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受宠攻
年下
楚歌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竟然因车祸昏迷了三年
不仅如此,他的记忆也消失了-段
悉心照颐他三年的沉默男人
告诉他他们只是同事关系
可是为什么,男人称呼他要带敬语?
看他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无比浓郁的情绪?
主攻/虐受不虐攻/先虐后爱
2025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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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第1章 初醒
楚歌醒来的时候,入目是满眼的白。
他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这个梦太久太久,让他失掉了时间的概念。
他眨巴眨巴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背对着他是一个男人,身形挺拔,似乎在用水沾湿毛巾。
是护工吗?他皱眉。想开口,发现喉咙竟沙哑的说不出一个字。
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眉目俊朗。然后……他就对上了楚歌的眼睛。
四目相对。
那男人似是受了巨大的冲击,手里的帕直直掉落在地上而不自知。
他就那样注视着楚歌,眼里涌起混合着惊喜愧疚深情种种复杂的情绪,浓郁的要把楚歌给淹没。
“水……”楚歌终于能够开口,嗓子依旧沙哑的厉害。
男人闻言终于有了动作,他急急忙忙的端起床边的温水,小心的用勺子送到楚歌嘴里。动作娴熟,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被喂了几口水,楚歌才觉得嗓子好受一点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人急切的问。
楚歌摇摇头。
除了身体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之外,他确实没有哪里不舒服。
“发生了什么?我已经瘫痪了吗?”他口气随意的问。
男人一下子站起来:“我去叫医生!”
楚歌看着男人狂奔出门,尽管他在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楚歌也能感受到他似乎很激动。
否则,他怎么会忘记床头就有医护铃呢。
……
在他不知道的门外,男人一出去就跪倒在地,颤抖着身体,泪流满面——
神啊,您一定听到了我日夜不停的祷告,终于把他带回到了我身边……
——————————————
“你说我昏迷了三年!?”楚歌吸气。
“是的,多亏了何先生悉心照顾您,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接下来就要好好做复健,早日出院。”
何先生?楚歌把头转向旁边那个沉默不语的男人。
被楚歌用这样毫无遮掩的目光注视着,何景的脊背不由得变得僵硬。
他真的对这人毫无抵抗力,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然。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医生和蔼的问。
“有,”楚歌从被窝里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男人:“这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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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一般的静寂。
终于,何景缓慢的开口:“您……不认识我了吗。”
楚歌点头。
医生蹙起眉头:“现在看病人极有可能出现了失忆症状,为何失忆,要去做几个检查才能知道。”
“我才没有失忆,”楚歌反驳:“我记得我叫楚歌,生日是12月31号,QQ号是9位,大学在H大上的,然后我……”
他突然顿住了,大学之后的记忆,他竟然全都没有了!
忘的干干净净,他绞尽脑汁想都想不起来。
何景握紧了床边的栏杆,手指在不被人察觉的微微颤抖。
失忆了吗,就这样,忘掉了那些纠缠的相伴的日子……
这个男人很坏,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他能那么干脆利落的忘了自己。反正本来就是他一直在自作多情而已,他是该难过,还是该欣慰上天给了他一个让楚歌重新认识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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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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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楚歌很快接受了他失忆的事实。
被推去检查了一圈,结果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医生只能说,问题出在心理。多久会恢复也不清楚,可能下一秒,可能一辈子。
楚歌懒洋洋的靠在床头,听何景给他讲自己的故事。
直觉告诉他,这人和他很熟悉,毕竟这人辛辛苦苦照顾了他三年。
“我叫何景,”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是一名调教师,您和我在一个tiaojiao(下文均用tj代之)俱乐部认识的,您也是一名tj师。”
楚歌看了看自己的手,很难想象出自己这双手曾经握过鞭子。
不过他听到tj这两个字一点也不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熟悉。他明白男人没有骗他,倏忽轻笑了起来:“原来是故人啊。”
“……后来,您出了车祸,整整昏迷了三年。”
“撞我的人呢?”楚歌立刻来了精神。
“因为酒驾被抓到局子里去了,现在应该还在。”
……自己竟然是被一个酒鬼撞成这样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那你现在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我同是t
教师,甚至你年纪还比我大,而要对我用敬语了吧?”
