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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印象 ・城市    上周计划去重庆结果没去成,于是这个周末便在长春逛重庆路。这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上海有南京路,南京有广州路,南通有上海路,长春有重庆路或者重庆有南京路,逼急了话还能在每个城市里找到世界最多的人民广场或者中山路。中华民族一脉相承。 ・长春    长春是一个很阳刚的城市。宽阔的马路,质朴的大楼和马路上晒得黑乎乎的愣头青,高挑的女人朴实的脸,就连要饭的老太太体型也比上海的大一圈。长春又曰春城,天气很不错,太阳在低角度柔柔地晒着,人们的脸上洋溢着春的笑容。在上海如火如荼之际,这边的气温还没有超过30度。 ・名字与信仰 在重庆路某商场里看到了New Balance的打折店,试了一双跑鞋。第一次知道New Balance原来有一个文绉绉的中文名曰“新伯伦”,不是我以前一直敬佩的“新牛B”。看来品牌的简称非常重要。相比之下绍氏电影集团的简称就稍微尴尬一点了,有兴趣的话随便找一部老版的《三笑》或者胡金铨的电影看看片头就知道。人的名字也是如此,我的名字就比较暧昧,假如当时老爹给起名叫“王大柱”,“王奕可”,或者“王宇春”之类比较阳刚的名字的话,说不定现在的性格都会豪爽许多。提起《三笑》,李宇春倒是表演过《三笑》的选段,一人分饰雌雄两角,维妙维肖,令人叹服。 --果然不是GUY的。 新柏伦的旁边是美津浓的专卖店。据业内人士透露,美津浓的鞋底用的是我公司生产的弹性体材料,做出的鞋底好看耐磨性又轻巧,用得起这种材料的除了美津浓之外也就只有NIKE。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及售货小弟一口一个“哥”的感化下,便咬碎金牙花了380大米买了一双大网眼跑鞋,计划下午在酒店健身,减去身上最近沉淀的人生。 ・怎么样才亲热得起来     东北人张口“咱家”,闭口“大哥”,听起来特实诚。比如今天在路上听人聊天儿:“咱家媳妇儿今咋没来……”,顿时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上海近似的叫法是“阿姨”“兮丧”或者“小姑娘”,亲热中透着爱怜;而到了更南的广东,基本无视客观事实,普天之下皆为“靓仔”“靓女”,令人对广东人民的精神重点观叹为观止。四川好像是“小妹”或者“兄弟伙”,也很有爱。ところで、小时候我爸爸总叫我“小伙计”。 ――小妹儿,再弄一笼猪儿粑。
《返老还童》我们同在这个世界 很久这样一部电影,在没有煽情的音乐,没有死去活来的狗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其沉重而使我含泪了。  生命对于时间脆弱得像阳光下一块破碎的冰。从82年在四川的一个小镇卫生院,母亲给了我生命,到现在我不过走过了我三分之一的人生,赘肉就已经开始走上脸,关节也开始咔咔作响,头发越来越少,记忆力也越来越差——时间在毫不留情地留下他的痕迹。同样,几年不见的同龄人,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时间在他们身上,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在心灵上落下的阴影。 我们最亲爱的父母,也在悄悄地老去。 回到过去吧!我们总希望回到过去。年轻时我们很瘦,于是我们开始减肥,以为真的瘦下来就可以回到过去,就可以重获青春的容颜。但是仅仅是容颜吗?离去的老祖母再也不会回来,童年的老宅再也不会重建,读过的教室里已是另外一张张年轻的脸,在林荫道上牵着手的已不是你和她。我们怀旧,我们渴望还老返童,可是当真的时光只在你身上逆转的时候,真的就能找回记忆里的幸福吗? 当73岁的本杰明出现在戴西面前时,他英俊得令人窒息,金黄的头发,光滑的皮肤和深邃的瞳孔。但此时戴西已经老了,世界已经变得那么陌生。最后本杰明在爱人的怀里静静睡去时,他已经忘却了跳舞的女孩、纹身的船长、旅馆的情人、卖纽扣的商人、朗诵莎士比亚的男人,还有有着温暖怀抱的母亲——只有海边的朝阳,仍在日复一日地升起,嘲弄着人类短暂的生命。但人生并不可悲,因为我相信在我离去的时候,我至少还有关于她和他们,曾与我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里每一个人,的所有美丽的记忆。
