忙脚乱没有出现,反而是这种无声的注视让她先顶不住了。那眼神好像在说:“我知道是你做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种强烈的负罪感瞬间击中了爱音。 “呃…那个…Mutsurin…对不起!”爱音双手合十,立刻投降,连奇怪的昵称都忘了改,“是芥末味的!我换掉了!你没事吧?快喝点水!”她手忙脚乱地拧开自己的水瓶递过去。 睦这才缓缓地眨了一下眼,接过水瓶,小口喝了一点,然后轻轻地说:“…愛音さん。”(…爱音同学。) 语调平淡,但爱音发誓她听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委屈尾音。而且,她似乎微妙地忽略了那个奇怪的称呼。 “我错了我错了!”爱音双手合十拜了拜,感觉自己像个欺负了小动物的罪人。为了缓解尴尬,她立刻又找到了新目标——睦刚剥好的、晶莹剔透的橘子瓣。 “这个就当赔罪给我吃吧!”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一瓣,塞进自己嘴里,得意地嚼着,“嗯!好甜!Mutsurin剥的橘子就是甜!” 这一次,睦的反应稍微明显了一点点。她看着自己空了一小块的手,嘴唇几不可查地微微抿了一下,然后…转过了身,用她那头漂亮的浅绿色后脑勺对着爱音,拿起放在一旁的饮料,小口喝着。仿佛进入了“节能模式”,将爱音暂时屏蔽了。 “诶——?Mutsurin?生气了吗?”爱音绕到她面前,睦的视线却固定在窗外的某一点,毫不偏移。 爱音正想继续道歉哄人,睦却忽然转回视线,目光落在了爱音头发上。 “愛音さん,”睦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今天的丝带,和昨天的一样。” 爱音一愣,立刻跳脚:“完全不一样!昨天是月亮图案!今天是星星!星星啊!Mutsurin好过分!根本不注意看!而且我这可是限量款!” 睦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调侃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看起来很像。” “哪里像了!呜哇!气死我了!”爱音夸张地捂住胸口,像中了箭一样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先是芥末,然后是橘子,现在又是丝带!Mutsurin今天一直在欺负我!” 她开始假哭:“我的心好痛!需要Mutsurin原谅我才能好起来!不然我起不来了!” 睦安静地看着她在那里表演,过了一会儿,她拿起剩下的一半橘子,默默剥下一瓣,递到爱音假装哭泣的脸旁边。 “…但是,”睦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弹吉他的样子,很耀眼。” 爱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坐起来,眼睛闪闪发亮,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泪痕,她一把抓住睦的手(连同那瓣橘子):“真的吗?真的吗?Mutsurin真的这么觉得?”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又用了那个奇怪的昵称。 睦点了点头,金色眼瞳里倒映着爱音惊喜的粉色身影。 爱音瞬间满血复活,开心地吃掉了那瓣橘子,甜味一直蔓延到心里。 “好!为了配上Mutsurin的‘耀眼’,我回去要更努力练习才行!下次演出要来看哦!” 睦轻轻点了点头:“…嗯。”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一个吵吵闹闹,一个安安静静,构成了一幅跨越乐队的、意外和谐又充满趣味的画面。爱音心想,偶尔这样在RiNG“偶遇”Mutsurin,似乎也挺不错的。
邦多利群体互动行为公约-DS 第一章:责任主体界定 第一条 【角色代表群体界定】 贴吧吧主和吧务、粉丝群群主和管理员公开发表的言论(以官方账号或本人认证账号发布为准)在特定语境下可被视为代表其粉丝群体的集体立场,需承担与身份相匹配的谨慎注意义务。 第二条 【普通个体粉丝界定】 所有未担任第一条所述职务的粉丝,均为普通个体粉丝。其言论仅代表其个人,责任自负,不应被视为其所在粉丝群体的集体行为或立场。其不当言行不应成为对方攻击其整个粉丝群体的理由。 第三条 【“群体”的免责声明】 任何粉丝群体由众多个体粉丝组成,无法为所有成员的个体言行负责。如发现群体内有个别粉丝存在不当行为,请通过官方渠道举报,该群体将依规处理。反对因个人行为上升至整个群体。 第二章:行为与反击准则 第四条 【精准锁定原则】 当发现对方粉丝(个体A)对己方角色或粉丝进行人身攻击、造谣诽谤等行为时:应首先精确截图取证,明确行为主体是个体A。回应和反驳应严格针对个体A的具体言论进行,严禁使用以偏概全、上升至整个群体的攻击性言论。 第五条 【群体代表的责任与行动】 当对方个体粉丝的不当行为引发广泛关注时,对方群体的官方代表(见第一条) 有责任采取以下行动,以避免事态扩大: 主动发声制止:通过官方账号明确表示不认可该个体的过激言行。 内部处理公告:如该个体是己方管理群组成员,可依据群规进行警告、移除等处理,并可视情况发布公告,表明态度。 若群体代表失职,则其本人及所代表的组织应成为合理的批评对象,承担主要责任。 第六条 【反击的“对等”与“克制”原则】 对象对等:个体行为由个体承担,因此反击应优先针对肇事个体。只有当对方群体代表参与或发动攻击时,才可针对该代表及其组织进行反驳。 范围对等:反击的内容和范围不应超过对方攻击的严重程度。严重程度:蛇阵言论>造谣攻击角色>造谣攻击粉丝团体>造谣攻击粉丝 目的明确:反击的目的应是“澄清事实、反驳谣言、维护权益”,而非“彻底消灭、羞辱对方”。 第三章:监督与执行机制 第七条 【内部监督义务】 各粉丝群体官方应设立举报通道,鼓励自家粉丝举报内部成员的外界挑衅言行,并主动清理门户,维护群体声誉。对于屡教不改、故意招黑的个体,应采取封禁措施。 第八条 【共识平台与仲裁机制】 建议由邦多利黑泥吧建立“行为调解委员会”。当互撕发生时,双方群体代表可将证据提交黑泥吧,由黑泥吧进行评判和公示,引导舆论走向理性,避免信息茧房内的情绪发酵。 第九条 【违规后果】 对于违反上述准则,尤其是主动使用群体攻击、挑起大规模互撕的群体代表,其行为应被视为失职,将列入邦多利黑泥吧失信名单
本来想看看互换发色后长什么样 感觉小睦发色超越豆包理解了,怎么调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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