“……我很敬佩您的t教技术。”
当然是出于习惯……
但何景现在不想这样对他说,原谅他的私心,他只是想多占有他一会儿,就一会儿……哪怕楚歌早晚会记起这一切,他也甘之如饴。
“真的吗?”楚歌打量了男人一会,终于不再逼他,转头淡淡道:“我饿了。”
反正他早晚能打听出一切,不急在一时半会。
“我去给您买早饭。”何景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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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了小雨,清晨的风带着丝丝凉气,尽管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他真的回来了,何景依旧觉得不真实。
——他离开他的时候那么随意,回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但是他真的醒来了啊,哪怕他不再记得他,但是这有什么关系,他还能用清冷的声音对他说话,用澄澈的目光打量他,像最宝贵的宝物失而复得,真好。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初春下着小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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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衬衫的少年悠哉悠哉踏进了酒吧里。
前台是一个叫阿宝的侍应生,他漫不经心打量了一下来人,揶揄道:“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我是来应聘的。”少年站定,敲了敲吧台。
他声音清冷,虽然年纪不大却自带几分神采,阿宝终于正视他。
“来应聘m吗?”
“不,调。教师。”
“噗嗤”阿宝撇了撇嘴:“有经验吗?”见他摇头“你来做m,这事还能成,毕竟不是谁也能有你这样的资本的。当个头牌也未可知啊。”
见少年不为所动,坚持要应聘,他也有点无趣:“这里不收没有经验的调教师,你另谋良处吧。”
白夜是帝都名声最响的tj俱乐部,有着最高明的tj师和最诱人的奴隶。让他另谋他处,少年显然是不乐意的。
“我可以学。”少年仍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
阿宝无语,正巧远远看见自家boss领着几个大客户来了,赶紧冲过去,哭诉道:“boss,这里有个年轻人,非要应聘调教师,问题是他还没有经验!”
何景皱眉,往那人处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愣住了。
穿着白衬衫少年安静的站立,风拂过头发,眉宇似有浅笑。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何景却能想象出他调教奴隶时候慵懒随意的样子。
多年后何景想起那一幕,只能说,这大概就是一眼万年。
“留下吧。”他淡淡道,然后迈步走掉。
“……”阿宝瞠目结舌,眼见BOSS已经走远,不得不接受这个难以置信的现实。
本来的剧本不应该是冰山BOSS一皱眉,然后说“赶走他”吗?
他咬牙切齿,从架子上拿下一本登记册:“名字?”
“楚歌。”
他轻轻笑起来:“以后的日子里,就请多多关照了。”
2025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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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第2章 教不好我是你的责任
第二天,楚歌就闯进了何景的办公室。
“你来做什么?”何景抬眼轻轻扫了一眼。
他被俱乐部的人称为冰山boss不是没有原因的,总是不苟言笑的他,就像一个移动的冰柜,方圆半米,生灵俱灭。
但是楚歌似乎一点都没有受他影响:“老板,你答应把我留下,是不是要给我安排一下后续?”
“你想要什么?”何景惊讶自己见识了面前之人的无礼与大胆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能耐心的问他问题。
“我想让老板亲自教我技术,因为我听说,老板才是白夜里水平最高的调。教师。”楚歌轻笑。
“我教你,你就学的会吗?”
“当然!”楚歌一口咬定。
“学不好怎么办?”
“学生学不好,当然是老师的责任了。”楚歌眨了下眼睛。
……
——这个少年心高气傲,没大没小,还是个无赖。
他却偏偏讨厌不起来,反而想多贪看他一些明媚的笑容。
也许从那时起,他就栽在了他手上。
“以后每周五,来我的调。教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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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到早茶店里买了清淡的面点和养胃的粥。
出来的匆忙,他没有带伞,然而雨有愈下愈大的趋势,顾不得自己,他小心翼翼的把饭菜护在大衣下,疾步回医院。
进到大厅,他轻轻拿出塑料袋,发现除了表面沾了几滴雨,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旋即又在内心苦笑起来。
他初见他,只把他当做一个无邪的少年,谁又曾想到有一日,他会如此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只是怕雨淋湿了他的早饭?
