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试图去回忆一些东西。
却发现,徒劳无力。
模糊的影像好像打了马赛克的滥造片,看得脑袋生疼。
————nothing forever哲雄
(一)
毕业季
学校操场熙熙攘攘,满是人脸的喜怒哀乐。
教室的黑板被涂鸦得乱七八糟,地板一片狼藉,无非是一帮即将成年的未成年叛逆的末尾景象。
哲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什么。
那是一张毕业照。
青春的印记。哲熊想。
毕业照少了一个人,好像叫``````咳,就暂且叫那个人吧。
听说他身体很差,拖了一年的课,没上几天学又休学了。
教室里的那个座位,那个人,影响如此模糊。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他也不是喜欢搭话的人。不过另他记忆模糊的人,他是第一个。
就算再怎么不起眼。
如果,硬要得到一个轮廓的话,那他一定是清瘦的、苍白的、沉默寡言的一个人。这样的人最符合身体瘦弱体质差的外形。
如果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哲雄?!”睦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哲雄,表情分明写着“你居然会在教室里!”的感叹。
“下一个就是你发言!你还窝在这里干嘛!快走!!”
“嗯。”哲雄瞥了一眼睦,他说话的空挡居然还叼着一片面包。
哲雄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教室,那个一直空着的座位。
果然。
“```毕业了。”
2011年02月05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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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二)
身影
如果背影足够长,我一定能牵着你走到世界的尽头。
那双大手,骨节很漂亮。一直在那头等着,等着。
但是,我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于是,模糊的梦,终了。
晨曦的第一道光射进房子里,该是上学的时候了。
经历了三次长时间的休学,蓉司的学习进度落下了一大截,虽然补习的时候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高考的成绩还是不尽人意,勉勉强强。
算起来,高中读了五年呢。
姐姐的孩子也已经快上幼稚园了,而他的叔叔却才高中毕业。
在不知名的R大消磨时光,休闲之余做一份勉强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这就是现在生活的全部。
蓉司站在镜子前,胸口那道刺眼的伤口,像是血流过皮肤的痕迹。距离那件事到底有多久了,他没有勇气去计算关于遗忘的时间,何况这个房间没有关于标记时间的任何东西。只是体内的生物钟告诉蓉司,每天什么时间了,该做什么了,该怎样了。
起床、上学、打工、吃饭、睡觉。
一复一日,永恒无止境的轮回。
尼采是个疯子,但是这轮回却在自己的身上得到验证。
不过,这样也不错。
推开门,外面的阳光暖洋洋的,包裹着单薄的身体,这就是幸福的全部。
风如此温润,脚下的影子也舒展着满溢温暖的味道。
2011年02月05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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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三)
三月樱花。
烂漫旖旎。
A大的春日祭奠又要开始了,哲雄推掉了大部分的社团活动,仅仅保留了樱花祭这个活动。从上大学开始,除了社团活动,就是忙于跟着导师做项目,很久都没有好好地休闲下了。被邀约参加樱花祭,也算是适当的放松。
哲雄安排好最近的事情和行程,请了个假回家看看老屋。说起来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放假的时候也是在打工,趁这个空档也要问候一下养母,顺便同学小聚一下。
拿着那封“05级高三旧友邀请函”,哲熊慢悠悠地踏上回家的火车。
“喂?你好。这里是哲雄。”突然电话打进来。
“啊!我是睦!记得吗?”睦?``````哦,哲熊脑子转一下,好像以前班里有这么个嘴里经常塞满东西的家伙。
“嗯。好久不见。”哲雄客气道。
“今年的旧友同学会你来吧?”
“嗯。”
“一定要来哦!这次聚会可是有神秘项目!哈哈~~~~”
“嗯。”
“``````”
“?”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哈哈~~~不爱说话~~哈哈哈哈~~~~~~”
“嗯。”
“那到时候见啦!”感觉到电话那头现在一脸无语和失意体前屈的表情,哲熊等他说完这句就直接挂了电话。这个人,还是那么聒噪。
聚会。
哲雄拿起那封邀请函,沉默一阵,又塞进提包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脑子一片空白。
2011年02月10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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