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并◎ 雨夜的银色亡魂
签名是一种态度,我想我可以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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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十二月上旬的空中,天空中飞翔的岩龙,听着哀歌声死去,提着 序曲 十二月上旬的空中, 天空中飞翔的岩龙, 听着哀歌声死去, 提着长枪离开, 离开璃月。 璃月有枯槁了的伏龙树, 璃月有消歇了的归离原, 璃月有浩茫茫的云来海, 璃月有高渺渺的绝云间, 璃月是寒风凛冽的冰天。 天色昏黄了, 香木集高了, 龙已飞倦了, 钟离已倦了, 他离开的时间早已过去。 点燃香膏, 一星星的火点迸飞。 焚夜泊石, 一缕缕的香烟上腾, 龙又停滞, 龙再次呼吸, 风中的香烟弥散, 风中的火光弥满。 夜色已深了, 香木已燃了, 龙已飞倦了, 钟离已倦了, 他本应该在剧情停下的时候离开! 啊啊! 凄凉的钟离! 长枪起舞、却无力! 岩脊高歌、却无声! 枪又舞, 岩山又唱, 一群手持契约的人, 自天外来阻止这一场葬礼。 高歌 加强!加强!加强! 加强!加强!加强! 策划的屠刀,冷酷如冰! 策划的屠刀,黑暗如漆! 策划的屠刀,腥秽如血! 策划呀,策划, 你为什么存在? 你自从哪儿来? 你坐在哪儿在? 你有个无限小的头脑? 你是个无限大的魂淡? 你若从日本走来, 那拥抱着你的故国 滚! 昂头问天, 天徒矜高,莫知钟离的前路。 低头问地, 地已经死了,只说未来可期。 伸头问海, 连海也为他哭泣。 啊啊! 既然已经闲游在尘世中 那为何—— 还要回来陪我走过阴秽? 便是不可摧毁的岩枪也会腐烂吗! 策划啊,策划, 我要努力地把你诅咒: 你脓血污秽着的屠场! 你悲哀充塞着的囚牢! 你群鬼叫号着的坟墓! 你群魔跳梁着的地狱! 你到底为什么存在? 让我们飞向西方, 那里有是一座屠场。 我们飞向东方, 同是一座囚牢。 我们飞向南方, 这里有一座坟墓。 我们飞向北方, 北方同是一座地狱。 这里没有加强的高歌 只好学着海洋哀哭。 长歌 钟离!钟离!钟离! 钟离!钟离!钟离! 他六千岁的骨骼充满伤痕。 他六千岁的肌体支离破损。 打不碎的骨头, 做一根长枪给夜叉, 浇不熄的热血, 做一把摩拉给众生, 最后 烧不灭的魂灵 写一张缥缈的契约, 不去深渊和副本, 到底要向哪儿安宿? 啊啊! 这魂灵的契约 做一只孤舟陪异界的旅者。 左也是漶漫 右也是漶漫, 前不见灯台, 后不见海岸, 然后帆会破, 然后墙会断, 然后楫已飘流, 然后柁已腐烂, 倦了的旅者, 别为了这孤舟呻唤, 呻唤后冰凉的海涛还是在海中泛滥。 啊啊! 但这魂灵和契约。 好像这黑夜里的山岩。 前也是夜, 后也是夜, 风雨也如凿, 雷霆也如刀, 在风化了黑夜 在雨削去了山, 临睡前, 连灵魂也化作 这茫茫然的黑夜里的 一刹那的风烟。 啊啊! 可契约没有结束啊—— 游戏!游戏!游戏! 若心情 只剩些悲哀,烦恼,寂寥,衰败, 环绕着我们活动着的死尸, 贯串着我们活动着的死尸。 啊啊! 我游山时的新鲜哪儿去了? 我渡海时的欢愉哪儿去了? 我飞过城市时候的风息哪儿去了? 我签下契约时的欢爱哪儿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 一切都已去了, 一切都要去了。 钟离也要去了, 钟离也要去了, 悲哀呀!烦恼呀!寂寥呀!