但若问他早知如此是否还会留下少年,想必答案仍是肯定的。
——他承载了未来人生的所有美好和执念和疯狂,他怎么敢不遇见他,怎么舍得不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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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着楚歌把早点吞了下去,楚歌又想喝粥,刚拿起勺子,手指就不受控制的把勺子掉到了地上。
……楚歌望天,三年没用过的部位果然不行了啊。
“我来吧。”何景换了一只勺子,坐在床侧,盛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楚歌唇边。
楚歌就这样大爷般被服侍着喝了小半碗粥,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太对。
就好像……他之前也被这样服侍过一样。
“何景,”他唤他的名字,一边说一边笑:“你不用这么费心照顾我的,我差点以为自己是贵族养着管家呢。”
何景看着他的笑容,拿勺子的手都抖了抖。
为什么三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会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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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复健做的差不多的楚歌,在三番五次的抗议下,终于获批出院。
“这里是我的家?”他望着这个一尘不染的公寓,难以置信。
不仅干净,而且温馨,完全看不出三年没住过的样子。他回头看一眼男人,他正在娴熟的给走廊的花浇水,心下顿时了然。
也许该对他好一点,他想,这样的好兄弟去哪儿找。
虽然,他在他眼里,还是个完全不熟悉的人。
公寓不很大,却五脏俱全,他一间间房间参观过去,在推开一间他以为是书房的房门后,楚歌目瞪口呆。
“这里是您的调。教室。”何景跟过来。
“何景,既然我们是同事,你又这么照顾我,以后不要对我说敬语了。”楚歌转过头来,很认真的对着何景说:“我受之不起。”
……
何景想告诉他这是他以前立下的规矩,他也心甘情愿,但最后他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好”字。
调。教室着实让楚歌开了眼,天花板上吊着锁链和皮绳,地板上铺着软一点的地毯,墙角的柜子里是无数刷新三观的道具,而另一面墙上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鞭。
想不到他原来还有收集鞭子的癖好。
楚歌敏锐的发现其中一条小巧而精致的鞭子磨损的最厉害,但被仔细保养着,估计是他之前的“爱鞭”。
他从墙壁上取下来那条鞭子,试着挥了挥。
手指碰到鞭子的那一刻,楚歌的气质就完全变了,如果之前他只是一个清明少年,现在的他则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势。
那双黑色的眸子注视着鞭身,像是在凝望自己的情人,却让人情不自禁的战栗。
“啪!”
鞭子撕破空气,甩出一个优雅的鞭花。
何景膝头一软,瞬间就想跪下。
但他随即反应了过来,趔趄了一下,站直了身体。
“很合手。”楚歌握了握鞭柄,感觉握柄处就是为他量身定做,手指碰到它就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他情不自禁的想挥动,打在美丽的肉体上,听鞭下之人痛苦的呻吟。
他放下鞭子,笑吟吟的对何景说:“现在我信了,我过去真的是个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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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7月22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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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这段!一眼终身的感觉
2025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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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请您收了我
一直以来,何景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他性冷淡。
正常的欢爱,他没有感觉,后来发现只有在调教奴隶的时候,那种性与虐,可以隐秘的让他达到心理上的高潮。
于是他放弃了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收购了“白夜”,成了一名专业的调x教师。
他高傲,冰冷,手法一流,自然名声越来越响,数不清的有特殊性癖的达官显贵跪在他脚下,求他收他们做一条狗。
后来他发现,这样的刺激已经很难让他感到兴奋了。
鲜血,或者哀嚎,看多了听多了都是一样,心理产生了厌倦,更别提肉体。他淡了圈,专心运营俱乐部,偶尔才公调表演一次发泄一下。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硬是什么时候了。
就在他以为他的余生都会这样度过的时候,他的生命里闯入了一个少年,他慵懒普通,却又在不经意间光芒万丈,只是拿着鞭子看他一眼,他就达到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高潮。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少年拿着鞭子,让他跪在他的脚下,说他只配给他舔鞋。