我的传奇——完美的和谐社会 假如一觉醒来,你发现你的城市只剩下了你一个人,你会怎么做? 我曾经无数次设想过这样的生活。好处当然很多啦——超市里的东西随便哪,衣服随便穿,音像店的电影随便看,喜欢的跑车随便开,你可以意淫一切……但是快乐肯定是短暂的,令人发狂的孤独和寂静很快就会随之而来——很难想象在周末一个人呆久了就会发闷骚的我在一个人的城市里会不会发疯。 感谢《我是传奇》,把这一切都展现了出来。自恋的人类在2009年设计出了“可以治疗癌症的转基因病毒”,并给一万零九人进行了注射,结果意想不到的变异摧毁了人类。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直接消灭了40几亿人,剩下的变成了半兽人,再剩下的又被半兽人基本吃光,以至整个纽约剩下一个幸存者,那就是黑男人史密斯同学,独自一人在荒废的城市里过着鲁滨逊一般的生活——比如在时代广场打羚羊,比如在中心公园种玉米,比如在市政图书馆钓鱼,比如晚上在改造成武装堡垒的家里躲避夜晚出门唱歌的半兽人。 当然也有不好的一面,就是战斗力超强的半兽人。很没有品味的半兽人仿佛很不消受旧人类萎靡的生活作风。他们衣衫褴褛,生性豪放,白天躲在阴暗的大楼里保养皮肤,晚上出来彻夜狂欢狩猎,有组织有纪律,还会设置陷阱,很难说这是人类的退化还是进化。当工业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后,说不定这就会成为人类的梦想的生活。片中处处出现的蝴蝶是不是就是指着这种蜕变?相比之下,靠着工业文明遗产勉强保持着旧人类生活方式的黑男人显得那么的寂寞和脆弱。对他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吸血的半兽人,而是寂寞。作为社会动物,人需要伴侣,需要倾诉,需要语言。事实也是如此,逼死已经坚持了1001天的史密斯同学的最终不是半兽人的凶猛,而是相依为命的山姆犬的变异。 或许是由于一个星球上出现智慧生命的几率比一个人连续中两次彩票的几率还要小。人类很是得意自己的出现,并开始以为自己是上帝。当人类试图开始模仿上帝之手时,可怕的灾难也在悄悄逼进。这虽然是一个老话题,但仍然值得警醒,因为人类的科技发展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当你对着电脑看我的文章时,有没有想过其实人类已经在渐渐地步入一个巨大的牢笼。当未来某一天,人类全部可以在网络上完成一切,那阳光下空无一人的街道,和那被病毒毁灭的纽约又有什么区别。 回头再说影片。史密斯的电影看过不少,无论是被陷害的私家侦探,被外星人虐待的空军机师,或者被机器人搞得焦头烂额的科学家,他的角色都是在孤独与逆境中爆发出个性的典型。在这部电影中仍是如此。城市的背景做得非常华丽,很好地抓住了“静”的要素。一个安静的城市有着独特的魅力,还有装满飞机的登陆舰这样现代工业文明产生的巨大机器怪物,也只有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才不会觉得奇怪,当威尔史密斯在黑鸟的尾翼上打高尔夫时,一种奇特的感觉油然而生。其实,我们都和史密斯一样,在一个荒诞而变态的世界里生存着,不同的是,我们已经习以为常,我们每一个都是传奇。
回北京 在上海工作了2年,我又有机会回了北京。 路上渐冷。冷的来临有着双重的原因。一个是时间上是在由傍晚到凌晨,另一个是空间上是在由南向北。等到下火车的时候,我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冰箱感”。整个北京就像一个巨型冰箱一般,而那种冷就像可以钻到人的骨髓一样。记得小时候和老妈去批发夏天吃的冰淇凌,选好后老板就钻到店后的大冰柜里去找啊找了好久,最后居然活着出来了。当时我就觉得老板好强,穿个还带着洞的红背心就能在这么冷的地方坚持这么久。后来到了北京念大学,等到第一个冬天来临时,才发现全北京的人都是那么强的(オニサムイ)。阔别北京两年,我忘记了我辛苦养成的适应北京严寒的能力,以至于今天这么惊讶北京人是怎么样在这样的环境里依然显得这么愉快。 除了冷,北京另外一个城市符号就是土黄色。一到冬天(注意是冬天),好像整个城市都的光彩都被冷藏了起来。房是黄色的,草地是黄色的,树也是黄色的,连水结了冰也是灰不溜秋的颜色。太阳趴在地平线上心不在焉地找出一点光,耀眼有余而温暖不足,而这些光也是昏黄色的。想起老舍笔下的北京,好像也是这种感觉。我觉得南北方最大差别就是颜色了。四川是绿的,北京是灰黄的,陕西是土黄的,而上海是青色的。还有广州,该是银白色的。 另外就是整齐。很少找到像北京这样“整齐”的城市了。每一块地都被规划得很好。首先是房子,没有房子就是草坪,没有草坪,那就是弄个水泥地啊什么的。反正每样东西都很理性地放在那里,包括一个稀奇古怪的雕塑或者一个三轮车,甚至是一个没事干的民工。坐在公共汽车上流畅地跑着三环线,看到这样的整齐很有一种莫名的愉快感。特别是由于周末不堵车。 再有一个北京的符号就是“老大爷”。除了北京我没有见过符合“大爷”的印象的人了。六七十岁,一口京腔,性格开朗健谈,为人热心,这样的人在别地儿还真没有。上海最像的顶多也就是“大叔”,说话就缺点气势。“阿拉上海人”,一开口就不得劲。四川的话就是老头儿,眼睛亮亮,却不怎么说话那种。别地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在北京问路,打车,买东西,到处都遇得到这种感觉的人。那么,这些“大爷”是哪里来的呢?不知道。可惜没有机会回北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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