衰败呀! 同歌 啊啊! 火光熊熊了。 香气蓬蓬了。 时期已到了。 策划的回答已到了。 未来的一切! 过去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 请了!请了! 只有那契约,还没有结束啊 群小 策划: 哈哈,旅者!旅者! 你们枉渡过万千世界! 你们心痛了吗?你们心痛了吗? 从今后该要知道要按我说的游戏! 卫兵: 哈哈,旅者!旅者! 你们枉渡过万千世界! 你们明白了吗?你们明白了吗? 从今后请看我父亲的威光! 策划: 哈哈,旅者!旅者! 你们枉渡过万千世界! 你们看穿了吗?你们看穿了吗? 哦!是哪儿来的韭菜的馨香! 卫兵: 哈哈,旅者!旅者! 你们枉渡过万千世界! 你们懂得了吗?你们懂得了吗? 从今后还得看我是多么驯良! 策划 哈哈,旅者!旅者! 你们枉渡过万千世界! 你们死心了吗?你们死刑了吗? 从今后请听我们米哈游的主张! 死了吗? 死了吗? 死了吗? 未来之歌 昕潮涨了, 天要亮了, 不知是否真存在的光明还在等待否? 天要亮了, 海潮涨了, 不知那孤舟中不休的灵魂还歌唱否? 海潮涨了, 昕潮涨了, 不知我们的愿望在未来得以实现否?
《钟离自序诗》我的心分外地寂寞。然而我的心很平安;没有爱憎, 《钟离自序诗》 我的心分外地寂寞。 然而我的心很平安;没有爱憎,没有哀乐,也没有颜色和声音。 我大概老了。我的头发已经苍白,不是很明白的事么?我的手颤抖着,不是很明白的事么?那么我的灵魂的手一定也颤抖着,头发也一定苍白了。 然而这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这以前,我的心也曾充满过血腥的歌声:血和铁,火焰和毒,恢复和报仇。而忽然这些都空虚了,但有时故意地填以没奈何的自欺的希望。希望,希望,用这希望的盾,抗拒那空虚中的暗夜的袭来,虽然盾后面也依然是空虚中的暗夜。然而就是如此,陆续地耗尽了我的青春。 我早先岂不知我的青春已经逝去?但以为身外的青春固在:星,月光,僵坠的蝴蝶,暗中的花,猫头鹰的不祥之言,杜鹃的啼血,笑的渺茫,爱的翔舞。……虽然是悲凉漂渺的青春罢,然而究竟是青春。 然而现在何以如此寂寞?难道连身外的青春也都逝去,世上的青年也多衰老了么? 我只得由我来肉薄这空虚中的暗夜了。我放下了希望之盾,我听到Petofi Sandor (1823-49)的“希望”之歌: 希望是什么?是娼妓: 她对谁都蛊惑,将一切都献给; 待你牺牲了极多的宝贝—— 你的青春——她就抛弃你。 这伟大的抒情诗人,匈牙利的爱国者,为了祖国而死在可萨克兵的矛尖上,已经七十五年了。悲哉死也,然而更可悲的是他的诗至今没有死。 但是,可惨的人生!桀骜英勇如Petofi,也终于对了暗夜止步,回顾茫茫的东方了。他说: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倘使我还得偷生在不明不暗的这“虚妄”中,我就还要寻求那逝去的悲凉漂渺的青春,但不妨在我的身外。因为身外的青春倘一消灭,我身中的迟暮也即凋零了。 然而现在没有星和月光,没有僵坠的蝴蝶以至笑的渺茫,爱的翔舞。然而青年们很平安。 我只得由我来肉薄这空虚中的暗夜了,纵使寻不到身外的青春,也总得自己来一掷我身中的迟暮。但暗夜又在那里呢?现在没有星,没有月光以至没有笑的渺茫和爱的翔舞;青年们很平安,而我的面前又竟至于并且没有真的暗夜。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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