第二天一早,他发现自己梦遗了。
……
他不是没有想过避开楚歌,奈何他的身体诚实的很,一到星期五的下午,就自动开始期待。
每次调x教课程,对他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
楚歌在他的教学下越来越有S的范儿,不管挥鞭子,还是高高在上的下命令,还是熟络的使用道具,他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向着业内顶级S的宝座攀登。
后来甚至发展到了,一给楚歌上课,他就会硬。
为了不被楚歌看出端倪,他不得不自己给自己带上了贞操带。
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早晚有一天会丢兵卸甲,跪在少年的脚下,像那些奴隶一样,只是他现在的尊严和骄傲还让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时间一晃就是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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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在俱乐部也渐渐有了名气。
何景曾经问他,要不要用个化名出道。调x教师毕竟是个隐秘的职业,大部分人都对自己现实情况讳莫如深。
“不用,”楚歌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就楚歌,这名字挺好的。”
于是楚歌的第一次公开调x教,他的名字“楚歌”被明晃晃的打在宣传册上,发给宾客们。
作为老板的“关门弟子”,楚歌让很多人都产生了期待。
那次调x教何景清楚的记得,他早早来到场地,等着观看楚歌的首秀。
自然,他也从头硬到了尾。
站在舞台上的楚歌一改往日懒散随意的样子,认真起来的他是那么凛然不可侵犯。全场掌声雷动,不停有人在何景身后悄悄的打听这个人是谁,收不收私奴,以及收奴的要求是什么。
何景僵硬了脊背,觉得那人越是光芒,就越是离自己遥远。
然而表演最后却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楚歌绷紧了整晚的弦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放松了下来,然后一鞭子下去失了力道,跪匐的奴隶没忍住,叫了出来,还打翻了身上的烛台。
虽然楚歌立刻将烛台扶了起来,奴隶没有受伤,表演正常进行。
但是何景却敏锐的感觉到,楚歌生气了。
不是生奴隶的气,是生他自己的气。
有的地方他们两人其实很像,比如都追求完美,不容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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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7月24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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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确实在生自己的气。
他一下台就沉了脸色,径自往自己的调x教室走。
“楚歌!”何景拦住了他,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
他抬眼扫了何景一眼,只字未发,越过他接着走。
眸子黑漆漆的,何景看了就心头一跳。
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晚上没出来。
何景想进去,但是他知道现在最好的就是不要打扰他,所以他生生的忍住了。
楚歌在屋子里,静静的研究了一晚上鞭子。
他发现自己疏于对鞭子的掌控的根本原因是自己没有亲自体验过各种鞭子,所以不知道力道和效果。
他拿起一把鞭子,面不改色的,就向自己胳膊上抽了下去。
……第二天何景看到的就是胳膊肿了一圈的楚歌。
他不由分说的撸起他的袖子,倒吸一口凉气,上面是一道道肿起的鞭棱。
他的心突然就死死攥在了一起。
“不值得的…”他呢喃着,取来药,给楚歌小心翼翼的抹,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的水晶。
楚歌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没拒绝男人的好意。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何景都不敢再给楚歌安排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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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那时候还是大学生,到了期末就会很忙,处于人间蒸发的状态,很久也不来俱乐部。
何景很想念他,又没有资格去过问。
他一遍遍想着楚歌的样子,身下硬了又疼软,软了又硬。他甚至爱上了这种隐秘的为所爱之人守身的方式,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属性产生了怀疑。
但他肯定,如果自己是m,也一定是楚歌一人的m。
俱乐部里的人表示,那一个月老板的脾气臭的可怕。
但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楚歌要收私奴了。
作为一个新兴的天才调x教师,楚歌的光芒已经渐渐遮挡不住了。
他还爱搞制服诱惑,天天穿着个小皮衣晃来晃去,身形被衬托的要多好看有多好看,不少客人一看他眼睛就直了。
一周后俱乐部的老板下了命令,要求全员统一着装。
