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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一种离愁(唐诗生活) 中国古代的诗人好像成天都在做别离的功课,而且神经特别纤细敏感,愁肠百结,换星爷的话来说,就是婆婆妈妈,叽叽歪歪。诚然关山阻隔,交通不易是一大难题,更重要的是这种空间上的睽隔导致古人晤面甚难,生离死别———他们创造这词汇时是怎样一种彻入骨髓的伤感,没有对汉语细达毫芒的敏慧实难理会———带来时间上的飞逝如电,韶光难在,终至悟出岁月无敌。  唐初的山西王家真是风光一时,文中子王通是享誉彼时的大儒,且桃李满天下,殊誉满京华。千载之下而蒙童能诵的《滕王阁序》且不去表他,就是这首送他朋友到四川任县武装部长(少府即县尉,相当于此职)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一诗,在多如牛毛的送别诗中,实在别是一调,壮阔精整,满纸皆愁而不见愁语,如补注《唐诗三百首》的陈婉俊女史所言:赠别不作悲酸语,魄力自异。其实“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的旷达结语,细品之下,弥复神伤。  不仅如此,单从艺术的角度来观照,“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流水对,比他叔祖王绩《野望》里的“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马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的正对,高明了很多。虽然“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胎生于曹植的“丈夫志四海,万里犹比邻”,然翻新出彩的功夫究竟是不坏的。可惜的是,天才大多不能打破一种气数:聪明死得早,天才更短命。不然他不知还有多少气高意远的词句,贡献给日益被世俗磨损而光华渐失的汉语,至今想来,不由掷书三叹!
剑桥的八百华诞 剑桥,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将于2009年迎来其800岁的华诞。这所大学,历经800年的风风雨雨,从当初牛津学子的避难所,成长为今天世界上科研之圣地,求学之顶峰。八百载人歌人哭的岁月沧桑,数十代文人学者的风华绝代,才筑就了今天这荣耀之所极。 八百年的岁月更迭,从这里走出了现代科学哲学的先驱——弗朗西斯培根(1561—1626),走出了空前绝后的上帝之科学荣光——艾萨克牛顿(1642—1727),也走出了20世纪逻辑数学巨子伯特兰罗素(1872-1970)。培根告诫我们:“读书使人的头脑充实,讨论使人明辩是非,作笔记则能使知识精确。”牛顿也以其旷古烁今的大智慧诉说着科学的寓言:“我不知道在世界看来,我会是什么样子,但对我来说,自己就像是一个在海边玩耍的小孩,不时东奔西跑以寻找一块光滑的鹅卵石或者一个比普通贝壳更漂亮的贝壳,而在我面前的是完全未知的、真理的汪洋大海。”而罗素用简简单单一句话点明了生存意义之所在:“三种纯洁但无比强烈的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渴求,对人类苦难的痛彻肺腑的悲悯。” 而从1904年开始,这里陆续涌现出81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其中包括29位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22位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19位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7位经济学奖获得者,2位文学奖获得者和2位和平奖获得者。还记得那样一句笑话,一位教授面对法国外交官的洋洋自得,一句石破天惊的事实跃然眼前:“尊敬的外交官先生,可是您是否知道,您所在的这个小小学院,他的学生获得的诺贝尔奖比贵国还要多些呢。”而这个学院,正是剑桥大学三一学院。想当初,亨利八世解散修道院中不经意的顺水推舟,竟成就了今日诺贝尔奖的永恒经典。卡文迪许实验室,便是经典中的经典,它的历任主任有十九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麦克斯韦,原子物理学的奠基人卢瑟福,诺贝尔奖最年轻的奖金获得者小布拉格。 数不尽的人物风流,道不完的学术史话。剑桥,在铸造经典的同时,本身也不期然成就了一个更大的经典。 2009,剑桥的2009,剑桥的八百华诞。三年后的某日,剑桥的美丽,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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