员工服是青衣白裤,楚歌穿上,整个一翩翩小公子,眉目如画,比起制服的神圣不可勤侵犯更加迷人。
于是这条规矩很快被废除了。
言归正传,有一天俱乐部来了个人。
他梳着碎碎的头发,眼睛竟然是蓝色的,他进来往大厅中间一坐,叫一杯茶,就要见楚歌。
那天楚歌还没从学校来,阿宝尽职尽责的阻拦他道:“调教师要预约。而且大厅中间不许喝茶。”
那人充耳不闻,两个保安来拉他,他一抬眉,看也不看,掏出枪就崩了一个人的胳膊。
这下没人敢拉他了。
那人就旁若无人的捧着茶,一边品一边等楚歌来。
阿宝哆哆嗦嗦的给boss打电话,带着哭腔讲了半天才讲明白状况。
结果boss还没来,楚歌就来了。
他一进酒吧的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但他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欠揍样子,看也不看就往自己的屋子走。
那人猛地站起来,拦住了楚歌的去路。
楚歌这才懒洋洋打量他一眼,那人的气场全开,一怔不怔的盯着楚歌,楚歌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实他的气势丝毫没有落在下风。
过了许久,那人终于笑了笑,道:“不愧是楚S。久仰大名,在下程柯。”
然后咬了咬唇,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就跪了下去。
“请您收了我。”
2025年07月24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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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疯子与无赖
何景赶过来的时候,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凝固的画面。
他冲过来,细细看了一下楚歌确定他没有受伤,就拉着他要走。
对地上跪着的人冷冷道:“你可以滚了。”
很少有人敢在何景的地盘搞事,他毕竟是何家的少爷,就算自己净身出户,背后也是黑白道均沾的何氏。
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帝都开这么巨大的俱乐部,客人有这么多达官显贵而相安无事。
这边,程柯的眸子眯起来,看着何景拉着楚歌的手,道:“楚歌还没有表态,你算哪根葱。”
“我不收你。”楚歌突然道。
然后迈过他就走:“我不收太傲气的狗。”
程柯跪在地上,脸都黑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表现的超级谦卑,老老实实的排队预约,也不在大厅中间喝茶了。
何景让阿宝不用管他,昨晚他找人加急查了这个人的资料,结果证明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当过杀手老大,当过雇佣兵,当过电脑黑客,总之啥刺激干什么,人命在他眼里屁都不是,进了局子,没过几天就能出来。
何景治得了巨贾,治得了政客,偏偏治不了疯子。
更何况,他盯上的是楚歌,何景怕惹急了他,对楚歌不利。
楚歌第二次见到他,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又是扬长而去,丢下一句话:“我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狗。”
程柯脸又黑了。
第三次,他打理了头发,取下了耳环,换下了有破洞的牛仔裤和有亮片的上衣,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西服。
“这下您能收我了吧?”
楚歌笑:“谁说过,你变成这样我就一定要收了你?”
“……”
程柯看着他的背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第一次有了这么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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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疯子遇见无赖,输的是疯子。
想到这里,何景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楚歌好奇的问道,打破了他的回忆。
“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哦。”楚歌背过身去。
“……”
“楚歌……”他艰难的叫出这个很久没有叫过的名字,努力岔开话题:“晚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楚歌回过头来,眸子里言笑晏晏,何景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在家里吃,我要尝尝你的手艺。”
结果二人一同出去买菜。
当然是何景细心的挑选,楚大少在后面溜达,看看花,逗逗鸟。
最后不仅买了排骨,鱼和楚歌喜欢的菜,何景还抱回了一盆水仙和一只小乌龟。
没办法,楚歌用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都不用他开口,他就已经主动掏出了钱包。
自己这辈子,注定栽到他手上了。
楚歌给小乌龟起了个名字叫阿呆,因为他总是呆呆的发呆。
回到家楚歌就开始逗小乌龟玩,玩的不亦乐乎。
何景在厨房做饭,听到楚歌毫不掩饰的笑声,瞬间觉得,为了这笑,让他买一百只乌龟他也愿意。
晚饭是清蒸排骨,豆腐鱼汤,外加四个菜。
“医生说你要吃清淡一点。”何景一本正经。
楚歌发现排骨不是红烧的苦了脸,尝了一口发现好吃极了,立刻收起不满,狼吞虎咽起来。
一边对何景的手艺赞不绝口:“何景,未来要是你娶了谁,那她一定很幸福。”
何景看着他埋头吃饭,眼神里的深情似要溢出。
可惜楚歌看不到。
吃过饭,他摸着饱饱的胃,好整以暇的对何景说:“我想复职。”
何景停下收拾桌子的手:“为什么?”
“我总得养活自己吧。听说我住院的钱也全是你掏的,虽然我大概看出你很有钱,我也不想靠你的钱生活。”
“住院的医疗费,我会慢慢还你。”
何景知道楚歌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但他还是有点担心。
“T教师的工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光鲜,要周旋在一堆客人中间,遇到合适的奴隶也不一定能收,而且可能会遇到一堆破事,和奇奇怪怪的人……”
比如那位。
“可是会很爽,这就够了不是吗。”
“……”
2025年07月24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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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已疯好好看
2025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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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半个月,程柯没再来烦楚歌。
何景悄悄松了口气。
楚歌从小父母双亡,领了爹妈的遗产,悠哉悠哉的过生活,一处房产可以让他栖息,钱也不多,能让他顺利成人。
其他的花销,就得楚歌自己看着办了。
所以楚歌来应聘T教师,也有金钱的原因在里面。
何景时常会想,楚歌应该很寂寞。
T教师哪个不寂寞,所以才总想养条人形犬解闷。但是楚歌从不表现出来,他独来独往,面子上永远是那种风清云淡的样子。
但是何景一想到他每晚回家,都是一个人面对空荡的房间,一个人洗漱,吃饭,睡觉,心就狠狠的疼了一下。
放了暑假,学校关门,其他同学都回家和亲人度假,楚歌没地方可去,更是一头扎进了俱乐部,后来干脆吃睡都在这里。
这里至少人来人往的,有烟火气。
所以何景就三番五次的邀请楚歌出来玩,今天领他吃东西,明天领他逛书店看电影。
楚歌一边表示这怎么好意思,一边大言不惭的爬上了何景的车。
其实他真的没有何景想的那么可怜,从小习惯了独来独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一群人熙熙攘攘吵得厉害还不如自己单着呢;沉迷俱乐部只是因为他专心研究技术;吃睡在俱乐部只是因为他懒……
在他的视角里,何景是这样的:
每天一个人独来独往,气质冰冷结果谁都不敢和他说话,心底没有那么坏,却不会表达,肯定寂寞如斯,要不然怎么会三番五次拉他陪他出去排遣寂寞?
唉,看在他教他TJ技术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陪陪他好了,谁让只有自己发现了boss的这份面具下的寂寞呢,反正蹭吃蹭喝不要太爽。
楚大少在车后座舒舒服服伸个懒腰,沉沉睡去。只有在这时,他收敛了锋芒,露出孩童般的睡颜。
何景从后视镜悄悄瞅了瞅,体贴的关了音响。
……
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就这样神奇的度过了一整个夏天。
2025年07月24日 06点07分
17
level 5
第5章 所谓私奴
半个月后,程柯竟又出现在白夜门口。
他换回了那身招摇的衣服,嘴角噙着邪笑。
阿宝一看他便如临大敌,偏偏又没人敢拦他。
因为他手里提着把枪。
程柯漫不经心把枪在手里轮了一圈,对阿宝说:“不用紧张,把你们的头牌给我叫出来。”
然后大刺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枪等。
boss和楚歌都不在俱乐部,阿宝想起boss的话,咬咬牙,真把头牌给他叫来了。
那个头牌叫夏锦,在白夜,要做到头牌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必须是签了卖身契生死归白夜的奴,而且要身材曼妙技术奇佳。
他是被人贩子卖进白夜的,进来后调教师告诉他,只有成为头牌,才可以选择跟不跟看上他的客人走。
夏锦用了三年,夜以继日的接受T教,才爬到了头牌的位置。
现在他抿了抿唇,乖巧的爬向沙发上这位气场可怖的客人。
“需要锦儿伺候您吗。”他柔柔的问,这种语气总能激发人的施虐欲。
程柯笑了一下,突然一把揪住锦儿的长发,就把人拖去了客房,一路上都能听见锦儿的哭嚎。
“楚少不在,这人就这样猖狂!”监视器前,负责监管b区的T教师兼负责人青迭狠狠的捶了下桌子。
“boss没回来之前,先静观其变吧。”另一个工作人员劝慰道。
“呵,你知道培养一个头牌要耗多少心力财力吗?回头等人被折腾没了,你们就哭去吧。”
————————————
过了一夜,程柯旁若无人的打开房门走了。
青迭冲进去,倒吸一口凉气,床单上全是血,地上扔满了各种道具。
“你还好吗?”青迭打发人去喊医生。
“锦儿……锦儿受的住。”夏锦总算是还有一口气在:“谢谢青总管……咳咳”
“他对你做了什么?”
“那人……先是把各种道具在我身上用了一遍看我的反应,然后让我教他怎么勾引魅惑主子……有的锦儿说不出,他就打。”夏锦瑟缩了一下。
……
这人还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程柯每次来,都喊个头牌,然后进去蹂躏他们一整夜。
“他是在对我挑衅吗?”办公室里,楚歌皱眉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
“不用管他,”何景低低的声音响起来,“他现在就是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子,总是喜欢做些什么吸引家长注意力。”
楚歌从善如流,遂不再管他。
果然又过了一段时间,先坐不住的是程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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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7月24日 06点07分
18
level 5
程柯第四次拦住楚歌,又是哀婉又是咬牙到:“您怎么样才能收了我?”
楚歌停住,问他:“为什么是我?”
“我偶尔看过您一次公调,看了之后就……”
“就想做我的狗?”
“当然了~”程柯露出一个挑逗的笑。
“那你知道一个奴隶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见程柯怔住,楚歌慢悠悠的说:“是忠诚和奉献。”
“我倒不要求奴隶给我带来什么,但是至少,我的狗应该有能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给我的觉悟。从身到心。”
“你看我公调然后想被我虐,只是一种性冲动,在我看来,你离真正的狗,还差的远。”
“你甚至缺少对T教师的基本尊重,你的内心一定这样想过:对方只是个屁都不是的人而已,我配合着他做做扮演游戏,他给我带来绝顶的高潮,我怎么样也不亏。”
程柯目瞪口呆,他确实这样想过。
“我不管你之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程柯,想做我的狗,觉悟要够高才行。毕竟,我对你,只会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你的主人。”
楚歌轻轻的道,然后伸出手去,施舍般摸了摸程柯的头。大概是觉得触感不错,笑咪咪的走掉了。
“……”
程柯呆呆跪在那里,吹了半晚上冷风。
————————————————
楚歌收私奴了。
私奴是程柯。
何景听到这个消息,心狠狠漏跳了半拍。
为什么……这样的疯子,楚歌会对他有兴趣?
他到了楚歌的调教室门口,站在门外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断续的呻吟。
他顿了顿,转过身去,默默走开了。背影显得特别可怜。
“为什么要收他?”第二天,何景堵住了楚歌。
“因为他很有趣。”楚歌笑一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那么骄傲又那么放纵,却想做一条狗。”
“你不觉得,征服这样的人,很有意思吗?”
不觉得……不仅不觉得,我的心还很疼。
但是何景没法开口,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像程柯那般不管不顾的舍弃自尊,死打烂缠,求着楚歌收了他。
这真的不是何景的作风啊。
但是现在,这一刻,何景突然想放弃这些无谓的尊严,自尊,骄傲,那么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跪在楚歌脚下的就会是他而不是那个程柯。
但是一切都晚了,他只能盼着楚歌很快会玩腻。
2025年07月24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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